《地球的孤兒：台灣的精靈》台灣白海豚：地球僅剩五十隻的海洋精靈

陸域面積不到全球萬分之三的臺灣 擁有十分之一的海洋生物 是藍色星球的生態寶庫 地球上三分之一的鯨豚物種 曾經出現在臺灣的海域 但是 在這座海的樂園 平均每二點三天 就有一頭鯨豚擱淺 既然來臺灣附近做客人 那就生病了 甚至死亡 這些來自大海的信使 上岸告訴人們 海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這也是 某種意義上的孤兒 也算某種的孤兒 在臺南鹽田 有一座白色帳篷 24小時執行救援任務 打開一點 會挫折嗎 一開始會 因為你是把成敗 放在生死上面的話 你一定會覺得挫折 希望還原 然後告訴大家 這個環境發生什麼事 牠們碰到了什麼事 在臺灣西岸 僅剩五十隻 極度瀕危的白海豚 族羣數量還在持續減少 鯨豚未解的東西還很多 其實你問我十件事 我九件事不知道 所以我們可以花一輩子 來做這件事情 以內的這個深度 會出沒比較多 現在我們這個下秋季 等於是白海豚 目擊率比較高 發現牠機率比較高 好像小孩子在玩一樣 慢慢的牠不會快 牠的速度不會跑快 水深九點四 前面正前方 七點鐘 一羣海洋精靈 突然靠近我們的船隻 距離大概一百 距離很大 三十而已 白海豚的體色 會隨年齡改變 從幼豚的灰色 慢慢轉為白色 粉紅色 並且帶有灰黑色斑點 臺灣的白海豚 是中華白海豚的亞種 只生活在臺灣西部的 近岸潛水海域 這一個指標性的 臺灣特有亞種 直到2002年 才被證實存在 我們剛纔看到 目擊這樣數算起來 大概是五隻 對 五隻左右 這距離還滿近的 對 因為就是牠們 現在附近 就是剛纔看到牠們 在目擊可能徘徊繞圈 然後還有飄浮的行為 十二個小時 完全澎湖的湯池也有 我們今天的豚況算不錯 對 豚況算滿好 而且在這一帶 算是在後龍溪口 算是目擊率比較偏高的 對 就是依照去歷年的 那種經驗來說 就是這邊目擊率 都相對比較高 海保署為期七個月的 臺灣西部沿海 白海豚族羣監測計畫 一共目擊三十二隻白海豚 比前一年的四十七隻還少 個體數年年下降 距離滅絕只差一步 溫暖的黑潮 為臺灣帶來豐碩漁源 吸引超過三十種鯨豚造訪 是全球鯨豚分佈的重要區域 但是一九九零年後 臺灣才把鯨豚 列為保育類動物 現階段的保育工作 依然著重在 擱淺個體的救援野放 我兩點半一定要到港口 四張 七月底的時候 蘭嶼的沙灘 擱淺了一頭抹香鯨寶寶 按照當時這個寶寶 是三點八公尺的狀態研判 牠應該是出生不久後 跟媽媽走散 然後順著海流 被沖到了蘭嶼的沙灘 不幸擱淺死亡 在當時 公所人員已經把牠就地掩埋了 而在三個月後的今天 乘客團隊 要到現場開挖 把抹香鯨寶寶的骨頭挖出來 帶回臺灣來處理研究 那麼現在的蘭嶼的東北情況 已經是越來越強了 幾乎都沒有飛機起飛 所以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船 差不多在兩個半小時之後 我們就會抵達蘭嶼 跟海巡單位會合 這一隻抹香鯨 為什麼一定要挖牠 因為 牠是有體的 一方面是有體 一方面其實是為了責任 就在這邊 對 在怪手旁邊 所以老師還要調度怪手來挖 對啊 很大的工程 有沒有聞到味道 有 這一座芒草裡的孤墳 埋的是一隻剛出生的 抹香鯨寶寶 小鯨魚擱淺在蘭嶼的礁岩 再也回不去媽媽身邊 來不及長好的脊椎骨 散落一地 就本來 對 頭骨本來是在這個地方 這是本來頭骨還是 然後脊椎就是這樣子過去 然後肋骨就是這樣子 牠本身骨頭就很弱 因為牠是Baby 對啊 所以這些就要都 把牠帶回臺灣 對 然後這裡牠的有沒有 這是牙齒齒槽 這是齒槽 對 齒槽 因為牠是牙齒都還沒長出來 就好像大拇指一樣 外面是肉 裡面是骨頭 這樣一個一個 都沒了 看得到這一股嗎 本來綁尾巴 所以尾巴上面有皮 有筋 有沒有 皮跟筋都沒了 對 然後尾巴還有一個 那個牠的尾鰭 尾鰭也沒了 對啊 應該都沒了 因為本來是想說開挖 可以看到什麼死亡的原因 不過內臟你看皮 都爛光光了 對啊 太快了 所以很多證據 我也只能盡力了 是啊 一百年了 剩下的那個兩百天 可能在搶救的路上 然後還要到外島來挖墳 傷腦筋 還要找錢找計畫 拿早錢消遣 真的是 對啊 非常需要很大的熱情 支撐的一個工作 有啦 其實很多志工投入 你會有點動力 我現在上船了 因為今天不回去 聽說明天後天就不開船了 王皓文教授急著趕回臺灣 因為承大鯨豚研究中心的 四草搶救站 還有其他傷兵 被發現的時候 卡在削剝塊 全身多處擦傷 身體骨膜 坑坑疤疤的傷口 塗滿藥膏 順時鐘 不能逆時鐘 打針擦藥的時候 還得八個大男人排好隊形 站穩弓箭步 抱住他的頭 舌頭在亂動 要有志工在裡面 去帶著他遊 拿毛巾 或者有時候 必須要整個人下去抱他 因為他有時候會沉下去 急不得 所以你有長期抗戰的準備 我們大家都有 長期抗戰的準備 擔心小虎鯨營養不良 除了維他命益生菌 又是柳葉魚 又是透抽的胃 希望他多喫點 恢復體力 有沒有喫到 某方面很可惜 他的同伴都死掉了 他是唯一的幸福 對 2020年的四五月份 高雄臺南嘉義 接連出現 27隻小虎鯨集體擱淺 剛開始 救援團隊 試圖用吹箭注射麻藥 把困在港口的 小虎鯨羣體 一頭一頭調離現場 沒想到第一隻 才剛中麻藥 其他的小虎鯨 立刻集結在橡皮艇周圍 保護同伴 最後驅離行動 宣告失敗 25隻小虎鯨 陸續死亡 任務結束之後 我們還是會陸陸續續 把他的病理切片 拿到陸臺 所以就是希望還原 然後告訴大家 這個環境發生什麼事 他們碰到了什麼事 他們為什麼會發生那樣子 這是我們的角色 就是不一定說 當然我們都希望 每一隻救活的 可以放出去 可是基本上 死亡的我們很認真去分析 因為我們真的希望說 從所有證據去找出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 近20年來 至少有228隻小虎鯨 擱淺在臺灣的西南海岸 超過半數無法判斷死因 成功也放的也只有3隻 王浩文希望從倖存者身上 找出線索 但是小虎鯨肺部嚴重感染 能不能撐得過去 誰都沒把握 所以沒敢給他取名字 只有編號KH 我們的手不要放在水下 手不要放水下 不然會像魷魚的腳 會被喫掉 這樣很像魷魚腳就是了 對 入水的時候水花盡量小 水花盡量小 對 不要嚇到牠 不要驚嚇到鯨魚 對 牠其實現在在看我們 牠在看我們 在觀察我們 對 其實這一隻小虎鯨 在這裡已經三個禮拜了 生命力旺盛 很激動 可是牠今天的狀況 比上個禮拜看還要好 這一個就是保定的毛巾 對 所以現在就是 只有在餵食的時候 可以稍微鬆開一點 餵食的時候可以整個放掉 可以整個放掉 牠已經進步到都可以放掉了 對 牠可以自己遊動 自己追 然後換氣也是正常的 一開始我們是需要 餵的時候還要追牠 對 而且好像一天24小時 都要拉著這一個毛巾 怕牠平衡不好 對 希望再一個禮拜 這一條就不用拿了 對 希望 你們很厲害 這樣真的很重 我這樣拉一下 就覺得還滿重的 志工都很辛苦 如果你覺得是 因為你拉比較高 所以施力點可能會比較難 如果我怕牠把我的手 當後抽的 我就不敢 就拉 全球很少有小虎巾 可以這樣子 這麼 這麼常見 這麼常遇到活體的 小虎巾的地方很少 對 所以其實 對於這個物種 我們會有更多一點的瞭解 你知道這個族羣 有什麼問題 你可能救的是整個族羣 而不是單單一隻動物 藥 對 我們現在在加藥 藥 這是一些 支氣管擴張化痰的 還有抗生素在裡面 對 對 而且藥物用吸的 就是減少牠身體的負擔 志工用礦泉水瓶 水管 膠帶 拼裝一臺克難的 氣化藥物治療機 早晚噴藥 來囉 好 這次很大口 然後抽血 打針 擦藥 灌食 餵食 氣療 不停輪迴 終於發炎感染指數降低 到了第35天 KH可以自行遊動 換氣與漂浮 大夥懸著的一顆心 才稍微放下 在南臺灣擱淺的小虎巾 暫時穩定下來了 但是在北臺灣擱淺的 瓜頭巾 還沒脫離險境 在新北市林口沙灘 發現的兩頭瓜頭巾 一起被送到 苗栗旗頂的救援池 初次來到陌生環境 大瓜和小瓜相當不安 不斷發出聲音 彼此對話 超音波 抽胃液 灌奶粉 加油啊 獸醫志工們熱切期盼著 他們這兩頭都是雄性的 成年的瓜頭巾 然後被發現的時候 相聚的地點不太遠 所以應該算是 判斷可以算是集體的擱淺 對 他們兩隻目前的狀況是 我們認為牠的體態 跟精神上面 我們都覺得牠是尚可的情況 但是因為瓜頭巾 其實我們臺灣擱淺的數量 其實不多 活體的數量就是更少 所以我們現在的挑戰會是說 這個鯨魚的醫療 和別種的鯨魚有沒有差別 在東北季風吹起的秋冬季節 除了林口 外裡的海灘 也出現活體擱淺的小抹香鯨 獸醫師評估 小抹香鯨的狀況還不錯 決定立即野放 就是有家人有羣聚 牠是很團結的 所以當一旦牠的友伴 受傷的時候 或不小心迷路的時候 往前 牠的家人會到外面等牠 今天外面浪高 大約是三米多 我們經驗比較豐富 縱使遇到大浪 我們還是會衝 牠是非常重 而且這個動物 牠一沒有水就很緊張 所以沿途要有一個人 負責一直給牠潑水 一直給牠潑水 可以嗎 你繼續潑水 水不要停 好了 GO 上船 來 GO 紅色的 熱心的船長 載著小抹香鯨 頂著瘋狂大浪 一刻都不願耽擱 再忍耐一下 就快到家了 小抹香鯨順利返回大海 那大瓜小瓜呢 經過四天的奮戰 小瓜沒能撐過去 先走了一步 下面有個女生 出來 半不見了 大瓜急著到處找 幾個小時後 似乎是生無可戀 牠閉氣不肯呼吸 也跟著走了 牠就是抬頭 放聲 憋氣 顫抖 我不管怎麼做 牠就是不呼吸 牠處於牠在你眼前走的 對 在我手上 有點難過救不回牠 但是就 就是這個樣子 牠現在有很多病痛 就想著 解脫也還好 牠們的胃跟腸 胃跟腸基本上都有 都是滿空的 所以可能有一段時間 沒有進食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離羣了 然後離羣 又找不到食物 所以短期間 就是飢餓 緊迫就擱淺 這個物種 是屬於那種 比較深海的物種 就是整個漂到 就是比較 相對比較淺海的 臺灣海峽 我們是有在懷疑 是不是跟軍事活動 因為這一陣子的演習 實在太多 有可能剛好就是 一個驚嚇 然後就導致 就是散羣 然後這樣子 就進到不該進的海 手部切下來 就是會取肛 分泌食物 要切嗎 要 要 要 要切喔 對 可能切兩下 對 水龍頭水 我女兒問我說 爸爸你是醫生嗎 我說 那個時候她幼稚園 我說對啊 是醫生 她說那為什麼 別人的同學 爸爸也是醫生 他們家很有錢 選擇冷門科系 臺大教授楊偉成 試圖找出 人類與鯨豚 保育與開發共存的方式 他長年觀察白海豚 希望能將人為活動的 傷害破壞 降到最低 十多年前 開始有學者可以預估 臺灣的白海豚 大概在一百隻上下 但是在這幾年調查當中 慢慢地開始 數量就是從每年 每年大概五隻五隻 這樣子一直往下減少 到現在我們預估的數字 大概是五十到六十隻 其實白海豚 日漸減少的原因 確切的原因 其實我們到目前 還是不知道 我們只能夠去猜想 例如說我們的西海岸的 這個環境的污染 那我們魚類資源的減少 魚網的纏繞 螺旋槳的這個擊傷 這都是會有關係的 一些風場 它離保護區很近 那你要怎麼樣 可以讓這些工程單位 讓大家打樁的過程中 可以讓聲音變得比較小 那我們也提出了一些 這個門檻 它的音量不應該 讓它的生理造成緊張 那緊張的話 免疫力就會下降 打樁的這個點 它的聲音 擴散到白海豚 棲地的那條線的時候 可以低於140分貝SEM 我也想針對 漢光演習說一些 就是因為我們上次 漢光演習 就是在臺中海域 做實彈射擊 那這個時候 海豚受到的影響 是我們覺得 是很難想像的 我們可以用一些預警的方法 讓海豚可能會離得更遠 或者是 甚至是我們可以學習OMO 不在這個鯨豚敏感生態區 進行任何的演習 一旦聽力受損 利用回聲 定位和獵食的海豚 幾乎無法生存 根據統計 半數的小海豚 活不過一歲 這隻剛剛出生的 白海豚寶寶 嘴上還長著胎毛 來不及喝下第一口奶 就斷了氣 回到臺南四草的大帳篷 小虎鯨的救援行動 已經超過50天 來自全臺各地的志工 接力期24小時的照護工作 在搶救站 睡沙發 打地鋪 為志工送早點的 是被尊稱為 臺灣鯨豚之父的 成大教授王建平 成大鯨豚研究中心主任王浩文 就是他教出來的得意門生 牠就生病了 甚至死亡 這樣子就表示 臺灣的環境 對牠來講是有威脅 牠也是一個指標 就是才來做客幾天 就生病了 甚至會死亡 那表示臺灣的海域環境 還是不是很好 不管是生還是死 王教授珍愛每一頭 到臺灣做客的鯨豚 這一頭就是2004年 造成國際轟動的抹香鯨 懸殘是17年 也就是說在搬運的過程中 牠肚子有爆開 國際關注 所以才會引起大家注意 還被開發單 抹香鯨的背脊 有漁船撞擊的痕跡 每一副鯨骨 都藏有鯨豚生死的祕密 所以老師你這個還沒有煮好 又有要救人的 是永遠都煮不完 我們永遠趕不上進度 這個是南京的骨頭 我們現在看到有兩個類型 一個是脊椎骨 這個是肋骨 我們都要分開來 一骨一骨的煮 作用就是把上面的肉去掉 我們可以看到 這個還是黃黃的 表示這裡面 骨髓裡面還是很多的油 油脂 那這些油脂 我們還要再用藥品 再給它除掉 其實這是臺灣第一次 有藍鯨出現在臺灣海域 所以很難得 只可惜牠是死亡的 漂流過來 而且這隻藍鯨 真的那時候發現說 讓人家滿心痛的 不但是死亡 而且說牠的脖子 還有胃這邊 還有嘴巴都被塑膠繩勒著 沒辦法進食 對 牠那個是捕魚的魚丸 勒住了 所以牠的頭部整個碎裂 碎裂 所以牠是死得是很淒慘 而且瘦到說像皮包骨一樣 胃都是空的 然後內臟甚至都已經化掉 對 真的可能餓了 大概三 四個月有 沒辦法進食 是 所以真的牠那一段 真的回想起來覺得很不捨 對 不是很正常的死亡 竹谷基臺上 十三歲的藍鯨幼體 體內的緊迫荷爾蒙指數顯示 牠死前極度痛苦 體長三十公尺 重達兩百噸的藍鯨 是地球有史以來 存在過最大的動物 這是臺灣近百年 第一次出現藍鯨 沒想到海底巨獸 卻被一條魚繩殘忍謀殺 太小了 這是牠的頭 對 其實也把牠泡起來 對 因為牠的骨質還是脆弱的 那邊是頭部 這邊是下巴 這是下巴 這是什麼藥水 胡麻藜 這是胡麻藜 煮過的 好的 我們就暫時擺在這邊 擺進去就可以了 我們正常的話是煮到八十度 煮到八十度 這個六十幾度 肉還在 還沒把骨肉分離 這一隻是我們叫阿茂神 就是在秋茂園 這是我們處理過 最大隻的藍鯨 什麼時候 就在去年 拿著 小心 第一次來的 可能就受不了 我們有給牠口罩 牠還是覺得效果不好 這個味道實在是 跟一般的味道 有一點不一樣 那牠就在這邊吐嗎 牠就躲到旁邊去吐 來 別人抓一邊 一 二 重要的叫背弓令 換你上課了 辛苦了 第一節課 有點震撼 那個是以前我的學生 現在已經當老師了 可見得我在這邊多老 我在這邊教了四十年 老師參與的就有 應該至少一百起上 應該是有 對啊 而且到處都 臺東也跑 哪裡都跑 都是開這臺車嗎 已經換過五臺車了 換過五臺 是跑到那個 大概五 因為超著胸 五年大概就要換 好 跟著我來 老教授的生活很簡單 一鍋稀飯 就當一日三餐 驚人的心思 已經全部投注在 鯨豚的研究和研究 保育和保存 很少機會有其他念想 這一頭小虎鯨 從四月二十六號 被送到急救站之後 經過兩個月的醫療 還有復健 終於要在明天早上 也就是六月二十號的清晨 要把牠也放回大海去 其實這個小虎鯨 這兩個月來 牠可以說是 一開始進來狀況非常地不好 牠甚至無法自行漂浮 需要二十四小時 有人在水池裡頭 左右把牠給撐著 幫牠保定 到後來牠恢復的狀況 是慢慢地越來越好了 包括可以自行地捕食 自行地漂浮 讓牠的感染狀況 恢復的情況也越來越穩定 所以醫療人員經過評估之後 終於要在明天 讓牠也放回大海了 而這段期間 包括了民間的志工 還有學生 還有保育員 也是盡全力 來照顧這一隻小虎鯨 光是這段期間 排班來照顧牠的志工 是超過了一千五百人次 大家幾乎是全部總動員起來 就是希望能夠 搶救這一隻擱淺的小虎鯨 其實在臺灣這二十年來 鯨豚的擱淺 幾乎能夠順利地 醫療野放的成功率 是不到一成的 所以這個小虎鯨 牠算是非常地幸運 不過牠這段期間 也是非常地努力 一開始沒有辦法自己游泳 然後沒有辦法自己換氣 到現在已經可以自己遊 然後明天要野放 還是覺得滿開心的 就是自己有做一些事情 然後志工們的努力 也都有成果這樣 然後希望明天野放 可以很順利 不是打預防針 也是跟大家講 因為常常就是 這個每一個階段 都是對牠的緊迫 所以會發生什麼事 我們心裡面 這個都會小心的 對 所以 所以每一個步驟 我們是怎麼樣 會對牠最好 保定的人員就 直接趕過去 所以那個我的車 第一趟是先載器材過去 這一路上的這個醫療 到安平港那邊 還要準備其他的嗎 我們是準備一些急救藥 你終於可以那個 放輕鬆一些了 兩個月 真的兩個月很累 紀錄上也有 就是當天就回來的 不會啦 一定可以成功的 凌晨四點半 十二個壯丁列隊站好 準備幫小虎精KH移植 經過漫長的復健治療 KH恢復小虎精的強悍 白頭甩尾的力道 壯漢們幾乎抱不住 因為這一隻海豚 牠比較容易激動 沒有辦法控制 所以我們還是 把牠放在池子裡面 可以多加幾個人來保定牠 這是基於牠的安全的考量 第一次用這樣子的方式 對 因為以前的 我們發現就是沒有 沒有那麼躁動過的 牠脾氣不太好 脾氣不好 已經慢慢的下潛了 大家也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剛才 牠在上面漂浮了很久 一開始保育人員 還很擔心說 牠是不是因為 在水池待了六十天 有一點不太適應 回到大海的家 不過看這個狀況 牠這個速度還蠻快 力道還不錯 所以相信牠應該很快 就可以再適應大海的生活 這個六十天的 搶救小虎精的救援行動 到今天來說 算是圓滿高壓的段落 海洋的子民 和海洋的巨人與精靈 關係從百年前的獵捕屠殺 到二十五年前 第一次嘗試擱淺救援 2020年橫跨苗栗臺中 彰化榆林四縣市的 白海豚法定棲地 化設完成 捕精人蛻變為守精人 轉折間有驚覺 有驚慌 更多的是驚嘆和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