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日本取得山東還罵美國總統是魔鬼?
知世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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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次觀看·2024年1月3日
你們日本在全世界面前偷了整個山東省
山東省的三千六百萬人民該不該憤怒
四萬萬中國人該不該憤怒
我想請問
日本的這個行為算不算是
是不是無恥啊
是不是極端的無恥
中國不能失去山東
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尊敬的主席閣下
尊敬的各位代表
我很失望
最高委員會無視中國人民的存在
出賣了作為戰勝過的中國
我很憤怒
你們憑什麼把中國的山東省送給日本人
中國人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
我想問這樣一份喪權辱國的合約
誰能接受
所以我們拒絕簽字
請你們記住
中國人永遠不會忘記
這沉痛的一天
歡迎來到知識博物館
您身邊的知識分享官
如果問你發生在百年前的巴黎和會
你的第一反應是哪些
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
日本獲得了山東膠州灣的主權
而中國遭受了巴黎和會的失敗
引發了五四運動
如果有人聲稱
中國並沒有在巴黎和會中失敗
可能會引起一些爭議
在問為何日本獲得了山東的權利
卻又將美國總統稱作惡魔
有人說那是日本人太貪婪了
貪婪的確是歷史的一種表象
但是如果你只停留在這個表象上
那麼你就失去了對歷史全貌的理解
或者說
失去了對人與人之間複雜關係的理解
無論你是生氣還是同意
我還是要說一句
你有沒有拋開你頭腦中的偏見
試著去讀一讀這段歷史
然後回到當時的情境呢
從多個角度來看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可以減少一些簡單粗暴的偏見
讀了徐國齊的《亞洲與一戰》一書後
我對此有了更深的感悟
當然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一戰對他來說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但他在看《亞洲與一戰》的時候
很多時候都會考慮到這個問題
比如中國的國際地位
比如外交官的水準
徐國齊教授的著作
之所以被稱為《新一戰史》
就在於他以亞洲的視角
努力將中國、日本、朝鮮、越南、印度
等國家共同經歷的現代化進程
以一種全景的方式呈現出來
這是一部真實的歷史
具有深刻的關注
在開始這個故事之前
我先說了兩個簡單的背景
1917年
北洋政府以同盟國的身份
站在同盟國一方
對德國、奧地利宣戰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勝利的消息傳來後
中國政府即宣佈自停戰之日起放假三天
在得知美國總統威爾遜
將攜帶著新國際秩序的藍圖出席戰後會談時
亞洲各國包括中國、日本、印度等
無不熱切期待
那時許多中國領導人都認為
威爾遜是中國未來的希望
是民主精神的世界領袖
陳獨秀甚至稱威爾遜為
當今世上最偉大的人
1899年
歐洲各國達成了
關於日本域外管轄的協議
1911年
日本恢復了對關稅的自治權
換句話說
在所有不平等條約被徹底廢除後
日本最終被承認為一個文明國家
日本在1905年擊敗俄國後
以一種文明的姿態出現在世界舞臺上
成為了一股不容忽視的勢力
日本能夠成為首個取得文明地位的
非西方國家
這是令人驕傲的
土耳其直到1923年以後
中國則是直到1943年以後
才廢除了域外管轄
日本希望能夠被接納並加入
以白人國家為主導的大國組織
日本政府將在國外受到的歧視
視為取得與西方國家平等地位的
一個重要方面
日本駐美大使石井菊次郎
曾對美國表示
我們與每個日本人都有很深的聯繫
日本多次提出加入國際聯盟公約中
關於民族平等的條款
遭到各國的反對
日本在追求民族平等
和侵佔中國領土之間
做出了選擇
日本是否能夠獲得山東
在會談中
這將不可避免地面臨許多具體的指責
然而
日本最終並未派遣軍隊
去歐洲對付德國
克列孟梭明顯對日本的表現感到不滿
他在1919年1月
對來參加和平談判的代表們說
有誰能斷言
在這場戰爭中
日本所扮演的角色
例如法國所扮演的角色
日本要捍衛其在遠東地區的權益
然而如果讓日本介入歐洲事務
大家都心知肚明
該會發生什麼
顯然英國與此觀點一致
某次寇松伯爵對倫敦的日本大使說
日本在戰爭期間
採取了一項旨在通過施壓中國
在經濟和政治上取得優勢的政策
尤其是通過大量借款
來交換中國寶貴的特許權
很明顯
日本的目標
尤其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
早已有數年之久
他們的目標就是竭盡全力掠奪中國的資源
使日本成為中國的實際主導者
而非將中國完全變成自己的附庸
寇松向日方告知
他已指出
中日之間已簽訂條約
日本用此來為其在巴黎的行為進行辯解
並聲稱其行為得到了同盟國的贊同
不過考慮到簽訂這些協議的情況
而且中國也沒有能力保護自己
我無法想像這些協議會有多大的效果
而同盟國的其他國家
也受戰前協議的約束
然而當時的情況與現今已大相徑庭
對於山東問題
如果日本固守
其與中國所訂的協議所規定的利益
那將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我記得日本曾向巴黎的其他盟國
發表過一份聲明
表明他們的意圖
然而這份聲明
主要是為了為他們的行為開脫
並從未對全世界公開
同樣日本面對美國的猜疑
得知威爾遜提出的十四條原則
是締結和平協定的基礎後
他們擔心此原則將嚴重影響
德國在中國的殖民地
尤其是德國人的利益
日本的領導層也非常擔憂
因西方勢力對種族歧視
而可能威脅到日本的國際地位
他們下定決心
要阻止這種情況的發生
日本人對美國人
持有敵對和警惕的態度
特別是二戰之後
日本的國際地位更加穩固後
美國對於中國人的關注
和對日本人的懷疑
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美國第三副國務卿佈雷肯裏奇朗
曾在巴黎和會期間
對遠東問題進行訪問
他表示從1917年開始
日本成為美國人心中的猜忌
作為美國代表團成員的
巴黎國務卿蘭辛
已開始認為需要阻止
日本針對中國所做的努力
他將日本和德國做了對比
並指出日本的行為特別是
對威爾遜所提出的新國際秩序
構成了挑戰
在會談開始時
威爾遜直截了當地表明
他不會承認日本
與其他國家達成的祕密協議
然而證實日本與英法之間的祕密協議
是一種強有力的武器
最初於1917年締結的兩項協定
其中一項是
日本向地中海地區提供潛艇協助
另一項是
日本對山東
以及德屬北部太平洋諸島的永久主權
還有一項是
英國對赤道南部德屬島的主權
在1919年4月22日的山東問題會談上
克列孟梭向威爾遜直截了當地說
我再次審視了與日本的協議
這份協議限制了我們與日本的聯合
英國也是如此
因此我想提醒你
日本對諾言信守
英國與法國則必須在道義上守承諾
而這不僅僅是面子問題
如果英國最終背棄承諾
很可能失去澳大利亞和新西蘭
渴望擁有的太平洋島嶼的主權
在日本
英國和法國三方聯合的情況下
威爾遜獨自一人
無法獨善其身
此外對於威爾遜而言
日本與中國關於山東的祕密協議
在1915年和1918年兩次達成
更是雪上加霜
日本人對自己的要求有足夠的信心
因為他們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
所以他們對最終會達到目標
深信不疑
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他們在1919年4月24日宣稱
如果不能獲得山東
他們將不簽署和平條約並宣佈退出
根據駐巴黎的豪斯上校的副手和翻譯
斯蒂芬邦斯爾所說
日本人非常擅長計算時間
由於未能獲得父母稿
意大利放棄了這次會議
因此如果太陽帝國也退出
那麼我們的世界大會
不管叫什麼名字
都會變成英國一個分裂的議會
為了增加警示效果
日本在1919年4月30日再次宣佈
如果中國的請求不得到答應
他們將退出合約和國際聯盟
威爾遜和其他人
都明顯感受到了日本的威脅
在得知對方並非威脅自己後
威爾遜最終選擇妥協
他希望這樣的做法
能夠給日本留下面子
讓國際聯盟來處理這個問題
他擔心
一旦日本拒絕加入這個新的國際機構
他將在遠東為所欲為
何村典子認為
在山東問題上作出讓步
是維持威爾遜主義
在遠東地區影響的重要途徑
威爾遜說
我主要擔心的是
不讓東西兩個國家形成分歧
因此日本似乎已經獲得了
他所期望的東西
詳細討論將在第七章進行
當時全世界的代表們聚集一堂
簽署了和平條約
成立了國際聯盟
日本成為一個超級大國
與美國英國法國義大利等國家一樣
享有兩個代表名額
日本成為了強國之一
威爾遜在這個問題上
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困境
如果他將山東交給日本
中國可能會不支持國際聯盟
如果日本將山東歸還中國
就不會支持國際聯盟
美國國務卿蘭辛指出
威爾遜相信
根據國際聯盟盟約
建立國際聯盟是首要任務
而不是其他任何事情
為了實現這一目標
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
英國高級外交官哈羅德尼克爾森
十分遺憾地表示
威爾遜對日本人明顯地屈服於山東問題
威爾遜本人也承認
我違背了自己的信念
理應被譴責
然而美國英國和法國
仍在4月30日作出決議
允許日本獲得中國以前德國
在中國的權益
其中包括山東
儘管中國代表團非常努力且出色
但日本的呼聲仍然很高
我們將在後文進一步討論
威爾遜後來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
這是從中國捲入的這場混亂條約中
得到的最滿意的結果
這個結果讓威爾遜感到非常不滿
1919年4月30日晚上
對於山東問題的決議最終敲定
威爾遜對他的私人祕書雷貝克說
這是我能從過去惡劣局面中
獲得的最佳決議
我們唯一的希望是通過日本的參與
讓整個世界團結起來
並確保中國能夠獲得公平待遇
不僅是日本還包括英國
法國和俄國等
在中國擁有權益的國家
如果日本採取這種做法
將會形成一個日俄德三國同盟
世界將重新回到平衡狀態
威爾遜直率地告訴雷貝克說
意大利退出了和平談判
如果日本再次改變立場
和平談判將自行瓦解
國際聯盟也將土崩瓦解
他請雷貝克向中國人解釋
自己無法為中國做更多的事情
深感遺憾
但是為了拯救國際聯盟
他必須答應日本人的要求
對於他的理想具有普世性
威爾遜充滿了巨大信心
他對將這一理想
從構想轉變為現實
表現出非凡的決心
這讓他難以理解的是
是什麼原因
推動著一個崛起的非西方國家
犧牲其貧窮鄰國的利益
長期以來
日本一直對北美存在的反日情緒
耿耿於懷
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
這個問題不可避免地再次被提出來
巴黎和會提出的種族平等建議
已失敗告終
人們認為這是在西方
世界並未正當理解
一些日本人認為
民族平等應成為民族團結的根本準則
從這一點來看
威爾遜總統高尚的言辭
已經被惡意行動所扭曲
在國民雜誌上
德富蘇封稱巴黎會議的失敗
為民族之恥
並反駁了日本人認為
世界各國將他們視為大國的觀點
這一計劃的失敗
讓日本人意識到
無論日本在領土擴張和外交方面
取得多大成功
他仍未獲得
與西方主導的世界秩序相等的地位
從這一點來看
日本仍然處於白人霸權的邊緣
與其亞洲鄰國命運相似
這是日本人的幻想破滅
日本人對國際聯盟失去了信任
對英美兩國
在東亞和太平洋的聯盟表示懷疑
並對美國在1924年通過的
《外國人移民法案》感到憤怒
顯然
日本人比對自己的失望更加失望
他們曾對威爾遜寄予厚望
充滿希望
但現在這些都成為泡影
威爾遜以
國際聯盟特別委員會主席的身份
阻止了將種族平等條款
列入最終和平條約
馬雪松說
威爾遜在二戰中提出的普世主張中
最明顯的不一致之處
可能就是他在美國內部
涉及的種族問題上的記錄
一些日本人將威爾遜稱為
口是心非
手是惡魔
大阪每日新聞甚至指責
威爾遜心中藏著魔鬼
《萬朝報》的一位編輯表示
因為這項提議未能通過
威爾遜的人道主義主張成了一個笑話
一篇社論總結了當時日本民眾的心情
世人覬覦威爾遜的期望
卻發現他只為了自私利益
我們對此感到厭倦
日本人依賴美國的公正和慈善
建立了一個理想的堡壘
但這個堡壘最終瓦解了
威爾遜政府對一切都是對的
提供支持
日本民族主義者德富蘇峯說
許多日本人所尋求的美國友好
同情和正義的呼聲已經不起作用了
他發起了一場名為白人勢力的運動
他在書中寫道
必須讓白人認識到
世界上也有與他們同樣強大的民族
德富蘇峯於1921年撰寫的《日美關係》一書
在短短幾個月內銷售量超過30萬冊
並被翻譯了12個版本
該書重點指出
當時日本人對於種族仇恨的幻想破滅
感到失望
而這種仇恨已經在整個美國蔓延開來
然而
日本自身仍未能爭取到全人類同等待遇
島金之子在他的著作
《日本 種族與平等》中指出
自1918年11月至1919年5月
日本圍繞種族平等議題
展開了激烈的內部討論
因為這一議題
象徵著日本對於新國際秩序的憂慮和期待
然而
日本民眾對於修訂盟約
且去除恥辱徽章
指白人在亞洲和非洲人身上的歧視的呼聲
未被聽取
引發了憤怒情緒
美日新聞認為
安格魯撒克遜人
對於民族平等問題的忽視
導致了國際聯盟契約精神的破裂
這種觀點認為
安格魯撒克遜人統治著世界
日本的思想家們自視為理想的探險家
朝日新聞的主編
將木野及貞田的對外政策
與1815年英國在維也納和會上
對待黑奴販賣的行為進行了對比
該報聲稱
在當今社會中
種族歧視的影響
就像100年前奴隸制度一樣彌漫
作為一個主要的非白種人國家
日本肩負著代表全球三分之二人口的使命
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崇高的目標了
所以日本應爭取在這次和平大會上
創造輝煌的記錄
就像100年前維也納大會所做的那樣
以終結不人道和非文明行徑
對於日本人來說
被戰時盟友出賣是更大的恥辱
英國與自身脫節更傾向於美國
日本人還感受到
他們正在試圖學習和效仿西方的典範
這些典範正是他們所指望的
日本時報稱
安格魯撒克遜人自詡能夠掌握全球財富
並征服其他民族
他們的憤怒無法平息
日本時報發表了一篇長篇社論
稱日本未能爭取到種族平等的權利
造成了最大的失望
對一位具有代表性的重要思想家
進行了一次廣泛而詳盡的民意調查顯示
得知這一消息後
人們感到最為後悔
每個人在情感上都認同
拒絕一國官方的請求
等同於輕視和侮辱
日本種族平等法案的失敗
暴露了一個事實
即白人對待非白人的態度
日本的新聞評論家在巴黎和會後
不斷討論有關種族平等的話題
在他的《我對巴黎和會的印象》一書中
他認為
只有實力才能決定世界上發生的事情
他認為
這項提議之所以未能成功
是因為提出該提議的日本實力不足
對於以公正和公平為基礎
改造世界的願望已成泡影
關於日本與西方關係
最具權威性的論述
來自83歲的前首相大衛仲信
他在亞細亞評論發表的
《白人的幻覺》一文中指出
日本全體國民必須堅定地投身於
實現全球種族平等的事業
他相信
白人的腦袋裡充滿了錯誤的理論
他們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這種觀點沒有科學和經驗基礎
僅僅是一種受歷史偏見驅使的迷信
但卻是實現種族平等道路上最大的障礙
大衛說
有些白人認為
日本的發展是對他們權利的非法入侵
他們希望組成一個白種人民族同盟
讓白種人主導全世界
亞洲大多數人和歐洲人有著相似的特點
但因為膚色而遭到歧視
這是因為白人擁有一種畸形的種族優勢
如果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
世界和平將受到威脅
當有種族平等提議被駁回的新聞傳到日本時
全國爆發了示威遊行
反對將有色人種戴上恥辱徽章
日本議會下院成了一片示威場所
抗議日本向西方虐待低頭
具有國際視野的自由派日本人與愛國者們
同樣感到失望
自由派相信
他們已按照條約規定準備好參與國際社會
他們擔心日本將面臨國際無情的抵制
這將推動該國採取激進的民族主義政策
在島金之子看來
這個計劃的失敗
讓日本對英美兩個大國產生了一種錯覺
雖然20世紀20年代早期
政府強調與英美的合作
以幣員外交為旗幟
但在華盛頓會議上
英美佔據了東亞和太平洋的主導地位
而日本很明顯淪為他們的附庸國
而美國1924年移民法案
則是幣員外交的失敗
對日本同美國合作的智力提出了質疑
這也是美國公然侮辱日本的一個重要表現
總體而言
在國際合作方面
國內民眾的共識並不像之前所想像的那麼堅定
回頭看過去
頗具諷刺之處在於
當初日本爭取與西方國家平等地位的提議
源自政府中的親洋派
然而間接結果是
日本的親洋派政策變得越來越難以為繼
1933年
松岡洋佑作為日本代表參加了國際聯盟會議
並以巴黎會議未能達成的種族平等協議為例
展示了西方對日本的輕蔑
島津之子認為
拒絕日本提議和不願意與日本平起平坐
所帶來的心理衝擊遠遠超出了人們的想像
給日本對外政策留下了難以抹去的烙印
日本對巴黎會議的挫敗感
在昭和天皇於1946年發表的大東亞戰爭的背景
原因中有所體現
種族平等計劃起初只是為了確保日本公民在
國外獲得同等待遇
但在全球範圍內
它代表著對人權的追求
亞洲社會與日本人有著共同的夢想
一位美國記者在巴黎和平會議上寫道
亞洲團結在一起呼籲各國人民平等
日本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時的激動理想主義
時期
及人們所說的威爾遜時期
形成了一種普遍觀念
這持續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
及後來的世界大戰
無論是支持還是反對
消除種族歧視都被視為一種普遍願望
馬雪松在一項開創性研究中
批評了中國人和印度人
如何對威爾遜的承諾作出回應
認為目前的學術領域
僅關注歐洲而忽視了其他非歐洲國家
對種族平等條款的努力
中國代表顧維軍在接受美國紐約前鋒報
駐巴黎通訊員帕特里克·蓋拉格的採訪時表示
他收到了來自美國大城市
爪哇、南非和澳大利亞等地的許多中國人的來信
要求他支持日本的提案
顧維軍在全國代表大會上
支持日本的建議
並要求國際聯盟公約認可這一原則
他與王正廷一起
在美國受過良好教育
也是和會的代表
共同撰寫了一份以中國為個案
以保證世界和平的新秩序為題的英文傳單
對於1945年在舊金山聚集起來
準備起草聯合國憲章的人們來說
種族平等條款的失效
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這次會議上
聯合國大會確認了美人享有人權
不論其種族、民族、宗教和性別
顧維軍就是其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