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与張獻忠 相愛相殺的谷城“雙雄會”

李自成和張獻忠作爲中國農民起義史上最具影響力的大人物, 他們所領導的農民戰爭, 是導致響國近三百年的大明王朝土崩瓦解的主要原因。 李自成原本是陝北一族, 崇禎帝採信大臣裁撤一族的建議, 造成失業一族武夫起義。 李自成參與起義軍, 高迎祥被明朝處死後, 李自成稱闖王李闖, 成爲明末民變領袖之一, 率起義軍於河南殲滅明軍主力, 1644年在西安稱帝建立大順, 後進攻明都北京, 與崇禎帝談判破裂後, 攻入北京城, 崇禎自縊, 視爲假身之變, 至此明朝滅亡, 一片是戰役後, 李自成退入北京稱帝張獻忠, 自秉吾, 郝敬軒, 陝西延安爲柳樹建人, 明末民變首領之一, 主要割據於四川, 建立大西政權, 張獻忠和李自成有着諸多共同點, 首先是同鄉, 他們都是陝西定邊人, 同齡而且同樣當過兵, 甚至在同一年加入到了農民起義隊伍, 後來又成爲明末農民領袖中一石之魚, 重振十一年正月, 張獻忠受朝廷招安, 屯兵於湖北古城, 適時李自成被紅城籌擊敗, 帶着百餘人馬前往古城投奔張獻忠, 張獻忠不但不予接納, 反而準備幹掉李自成, 幸好李自成警惕性高, 事發前一個人騎着一頭驢子, 倉皇狂奔六百里, 從傷落的山路間脫逃, 投奔到馬首應影中, 受此驚嚇, 李自成滿腔憤怒, 一病數月, 這個仇, 李自成不會忘掉, 三年後, 張獻忠在河南信陽被左梁獄擊敗, 幾萬人投降, 要不是遇上天降暴雨, 腿部受傷的張獻忠也差點成爲俘虜, 就像當年李自成是窮十來頭一樣, 張獻忠也帶着幾十名殘兵敗將, 前往投奔李自成, 李自成沒法不想起屈辱的古城往事, 他只是一個起於草莽的農民, 信奉的是江湖義氣, 既然你當初不仁, 就休怪我今日無義, 他也不打算收留張獻忠, 招待很不客氣, 並想趁機把送上門的宿敵消滅, 羅汝才和張獻忠交情不錯, 出面替張獻忠說了不少好話, 在羅的苦勸下, 李自成勉強打消了殺張的念頭, 但張仍然處於危險之中, 羅汝纔給了張獻忠五百人馬, 叫他儘快離開是非之地, 張獻忠於是轉向湖北發展, 李、張二人的矛盾公開化, 後來當張獻忠圍攻重慶時, 他獲知了李自成進京, 重甄自縊身死的消息, 這一消息對張獻忠來說, 意味着李自成幾乎徹底地把自己甩在了後面, 他一向不服李自成這個昔年地位遠不如己的同耕家老鄉, 一直在和李自成較勁, 但現在李自成終於先自己一步推翻了明王朝, 在張獻忠看來, 拿下京師差不多就意味着神器在手, 就能像當年的劉邦或朱元璋那樣, 從一個農民領袖一躍而爲一個王朝的開國之君了, 因此在張獻忠眼裏, 李自成進京乃是甲申年最大的噩耗, 這一噩耗導致了他後來自暴自棄勢的惡搞, 通過上面的簡單敘述, 我們大體能洞悉李自成和張獻忠之間真實而耐人玩味的關係, 他們的確曾是合作伙伴, 但更多時候卻是不折不扣的競爭對手, 他們之間的矛盾並不比他們和自己的敵人 大明王朝之間的矛盾更緩和, 當他們各自都擁有了一定的地盤和勢力, 官軍並不是最主要的威脅時, 他們之間就開始了彼此尋找機會, 喫掉對方以便獨大一方的博弈, 事情至此, 農民軍已不再是當年那些活不下去的饑民組成的烏合之衆, 而是旨在爭奪天下, 至少也是企圖在爭奪天下的過程中利益最大化的一方諸侯, 令人驚訝的是, 數十年來對李璋關係的主流定論, 是將他們定位爲肝膽相照的戰友, 在距七陵高速的湖北石燕古城出口處, 挺立着高達十多米的李自成和張獻忠雕塑, 極取材於前面講過的李自成差點丟了性命的古城之魂, 在現代語境裏, 古城相會時的險惡被着一眼去了, 向我們傳達的是另一種與史實相距甚遠的所謂雙雄魂, 他們的四隻大手緊緊握在一起時, 恍然之間, 觀衆能想到的一個最現成的詞語就是戰友, 至於戰友的藝術油彩背後, 真實的歷史上的那些你死我活, 則被輕輕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