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淺藍鯨啟示錄》The Stranded Blue Whale #bluewhale
11 次觀看·2023年12月22日
一隻嘴部被繩索纏繞,導致死亡擱淺的藍鯨,牽動臺灣百年來鯨豚從利用到保育的反思。
當我們惋惜這隻藍鯨的遭遇時,是否也能成為臺灣鯨豚保育的轉機?
➤ 導演映後(公視)訪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gJLinZA2L8
➤ 1分鐘預告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xylGYRTy6k
✧首播2021/02/22晚間22點,公視「我們的島」(第1093集)
✧延伸閱讀:Dan Bortolotti《藍鯨誌》,貓頭鷹出版社。
導演 Director Photography:簡毓群 Chien, Yu-Chun
後製 Produced:南波太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Southern Wave Cultural Enterprise Co.,Ltd.
完成日期 Completion:2021年1月15日
我們可以看到早期在日據時代的補經
從1913年開始
日本人在臺灣的墾丁南灣的大阪樂這邊
做了一個補經的基地
可以看到這樣的補經
那時候補經的目標物主要是大四經
抹香經還有長須經
甚至連虎經還有其他小型經類也都補過
我們現在看到的是臺灣唯一僅存的一座
真正的補經砲
那這是當初日本人留下來的
那我們可以看到從這個非常不清楚的名牌上
我們看到補經砲
然後它上面的是所謂朱氏會社川崎機械製作所
那製作年代是1959年
所以也不知道有多少精於命上在這個砲下
那這邊可以看到這個是全臺灣唯一的一座
在昭和四年1929年所蓋的一個鵝鑾鼻的神社
那這個神社是一個日式的神社的規模
那可以看到這邊有兩支骨炮
大家可以看到這邊
在這個下顎骨上也有東洋補經朱氏會社臺灣事業廠
昭和五年的時候
就是1930年的時候
有捕獲一支30米以上的藍莖成體
那個時候日本人就將它的下顎曲下
跟它的肩胛骨留下來做神社的鳥居
這樣的一個下顎骨應該有六公尺高
但是很不幸的這樣的一個歷史文物
在二戰的時候被美軍的空襲所摧毀了
所以現在它是一個公務機關的訓練中心
所以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這樣的歷史遺跡了
那因為體積很大
將近21公尺以上
所以一般的拖板車跟搬運都沒有辦法直接整支
所以我們會把它分成兩段
那分段把它搬運上平板車
這支虛筋看起來就很像皮包虎一樣
非常的瘦
它不像我們一般看到擱淺的筋臀
感覺就是鼓鼓的這樣
但它就是一個很消瘦的狀態
我當下其實有點不知所措
就只是一直拍照去記錄下它身體上的各個部位
可能它的傷口
可能它消瘦的感覺
但是當時中華健身協會的夥伴
他很快的就拿了一個剪刀
就決定要把繩索給剪下來
我突然間覺得有一種好像瞭解了什麼
就覺得好像是幫助他去解脫了
或者是有一種遲來的救援的感覺
會覺得說這麼巨大的生命
它就受這個神圈
尼龍的神圈去纏繞
然後最後沒有辦法再好好的讓它的生命延續下去
那這其實是會讓人覺得很可惜的
這邊嘛
壓在最中間
這邊嘛
這隻動物已經從尾部
尾鼻那邊先截斷了
所以我們可以在測量的時候
會看到一些骨骼的結構
量到那個切口的地方的時候
我就看到它的那個脊椎骨的前後
有兩片的我們講那個生長板
它是遊離的
所以我看到這個生長板遊離
當下判斷說這是一隻非常年輕的這個藍鯨
你看喔
它這個皮膚只剩下多少公分啊
兩公分不到耶
根本不到一吋啊
它頂到
是頂到骨頭嗎
1.8而已
如果是在脊椎的上方只有1.8的
我看脊椎中間是多少
這麼大的動物
差不多隻有1.8了
它已經自己融掉了
太久了
我們估計它在海上可能已經漂了很久了
它嘴巴被勒住了
大概是沒辦法喫
這也是正常
這種顏色是正常的
爛掉的顏色都不會正常
我猜是第二位
但是我也沒辦法說它一定是第二位
這一個參與的單位是相當的多
包括臺灣大學 嘉義大學
亞洲大學 平哥大
以及精神協會
這些單位
很多的學生跟老師都一起參與
今天第一天呢
很順利的就是已經把脊椎骨跟肋骨移除了
明天我們進一步的可以檢查內臟
大概是這樣
去拍攝的時候
其實邱如老師就已經開始懷疑說
它有可能是藍鯨
只是相對來說
種類辨識的證據還是不足
所以在拍攝之前
或者在解剖之前
邱如老師就有說
其實要注意幾個特別拍攝的地方
包括了像是它的頭部的前端
上汗的一些位置的特徵
包括了它的經須板
這個都是要用來做之後的
確定種類的漸種之用的照片
藍鯨之所以稱為藍鯨
我想可能很多朋友都知道
它的皮膚可能是比較呈現灰藍色的
但是我們在當它擱淺上來之後
它其實整個是
它的皮膚已經被摩擦掉了
已經被洗刷掉了
只剩下它白色的身軀
然後也沒有浮力的支撐
你就看它整個癱軟在那邊
所以那個衝擊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我之前其實有在
實際在海上看過藍鯨的經驗
在斯里蘭卡
這隻藍鯨大概距離多近
這個距離多近
十米左右吧
或者甚至是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就像我一開始在遭遇到藍鯨的時候
那時候第一年去的時候
第一天第二天
你都會覺得說
藍鯨一開始都是兩隻嗎
為什麼會這樣講呢
就是那時候第一次在海面上看到藍鯨
你會覺得說
為什麼牠們一次都是兩隻出現
你會先看到第一隻
頭抬起來噴氣
噴氣完之後
那隻就整個摸到水裡面去了
然後大概過了幾秒鐘之後
另外一隻才把尾巴抬起來
舉尾下潛
所以一開始你就會覺得說
所以牠們都是兩隻一起的
但是等到後來你才會發覺
不對 牠們其實都是同一隻
只是因為牠們身體太大了
牠們沒辦法像
譬如說十幾公尺的大型鯨一樣
就是一次完整的漂在水面上這樣子
所以牠們必須要做兩動
牠們要分成先把頭抬起來
換完氣之後頭沉下去
然後才把牠們的尾部
就是包括背鰭的那個尾幹
整個抬起來
然後再舉尾下潛
所以這個就是
這個對我來說
也是那時候非常驚訝的事情
既然對牠已經大到
牠在下潛的時候
牠的動作必須要分兩動來完成
一隻胸鰭牠的重量這麼重
超過一百公斤的這個胸鰭
牠怎麼樣可以放在這個平臺上
然後慢慢地往裡面推
我是第二個
第二隻胸鰭掃的時候
我在現場
第一隻比較慘
第一隻牠們就是
做了一些
事物學習吧
縮得回去嗎
不行
再來 再來 再來
我會比較建議你們
比較重的地方放在那邊
好 不好意思 謝謝
第二天再掃
另外一邊的胸鰭的時候
像我們把牠的
胸鰭的這個皮啊 肉啊
盡量都把它削掉
減輕牠的重量
然後再因為第一天的經驗累積
然後就很快地把它做完
經過我們過去的這些經驗的累積
發現斷層掃描真的很有
很有效果
對於我們診斷上面很有效果
這樣子的話
我們第一個想要得到的
就會是
在製作胸鰭標本之前
我們就可以知道
牠的每一個胸鰭的骨骼的
這個相對的排列的位置
當然也可以在斷層掃描
掃完之後
可以立刻就可以知道
這隻卵鯨的年齡大概是多大
因為在海豚的胸鰭上面是有
滿多的論文都有顯示
都是可以拿來做年齡的判斷
經過牠的胸鰭的斷層掃描
結果出來發現
這隻的確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卵鯨
其實還有一些網痕
繩痕
其實它可以讓我們監測
這個部分在保育上
或是在其他的部分是非常重要的
這是當初從擱淺的卵鯨
身上四公尺多的繩索
切下來的一小段
這條繩索在卵鯨的頭部
纏繞纏得非常緊
包含牠的頭骨跟眼眶骨都碎裂了
而且顯示卡得非常緊
是一個很長期的時間造成的
之前我們去問臺灣的漁民
目前所問到的都說
這不是我們臺灣的漁法會用到的繩索
臺灣我們從1996年開始的海上調查
20多年以來沒有看過卵鯨
有時候會在春天看到回遊的大赤鯨
夏天看到抹香鯨
其他像大春鯨、小鬚鯨
偶爾也會看到
那卵鯨一直沒有出現
雖然以前日據時代補鯨有過正式的紀錄
但我們懷疑是
也有可能是族羣數量變得很少
所以目前我們20幾年來都沒有目擊的紀錄
在卵鯨裡面
我們可以除分成
所謂的正卵鯨
體型比較大的正卵鯨
跟體型比較大的小卵鯨
那小卵鯨亞種
我們可以從這個圖來看的話
你就會看到
它比正卵鯨門都小一號
那正卵鯨的話
它的這個承受體型
大概是介於28到33公尺之間
那如果是小卵鯨的話
它的體型
承受體型是介於
22公尺到24公尺之間
那除了這個體型大小之外
我們也可以看到
小卵鯨它的頭部的比例
還有那個背鰭的比例
會稍微比這個正卵鯨
還要再大一點點
但不管怎麼樣
不管是正卵鯨或是小卵鯨
它們的媽媽
成熟的媽媽
都會比雄性個體來得大
那這個裡面
我們就儲存了很多的程式
就可以幫助我們
把這個DNA把它征服出來
目前全球卵鯨的分野
有四個亞種
分別是棲息在北大西洋
跟北太平洋的北方卵鯨
還有主要覓食在南極海的
南極卵鯨
還有一個是靠近斯里蘭卡
跟北印度洋的
北印度卵鯨
第四個是活動在
印度洋中的地緯度
還有紐西蘭 澳洲
南大西洋中緯度的小卵鯨
另外在祕魯外海
跟智利的南端
還有一個未來可能新增的
未描述的亞種 智利卵鯨
那以我們這隻
臺東擱淺的卵鯨
它的粒線體DNA控制區的序列
拿去跟近十年來
各個國家他們所發表出來的
卵鯨的同段序列去做比對
我們發現說
臺東的卵鯨它的序列
是比較靠近大洋洲的
譬如說紐西蘭 澳洲那邊的
卵鯨個體是比較像的
骨頭很柔軟
那你現在如果讓它乾掉
它會皺縮
那以後就很難組磚
而且它都斷裂了
可能會對不攏
所以一定要把它泡著
現在大概有一兩百塊碎片
所以工程很龐大
就是如果在虛晶上面的話
我們會可以利用幾個方法
來檢測它的緊迫
其中一個方法就是
皮膚裡面的皮脂醇的濃度
那一般在我們
如果是一隻
還在海上游泳的大赤鯨的話
我們就會利用遠端的採樣
遠端皮膚採樣
皮膚採樣的方法就是用
它是用十字弓或是用
來扶槍來對它的皮膚
採到一個比較小的樣本
這個樣本大概就是跟一個
原子筆的頭差不多大小的
這樣子的樣本
這個樣本拿來
檢測皮脂醇的時候
你可以看到在
這個一般看起來
外觀上面是健康的
這個大赤鯨的話
它的皮脂醇濃度
平均值大概是在一以下
那我們也可以看到
在大赤鯨的這個
如果是有生病的大赤鯨的話
像是這個擱淺的
我們可以看到它的平均濃度
可能都在三以上到十左右
所以這樣的濃度
就可以代表
就是這些擱淺的大赤鯨
這些生病的大赤鯨
他們在死亡之前
其實有受到一些緊迫
那這種緊迫可能是疾病
可能是這個繩索的纏繞
或是其他的
它比如說被螺旋槳
切割這樣子的傷口
這樣子的緊迫
都會讓他們的皮脂醇上升
那我們在採藍鯨的樣本的時候
因為它已經有點點腐爛
所以我們更盡量地去採集
擱淺當天的時候的樣本
那這個是我們的脂肪的樣本
那我們採取的這個部位
是在這個地方
那這個地方比較靠近表面
是因為這樣子纔可以
跟這個之前的前人的研究
像是在大赤鯨上面的研究
他們也是比較
採到這個比較表面的脂肪
這邊還有幾個因子
我們需要考量
第一個它是一個
它是藍鯨
它不是大赤鯨
第二個呢
它有一點點腐爛
所以這個數字上面可能會
比較低估了一點點
那我們所估出來的這個
cortisol的這個濃度呢
是4.17
每一克的這樣的脂肪
有4.17 nanogram
這樣子的這個濃度
那我們如果對照剛剛
我們講到的就是
這是一個比較稍微腐爛的個體
所以4.17也許是低估
也許它事實上的濃度
還會再更高一點
然後另外我們如果把4.17
把4這個數字拿來對照
這個大赤鯨的話
我們也可以發現
它並不是一個
在大赤鯨來講
它並不是一個正常的範圍
它應該是已經受到一些緊迫了
那當然這個是可以理解的
因為一個動物
它的嘴巴被繩索纏繞的時候
它當然是會緊張
然後它接下來的沒有辦法進食
會讓它更加的緊張
所以我們纔有做出一個結論
就是這隻藍鯨
它在擱淺前
其實是承受了一個
不但是一個滿大的痛苦
而且是一個長期的痛苦
老師這樣距離多久
擱淺到現在
從今年1月25號到現在11月2號
已經超過9個月了
9個月零幾天
然後可以看到我們的藍鯨
骨頭大部分已經處理到
可以暫時放在陰涼
然後長時間的狀態
這邊大概都是脊椎骨的部分
外面那邊也有一些脊椎骨的部分
尾椎跟肋骨的部分
這邊是它的單邊的肋骨
因為我們怕兩邊混起來
所以我們一套放這邊
另外一套放在另外一個部分
剛剛講說
這些大概都可以陰涼
其實我們最頭大跟比較挑戰的地方
事實上是它的頭骨
小心喔
大家可以看到
這個就是當初擱淺藍鯨的頭骨
然後在一些展示
我們跟演講裡面都有給大家看
當初是很髒兮兮的
然後這邊也大概經過幾個月的泡漬
然後已經大致其實算表面乾淨
不過裡面還是有油
大家可以看到
這是頭骨的斷裂的斷面
你可以看到
像這個骨頭中間
密度非常的疏鬆
大家可以看到這邊
這個
你看這個比我剛剛講
比手指頭薄還要更薄
這個只要骨頭一乾裂
因為它裡面還有很多軟骨的骨質
所以基本上不是完全硬骨化
如果各位觀眾有辦法看到透光
像我這個角度
我自己這邊可以看得到透光面
你就會看到
其實有些地方硬骨化
有些地方軟骨化
那一旦乾燥之後
大家脫水的速度不一樣
就會開始龜裂
這應該算真的臺灣有紀錄以來
第一次藍鯨的擱淺
而且它實際的體長20公尺
其實也大概是我們歷年來
所有擱淺裡面
這個長度最長的
不要小看它可能只是一個幼鯨
或者是少年鯨的這個年紀
所以大概
其實困難很多啦
第一個困難就是
技術上的困難
因為它頭骨碎裂的非常非常嚴重
而且像以往
像國外它碎裂的嚴重
可是因為它的骨頭夠厚
所以基本上用黏合
跟裡面打鋼釘的方式
有辦法做這個連續跟支撐
可是這一隻的問題是說
你不能用同樣的工法
大概頭骨的部分
如果未來有機會展出
我們所有的這個領域
跟這個專家的建議
大概都是不建議是原件的這個呈現
因為原件基本上碎裂太嚴重
應該進入典藏跟後續研究
南京從今年1月25號擱淺開始
然後經過所有國內鯨豚相關的
從官方學界
然後一直到這個民間組織
大家全力的參與
所以從人力的集結
然後樣本的處理
然後一直到後續
是不是有機會把成果展現給大家
所以我們這是整個南京事件的第一步
那希望說讓大家知道
我們今年做了什麼事情
我們如果覺得須金過得不是很好
或是北大西洋路基金過得不是很好
那我們的白海豚也過得不是很好
須金對我們來講
相對來講是比較少的
但是我非常非常的希望
我們大家可以集合這樣的力量
讓這個被大家重視的須金
他所面臨到的問題
可以反過來提醒我們
那我們這邊更常出現的白海豚
他一樣面臨到須金在面臨的問題
不只是這個躁鷹
還有漁業的這些衝突
那更不要說我們還有很多
今天根本沒時間提到的
環境的污染
然後還有一些地陸上的病原
到這個海裡面
這些都是我們還沒有提到的東西
我想你們去研究去瞭解
但是我們是不是能夠有一些方法
如果我們發現這是藍鯨的時候
牠是活的
身上有這條繩子
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們也看過在海上的白海豚
牠身上就是有塑膠繩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們現在是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所以在這個狀況之下
任何一隻鯨豚在臺灣
牠可能有這些人照顧在身上的時候
我們目前有沒有一些超前的部署
能夠有效的去吸取
國外的曾經有過的經驗
是不是能夠想辦法
針對這些已經發生的現象
我們能夠有一些解決的問題
解決問題的方法
那這隻藍鯨
其實帶給我的啟示很大
那也跟黑潮這幾年的工作
是非常的有連結的
黑潮這幾年一直在關注海洋環境的議題
特別是針對海洋廢棄物這個項目
那這隻藍鯨牠身上也是一樣
就纏繞著一個綠色的繩索
那其實也是人類留下來的廢棄物
但是就對牠們造成一個
生命上無法挽回的傷害
那我覺得這其實是非常
讓人覺得會有點氣憤
會有點覺得
我們應該要採取一些行動去做改變
不然的話會有越來越多的鯨豚
或者是更多的其他的野生動物
牠們都一樣會遭受到這樣的威脅跟傷害
未來有可能改變嗎
我自己其實會有點悲觀
雖然說我還是在這個領域上
這個立場上繼續做環境的工作
但是我自己還是很悲觀的
如果我們的各種管理的政策
不管是對漁業的
或者是對海上的各種行為的
或者是對我們的陸地上的垃圾生產
各種行為造成的這些影響的
如果我們的政策沒有做比較強硬的改變的話
那我想這樣的事情就一定會繼續發生下去
目前我們看到臺灣的鯨豚身上都是以傷疤為主
以真實身上還有網聚的
包含有溪岸的臺灣的白海豚
有一隻還纏繞著一個繩索
東部之前有一隻回遊的大赤鯨的小寶寶
牠的下顎也有纏著一片網子
其實有時候會看到一些身上有網痕的圈痕
或者是背鰭有被切鰭的痕跡
這也有可能是繩索造成的
如果是小型的海豚來說
這樣的傷痕還是有一個比例在的
那當然漁業廢棄物的處理
就是包含像現在實名制之後網聚要回收
還有海洋廢棄物的一些纜繩
必須要定期的清理
這個可以有助幫助與減少這些對海洋生物的影響
不得了
臺灣史上第一隻正式醫科學研究的海豚
結果怎麼死的呢
這邊的影片告訴大家
牠因為牠的嘴巴被一個繩索直接纏繞
整個hold住了
那這個繩索上面又長了一種外藤名叫做耳條鳴耳
這藤壺多大呢
這麼大隻
你想看一隻藤壺要長這麼大隻要多久
三年六個半年六個月以上絕對跑不掉
所以我們可以想像一下
這隻鯨魚因為嘴巴沒有辦法張開
餓了多久
牠根本就是被活活餓死
所以我們真的要反思一下
這些所謂的漁業廢棄物
生活廢棄物
塑膠製品
真的有非常意想不到的傷害
所以真的能少用就少用
能不用就不用
能回收就盡量回收
接下來我們再來看
我想從事鯨豚研究超過20年
那我看到非常多人類的傷害
在鯨豚身上留下痕跡
不管是在外觀或者是外傷
或者是說牠身體裡面的骨折
甚至是胃內容物
還有更可怕的一個有機汙染物
比如說汞
比如說多餘原本
甚至奈米銀
這些東西都是其實在我們生活中
很常出現的物品
那也是我們隨手拋棄的東西
大家可以想像一下
我們做了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海洋生物
會來承擔這樣的後果呢
所以其實我自己內心非常感慨
就是說原來我們等了這麼多年
好不容易有一隻藍鯨研究
但是牠卻是這樣死掉的
藍鯨現在的全球族羣
雖然已經慢慢在恢復
但是牠現在面臨的
另外一個嚴苛的條件是
全球環境變遷
還有氣候暖化的問題
那在這樣的情形下
牠們的食物是不是豐富
或者是牠們的遷徙環境
是不是會被改變
這個其實都是
科學家們非常關注的議題
那反觀在臺灣周圍的鯨豚
牠們也是一樣
面臨著環境變遷
所以牠們的未來
牠們的生存
以及牠們的食物是否足夠
這個也是我們所關心的問題
我們當然希望
我們有機會碰到這些貴客
這些貴客就像藍鯨
到目前為止可能是
百年一次的擱淺紀錄
我們當然很希望這些貴客
讓我們有更多的機會認識牠
但是回到最根本的
飛去海豚跟花王海豚
對我來說真的就是老鄰居
就像其實
當你知道花王海豚
在國外有些地方的時候
其實你要花很長的時間
到比較深的海域去尋找到牠們
但是在花東你出去
可能有時候五分鐘
你就有機會遭遇到牠們
像飛眩
飛眩真的是
牠就像是你每天早上推開
你窗戶外面會看到的物種
因為我們出去
你就可以理解到飛眩海豚
有時候可能就在港口外面
牠真的就住在附近
相對於這些遠道而來的貴客
你希望有機會看到牠
但是這些老鄰居纔是
對我來說纔是更珍惜
或者你更要去
持續關注牠們在
臺灣標案周邊生活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