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醫博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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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古代名家一案百責品讀的課堂
我是來自浙江中藥大學的傅丹青
作為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朱丹熙
想必大家一定不會陌生
作為出現最晚的一位
他被譽為集朱氏之大成者
丹熙的授業老師羅織蒂
是劉和堅的再傳弟子
但他並未專守一家之言
還旁集李稿、張從政二家
是一位富有創新精神
敢於吸取朱家之長的一家
今天我將帶領大家學習
朱丹熙治療其同學葉儀治下威政一案
一起來感悟丹熙在臨陣實踐中
博彩眾長、善於學習的精神
葉先生名儀
常與丹熙據從白雲許先生學
這位葉先生全名葉儀
何許人也呢
是丹熙先生在跟從
理學家許謙先生學習時的同學
其記病雲
遂鬼友秋八月
愚病治下痛作
決不食飲
記而困背
不能起牀
難以任習即見缺其中
而聽其自下焉
葉儀記載
鬼友年秋天
他患了治下病
那麼治下病是什麼呢
它其實是一個古病名
指的是痢疾
發作起來是腹痛劇烈
卸下不止
完全不能進食
記而感覺疲憊睏倦不堪
甚至不能起牀
於是便命人在牀蓆中挖一個洞
聽任糞水自行卸下
時朱燕修是課程中
以有身之好日過事餘
飲餘藥但日服而病日增
當時朱燕修
也就是朱丹熙也課居城中
因為是老同學
他每天去看望葉儀
還給她開了藥
但是一天天的服藥
病情非但沒有好轉
反而日日加重
朋友嘩然一知
燕修服顧也
嘉詢病益甚
痰滯咽如絮
身影更驟燕
思次於與二子絕
二子哭
道路相傳
未於此矣
朋友們都議論紛紛
而朱丹熙卻毫無顧忌
十天過後
葉儀的病情更加嚴重了
他自覺痰堵在嗓子裡
粘稠如棉絮
一晝夜總是身影不已
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於是換來兩個兒子
準備同他們絕別
而外面更是相傳說
葉儀先生已經死了
燕修聞之
曰
許
此必傳者之妄言
易日天府民
來試餘脈
煮小陳氣湯飲餘
藥下嚥
決所苦者自上下
凡一再行
亦冷然
月日
遂進舟見玉
丹熙聽後說
哎
這一定是謠傳者在瞎說
不得不說
朱丹熙的心態是真好
但這也說明瞭他對自己的判斷
是非常有信心的
於是第二天天剛亮
他便來診查葉儀先生的脈象
這次他沒有再開補藥了
而是煮了宮夏季小陳氣湯給他喝
這藥才下嚥喉
葉先生便感覺所有的痛苦
都從上往下走
肚子一再的泄厚
頓時感到腹中清涼
隔天便能喫粥了
病也逐漸痊癒
那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朋友應問燕修治法
想必大家都和他們身邊的朋友一樣好奇
我們來看看朱丹熙是怎麼說的
答曰前診氣口脈虛
形雖實而面黃燒白
此猶平素與人皆言多
多言者終其虛
起初診察發現
患者氣口脈象虛弱
形體雖然壯實
但面色黃而燒白
這是由於他平日裡與人講話過多
而說話過多的人容易終其虛衰
又其人物盡已逝
橫屍之惡而傷於飽
傷於飽其流為積
積之久為此症
加上他整日裡沒完沒了的忙工作
經常處於積頓飽一頓的狀態中
脾胃功能已然受損
飲食過飽後便會產生積滯
積久則邪運長腑
氣旋臃滯
傳導失思
從而產生這個疾病
夫治下之病
謂移去其舊而新試圖
而我故投以參、竹、陳皮
燒藥等補劑時與天
安得不日以聚
因此立即這個病的治療
應當去除舊的積滯
而新的水谷才能正常化生
正如張子河在《儒門侍卿》
《凡在下者皆可下士》中提到
沉去而未長節
加勁而容未昌
提倡以通為用
以悍吐夏之法攻協
但朱丹心一開始卻用人參
白竹、陳皮、燒藥等補藥時與季
病情怎麼能不一天天加重呢
此處丹心提出一個反問
接下來他回答道
然而加勤之補
豈能當此二貼沉氣載
故先補完胃氣之傷而後取氣機
則一旦豁然矣
讀到這裡我們就明白了
結合前文
脈象虛弱、面黃燒白、不能進食
疲憊不堪、瀉下無度等症狀
我們知道
諸位患者本為中氣虛衰
因飲食不規律、飽食過度
而致脾胃受傷益甚
故而出現運化不及
胃腸機制而為例
當為虛實夾雜症
且症虛顯然
因此丹心認為
在治療上應慎用公雞之品
首當保護症氣
先與參、竹、陳皮、燒藥等補藥
以補胃氣之傷
載行沉氣以下機制
如此方能補洩有序
使病得安
實際上
丹心治療此症
是在學習張子河學術思想的基礎上
結合自身體會
加以補充與修正的
正是所謂批判性的繼承
他說
愉悅張子河書
唯物公雞
豈以為震氣不能自病
因為邪所克
所以為病也
邪去震氣自安
因病友在上、在中、在下
深淺之不同
立為漢、兔、夏
三法以公之
初看其書
將為醫之法近於事矣
但在隨後的學習中
他又提出疑問
後因思內經有未知虛者
精氣虛也
然後邪得而克之
苟震氣時
邪無自入之理
猶是於子河之法
不能不至於其間
在跟隨他的老師羅織蒂學習時
他看到羅師治病
功不兼施
因而大悟患者震氣強健與否
在治療中的重要性
感慨道
公雞之法
必其人充實
並治本狀乃可行也
否則邪去
則震氣傷
小病必重
重病必死
此外他還提到
治病猶如治國
震氣為百姓
並邪為盜賊
人們都知道
若是盜賊入侵
則必須鏟除而後已
但若身為良相、良將
則必先審奪兵時之虛實
看清時勢之可否
然後方可採取行動
如若輕舉妄動
可能會導致
百姓先困於盜
次困於兵
民困而國弱矣
因此
在治療此案患者時
朱丹心模仿老師羅氏治療醫病僧的思路
先補後功以奏全功
清代餘震在《古今醫案案》中
記錄這個醫案時提到
本案與許淑薇治療傷寒太陽病
因持以下持而弱
用黃芪漸中湯治療的思路相同
感興趣的同學還可以讀一讀這則醫案
以加深體會
前者是先補而後功下
後者則是先補而後發散
但是兩位醫生都把握得非常精準
且不必嫌疑
假若麻黃塵器用過之後
不能愈病
就很難分辨清楚人們的指責
那麼醫生用藥治病就無路可走了
好了
這次醫案就分享到這裡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