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淺藍鯨啟示錄》The Stranded Blue Whale #bluewhale

海洋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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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次觀看·2023年12月19日
一隻嘴部被繩索纏繞,導致死亡擱淺的藍鯨,牽動臺灣百年來鯨豚從利用到保育的反思。
當我們惋惜這隻藍鯨的遭遇時,是否也能成為臺灣鯨豚保育的轉機?
➤ 導演映後(公視)訪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gJLinZA2L8
➤ 1分鐘預告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xylGYRTy6k
✧首播2021/02/22晚間22點,公視「我們的島」(第1093集)
✧延伸閱讀:Dan Bortolotti《藍鯨誌》,貓頭鷹出版社。
導演 Director Photography:簡毓群 Chien, Yu-Chun
後製 Produced:南波太文化事業有限公司 Southern Wave Cultural Enterprise Co.,Ltd.
完成日期 Completion:2021年1月15日
我們可以看到早期在日據時代的
補經從1913年開始
日本人在臺灣的墾丁南灣的大阪勒
這邊做了一個補經的基地
可以看到這樣的補經
那時候補經的目標物主要是大四經
抹香經 還有長須經
甚至連虎經 還有其他小型經類也都補過
我們現在看到是臺灣唯一僅存的一座
真正的補經砲
這是當初日本人留下來的
我們可以看到從這個非常不清楚的名牌上
我們看到補經砲
它上面的是所謂朱氏會社川崎機械製作所
製作年代是1959年
所以也不知道有多少精於命上在這個砲下
這邊可以看到這個是全臺灣唯一的一座
在昭和四年1929年所蓋的一個鵝鑾鼻的神社
那這個神社是一個日式的神社的規模
那可以看到這邊有兩支骨炮
大家可以看到這邊
在這個下顎骨上也有東洋補經朱氏會社臺灣事業廠
昭和五年的時候
就是1930年的時候
有捕獲一支30米以上的藍莖成體
那個時候日本人就將它的下顎曲下
跟它的肩胛骨留下來做神社的鳥居
這樣的一個下顎骨應該有六公尺高
但是很不幸的這樣的一個歷史文物
在二戰的時候被美軍的空襲所摧毀了
所以現在它是一個公務機關的訓練中心
所以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這樣的歷史遺跡了
那因為體積很大
將近21公尺以上
所以一般的拖板車跟搬運
都沒有辦法直接整支
所以我們會把它分成兩段
那分段把它搬運上拼板車
這支虛筋看起來就很像皮包虎一樣
非常的瘦
它不像我們一般看到擱淺的筋臀
感覺就是鼓鼓的這樣
但它就是一個很消瘦的狀態
我當下其實有點不知所措
就只是一直拍照
去記錄下它身體上的各個部位
可能它的傷口
可能它消瘦的感覺
但是當時中華健身協會的夥伴
他很快的就拿了一個剪刀
就決定要把繩索給剪下來
我突然間覺得有一種好像瞭解了什麼
就覺得好像是幫助他去解脫了
或者是有一種遲來的救援的感覺
會覺得說這麼巨大的生命
它就受這個神圈
尼龍的神圈去纏繞
然後最後沒有辦法再
好好的讓它的生命延續下去
那這其實是會讓人覺得很可惜的
這隻動物已經從尾部
尾鼻那邊先戒斷了
所以我們可以在測量的時候
會看到一些骨骼的結構
量到切口的地方的時候
我就看到它的脊椎骨的前後
有兩片的我們講生長板
它是遊離的
所以我看到這個生長板遊離
當下判斷說
這是一隻非常年輕的藍鯨
你看它這個皮膚只剩下多少公分
兩公分不到
根本不到一吋
它點到骨頭嗎
一點八而已
如果是在脊椎的上方
只有一點八了
我看脊椎中間是多少
這麼大的動物
差不多隻有一點八了
它已經自己融掉了
太久了
我們估計它在海上
可能已經漂了很久了
它嘴巴被勒住了
大概是沒辦法喫
這也是正常
照顏色是正常的
那福馬林
這爛掉的顏色都不會正常
我猜是第二位
但是我也沒辦法說
它一定是第二位
這一個參與的單位是相當的多
包括臺灣大學 嘉義大學
亞洲大學 平哥大
以及精神協會這些單位
很多的學生跟老師都一起參與
今天第一天
很順利的就是
已經把脊椎骨跟肋骨移除了
明天我們進一步的
可以檢查內臟
大概是這樣
去拍攝的時候
其實邱如老師就已經開始懷疑說
它有可能是藍鯨
只是相對來說
種類辨識的證據還是不足
所以在拍攝之前
或者在解剖之前
邱如老師就有說
其實要注意幾個特別拍攝的地方
包括了像是
它的頭部的前端
上汗的一些位置的特徵
包括了它的經須板
這個都是要用來做之後的
確定種類的見種之用的照片
藍鯨之所以稱為藍鯨
我想可能很多朋友都知道
就是它的皮膚
可能是比較呈現灰藍色的
但是我們在
當它擱淺上來之後
它其實整個是
它的皮膚已經被摩擦掉了
已經被洗刷掉了
只剩下它白色的身軀
然後也沒有浮力的支撐
你就看它整個癱軟在那邊
所以那個衝擊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我之前其實有在
實際在海上看過藍鯨的經驗
在斯里蘭卡
這隻藍鯨大概距離多近
這個距離多近
十米左右吧
或者甚至是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就像我一開始在遭遇到
藍鯨的時候
那時候第一年去的時候
第一天第二天
你都會覺得說
藍鯨一開始都是兩隻嗎
為什麼會這樣講呢
就是那時候第一次
在海面上看到藍鯨
你會覺得說
為什麼牠們一次都是兩隻出現
你會先看到第一隻
頭抬起來噴氣
噴氣完之後
那隻就整個摸到水裡面去了
然後大概過了幾秒鐘之後
另外一隻才把尾巴抬起來
舉尾下潛
所以你一開始就會覺得說
所以牠們都是兩隻一起的
但是等到後來你才會發覺
不對 牠們其實都是同一隻
只是因為牠們身體太大了
牠們沒辦法像
譬如說十幾公尺的大猩猩一樣
就是一次完整的
漂在水面上這樣子
所以牠們必須要做兩動
牠們要分成先把頭抬起來
換完氣之後頭沉下去
然後才把牠們的尾部
就是包括背鰭的尾幹
整個抬起來
然後再舉尾下潛
所以這個就是
這個對我來說
也是那時候非常驚訝的事情
竟然對 牠已經大到
牠在下潛的時候
牠的動作必須要分兩動來完成
一隻胸鰭
牠的重量這麼重
超過一百公斤的這個胸鰭
牠怎麼樣可以放在這個平臺上
然後慢慢地往裡面推
我是第二個
第二隻胸鰭掃的時候
我在現場
第一隻比較慘
第一隻牠們就是
做了一些
事物學習吧
這樣好一點嗎
你覺得是不是太重有點變形
縮得回去嗎
不行
再來 再來 再來
要拉緊
一 二 三
我會比較建議你們
比較重的地方放在那邊
好 不好意思 謝謝
第二天在掃
另外一邊的胸鰭的時候
像我們把牠的
胸鰭的這個皮啊 肉啊
盡量都把它削掉
減輕牠的重量
然後再因為第一天的經驗累積
然後就很快地把它做完
經過我們過去的這些經驗的累積
發現斷層掃描真的很有
很有效果
對於我們診斷上面很有效果
這樣子的話
我們第一個想要得到的
就會是
在製作胸鰭標本之前
我們就可以知道
牠的每一個胸鰭的骨骼的
這個相對的排列的位置
當然也可以在斷層掃描
掃完之後
可以立刻就可以知道
這隻藍鯨的年齡大概是多大
因為在海豚的胸鰭上面是有
滿多的論文都有顯示
都是可以拿來做這個年齡的判斷
經過牠的胸鰭的這個斷層掃描
結果出來發現牠的
這隻的確牠是一個
還沒有成年的藍鯨
其實牠有一些網痕
繩痕
其實牠可以讓我們監測
這個部分在保育上
或是在其他的這個部分呢
是非常重要的
這是當初從擱淺的藍鯨
身上四公尺多的繩索
切下來的一小段
這條繩索在藍鯨的頭部纏繞
纏得非常的緊
包含牠的頭骨跟眼眶骨都碎裂了
而且顯示呢卡得非常的緊
是一個很長期的時間造成的
那之前我們去問臺灣的漁民
目前所問到的都說
這不是我們臺灣的漁法會用到的繩索
臺灣我們從1996年開始的海上調查
20多年以來沒有看過藍鯨
有時候會在春天看到回遊的大稚鯨
夏天看到抹香鯨
其他像大春鯨
小鬚鯨偶爾也會看到
那藍鯨一直沒有出現
雖然以前日據時代
捕鯨有過正式的紀錄
但我們懷疑是可能
也有可能是族羣數量變得很少
所以目前我們20幾年來
都沒有目擊的紀錄
在藍鯨裡面
我們可以除分成
所謂的真藍鯨
體型比較大的真藍鯨
跟體型比較大的小藍鯨
那小藍鯨亞種
我們可以從這個圖來看的話
你就會看到牠比真藍鯨們都小一號
那真藍鯨的話
牠的這個成熟體型
大概是介於28到33公尺之間
那如果是小藍鯨的話
牠的體型
成熟體型是介於
22公尺到24公尺之間
那除了這個體型大小之外
我們也可以看到
小藍鯨牠的頭部的比例
還有那個背鰭的比例
會稍微比這個真藍鯨
還要再大一點點
但不管怎麼樣
不管是真藍鯨或是小藍鯨
牠們的媽媽
成熟的媽媽
都會比雄性個體來得大
那這個裡面
我們就儲存了很多的程式
就可以幫助我們
把這個DNA把它征服出來
目前全球藍鯨的分野
有四個亞種
分別是棲息在北大西洋
跟北太平洋的北方藍鯨
還有主要覓食在南極海的
南極藍鯨
還有一個是靠近斯里蘭卡
跟北印度洋的北印度藍鯨
第四個是活動在
印度洋中的地緯度
還有紐西蘭 澳洲
南大西洋中緯度的小藍鯨
另外在祕魯外海
跟智利的南端
還有一個未來可能新增的
未描述的亞種
智利藍鯨
那以我們這隻
臺東擱淺的藍鯨
牠的粒線體DNA控制區的序列
拿去跟近十年來
各個國家牠們所發表出來的
藍鯨的同段序列去做比對
我們發現說
臺東的藍鯨牠的序列
是比較靠近大洋洲的
譬如說紐西蘭 澳洲那邊的
藍鯨個體是比較像的
那你現在如果讓牠乾掉
牠會皺縮
那以後就很難組裝
而且牠都斷裂了
可能會對不攏
所以一定要把牠泡著
現在大概有一兩百塊碎片
所以工程很龐大
就是如果在虛精上面的話
我們會可以利用幾個方法
來檢測牠的緊迫
其中一個方法就是
皮膚裡面的皮脂醇的濃度
那一般在我們
如果是一隻還在海上
游泳的大刺鯨的話
我們就會利用遠端的採樣
為遠端皮膚採樣
皮膚採樣的方法就是用
他是用十字弓
或是用來扶槍來對牠的皮膚
採到一個比較小的樣本
這個樣本大概就是
跟一個原子筆的頭
差不多大小的樣本
這個樣本拿來檢測皮脂醇的時候
你可以看到在
一般看起來
外觀上面是健康的大刺鯨的話
他的皮脂醇濃度
平均值大概是在1以下
那我們也可以看到
在大刺鯨的這個
如果是有生病的大刺鯨的話
像是這個擱淺的
我們可以看到他的平均濃度
可能都在3以上到10左右
所以這樣的濃度
就可以代表
就是這些擱淺的大刺鯨
這些生病的大刺鯨
他們在死亡之前
其實有受到一些緊迫
那這種緊迫可能是疾病
可能是這個繩索的纏繞
或是其他的
他比如說被螺旋槳
切割這樣子的傷口
這樣子的緊迫
都會讓他們的皮脂醇上升
那我們在採藍鯨的樣本的時候
因為他已經有點點腐爛
所以我們更盡量地去採集
擱淺當天的時候的樣本
那這個是我們的死亡的樣本
那我們採取的這個部位
是在這個地方
那這個地方比較靠近表面
是因為這樣子纔可以
跟這個之前的前人的研究
像是在大刺鯨上面的研究
他們也是比較採到這個
比較表面的這樣子的脂肪
這邊還有幾個這個因子
我們需要考量
第一個他是一個
他是藍鯨
他不是大刺鯨
然後第二個呢
他有一點點腐爛
所以這個數字上面
可能會比較低估了一點點
那我們所估出來的這個
Cortisol的這個濃度呢
是4.17
每一克的這樣的脂肪
有4.17 Nanogram
這樣子的這個濃度
那我們如果對照剛剛
我們講到的就是
這是一個比較稍微腐爛的個體
所以4.17也許是低估
也許他事實上的濃度
還會再更高一點
然後另外我們把
如果把4.17
把4這個數字拿來對照
大刺鯨的話
我們也可以發現
他並不是一個
在大刺鯨來講
他並不是一個正常的範圍
他應該是已經受到一些緊迫了
那當然這個是
可以理解的
因為一個動物
他的嘴巴被繩索纏繞的時候
他當然是會緊張
然後他接下來的
沒有辦法進食
會讓他更加的緊張
所以我們纔有做出一個結論就是
這隻藍鯨
他在擱淺前
其實是承受了一個
不但是一個蠻大的痛苦
而且是一個長期的痛苦
老師這樣距離多久
好
從今年1月25號到現在
11月2號
已經超過9個月了
9個月零幾天
然後可以看到我們的藍鯨
就是骨頭已經
大部分已經處理到
可以暫時就是放在陰涼
然後長時間的狀態
這邊大概都是
這個脊椎骨的部分
外面那邊也有一些脊椎骨的部分
尾椎跟肋骨的部分
好 這邊是他的單邊的肋骨
對 因為我們怕兩邊混起來
所以我們一套放這邊
另外一套放在另外一個部分
那剛剛講說
這些大概都可以陰涼
那其實我們最頭大跟
比較挑戰的地方
事實上是他的頭骨
小心喔
好 大家可以看到
這個就是當初這個
擱淺藍鯨的頭骨
然後在一些展示
我們跟演講裡面都有給大家看
當初是很髒兮兮的
然後這邊也大概經過
幾個月的泡製
然後已經大致其實算表面乾淨
不過裡面還是有油
好 大家可以看到
這是頭骨的這個斷裂的斷面
你可以看到
實際上這個骨頭中間
密度非常的疏鬆
大家可以看到這邊
這個
你看這個比我剛剛講
比手指頭薄還要更薄
那這個只要骨頭一乾裂
因為它裡面還有很多
軟骨的骨質
所以基本上不是完全硬骨化
那如果各位觀眾
有辦法看到透光
像我這個角度
我自己這邊可以看到透光面
你就會看到
其實有些地方硬骨化
有些地方軟骨化
那一旦乾燥之後
大家脫水的速度不一樣
就會開始龜裂
這應該算
真的臺灣有紀錄以來
第一次藍鯨的擱淺
而且它實際的體長20公尺
其實也大概是我們歷年來
所有擱淺裡面
這個長度最長的
不要小看它可能只是一個幼鯨
或者是少年鯨的這個年紀
所以大概
其實困難很多啦
第一個困難就是
技術上的困難
因為它頭骨碎裂的
非常非常嚴重
而且像以往
像國外它碎裂的嚴重
可是因為它的骨頭夠厚
所以基本上用黏合
跟裡面打鋼釘的方式
有辦法做這個連續跟支撐
可是這一支的問題是說
你不能用同樣的工法
大概頭骨的部分
如果未來有機會展出
我們所有的這個領域
跟這個專家的建議
大概都是
不建議是原件的這個呈現
因為原件基本上
它碎裂太嚴重
應該進入典藏跟後續研究
藍鯨從今年1月25號擱淺開始
然後經過所有國內鯨豚相關的
從官方學界
然後一直到這個民間組織
大家全力的參與
所以從人力的集結
然後樣本的處理
然後一直到後續
是不是有機會把成果展現給大家
所以我們這是
整個藍鯨事件的第一步
那希望說
讓大家知道
我們今年做了什麼事情
我們如果覺得
最近過得不是很好
或是北大西洋路
最近過得不是很好
那我們的白海豚
也過得不是很好
虛驚對我們來講
相對來講是比較少
但是我非常非常的希望
我們的
我們大家可以集合這樣的力量
讓這個被大家重視的虛驚
它所面臨到的問題
可以反過來提醒我們
那我們這邊更常出現的白海豚
它一樣面臨到虛驚在面臨的問題
不只是這個噪音
還有漁業的這些衝突
那更不要說
我們還有很多
今天根本沒時間提到的
環境的污染
然後還有一些
地陸上的病原到這個海裡面
這些都是我們還沒有提到的東西
我想你們去研究去了解
但是我們是不是能夠有一些方法
如果我們發現這是藍鯨的時候
它是活的
身上有這條繩子
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們也看過
在海上的白海豚
它身上就是有塑膠層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們現在是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所以在這個狀況之下
任何一隻鯨豚在臺灣
它可能有這些人照顧在身上的時候
我們目前有沒有一些超前的部署
能夠有效地去吸取
國外曾經有過的經驗
是不是能夠想辦法
針對這些已經發生的現象
我們能夠有一些解決問題
解決問題的方法
那這隻藍鯨
其實帶給我的啟示很大
那也跟黑潮這幾年的工作
是非常的有連結的
黑潮這幾年一直在關注
海洋環境的議題
特別是針對海洋廢棄物這個項目
那這隻藍鯨
它身上也是一樣
就纏繞著一個綠色的繩索
那其實也是人類留下來的廢棄物
但是就對他們造成一個
生命上無法挽回的傷害
那我覺得這其實是非常
讓人覺得會有點氣憤
會有點覺得
我們應該要採取一些行動
去做改變
不然的話
會有越來越多的鯨豚
或者是更多的其他的野生動物
他們都一樣會遭受到
這樣的威脅跟傷害
未來有可能改變嗎
我自己其實會有點悲觀
雖然說我還是在這個領域上
這個立場上繼續做環境的工作
但是我自己還是很悲觀的
如果我們的各種管理的政策
不管是對漁業的
或者是對海上的各種行為的
或者是對我們的
陸地上的垃圾生產的各種行為
都會造成的這些影響的
如果我們的政策
沒有做比較強硬的改變的話
那我想這樣的事情
就一定會繼續發生下去
目前我們看到臺灣的鯨豚
身上都是以傷疤為主
那以真實身上
還有網距的
包含有細案的臺灣的白海豚
有一隻還纏繞著一個繩索
東部之前有一隻
回遊的大赤鯨的小寶寶
牠的下顎也有纏著一片網子
其實在有時候會看到
一些身上有網痕的圈痕
或者是背鰭有被切鰭的痕跡
這也有可能是繩索造成的
如果是小型的海豚來說
這樣的傷痕還算
還是有一個比例在的
那當然漁業廢棄物的處理
就是包含像現在
實名制之後網距要回收
還有海洋廢棄物的一些纜繩
必須要定期的清理
這個可以有助幫助於
減少這些對海洋生物的影響
不得了
臺灣史上第一隻
正式醫科學研究的蚊子
結果怎麼死的呢
這邊的影片告訴大家
牠因為牠的嘴巴
被一個繩索直接纏繞
整個Hold住了
那這個繩索上面呢
又長了一種外藤蚓
叫做耳條蚓
這個藤蚓多大呢
這麼大隻
你想想看一隻藤蚓
要長這麼大隻要多久
半年啦
六個月以上絕對跑不掉
所以我們可以想像一下
這隻鯨魚因為嘴巴沒有辦法張開
餓了多久
牠根本就是被活活餓死
所以我們真的要反思一下
這些所謂的漁業廢棄物
生活廢棄物
塑膠製品
真的有非常意想不到的傷害
所以真的
能少用就少用
能不用就不用
能回收就盡量回收
好 那接下來我們再來看
我想從事鯨豚研究超過20年
那我看到非常多
人類的傷害
在鯨豚身上留下痕跡
不管是在外觀
或者是外傷
或者是說
牠身體裡面的骨折
甚至是胃內容物
還有更可怕的一個
有機物染物
比如說汞
比如說多氯聯苯
甚至奈米銀
那這些東西都是
其實在我們生活中
很常出現的物品
那也是我們隨手拋棄的東西
大家可以想像一下
我們做了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海洋生物
要來承擔這樣的後果呢
所以其實我自己內心非常感慨
就是說
原來我們等了這麼多年
好不容易有一隻藍鯨研究
但是牠卻是這樣死掉了
藍鯨現在的全球族羣
雖然已經慢慢在恢復
但是牠現在面臨的
另外一個嚴苛的條件是
全球環境變遷
還有氣候暖化的問題
那在這樣的情形下
牠們的食物是不是豐富
或者是牠們的遷徙環境
是不是會被改變
這個其實都是科學家們
非常關注的議題
那反觀在臺灣周圍的鯨豚
牠們也是一樣
面臨著環境變遷
所以牠們的未來
牠們的生存
以及牠們的食物是否足夠
這個也是我們所關心的問題
我們當然希望
我們有機會碰到這些貴客
這些貴客就像藍鯨
到目前為止
可能是百年一次的擱淺紀錄
我們當然很希望這些貴客
讓我們有更多的機會認識牠
但是回到最基本的
飛眩海豚跟花翁海豚
對我來說真的就是老鄰居
就像其實
當你知道花翁海豚
在國外有一些地方的時候
其實你要花很長的時間
到比較深的海域去尋找到牠們
但是在花東你出去
可能有時候五分鐘
你就有機會遭遇到牠們
像飛眩
飛眩真的是
牠就像是你每天早上推開
你窗戶外面會看到的物種
因為我們出去
你就可以理解到
飛眩海豚有時候
可能就在港口外面
牠真的就住在附近
相對於這些遠道而來的貴客
你希望有機會看到牠
但是這些老鄰居纔是
對我來說纔是更珍惜
或者你更要去
持續關注牠們在
臺灣標案周邊生活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