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古代建築藝術史（全72講） 019 ③古代羅馬 19 羅馬共和國

這一講給大家介紹羅馬的共和國時代 上一講講到公元前509年 羅馬建立共和國不再有終身制的國王 而是代之以任期一年且不得連任的兩位執政官 作為國家的最高領導 史官仍然一路無話 轉眼過去兩百年 公元前312年 時任財務官阿比烏斯·克勞迪烏斯 決定為羅馬修建第一條輸水道 並以他的名字命名為阿比亞輸水道 羅馬的公共建築通常都是以提案者的名字命名 這既是一種榮譽 也是一種要承擔的責任 這條輸水道的源頭在羅馬東郊的一處沼澤地 在那裏瀾蓄起來形成水庫 然後經過大約16公里長的加有頂蓋的氣柱管道 每天可以將大約7.3萬噸的清潔水引入羅馬城內 這是現存的這條輸水道的遺跡 在此之前 羅馬城的生活用水 完全是依靠泉水、井水或者臺布河的渾水 這條輸水道建成之後 羅馬人的生活習慣為之一變 現在至少可以每星期洗一次澡 不久之後 隨著更多和水質更好的輸水道的建設 洗浴文化將成為羅馬最有代表性 和最富特色的文化習俗之一 阿比烏斯還為羅馬人修建了第一條沉寂大道 阿比亞大道 這條大道先是通向當時的羅馬共和國 南方邊境城市喀布亞 以後伴隨著羅馬征服的腳步 一路向南延伸 最終到達布林迪西 這個地方就像是高跟靴的鞋跟 這條大道是羅馬與希臘、埃及等 地中海東部地區相互聯繫的最為重要的通道 素有大道女王的美稱 這條道路不是一般古代常見的夯土路 而是全部用石塊鋪砌的 從塑像結構來看 羅馬大道的路基上下分成四層 最底層一般下挖到地表下1.5米深 平整後鋪上30釐米厚的小石子 然後上面是兩層碎石黏土層 最上面則是厚達70釐米的大石塊 從橫向結構來看 大道主體寬4米以上 可供兩輛寬度在1.5米左右的馬車交會 車道中央向上鼓起 以便將雨水排洩到兩側的排水溝裡 除了在陡峭的山區 車道兩側一般還會建於 用石塊簡易鋪裝的棱形道 寬度在3米左右 這段寬度內不允許種樹 以免樹根生長破壞路基 道路鋪設的時候 羅馬人會盡可能地取直線 以方便馬車快速行駛 阿比亞大道最長的一段直路 足足有60公里長 筆直地穿過沿途的一切障礙 在需要翻山越嶺時 羅馬人會盡量修建緩坡道型 以保障車輛行駛 這是位於西班牙北部西勞基的 一段古羅馬山區公路 而如果遇到無法繞過的地方 羅馬人則會挖掘隧道 這是位於意大利北部的一條 至今仍在通車使用的古羅馬公路隧道 目前仍然保留著的 最長的羅馬公路隧道有970米長 我後面會給大家介紹 要是遇到河流障礙 羅馬人就會架設可以通車的橋樑 這是位於西班牙阿爾幹達的 一座古羅馬大橋 修建於公元104年 最大寬度29米 最大高度45米 橋面寬8.6米 至今還可以承載50噸以上的 載貨車輛通行 在羅馬全境的各條道路上 羅馬人一共修建了 大約3000座可以通車的橋樑 其中最長的一座建造在 加面寬度超過1000米的多瑙河上 我後面會給大家介紹 這些大道的修建者 是主要由羅馬公民組成的 羅馬軍團士兵 這是一位羅馬士兵的標準裝備 除了武器之外 還有各種工具 戰時他們手持武器奮勇殺敵 而在和平年代則搖身一變 拿起工具修築道路橋樑 在隨後的數月中 伴隨著羅馬軍團徵戰的腳步 一條又一條的大道相繼建成 他們交織成網 把羅馬世界整個連通起來 在這當中 由國家出資修建的幹道 總長度達到8萬公里以上 由地方出資修建的支線 約7萬公里 另外還有私人修建的道路 約15萬公里 這是一位美國地圖愛好者莎莎 製作的地鐵版古羅馬大道圖 大家感興趣的話可以去找一下 每個部分都可以點擊放大 看到更仔細的羅馬道路網 在這些道路上 每隔一羅馬裏 約1.485公里 就會修建一座10兆的里程碑 詳細標示出到前方各主要城市的里程 旅行者可以根據這些里程標註 準確計算出乘車到達目的地的時間 這是一幅中世紀的時候複製的古羅馬地圖 它的原型大概是在公元45世紀的時候繪製 將西起不列顛島 東到印度的整個羅馬世界的主要道路網 都繪製在一張長6.75米 寬0.34米的羊皮紙上 因為要適應羊皮紙的形狀 所以地圖做了一些變形處理 但是其主要的位置和內容 包括山脈河流和城市 都非常準確詳盡的標示出來 這個局部是意大利半島北部 這是希臘 右下方是勃羅奔尼薩半島 旅行者帶著這樣一幅 可以捲起來的地圖出門行走 可以很清楚的瞭解沿途的風土人情 非常便利 古羅馬學者勞普林尼 曾經這樣評價宏偉的埃及金字塔 它不過是毫無用處的 愚蠢透頂的絢麗炫耀 確實同樣都是耗費巨資 埃及人修建的是光照千秋的法老紀念碑 而羅馬人卻是鋪設默默無聞的腳下之路 這幅畫中的盲目老者就是阿比烏斯 他後來曾經兩度當選羅馬執政官 在他生活的時代 羅馬人正在進行艱苦卓絕的意大利統一戰爭 公元前284年 羅馬的對手請來大名鼎鼎的希臘名將 皮洛斯助陣 大敗羅馬軍團 羅馬人一度準備接受對方的談判條件 就在這時 已經雙目失明的阿比烏斯 命人將他扶進正在開會討論的元老院 落下置地有聲的話語 只要敵人還在國境之內 羅馬絕不祈求和平 每個人都應該是自己命運的建築師 這句話從此成為羅馬人的座右銘 公元前273年 阿比烏斯去世 臨終前他留下遺囑 要把自己埋葬在親手建造的阿比亞大道旁 從此以後 這條大道的兩旁就成為羅馬人的墓地所在 羅馬人在這條路旁修建了成千上萬座陵墓 其樣式各不相同 形成極富特色的壯觀景象 意大利考古學家班迪奈裏 曾經不無驕傲地說 在世界上像羅馬的阿比亞大道那樣 能夠使人浮想聯翩 回味無窮的地方實在不多 經過不斷戰爭 羅馬人終於統一了意大利半島上 包括伊特魯裏亞人 拉丁人以及希臘殖民者在內的所有城邦 在半島上的各個地區 羅馬人建立的殖民城市 與其他民族的城邦之間 在經濟上和軍事上 結成了以羅馬為核心的緊密共同體 公元前264年 羅馬捲入西西里島東部的希臘城邦內部衝突 與支持另一方的海上強國加泰基爆發戰爭 戰爭的第一階段 從未經歷過海戰的羅馬人 在戰爭中學習作戰 創造性地將地中海海戰傳統上 以撞擊為主的軍艦 改造為帶有掛鉤吊橋 可以貼身漏泊的新型戰艦 憑藉這一創新 悍壓著羅馬人把海戰變成為陸戰 一舉擊敗強大的加泰基海軍 公元前218年 加泰基人捲土重來 在傑出的軍事統帥漢尼拔的率領下 他們從西班牙出發 翻越阿爾卑斯雪山 侵入意大利本土 15年間 漢尼拔在亞特尼半島縱橫直射 所向無敵 羅馬軍團屢戰屢敗 30萬羅馬公民和他們的執政官橫屍江場 最後不得不實行兼閉青野的政策 但是已經層次相依的羅馬各民主聯盟 堅爭不屈 經受出了殘酷的考驗 最終羅馬軍團在名將大西比亞的率領下 發起反擊 於公元前202年 在迦太基本土擊敗了此前戰無不勝的漢尼拔 公元前146年 羅馬人為了防止迦太基東山再起 徹底摧毀了迦太基城 結束了這場持續120年的生死大戰 隨後 羅馬軍團又趁勢征服了衰落中的馬其頓 希臘和帕加瑪 隨著與先進的希臘文化的直接接觸 一車又一車的希臘雕像和藝術品 被源源不斷的運入羅馬 征服者傾倒在被征服者的腳下 在羅馬臺北河畔的波留阿姆廣場 今天還能看到一方一圓兩座神廟 其中的方形神廟建於公元前100年 是現存最古老的羅馬神廟之一 它本是奉獻給港口之神波爾圖努斯 但醫海維生的人們卻稱它為幸運之神神廟 從神廟的前柱欄式佈局 高高的臺基 以及井在正面設臺階等特點上看 這座神廟與伊特魯利亞神廟有明顯的陰沉關係 而從所採用的標準埃奧尼克柱式等特徵上看 它似乎又很像是一座希臘神廟 像這樣一種綜合伊特魯利亞神廟 和希臘神廟特點與醫生所形成的特別樣式 就是所謂的羅馬神廟 在幸運之神神廟南側 有一座差不多同一時期建造的圓形神廟 應該是獻給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的 這座神廟採用柯林斯柱式 其沿口以上部分已經不復原樣 在兩座神廟旁邊的臺北河中 有一座只剩下一個橋孔的斷橋 這座橋原本建造於公元前20幾 16世紀以後逐漸垮塌 如今僅剩一孔留存 在這座橋上游不多遠 是臺北河上的臺北島 島的兩側在古羅馬時代都建有橋樑 後來西側的橋重建於19世紀 而東側的法布里希奧橋 仍然完好的保留著公元前1世紀的模樣 這是羅馬城內現存最古老的可通行大橋 橋長62米 最大拱跨24.5米 中間的橋墩上面還開了一個洩洪孔 談到這個洩洪孔 會讓人聯想到大約600多年後 中國隋代將士李春修建的趙州橋 這座我國現存最古老的大橋 橫跨在趙縣小河之上 一拱飛跨37米 其最別致的地方是拱上兩間 又各開兩個小拱 以利洪水通過 這種場間拱的做法 較西方早了好幾百年 確實是一種先進的做法 它的不俗之處主要在於 對於一座拱形結構來說 在中央部位承受河災的時候 拱間部分特別容易向外翹起 從而造成結構破壞 所以一般來說 拱間部位都要採取措施向下施壓 羅馬人在修建拱橋的時候 一般都是採用填實拱間的做法 用拱間上的重量來防止其上翹 但是這樣做的壞處 就是不利於洩洪 常常會被洪水沖垮 而趙州橋 一方面在拱間上開鏟圈洩洪 另一方面 李春巧妙的 讓兩個拱圈之間的小墩子 落在足拱拱間的恰當部位上 恰好可以壓住拱間上翹 這確實是一種巧妙的構思 可惜李春的才華 只是曇花一現 公元前146年 第三次迦太基戰爭結束 羅馬軍的指揮官小西畢亞 站在廢墟一片的迦太基城中 對餘部下說 我們剛剛消滅了一個 曾經極盛一時的帝國 迎來的這個偉大的瞬間 但是現在 充滿了胸肩的 卻不是勝利的喜悅 反而有些傷感 我擔心我們的羅馬 也會在某一時刻 遭遇一次相同的命運 他的擔心不是沒有來源 環顧四周全無強敵的羅馬共和國 沒過多久就會發現 自己已經處在了內亂之中 一方面 羅馬人已經征服了 周邊環地中海的大部分國家 糧食和財富源源不斷的 從各個省運往羅馬 羅馬日益成為奢華之都 另一方面 羅馬的農民由於重量無力可圖 瀕臨破產時期 他們的田地紛紛落入 腰包骨骨的大地主大貴族的手中 羅馬的貧富差距 已經拉大到了革命的邊緣 公元前133年 立足改革 要求重新分配國有土地 甚至主張必要時 以強力人物的獨裁統治 來代替越來越不可思議的 貴族政治的羅馬護民官格拉古 被心懷不滿的貴族勢力當眾打死 他的弟弟小格拉古 繼續他的改革事業 也被暴徒殺害 這是羅馬共和國建立以來 第一次因為政治原因 發生流血內鬥 開啟了羅馬的百年內亂 為了對抗蠢蠢欲動的平民 以及越來越多躁動不安的殖民地 羅馬的元老院不得不日以重軍隊 和為民顯赫的將領 逐漸職業化的軍人 開始成為羅馬政治生活中的 一股主宰勢力 公元前107年 平民出身的馬略 憑藉戰功當選羅馬執政官 他著手對羅馬軍隊體制 進行重大改革 在此之前 羅馬人實行的是徵兵制 每一位擁有一定財產 能夠承受得起參戰 所必然給自己的家庭 帶來的經濟負擔的羅馬公民 都有義務參加軍隊 為國作戰 而窮人和奴隸 只有在國家處於生死存亡之際 才會被徵召入伍 本來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制度 但是隨著羅馬財富 快速向少數人集中 許許多多 原本擁有一定財產的羅馬公民 逐漸淪落為一無所有的失業者 這不但會使羅馬軍隊應徵人數 出現明顯的下降 也會傷及羅馬公民的 國家意識和公民意識 羅馬此前 之所以能夠不能付出 多麼慘重的傷亡代價 而屢勝強敵 全民同仇敵愾 是主要的原因 這個問題 如果不能夠得到很好的解決 小西比亞擔心的事情 恐怕就真的要發生 此前格拉古兄弟的改革 就是希望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但是他們所採取的 要給私立農民 重新分配土地的措施 傷及了大地主的利益 所以未能夠成功 現在馬略 要從另一個角度進行努力 他決定從軍隊入手 把羅馬軍團的徵兵制 改為募兵制 把原先短期入伍 戰一打完就退伍的 非職業軍隊 變成為長期自願入伍 並領取薪水的職業軍隊 通過吸收那些失業公民參軍入伍 既可以解決大量出現的失業問題 又可以保持羅馬公民 自食其力的自豪感和戰鬥力 職業軍人這個新的社會階層 就這樣在羅馬出現了 當它是一把酸刃劍 在幫助羅馬共和國 解決了一個危機的同時 也連帶產生出一個新的危機 並最終將共和制推向滅亡 這個危機就是軍閥 一種通過不斷帶領軍隊作戰 以贏得戰利品回報士兵 並藉此把軍隊變成 為達到個人目的服務的工具的人 靠著軍人力量的支持 馬略在卸任執政官之後 僅僅兩年 就在公元前104年 第二次當選執政官 打破了羅馬執政官卸任後 十年內不得再次當選的歷史傳統 在之後的四年裡 他又連連當選 傳統的共和國體制遭到無情踐踏 不過馬略還算不上是真正的軍閥 他的連續當選 本身還是通過正常的程序加以實現 而曾經是馬略下水的蘇拉 纔是羅馬共和國 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軍閥 公元前88年 因為與馬略一派存在政治分歧 蘇拉悍然帶領自己招募的軍隊 進攻首都羅馬 在徹底擊敗馬略及其同黨之後 於公元前81年 迫使元老院選舉自己為 羅馬終身獨裁官 獨裁官是羅馬共和國時代 為了應對緊急危機而設立的臨時職務 一般任期在六個月以內 在此期間 獨裁官可以不受任何的制約 獨立的處理國政 危機一旦過去 就會立刻解除職務 從來沒有長期任職 甚至終身任職的先例 蘇拉建立了羅馬歷史上 第一個軍事獨裁政權 拉開了帝國時代的虛擬 在總覽大權之後 蘇拉一方面大力消滅所有異己分子 這張畫表現他懸賞捉拿所謂人民公敵 另一方面也對羅馬社會進行改革 著力恢復和加強 已經遭到削弱的元老院權威 同時大大削弱護民官 和公民大會的制衡權力 兩年後 也就是公元前79年 蘇拉認為自己的改革措施 已經全部得到推行 突然向元老院辭去一切職務 並放棄一切特權 回歸普通公民的身份 他為自己寫下了募資名 滴水之恩以湧泉報 牙齒之仇以加倍還 我乃快樂蘇拉 1944年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 一次盟軍空襲行動 摧毀了羅馬郊區小城帕萊斯蒂娜 古羅馬時代稱之為普雷內斯特 在清理廢墟時 人們意外發現 原來在這座小城的地底下 竟然埋藏著一座規模宏偉的 羅馬共和國時代的建築 為幸運之神修建的聖殿 一般認為 這座聖殿修建於蘇拉當政的時候 也有人認為年代會更早一些 可能是公元前二世紀嗎 這座聖殿的格局與希臘衛城很不相同 它順應地勢 將坡道、柱廊、拱穴、平臺和神殿 組成一個中軸對稱 層層遞進 秩序緊攔的複合式紀念空間 我們只要將它與雅典衛城做一個比較 就可以看出來 崇尚秩序的羅馬人 與他們熱愛自由的希臘老師 在藝術趣味和追求上有很大的不同 這座聖殿的主體結構 不是用普通的裝飾材料砌築 而是用一種前所未見的新型材料 混凝土 可能是無意中的發現 羅馬工匠認識到 用意大利特有的 富含氧化灰的火山灰 與石灰和燧石川水攪拌 然後凝固而成的混凝土 不僅具有與石頭不相上下的承重能力 而且置重較輕 強度更大 開採、運輸和加工都十分方便 極為經久耐用 它的唯一不便利的地方 就是需要很長的凝固週期 大概比現代混凝土要多六倍的時間 但是耐久度要遠遠大於現代混凝土 在採用了混凝土材料之後 石材具有可能從結構中解放出來 成為純粹的裝飾材料 這種新型技術的成熟和應用 是建築歷史上 一次了不起的革命性的進步 為羅馬建築即將迎來的偉大時代 奠定了堅實的物質基礎 這位是龐培 蘇拉之後新一代的軍閥政治家 龐培少年成名 在蘇拉與馬六徵戰期間 年僅23歲的龐培 用家財自費組建三個軍團幫助蘇拉 之後他又率兵剿平 地中海西部的馬六餘黨叛亂 25歲 便成為羅馬歷史上最年輕的凱旋將軍 公元前71年 憑藉軍事實力 龐培以35歲的年齡 破格當選為羅馬執政官 按照此前蘇拉制定的法律 羅馬公民年滿42歲 纔有資格競選為政官 龐培的這個舉動實際上打破了蘇拉 意圖恢復的共和國體制 之後龐培又率軍剿滅了 地中海東部為非作歹的海盜 然後乘勝東進 擊破東方諸國 第一次把亞洲土地納入羅馬版圖 在遠徵東方的時候 龐培見識了壯觀的希臘劇場 公元前55年 他計劃在羅馬也修建一座 以取悅羅馬民眾 但是這個時代的羅馬貴族 對於修建永久性劇場 還存在一些不同的看法 因為這時的劇場裡大多上演黨鬧劇 許多人擔心 劇場會成為傷風敗俗的地方 因此龐培不得不將劇場偽裝成一座聖所 在劇場的看臺頂部 修建了一座獻給維納斯的神廟 同時還在劇場的前方 修建一座大型的花園廣場 並且把更遠處的幾座早期神廟 也包裹在總體佈局裡面 這座可以容納 大約兩萬名觀眾的龐培劇場 是羅馬建造的第一座永久性劇場 是劇場發展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與希臘劇場的看臺部分 必須依靠山坡而建相比 由於羅馬人掌握了混凝土技術 可以用一系列混凝土環形拱欄 一層一層的架起高聳的觀眾席來 這樣一來 劇場選址就可以擺脫地形限制 建造在城市的任何地方 這座劇場於公元六世紀被廢棄 並在後來的歲月裡逐漸瓦解變化 今天僅從空中還能感受到一些當初的模樣 好 這一講就先講到這裡 下一講給大家介紹凱撒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