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羅馬風建築藝術史 04法國羅馬風建築

這一講給大家介紹法國羅馬奉獻族 查理帝國分裂後形成的西法蘭克王國 是今天法國的前身 移居到這裡的法蘭克人 逐漸被當地持拉丁語的羅馬人和高盧人同化 他們的語言逐漸與當地的拉丁語混合 形成日後所謂的法語 他們不再承認主要勢力在德國和意大利的 神聖羅馬帝國的宗主權 從而與東部的其他法蘭克人和勒曼人分化開來 公元987年 出生在加洛林家族的末代西法蘭克國王 路易五世去世 貴族們選舉法蘭西公爵兼巴黎伯爵 與格卡佩為新國王 卡佩王朝由此建立 儘管國王的稱號 法蘭克人的國王本身並沒有改變 但是後代的史學家們 一般都將從這個時候起的西法蘭克王國 稱為法蘭西王國 法蘭西的本意是法蘭克人的土地 這個中文翻譯用詞 音、意結合非常準確 作為由原本與自己平起平坐的諸侯們選舉產生的國王 與格卡佩沒有他的德意志同僚 普鳥者亨利和奧託大帝那樣強大的軍事實力 他無法攝服各路諸侯 只能小心謹慎 聽任諸侯們成為各自領地的真正主人 他實際能夠管轄的範圍 只有巴黎周圍的一小塊 被形象地稱為法蘭西島的地區 或許正如德國歷史學家 吉塞布萊希特所說的那樣 與格卡佩在心中所暗自追求的 是要將王權長久地留在自己的家族之中 他完美地實現了這個目標 從這個時候起 一直到19世紀法蘭西王朝史結束 歷代的法蘭西國王都是他的男性直系後代 公元910年興建的克里尼修道院 是西方中世紀基督教發展的一個重要節點 針對黑暗時代由於時局動盪而出現的修道院附庸化以及世俗化的現象 阿基坦公爵威廉一世將他自己所擁有的 位於法國東部克里尼的一塊土地捐獻出來 用以修建修道院 他明確要求這所修道院從此只對羅馬教皇負責 而不承擔任何封建附庸義務 修道士們的職責就是專注祈禱和進行純粹的宗教活動 這幅12世紀的插畫表現教皇正在主持克里尼修道院的落成儀式 在這所修道院的釋放影響下 其他地方的許多修道院也重新回到 辛苦修行宣揚教義的宗教本分上 並且以克里尼為中心 在整個西方基督教世界形成一個由1500多所修道院 加盟的規模龐大組織嚴密的修道院網絡 史稱克里尼改革 隨著牧民前來修行的人數不斷增加 克里尼修道院的規模不斷擴大 教堂先後兩次進行重建 1088年最後一次重建之後的教堂 一般稱為第三克里尼修道院教堂 規模與它的地位一樣 在羅馬封時代堪稱是首屈一指 它的平面圍具有雙橫廳的拉丁十字式 長度達到187米 是整個中世紀建造的最長的教堂 直到17世紀初才被羅馬的聖彼得大教堂超出 教堂西端建有西部結構 大門兩側各建有一座塔樓 這種造型以後成為法國中世紀教堂西端立面的典範 在橫廳東側以及半圓形歌壇的外側 建有許多專門用於私人宗教盛事活動的小禮拜室 這種佈局方式以後也成為法國教堂設計的主要特徵 這座教堂的中廳約有30米高 採用三層構造 採光窗與底層拱欄間的牆面上 設有一層假的連續拱欄 叫做樓欄 它所處的這段牆面外側 正好是側欄拱頂之上排水的斜屋蓋 不能開真窗 中廳上方有筒形拱頂覆蓋 這是法國羅馬風教堂常見的做法 這座教堂如今只有南橫廳的一段保存下來 就是這個模型中淺色的部分 其餘都在法國大革命期間被羣眾拆毀 這是遺址現狀 中廳的巨大柱機還可以看到 位於法國中部的歐坦 是以羅馬帝國第一位皇帝 奧古斯都的名字命名的古城 位於成南的大教堂建於1120年 主路口朝向北側的主城區 它的中廳以尖拱形式的筒形拱頂覆蓋 這大概是從伊斯蘭建築那裡學來的 與羅馬人常用的圓拱相比 尖拱的形狀與推力線更加貼合 在跨度相同的情況下 對支撐拱頂的側牆所造成的水平推力作用 要明顯的小於圓拱 並且還能夠有效的提高中廳空間的高度形象 這樣一種經驗 對於後來的哥特風格建築師來說 有著重要的意義 在拱頂的外部 我們還可以看到一種叫做非伏筆的結構形式 它看上去就像是倚靠在牆上的半個拱 給牆體施加一個向內的推力 這個作用恰好與中廳拱頂 對牆體向外的推力作用相平衡 有助於整體結構的穩定 這種結構方式早在公元四世紀就已經出現 不過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始被人關注 用不了多久 它就將在哥特建築中成為引人注目的角色 這是教堂主路口 從1125年開始 雕塑家吉斯特貝爾圖斯帶領一幫助手在這裡工作了十年 創作了堪稱是羅馬風藝術代表作的一整套浮雕作品 大門上方浮雕的主題是最後的審判 在威嚴的基督的右手邊是受到祝福的人 他們得善天堂 永享榮光 左手是受詛咒的人 他們瑟瑟發抖 將被打入地獄 天使正在用天瓶秤量死者的靈魂 這樣一種直觀的視覺感受顯然比任何說教都更有效 這是大門的中柱 內殿的柱頭浮雕也十分考究 表現的都是聖經故事 這是東方三博士 睡夢中天使告訴他們耶穌已經降生 這是三博士拜見耶穌 羅馬帝國扶持的猶太國傀儡大西律王 聽說耶穌降生 於是下令屠殺所有剛剛出生的嬰兒 聖母急忙帶著耶穌逃往埃及 這是猶大出賣耶穌之後上吊自殺 手裡還撞著錢袋 這是夏娃 是中世紀少有的裸體形象 加坦波河般的聖薩爾文教堂建造於1065年 它的西部結構只有一座塔樓位於路口正中央 這種做法也比較常見 平面是典型的法國中世紀教堂平面 東端的聖堂外側有很多耳朵轉的小禮拜堂 它的中廳非常特別 典拱廊直接支撐中廳拱頂 直接沒有牆面過渡 因而側廊的高度也與中廳相當 這樣就形成開闊的大廳式內部空間效果 與一般常見的中廳高聳的空間在感受上有巨大差異 雖然二者的平面圖都是一樣 拱頂上滿佈聖經題材的壁畫 是羅馬風時代繪畫藝術的傑出代表 維茲萊修道院是法國中世紀非常有名的地方 這個修道院位於一座小山頂上 最早建於公元9世紀 1050年 一位修道師聲稱發現了莫達拉的瑪利亞的遺骸 並將其收藏在這座修道院中 莫達拉的瑪利亞是聖經人物 是耶穌的忠實追隨者之一 在耶穌被釘十字架時 他一直陪伴在旁邊並將其安葬 當耶穌復活的時候 他正守候在墓旁 成為第一個目睹耶穌復活的人 以後他被基督教視為聖人 1058年 羅馬教皇確認遺骸屬實 於是這座修道院迅速成為眾人朝拜的聖地 1146年和1190年 參加第二次和第三次十字軍東徵的隊伍 就是在這裡集合 事事後出發的 為了接待眾多的朝聖者 1104年 新的教堂開始建造 1132年 中廳建造完成 最終的歌壇則是在戈特時代建造的 這座教堂的西立面採用典型的法國雙塔佈局 但北塔未能完成 雙塔和中央下方各有一座大門 象徵基督教三位一體的基本教義 這種模式以後成為法國教堂西立面的主要特徵 大門之內有一個三開間的門廳 與大殿一樣 分成中廳和側欄三部分 大殿的中廳長62.5米 高18.5米 上面覆蓋著馬利阿拉赫修道院式樣的交叉拱頂 這種做法在羅馬封時代的法國比較少見 這是從門廳進入中廳的大門 這是從門廳進入側欄的門 這些是裏面的柱頭 雕刻都很有中世紀淳樸的氣息 昂古萊姆位於法國西南部 1110年重建的昂古萊姆大教堂有一個別緻的中廳設計 大概是受十字軍東徵時所建造的威尼斯聖馬可大教堂 以及拜占庭建築的影響 主教傑拉德二世將其設計成有連續四個瓊龍覆蓋 不過瓊龍的內部十分樸素 沒有拜占庭金碧輝煌的感覺 風格完全不同 也是位於法國西南部的佩裏格大教堂重建於1120年 它的佈局直接仿效威尼斯聖馬可大教堂 但五個瓊頂的高度和大小是完全一樣的 與昂古萊姆大教堂相比 它的瓊頂得到防滾上的鼓作抬升 因而空間更加高聳 採光效果也較好一些 普瓦結是一座有名的城市 在這裏曾經發生過許多有趣的故事 我以後講到哥特建築的時候再給大家介紹 位於城西的聖希臘爾教堂 是一座用瓊頂覆蓋 並且擁有七郎身的極為罕見的巴西里卡式教堂 這座教堂建於11世紀 剛開始建造的時候可能是要建成木橫架屋頂 但是在修建過程中臨時決定改用瓊頂來覆蓋 為了保證這些瓊頂的直徑與中廳的柱間距相對應 於是工匠們不得不在原本較為寬闊的中廳內部 又加建了兩排柱子 這樣纔能夠形成正方形開間 然後在其上採用磨腳拱變成八邊形 再在其上做出瓊籠 兩邊瓊籠的做法也很有意思 大概也是要從木構變成交叉拱的緣故 在原本每一個開間的中央增加了一根柱子 這樣就將原本一道瓊籠變成了兩道 其上所覆蓋的交叉拱交線也由此變得較為複雜 由於這些稱得上是應急手段的採用 就使得這一座原本大概只是三郎身的巴西里卡教堂 搖身一變成了七郎身教堂 普爾街另一座有名的羅馬峯教堂是聖母大教堂 其立面的雕刻特別華麗 有人形容它就像是用松針一針一針的編織出來的 其內部是大廳式的設計 側欄很高 中廳覆蓋著筒形拱頂 圖魯茲是法國南方的歷史名城 西羅馬帝國滅亡的時候 曾經是希克特王國的首都 直到被法蘭克人打敗 1080年開始建造的圖魯茲聖塞爾蘭大教堂 是歐洲現存最大的羅馬峯教堂之一 同時還是一座位於聖雅閣朝聖之路上的有名的朝聖教堂 生活在中世紀的基督徒對宗教非常虔信 他們常常不遠千里 長途跋涉到一些安葬有聖人 或者收藏有聖物的地方去朝聖 以此顯示對上帝的敬愛 並渴望得到上帝的寬恕 但是最重要的朝聖地有三個 耶穌受難地耶路撒冷 聖彼得和聖保羅的受難地羅馬 以及西班牙的聖地亞哥德貢伯斯戴拉 這裡安葬著耶穌十二使徒之一的聖雅閣 傳說他在完成對西班牙的傳教使命 返回以色列後被害 他的遺骸後來被運往西班牙安葬 這些朝聖之路所經過的城鎮 往往會建造起專門供奉聖徒遺骨 或者有關聖物的朝聖教堂 以吸引遠道而來的香客光顧 吐魯茲的聖塞爾蘭教堂就是其中最有名的一座 它的位於西端路口兩側的塔樓沒有能夠建造起來 高度只是與中廳一樣 所以立面看上去顯得非常的結實厚重 路口處設計了並排兩座大門 為了要與門廳內通向中廳的大門中柱對應 教堂中廳左右各設有兩道側欄 聖堂與橫廳也各有一道走廊環繞 這種走廊主要是用來接待朝聖者 教堂希望這些能夠帶來大量香火錢的朝聖者 可以在不幹擾當地居民正常宗教活動的情況下 參觀收藏在各個小禮拜室中的聖物和珍寶 中廳的上方也是賦予圓筒形的拱頂 但每一個開間都做出一條橫向拱內 這是十字交叉步 用魔腳拱將方形平面變成八邊形 然後上面做成八個小拱相交叉 聖塞爾蘭教堂的雕刻也很有意思 莫爾薩克也位於朝聖之路上 11世紀末建造的聖彼得修道院教堂 其西端門廳南入口 很好地保持著羅馬風時代的結構和裝飾特徵 教堂的主體則是在後來的哥特時代重建的 這座入口也是羅馬風雕刻藝術的傑出代表 其中的人物彷彿都受到某種特別的精神感召而陷入恍惚 充滿浪漫的激情 這樣的雕刻不是用來供奉崇拜的偶像 而是用於表達教育思想 讓每一個進入教堂的信徒從一開始就受到心靈的震撼 這正是中世紀歐洲人精神生活的寫照 是這個信仰時代的象徵 這座修道院迴廊的柱頭雕刻也非常精彩 許許多多怪異的生物 看上去好像是生活在夢幻世界 想像叢林中的精靈 美國意識史學家弗萊明評價說 古代希臘羅馬雕刻的成功 在於古典時代的人們把眾神想像為人的形象 正因為這樣 他們才能在大理石上把眾神表現得如此生動 而當神性被想像為一種抽象的本體時 對它做現實意義的表現就從根本上被否定 理性的表現形式 對於認為不可能以理性去理解上帝的羅馬風時代的人們 是毫無益處的 可見的物質實體是次要的 而靈魂一類的東西纔是第一位的 後者只能在想像的世界中予以呈現 恐克也是朝聖路上有名的駐留點 其聖法醫修道院教堂正面路口門面上的雕刻 最後的審判非常精彩 是這種類型雕刻的代表作 這是天使在與狡詐的魔鬼爭奪靈魂 下地獄的有各種死法 而上天堂的卻只有一種模式 印證了託爾斯泰的名言 幸福都是相似的 不幸的各有不同 最有趣的是坐於門拱上的小精靈 他該是多麼羨慕人世間的生活啊 這是恐克修道院中的庭院迴廊 柱頭的雕刻也很有特點 不過呢 並不是所有的教士都同意在教堂上做這麼精彩的雕塑 中世紀有名的修道士兼神學家 名古的聖伯爾納就對這種現象非常不滿 他說 修道院是教友們讀書的地方 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做那些荒誕的怪物適合用意 到處都是各種各樣奇形怪蕩的形狀 教友們都被吸引去注意大理石 而不是專心讀書 整天都在驚嘆這些東西 而不是思考上帝的法則 1112年 聖伯爾納加入了主張更加簡樸隱修的西多會 並於1118年親自開辦了芬特奈修道院 以實踐自己的理想 在聖伯爾納的引領下 西多會迅速發展壯大 到1153年他去世的時候 已經發展成為擁有300多所修道院的龐大組織 與之前我們看到的其他教堂相比 這座芬特奈修道院教堂中 除了極個別的地方之外 幾乎完全沒有裝飾性雕刻 真可以說是一個清心寡慾 修身養性之地 在法國中世紀的歷史進程中 有一個地方從頭至尾都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 這就是諾曼底 前面講過 在查理帝國分裂之後 西法蘭克王國持續遭到北歐維京海盜的瘋狂劫掠 法蘭克人疲於應對 苦不堪言 公元911年 西法蘭克國王胡圖王查理 決定不惜一切代價爭取和平 當時有一股維京海盜逆塞納河而上 試圖圍攻巴黎 結果被查理帶領的優勢的法蘭克軍隊打敗 他包圍了這波海盜 但卻不去攻打他們 而是找到他們的首領羅洛 告訴他 你們不要再划船逃回北歐那麼遠的地方了 每次都劃這麼遠的路 這麼辛苦來搶劫多累啊 乾脆你們就住下來 我把位於魯庵附近的塞納河的陸海口地區送給你們 冊封你做魯庵伯爵 這塊地以後就是你們的了 以後你們想怎麼拿就怎麼拿 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們這幫人從此之後要替我把守塞納河口 幫我阻擋住其他海盜的入侵 胡圖王這次是一點也不糊塗 這真正可以稱得上是一個雙贏的談判 這是一幅14世紀的手抄本插圖 表現海盜首領羅洛跪在國王面前 雖然他內心是很高興的 但是畢竟要跪在別人面前 以前做海盜自由自在慣了 心有不甘 越想越氣 於是一把抓住面前的國王的腳 把國王摔個四腳朝天 然後他和部下接受了這個協議 從野蠻的維京海盜完美轉身 很快就變成為西歐最優秀的基督教騎士 他們所獲得的這塊土地從此就被稱為諾曼底 意思是北方人的土地 而他們的後代則被稱作諾曼人 我前面給大家介紹 去意大利西西里和安條克闖蕩的那一家人 就是這夥海盜的子孫 羅洛是以魯安伯爵的名義接受冊封的 這之後 他的兒孫們一方面十分注重與王室和豪強聯姻 以擴大自己的勢力 另一方面 又趁著卡佩王朝取代加勒林王朝之際 將頭銜升格為諾曼底公爵 這是諾曼底公爵的文章 一百多年後 1035年 年僅七歲的威廉在父親死於耶路撒冷朝聖之旅後 繼位成為諾曼底公爵 在九十一生的權力遊戲中 終於度過童年 而成長為堅強的統帥之後 威廉準備迎娶另一個大諸侯 弗蘭德斯伯爵之女 馬蒂爾達 但是這樁婚姻卻遭到了教會的阻止 理由是他們兩個具有表親關係 究竟是何種重要到會影響教會判斷通婚成否的表親關係 目前研究者們尚有爭議 因為在那個時代 許多人都是有名無姓 所以後人在研究人物關係上 難免會有混淆的現象 但兩人之間應該是沒有比較親近的血緣聯繫 總之 經過一方討價還價 最終教皇以修建兩座修道院為條件 批准了這個婚姻 1062年 這兩座修道院教堂在諾曼底第二大城市卡昂的東西兩次城郊開工建造 其中由威廉奉獻的是位於城西的聖斯蒂法男子修道院教堂 由馬蒂爾達奉獻的是位於城東的聖三一女子修道院教堂 他們兩位去世後 也分別被安葬在這兩座教堂裏 這兩座修道院教堂 因為是同時建造 在許多方面都非常相似 而與法國其他地區的羅馬峯建築有所區別 後人將其稱為諾曼底風格 兩座修道院教堂都擁有雙塔式的西部結構 平面佈局原本幾乎相同 但是後來 聖斯蒂法修道院教堂的歌堂在歌特時代進行了改造 風格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與其他法國羅馬峯教堂相比 這兩座修道院教堂最特別之處在於他們的中廳拱頂做法 他們是最早引入義大利交叉內構拱做法的法國教堂 但是與義大利慣用的四分內構拱不一樣的是 在這兩座修道院教堂建設的時候 工匠們嘗試了一種叫做六分內構拱的新做法 也就是在米蘭森安波特橋教堂所採用的四分內構拱的中間橫向再加上一道拱類 從而將原來的對角斜拱一分為二 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在不必採用難以施工的橢圓造型對角斜拱的情況下 通過將兩段不同圓形的圓拱相連 形成新的對角線 這樣就可以避免米蘭森安波特橋教堂四分交叉內構拱頂中央隆起的現象 但是另一方面 由於這道星天的橫拱限制了拱頂高度 這樣就使得整個交叉拱的形狀趨於扁平 拱頂有較為明顯的下陷感覺 顯然這種結構還有待進一步的探索完善 好這一講就講到這裡 下一講將繼續介紹這位威廉和馬蒂爾達 他們不久之後就將成為英國的國王和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