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推薦】西方建築文明之羅馬 第17集 基督教時代（上）

上節課我們講到 公元330年 君士坦丁下令遷都君士坦丁堡 許多歷史學家把這一年當作是西方歷史發展的重要轉折點 一個基督教的時代由此展開 我們接下來就來介紹基督教建築 我們首先要把時鐘撥回300年 返回到羅馬帝國的第一位皇帝奧古斯都當政的時代 大約在公元前5年的前後 當時羅馬帝國正在進行一次人口普查 以便於稅務官徵收稅款 按照法律規定 所有的帝國臣民都要返回自己的戶籍地進行登記 位於羅馬帝國東部的猶太省也不例外 在那個時候 猶太人的首領雖然被稱作為國王 但是其統治下的疆域實際上是羅馬帝國的一個省 羅馬帝國另外派有總督指揮駐紮在當地的軍隊 這張地圖 這裡是以色列 根據猶太人的聖經記載 猶太人的祖先最早是生活在今天伊拉克境內幽發拉底河半的烏爾這一帶 當時這裡是蘇美爾人主要生活的地方 他們大約在4000年前左右 遷到今天的以色列這裡居住 當時這個地方叫做迦南 後來以色列人一度遷到埃及 在那裡居住了一段時間 大約在公元前13世紀左右 他們又重新回到迦南 就是在這段旅途中 以色列人在摩西的帶領下 在西奈半島與上帝簽訂了十戒約法 奉上帝為唯一的神靈 成為最早實行一神教信仰的民族 這段雕像是米克蘭奇羅創作的摩西像 手裡拿著的就是以色列人與上帝訂的十戒 以色列人重返迦南之後 就在這個地方建立了最早的以色列王國 定都耶路撒冷 大約在公元前14世紀的時候 以色列國王索羅門在耶路撒冷為以色列建造了第一座聖殿 用來存放摩西與上帝的約法 索羅門死了之後 以色列就分裂成南北兩個國家 其中位於北方的以色列王國 不久之後就被亞述帝國所滅亡 而位於南方的猶大王國後來也被新巴比倫帝國所滅亡 一部分的猶太人被強行帶往巴比倫 在這個期間 猶太人的先知告訴他們 因為他們之前背棄了與上帝的契約 所以才會遭到懲罰 從今以後 只要他們肯恪守摩西法典 上帝就會派一位彌賽亞來拯救他們 再以後 波斯人打敗了新巴比倫人 釋放了這些被賭的猶太人 於是他們再次回到耶路撒冷 並且重建了聖殿 這張是當時的耶路撒冷復原圖 這張是重建了聖殿 波斯人被亞歷山大擊敗之後 希臘人又成為以色列的主人 最後到了公元前63年 龐培攻佔耶路撒冷 以色列成為羅馬人的一個省 這張是今天的以色列地圖 這裡是耶路撒冷 在它南面大約10公里的地方 這裡是伯利衡 是古代以色列王國第二位國王大衛的出生地 在耶路撒冷北面大約100公里的地方 這裡是拿撒勒 公元前5年左右 一位原本居住在拿撒勒鄉下的木匠約瑟 遵照奧古斯都的命令 帶著臨近產期的妻子瑪麗亞 前來他們的祖籍地伯利衡這個地方進行登記 因為城中各家旅館早已滿員 所以只能夠臨時在其中的一家客棧的馬廄裡搭船休息 這張是今天的伯利衡城 我點了紅點的地方就是當年的一座客棧的位置 因為旅途辛勞 所以當天晚上 瑪麗亞就在這個客棧的馬廄裡生下了一個男孩 她的父母給她取名叫約蘇亞 一個猶太人常見的名字 意思是耶和華救世主 在希臘語中這個名字被讀作耶蘇 300多年後 到了君士坦丁當政的時代 因為君士坦丁的母親海倫娜是一位虔誠的基督教徒 於是就由她在這個地方修建起了一座教堂以示紀念 這座教堂後來在公元6世紀的時候進行了一次重建 以後就一直完好的保存到今天 這是今天從空中看去的這座聖誕教堂 這是這座教堂的地下室 在這裡有一個用帷幕罩著的祭堂 在祭堂的地上有一顆銀色的十四角星 基督教徒們都相信 這個地方銀色十四角星所在的位置 就是當年耶穌誕生的那座馬槽所在的位置 這個十四角星既是象徵著耶穌的祖先大衛 因為大衛這個單詞的希伯來語 它的字母的數字之和是十四 同時也是象徵著耶穌受難時候的十四處苦路 這張照片是這座教堂的前方 它只有一個非常低矮的門可以讓人彎腰進入 所以這個門又叫做謙卑之門 講到這裡稍微岔開一下 可能有人會想 耶穌誕生的時間為什麼是在公元前五年左右 而不應該是公元一年呢 照道理說應該是公元一年1月1號元旦才對 因為我們今天所採用的公曆就是基督紀元 比如說今年是2018年 照字面的意思說 就應該就是耶穌誕生2018年的儀式 我們現在用的這個公曆 它最早是在公元六世紀的時候 有一位基督教修道士叫做迪奧尼修斯 是由他最早定出來的 在這個之前 羅馬社會所採用的年曆 它是從羅馬建成開始算起的 某個事件它是發生在羅馬建成之後多少多少年 羅馬人一直都是這樣算 後來當這位名叫迪奧尼修斯的修士 他根據教會的要求 要來推算耶穌誕生的時間的時候 由於他可以依據的材料不夠充分 所以根據他的推算 從聖經記載的各種事件發生的時代背景進行推算 所以他認為 耶穌誕生的那一年應該是羅馬建成後的754年 所以就以這一年作為公元的元年 後來他的這個算法 漸漸的就被各個基督教國家加以採用 以後再推廣起來 就變成了我們現在所用的公曆 但是近代的學者們更進一步的研究表明 耶穌誕生的時間 應該不是在羅馬建成後的754年 而應該是在更早一些時候 他具體是在哪一年 這個目前還是存在很大的爭議 因為作為推算依據的 就是新約聖經裡的那些記載 但是都沒有說得很清楚 只能夠是根據聖經裡面 對他誕生前後羅馬帝國和猶太王國 所發生的一些事件來加以推斷 但不論如何 耶穌誕生的時間都不大可能是在公元元年 而應該是在更早的幾年 在公元前四年到公元前七年之間 有人認為可能就是在公元前五年 但是現在發現錯了 再要來糾正 那就已經太晚太晚了 因為整個歷史一千多年下來 大家早就已經習慣了是多少多少年了 現在如果突然間要把時鐘往前播 那就亂套了 所以後來就算了 大家就將錯就錯了 還有一個時間也是不正確的 那就是耶穌誕生的日子 不是現在說的聖誕節 12月25號 現代的學者還是根據聖經事件來推算 估計耶穌誕生應該是在9月到10月之間 不可能是在12月底 那現在這個聖誕節又是怎麼回事呢 這個日子在羅馬帝國時代是被當作冬至日 一年當中白天最短的一天 在這一天之後白天就越來越長 所以羅馬人就把這一天當作是太陽神的生日 是太陽節 我們接下來馬上就要講到 君士坦丁大帝皈依基督教 成為第一位信教的皇帝 據說他為了緩和基督徒與非基督徒羅馬人之間的矛盾 於是就下令把羅馬人的太陽節 當作是基督教的聖誕節加以慶祝 以後這一天就成為西方基督教世界的聖誕節 在耶穌生活的時代 正是猶太人思想劇烈動盪的時代 國破家亡的猶太人為了爭取重獲自由 一刻不停地與強加於他們的外來統治者進行鬥爭 但是每次掙扎都只能是換來更大的壓迫和苦難 許多猶太人只好將他們的希望寄託在 預言家們所宣稱的救世主彌賽亞的降臨上 希望這位彌賽亞能夠帶領猶太人征服異教徒 重建以色列的輝煌 大約30歲的時候 耶穌接受了猶太傳教士約翰的洗禮 開始宣揚天國之道 這位約翰是耶穌的表哥 以後基督徒就稱他為思洗約翰 耶穌在一次傳教當中引用舊約聖經中的話說 主的靈降在我身上 因為祂用高高我 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 差遣我報告貝魯的得釋放 瞎眼的看得見 將他受壓制的得自由 許多人相信 他就是上帝的兒子 是彌賽亞 是基督 他來到這個世界上 是為了把人們從罪惡和錯誤當中拯救出來 彌賽亞的意思就是受高者 最早指的是早期的以色列國王 他們在救之前 先要由祭司用油膏抹在身上 後來這個詞就轉成了救世主的意思 猶太人希望這位新的受高者 能夠像以前的以色列國王一樣 帶領他們走出困境 希臘人把彌賽亞這個單詞讀作基督 由於在羅馬帝國東部的官方語言是希臘語 所以基督這個詞 以後就取代彌賽亞 成為對耶穌的專有稱呼 意思就是受高者 猶太人的救世主 在越來越多的猶太人開始追隨他的同時 正統猶太教的祭司們 卻開始越來越憎惡他 因為他們認為耶穌的思想 褻瀆了猶太教的戒律 在摩西十誡裡頭 第一誡上帝就說了 除了我以外 你不可以有別的神 上帝從來沒有說 他還有一個兒子 還會降臨到這個世界上來 沒有這樣的事情 所以在猶太教祭司看來 這是冒犯了上帝 背棄了猶太教的戒律 同時他們有另一個擔心 那就是耶穌口口聲聲天國降臨 那會不會遭到羅馬當局的懷疑呢 你這個天國是一個什麼國啊 你們猶太人有想造反嗎 猶太人在羅馬人的統治下 雖然說沒有了自己的國家 但起碼還是能夠有安寧的生活的 你這樣傳播天國降臨的思想 會不會給猶太人帶來新的災難 從而破壞猶太人僅有的一點點安寧呢 這也是他們的顧慮 所以在這樣一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 公元30年 也就是提比略在位的時候 猶太祭司們就把耶穌控告到了 當地的羅馬總督那裡 在他們的壓力下 羅馬總督下令將耶穌逮捕並且處死 這張是耶路撒冷的衛星照片 這個綠色的線條是當時的 耶路撒冷城牆位置 在城的西南邊 這個地方叫做西安山 耶穌著名的最後晚餐 大概就是在這個地方喫的 喫完之後呢 他就從猶太聖殿經過 然後就到了城東的這一座 克希瑪尼花園 在這個地方 他被猶大指令給前來抓捕他的羅馬士兵 然後就被羅馬士兵 沿著這條黃色路線 押送進城 先是關押在這個地方的羅馬總督府 然後第二天早晨呢 就在這裡接受了審判 審判完呢 就從這個地方被押送 背著十字架出城 然後在城外這個叫做哥哥他的這個地方 當年是耶路撒冷專門用來處決犯人的地方 就在這個地方被釘上了十字架 在哈德良皇帝統治時代 因為哈德良不喜歡基督教 所以他曾經在耶穌受難地建造了一座異教的神廟 把它遮蓋起來 不讓基督徒接近 後來到了君士坦丁時代 由君士坦丁的母親海倫娜主持 把這個地方改造為聖母教堂 經過幾次重建以後 這座教堂在11世紀最後一次重建 並且保存到今天 這一張是今天這座教堂的剖面圖 這條黃色的輪廓線 是當年這個地方的地形線 這裡是耶穌被釘上十字架的地方 邊上有一個山洞 他死了以後就埋在這個山洞裡 這些畫著斜線的部分 後來都被削平了 用來修建這座教堂 只留下一塊石頭 標示出這裡是當年耶穌被釘上十字架的地方 這張是透視解剖圖 這裡就是當年立著十字架的那塊石頭 左邊這個小教堂 裡面就是耶穌當年埋葬的墓穴 這是從空中俯瞰 這是它的內部 這幅畫是德國文藝復興時期的畫家 格律內瓦爾德 他所畫的基督受難圖 畫面的左側 是悲痛欲絕的聖母和莫大拉的瑪利亞 右側是平靜的先知斯喜約翰 他指責受難的基督堅定的宣佈 他的力量將與日俱增 對於那個時代的人來說 像耶穌這樣持有一端思想的人 肯定不會只有他一個 通常情況下 人的思想在他的軀體還沒有開始腐爛的時候 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可是耶穌卻剛好相反 當他在世的時候 他的思想只是在很少的一部分猶太人當中傳播 只能算是猶太教的一個異端教派 可是當他被釘上十字架之後 他的思想卻被更廣泛的傳播開來 甚至傳播到了猶太人族羣之外的其他族羣 這幅畫是德國文藝復興時期的畫家 丟勒所畫的四使徒 畫面當中從左向右 分別是福音書作者約翰 手持天國鑰匙的彼得 福音書作者馬可 以及使徒保羅 這四位都是早期基督教的重要人物 尤其是最後一位保羅 保羅也是一位猶太人 但因為他的父親獲得了羅馬公民權 所以他一出生就是一位羅馬公民 後來參軍成為羅馬士兵 最初的時候他不理解耶穌的思想 也認為耶穌是背棄猶太教傳統的異端 所以參與了對早期基督教的迫害 有一次他在路上行走的時候 突然間耶穌在他面前顯靈 責備他為什麼要迫害我的羔羊 於是保羅慌然悔悟 皈依了基督教 保羅皈依基督教之後 對基督教的傳播做了一個重大的改變 在他之前 基督教只是猶太教的一個分支 只是在猶太人當中傳播 影響力非常小 可是保羅皈依了基督教之後 他改變了這一點 他宣稱 耶穌以自己的死是為世人贖罪 不單單是為猶太人贖罪 而且要為全世界的人贖罪 使繁星耶穌基督的人得享永生 於是他就把基督教 從一個猶太人的宗教 擴大成為全羅馬世界的宗教 所以後來許多學者認為 這位保羅纔是基督教的真正創始人 這張是保羅三次傳教的路線圖 後來他也被猶太祭司 鼓動羅馬當局逮捕 但因為他是羅馬公民 按照法律 他有權到羅馬上述 這條橙色的虛線 就是他被帶往羅馬的路線 因為羅馬當局 對這種純屬猶太人內部的爭端 不感興趣 所以他很快就被釋放 以後又繼續傳教 最終在尼祿 尋找羅馬大夥替罪羊的時候 他再次被捕 因為他是羅馬公民 所以最終是被處以斬首的刑罰 而沒有像耶穌和彼得那樣 被釘上十字架 儘管受到尼祿的鎮壓 但是基督教傳播的勢頭 已經無法阻止了 在傳教士們的努力下 從耶路撒冷 小亞細亞 希臘 一直到羅馬 越來越多在羅馬帝國 開始走下坡路之後 對現實生活感到迷茫 失去了生活的信心和希望 渴望在教會的組織當中 和抱團求暖的民眾 投入了主張在上帝面前 人人平等 和永生天國的基督教的懷抱 這張圖是到公元300年的時候 基督教的傳播示意圖 到了這個時候 基督教已經在整個帝國境內 都傳播開來了 在基督教興起之初 並沒有建造專門的教堂 那個時候的基督徒 他們常常是在一些 有條件的信徒家中聚會 做禮拜 這裡是今天敘利亞的 杜拉歐羅普斯 是一處羅馬時代的古城遺址 在這座古城靠近西側城牆的地方 這個紅色箭頭所指出 這裡有一戶人家 是一個典型的 圍繞天井佈局的小院子 其中的一個房間 今天我們認為 它是一處現存最古老的 家庭教堂遺址 大約是建在公元3世紀 這些房間的牆上 原來都做有壁畫 就像一般的羅馬傳統一樣 只不過基督徒家裡的壁畫 當然是與基督教有關的題材 這些壁畫現在被美國的 耶魯大學美術館所收藏 這是在耶魯大學美術館裡 所看到的復原場景 右邊牆上畫的是 聖母盤的三位瑪利亞 左邊壁框裡畫的是好牧人 把耶穌比作牧羊人 愛護自己的羔羊 基督教誕生之初 在各方面都面臨著 巨大的生存壓力 一方面猶太祭司們 指責基督徒背棄摩西戒律 所以就跟原本同根同源的 基督教漸行漸遠 這張是法國畫家多雷 所創作的版畫 《聖斯提法信教》 斯提法是基督教 最早的直式之一 耶穌受難之後 剩下的那些基督徒們覺得 大家需要有一個人出來管理 有人出來組織一下 大家的活動 斯提法就是最早的 組織者之一 叫做直式 因為與正統猶太教 產生衝突 他在耶穌受難之後 不多久就被猶太教徒 用亂石砸死 這是耶穌之後 第一位殉教的基督徒 從此以後 基督教跟猶太教之間的關係 就像水火一般 另一方面 基督教唯一神的信仰 又跟羅馬社會多神教 特別是皇帝崇拜之間 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我前面講過 有好多好皇帝 死了以後 是會被元老院尊為神 比如這位安東尼庇護 他就被尊為神 然後就要求大家都要崇拜他 可是基督徒不肯 他只拜上帝和基督 這就惹惱了羅馬當局 別的神靈不拜 羅馬人都不管 可是皇帝這個神靈 非要拜不可 於是宗教跟政治之間 就產生了很大衝突 類似這樣的衝突 其實在佛教 傳入中國之初 也發生過 佛教徒也是一樣的 只拜佛祖不認皇帝 惹得皇帝也很不高興 所以後來 有一位高僧出來打圓場 說佛就是皇帝 皇帝就是佛 拜佛就是拜皇帝 是一樣的 甚至在山西大同的雲港石窟裏 僧人們乾脆就把佛的形象 就照著皇帝的形象來做 連皇帝頭上腳上的黑字都做出來 這下子大家沒話說了 這樣佛教就在中國紮下根來 可是西方這邊沒人出來打圓場 於是在這樣的 經常發生的宗教衝突當中 就有一些虔誠的基督徒 因為信仰而死 當他們殉教之後 他們的目的 也成為基督徒聚會禮拜的 另外一個重要的場所 在羅馬共和國時期 羅馬人的商戰形式 跟我們今天一樣 是火葬 死了之後就火化了 然後骨灰就用一個罈子裝起來 然後就像我們今天 公墓裏的骨灰存放間一樣 就這種一格一格的放起來 有些講究的人家 還會做一個頭像放在那裏 大概是從圖拉真時代開始 土葬的觀念開始佔據上風 羅馬郊區的土質 特別適合挖地道 所以從公元1世紀開始 羅馬人就在羅馬的郊區 開始挖掘地下墓室 這些地下墓室 不是像我們今天這樣 挖一口樹井 挖一個墓穴 它不是這樣的 他們是挖一個地下的城市出來 在地下挖出一條條的街道 然後在邊上一層層的疊放棺材 這樣的地下街道 分成好幾層 上下交錯四通八達 在地下蔓延幾十公裏 就像一座地下城市一樣 基督徒們正好是生活在 這個從火葬轉變為土葬的時代 所以他們很快就 接受了土葬的觀念 當基督徒把他們當中訓教的人 或者是教會的重要成員 進行安葬之後 他們的墓地就特別的受到敬重 基督徒們經常會到他們的墓前 舉行聚會以緬懷死者 同時鼓舞信徒堅定信仰 這是一些早期基督徒的墓室 這些墓室 跟一般羅馬人的墓室相比 多了一些基督教題材的壁畫 比如這裏畫了十二使徒 這張是好墓人 隨著信徒數量 和分佈區域的不斷增加 基督教的政治和經濟影響力 也日益增大 公元313年 君士坦丁下令 允許基督教徒公開信教 不再迫害基督徒 據說他在跟馬克聖提烏斯決戰的前夜 做了一個夢 夢見基督指示他 要把基督教的符號畫在士兵的盾牌上 這個符號 它是由基督這個單詞的 希臘文首寫字母X和P交叉組成 中文讀作凱勒 凱勒符號 君士坦丁醒來之後照做 於是在第二天的戰鬥當中 打敗了馬克聖提烏斯 順利的佔領了羅馬 成為帝國唯一的主人 託夢的事情 在中國古代歷史上也不少見 所以我們不必深究這件事的真偽 事情的真相很可能是 君士坦丁已經充分認識到 基督教在當時所具有的羣眾基礎 對於他的勝利執政 會是一個有益的幫助 到了君士坦丁時代 基督徒大概已經發展到 帝國總人口的二十分之一 大約是5%左右 雖然這個比例好像不是很大 但是這個5% 跟另外95%是不一樣的 另外的95%是屬於多神教 雜七雜八的各種神都有 很多人去拜神的時候 就像我們今天到寺廟裡 去拜菩薩一樣 每個人都是出於 自己個人的目的去拜的 我去燒香你也去燒香 我們都到寺廟裡去燒香 但是燒的都是各自的香 求的都是各自的平安 出了門之後就誰也不能得誰了 可是這5%的基督教徒不一樣 這些基督徒雖然人數不多 但是他們卻具有一種 當時任何其他宗教都不具有的 強有力的組織系統 他們相互之間稱兄道弟 互相抱團 是有組織的聚集在一起的 他們去教堂的時候 不是為了要各自磕頭 而是為了要去與 其他的教友們聚集教堂的 君士坦丁充分認識到 雖然這些基督徒只有5% 但是因為他們已經建立了一個組織 所以具有可能 能夠在他打敗其他皇帝 奪取政權鞏固政權的時候 起到一個很大的幫助作用 當然在這當中 他也受到他母親的影響 他母親海倫娜 就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 我前面說的伯利恆的聖誕教堂 和耶路撒冷的聖母教堂 都是在他的主持下修建的 所謂的真十字架 也就是耶穌被釘上的十字架 據說也是由他率先發現的 以後就成為基督教世界 最珍貴的聖物 在十字軍東徵的時候 起了很大的作用 所以當戰爭結束之後 君士坦丁就立刻發佈了 有關宗教寬容的米蘭次令 確立了基督教的合法地位 並且出自在羅馬和君士坦丁堡 修建的最早的大教堂 他本人也在臨終前 受洗成為一名基督徒 就這樣 在經過與羅馬帝國的凱撒門 整整三百年的鬥爭之後 基督終於戰勝了凱撒 贏得了最終勝利 公元394年 時任皇帝比奧多西一世 又發佈法律 使基督教正式成為羅馬帝國國教 同時禁止除了基督教之外的 所有的異教活動 絕大多數的希臘羅馬神廟 都在隨後的幾年中 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 這是西方文明發展史上 最重大的一次轉折 一千年來 一直秉承以人為本思想的西方社會 由於社會動盪 人民迷信等等 各種各樣因素的共同作用 而發生了180度的大轉變 轉而以東方猶太人的上帝為中心 從此 這個唯一的全能的上帝 主宰了西方社會人類生活的一切 基督教信仰取代了人的一切喜怒哀樂 基督教藝術成為唯一的藝術 基督教建築 也成為西方世界 幾乎唯一重要的公共建築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