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的孤兒:台灣的精靈II》海洋信使

海纳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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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次觀看·2023年12月1日
這裡是全世界綠蜥龜密度最高的島嶼
小琉球
12公里的海岸線
最高紀錄出現805隻綠蜥龜
等於平均每一公里
有67隻海龜棲息
這隻體型巨大的雌性海龜
叫做巨無霸
背甲三道清晰的裂痕
是被船隻螺旋槳打傷的
切口很深
每一道都將近20公分
還好牠的精神食慾都不錯
好不容易傷勢慢慢復原
巨無霸又遇上一場生態浩劫
碼板上的凝重稠序
小小的交通船幾乎承載不動
天氣差 海象差 心情更差
中油大林場外海的輸油管
凌晨突然破裂
油污外洩
20多公噸的原油
漂到小琉球海域
中油團隊在碼頭清點儲油設備
計劃分投清污
但是小琉球的居民志工早等不及
自動集合到油污最嚴重的中澳沙灘
對著海狂灑稀油棉
白沙偉漁港
漁民趕緊拉起稀油棉索
花瓶巖四周
船隻來來回回拖著染油索
連續幾天全島總動員清污
上天垂簾琉球雨
幾場大雨加快蓄油的速度
漏油事件發生的第一二天
海面上看不見海龜的蹤影
是油味太重
讓牠們
幸好第三天清晨
水變清了
漲潮的時候
海龜巨無霸也出現了
雖然海岸線幾乎看不到明顯油污
小琉球人擔心的是
卡在潮間帶巖縫間
清不掉的黑油
很可能危害潮間帶的生物
以及海龜的主食
海草和藻類
常年在小琉球追蹤紀錄海龜的
海洋生態影像工作者蘇懷
決定繞行全島空拍
計算海龜的數量
所以你會這樣子繞
繞著一圈
我們目前就是環整個島空拍
然後回來去看那個
每一段的影片中
可以數到有多少是海龜
你看就很多了
這個全部都是非常多
這些點全部都是
你看這一段潮間帶
有可能這一段就破百隻
今天來看就已經少很多了
現在也有在清了
海龜 那邊剛剛有一隻海龜
上來換氣
以這次來講的話
因為看起來主要是在岸邊
像沙灘
或者是退潮之後的潮間帶
有可能影響會比較大
尤其是潮間帶
因為潮間帶礁石
珊瑚礁岩的那些孔隙很多
潮間帶的話
有很多生物會生活在那邊
如果是以小琉球的海龜來講的話
因為小琉球的海龜
大部分是來這裡覓食的綠蜥龜
牠們主要是喫藻類
就是附著在那些礁石上面的藻類
尤其又是這種很淺的地方
或是潮間帶這種
大平臺的地方的藻類
所以如果附著在潮間帶
或是這些藻類上面的話
海龜可能就會直接喫到
再來是沙灘
因為現在開始是海龜產卵的季節
牠們在五到九月
會在小琉球上岸產卵
所以如果沙灘有很多這些汙染的話
牠們要上岸可能會影響
或者是小海龜孵化了
說不定牠也會影響
小琉球是全臺流行獎
吉祥最嚴重的地方
因為這邊海龜密度很高
然後就會像剛剛看到
有很多都會上來換氣
然後再加上你看牠們喫飯的地方
就在港口旁邊
這邊交通船進出是最頻繁的
所以如果在這邊喫飯的海龜
就會比較容易就打到
疫情都好不容易
可以稍微喘口氣
因為本來遊客量很多
船很多
結果就沒想到又來個雨而已
原油外洩五個多月後
我們再度前往小琉球
持續記錄生態變化
十二月初
小琉球人迎王
整座島嶼如沸騰起來
翻繞行大街小巷
沿途收煞趨溫
最後停泊在沙灘
午夜點火燃燒
不好的 有害的
隨著烈焰化為灰燼
三年一次的迎王平安季結束
蘇淮帶著我們
回到當時污染最嚴重的中澳沙灘
他興奮的說
七月份的空拍
拍到八百零五隻海龜
打破的紀錄
綠蜥龜的族羣數量
短期內沒有明顯減少
但是每年夏天
海龜媽媽上岸產卵的爬痕
這一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像今年八月
你自己個人的觀察
這個海龜產卵的季節
爬痕是不是比往年少一點
目前在這邊聽到
是都沒有聽到有人講
說今年有目擊到上岸產卵
或是像最近前陣子
十月份九月份
可能有小海龜孵化
也沒有聽到說
有人看到小海龜孵出來
上上科迎王
在燒王船的時候
還有人看到小海龜
今年就沒有沒有進行
好像感覺變成
沙灘比較平靜一點
對啊
我們備好裝備
想下水看看綠蜥龜們
現況如何
雖然是海生爬行動物
綠蜥龜揮動棋足
游水的模樣
卻想飛行
這個海洋最古老的飛行者
兩億年前
就和恐龍同時存活在地球
恐龍滅絕以後
海龜依然在海裡飛行著
直到有種比恐龍
更可怕的生物出現
它們才面臨絕種的危機
這個生物就是人類
漏油事件落幕一年後
蘇淮在小琉球西岸
拍攝到海龜的煉獄
巨大的死亡之網
網住了年幼的綠蜥龜
無法換氣的小海龜
被處以最殘酷的極刑
除了琉球魚
臺灣東北角
也有被魚網絞殺的動物
這是地球現存的
七種海龜當中
體型最大
卻沒有硬殼的蛤龜
死亡
一層一層密密麻麻的
纏繞牠的身體
沉重的魚具
壓得牠動彈不得
蛤龜耗盡最後的力氣掙扎
網子卻越拉越緊
越陷越深
像刀一樣
切割化開牠的皮膚
好心民眾為牠解開
近百斤的廢棄魚網
但是牠已經傷得太重
蛤龜死亡後
獸醫師發現
牠的胃裡
塞了大大小小的塑膠袋
才會近視困難
這些都是人類迫害的證據
在臺灣的海域
平均每一天都有海龜擱淺
八成的海龜
上了岸就已經死亡
而被送進救援站的
九成以上
消化道內發現人造物
我們前往基隆海洋大學
拜訪臺灣第一位研究海龜
並且被尊稱為
海龜之父的陳一駿教授
陳教授的海龜醫院
才剛剛切剖一隻
擱淺死亡的綠蜥龜
這些都海龜肚子裡頭的東西
這是一隻海龜肚子內的東西
對 這是滿胃都是
整個肚子裡頭全部都是
有這個塑膠袋 糖果籽
這是什麼
碎布吧 好像是
碎布 對
這個也是塑膠的
然後這裡很多的線 魚線
這很多都是魚線
這是魚線
魚派的那個
套子 對
塑膠飾品是牠的最大宗
這是另外一隻海龜的腸子
裡面都是塑膠袋
這很難想像
這些都是在海龜的肚子裡面
牠這樣子要怎麼喫飯
就是沒辦法喫 就死了
這一包雖然拿起來很輕
但是心裡很沉重
就是一個生命的
對啊 就是一個生命的重要
你任何你生活上用的
就算你不管是離海洋很近
或是很遠
牠都有可能會出現在海裡
然後被海龜喫掉
你永遠都不知道
你今天隨手可能打開來
會掉的東西
會在海龜的肚子裡頭
但如果說有好好的做分類回收
可以盡可能的減少這件事情
牠的位置
牠的位置在這邊
兩隻操持海豚
卡在巴黎的沙灘
牠的皮膚還是會
海豚的眼睛始終緊閉著
模樣虛弱 神情痛苦
這邊
救援隊火速開挖零食安置池
因為動物越來越緊迫
雨也越下越大
像是不想落下同伴
海豚拼命掙扎
發出微弱的呼叫聲
我們再測一次心跳跟呼吸
現在這個樣子
牠們彼此靠著
有伴比較不會有事
這兩隻雄性的操持海豚
目前的狀況是安定下來了
剛才保安人員緊急挖了一個
小小的水池
讓牠們暫時在這邊
等待獸醫師來評估
接下來該怎麼處置
可能有兩個方法
一個就是說
如果還需要復健的話
就要帶回八斗子的救援站
也或者是說
如果狀態不錯
可以立即野放
但是立即野放呢
還有一個困難點
那就是今天的風浪啊
天氣都不是太好
能否找到船隻
把這兩隻海豚給送回家呢
也會是一個考驗
可能是因為天氣正好轉變
然後或者是油不小心就擱淺了
早上是熱心的民眾發現
可是發現的時候
因為牠是側躺的
所以有嗆聲
就是牠呼吸會有那個
我們叫做螺音
會有那樣的狀況
但其他部分還好
這個全部都是線性的切割傷
應該是說牠的
對 間距是
間路都相同的
然後你可以看到
是一條一條的切線
那這個應該是網距
所造成的纏繞
對…可是
從牠的傷口看
應該是新的傷
這個是新的傷
對 應該都是新的
那邊有一條很長的
也是新的傷
對…
可是我們沒有辦法確定
就是牠的那個纏繞的位置
是在哪裡發生的
不過因為看河口有飛出去
所以有可能是在
進來的過程中就纏到了
不只尾巴 身體也有
對 在
牠真的是很激動
這個頭部這邊的這一條傷痕
是非常的明顯
沒錯…
之前這邊也有好幾頭脫線
消磨有三次
對 這邊是一個淺沙洲
所以牠如果進來的話
沒有及時出去
又遇到潮汐
就很容易就卡住
所以如果是虛弱的話
可能還可以再把牠
對…這是有可能的
那邊有一隻
我看到這邊有一隻
這隻比較小的
我一個人就把牠推出去了
推出去已經游出去了
然後隔個差不多五分鐘
兩隻再一起回來
我就跟牠說
可能已經受傷沒辦法
沒辦法自己回去
已經不知道擱淺多久了
就讓潮汐這樣推過來
推過去就一直在
肚子一直在
肚子跟身體一直在側磨
磨沙子
20年前
碰到一隻侏儒抹香鯨
也是在這裡
那個時候沒有通報
就兩個人一起把牠推回去
牠就遊走了
結果第三天在那個
好像是桃園那邊
就被人家宰殺掉了
牠會很緊張
我剛剛在搬的時候
就讓牠看到
潮汐海豚極度敏感
又很容易緊張
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之後
獸醫師開始抽血採樣
準備運送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狀況
還有第三隻擱淺擱淺
第三隻潮汐海豚
被浪打更遠的沙灘
雖然氣若遊絲
牠奮力抬頭
不停呼喚同伴
噴氣泡
應該是肺裡面有香水
牠一直在叫
所以我覺得應該是同一羣的
拿一張布擋在這邊
不要讓牠曬太久
天氣漸漸轉晴
白雲作業得加快進行
前者抽血
血到那邊
血到那邊可能就沒辦法
救援團隊用接力的方式
把三隻海豚
一隻一隻抬上車
一陣忙亂
總算三隻全數搬上後車廂
並列排好
抵達基隆八斗子鯨豚救傷站
海巡弟兄已經列隊等待
潮汐海豚的體重大約160公斤
就算六個大男人一起抬
也很喫力
這三隻潮汐海豚
送到救援池之後
醫療團隊特別把這三隻
並列用平行的方式
讓牠們可以看到彼此
聽到彼此的聲音
剛才聽到牠們不斷地
在發出聲音溝通
因為看到了對方
聽到對方的聲音
牠們可能心裡頭比較安心
也減少這隻海豚
牠緊迫的情緒
因為剛才其中一隻海豚的心跳
一度到了140幾
非常的高
而這裡非常罕見說
在一個救援池
同時有三隻活體科學的海豚
在這裡等待醫療附件和研發
進入救援池
做了更詳盡的檢查
確認這三隻潮汐海豚
一隻是雄性
兩隻是雌性
今天深夜
獸醫師在掃船的時候
有一個非常意外的發現
那就是這一隻海豚
牠懷孕了
昨天已經測到了
寶寶的心跳
還有牠的頭圍
大概是10公分
但是牠整個早上的
情緒還是非常的躁動和不安
可以看到牠不停地抬頭舉尾
所以保育人員
也一直想辦法來安撫牠
那這也是非常罕見的
潮汐海豚活體科學
有懷孕的個體
目前真的很希望
這隻媽媽那個寶寶
期待牠們的身體
好清楚喔
這邊是腰椎
這邊是胸椎
這邊有一些肋骨
這是臺灣第一次
照到海豚寶寶的超音波影像
原來肚子裡有小寶寶了啊
而且已經長到四五個月大
海豚媽媽在沙灘上
是那麼的難受和緊迫
其實緊迫指數異常偏高
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體內出現氣泡影像
獸醫是懷疑
三隻潮汐海豚擱淺的主因
是罹患減壓症
就是俗稱的潛水腹病
鯨豚如果在短時間內
急速上浮換氣
也會得潛水腹病
至於是什麼原因
讓牠們嚇到匆忙逃離
瞬間改變原本的潛水模式呢
目前沒有確切答案
漁業和軍事活動都有可能
減壓症極度痛苦
只能靠動物自行排除
無法做任何積極治療
醫療團隊評估
三隻海豚身體狀況穩定
觀察48小時後
決定讓牠們回到大海
當有人問我說
這三隻海豚如果是潛水腹病
牠是不是就沒救了
我跟他說沒救
是我沒辦法救牠
能也放的都算幸運了
一個月前臺南北門沙洲
也有擱淺的潮汐海豚
全身都是魚鋸纏繞的傷疤
看得出來是勒痕
過年前可以回家
救援12天後
這隻雌性海豚肺部感染
最終沒能活下來
我們臺灣的海域
還是友善海洋生物的環境嗎
新北市萬裏的年輕漁夫
駕著山板出海
半個小時內
他就從海面撈起滿滿的垃圾
下了海
水下世界彷彿一座大垃圾場
覆蓋纏繞珊瑚礁的廢棄漁網
怎麼清都清不完
這一天
臺灣南北兩位研究鯨豚的專家
成大王浩文教授
臺大楊偉成副教授
共同出席一場
為白海豚親命的活動
這一頭未成年的白海豚
慘死在臺南安平漁港
嘴穢和尾端的深深凹陷
是被凌遲的證據
前面嘴穢的部分
這痕跡是什麼時候勒的
絕對不是事發當下
那可能是牠稍微小的時候
在發育生長之前就被勒住
從小營養師
那很幸運的牠有幫牠長大
那當然我們討論很久
因為這一類海豚的習性
就是有家族性
牠們會互相支援
可能有其他的會捕食
然後來飼育這一隻
這些傷痕
可能不是這一隻白海豚
遇到的八成
有這些異物的產
這個數字
我自己知道的時候
也是非常非常的驚訝
臺灣只有五六十隻
白海豚的情況下
竟然有八成
是有異物的產到場
裡面有六成呢
是有皮膚病的
我們的白海豚
不但隻數少
而且牠們還活在一個
相對來講是蠻危險的
這個環境底下
小白海豚靠著
同伴的互相餵養
勉強活下來
身體虛弱
游泳困難的時候
同伴也幫牠用力頂上去
但是遭到不明頓氣撞傷
嗆水呼吸道感染
最後還是擱淺死亡
每一頭傷患的鯨豚
都是海洋的信使
帶來海洋的訊息
救援站這一頭尾虎鯨
尾幹有纏繞的傷口
在宜蘭蘇澳出海口被發現
生活在深水遠洋的尾虎鯨
不常有擱淺事件發生
活體擱淺更是少見
這一頭尾虎鯨
大家叫牠亮晶晶
牠還真的是亮晶晶
你看牠體色
無兩無兩的非常的漂亮
亮晶晶不但是臺灣第一頭
活體收容的尾虎鯨
事實上也正是尾虎鯨
開始了臺灣的
鯨豚救援的工作
在1994年
當時同樣是在宜蘭的海域
有一頭尾虎鯨擱淺死亡
在沙灘上面
當時臺大的周連江教授
帶著研究團隊到現場
來採樣調查事後解剖
那時候周教授就想說
如果這一頭尾虎鯨
可以救起來
那該有多好
但是當時臺灣沒有任何
鯨豚救援的經驗
其實就是在那一次之後
凝聚了各方的努力和意願
才開始現在臺灣卓越的
鯨豚救援的成績
尾虎鯨可以長到兩噸六公尺
讓金金還是青少年
體長大約3.2公尺
體型瘦瘦也有350公斤
小食子來了大潛水艇
連轉個彎都很困難
更容易撞傷
但是讓金金展現強烈的
求生慾望
她配合難受的治療
接受難喫的藥魚
直到亮金金很想活下去
醫療團隊志工夥伴全拼了
為了給亮金金
最亮晶晶的池水
鯨豚專家變身最強水電工
把洗手間改造成機房
熬夜組裝循環淨水器
做淨化把生菌量下降
因為現在一直在大便
那個水裡面有細菌
會隨著時間開始繁殖
只能跟效果交流
我們要調氣澡土
像泡牛奶一樣
氣澡土是它的綠彩
我去看一下公園狀況
九天後
亮金金離開救援池
順利返家了
經歷鯨豚的生生死死
楊偉誠撐開疲憊的眼皮
三十多年的救援任務
每一隻都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我們自己認為的成功
我們認識了一些
這樣就是成功
這個也是我們救傷
然後後來在運送的過程中
牠在上車前過世的一隻動物
那我看到牠身上有一些
有一些就是受傷的痕跡
這是生前骨折之後癒合的痕跡
那這種位置通常會是
被船隻撞擊的時候
可能在浮上來換氣的時候
船隻從上方經過的時候撞擊的
牠自己在癒合
對
所以我們在擱淺鯨豚上
很常看到這樣的傷痕
那肋骨上或者是牠的
像這隻很明顯就是下顎
也有曾經生前骨折之後癒合的痕跡
那我們透過我們這種標本技術
我們可以把軟組織保留
還有骨頭上面所有細節都保留
那甚至我們用手工的方式
讓這些軟組織
原始軟組織或椎間盤
那這些東西
都是完整的保留在牠身上
那這樣我們在測量的時候
或是我們在日後研究的時候
可以得到一個很精確的研究數值
所以這個骨頭上面就有很多
牠生前還有牠死亡的祕密
對
藏在這邊
對
更能夠印證說
牠在生前曾經遭遇過什麼樣的傷害
或牠曾經生過什麼樣的病
那我們能夠理解說
牠為什麼會擱淺的原因
這一隻已經坐超過半年了
那目前的狀況已經快要可以
完整的組裝出場
那現在只差肩胛骨跟胸鰭
接上之後
那原則上牠就是一個很完整的
對 很完整的鯨豚標本
那這一隻的樣態
跟牠的一些身上的一些傷痕
也可以證明說
我們人類對海洋的傷害
確實我們救傷的動物
牠是
真的我們很明顯看到
人為傷害的痕跡
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做救傷
是因為我們真的需要去回饋
我們也去彌補
我們在海洋上所犯的污染 破壞
甚至我們過去一些殺戮的行為
我覺得做擱淺
牠也是一種救贖
也是一種科學的研究行為
從鯨骨拼湊出鯨豚擱淺的蛛絲馬跡
這是李宗翰的執念
臺大中文系畢業
海軍陸戰隊服役
因緣際會加入中華鯨豚協會
從鯨豚救援到標本製作
催促牠的
指愛 懺悔和彌補
動物會催促著我們前進
那我們也要聽到牠們的聲音
就是牠們真的需要我們
那我們盡我們所能
對牠在這個環節
在牠困難的這個環節
我們伸出援手去協助牠
讓牠回到這是我們最希望的
那如果牠沒有辦法回去
那也希望牠可以成為
一個很珍貴的研究資產
這些資產都可以留給後世
這就是所謂的國家寶藏
那以後的人
他如果真的發現
有一些鯨豚
真的在我們這個世代絕種
他們也有一些證據
可以證明說
這麼美麗的生物
曾經生存在我們
這個美麗的地球上面
這纔是牠應該有的樣子
不然剛死的時候
真的是很慘
牠就是再活過來一次
而且這一活就是永恆
臺灣何其有幸
無中海歸
三十多種鯨豚
和無數豐富的海洋生物
都出現在我們的海域
但是我們虧欠海洋的太多了
付出的又太少了
這是海洋信使上岸傳遞的訊息
你收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