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視頻看懂漢成帝劉驁的一生: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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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次觀看·2023年11月30日
本期文稿素材:《資治通鑑》《漢書》
本期視頻素材:《西漢帝陵》《從秦始皇到漢武帝》《黃河》《母儀天下》等
本期視頻,我們講述漢成帝治下百姓的生活跟朝堂的局勢。
公元前32年,漢成帝劉傲正式登基,大赦天下
也就在這同一年,有幾件大事發生
他們就向幾條縣頭分別通往,不同的結果
第一條縣是大宦官石顯被調離中樞
王家外戚被提拔為侯,開始在跑道上滑翔
等待著塔臺呼叫,準備起飛
從機位開始,漢成帝就把大權交給了太后王正軍的老王家外戚
自己在宮中到處馳騁
老王家的大舅,人送外號霍光2.0的王鳳
揮舞著皇權的大旗反客為主,上懟皇帝,下懟大臣
把老王家做大做強
等到王鳳死後,漢成帝劉傲不思進取,反而徹底擺爛
讓老王家的舅舅們接著立,排著隊,繼續鞏固權勢
也對於從朝堂上的大臣到各地的郡守州務,全是王家的人
王家舅舅們作威作福,肆意攻擊不站隊的政治大臣
為了玩樂,王商把長安城牆開了個口子,引水入豪宅
王庚把自家的房子修得跟皇宮一樣
面對這些得寸進尺的外戚,漢成帝卻選擇一退再退
退不了,繼續退
帶著身邊的基友,朋友們在長安城裡到處瀟灑快活
把鄉中的歌女趙飛燕、趙和德姐妹弄回宮中
不顧朝堂上下的反對,把趙飛燕封為皇后
一時間後宮亂鬥,互相攻擊
朝政混用外戚當權,長安城裡是一片烏煙瘴氣
這些內容,咱們上期已經講過
漢成帝登基這年的第二條線
是清河郡有一個叫馮羣的都尉尚書向朝廷匯報了一件事
馮羣說:「皇上您看啊,我們清河郡位於黃河下游
土壤鬆碎,很容易崩塌
以往之所以沒有發生大的災難,是因為屯式河暢通
遇到雨季可以為黃河分流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屯式河一直擁塞
陵民渡口也越來越不通暢
現在只有一條黃河,卻要兼容數條河流的水量
雖然加高了堤防,卻還是無法使它順暢的宣洩
現在的情況之下,如果有大雨襲來,河水必然滿盈泛濫
當年下雨時代的九河固道如今已經淹沒南巡
現在屯式河剛剛淤塞不久,還容易疏通
黃河跟屯式河分流的岔口地勢很高
要是實施分沙水利的工程,施工起來也很方便
所以綜上所述,我建議重新疏通屯式河
幫助黃河宣洩洪水,防備非常情況的發生
如果不預先修製,黃河一旦在北岸決口,將危害四五個郡
如果在南岸決口,會危害十多個郡
如果災害發生了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馮羣上奏說的這件事的背後呢
就是漢城第十七百姓面對的災害或者祥瑞
也包括朝廷下的命令,只要對百姓有影響的
咱們就在這條線中列舉出來,看看都有什麼事件
朝廷又是怎麼應對的
漢城第登基這年的第三條線
是在這一年的冬天
漢城第下令在長安的南郊北郊興建祭天祭地之所
撤銷漢武帝以來在甘泉宮和墳陰祭祀天地的傳統
也就是延續他父親漢元帝朝中儒家提出的進一步改革措施
皇帝的祖廟也好,祭祀天地也好,都要依據儒家的古禮而定
凡是不符合儒家古禮的,就通通去除
漢城第跟他爹一樣,也不太在乎什麼儒家法家
反正朝堂上誰的勢力強大,我就聽誰的
所以從善如流,開啟了儒家的禮法改革
現在啊,按照順序,咱先看看漢城第執政這二十多年
跟百姓相關的事件都有啥,老百姓活的,到底怎麼樣
公元前32年,清河郡都尉馮巡上奏啊
讓朝廷重視一下黃河中下游的隱患
漢城第收到奏書以後,就下令讓羣臣們討論
這時候的丞相和御史大夫是匡衡與張譚
他倆商量過後,就派了一個叫許商的博士去實地考察
許商回來之後,羣臣又再次討論
最終討論出的結果是,國家經費不足,可以暫時不予疏通
三年之後,公元前29年的秋天
黃河在東郡津堤決口,洪水氾濫淹沒四郡三十二縣
15萬頃土地變為澤國,水深的地方達到三丈
沖毀官府防禦和民間防社四萬所
漢城第派大司農帶著穀物銅錢去救災
又派了兩名使者向河南以東的地區徵調了船舶500艘
從洪灌地區搶救災民九萬七千多人,把他們遷移到丘陵高地
黃河決堤是中國大一統王朝建立以來始終無法解決的終極難題
從漢高祖劉邦開始,到現在漢城第將近兩百年
幾乎每任皇帝都會遇到這個問題
它的總體趨勢是越到西漢後期越嚴重
不光是天災,更是人禍
類似馮羣上奏朝廷不批導致黃河決堤這件事
咱們聽起來很離譜,但實際上它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查資料的時候,海哥對著十幾篇相關的論文,發現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兒
年代越是往前的論文,作者的鬥爭意識、階級意識就越是強烈
字裡行間說的話就更加的露骨
比如這篇1983年的論文,上來就開噴
說西漢時期黃河共有十次潰堤,五次改造
細數原因完全是統治者一手造成的
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漢武帝跟漢城帝
漢武帝時期黃河決堤四次,而這四次幾乎都是人禍
比如說,公元前132年,河水決於壤子,向東南流入淮寺,淹沒十六軍
這時候的丞相是漢武帝的舅父田墳,他站出來阻攔黃河治理
理由是啥呢?他給漢武帝說的理由是,江河之決,皆天事
黃河決堤是老天的意思,我們不敢用人力去堵塞
但實際的原因是因為黃河決堤的水流向了東南
而田墳家的田地剛好在黃河以北
這次要是把黃河治好了,下次黃河再氾濫
沒準兒就是從北邊決堤,淹沒了他家的田
所以對田墳來說還不如保持現狀,讓黃河向東南奔馳,保留自家的耕地
漢武帝聽了田墳的話,也覺得天命很重要
就下令停止了救災,讓這次的黃河氾濫持續了二十多年
黃河決堤的第二個原因是漢武帝向黃土高原地區遷移了大量流民
把本該遊牧的地方強行變成了農耕,致使大量的水土流失
第三個原因是漢武帝在關中大力修渠
這些河渠用來連同關中的水利滋養兩岸的農田
可也正是因為修渠,無數的泥沙被開墾出來扔進黃河
黃河的水流也被提前截斷,泥沙越來越多,清水越來越少
就導致黃河到了中游以後輸送泥沙的能力大大下降
在平原上築起了高高的泥巴河道,河水遠遠高出地面
所以遇到大雨就會潰決
第四個原因是漢武帝朝種土不種樹,從不進行有計劃的治理
只會在氾濫之後臨時補救,補救不成就扔下不管,任由黃河氾濫
再說說漢城地,黃河在漢城地期間潰決三次,一次比一次嚴重
比如剛剛我們說的這一次,朝廷不願提前疏通河道的原因是國家財力不足
而僅僅三年之後,公元前26年,黃河再次決堤
流入了濟南千勝所敗壞者半件史實,也就是比上次的破壞小了一半
而這次朝廷給出的原因,同樣是用度不足,可且物俊
又過了幾年,到了公元前17年,黃河再次決堤,淹沒31縣,房屋4萬所
這時候情況又變了,有個叫李靈的評論人上奏
說討論治河之策的人,總想尋找九河故跡,按照故道挖掘治理
而今天趁著黃河決口,咱還不如暫時不去堵塞缺口,用來觀察河水的走勢
河水流到哪裏,應當慢慢地形成天然的河道
到時候我們沿著河川挑出沙土,再把沙土築成堤壩,是不是就能取得成功呢
而且這樣一來,所用的財力人力,就都可以節省下來了
漢成帝一聽,就下令停止了工程,不去堵塞黃河的決口
上朝的時候,很多大臣輪番上奏,詳細地描述災區百姓的慘狀
漢成帝也只是派遣使者,安置鎮災,遷移百姓,等待黃河自己好起來
在83年的論文上,老作者對漢成帝這個決定抓起來噴
不光噴漢成帝,還要噴漢武帝以及所有的皇帝
用他的原話來說,歷代統治者都是如此
他們裝模作樣,做了一點什麼事,就竭力地誇大,以騙取人民的信任
在這個老作者的筆下,我們能充分感受到時代的烙印
然後我們隨著時間打開其他的論文,會發現一個明顯的脈絡
越是接近今天的論文,作者的筆觸就越是平和
不會一股腦的把所有錯誤都推到統治者或者統治集團的頭上
大家覺得這種變化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在海哥看來,這是好事
如果事情真有這麼簡單,一切都是統治者的錯
那這事兒其實還好辦了
可問題就在於,事情都是兩面的,是複雜的
比如老作者提出的這些論據,看過前面視頻的同學會知道
漢武帝遷移人口去充實上郡、北帝郡,大部分是出於戰爭考量
就那麼一片地,漢朝不去戰,匈奴就會戰
一旦讓匈奴戰了,一場戰爭下來,死的人可能比黃河淹死的還多
其次,再說說修渠,修渠確實會影響黃河水運
但別說是漢朝人了,就算是清朝人恐怕也想不明白
上游灌溉會給下游帶來這麼大的負面影響
用現在的觀念去看西漢的事兒,確實有點苛責了
最後再說說統治階級的性質
老作者認為統治階級就是赤裸裸的反叛
皇帝們全都該推上斷頭臺,咱先不討論這個想法對不對
最核心的問題在於,這一波推上去砍死了,然後呢
掀桌子容易,做飯難,破壞可比建設容易多了
我們今天的歷史觀念告訴我們
古代這些亂糟糟的事兒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生產力不達標
落到黃河決堤這件事兒上,就是哪怕到了清朝民國,甚至是現代
真遇到了特大暴雨,黃河決堤,咱也沒啥好辦法
只能是盡量提前預警,查詢不漏,疏通河道
災後全國一心努力救援與重建
所以說回漢城地,說回黃河啊
劉傲在最後一次黃河決堤的時候選擇擺爛
選擇相信了所謂的天命論
到底是他真的信,還是他也沒招了呢
恐怕還是後者多一些
咱們都不喜歡漢城地
但咱也不能把所有鍋都往他一個人頭上扣
實事求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咱也得記著點
有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啊,咱們必須弄清楚
為啥前兩次黃河決堤,朝廷裏這些大臣也好,皇帝也好
討論出來的結果,都是國庫用度不足呢
書上不是說,昭宣之治以後,西漢的人口迎來了最高峯
到了元朝兩朝,國家也一直沒有打仗
那更多的人口,更繁榮的市場,不是應該催生更多的稅收嗎
那麼,錢上哪兒去了
很簡單嘛,在中國古代的封建社會中
貧富差距越大,稅收反而越低
因為有越來越多的有錢人可以逃避交稅
進的少出的多,國庫自然就空虛了嘛
與此同時,全天下最能花錢的家族是皇帝
那麼劉傲花錢多不多呢
從宮廷內部這些事兒來看,劉傲花的不算多
充其量是持平於幾個其他的皇帝
跟漢武帝後期相比呢,更是遠遠不如
但有一件事兒是漢成帝被後世抓著罵的核心
就是劉傲他執政25年,卻修了兩座陵墓
咱們以前講過,漢天子既為一年而為陵
天下賦稅三分之,一公宗廟一公賓客一窮山陵
也就是老劉家的宗廟祭祀佔三分之一
整個國家的官僚系統的工資佔三分之一
皇帝自己的陵墓,皇后大臣的陪葬陵也要三分之一
漢成帝登基的第三年,按照慣例在長安城西北修建延陵
延陵修了十年,到了公元前十九年出事兒了
自從三年前王奉死了以後
漢成帝就帶著手下一羣歸恩帶在長安城到處溜達快活
轉悠了幾年之後,劉傲發現霸陵曲亭以南
有個地方山清水秀風水寶地
就突然下令,停止了延陵的修建
在這個新發現的地點呢,重新修一座昌陵
負責修建地陵的工匠啊,叫做歇萬年
得到命令以後,他就帶著手下驅趕著無數扶勞役的百姓
挖坑填土,挖著挖著,歇萬年突發奇想
眾所周知,做工程本身就是個超級肥穴
歇萬年喫的滿嘴冒油,還是不太滿足
他就找到陳湯,兩個人一商量
歇萬年希望陳湯去上書,讓皇帝恢復靈異制度
跟以前那些皇陵一樣啊
把全國的豪強地主都遷移過來,組成新的城市
到時候有錢人聚在一起
地皮的價格蹭蹭漲
我這個負責修陵的,還能少了好處嗎
那對你陳湯來說也是如此啊
只要你提出的建議被皇帝採納了
你就可以找個藉口
第一個搬遷過來,佔據最好的地段
到時候坐等升職,幾輩子喫喝不愁
咱倆這不妥妥的雙贏嗎
陳湯一聽非常高興,就按照計劃上書
漢成帝劉傲想了想,同意了陳湯的建議
下令各郡國豪族資產在五百萬以上的人家
都給我來查案報到,去昌陵一生活
就這樣搬來了五千戶人口
陳湯高高興興的入住了昌陵
歇萬年高高興興的繼續修墓
就這樣過了三年,又出事了
啥事呢,昌陵修不起來
劉傲自學的風水技能只有負一級
他鄉中這個地方是個大坑
風能進水能進就是國王進不去
歇萬年帶著施工隊挖了三年
連陵墓的雛形都沒建好
劉相一直是冷眼旁觀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就上書說
我聽說君王必須通達天時地利人和
明白天命可以授予的人是很多的
並非只有一性
自古到今沒有不滅亡的王朝
越是有德之君
他的安葬就越是簡樸
越是智慧高深之君
他的安葬就越是微薄
反而是無德無智之人
安葬奢華
墳墓高大
宮殿紅利
這樣的後果
就是他的陵墓被發掘
被偷盜的速度會更快
坍塌廢棄的速度也就更快
這樣的道理不是昭然若揭嗎
陛下你剛繼位的時候
親自推行節儉
之前修建的陵墓規模很小
用費減省天下稱讚
後來你改修昌陵
把地下的地方墊高堆土成山
挖掘人民的墳墓累積上萬
設置獻意營造民房
工期緊迫倉促
耗費的銀錢百億之巨
這樣一來
那塊土地的死者懷恨在心
那些陵墓的建造者憂愁哀嘆
如果我們認為死者在泉下是有知的
那你推平了那麼多人的墳
人家不會害你詛咒你嗎
如果我們認為死了就是死了
那修建那麼高大的陵墓又有什麼用
厚葬之事跟賢明智慧的人談
人家會不高興
在庶民百姓中宣佈
百姓會叫苦還願
如果只是為了取悅愚夫
和窮兇極欲之人
又何必去做呢
劉傲看完了劉向的奏書
很有感觸
其他看不過去的大神
稱聖追擊
又說了很多具體的害處
比如說
修建昌陵要挖很大的平地
但哪怕挖了三年
墓中寶座的位置也只是與地面平行
工地徹夜不停
數以萬計的士族
罪徒
服役和工匠聚在一起
白天曬著日頭
晚上點著油紙
修建日夜不停
要堆墳的土需要從很遠的地方運來
所以運費昂貴
土價幾乎與股價相等
新工數年
天下疲憊
新的陵墓
哪有過去定好的陵墓位置好啊
漢成帝看到了滿朝文武進階反對
終於懸崖勒馬
把鍋都甩給了謝萬年
說的一切啊
都是這個工匠頭子的錯
他跟我說
新的陵墓三年肯定完工
沒想到修了五年屁都沒有
這確實是我的錯誤
所以從今天開始啊
昌陵停止修築
後邊也不再遷移立民
到陵墓居住了
這事兒就不了了之
咱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吧
對朝臣來說
這是一絲集體的勝利
劉向也鬆了一口氣
可是對天下的百姓來說
這事兒能當做沒有發生過嗎
當然不能啊
百姓們只看到了兩件事
第一
接連不斷的黃河決堤
決堤之後
朝廷只是派人救災
剛開始還要意思意思去修補堤壩
可最後一次決堤之後
朝廷直接擺爛
任由河水肆虐
第二
皇帝的謊言無度
天下皆知
皇后無罪而被廢
歌女上位
禍患朝政
王室外戚
權傾朝野
皇帝本人
聯繫有兩座陵墓
徵集全國的青壯
輪番施工
用無數人的生命
鑄就自己的一時興起
百姓沒法當做看不見
因為百姓啊
還在水裏淹著呢
所以公元前22年
尹川郡鐵官山都勝等
180人殺官員
開武庫
自稱將軍
揭竿而起
他的隊伍經過9個郡
聲勢浩大
漢城帝派丞相長史
御史中丞等人追捕
按照戰爭時期
軍隊的相關規定
撲滅了這次反叛
或者叫起義
公元前18年冬天
廣漢郡一個叫鄭公的人
帶領了60人起兵造反
到了第二年
黃河第三次決堤
履行尚書說
別堵了
就讓河水自己流去吧
漢城帝同意了
然後鄭公的團隊瞬間壯大
聚攏了上萬人馬
四處攻擊
漢城帝派出了大軍圍攻
把這些因為洪水
而活不下去的叛軍全殺了
事端被平息了
公元前14年11月
衛士男子樊病等13人起兵
擊殺了陳留太守
劫掠利民
自稱將軍
到了12月
山陽鐵棺蘇令等228人
殺死了張力
自稱將軍
殺死了東郡太守
汝南都尉
起義席捲了全國19個郡
這一次沒用皇帝的大軍
汝南的太守嚴辛站出來
擊敗了蘇令的隊伍
嚴刑因公
升為了大司農
從最開始的小打小鬧
到後來動不動的席捲全國
史書上夾在好多事件當中的
這些造反信息
要是拆開來講
又有多少辛酸的故事
有多少跌宕起伏的反轉呢
可惜啊
他們失敗了
所以石條裏呢
只給他們留了短短的一行字
現在咱們回過頭來再看
朝廷裏外戚當權
妖女禍政
朝廷之外
黃河決堤
二修皇陵
還有什麼跟百姓有關的事情嗎
當然有啊
昏君還有一個標配的東西
叫封建民信嘛
這就是咱們開頭說的
第三條線頭
儒家的改革
漢元帝時期啊
儒家取代法家
成為了朝廷的主流思想
所以圍繞著各地的皇廟和祭臺的費力呢
羣臣和漢元帝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最後在幽柔寡斷中
這事不了了之了
到了現在
漢成帝剛登基的時候
開了個好頭
把一直以來飽受責難的甘泉宮
和焚陰丘兩個祭臺廢棄
不再大張旗鼓的跑那麼老遠去祭祀天地
可是現在時過境遷
到了臨死之前沒幾年的時候
漢成帝又下令
恢復了甘泉宮後土祠的祭祀
同時各地有什麼高人呢
先人呢
靠譜的方術魔法啊
都趕緊來朕面前
誰能讓朕高興
我要啥賞啥
所以跟漢武帝一樣
漢成帝後半生也被各種流派的方式
巫師包圍蠱惑
賞賜出去的錢財無法計數
反正都是百姓的錢
跟漢武帝追求長生相比
漢成帝的理由其實還算充分
這沒兒子呀
流傲不去考慮自己把身體玩壞了
也不去考慮自己被趙氏姐妹逼著
掐死了自己的兒子
反而求助於上天
希望老天幫幫忙
派倆神仙下凡幫他生兒子
可惜老天太忙
一直到死
趙氏姐妹也沒生下一鱗半子
原因是啥呢
那就是又一本陰謀論大全了
最後一部分呢
咱再說說外敵板塊吧
自從漢宣帝接過漢武帝的棒子
徹底打崩匈奴之後
匈奴已經安生了幾十年
漢宣帝時期
胡漢爺投降以後啊
就帶著族人住在了陰山北路
有事就入朝參加活動慶典
沒事呢
就騎馬趕羊草原放牧
漢宣帝時期
西域獨戶府的陳湯假傳趙叔
帶著西域大軍狂奔千里
幹死了日支禪魚
胡漢爺嚇得趕緊入朝叩見
又裝了一波可憐
到了現在
就在劉傲登基第二年
胡漢爺禪魚去世了
王昭君嫁給了胡漢爺之後啊
生了一個兒子
被封為了幼竹日王
現在胡漢爺去世
王昭君趕緊上書朝廷
言辭懇切的希望能回到長安
而漢成帝的回答呢
下令讓王昭君依照胡人的風俗
復嫁胡漢爺的兒子
復諸內若狄禪魚
又生了兩個女兒
都嫁給了匈奴的貴族
從戰略意義上講啊
王昭君確實加強了漢朝與匈奴的聯繫
幫助漢朝緊緊拉住了匈奴的江山
只是對王昭君個人來說
命運也確實慘了點
胡漢爺這些孩子們一直寄人籬下
從小就受到胡漢爺的教育
對漢朝既有好感又有畏懼
所以活得小心翼翼
現在胡漢爺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新禪魚的授意
反正匈奴跟漢朝之間
發生了一件可大可小很微妙的事
公元前28年
匈奴派幼高王作為代表入朝進貢
參加元旦的朝賀大典
慶典結束之後
這個叫一爺莫衍的匈奴貴族突然上書
說我想代表自己的氏族向皇帝歸順
漢成帝一聽就懵了
趕緊讓大臣們討論咋辦
最後古永和杜琴兩個人站出來說
這事我們絕對不能同意
我們已經接受了匈奴禪魚的歸順
現在禪魚的手下私自投降
這算什麼事啊
我們要是接受了
就是給了新禪魚道義上的把柄
說我們背信棄義什麼的
而且現在新禪魚剛上臺就搞這麼一出
未嘗不是他的試探
看看我們對匈奴的政策是不是有改變
漢成帝聽了以後
就下令回絕了幼高王的歸順
這個幼高王當場就表示
我之前喝多了
我腦子有病
之前說的根本不算
就把這事給接過去了
那這事到底是不是新禪魚的試探呢
我們不得而知
也沒有知道的必要
因為匈奴安安穩穩的過了十多年
到了公元前二十年
腹諸類禪魚也去世了
他的弟弟胡漢爺的另一個兒子
居民須接班
視為搜邪落地禪魚
匈奴依舊安穩
慢慢恢復自己的人口與元氣
在整個漢成帝期間
或者說漢宣帝以後吧
匈奴的存在感急劇降低
或許是真的被打服了
也或許呢
他們在等待新的時機
除了匈奴之外
漢成帝時期有資格被提上兩句的
一是燕郎啟事
二是無孫分裂
燕郎國自從在漢武帝時期
被漢軍收入囊中
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一百年
一個世紀不敢咋算
也是漫長的時間
情分也好
恩惠也好
肯定早早都消散了
所以公元前二十七年
燕郎王興
鉤釘王羽
臥漏侯羽
先後起兵互相攻擊
造成了西南動亂
鎮壓燕郎的這場仗
漢朝打得相當出彩
甚至有點教科書的味道
所以咱們好好的瞭解一下
首先說說背景
燕郎
鉤釘
漏沃
這些都是當年漢武帝
開發西南儀時候的土著部落名稱
平定了西南之後
漢朝在這裡設置了臧科郡
下轄十七個縣
他們的地址
大概就在今天的四川盆地南邊
貴州和雲南這些山區裏
燕郎在漢武帝時期
入長安投降被賜亡
鉤釘王本來是個侯爵
在當年漢朝帝時期
西南周邊的部落
也發生過大規模的叛亂
兩個大部落
帶著周邊的二十四個小部落
加起來三萬多人
當時漢朝的化事人是霍光
他派了一萬多軍隊入西南
很快就鎮壓了這些造反的部落
在這場戰役中
鉤釘侯王伯作戰特別英勇
所以被升級為鉤釘王
所以現在這個鉤釘王羽
可能是王伯的兒子或者是孫子
最後這個漏沃侯羽是誰
海哥沒有查到
可能是史上沒寫
也可能是我看漏了
畢竟他都叫漏沃侯了
說完了人
再看看當時的制度
簡單來說
西南這些土著部落的領導者
比如燕郎王什麼的
他們的統治體系跟漢朝一樣
手下有自己土著人組成的各級官僚
但同時也要接受臧科駿太守的管轄
到了現在
漢成帝年間也不知道是因為啥
反正當地這三個勢力自己打起來了
臧科駿的太守趕緊上書請求朝廷介入
按說這種局勢
朝廷做決定也是很有顧慮的
畢竟說到底
人家是內鬥自己打起來了
名義上可沒說是造反
怎麼處理
是個很考驗政治智慧的事兒
所以朝廷開大會
最後也不知道具體是誰的提議
反正大家都覺得西南夷那邊
地勢偏僻遙遠
興師動眾過去
真是得不償失
不如派個使者過去安撫一下
看看能不能從中斡旋
讓他們都安靜下來
結果使者去了西南之後
這些蠻夷部落的王侯
不光沒有停止互相攻擊
還用木頭雕成了漢朝官吏的形象
豎立在道路兩旁
讓士兵用弓箭射擊
也說不上是練習還是示威
這消息傳回長安的時候
王奉的參謀長杜欽坐不住了
他趕緊找到王上
說現在蠻夷輕視漢史
不畏懼朝廷的權威
我很擔心朝中參與這個問題的人
都膽小怯懦
仍然堅持和解
按照現在的局勢看
只有先下手為強
否則西南有變
等朝廷收到張克俊太守的消息
都過去三個多月了
這麼長的時間
足夠這些蠻夷部落集結部眾
開會謀劃
連接更多的士兵
現在他們已經有了反叛的苗頭
有了侮辱漢史的行為
犯的錯誤
一旦他們聚在一起
肯定將錯就錯
把事情搞大
一旦局勢如此發展
等他們成了事
我們再派大軍過去鎮壓
喫力不討好
事倍不能公辦
所以我建議大將軍
您現在就下令
咱們先下手為強
提前開始戰爭準備
把士兵集結過去
把糧食調撥過去
給事情守住底線
然後再派特使過去實地考察
看看當地到底是什麼情況
如果我們認為西南地區是不毛之地
那咱就乾脆撤銷當地的編制
如果我們認為
這塊地方是先王們建立的萬事工業
那就應該趁著變亂還在萌芽期
及時撲滅
不能被動的等待
否則更多人會捲入進來
蒙受更大的損失
王鳳的優點就是聽話
他趕緊推薦了一個叫陳力的人
讓他去接任替換了臧科駿的太守
全權負責這起衝突
接下來我們看陳力的選擇
他到了臧科之後
先是下令讓耶蘭王過來見面
耶蘭王興拒不從命
陳力馬上就給朝廷上書
請求準許他誅殺耶蘭王
但不知道為啥
左等右等
朝廷也沒有答復
面對這個局面
陳力選擇帶領手下的幾十個官吏
直接進入了耶蘭王的地盤
在一個亭役中停下
然後派人去喊耶蘭王過來見面
耶蘭王就帶著自己手下的幾千個部眾
還有幾十個其他部落的首領一起過來
把陳力這幾十號人團團圍住之後
耶蘭王帶著其他部落這些首領
進了亭子跟陳力見面
然後陳力做了啥呢
史料上就六個字
立述則
因斷頭
陳力站起來罵這些部落的首領
然後拔刀就砍了耶蘭王的頭
看到這個畫面
同學們有啥感想啊
老海我讀到這個時候
腦子裏第一個浮現的念頭
是南越的那場叛亂
當年的那場宴席
有時候面對差不多的境況
個人的能力和選擇
是真的可以改變歷史
陳力砍了耶蘭王之後呢
進屋的這幾十個部落首領直接投降
他們指著地上的耶蘭王的屍體
高聲怒罵
對陳力說
將軍您誅殺這樣悖逆無形的人啊
是為民除害
我們願意出去告之不忠
同學們
如果你是陳力
此時此刻
你聽到對面這些人說的這句話
你的第一反應是啥呢
大部分人應該都會覺得
這些人是要出去告狀
跟手下會合
然後進來殺光漢室
對不對
那如果這麼想的話
應該怎麼應對呢
那最好的辦法
是不是也跟耶蘭王一樣
直接開戰
把這些首領全都弄死呢
我不知道大家的選擇啊
陳力的選擇是默不作聲
同意了這些人的話
然後這些部落酋長
真的拿著耶蘭王的頭出去
給那幾千人看
在外邊包圍的這幾千個部眾
全都跪地投降
鉤釘王羽
漏瓦侯羽也全都嚇壞了
當場表示認錯
回家之後
又獻上了一千戶利米
無數的牛羊
來犒勞陳力帶來的這幾十個將士
就這樣
陳力返回了軍城
如果事情到這裏結束
我們可以看到一個關於責任
關於勇氣
關於漢朝官吏男子氣魄的故事
但這個故事還有後續
耶蘭王興死了以後
他的岳父翁止和他的兒子邪武
都不甘心
爺倆發誓報仇
就繼續收攏部眾裏願意跟著打仗的士兵
然後又脅迫周邊的22個村落
裹挾著這些人一起出兵謀反
陳力得到的消息第一個反應
還是坐報朝廷
然後目擊各部落的土著夷人組成的軍隊
自己和手下的都尉
長使分別率領了軍隊去進攻翁止
這時候翁止終於慌了
他拒塞涉險組成的堡壘嚴防死守
然後陳力的選擇
是用騎兵去切斷他的糧道
又用反間計去瓦解翁止的部眾
這時候陳力手下的都尉覺得
大軍遲遲不決戰
軍費糧倉恐怕無法供給
於是就獨自率軍去進攻
然後被人打得人仰馬翻
逃回陳力的大營
陳力氣得要死
在軍帳的大旗下指著都尉罵
然後讓手下把他趕出去
都尉只好收攏了殘軍
繼續出去出擊跟翁止死磕
就在他倆決戰的時候
陳力又率軍趕到
一部分軍隊在正面支援都尉
另一部分軍隊繞後去截斷水源
斷去了敵人趕路的水道
眼看著局勢完蛋
蠻夷又使出了深入DNA的背刺技能
翁止的手下當場叛變
殺了翁止等人之後
拿著頭顱出來投降
於是息怡平定
縱觀陳力在這場局部戰役中的所有操作
大家最深刻的一個印象是什麼呢
海哥我能想到的一個詞
就是水
利用兵最大的特點
是他從來不預設全盤計劃
而是認真地觀察局勢
對基礎的形勢有了瞭解之後
在基礎之上極度靈活地做選擇
前邊這短短的幾段話
幾乎每一句話都是一個選擇
先是帶著人深入敵後
然後觀察局勢
直接斬殺敵方首領
在其他人的試探中選擇了放手
在正式的進攻中拖延決戰
在手下犯錯之後
將錯就錯
一邊決戰
一邊又煽動敵人內訌
陳力不是個名人
甚至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但咱們視頻做到現在
我相信觀眾是識貨的
能看出陳力這位將軍的能力
可惜他也屬於生不逢時
趕在了西漢末期
沒啥兼功立業的機會
否則未嘗不是一個名流千古的大將軍
這仗打完之後
陳力先後被封為了八郡太守
天水郡太守
在他治下百姓生活美好
史料上說他勸民農喪為天下罪
最後被調回了長安
做了個左曹衛將軍
護軍督衛
最後死於任上
陳力和葉郎的事兒
咱就說完了
接下來說說漢成帝時期的最後一件事兒吧
就是烏孫國的分裂
打開史書
從漢武帝之後到漢成帝時期
我們會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兒
烏孫國跟漢朝的關係時好時壞
有時候聯手去暴打匈奴
有時候又會派兵偷襲漢軍
就好像得了精神分裂一樣
到了公元前21年
王鳳去世的第二年
烏孫國又發生了標準劇情
老國王去世
圍繞著王位
兄弟們
叔侄們又自相殘殺
漢廷派出的使者
強行扶持了嫡長孫為小昆明
把這事兒暫時壓住了
然後又過了正好十年
烏孫又自己打起來了
一幫名字特別難唸的貴族們
圍著首領的位置瘋狂打擂臺
最後把長安給整煩了
長安就讓西域督戶府的領導者
段惠宗去擺平這個事兒
段惠宗過去殺了一通
把不服漢朝的首領都弄死了
這些首領剩下的部眾八萬人
就一路向北跑到了康居國
用一句話來形容這時候的烏孫
就是山中無老虎
猴子稱大王
匈奴投降之後
那是真正的服服帖帖
所以在一片鹹河中
烏孫這邊打羣架
就成為了西方蠻夷中的大新聞
最開始的時候
海格說想做一期關於漢朝女性使者
尤其是解憂公主她的專題
後來做《漢宣記》的時候
又覺得內容太過重合
所以沒啥好說的
現在做到了《漢成帝》
如果我們把這兩次烏孫的內亂也加進去
終於能支撐一期完整的內容了
除了解憂公主
我們也可以聊聊其他幾個女性的使者
比如馮夫人和王昭君
所以關於烏孫咱就講到這兒
以後單獨開一期視頻
那四方蠻夷的章節講完了
接下來咱就做一個總結
上下兩期看下來
大家對《漢成帝》能否形成一個立體的印象
在朝廷內部
他任用王室外戚
自己只顧著瀟灑享樂
在朝廷之外
他不顧百姓
任由黃河決堤
也要由著性子修兩座陵墓
到了西漢後期
《漢成帝》離譜到什麼程度呢
離譜到就連老王家的外戚都看不下去了
這些老王家的舅舅們
就找了一個叫古永的大臣
讓這個大臣呢
去盡量勸一勸皇帝別太過分
而古永給《漢成帝》的上述對話
我們就可以看作是當時羣臣
甚至是天下人對劉傲的看法
古永當時正在做梁州的次使
正趕上回長安述職
述職完畢之後
劉傲突發奇想
讓古永有啥話不要藏著掖著
大大方方的說說你對朕的看法
咱有啥說啥嘛
古永看看老王家的人
上述說了這麼一段話
我聽說君臨天下之人
他的憂患在於看不到危機
百姓和大臣心知肚明的事
卻沒法傳達給天子
下商行將滅亡之時
連走路的行人都很清楚
可君王卻安然自得
自以為就像天上永遠有太陽
沒有誰能危害他
去年九月出現黑龍
同年三十日出現了日蝕
今年二月二十八日有隕星墜地
同年三十日又發生了日蝕
六個月間災疫發生了四次
三代之末春秋之亂也未曾見過
我聽說三代之所以國家滅亡
是因為富人與惡人沉溺已久
下王朝之所以二世而亡
是因為奉養活著的皇帝太過奢侈
埋葬死去的皇帝又太過豐厚
以上這兩個方面
陛下都堅而有之
請陛下聽我略加論述他們的後果
您剛登基的時候
許皇后班傑與顯貴
他們背後的家族權傾朝廷
誓言勳卓四方
而現在您對美女的寵愛十倍於從前
廢除先帝的法令制度
聽信採用後宮美人的話
不妥當的酌聲或者罷黜官員
甚至縱容釋放出汗枉法
而應當被處死之人
所以他們的親屬驕橫不可一世
借天子的權威橫行霸道擾亂國政
他們使用宮中祕密的監獄
大肆設亂陷阱捕人
用棍棒錘擊拷打殺人
比刨落之刑還要痛苦
國家的法律成為了
替趙、李兩家報恩復仇的工具
證據確鑿的被免除
身家清白的被處置
無辜之人被關押
嚴刑拷打羅利罪名
威逼恐嚇無所不用
趙、李兩家甚至為人放債
分取利錢接受謝禮
活著入獄死後才能出牢的不可勝數
因此日蝕才接連發生
昭示他們的冤枉
君王必須首先自決於天
然後上天才會使其滅亡
今天陛下放棄了天子至尊的身份
津津樂道於家人女子所做的下賤之事
厭惡崇高美好
喜好匹夫的賤民
推崇和拒意輕挑無益的小人
多少次離開禁衛森嚴的皇宮
不顧危險
不分早晚和惡棍無賴混在一起
像烏鴉一樣聚集
亂七八糟的人匯合到一起
跑到利民家裡大喫大喝
穿著混亂的服裝坐在一起
沉湎於清皇的嬉鬧
百官恭卿不知道皇帝在什麼地方
已經存在好幾年了
君臨天下的人以人民為基礎
人民以財產為根本
財源枯竭的時候
下面就會反叛
下面反叛君主就要滅亡
因此聖明的君主十分註意國家的根基
不敢無窮盡的盤剝百姓
一使人民就像舉行祭祀那樣謹慎考究
而陛下卻輕易的奪取人民的財物
不愛惜民利
聽信奸邪之臣的詭計
捨去帝氏高亢開闊的初陵改修昌陵
公益百倍於楚陵王
費用可以前日皇的梨山陵相比
是天下疲弊
五年還沒修成
百姓的仇恨趕刺上天
上天貧匠激緊
人民乏食流散逃亡
餓死於道路者數以百萬計
國家府庫沒有一年的儲備
百姓沒有十天半月的存糧
上下都匱乏
沒有辦法互相救濟
漢朝興起
已傳九世
一百九十餘年
直接繼承王位的君主有七位
他們都是承天命
順天道
遵奉先祖的法度
或是國家中興
或是天下安定
到了陛下
唯獨不走正道
縱欲癱瘓
看輕自己的身份
胡行妄為
喪失君王的道路
正當壯年卻沒有子嗣
不合天意的地方實在太多
作為劉姓後嗣
守護祖先的工業竟如此糟糕
豈不有負於祖先
如果陛下能明白過來深深的悔悟
將過去的惡習全都改正
讓新的恩德顯著起來
則巨大的災疫或許可以消除
準備拋棄陛下的天命
也許可以復回
國家宗廟也許可以保全
請陛下留神考慮
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
詩經裏說
因商所需的前車之鑒不遠
只看下朝如何滅亡便知
願陛下追溯夏商周秦
之所以失天下的原因
用他做鏡子檢查自己的行為
如果有不合乎他們的做法
我甘願接受妄言死罪
同學們
聽完這段話
你有啥感想
我的想法很簡單
看來朝中的大臣真的已經失望透頂了
已經在心裏生疏了
甚至直接說出了天命或許不在老劉家的想法
古勇作為一個傑出的大臣
他說的話恐怕不僅代表自己
而是代表當時朝廷中普遍的思潮
漢成帝劉傲聽了古勇的話
當場就破了房
幸虧大臣們早有準備
讓古勇上書之後
馬上就離開長安去赴任
劉傲派士兵去追擊古勇
沒追上
然後就又不了了之了
沒給古勇治罪
也更不會痛改前非
就這樣
到了公元前七年
四十五歲的漢成帝劉傲
在一個美好的早晨突然去世
得知消息的太后大臣湧入後宮
認為是趙和德昨晚跟皇帝玩得太瘋
導致皇帝突然猝死
所以趙和德被逼自殺
而漢成帝劉傲
這個被忠心之主漢宣帝
給予厚望的千里馬
帶著一肚子的錯愕
永遠的離開了人間
邁入了祖先墓地的旁邊
不知道在陰間
劉傲要怎樣面對爺爺流洗炙熱的眼神
而我們本期的故事
也就說到這裡吧
下期視頻
咱們直接把漢艾帝
漢平帝當作背景板
接著本期內容往下講
用王莽的一生來貫穿
看看兩漢相交的這段時間
名氣如此巨大的王莽
他的一生到底都發生了啥
感謝大家不太長時間的陪伴
我是老海
咱們下期再見
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