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山河一寸血(第三十六集):無形戰線

古今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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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戰爭是由許多套不同的戰線編織而成
像軍事的,經濟的,外交的等等
但其中有一條線卻是看不見的
我們稱之爲無形戰線
在這條戰線上作戰的勇士們打的是情報戰
由於他們身負的是各種特殊任務
只能在地下工作
所以至今,有關他們的英勇事蹟
未被記載的遠比被記錄下來的多
甚至在戰時,究竟有多少人在這條戰線上拼過命
我們都無從查訪
因爲留下資料是這一行的大忌
所以無名的想必要比有資料的多得多
但可以肯定的是
這些無名英雄對抗戰的貢獻
如同別的戰線一樣的出色
一樣的可歌可泣
無形戰線對影像記錄工作而言
基本上就是個矛盾
既屬無形又何來影像呢
所以,我們僅能借當事人的回憶,訪談
把戰時地下工作的狀況勾勒出一個簡單的輪廓
民國以後
情報活動多由民間的結社
像青幫等組織來執行
直到民國十七年
國民黨中央組織部成立黨務調查科
纔算有了正式的組織
這個單位對外稱中央俱樂部
這便是所謂CC,Central Club的由來
當年CC的中間分子陳立夫
回憶這個組織的由來
他說
聽到以後
我們覺得共產黨這個工作
是很努力工作的
所以我們也要去
要去交代他們各方面對我的動靜
這樣子
這個名字很普通
這上面就是唯一對付
要交代通知共產黨的工作
這個軍隊裏面
軍隊裏面有
一個是組織部交代通知科
一個是隊裏的那個
他沒名字的
後來江峯讓我
他說你把這兩個單位
叫我來管他們
後來這樣子
把這個時間政
時間政就變成第一口
隊裏變成第二口
第三口也變成第三口
這一個一個一個彙報
由此可見
政府最初的情報正式組織
是因中共而起的
黨部的CC和軍方的情報單位
結合了當初幫派組織
逐漸地形成了一個
出具規模的網
這大約是在民國十八九年間的事
由各個末端蒐集到的情報
透過網狀的脈絡向上級彙集
最終目的
是要把蒐集來的資訊加以研判
然後提供給最高當局
以爲制定國家階段性
有利決策的參考
當時任職軍委會特檢處的劉帆
便是負責情報篩選
與研判的最後工作
他說
所有的情報到哪裏來呢
要到市城市的地牢走
市城是一個
那個資料呢
就是整個偵探局
偵探局的資料
然後給老先生可以看到
經過一部分
經過機要室
機要室有個毛青角
這個牛角的架構
先從這個政區牛角
先交到地下的職業
地下的所謂職業呢
有國憲政府的調查室
國賓國政府的調查大會
這個情報的查謀
1937年
民國26年抗戰軍心
爲了應付更爲複雜的客觀環境
軍方又在戰區設立行動委員會
蘇浙行動委員會
可以說是我國最具規模的
情報行動組織
當時在這個單位松江訓練班
擔任組訓工作的汪祖華回憶說
這個蘇浙行動委員會
是戴笠舉持的
戴笠呢
那個時候就三秦
杜宇森
就是上海的投資
杜宇森
杜宇森 張曉齡
劉子若
宋子文
於宏斌
金貞傑
他們這些人呢
組織一個委員會
這個委員會呢
是經過軍事委員會委員長
覈定的
委員會里面是個徐記長
徐記長呢就是戴笠
這個下面呢
有一個
畢東隊
畢東隊總司令呢
是劉子若
下面呢
分五個支隊
第一支隊啊
是何天峯
第二支隊呢
是這個
駱京士
第三支隊司令
叫居立居學發
第四支隊司令呢
張豔
第五支隊司令
曹義山
另外還有一個特務大隊
特務大隊呢
是大隊長叫趙禮軍
五個支隊
加一個特務大隊
合起來的人呢
是一萬
一萬零八百人
由於戰區日趨火大
戰爭日趨激烈
情報的需求也隨之節節升高了
以上海一地而言
就具有五條供應線在交錯進行着
第一條線
黨的
就是中國國民黨的系統
黨部的
因爲是地下公司
因爲黨不能公開活動了吧
都是祕密了吧
黨
第二個是團的
就是三民自義青年團
黨團兩個
第三個呢
就是軍統局
就現在保密局的
情報局的前身
那個時候我們叫軍事委員會
中央調查統計局
軍統局有三個的
還有一個呢
調查局
現在的調查局
以前叫什麼
叫中統局
中國國民黨中央調查統計局
是屬於黨的
也是黨的裏面的投機關
還有一個呢
講起來就不太好聽了
叫社會系統
黨會啊
那些
都有聲浪
總的負責人是誰呢
叫蔣不成
他當時的職務是什麼職務
是軍事委員會總參議
總參議
軍事委員會的總參議
這一個身份
第二個身份呢
就是委員長的代表
就是我們老總統的代表
他管的地方多大
很大
東南七省
五二省兩個市
由此我們可以看出
幫派勢力
在戰時淪陷區中的影響
有多大呢
情報工作
本來和國家的存在
就是如影隨形的
這種關係自古以來便是如此
只是在戰時更顯得突出
所以抗戰期間
情報網絡就遍佈全國
連老淪陷區東北也不例外
當時在東北打游擊
搞情報的梁素榮回憶說
有形的抗日組織都已經被消滅了
中央在東北經營地下工作
最早期我知道的
就是中央黨部的調查統計局
中央調查組織現在的調查局
那個時候
在我們東北領導的就是一個司監
我們這個單位是安徽站
安徽站是對外掩護的
名稱是安徽稽查區
它上面的領導是準同志
情報工作沒有固定的單位名稱
連自己姓字名誰也不一定
至於工作就更沒有規範了
因爲情報工作項目
並沒有什麼範圍可言
只要對國家有利的什麼都幹
只要對敵人能造成致命打擊的
什麼方式都來
以下從我們訪問到的幾位
情報工作人員談話中
大致上可以看出他們的工作內容
我是在警護特別擔當站長
主要任務是做這個
淪陷區網絡要有日本人的情報
以及做策反工作聯絡工作
其次就是宣傳
我們特別要你發傳單
主要的是把我們中央政府
在抗戰的情形很準確地
來告訴淪陷區的人
他們如何進步如何努力
讓我們淪陷區的老百姓
他能夠有一個信心
覺得我們對日本抗戰是有希望的
我們以後拿以前的蔣文元章
他寫一篇中國之民運
我們拿這本書上海就自己印
印了以後上面那個封名
是用印的那個汪精衛的
那個言論錄什麼的
再到處去寄去發
都是自己花錢
上面都沒有經費
做情報了
報告上去了
哪個地方有漢奸
哪個地方怎麼樣了
就這樣了
比如說他掙趕錢
運地糧食來
有多少鎮
他都是用車子撞的
可以計算到這一帶有多少兵力
他運武器彈藥來
也可以計算到他這裏有多大的火力
這個假設在這個頭一兩天
有這個加倍的運勢
就證明他們有準時行動
這些還算是文的
但也有組織的行動方式
就有點像游擊隊
他們玩硬的
像蘇浙行動委員會
後來改爲中義救國軍
就是個例子
在京滬一帶
以袁亞成爲名的阮清源
就幹得有聲有色
事隔半個多世紀了
阮清源談起這段往事
就如同是昨天一樣
太平洋戰爭爆發了
本來打個電話給他
他說這個戰爭爆發了以後
這個運來出局勢
就要排兵了
他口中跟我表示我們有力量
我們拿不下力量
他說我
現在沒辦法講
讓我傷害了
以後我說啥是什麼是好
因爲過年
五個人
阮族間裏邊
阮族間和我們阮族間
去四十八個地方
四十八個新護址
那一幫人
要五十個地方防護
從昨天那天
我估計
到那天的時候
昨天那時候
那麼
這就胡說了
到時候又哭泣了
我就不管
打電話給他
他說九護士
這裏爆炸
那裏爆炸
都爛了
炸這個金屋
金屋
最厲害的
你們學民間
給我炸死了最多的
就是這一次
日本人炸戰爭的那次爆炸
我拿個腦筒
擺在上面去
他說這個金屋
一個人
帶上來
兩個人去
一個人
四個人去
一樣一樣
這炸了
阮清源的這段故事
聽起來
就像是電影情節一樣
不同的是
電影只是表演
而偵探
卻是要玩命的
情報工作
雖然花樣百出
但是情報的傳遞
卻嚴守着
單線聯繫的基本原則
因爲只有這樣做
纔不會株連到
整個組織
整個網的安全
在東北搞情報的張慶凱
回憶說
那個時候
都是用單線的領導
所謂單線
方纔我也跟幾個談過
那麼就是
同志互相間
沒有橫的聯繫
只有縱的關係
你做到一個
那麼其他別人
你還是做不到
我們做事還是在地下
地下的關係
就是大家都有代名
比如說我
下面有幾個分隊
那麼每個分隊長
都是用假名
照片不能有
有的照片很糟糕的
拿到一張照片
到處找人
就把你抓去了
那麼這樣子的話
雖然這個
我們被捕的同志
陸續有很多了
但是呢
他全盤的阻止
他沒有辦法
能夠整個普遍
情報是深入敵陣
出生入死的工作
在日軍和汪僞機構
湮滅的防範之下
除非奇蹟
否則便難免出差
遭到敵軍憲兵隊的逮捕
就把他槍擺在這裏了
他說你
你這個年紀輕輕的
你怎麼追
我認爲你死不了
因爲你是
威猛這個訓練出的一個
一個檢察官
但是你
我跟你講一二三
我第三天你不講
我把你打死
你太太做寡婦
你兒子做孤兒
你老媽怎麼樣
我下定決心了
我說沒什麼關係吧
所以這個關係也是
也是突破了
不過參與地下工作的智石
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死並不算什麼
但一旦被捕
日本人卻不讓你死
因爲他們的目的
在逼出更多的同志
所以各種行囚方式進出
以下訪問
都是當事人的親身經歷的證言
在日本憲兵隊裏
他們的刑罰
主要就有三種
三種
第一個就是打
打呀
打是最輕的一種
第二個就是
過電
把兩個手
用電線
它有個腰的機器
那麼這個是個人
好像旋轉
在旋轉
旋轉
但是哎呀
這個好難過
怎麼辦呢
時不時
憑良心家時不時想
時不時要講一些吧
認得痛苦
他就把你放下來
等到放下來以後
有沒有事了
過去了
那麼當然
所以就是我認爲啊
你心性堅定以後
用傷心是沒有用的
第三個最重的是灌水
灌水是最殘酷
他灌水的時候
裏面還放辣椒
這灌水很難過的
一個長凳
把你躺下去
舌頭就都綁起來
頭上貼
拿個毛巾捂起來
皮帶弄的水
這裏灌進去
那裏灌灌灌
七出五日
不讓他吞
就不讓他喫
擰不住了嘛
後來變成這個樣子
以後他從這個
上邊往下一壓的時候
這個
胃裝不下
就噴出來
我受的最難的
這個這個刑法
就是上大掛
所謂上大掛是什麼呢
他那個時候上上
就是把我兩個手
這麼捆起來
這個中間那個繩子
捆起來
捆起來以後
把這個手啊
套在這兒
然後
就穿個竹槓
吊起來
所以日本人
怎麼樣殘酷的好心
狗咬了
香菸往鼻子裏淌了
喫棍打了
坐水牢啊
我都嘗過
這些情節
對後人而言
大概也只有在
電影情節中
纔可以看到了
在情報工作中
通訊是一環
極其重要的工作
在電信器材
質爲匱乏的條件下
我國情報員
使用僅僅兩瓦特功率的
簡陋收發報機
居然能使重慶
與廈門有了聯繫
並建立了一個
完整的防空預警網
他們破解日誌密碼
早兩個小時
知道威爾斯親王號
將被襲擊的情報
但英國人
不相信
他們向美國預報
珍珠港將有情況訊息
美國也不予置信
因爲他們不相信
我國具有如此能力
結果都釀成了嚴重災害
1945年
日本投降
美國總統羅斯福
得知這個消息
比蔣委員長
足足晚了四個小時
這些都是情報工作者的
優異表現
用鋼筆
就發報紀
一做了
就很成功了
很成功
對
那個
那個沒有人
沒有那個人相信了
所以說鋼筆
可以
可以就發報紀的
沒有
沒有人相信
航空的飛機
飛機艙旁邊的
米電上面的
祕密電線
什麼飛機啊
轟炸重慶
一起飛
我們這個祕密電臺
就看到了
就報告重慶了
我們這個老百姓
有足夠的時間
大家就到防空洞裏去了
有關祕密電臺
三戰區前線日報社長
馬樹裏
也想起了一段往事
在抗厭末期的時候
在日本
也有一批人
來策劃
推翻
他的建設內閣
組織抗厭政府
這個工作
是
在我們這方面
所以那時候
要佈置問題研究所
研究所的所長叫王鵬勝
這個工作是王鵬勝做的
他把前線廣告站
設在第三戰區
要第三戰區司令長
谷祖童
檢舉人來掩護他
對外
絕對受避免
那麼谷祖童檢舉人
就把這個任務交給我了
我就把這個廣告站
放到我的家裏
不到一個禮拜
就被那時候的軍統交調
就是我們情報機構
偵察到
過了一個月
他下手到我的家裏
現在通報的時候
被他抓到了
那谷祖童
才把這個檢委員長
交給他的
所謂的電文
送給軍統交調
那時候我們的軍統交調
情報機構不知道
沒有透過他
以後的通訊工作
這是工具型的
電信警報
這是某類型的
工具型的
那選大陸
我在抗戰勝利的時候
曾經做過一個統計
確切的數目
我記不住了
大概有五百多個電臺
太平洋戰爭爆發以後
南洋一帶
全部都有我們的BV電臺
這一份BV電臺
對太平洋戰爭
做了發生了很大的作用
曾志源我記得
爲了
明日子
美國海軍總司令
因爲我們的這個警報
對他有很大的幫助
曾經打電報
到總軍
表示道歉
那以後發展成中美合作後
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
簡稱SACO
正式成立於民國32年7月
在戰爭後期
中美合作的SACO
確確實實
爲太平洋戰爭的盟軍反攻
提供了極大的助力
實際負責人
這邊是這個
代理
那邊美國人是
加了情報局局長
這樣
然後就決定了
供應五萬人的這個
服裝
糧餉
槍支
彈藥
五萬人呢
這個訓練裝備
這五萬人呢
不是一般部隊
起碼都是少尉中尉上尉
都是幹部了
然後
各戰區
配出一個
支隊
那是一共有17個訓練班
17個訓練班
所以這個
中美合作所在抗戰的時候
可以說是轟轟烈烈
也做了一番事業
中華人民共和國
軍營並未結束
直到戰爭結束
但訓練基本結束
在1945年春天
戰場迄今多以一座他用
只有閱兵臺還保留着原來的模樣
遙想當年
這裏曾熙熙攘攘
出入過多少中美官兵
也曾富裕過多少希望的基地
今天
顯然一切都已淡出遠去
只剩下一片蒼茫的雲霧了
談到中日戰爭時期
無形戰線的戰禮
後人大都會記起幾個名字
像日本的著名女間諜川島芳子
就被小說電影神話成一個神出鬼沒的特務高手
還有便是戴笠了
戴笠常被後人渲染
而成爲一個高深莫測的神祕人物
事實上
他只是個對國家堅貞不移
激進過人的將領
在無形戰線上
大多數人生前都曾經轟轟烈烈過
但身後卻几几無名
不過
這些人在投身這條戰線之初
他們本來就不在乎什麼英雄
唐朝的貞觀之治
是歷史上光耀顯赫的偉業
它是一個智勢
一個盛世
一個輝煌燦爛的明安之勢
貞觀之治的偉大
不僅在於它的文化發達
物產富庶
也不僅在於那一羣勤奮清廉的大臣
更重要的是
它誕生了一個賢能盛名
有國優名的李世民
現在就讓我們透過唐太宗的故事
來了解這一位歷史上
人人稱讚的好皇帝
爲人着想
唐太宗李世民當上皇帝之後
對宮中的宮女
做了設身處地的着想
唐太宗說
隨朝末年
無止無盡的在民間選美女
以至皇帝臨時居住的離宮別館
甚至不是嫁齡的處所
都安置了千名宮女
婦女幽禁於深宮
實在可憐
這樣既耗費國家財力
百姓也無辜受害
朕準備放宮女出去
任她們選擇丈夫
逆得歸宿
於是唐太宗從後宮和邑庭
先後放出了三千多名宮女
這遠比蒸發十萬大軍
來得更有意義
一個志得意滿
呼風喚雨的帝王
若非有過人的善良德性
怎能如此體恤人民的心境呢
對於唐太宗
這位富有天下的皇帝
赫赫武功早已光昭萬古
但當他坐擁天下時
任人唯賢
從善如流
謙遜對待下屬
如斯對待人民
其行其行
更足以讓千秋萬世
深深仿效
試想如果每一個在上位者
都有唐太宗這樣寬大的心胸
高超的品德
如果每一位世人
都能做到善始善終
無私無我
社會怎會不安康
國家怎會不繁榮
世界又怎會不和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