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講壇】王立群品讀史記-漢武帝-23以死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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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漢的歷史上
張康被認為是酷吏的代表人物
也是漢武帝時期重要的大臣
位居三宮之地
深得漢武帝的信任
武帝前期的每一項重大政治決策
幾乎都有張康的身影
可以說他既是決策者
也是執行者
即內外朝聲等於一身
張康的聰明不僅是武帝的闖進
還在於他執法的嚴酷和無情
可以說張康生前殺人如麻
這個殺人魔王不但活著殺人
死後還有他的死
換取了四個人的性命
那麼張康是怎麼死的
他又如何在死後殺人的呢
河南大學王立群教授
做可白嘉獎的他
為您精彩講述
王立群讀史記
張康是怎麼樣被殺的呢
這是一個複雜的過程
首先是漢武帝元鼎二年
丞相莊清嫡手下的三個長使
代理長使
長使就是丞相的祕書長
三個代理長使聯名上書漢武帝
告張康
告的罪名是
張康把國家的絕密的商業情報
泄露給商人
然後給商人合謀來獲取利益
這是三長使的告狀
這個告狀漢武帝是將信將疑
就問過張康
探過張康的口風
問是怎麼回事
張康呢
這個漢武帝問他就說了
他說我呢
就是頒佈一些經濟政策
但是總有一些商人
在我頒佈經濟政策之前
能夠猜到我的意思
他們事先把貨物存集起來
等我的政策一頒佈
他們把貨拋出去就賺了錢了
他們好像是得到了有人的洩密
漢武帝就順著他的話說
那可能是有人
這是三長使告狀
緊接著
又有一個叫簡軒的酷吏
也上奏章告張康
告張康和他手下的一個下屬的官員
就是御史
他手下一個官員叫魯業局
說他們兩個合謀
害死了一個御史中丞
叫李文
連續兩道奏章
告的是張康一個人
張康是漢武帝非常信任的一個酷吏
所以第一次告狀告的時候
漢武帝是將近將領
但是隨著簡軒的告狀
等於說是負面的新聞不斷地曝光
所以漢武帝就斷定
張康這個人是偽宗
是個騙子
就派了八匹蛇
拿著罪證去找張康
一件一件地對質
張康拒絕承認自己
最後是漢武帝派簡軒
親自去處理張康
簡軒來到以後
就責備張康
說了一句很用力的話
說君何不知憤怒
說你呀
為什麼態度極高厲害呢
他說這麼多人告你
而且告狀的人漸漸都有證據
這個證據是確鑿無遺的
皇上派了那麼多使者來
詢問這個案情
興師動眾
說明皇上很難於自己下手
想讓你自刎
所以你還何必
再去一條一條地答辯呢
這個話說完以後
張康就知道漢武帝是要他自殺的
所以張康就要了紙和筆
給漢武帝寫一封信
臨死之前寫一封信
他說我出身自一個刀筆小吏
我是一個司法官的小吏出身
能得到皇上的器重
一直做到位置三公啊
等於做到九卿的高官
皇上的恩德我沒有報完
我要先走一步了
但是我要生命一點
害死我的人是三長恥
就是丞相莊卿筆手下的那三個長恥
說完以後張康就死了
張康死了以後
他的弟弟
他的兄弟
還有他的孩子
想厚葬張康
想隆重地安葬張康
但是張康的母親阻止了
他的母親說
唐魏大臣啊
受誤而死
張康是皇上的大臣
受了誣告被殺了
所以不能厚葬
結果給張康用了一個很薄的一個棺材
而且這個棺材外面沒有套一個大的棺材
漢代的棺材是雙層
裏邊的一個小棺材是陳鍊書
外面那個套那個棺材來叫裹
就是外棺
結果是有棺無裹
就在荒郊野外
簡單地下葬
而且最後去查了張康的家
抄了他的家
家裏只有五百斤
這五百斤是張康的俸祿和皇帝的產物
沒有所謂的洩密給商人
給商人分紅分贓的事情
沒有這樣的事情
所以漢武帝聽說以後
說了一句非常有意思的話
非慈母不能生子
不是這樣深明大義的母親
生不出來這樣廉潔自律的兒子
所以漢武帝就覺得張康的死案一定另有隱情
然後就派人深入追查
一查水落石出
使三長史聯名誣告
所以漢武帝一怒之下
把三長史全殺了
而三長史被殺的這個事情的話
還牽涉到三長史的上級
丞相莊清嫡
莊清嫡也自殺了
這樣張康一命就換了
這就是我們這集題目所講的
以死殺人
張康之死有屈死的成分
而他卻因此也獲得了皇帝的同情
置對方於死地
這說明張康的確很厲害
根據實際的記載
張康辦案非常殘酷
整個武帝朝的文武大臣們都很懼怕他
所以張康接連被人誣告
也就不足為奇
但是張康是漢武帝非常器重的大臣
武帝對他非常寵惜
要想扳倒張康也不是容易
但是這一次
為什麼能置張康於死地呢
張康之死的背後到底牽扯到了
張康既然是被三長史無限而死
這裡就有一個問題了
那麼三長史為什麼要無限張康呢
三長史為什麼要無限張康呢
還有那個簡軒告他謀殺李文
那麼謀殺李文又是一件什麼事情呢
所以張康之死
他表面上看是三長史誣告
但是張康之死的背後
還牽扯到兩個案子
所以這個張康之死是一個案中案
案子之中還包含了有其他的案子
我們先看這裡邊包含的第一個案子
就是陵園案
因為在三長史告張康之前
發生了一件事情
就有人把漢文帝的陵園中間
埋的一些陪葬錢偷了
這個事情發生以後
當時的兩個大臣
一個是丞相莊清嫡
一個是律師長張康
兩個人商量
建了漢武帝以後要認錯
請求漢武帝從寬發落
兩個人商量好了建了漢武帝的時候
張康臨時就說
張康覺得丞相有一項職責
是每一個季度去巡視一項職務
所以陵園的錢被盜
是丞相的責任
不是我律師大夫和張康臨時辯話
他就不去認錯了
等到建了漢武帝以後
丞相莊清嫡是認了一番錯
張康是拒不認錯
漢武帝就把這個陵園案子的事情
交給御史處處理
而御史的上級就是御史大夫張康
這樣張康就開始審理丞相的這個案子
張康開始的時候
他只是想不認罪
來減輕自己
把自己洗刷乾淨就行了
但是後來他審這個案子
他就發現
他可以借這個案子
除掉丞相莊清嫡
他就想告丞相
一個執罪不報的一個
執罪不報
有意放人的這麼一個罪名
所以張康就存了一個害人之心
而這個心理呢
一下子就把丞相給惹毛了
所以丞相感到心裡很痛苦
而丞相手下
有三個代理長使
這三長使原來都是高官
犯了罪降級使用
才做了丞相的代理長使
所以張康就有意地羞辱三長使
所以這個三長使對張康是恨之入骨
總想找這個機會
出這一口惡氣
剛好張康要整丞相莊清嫡
所以三長使就開始替丞相出氣
所以三長使就告訴丞相
說張康這個人不地道
他想害你
他害你的目的是幹什麼呢
害你的目的是想奪你的位置
他說我知道張康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所以就是告這個張康給商人勾結
而且張康向商人洩露國家的商業機密
所以纔出現了三長使的上告
這就是第一個案子
陵園案
由於這個陵園案引發了丞相和御史大夫的矛盾
導致丞相手下的三長使聯名上告張康
這是第一個案子
第二個案子
李文案
李文是誰呢
李文是張康手下的一個下屬官員
擔任御史中丞
張康是御史大夫
李文是御史中丞
他兩個上下屬的官員
但是李文和張康有矛盾
李文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李文經常從御史臺中間找那個文書
從文書中間找張康的過錯
找出來文字記載的過錯以後
他就把這些材料
加以充分利用
告張康
下級告上級
搞得張康很被動
這件事被張康的一個親信知道
張康那個親信姓魯
魯國的魯
叫魯業局
這個人知道
御史中丞李文和御史大夫張康有矛盾
他就想幫張康
然後這個魯業局
就給漢武帝上了一封匿名信
這個匿名信就是告李文有不法之實
然後漢武帝就把這個狀文
批給張康省
張康就藉神力的機會
把李文給謀殺了
判了個罪把李文給殺了
但是殺了李文
張康等於除了一個證據
但是張康知道
告李文的是他手下那個最信任的臣子魯業局幹的
後來魯業局有病
張康到他家裏去慰問他
而且親自為魯業局做足療
大家看到足療這個詞覺得很現代
其實古代就有
那個原話叫魔足
張康是到魯業局的家裏看望他
就親自為他做足療
但是這件事情又被另一個人知道
被誰知道呢
被漢武帝的哥哥
趙王劉彭祖知道
劉彭祖為什麼關心張康為人家做足療呢
這裏邊也有一個背景
趙國是一個盛產鐵礦的地區
所以趙國的煉鐵是他的植物產業
但是漢武帝時期為了增加國家的稅收
他進行了一系列的經濟改革
其中有一條就是鹽鐵觀銀
賣鹽賣
業煉鋼鐵
由國家控制
地方足厚
不能夠從事煉鐵
這樣一來
等於把趙王劉彭祖的一個搖錢樹給拔了
所以趙王就很不高興
所以就專門找茬
不斷地發生在趙國監督煉鐵中央的官員發生矛盾
這個矛盾一告狀
告到中央政府
這個時候的話
玉石代夫張堂
總是袒護中央官員
批評趙王劉彭祖
劉彭祖就對張堂很恨
而那個魯業局
還曾經被派到趙王的身邊
查趙王的案子
所以趙王連魯業局也盯上了
結果在蹲點盯的過程中發現
張堂跑到魯業局家為他做主人
司馬遷在《史記》中間記載了這麼幾句話
趙王就告狀
說張堂是個大臣
玉石業局有病
張堂親自去為他摩足
就是做足療
我懷疑他們之間
一定做了非常見不得人的事情
趙王一告
趙王是漢武帝的哥哥
一告狀
漢武帝就把這個案子批給神來神往
批給簡宣
就是最後張堂死了
去審張堂那個簡宣
叫簡宣審他
而恰巧這個時候
張堂在查魯業局的時候
魯業局定了
這個案子牽扯魯業局的弟弟
魯業局的弟弟也被關到監獄裡
張堂到監獄裡去提辦人
見到了魯業局的弟弟
魯業局的弟弟就想向張堂訴說自己的冤情
但是張堂心裡想
我不能認他
認他以後怕別人說閒話
但是張堂心裡是想救魯業局的弟弟
他想救他
但是他又不願意當面認他
他想私下裡去幫忙
但是魯業局的弟弟並不瞭解這個情況
以為張堂是翻臉不認人
所以魯業局的弟弟一怒之下
就給皇上寫了一封奏章
把張堂給魯業局如何勾結害死李文的事
全抖露出來
這一抖露出來
叫簡宣審案
簡宣本來就對張堂有仇恨
就把這個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查完以後
在三長史上告以後
魯業局的告狀信一到
兩個告狀信一到
漢武現在認定張堂是個奸詐者
所以才逼著張堂自殺
所以張堂之死
他是一個暗中暗造者
張堂之死不但說明他生前樹敵過敏
還讓人感到張堂為人也非常冷漠陰險
本想借暗策除掉莊經筆
卻聰明反被聰明逼
而中國西漢一朝的庫密
都有心狠手辣的特徵
無論是景帝朝的智儒
還是魯帝朝的張堂
他們的經歷非常相似
張堂只不過是張堂道主
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性格呢
張堂這個人
他的家境出身是很卑微的
據司馬遷的史記的庫裏列傳的記載
張堂是渡人
所謂渡人就是現在陝西的西安市
當時的渡縣
現在已經劃了西安市了
他的父親是長安縣的縣主
也就是一個主管司法的小官
司馬遷在史記庫裏列傳中間
還記載了一個張堂幼年時期非常有名的故事
張堂小的時候
有一天他父親外出
讓張堂在家裏面看家
結果他父親出去辦完事一回來
發現家裏的肉被老鼠給偷吃了
所以他父親一看肉被老鼠偷吃了
誤以為是張堂偷吃了
就把張堂給狠狠地揍了一頓
張堂無緣無故捱了一頓打
覺得很窩囊
他父親又出去辦事了
他就在家裏面到處挖老鼠洞
最後找到了是鼠臟病禍
連老鼠在臟屋沒有吃完的肉都被抓獲了
然後張堂就把老鼠綁起來
把那個肉往那兒一放
這時候張堂還是一個小孩
他就坐那兒審老鼠
他那個審老鼠的過程
拷打 審問 記錄 問詢 判決
到最後分屍
把那個老鼠整個給剁成肉醬分屍
那個處理的過程
簡直就像是一個十分老道的餘力所在
剛好張堂的父親出去一圈回來
看見兒子審老鼠就在旁邊看
看完以後
他就覺得他這個兒子將來是個當餘力的料
所以三歲看老
他就斷定他兒子將來肯定是有出息的
他就不讓張堂學別的
就專門學那個判決案子的文書
張堂就這樣被他父親選定
要以後走上餘力之路
張堂按照父親的安排
走上了餘力的道路
最早在長安縣做一個小吏
然而幾年以後
張堂一步步地走上了他的星光大道
一直做到溫達九星的職位
並深得漢武帝的賞識
成為吳帝豪有名的酷吏
所以張堂的發跡速度之快
很令人吃驚
而張堂卑微的出身
根本不能給他提供什麼發跡的資本
那麼張堂的迅速發跡
到底憑藉的是什麼呢
主要是三條
第一條
投靠選民
投靠一個有權有勢的人
張堂的發跡
第一件事
發生在什麼事情呢
漢武帝的母親王太后
她的弟弟叫田勝
也就是丞相田奔
她的弟弟田勝
因為犯罪
被弄到長安縣去審理
張堂剛好在長安縣做官
是個小吏
張堂一看
所以田勝在長安縣受審期間
張堂是竭盡全部的本事
發起蒙淫田勝
給田勝的關係處理得非常好
田勝出了獄以後
張堂給田勝就成了哥們兒了
然後田勝就讓他見了京城的所有的權貴
而且把張堂介紹給他的哥哥丞相田奔
結果在田勝 田奔
這兩個漢武帝的舅舅的協助之下
他首先做了內使
內使就是首都的公安局長
然後再升
升為禦使
第二條
嚴刑峻法
張堂的為官是一個非常強的人
他上任以後
做的最有名的一件事
是處理陳娥嬌的事情
大家知道
陳皇后
陳娥嬌的被廢是因為污穢事件
審這個案子的人就是張堂
張堂在審理娥嬌這個事情的時候
就放過了娥嬌的一個人
對其他的人他是深挖蕩漁
逐連了一大批人
殺了非常多的人
結果漢武帝認為他很能戰
他得到了福
其實張堂在審蜀的時候
張堂審那個老鼠的時候
他那個心裡
那個魔鬼已經開始出現了
他那種心裡的殘忍
那個狹隘已經出現了
只是當時沒有人
他當時是個孩子
沒有人教他去愛
他也不知道去愛
所以他那個心裡的魔鬼
一直存在著
到了他處理成娥嬌這個事件的時候
這個魔鬼就佔據了他的整個的心裡
張堂魔鬼三法的第三條
叫全面迎合漢武帝
大家特別注意全面在哪裡
張堂的八極不是一般的迎合漢武帝
它是全面迎合漢武帝
漢武帝所有的一切
他都要服務
我們下面分別來講
因為張堂得到重用
最根本的是得到了漢武帝的信任
他對漢武帝哪些方面做到逢迎呢
第一
逢迎漢武帝的尊儀
漢武帝是尊儀的
張堂怎麼樣迎合呢
張堂是引用尚書春秋的經文來斷案的
甚至於張堂
張堂在他的同位
他專門從那個博士的弟子中間
找那個學習尚書
學習春秋的博士的弟子
博士的弟子來當文祕
就是他的那些司法文書
一定要學過經書的人
就是用經書來扶惠
這樣一來
就是在嚴酷的法律的外表
披上了一套精學的外衣
漢武帝非常欣賞
第二點
迎合武帝的自尊
尊如是
自尊越強
尊如是讓別人看的
自尊才會讓自己長得高大
張堂對漢武帝
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逢迎
他怎麼逢迎呢
張堂審案子有四種模式
他審案他區別對待
漢武帝要嚴辦的
如果他發現漢武帝想嚴辦這個案子
他就把這個案子交給那個執法
最嚴酷的人去審
漢武帝想寬恕的人
他就交給那個執法比較公平的人去審
如果審案的對象是曹強
他一定要設法嚴辦
如果被審的對象是個百姓
張堂就要想辦法寬恕
不過這點我要說明一點
要這樣一看張堂其實是有一點草根情結
確實張堂有一點草根情結
但是張堂這個草根情結
其實它是迎合漢武帝
第三點
是迎合漢武帝的對匈奴誘逼
漢武帝對匈奴誘逼一直爭議非常大
朝中爭議不斷
張堂是漢武帝對匈奴誘逼的最堅定的支持者
而且發生過一些很有名的事情
有一次匈奴的使者來求和親
漢武帝就交給大臣們商務
有一個博士叫狄山
這個博士首先提出來
不能夠對匈作戰 要和親
漢武帝就問他為什麼和親
和親有什麼好處
這個博士就說了
你現在對匈作戰的是兩大惡果
一個是國富空虛
再一個是天地的百姓受苦
所以和親好
漢武帝問完這個博士以後就問張堂
問張堂什麼看法
張堂就指著狄山說
是愚蠢之言
這是個愚蠢的儒生之言
這個博士狄山反過來就對著張堂幹
如果我是愚忠
那麼張堂就是偽忠
這樣一來
張堂這就是最得漢武帝信任之人
所以這個狄山就犯了個大忌
因為狄山這時候直接面對的是皇帝的紅人
你這個批評皇帝的紅人是犯忌的
所以漢武帝的臉就變了
漢武帝就問狄山
我給你一個郡
你能不能阻擋匈奴不去騷擾他
狄山說我不能
那漢武帝說我給你一個縣
你能不能阻擋匈奴人去搶他
狄山說我不能
漢武帝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那麼我給你編立了一個要塞
你能不能阻擋匈奴的騷擾
狄山看著漢武帝一直追問
他如果再說不能
他可能就會被關到監獄裡
狄山之後自好硬著頭皮說
能 好 能我就派你去
漢武帝就把這一個文官博士狄山
派到邊境守那個要塞
不到一個月
匈奴把要塞攻破
把狄山的頭給砍了
殺了狄山以後
朝中就沒有人再敢反對
漢武帝對匈奴用兵
而張湯是直接直斥
張湯是借了狄山的頭
為自己養成了病
所以他是直斥漢武帝的對匈奴用兵
第四
他逢應漢武帝的財政改革
漢武帝對匈奴打仗
大家知道打仗打的什麼
打仗就是燒錢啊
簡單來說打仗就是燒錢
打仗打到最後沒有錢了
漢武帝就要改革財政
改革財政的時候
改革財政的方法
不是張湯主張
但是張湯是堅定的支持
而且張湯一上朝
就給漢武帝談財政改革
談到什麼程度了
談到太陽天西了
皇帝都不知道餓
所以司馬遷當時就寫了這麼幾句話
湯每朝奏誓與國家用
日宴天主望食
丞相取出位
天下事皆取決於他
丞相成了擺設了
全部是張湯說了算
第五
以鼎壯向銀河
張湯在銀河漢武帝中間還有一首
我們前面講過
琢磨人
琢磨事
琢磨錢
講過很多事
大家知道那個人嗎
張湯這個人是琢磨人的
他把漢武帝給琢磨夠了
他知道漢武帝這個人
不能一個勁兒的順從
也不能一個勁兒
一根筋兒的鼎壯
就像那個敵山一樣
弄到邊境很快就被抓了
一個勁兒的順從
漢武帝也不高興
張湯覺得漢武帝這個人
要時不時地挑戰一個
比如說
張湯在審理諸侯王謀反案的時候
涉及到兩個人
其中一個叫武齊
還有一個人叫莊稚
這兩個人要不要殺
漢武帝是有猶豫的
漢武帝的原意就是
這兩個參與謀反的人
漢武帝想寬恕
但是張湯是堅決反對
張湯說
武齊是淮南王謀反的主要參與
莊稚是朝中的大臣
卻就逐後向勾結
如果這兩個人不殺
今後的人就沒法管了
一直給漢武帝頂
最後頂著漢武帝讓步
自豪把這兩個人殺了
結果表面上看起來
是張湯頂亂了漢武帝
但是張湯是越頂撞
漢武帝對他是越喜歡
這就奇了怪了
為什麼他越頂撞他越喜歡呢
張湯把漢武帝弄得那麼痛
這叫小罵大幫忙
因為他主張殺這兩個人
實際上是為了維護中央集權
在這一點上
在漢武帝的根本利益上
所以他有時候頂撞一下
漢武帝反而覺得這個人正直
而且這個人敢於說話
可靠
反而更信任他
所以張湯到後期
發展到什麼程度呢
張湯有令
漢武帝親自到他家去看望他
就差一點為他做足療
就差這麼一點
你可見張湯到最後到了什麼程度
所以這個人深得漢武帝的信任
漢武帝一聽說
是三張尺不告他
讓他被無害而死
所以這纔有我們的開頭
漢武帝一聽說他被冤殺了以後
一口氣殺了三張尺
逼死了丞相莊兄弟
用一命換了四命
所以我們從表面上看起來
這個張湯是一個很能夠頂撞漢武帝的
其實並非如此
真正在武帝一朝
頂撞漢武帝的並不是張湯
是另外一個大臣
這個大臣對漢武的頂撞
要比張湯嚴肅得多
那麼這個人是什麼
他是怎麼樣頂撞漢武帝的
漢武帝會不會也像對待張湯一樣
來對待他呢
請看下集
童言無忌
謝謝大家
盡情關注王立軍讀史記
漢武帝之童言無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