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聞雞起舞到中流擊楫,兩個少年之死,是三千年來最大悲劇

史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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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次觀看·2023年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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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鐵馬,氣吞萬裏如虎
小橋流水,柳岸曉風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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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牛風字不相謀,一體安之富士頭,北伐不令尺寸鐵,集身空正大江流。
宋代詩人陳樸的一首《永史下祖涕》生動形象地描繪了祖涕英雄形象。
但其實少年的祖涕並不勵志,甚至可以說是個放浪之徒。
十四五歲還不讀書,四個兄長都爲他的前途感到擔憂。
直到遇到士族出身的劉坤、祖涕纔開始了逆襲之旅。
當時祖涕、劉坤同爲四周主簿,兩個出身不同的青蔥少年,卻好得和一個人一般。
他們吃則同食,寢則同被,意氣相投而志趣相仿。
一日,半夜雞鳴,難以入眠的祖涕一腳踢醒了熟睡中的劉坤,
而後傾瀉的月光下,兩道武劍的身影靈動閃爍,聲色全滿,
清譚治國的西境多了兩道少年該有的樣子。
文姬起舞后的祖涕武功學識都得到了極大提升,
也明白了清譚治國民事風流的西境遲早要經歷滔天變局。
那一日,文姬起舞的兩個少年共同啓示,
他日,如若天下大亂,豪傑並起,
你我兄弟自當與這中原沃土幹出一番大事業。
司馬家以陰謀而奪天下,以陰柔治天下。
自司馬懿高平陵之變,朱曹爽而取魏石泉,
到司馬師廢張皇后,平淮南三叛而紫安,
以至司馬昭之興路人皆知。
西境司馬師的立國既不光明也不光彩,
行政上的九品中政治和文化上的言孝涕而起忠義都爲西境的短命賣下了伏筆。
九品中政治固化的階層爲司馬家奪權而出力的豪門世家,
伴隨着富不過三代的讖言而腐化。
言孝涕而起忠義的西境士林在衆多忌諱之下,
紛紛拋棄現實,轉向清譚。
竹林七賢,揚名於野,南風盛行,縱橫於潮,天下風氣已然大變。
一切的一切無不昭示着剛剛興起的西境,
在建禮之初就面臨着覆滅的風險,
而在這沉淪的默契之中,屬於祖替劉坤激揚義氣的時代即將到來。
西境開國皇帝司馬炎駕崩不久,
八王之亂就耗盡了西境最後的一絲元氣。
當五胡亂華爆發,漢人衣冠難渡,北方陷入永嘉之亂時,
昔日文姬齊舞的兩個主人公成爲了晉朝真正的擎天之主。
中流積極而始曰,祖替不能清中原,而富濟者有如大江,祖替賺。
南遷的祖替當初請求北伐中原之後,
東晉皇帝司馬瑞不掉一兵一卒,不給一盔一甲,
只是千人口糧不匹三千,一個豫州刺史空名就打發了銳意北伐的祖替。
但冰冷的現實打擊不倒文姬齊舞的祖替,
他帶着宗族布區百餘家自荊口渡江北上口無怨言,
心懷赤誠直驅沉淪的中原而去。
長江之上,祖替慷慨高歌,
我祖替若不能掃清中原,還天下也安寧,
自當如這大江之水滾滾東去,不復回還,
這就是典故中流積極的出處。
除了中流積極的祖替文姬齊舞,
另一主人公劉坤也在幷州成爲了北方漢人最後的堅守者。
北有鮮卑帶國,南有匈奴漢國,東有段部鮮卑,
還有強敵石勒虎視眈眈,幷州劉坤成了北方漢帝最後的堅守者。
劉坤堅守幷州之時,祖替也在中原開始了縱橫披靡的征途。
渡過長江的祖替正是在江陰打造兵器鎧甲,招募青壯兩千餘人。
而後進入豫州之地,祖替將後擊敗當地劉仁屋主張平,
樊雅以及彭卑屋主陳川收復豫州大半,正式入主中原。
昔日的放浪之徒祖替骨子裏有股遊俠之氣,
做事不拘小節,很快就適應了亂世生存的需求。
比如,和尚谷故先有任子在湖者接聽良鼠,
拾淺遊君爲鈔擲,名其未復,諸屋主趕載。
湖中有一謀,折密已聞,祖替傳。
黃河北岸,湖人食樂事大。
黃河岸邊的屋堡主人爲了生存,都是一邊通徑一邊通湖。
祖替沒有全面苛責這種行爲,
而是在瞭解到這些屋堡生存困難後選擇了必要的體諒。
祖替不僅沒有徵伐這些屋堡,
還派出小谷兵馬定期佯裝攻打它們,
使得黃河沿岸屋堡更能取信於北方食樂,
獲得相對安寧的生活環境。
因此,這些屋堡之人對祖替感恩戴德,
每逢食樂南下,這些屋堡都會將消息泄露給祖替。
這就是祖替在渝州能夠百戰百勝的情報基礎。
人是奔蹦者多歸於坤,坤善於懷俘,而短於控御。
一日之中,隨歸者數千,去者亦相繼。
經書列傳第三十二。
與祖替正好相反,
劉坤的士族做派則與亂世生存格格不入。
劉坤堅守病灼的名望,使得每天都有數千人投奔。
但面對絡繹不絕的異軍,士族風氣十足的劉坤又沒有掌控之法。
因此,每天都有數千人投奔幷州,同樣也有數千人離開幷州。
劉坤就是這麼一個人格魅力十足又缺乏統治力的精明士大夫階層形象。
文渺備用與清固書曰,
吾整戈待旦,士驍逆虜,長孔祖生先吾祝邊。
當坐困幷州的劉坤聽說祖替周父河南大辦之事,
想起昔日兩人文姬起舞的一幕,
環顧四方胡人流寇,不經提筆寫道,
我在幷州整戈待旦,平定流寇,剿滅胡人,
長孔令兄先一步,名揚天下。
想不到親近權力還是胸臺在乎了中原師弟。
祖替克服中原,劉坤堅守幷州,
文姬起舞的兩個少年終究成了晉王朝最後的中流砥柱。
他們一個匪氣十足,一個名士風流,
一箇中流積極,一個孤守北地,
一個始至北伐,一個身陷重圍,
但憑着兩顆赤子之心終究抵不過時代的淪喪。
幷州劉坤美名傳天下,
卻有着生活奢靡不務實際的毛病,
往來投奔者不計其數,失望而去者也是絡繹不決。
孤立無援的幷州在不務實際的劉坤統治下,
終究還是輸給了胡人時樂。
方當推風越河,掃清濟碩,
惠朝廷將錢仔若司爲都督,祖替賺。
北方幷州孤立無援,河南祖替臨境江淮,
卻又爲東晉朝堂掣肘,
祖替北伐之際,朝廷不給一虧一甲,
祖替周復河南,剛要渡河北伐,
朝廷的都督戴若司就空降在了河南之地。
當名士陷於胡人環繞之地,
將帥苦爲廟堂掣肘之時,
這天下就真的危險了。
繼劉坤死於幽州鮮卑內亂之後,
北伐名將祖替苦爲朝廷掣肘,
五十六歲抑鬱而終。
浪子回頭方有周觸之死,
文姬起舞難掩天下沉淪。
這晉朝的天下終究還是負了祖替劉坤。
回說此處,當文姬起舞成爲黃粱一夢,
兩個少年化爲粉腫枯骨時,
那所謂的魏晉風流還值得沉思緬懷嗎?
在此應祖替傳經典兩句,
以祭先賢祖替劉坤之英靈,
以醒經世之來者。
月時曲曲,獨遇金泥之瑞,
推心溢淚,靜中憂鬱,痛哉。
適至夜寄忠心,客赴九州之伴,
而哉心高興,力鼓圖招,惜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