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治愈愛情日剧《與雪女同行吃蟹》!想自殺的廢材男邂逅同樣想自殺的美女富婆,兩人共赴北海道吃螃蟹

薄荷撞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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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是我見過最好命的
去別人家搶個劫
卻遇到純情小姐姐
主動投懷送抱
男人一想
反正多來了不如來點刺激的
就這樣男人稀裏糊塗的
跟被自己打劫的女人
來了場深入交流
事後男人後悔萬分
明明自己只是想在死之前
打劫點錢
然後去北海道喫個螃蟹
怎麼現在變成這樣
說吧男人便準備去自首
可卻被女人攔了下來
難不成這女人對自己一見鍾情
這個男人名叫北
是個一事無成的廢材
他打算在自己的出租屋
可一轉眼又坐在地上喫起了泡麪
想着反正自己都下定決心要死
那必須把自己辛辛苦苦掙的錢
花完再去
也太虧了
北看着報紙上的上門服務
一想自己都要死了
好像這些東西也沒啥吸引力
突然他看到電視上鮮美的大螃蟹
看着喫播小姐姐一口下去
北頓時覺得自己手裏的泡麪不像了
想到自己這輩子
還沒有喫過大螃蟹
於是北決定去北海道
喫完螃蟹再死
可看着去北海道高昂的機票
以及自己僅有的兩萬塊
心想估計自己就算到了北海道
也喫不起
於是他內心產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去打劫自己面前的富婆
反正自己都要死了
也不怕再瘋狂一點
就這樣
他一路尾隨富婆來到女人的豪宅
隨後趁機和女人搭話時
一把將女人推進房間
表示自己是來打劫的
讓女人將值錢的東西交出來
女人沒有絲毫慌張
表示樓上房間就有現金
他想做什麼都可以
以這下北有些傻眼嘛
第一次打劫他也沒啥經驗啊
於是他跟着女人上了樓
開始在房間四處尋找值錢的東西
可一轉頭卻發現
女人正在脫衣服天涯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自己上次就被當成
偷窺狂的教訓
還歷歷在目
這一想反正馬上就要去死了
有便宜不佔那不王八蛋嗎
事後北看着女人縹緲的身姿
如果真有雪女存在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冷靜下來的北澳毀萬分
人家想喫蟹
你偏偏讓人家喫鮑魚
說着便委屈地準備去自首
說實話如果小編在現場
真想給你個大比東
表示自己也喜歡喫螃蟹
就這樣
其他找死男和迷之雪女
爲了喫螃蟹
踏上了前往北海道的旅途
一個想死的人腦袋裏都在想什麼
男人看着雞語寧
苦笑着說道好想死啊
女人卻一臉淡定地表示
我懂你那種感覺
這個女人叫財女
現在正開着丈夫的豪車
在前往北海道的路上
但她的身邊竟然不是她的丈夫
而是剛剛入市搶劫的小偷
並且一切花銷由女人全包
姐姐我不想努力了
採花停下車
並跟路邊的JC祕密交談
看到這一幕的美
以爲女人要告發自己
但事實證明是沒想多了
女人詢問北餓不餓
北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神祕女人
想不通女人到底想幹嘛
我可是剛剛要搶劫你啊
卻一直被女人牽着鼻子走
不服氣的北決定要拿回主導權
並說道比起喫飯
我更想喫你的鮑魚
鮑魚能填飽肚子嗎
北看着眼前的
拉麪抱怨地說道我是來喫蟹的
怎麼又喫這個
但在嘗過一口後表示
這是什麼神仙拉麪
也太好喫了
很快碗裏連湯都不剩
飯後兩人一起小酌一杯
期間女人問西北爲什麼想死
四季的話語讓北魂想起
那天被人誣陷成喫漢的場景
女朋友也因此跟自己分手
偌大的親友
竟然沒有一個人選擇相信自己
想到這裏北又想喫鮑魚了
並表示自己現在是最快樂的時候
終於不用被世間的條條框框所束縛
說吧就退去了女人的衣衫
這裏解剖鮑魚過於血腥
我們直接眺望下一秒
北因爲沒喫上鮑魚而垂胸頓足
碎碎念地說着我要去死
明天就去死
聽着男人的辯解
語人笑着說道我都懂
這不純純威脅嗎
北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越發地覺得不真實
即使美景在前家人在伴
男人的腦子裏想的確是去死
北看着女人翻閱着旅遊手冊
疑惑地問道
我們不是要去北海道喫蟹嗎
語人不緊不慢地說道
螃蟹是主菜
先品嚐前菜有何不可
說吧便期待起之後的旅途
但此時一陣強風拂過
眼見女人失去平衡即將跌倒
北下意識地衝上前
將女人緊緊撲在懷中
就連死都觸動不了我內心的波瀾
這股難以言表的躁動感是怎麼回事
單純的發泄慾望讓人不計後果
但摻雜的感情便會讓人懼怕
北點上一支菸
自顧自地質問自己在害怕什麼
這段旅途的終點是死
但彷彿存在着比死亡更加殘酷的東西
北府下深開着眼前搖搖欲
墜的地面
回想起如果當時很下心
現在是不是就不那麼痛苦了
這石北突然被女人的聲音打斷
女人向北要了一根菸
空虛寂寞的內心就像燃燒着的菸草
大口的西域
從死寂到熱烈再到灰飛煙滅
一種無法抵擋的衝動點燃了現在的北
北擁過女人吸掉香菸
一種強烈的佔有慾
讓北將所有事拋向腦後
此刻僅僅屬於兩個孤獨的靈魂
靈魂交融中的北
終於明白了
自己心中究竟在懼怕着什麼
並不是旅途終點的死亡
而是這份感情的結局只能是一場虛無
但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在這一刻也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隔天北再次來到那片美景處
這時的北也許是這段旅途中第一次
真正的感受
除此以外的感覺
之後兩人逛起了商店
竟意外得知兩人竟然是同一天生日
也許是出於感謝或是其他的情愫
北偷偷地爲才女選好了生日禮物
但此時的北卻不知道
昨夜的才女經歷着怎樣的噩夢
色香味美的菜餚
蒸滿玉葉窮漿
這便是北海道喫蟹服
死之旅中短暫的小氣
同一天生日的兩人
奇妙地一起旅行
一起共進晚餐
期間與人調侃北
竟然真的會有人爲了喫蟹而且搶劫
這不是純純大傻瓜嗎
與人感謝着北教會了自己
有時只有沉美與享樂才能得到救贖
並開玩笑着地說道
我們必須努力去做傻瓜
飯後兩人爲了慶祝生日的到來
決定小酌一杯
互相祝賀過後與人一飲而盡
男人卻遲遲不能入口
原來是小趴菜啊
見撞女人接過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北剛剛察覺到與人的異常
還沒來得及詢問
只見女人一言不發地走到北的身邊
用最原始的方式
爲癱瘓的男人服下良藥
男人像是被打通了人多二脈
沉溺於享樂是吧
放寬心的男人拎起瓶子
豪邁地大口喝起來
隨後便如法炮製地還給了女人
就你說我是小趴菜是吧
短暫的深入交流後
男人拿出白天
偷偷爲才女選的生日禮物
但出於羞愧北卻沒有送出去
但每次與才女的纏綿
都讓北越發地感覺到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享樂
隔天男人在屋外泡着溫泉一臉享受
女人在屋裏記錄着旅行中的趣事
卻是一臉的愁容
女人更是拿出摘掉的婚戒
並重新戴在手上
隨後兩人便準備繼續旅途
但女人亮亮腔腔朝着洗手間走去
最終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北健壯連忙上前查看
卻不經看到女人手上的婚戒
也許北早有預感
但還是默不作聲地抱着才女離開了
女人堅持要去銀山溫泉
駕駛技術堪憂的北
小心謹慎地駕駛着豪車
完全看不出來這是個想死的男人
但北還是在一才女手上的婚戒
時不時地偷瞄
突然北才意識到
我現在到底要去哪裏
難道不是去喫蟹然後去死嗎
她有歸宿到我的終點
卻只有死亡
如果現在能在這裏死去
是不是就不用把她還給她的丈夫
想到這裏男人踩死了油門
但最終北還是踩下了剎車
滿好藥瓶的北
看到昏死在路邊的才女
焦急地朝着才女衝去
急切地將其擁在懷裏
嘴上不斷地責怪着才女
爲什麼不好好在車裏休息
雙手卻不自覺地越發抱緊才女
人在擁有過後就會患得患失
北看着熟睡中的才女
現在的我配擁有她嗎
我之前把死當做什麼了
隨後便回想起自己被誣陷喫漢的場景
沒有人在乎自己的感受
連最親近的人也只想
立刻跟自己劃清界限
那時的自己明明活着
卻宛如行屍走肉的幽靈一般
現在決心想死
但這種不捨與不甘又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裏
北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
隨後北將才女送到了銀山溫泉
北詢問虛弱的才女想不想喝東西
女人想的卻是跟男人交換腸道俊裙
是誰說親親可以治病的
出來捱打
正當兩人忘情地擁吻時
才女手上的婚戒
打破了這甜蜜的氣氛
才女解釋這個訂婚戒指
像是自己的護身符
畢竟自己最美好的記憶
都停留在那時
但對於現在的自己
她也許只是個普通的石頭
說罷便放下婚戒
想要跟北進一步交流
但這不是沉溺於享樂
而是自暴自棄
看着病重的才女
北開始疑惑其眼前這個女人
也許對於才女來說
這不是一場簡簡單單的出遊旅行
隔天兩人繼續踏上旅途
由於旅費不足
兩人決定更改路線
北來到書店尋找新的旅遊手冊
但意外發現了才女丈夫的小說
裏面的內容更是讓北大驚失色
小說的作者用字述的方式
講述了自己多次背叛一心顧家的妻子
即使被妻子發現
妻子也選擇無視
繼續與小說家相安無事的生活
直至小說家決定離開妻子
選擇與情人私奔
看過小說的北
聯想起最近越發異常的才女
一個大膽的猜想
映照在北的腦海
這時才女的聲音打斷了北的思緒
見才女出現
北默默地將小說塞進褲兜
便催促着出發
但才女希望多停留一會
欣賞眼前的風景
期間才女察覺到北的異常
便上前抓緊了北的手
關心其北的狀態
但此時北思索片刻
鬆開才女緊握的手
一番內心掙扎過後
問出了那個讓她疑惑的問題
這場旅途從開始
才女是不是就想好和她一起
死在她的肚中
愣住了身
欣賞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遲鈍
竟然到現在才發現
原來一開始女人便是爲了尋死
才與男人踏上去
往北海道喫蟹的旅途
恍然大悟的北
北看着眼前想死的女人
真誠地說道
如果你因爲丈夫而寂寞的話
盡情享樂就好
我只希望你能夠繼續活下去
但才女緩緩轉過身
平靜地說道
那不是真正的幸福
現在的我只想了解
這千篇一律的日子
暴風雨的來襲
沒有一片雲彩是無辜的
穿好衣服的才女
準備去外面吹吹海風
北一個人靜靜地躺在牀上
看着才女丈夫的小說
但北的腦子裏想的
卻不是去死
而是幻想着
也許能夠跟才女
一直保持着這樣的關係
但北突然意識起
剛剛纔女的話
北慌忙地衝出房間
望着空無一人的甲板
北無力地癱軟在地
話語哽咽在喉嚨處
北極力地搜索着海平面
但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像是要將北吞噬
但這時才女的聲音
敲醒了初神的北
北連忙上前牽起才女的手
但極度
哽咽後卻沒有將
擔心的話語說出口
也許北知道
現在的才女
需要的不是安慰的話語
據說煙死鬼的死相
是最慘烈的
全身吸滿了水
腫得像發酵了的麪糰
北旁敲側擊着才女
希望才女
不要有投海的想法
但這一番話
卻讓才女覺得
北後悔了
便正經地詢問北
如果你感到害怕
或者後悔
我會留一半錢給你
雖然不能徹底
改變你的生活
但是你如果仍有遺憾未了
最好還是不要去死
這一番話讓北再次認清
眼前的女人
是真心尋死
才女的手
也宛如白骨斑冰了
之前的才女
在北的眼中
像是神祕的雪女
但現在對面的女人
卻猶如死神一般
也許對於北來說
現在是這段旅途中
放棄尋死的最後機會
但回想起這幾日
與才女相處的一幕幕
才女的臉龐
似乎已經在北地
腦海揮之不去
北在糾結過後
堅定地表示
自己現在只有才女了
比起孤身一人
繼續渾渾噩噩地活着
自己更願意陪在才女身邊
並希望才女
不要一個人赴死
看着表情冷峻的北
才女輕撫着北的臉頰
才女將手溫柔地
放在北的胸口
感受着男人的心跳
也許這是兩人
第一次真正瞭解對方
才女感嘆
這是第一次
與別人心意相通
看着眼前這個願意
爲自己赴死的男人
才女順勢說出了那句
但突如其來的表白
卻讓北驚慌失措
在北走後
才女撿起那本掉落的小說
清楚着
那個讓自己刻骨銘心的名字
原來才女的丈夫
是自己高中時期的老師
年幼
於是才女便展現了
驚人的文學天賦
但爲了丈夫小說能夠暢銷
才女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即使丈夫後來一情別戀
經常不回家
放任他留守空宅
才女仍像小說寫的那本
默默承受着一切
人在放鬆的狀態下
便會胃口大開
不知道是不是
因爲剛剛的告白
讓北覺得手中的飯菜
格外美味
北不經意地
開玩笑地說道
想喫才女親手做的料理
但剛說出口便意識到
這是一場不能回頭的旅途
我還在期待什麼
飯後才女詢問北
爲什麼選擇搶劫自己
北只是覺得
才女是個無憂無慮的有錢人
這點讓自己覺得很惱火
但才女選擇北的原因
卻僅僅是因爲北的孤獨感
讓自己覺得
北跟自己是同一類人
才女拿出北藏起來的小說
並說道這只是一本失敗之作
北看着手上的小說
詢問才女小說的內容
是真實的嗎
但才女只是笑笑
沒有回答北的問題
也許才女的沉默
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北自顧自地抽着煙
望着那本小說出神
等北迴到房間
撞到正在寫筆記的才女
才女急忙收起筆記
便借過離開
此時才女接到了
丈夫久違的電話
但丈夫的第一句話
不是關心才女的狀況
而是請教文學問題
雖然早已知道結果
但是才女還是向丈夫問出
什麼時候回來
但顯然
丈夫仍沉浸在
與情婦的蜜月旅行中
這時輪船即將
駛入旅途的終點
終於來到兩人旅途的
終點北海道
北拿出旅遊手冊
指着手冊中的最北端
並試探性地說道無路
可對作爲人生的終點
不是非常應景嗎
才女微笑着點頭示意
隨後兩人開始享受起
終點前的狂歡
兩人喫了特色料理
逛了海鮮市場
才女親切地爲北
挑選了帽子
還在星空下探討文學
但有那麼一瞬間
才女的眼睛裏
不是解脫的釋然
也不是自己心意相通的北
而是一片虛無的冷漠
隔天兩人繼續踏上旅途
但才女卻像是
心事重重的樣子
喜歡上一個人
即使再細微的情緒變化
都會被察覺
北不斷是去沖刷
在臉上的水珠
試圖忽略心中的疑問
但強烈的好奇心
還是讓北
翻出了才女的筆記本
北迴想起才女與自己
是同一天生日
但密碼鎖卻紋絲不動
北靈光一現
輸入了才女丈夫的生日密碼
鎖出人意料地打開了
但裏面的內容
卻讓北摸不清頭腦
這本名爲
《與學女同行喫蟹》的筆記
記錄着才女與北
從相識到一路走來的
所有見聞
甚至每一個細節
都描述得細緻墨潔
正當北看得出神
卻被身後的才女
音聲打斷
才女讀過筆記
訓斥北的行徑
我只想更加了解你
雖然現在的北
神志
在終點前這樣做
沒有任何意義
但北還是向才女
提出了質疑
但才女卻認爲
北早已失去
赴死的覺悟
從前的北
是個看見即
雨雲都會想死的男人
但現在的北
讓才女覺得自己選錯了人
鬱悶的北獨自走下樓
滿腦子都是剛剛纔女
如掙扎般的話語
北漫無目的地走着
當回過神
卻發現
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怎麼哪裏都有
人妻專門遍
燈火璀璨的都市
卻照不亮
這個男人的歸途
迷了路的
擺脫着疲憊的身體
坐在路邊
身上唯一的酒店房卡
竟然還沒有寫名字
你這和穿着褲子耍流氓
有什麼區別
正當北抱怨命運
對自己不公實
兩名JC詢問失憶的男人
是否需要幫助
但曾被誣陷成癡漢的
北
早已失去
對任何人的信任
情急之下
男人選擇了逃跑
失魂落魄的北
在雨中
蜷縮着
正當呆瓜以爲
要提前迎接大劫局時
編劇及時
讓一個秀氣的女人
爲北撐起傘
並向北鄭重地說道
隨後
女人帶着北填飽了肚子
看着男人狼吞虎嚥的樣子
女人像四倍眼前的男人
治癒一般
但女人不知道的是
眼前的男人
已經做好了
赴死的準備
但此時的北
像是重獲新生般
與女人相談甚歡
之後
女人根據北的描述
將北帶回了酒店
深知自己
也許無法再報答
女人的恩情
便隨手將才女
送給自己的帽子
送給了女人
但回到酒店的北
卻得知才女已經離開
原來才女的那句對不起
便是才女單方面的告別
但是北卻不知道
她所偷看的那本筆記
並不是普普通通的日記
而是才女爲了幫助丈夫的
小說取材
才女與北
去往北海道的旅途
也正是丈夫與情婦
走過的蜜月之旅
只是現在
失去赴死覺悟的北
已經無法成爲
小說中的男主人公
收拾行李的才米
望着北的衣服出神
隨後默默裝進行李箱
也許嘴上說着
想要一了百了的才米
心裏已經被這個
單純的男人觸動
但小說的結局
彷彿透露着才女
一了百了的決心
只見才女從行李箱中
拿出包裹
剝開一層層油紙
映入眼簾的
近視銀黃黃菜刀
被女人無情拋棄
男人失魂落魄地
躺在長椅上
心裏想着
這樣死去也不錯
但想死也不容易
飢餓感迫使北
起身尋找食物
可真當美味的蟹肉
擺在北地面前
北卻無動於衷
僅在此時空虛感
占上了飢餓感
明明自己來到北海道
就是爲了喫蟹
但一個人喫蟹
卻顯得毫無意義了
被趕出來的北
失魂落魄地遊蕩在街區
卻恰巧被上次
路過的女人遇到
女人將北帶到工作室
醒來的北疑惑地詢問
眼前的女人是誰
看着忘恩負義的男人
女人無奈
拿出北送的帽子
這才讓北想起來
女人將便當遞給北
出於求生的本能
北大口將食物送入口中
但聲音越發哽咽
北垂胸頓足
爲什麼自己的肚子
這麼不爭氣
但這一幕
卻都被女人看在眼裏
女人名叫瑪麗亞
是個混跡於
夜場的陪酒女
由於有過墮胎經歷
瑪麗亞每週
都會去教堂懺悔
看到想死的北
更是於心不忍
面對來歷不明的北
朋友們勸誡瑪麗亞
不要多管閒事
但瑪麗亞卻認爲
雖然不瞭解男人
但能夠認真道謝的人
不會壞到哪去
於是不顧朋友的勸誡
將北帶回了家
不得不說
想死的男人
都這麼犯桃花的嗎
女人將北取名小太狼
畢竟狼吞虎嚥的北
在女人眼裏
像個剛下山的熊寶寶
女人安慰北
也許你心裏
那個人正在哪裏等着你
畢竟哪有人
會因爲消失一晚
就不辭而別的
但才女真的會等我嗎
即使僅有一絲可能
北都希望去相信
因爲現在的北
只想再見才女一面
隔天睡醒的北
發現做好的早餐
微笑着說道
這人也太好了
瑪麗亞還爲北
準備了手機
拿起手機的北
長舒一口氣
不禁感嘆着久違的
迴歸現代人的感覺
但北的第一件事
卻是打給之前的酒店
留下聯繫方式
北仍抱有才女
回心轉意的幻想
是瑪麗亞給的不夠多嗎
北時刻守在手機旁
妄想着才女的來電
當你迷戀上一種花香
便會忽略沿途的其他風景
北此時便是這樣的心境
這時電話突然響起
北下意識地
喊出才女的名字
但電話的那邊
傳來的卻是
瑪麗亞出事的消息
女人剛剛迎來
與男友的愛情結晶
正一臉興奮地
與男友分享喜悅
但男友卻一臉嚴肅地
打斷了女人
並掏出分手費
塞進女人手中
明晃晃的婚戒
閃爍着光芒
似乎預示着
女人之後暗淡的未來
想死的念頭
浮現在女人心中
正當女人陷入絕望之際
神父的出現
讓女人找到了
活下去的意義
只要活着
就會有好事發生
女人將爲出生的孩子
取明光
並每週來到教堂
虔誠地禱告
就在這時
女人遇到了同樣
失去生存意義的才女
同樣擁有着
悲慘經歷的兩人
一見如故
瑪麗亞開心地表示自己
最近遇到一個有趣的人
喫東西的樣子
像極了餓壞了的小熊
看着容光煥發的瑪麗亞
才女打趣道
那個人一定對你很重要吧
隨即表示自己也在等人
但眼神中卻沒有絲毫期待
這天仍在等待
才女電話的北
卻意外接到
瑪麗亞出事的消息
但當北焦急地趕到後
看到的卻是
醉到不省人事的瑪麗亞
無奈地北悲其女
這時
醉酒的女人逐漸恢復意識
便向北抱怨起工作上的壓力
北傾聽着女人的牢騷
時不時地附和着女人
不知是不是北的出現
讓瑪麗亞再次感受到
前所未有的心安
瑪麗亞話鋒一轉
面帶微笑地說道
活着其實挺不錯的
也許對於現在的瑪麗亞來說
北像是另一束
照進生命中的光
北將女人安頓好
仔細打量着熟睡中的女人
這時北發現了
女人隨身的護身符
象徵着愛與舊熟的十字架上
明晃晃地刻着光的字樣
北一臉的疑惑
隔天宿醉過後的瑪麗亞
看着被打掃乾淨的房間
震驚之餘
看向了還在睡夢中的北
瑪麗亞掏出手機
偷偷拍下了北的睡顏
也許在這一刻愛情的種子
便在瑪麗亞心中種下
瑪麗亞來到教堂
再次遇到才女
但看到才女身旁的男人
讓瑪麗亞不禁打趣道
你終於等到了要等的人
但男人看着才女的表情
卻很耐人尋味
才女沒有多做解釋
便帶着男人離開
原來男人是才女丈夫的編輯
兩人一起共進午餐
但才女看着菜單上的螃蟹
愣愣地出神
轉而點了份海鮮套餐
才女似乎也在顧慮着
那個喫蟹赴死之約
這時男人開口打破了寧靜
男人質問起
之前與才女同行的人是誰
但才女只是微笑着望着男人
見才女選擇沉默
身爲丈夫編輯的男人
卻說出了超出編輯身份的話語
他其實早就對才女產生了興趣
北從幻想才女的夢中醒來
發現瑪麗亞早已做好了飯菜
明明是個想死的人
身體卻很誠實
看着大口乾飯的北
瑪麗亞露出寵溺的笑容
兩人彷彿過成了新婚的小情侶
瑪麗亞詢問北
有沒有活着的意義
此時的北
腦海裏卻顯現出才女的身影
這時瑪麗亞接到店長的電話
由於兼職的招待突然請假
店長希望北能夠幫忙頂替
只見北一臉震驚地表示
不愧是吳貝凱博
能把軟飯硬喫
表達得如此理直氣壯
化妝室內朋友們勸導瑪麗亞
跟這樣不着邊際的男人
是沒有好下場的
並希望瑪麗亞趕快跟男人劃清界限
但瑪麗亞嘴上贊同着閨蜜的觀點
臉上卻是一副無關緊要的表情
獨自在家的北
發現了瑪麗亞忘帶的手機
出於好奇北打開了手機
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北苦笑着說到這個傢伙在想什麼
但這時手機卻接收到了警告的短信
這邊瑪麗亞剛剛送走今晚最後一位顧客
正感嘆生意冷靜的瑪麗亞
卻沒有意識到黑暗的角落裏
一雙冰冷的視線正注視着自己
只見一個步履闌珊的女人
晃晃悠悠地走向瑪麗亞
當衆人察覺到奇怪的女人出現
女人卻發出低沉的冷笑
隨後便歇斯底里地咒罵瑪麗亞
情緒激動的女人
更是掏出隨身攜帶的美工刀
便失去理智地衝向瑪麗亞
瑪麗亞被女人瘋狂地舉動
嚇得呆愣在原地
正當女人再次衝向瑪麗亞
準備了結這一切時
北極石出現
一把抱住失去理智的女人
卻被女人的力氣劃傷
趁此空擋
女人再次衝向瑪麗亞
果然事不過三
女人的雙手緊緊地抵在瑪麗亞的腹部
自以爲得守的女人落荒而逃
北激動地詢問着瑪麗亞的傷勢
驚魂未定的瑪麗亞喘着粗氣
原來是虛驚一場
緩過神的瑪麗亞緊緊地抱住北
彷彿眼前的男人早已變成自己的依靠
回到加北爲瑪麗亞包紮好傷口
便安撫女人早點休息
但女人卻一把抓住北的衣角
本以爲是安撫女人入睡
卻不曾想女人竟然要向北
報答救命之恩
但與此同時
在北海道的某個房間
才女竟也投入其他人的懷抱
一個女人對愛的執念有多強
懵懂青澀的女孩愛上了自己的老師
甚至不惜拋下一切
隻身跟隨老師前往東京
但婚後的兩人生活並不如意
丈夫的小說滯銷
眼見存款所剩無幾
面對生活的巨大壓力
丈夫打算放棄小說出去找工作
但女人卻只讓丈夫專心寫小說
並溫柔地表示
錢的問題由自己來解決
就這樣妻子消失一個月後
卻帶着鉅款回到了丈夫身邊
並拿出記錄着自己在消逝的一個月中
所行所想的日記
希望以此爲素材
幫助丈夫拿下新人獎
不出所料
丈夫憑藉日記的原型
成功躋身熱銷作家之列
但丈夫的成功
並沒有讓妻子露出笑容
只是冷冷地告訴丈夫
你的目標遠遠不止於此
此時的丈夫覺得
從前那個癡情的少女
現在彷彿變成了冰冷的雪女
妻子的犧牲這時
也變成了壓在丈夫心中的一塊巨石
這便焦急趕到教堂的北
看着無人的教堂
無力地呼喚着才女的名字
正當北絕望之際
北的身後轉來才女的聲音
相約赴死的兩人
終於在終點前重新走到了一起
原來才女仍沒有放棄等待北的到來
而北貌似也做好了赴死的覺悟
即使在這分開的兩天裏
發生了很多事
也許是不想打破久別重逢的美好
兩人像是心照不宣般閉口不談
兩人就這樣
默默地欣賞其旅途最後的風景
但急性子的北還是沒有忍住
向才女提出了質疑
她爲什麼不問問自己
分開之後都去了哪裏
換來的卻是才女不痛不癢的回答
看着冷漠的才女
北才意識起第一次與女人相遇
宛如雪女般冰冷的表情
那時的連悲傷都感覺不到
受盡折磨的女人的下場
北也不禁捫心自問
現在的我真的能夠理解她的狀態了
兩人來到酒店
正當兩人準備探討久違的文學時
才女接到了編輯的電話
表面是編輯在爲才女提供丈夫的行蹤
背地裏卻將才女的一舉一動
全部吐露給了丈夫
得知情況的作家並沒有表現出喫驚
即使面對妻子可能做出危險的舉動
也是波瀾不驚
似乎早有預感
原來在作家心裏
面對即使自己出軌
仍然相敬如賓的妻子
作家不止一次在內心大喊
殺了自己
妻子的無聲的抗議讓作家喘不過氣
也許自己只是女人
沉迷文學的工具
或許如果自己寫不出小說了
甚至連被殺掉的價值也沒有
不知此時正依偎在北懷中的才女
冰冷的內心是否開始漸漸融化
但終點就在眼前
北也開始懷疑
自己真的能夠改變眼前的女人
赴死的決心罵
鳥不得不飛翔
人不得不活下去
人直到厭棄前都本能地渴望着生存
但對於才女來說
活着卻像是掙脫不了的詛咒
北凝望着海岸線
彷彿眼前便是世界的盡頭
從初次的相遇再到旅途的終點
這一段似乎很漫長
又感覺像是彈指一揮間
才女鄭重地向陪着自己一路走來的北
表示了感謝
入住期間
兩人遇到一對新人的新婚旅行
才女看着新人愣愣地出神
北詢問才女是不是有什麼心願未了
但才女卻說道
明天就準備好品嚐螃蟹
雖然才女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看着才女離去的背影
北清楚地明白
失竊後的結局便是迎接死亡
北仍試圖改變這個結局
只見才女漸漸停下腳步
原來能夠讓才女駐足片刻
竟然是婚紗
年幼時便跟隨作家東飄的才女
不僅沒有舉辦婚禮
婚紗更是不曾幻想過的存在
但如今丈夫榮歸故里
卻早已是物是人非
也許這輩子自己與婚紗無緣
看出才女眼神中的失落
北衝動下走進店鋪
希望爲才女挑選婚紗
但由於是非營業時間
貴人委婉地表達了歉意
才女也面露藍色地拉着北的衣巾
但此時北卻義正言辭地表示
自己想看穿着婚紗的才女
並謊稱才女
時日不多見此情景
貴人也不再推託
片刻間身着婚紗的才女
便出現在北的面前
潔白的婚紗配上羞澀的面容
看着緩緩走來的才女
北緊張地穿梭着難以安放的雙手
此時兩人宛如一對新婚夫婦
就連平時冰冷的才女
此時也難掩內心的激動
北牽起才女的手
即使幾度哽咽
但絲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隨後將才女擁入懷中
那個冰冷的才女此時卻紅潤了眼眶
明明沒有感天動地的壯舉
只是才女坐擁身旁
卻讓北感到無比的幸福
也許幸福就是
和珍惜之人一起度過的平凡日常
但就是這樣眼前觸手可及的幸福
北卻不知才女是否能夠感受得到
北不禁幻想着
也許才女品嚐過
邂逅會拋下赴死的想法
但顯然北低估雪女內心的冰冷
回到房間的才女
仍是詢問北赴死前
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北的內心像是被什麼東西
狠狠撞擊一般
衝上前緊緊抱住才女
嘴裏唸叨着哪裏也不想去
之後更是來了一場靈魂交換
但事後才女卻是若有所思般
靜靜地發呆
健壯的北
也是再次認真地質問才女
這段時間
你真的沒有過那麼一瞬間
感到活着真好嗎
看着一言不發的才女
北略帶氣氛地質問才女
究竟是什麼讓你非死不可
這樣的北似乎觸動了才女
但他還是告訴北不要再追問這些
已經沒有意義的事了
現在他們唯一要做的
就是一起去品嚐螃蟹
怎樣纔算得上螃蟹的正確喫法
先用剪刀趁死掉的螃蟹不注意
快速卸下螃蟹腿
在對準螃蟹腿的關節偏下
以防偷襲幾下
緩緩抽出整條蟹腿肉
沾滿醇香的蟹醋
一整個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吞嚥
鮮甜的蟹肉混合着淡淡的酸味
複合的滋味不斷撞擊你的味蕾
你會感受到大海的味道
經過漫長的旅途
爲終於如願喫上心心念唸的螃蟹
即使人生中有萬般失憶
但在眼前的全蟹宴面前
似乎也變得不值一提
沉浸在美食世界的兩人
似乎忘記種種不愉快
單純的北氣帶着
也許實現了綵女喫蟹的願望
也許綵女會因此刻的美好而放棄父
死的想法
但當品嚐完最後一道料理後
綵女仍是不失所望地說出了那句
是時候該走了
明明下定決心要阻止綵女赴死
但此刻面對死亡即將來臨
北卻只能想要將綵女捆起來
二十四小時看守
爲了防止咬舌自盡
在嘴裏塞滿棉球
但這隻能一時挽留綵女的生命
卻不能救贖綵女的內心
單純的北想不出完美的辦法
只能卑微地哀求綵女能夠再等等
兩人還有好多美好的事物
沒有去經歷
還有好多美食沒去品嚐
如果沒有錢自己會去想辦法
即使這些需要自己的五臟六腑去換取
自己也希望綵女能夠擁有真正的幸福
希望兩人能一起活下去
但這些聽起來幼稚的話語
在冰冷的雪女眼裏卻數之高閣
看着失去赴死信念的北
綵女向北坦白道
於北的這段旅途
不過是爲了給丈夫的小說提供素材
過去的自己一直仰慕着丈夫的才能
即使被多次背叛自己都深愛着他
離不開他
丈夫也深知這一點
但即使厭惡自己卻也離不開自己
儘管如此
現在的自己仍然堅信丈夫的才能
能夠再次成爲丈夫筆下的文字
是自己最終的夙願
說罷便轉身向大海走去
見北仍有留戀
綵女將日記的密碼告訴了北
隨後將最後的笑容留給了北
便直升走向旅途的終點
跪在沙灘上的被拼命呼喊的綵女
她還有好多話想和綵女說
經過這一路她早就已經不想死了
她只想和綵女重新開始
但作爲一個搶劫犯她又有什麼資格
綵女如願的在最後的夏天
迎來了自己的終點
看着生命垂危的綵女
北卻不能半起身旁
因爲現在北還有未完成的使命
我的心你給我快點
你們的消息呢
北顫抖地打開了綵女的日記
與綵女相處的回憶
便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從來得不到綵女真實想法的本
也在日記中終於看清了綵女的真容
起初的相遇是一種莫名的興奮
願意與自己一起赴死
更是讓自己覺得
眼前的男人既可憐又可愛
但自己卻漸漸地在北的眼神中
看到了別樣的光芒
在北充滿生機的索取中
讓自己堅定獨自赴死的決心
自己的內心中也在渴望着北活下去
北的溫柔讓自己忍不住
想要將事實說出
但那樣大概會立刻失去北
自己已經徹底喜歡上了北
出於希望北能陪自己走完最後旅途的私心
自己不斷壓抑着將要溢出的情感
繼續扮演着冷漠的雪女
看到這裏的北早已淚流滿面
最後的那句謝謝你陪我走到最後
更是讓北悉斯底裏地放聲大哭
淚水不僅模糊了北的臉龐
同時也連接起了兩人內心的橋樑
明白一切的北
終於見到了綵女的丈夫
北將作家帶到
聊綵女赴死的海邊
指着大海說着那就是綵女的歸宿
但得知綵女死訊的作家
卻異常地冷靜
似乎有了一種解脫的釋然
見作家自顧自地詢問着日記的下午
七分的北命令作家與綵女離婚
隨着菜刀被狠狠插在作家身旁
似乎束縛綵女的詛咒
也在這一刻被斬斷
得知綵女還活着
作家長出了一口氣
那把菜刀喚醒了作家與綵女兩人最
快樂時光的回憶
但此刻也僅僅是回憶
看了作家拿到日記的編輯
興奮地表示
以此爲基墊
必將創作出登峯造極的星座
但作家卻轉身將日記置入火堆
作家似乎也終於從綵女的束縛中
完成綵女遺願的北迴到了綵女身旁
終於拿出了一紙沒有用
棄送出去的戒指輕輕戴在綵女手上
曾經的幻想就在眼前
但彷彿又遙不可及
悲傷惆悵再次席捲北的全身
昏迷中的綵女似乎聽到了北的呼喚
竟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見綵女甦醒北激動得像個孩子
聽到北的真名叫小日向
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這是綵女第一次毫無掩飾
地在北的面前展現真正的自己
綵女平靜地表示
自己已經在丈夫寄來離婚書上籤了字
北疑惑地詢問綵女想清楚了嗎
綵女紅着雙眼
祭奠着那個曾經深愛作家的自己
但不知爲何自己在昏迷期間
腦中閃過的走馬燈卻都是北的模樣
全都是與北一起愉快地旅行
北也牽起綵女的手
深情地表示讓我們在夏天結束之前
完成我們的旅途
聽說喜歡下花的人也會在夏天死去
北將緊閉雙眼的彩
與待到了兩人旅途的終點
那是每年都有不同顏色綻放的花海
北滿臉喜悅地表示
以後每年我們都來看一次花海
夏天來臨我們就去喫螃蟹
不曾奢求的幸福
此時正真實地擺在綵女的眼前
此時的綵女彷彿如獲新生般
變回了曾經那個嚮往愛情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