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超治愈温情日剧《菊次郎的夏天》!中年大叔临危受命带着男孩找妈妈,可第一站竟然是赌场

薄荷撞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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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大概是每個孩子最期待的時光
剛一放學
小學三年級的鄭楠
就和好友撒歡似的跑出了學校
從今天開始就是漫長的暑假了
和好友在路邊告別後
兩人便分頭回了家
快速喫完飯後
鄭楠便換好衣服
提着足球出了門
可到了球場卻發現空無一人
教練告訴他
從今天開始足球班也正式放假了
說完就騎車自行車揚長而去
自從父親去世後
家裏就只剩下鄭楠和奶奶相依爲命
奶奶白天要去附近的超市工作
所以每次都是留下飯菜就出門
從足球場失望地走出來後
鄭楠決定去找好朋友小思
可剛到小思家樓下
就得知小思父母要帶着她去度假
沒辦法的鄭楠
只能一個人乖乖地回了家
在幫奶奶放快遞時
他無意間看到了一張老照片
上面是奶奶抱着自己
旁邊還站着一個漂亮的女人
鄭楠知道這個女人
就是自己從沒見過的母親
於是在思考片刻後
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將照片和零花錢放進書包
便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家門
他決定趁着暑假去楓橋找媽媽
結果出師不利
剛出家門就被一羣小混混圍住
還搶走了他全部的零花錢
好在這一幕被下班鄰居阿姨看到
將小混混們臭罵一頓後
把錢還給了鄭楠
得知鄭楠打算一個人去楓橋找媽媽
鄰居阿姨不放心
於是派出了自己那個不務正業的老公
陪同鄭楠一起去
叮囑他一定要把小男孩安全送到
男人雖然不是很情願
可看到妻子的臉色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是鄭楠便和這個看起來很兇的大叔
踏上了旅程
結果倆人的第一站就是賭場
才一眨眼的功夫
大叔就把這次的路費五萬日元全部
輸完了
這時他又打起了鄭楠零花錢的主意
大叔先命令鄭楠
把僅有的兩千日元全部拿出來
然後又讓他在一盒酒之間
選了兩個最喜歡的號碼
鄭楠猶豫了一下說了六合三
於是大叔果斷把錢全部押了下去
要說新手大禮包果然是名不虛傳
這一次還真就給鄭楠蒙中了
當天晚上大叔就帶他去瀟灑了一番
還喊了一堆姐姐陪他一起寫暑假作業
第二天一大早鄭楠就醒了
鄰居大叔信誓旦旦地說
今天一定要帶他去找媽媽
結果下一秒
倆人就回到了那個自行車賭場
大叔給了鄭楠一萬日元當零花錢
然後讓他繼續選兩個獲勝數字
要說好運不會一直眷顧傻瓜
鄭楠連續六次都沒說中
讓大叔徹底暴走
不僅把那一萬日元拿了回去
喫晚飯的時候
還讓沒錢的鄭楠在門口等他
結果等他出來時
那裏還有鄰居男孩的身影
旁邊的夥計說
那個小孩好像被一個光頭男
帶去了前面的公園
大叔連忙趕了過去
終於在千軍一發之際
將鄭楠從變態光頭手上救了出來
再叮囑鄭楠
以後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走後
大叔又折返了回去
接接是時又把那個光頭揍了一頓
也許是剛纔發生的事情
讓他於心有愧
鄰居大叔不斷地安慰鄭楠
自己一定會帶他去找媽媽
說到做到的
他甚至趁着出租車司機
去上廁所的功夫
直接從後排溜進駕駛室
打開雙閃蹦跳起步
帶着鄭楠連夜趕路
跑了一夜後
大叔把開到沒油的車子丟在路邊
然後寒醒熟睡的鄭楠繼續出發
趕了半天路後
倆人實在累到不行
於是來到了一處度假酒店
要了個房間休息
大叔還給鄭楠買了游泳裝備
和太陽眼鏡
一大一小倆人來到泳池邊上
鄭楠迫不及待下水游泳
他問大叔不下來嗎
大叔有些猶豫地說算了算了
可在聽到鄭楠
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會游泳的時候
他馬上表示出來混的人都會
說完後立即套上泳圈
在鄭楠面前表演了經典的狗刨式
可下一秒就栽倒在水裏面起不來
好在鄭楠喊來了酒店的救護人員
鄰居大叔才撿了一條小命
把臉丟完的大叔回到房間後
又練起了狗刨換氣
畢竟出來混的人怎麼能不會游泳呢
第二天大叔帶着鄭楠
仔仔細細逛了一邊度假酒店
各種不能上去的地方倆人隨便上
還在禁止錘釣的地方一起釣魚
在這個處處充滿規則的世界
這個流氓大叔好像天生就是來打貨規
責得甚至連退房後
他還讓酒店的前臺小哥送他們一程
理由就是錢都在他們酒店花完了
最後小哥把他們送到了一個停車場
表示這裏有很多去楓橋的順風車
臨別前他還給了鄭楠一點零花錢
去買零食喫
他可是太喜歡這個小孩了
等前臺小哥離開後
大叔馬上給鄭楠化了個賣慘妝
然後讓他去找年輕的小情侶求搭車
這一招果然成功勾起了小姐姐的戀愛之心
途中休息的時候
短髮小姐姐還給鄭楠表演了雜技
看得旁邊的鄰居大叔一愣一愣的
不過他馬上就露出不屑
這種小把戲出來混的人誰不會啊
不服輸的他馬上要來橘子練習了起來
小姐姐還送給鄭楠一個有着翅膀的藍色小書包
鄭楠背上後很開心
圍着這對小情侶繞起了圈圈
從遠處看去
他們就像一個幸福快樂的三口之家
最後好心的小姐姐把他倆送到了巴士站
才離開鄰居大叔手上丟着橘子
嘴裏面卻罵罵咧咧
鬼知道這個巴士站
能不能搭到去楓橋那邊的車呢
就在這時
一個帶草帽的男人走了進來
大叔趁他去後面上廁所的間隙
悄悄用三個橘子換走了男人的午餐
等男人離開後
他把其中的兩個飯糰遞給鄭楠
笑着說這是度假酒店給他們準備
大叔說完便起身去上廁所
然後拿着剩下那個飯糰走到旁邊
喫了起來
可人要是走起沒運就是這麼邪門
他剛把包裝紙拆開
飯糰就掉進了草裏面
大叔第一個反應就是撿起來繼續喫
結果一個狡猾自己也摔了個底朝天
喫完飯後鄰居大叔馬上讓鄭楠去攔車
可百試百靈的半可憐
這一次卻行不通了
不幸邪的大叔決定親自上陣
衣服一換墨鏡一戴
一個有點落魄的中年瞎子
被他演繹的眉毛一下
可下一秒大叔整個人就被撞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肇事車輛已經跑到沒影了
晚上搭不到順風車的倆人
只能在破車站裏過夜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熟睡的鄭楠
大叔心裏面一陣難過
原來這孩子跟自己一樣也是苦命人啊
夏天的雨總是來去匆匆
隔天早上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鄰居大叔果斷帶着鄭楠步行出發
這一次他們終於遇到了熱心人
一個夢想成爲小說家的窮遊小哥
直接把他們載到了楓橋
來到媽媽家門口不遠處的地方
鄭楠便挪不動腳步
沒辦法大叔只能獨自去敲門
剛好遇到鄭楠的媽媽從屋子裏面出來
看到女人出現
大叔馬上就想回去拉鄭楠離開
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鄭楠親眼看到媽媽
牽着一個小女孩的手下樓梯
滿臉溫柔的揮手
跟大隊婦女做告別
遠處的鄭楠默默地低下了頭
然後失落地轉身離開了
大叔把偷偷抹淚的鄭楠帶到了海邊
安慰他也許媽媽已經搬走了
他讓鄭楠先在這裏等一等
自己再過去打聽一下
趁着回來找藉口的間隙
大叔從一對騎摩托車的兄弟手上
靈源購了一個幸運符
然後回到海灘找到鄭楠
一臉遺憾地說他的媽媽果然搬家了
但是給鄭楠留下了這個天使之靈
當你不開心的時候
搖一搖
就會有一個天使來幫你
他說完便把鈴鐺遞了過去
年幼的鄭楠不知道
天使騎士已經悄悄來到了他的身邊
安慰完鄭楠後
大叔便帶着他踏上了龜城
夕陽下海浪漫悠悠地拍打着暗礁
目送着倆人漸漸遠去
晚上大叔帶着鄭楠到廟會
玩耍不僅從打槍攤位上搞來了玩偶
還給撈魚老闆好好上了一課
參與完小遊戲後
大叔還帶着他去旁邊的寺廟祈福
結果轉身卻看到攤位老闆帶着人賭
在門口
鄭楠眼睜睜地看着嘴硬的大叔
被他們帶走
直到很晚才滿臉傷痕地回來
大叔說自己不小心在樓梯摔倒了
鄭楠沒有說話
而是轉身朝着遠處跑去
直到路過一個藥房
鄭楠才停了下來拼命敲門
最後他帶着一堆東西回到了寺廟邊上
小心翼翼地幫這個嘴硬的大叔擦拭臉上的血跡
夏夜的風輕柔地撫平了大叔的傷口
隔天早上倆人繼續出發回家
路過芋頭地的時候
鄰居大叔還給倆人做了一頂植物帽子
沒錢喫飯
大叔就去幫別人摘玉米賺錢
結果
一個小喫
去遇到了之前那個窮油小哥
擺攤賣玉米時
小哥聽說了鄭楠的經歷
提議不如去露營幾天放鬆下心情
於是三人開着車來到了小河邊
就在他們剛給鄭楠做好魚乾掉
魚的時候
摩托兄弟剛好路過這裏
留着長髮的胖子笑着說
這種地方是不會有魚的
結果下一秒
他就爲自己的多嘴付出了代價
釣了一條胖頭魚後
大叔還不過癮
讓旁邊的八爪魚趕緊準備上場
一番玩耍後
大叔找到倒過摩托車的胖子
讓他搭自己去附近的一個養老院
在養老院裏
大叔見到了自己的母親
可最後
他卻遠遠地看了一眼
就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
大叔一直沉默不語
來到露營地後
也一直悶悶不樂
覺得氣氛很沉悶的
瘦子趕緊跑去拉他來一起玩耍
就算是爲了鄭楠也行
大叔笑着說
不要太看不起他
自己怎麼也是出來混的
說完便讓胖子去打鼓
給鄭楠安排了一趟
原汁原味的土著舞蹈
晚上窮遊小哥還給鄭楠
講了北斗七星的故事
旱災時
一個小女孩去給重病的母親找水
結果水沒找到
還昏倒在路邊
醒來後
她發現自己的水斗居然裝滿了水
女孩滿心歡喜就要回家
可這時
卻跑來了一隻快要渴死的小狗
小女孩把水分了一半給她
最後那個水斗變成了營造的
慢慢升到了天上
小哥說
即便自己缺少愛
也會帶給別人愛
因爲他的頭上高懸着北斗星
鄭楠聽完
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早上
大叔被一陣咀嚼聲吵醒
起來後發現
衆人正在喫西瓜
他問胖子瓜哪裏來的
胖子笑着指了指旁邊的瓜田
大叔正義凜然地說
怎麼能偷農民的血汗錢
手上動作卻從沒停下來
喫完西瓜後
衆人陪鄭楠玩了敲西瓜遊戲
然後又玩了一會
123木頭人
臨別的前一晚
鄭楠做了一個夢
夢中北斗七星高掛在夜空正中
鄰居大叔和三個哥哥不停換裝
陪自己玩遊戲
鄭楠很開心
他覺得一定是天使去過暑假了
才拜託他們來陪自己的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錄音結束後
摩托兄弟跟他們做了告別
把鄭楠他們送到家門口後
窮遊小哥也離開了
他還要爲成爲小說家
繼續旅遊收集故事
這不拘次郎的夏天
到這裏就結束了
走不完的公路
看不到頭的旅程
終點最後回到了起點
鄭楠和大叔楠
望的夏天已經結束了
但是我們的夏天才剛剛開始
想到什麼事情就勇敢地去做吧
遇到喜歡的人就大膽地去追求
也許結局可能會一成不變
但是從你賣出去的第一步開始
你就已經被改變了
從超市裏
把想要的東西拿回家算偷嘛
阿智覺得應該不算
放在店裏面的東西沒賣出去之前
不屬於任何人
他從撿到翔太的時候
就有了這個觀念
碰拳後倆人開始行動
很快就將需要採購的東西
全部拿齊
這時阿智馬上擋住店員視線
楊太則是熟練地把貨物裝進書包
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出超市
回家路上
倆人還買了一點可樂餅
邊走邊喫
在離家不遠處的公寓走廊
他們又遇到了那個女孩
寒風偏
她一個人坐在地上裏瑟瑟發抖
阿智問她媽媽呢
女孩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翔太讓她趕緊走
不然可樂餅就要涼掉了
可阿智卻猶豫不決
最後他擠出一個笑容
問女孩要不要喫可樂餅
看到阿智帶了一個瘦不拉幾的小女孩回來
家裏幾個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奶奶抱怨地說
要減也減一點值錢的東西吧
亞記
則是關心翔太
怎麼沒幫他帶洗髮水
女主人信待問了小女孩的名字和年齡
在知道琉璃已經五歲時
她有點喫驚
畢竟這個小女孩實在是太瘦弱了
最後信待還是讓阿智喫完飯
趕緊把她送回去
他們這裏可不是什麼收留所
就在這時
奶奶發現小女孩全身都是傷痕
琉璃怯生生地說
是不小心跌倒了
喫完飯後信待和阿智走路
送琉璃回去
結果剛走到那棟公寓門口
就聽到了激烈的吵架聲
聽到這句話的信待突然沉默了
然後蹲下身子
用力地抱緊懷裏面的小女孩
最後倆人把琉璃帶了回去
隔天早上天還沒亮相態就被吵醒
她從衣櫥的縫隙望了出去
原來是那個過夜的小女孩尿牀嘛
奶奶打趣地對琉璃說
怎麼沒道歉
結果琉璃很熟練地連說了幾聲對不起
這時阿智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了
白天的時候她會去工地打日結散工
工作辛苦不說工資也是少得可憐
相比阿智來說信待就好很多
她是一家洗衣店的員工
平時也會翻翻客人衣物的口袋
來補貼家裏
這些都是她和同事心照不宣的小祕密
奶奶的話平時都是待在家裏
不過今天她也忙了起來
拉着琉璃的手臂
給她受傷的地方擦藥
嘴裏還不停地念叨着痛痛飛走了
就在這時居委會的人突然上門拜訪
奶奶趕緊讓祥泰帶琉璃
院子後面出去
然後才慢悠悠地起身去開門
琉璃跟着祥泰來到了小河邊
這時兩個揹着書包的小孩結伴
從他們身邊走過
祥泰嘴裏嘟囔了一句沒辦法
在家學習的人才會去學校啊
沿着河邊一直走
就來到街角的大河屋
趁着商店老闆去給客人拿煙的間隙
祥泰做了個祈禱的手勢
然後快速拿了一瓶洗髮水和一包糖果
走到門口後室友琉璃趕緊跟上
晚上一家人喫飯的時候
亞記突然問
信戴這樣做真的沒事嗎
怎麼看他們這種行爲都像是誘拐啊
信戴趕緊說自己又沒去要贖金
而且對方好像也沒去警局報案
怎麼能算誘拐呢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動靜
受傷的阿智被工地的同事扶了進來
信戴有些惱火地踢了他一腳
看這個樣子
估摸着得有一個月左右不能去幹活了
果然
第二天信戴就開始抱怨他受傷這件事
阿智雖然惱火但也不敢頂嘴
好在奶奶那邊的養老金
一個月還有六萬日元能領
信戴感嘆真好
多虧他老公
這樣還可以領到死
一旁的阿智卻覺得老太婆拽得很
搞得好像這錢是他自己攢的一樣
明明是自己在照顧他
信戴用手勢示意他不要亂說
幾天下來
有理逐漸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在外面的時候
他一般都是祥泰的跟屁蟲
回到家後
阿智會交給他一些小竅門
這天三人一起去釣魚店進貨
等受傷的阿智引走店員後
祥泰鎮定自若地拿起了幾根魚竿
有理則是幫忙拔掉門口的防盜器
看到祥泰成功得守後
他纔跟着離開
回家的路上
阿智笑着說有理很努力
可祥泰卻說
明明這點事情
他們倆人也能辦得到
何必帶上這個暗示的傢伙呢
他說完後就一臉生氣地跑開了
晚上
阿智在一輛廢棄的麪包車裏
找到了祥泰
問他是不是討厭有理
祥泰搖了搖頭
他只是覺得兩個男生在一起
行動會比較開心而已
可阿智卻說
想要待在那個家
就得派上用場
讓有理來幫忙
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阿智問他現在明白了嗎
他思考一下
好像明白了阿智的苦心
阿智詢問他
現在看來有理是他的什麼
他雖然有些害羞
但還是小聲回答
是妹妹
阿智健壯繼續問他
那麼自己是他的什麼
這次祥泰更害羞地說出來
爸爸
日子就這樣慢悠悠地過了兩個月
這天祥泰突然說有理上電視了
原來是幼兒園老師查
覺得有理長時間沒去上課
便去家訪
結果意外發現
他已經失蹤了很久
現在這件事
被媒體發酵得很厲害
阿智的第一反應就是問有理呢
不能自己回去
可信戴卻讓他別再說這種傻話了
最後有理自己選擇了想留下來
爲了不暴露有理的身份
信戴給他剪了一個新發型
還帶他出門
準備買點換季的新衣服
去商場的路上
信戴很開心
一般人可是無法選擇父母的呀
來到商場後
祥太負責把風
奶奶則是抱來了一大堆衣服
可在換衣間選小裙子的時候
有理卻表現得很抗拒
反問信戴換完衣服後
會不會打他
信戴聽到這句話後
滿臉錯落
回到家後
他和有理一起在浴室洗澡
有理指着信戴手上的傷疤
問他怎麼了
信戴笑着說
是以前被運動燙傷的
這時有理也伸出手
表示他倆的傷疤
長得一模一樣
洗完澡後
信戴點了個火爐子
然後把有理緊緊地抱在懷裏面
當着他的面
把以前穿的那件衣服給燒掉了
他小聲地告訴有理之前被打
不是他做錯了事情
也不是什麼愛他纔會這樣
那些都是騙人的
如果真的愛他
應該是這樣緊緊抱住
而他的父母
只是沒有做父母的資格罷了
隨着陣陣纏鳴聲響起
炎熱的夏天終於到來
白天大人去上班的時候
祥太就負責帶有理出去玩耍
他們會去小河邊看船
會去公園的樹上找蟬蛻
會給還沒退課的蟬加油打氣
玩累後
祥太帶着有理去了大河屋
今天他決定讓妹妹來練練手
有理有模有樣地學着哥哥
做了一個祈禱的手勢
然後飛快拿起一個小綵球走出商店
就在倆人要離開的時候
卻被大河屋的老闆喊住
主動送了兩人零食
還耐心地教導他
不要讓妹妹做這種事
而另一邊的信戴也遇到了大麻煩
洗衣廠的老闆把他喊了過去
表示工廠這邊爲了減少支出
他們兩個實行最高的女工
只能留下一個
至於誰留誰走
老闆讓倆人自己決定
下樓後女同事就讓信戴吧
留下來的名額讓給她
信戴當然不願意
畢竟自己的日子也過得很辛苦啊
可女同事接下來的話
卻讓信戴根本拒絕不了
原來是她看見過信戴
和那個女孩在一起
信戴默認了這件事
表示會主動辭職
但如果她敢出去
自己會殺了她
晚上回家後
祥太猶豫了很久
最後還是跟阿
是說了他們今天被大河屋
爹發現的事情
阿質聽完後不以爲意
敷衍地說
有理去做這種事確實太早
趁着信戴還沒找到新工作
衆人商量後
決定帶有理出去玩一玩
第二天
全家就坐上了開往海邊的小火車
到達目的地後
大家都很興奮
阿質帶着祥太下海學游泳
亞記報起有理跟浪花捉迷藏
信戴則是陪着奶奶
在沙灘上喫東西
看着玩耍的衆人
奶奶憂心忡忡地說
這種好景都是不長久的
信戴讓她別再杞人憂天了
她反而覺得沒有血緣關係
相處起來比較自在
奶奶聽完這句話後
看了她一眼
然後笑着說
信戴仔細看起來
還是蠻漂亮的
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的信戴
趕緊起身跑開
在她離開後
楚之奶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對着遠處
手牽手的衆人
說了一句很小聲的謝謝
從海邊回來不久後的一個清晨
楚之奶奶安詳地離開了
慌亂中
阿質想打電話喊救護車
可卻被信戴粗暴地搶過手機
表示
奶奶已經死了
就算被拉去醫院
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他安慰亞繼別太傷心
生離死別是自然規律
爲了能夠繼續領取
奶奶的養老金信戴
和阿質商量了一下
最後決定在家裏挖個坑
讓楚之奶奶入土爲安
挖坑的時候
阿質很認真地叮囑祥泰
要把奶奶忘掉
從現在開始
他們家就只有五口人了
生活從來不會因爲一個人的離去
至目前
這天
阿質帶着祥泰去停車場尋找目標
這時祥泰突然問他
這些不都是別人的東西嗎
阿質愣了好一會
還是答不上來
最後從口袋裏掏出小錘子
問祥泰想不想試試
祥泰搖了搖頭就轉身離開
阿質雖然覺得奇怪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
手起錘落快速破窗
然後拿起車裏的包包
拉着祥泰快速逃跑
祥泰一邊跑
一邊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當然是不是也是在
偷東西的路上救了自己
阿質回答他當然不是
自己只是覺得他可憐才會出手
回家後
祥泰帶着妹妹遊禮
去了大和屋
結果卻發現
常年營業的小商店
今天卻沒開門
牆上還貼着幾中兩個字
不過沒讀過書的祥泰
只認識那個中字
他有點懷疑
這家小商店是不是要倒閉了
從大和屋離開後
兩人來到了超市
這時祥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他讓遊禮在門口等他不要進去
就在他來到超市貨架
準備動手的時候
扭頭卻看到
妹妹遊禮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祥泰趕緊喊了一聲讓她離開
可遊禮卻以爲
哥哥是在催促自己快點
於是他悄咪咪地拿起了一袋零食
看到這一幕的祥太來不及多想
直接衝過去吸引店員的注意
然後拿起一袋橘子跑出超市
可瘦弱的他
又怎麼跑得過
身強體壯的成年人呢
最後在一座天橋上面
祥泰被兩個店員前後躲
他猶豫了一下
然後跨過欄杆直接跳了下去
那袋橘子也隨着祥泰散落一地
看到這一路的遊禮
哭着跑回了家
知道這件事情後
阿智和信戴匆匆趕到醫院
好在祥泰最後只是傷了一隻腳
這時旁邊的警察
想請他們回去警署作下筆錄
信戴趕緊說家裏還有其他孩子
要先回家準備一下住院的東西
再過來
說完便拉着阿智
匆匆離開了醫院
回去後倆人急急忙忙
收拾了重要東西
阿智手上拿着祥泰的鞋子
嘴裏安慰着遊禮別擔心
等會就去把哥哥接回來
結果四人才走到門口
就被趕來的警察給抓了個正着
在知道遊禮就是幾個月前
失蹤的那個小女孩後
所有人都高度重視起來
警方決定對他們進行分開審訊
也是在這個時候
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家族
終於進入到了大衆的視線
原來信戴的前夫一直有家暴傾向
最後受不了的信戴選擇了離婚
可前夫還是一直陰魂不散
有一次他和阿智約會被前夫撞見
前夫就拿了把菜刀想要殺了兩人
阿智出於自衛奪下菜刀
失手殺了信戴的前夫
最後被判防衛過當入獄服刑
出獄後他們幾人就這樣生活到了一起
信戴試探性地表示
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
還表示如果當時不殺了他
應該死的就是他們了
雖然按照常理來說
實情是這樣的
但因爲牽扯到了誘拐的事情
所以事情可能變得有些嚴重
雖然阿智一直強調
他們是看到小女孩
很可憐暫時收留她
可警方最後還是把這件案子
定性爲誘拐
而遊禮也被送回了他的原生家庭裏
遊禮的生母在媒體面前
表現得很柔弱
被問到爲什麼女兒失蹤了
兩個月都沒報案的時候
她鎮定地解釋
當時以爲犯人會打電話來聯繫
根據亞記的口供
警方在那棟房子裏面
發現了初之奶奶的遺體
最後信戴獨自扛下了全部罪行
誘拐小女孩的人是她
挖土埋屍的人也是她
女警察讓她想清楚
畢竟遺棄屍體可是重罪
可信戴卻說自己沒有遺棄
是她找到了
被別人遺棄的初之奶奶
隊內的女警察聽得一頭霧水
因爲信戴的主動認罪
其他人都被無罪釋放
祥泰被警方送到了福利公寓
在這裏他可以和其他孩子
一樣去上學
而回到原生家庭後
遊禮又過上了跟從前一樣的生活
不僅在家中每天被虐待
而且每次母親還讓他下跪道歉
可這一次遊禮再也沒開口
說出那句對不起
復興前信戴問了對面的
女警察一個問題
是遊禮自己說想要回去的嗎
女警察肯定地點了點頭
畢竟孩子都是需要母親的
可信戴卻表示
遊禮是不可能會這樣說的
孩子需要母親
這些鬼話都是母親的一廂情願而已
生了小孩就當得了母親嗎
女警察居高臨下地說
自己明白信戴無法生育的痛苦
所以纔去誘拐小孩對嗎
只是不知道
那兩個孩子平時是怎麼稱呼你的
女警察的話
把信戴心裏的傷疤徹底撕開
有些問題註定是沒有答案的
就像此刻信戴也不知道
自己的眼淚爲什麼會止不住地落下
不久後祥泰找到了阿智
兩人相約去了海邊釣魚
祥泰還解釋了甲爾的種類和區別
阿智問他這些東西是在哪裏學到的
祥泰說在書上
釣完魚兩人去看守所探望了信戴
在知道祥泰考試考了第八名後
信戴很開心地笑了
臨別前信戴告訴他一件事情
當初他們是在松湖的小鋼珠店撿到祥
派地
車子是一臺席智也牌照的紅色巴斯
如果祥泰有心的話
以後可以找到真正的爸媽
這也是信
帶讓阿智帶他過來這裏的目的
出來後天色已經很晚了
阿智帶着祥泰回到了租的小房子裏
喫泡麪
祥泰說現在回去福利公寓一樣會被罵
今晚自己就暫時住在這裏吧
聽到這句話的阿智也跟着笑了
晚上倆人擠在一起睡覺
祥泰問他當初是不是準備丟下他逃走
阿智沉默了許久
最後說了一個論字
阿智小聲向他道歉
祥泰也在小聲回應
他告訴祥泰可能以後自己不能再成爲他的父親了
第二天陪祥泰等車的時候
阿智顯得有點愧疚和不捨
道別的話到了嘴邊
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上車前
祥泰告訴他當初自己是故意被抓住的
阿智聽完如是重複地點了點頭
然後用力地拍了拍祥泰的肩膀
在目送祥泰上車後
阿智心裏那股愧疚感並未消失
反而越來越濃厚
他追着公交車邊跑邊喊着祥泰的名字
祥泰低下頭沒有說話
寬大的帽檐遮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等耳邊聽不到呼喊聲後
他才緩緩回頭
用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了一句爸爸
這部關於親情的電影
引到這裏就結束了
電影中有兩個爭議點
一個是祥泰出事那天晚上
阿智他們是不是真的打算棄他而去
可如果真有這個想法的話
爲什麼他當時要拿上祥泰的鞋子
另一個是祥泰是不是故意被抓到的
還是爲了讓阿智不那麼愧疚
才找到這個理由來安慰他
故事講到最後
導演是治癒和沒有給出答案
可這個時候答案好像已經不重要了
他們是一羣被最重要的人拋棄的客人
從卻共同組成了一個很溫馨的家庭
他們每個人之間都沒有血緣關係
但每個人都比原來的家庭
過得更加幸福
他們是小偷
偷走了一段別人不要的親情
和藏在生活家放裏的一點溫暖
可惜全部的一點點真心
都只能無聲地說給自己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