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高分治愈温情韩剧《世上最美丽的离别》!妻子身患癌症时日无多,全家这才后悔多年亏欠

薄荷撞可乐
214粉絲
一位普通的母親的故事
卻讓無數人爲之感動
可能大部分觀衆多或多或少
從故事裏找到了自己家庭的影子
故事的開始
在一戶普通家庭的早上
母親慧雅忙前忙後
照顧着一家五口的生活起居
房間內到處都是她的身影
家裏婆婆得了老年癡呆
她每天像親生女兒一樣
盡心盡力地照顧了十年
準備了一大桌早飯
女兒智雅卻一口沒動
她耐心地勸女兒喫兩口再走
可女兒連正眼都沒看一眼
母親便轉頭去了公司
送走女兒
慧雅走又着急地上樓
叫兒子喫飯
一進房間全是酒味
她知道兒子昨天
肯定又跑出去鬼混了
慧雅的丈夫是名醫生
但因爲年輕時出了事故
所以被大醫院開除
現在只能在一家小醫院
拿着微薄的收入
事業不順心的她
對待家庭也十分苛刻
儘管每天妻子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也沒個好臉色
慧雅最近老是身體不舒服
想去丈夫的醫院檢查一下
可丈夫絲毫不關心
反而讓她別去
隨便找個診所買點藥
就這樣每天任勞任怨的慧雅
每天家裏都讓把她當成空氣
沒有人對她表現出一點關心
甚至都很煩她的嘮嘮叨叨
不管家裏人不讓她省心
她還沒有沒出息的弟弟
雖然已經成家
但是卻是賭成性
這天她在外面賭輸了錢
便跑回家找妻子要錢
妻子不給她便肆意辱罵
扔掉妻子做生意的食物
還搶走了妻子做生意的本錢
因爲妻子不能生育
所以一直包容着這個
愛賭錢的丈夫
好不容易忙完家務
哄着婆婆睡着
她這纔有時間出門
她來到丈夫所在的醫院
找丈夫的好友尹教授檢查身體
看着檢查完的結果
尹教授不由地皺起眉頭
她叫慧雅去做一次全身CT檢查
尹教授的話讓慧雅一頓緊張
但她還是聽了尹教授的話
做了一次全身檢查
檢查完的慧雅
坐在丈夫工作的門口
看着忙碌的丈夫
她並沒有打擾丈夫工作
等待着她一起回家
在公交車上
只有慧雅不停和丈夫說話
而丈夫一句話也沒說
甚至都沒問她檢查結果怎麼樣
車子到站丈夫也是自顧自地下車
慧雅只能一路小跑追上他
陪伴在他身邊
哪怕是簡單的散步
也讓慧雅很滿足
看着旁邊的水果店
她想到婆婆喜歡喫柿子
慧雅趕忙上前購買
丈夫看着慧雅的身影
卻陷入了沉思中
兒子秀妍因爲連續兩次高考落榜
整天借酒消愁
對母親也是漠不關心
女兒秀雅整天以工作忙爲由
一天到晚也是見不到人
哪怕是母親去公司找她
想和她一起喫箇中飯
她也是以工作忙拒絕了母親
恩惜很心疼女兒
囑咐女兒記得喫飯
然後一個人默默地離開
可是恩惜卻不知道
她轉身離開的那一刻
女兒秀雅就跟着一個男人喫飯去了
因爲身體不舒服
去小診所檢查不出原因
恩惜去了丈夫工作的大醫院
檢查完等着丈夫一起回家
一路上只有恩惜不停地
和丈夫說着家常
而丈夫卻不肯多說一句話
回到家的恩惜
開始照顧癡呆的婆
婆丈夫的好友尹教授打來電話
有工作上的事情找自己的丈夫
恩惜把電話拿去給丈夫
尹教授電話裏沒有說什麼事情
只是叫她趕緊來一趟醫院
有重要的事情和她商量
得知丈夫這麼晚還要去醫院
恩惜叫丈夫不要省錢打車去醫院
來到醫院門口
尹教授早已經在門口等待她的到來
她把恩惜的檢查結果告訴了她
是癌症已經到了晚期
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其他器官
聽到這個消息她轉身向外走去
痛苦的她只能用手扶着牆面
不讓自己倒下去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心中滿滿的是對妻子的自責
因爲回家不敢面對妻子
她來到酒吧借酒消愁
此時
這個男人的臉上不再是從前的冷漠
更多的是後悔
她和尹教授懺悔着過去
恩惜曾經跟我說很疼
我卻讓她去小診所買點藥喫
身爲醫生的我竟然這麼說
可到現在恩惜卻得了癌症
讓我怎麼再面對她
因爲自己的自尊心
怕妻子看到自己在醫院做着低薪工作
竟然不讓妻子來醫院檢查
此時的她根本沒有辦法面對恩惜
無法原諒自己
離開酒吧一個人走在大街上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放聲痛哭起來
這一刻她哭着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把心中對妻子的愧疚
對自己的後悔與自責
只能化作傷心的淚水
這位母親
時年如一日地照顧着癡呆的婆婆
她將自己剛剛買回來的柿子拿到她面前
而婆婆卻將柿子砸向她
恩惜只能用手遮擋
扔過來的柿子看着
恩惜喫着自己扔過去的柿子
婆婆更加生氣了
不顧恩惜的阻止
把柿子扔得到處都是
回到家中的丈夫
聽着房間裏傳來母親和妻子吵鬧的聲音
當他剛剛進入房間
就被自己的母親扔過來的柿子砸中
他平靜地看着自己的母親
而然癡呆的母親卻不肯停下
將最後一個柿子砸向他
他慢慢地走到母親面前
接過母親手中的果盤
望着母親平靜地問道
您這是怎麼了
聽着兒子的問話
癡呆的母親嚇着不敢說話
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你想一輩子折磨這個女人嗎
她到底哪裏讓你不滿意
對着秀妍又是一頓臭罵
你還要長多大才能不讓母親照顧
看着丈夫不停地罵着兒媳
恩惜趕緊上前阻止丈夫
一邊教育着兒子
一邊拉着丈夫離開
而然丈夫卻用力地甩開恩惜
對着摔倒在地的恩惜吼道
你在教育誰
你連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
你還能教育誰
你自己什麼時候會死都不知道
她的這一番話讓一家人都愣住了
恩惜不明白丈夫說的話
是什麼意思
而然丈夫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家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
妻子現在的身體狀況
也只有他知道
恩惜已經時日不多了
但是他還是沒有勇氣告訴家人
特別是告訴妻子恩惜
因爲昨天丈夫突然發火
打了自己的兒子
他一早就來到兒子身邊安慰她
看着丈夫也只是小聲地抱怨幾句
丈夫望着眼前的妻子
他眼中沒有了以往的冷淡
只是告訴恩惜下午去醫院複查
而然恩惜卻認爲沒有必要去醫院
覺得自己身體沒有什麼問題
去藥房買點藥喫就行了
可這次丈夫態度很強硬
要求她下午一定要來醫院
看着丈夫態度如此強硬
恩惜瞬間就不敢辯駁了
答應丈夫去醫院
看着丈夫出了大門
她才小聲地說丈夫幾句
處理好家中的家務
恩惜來到醫院
看着等待自己已久的丈夫
她快速地朝着他走去
丈夫帶着恩惜前去檢查
抽完血
恩惜來到丈夫好友張博士的診室
張博士開始詢問恩惜情況
可是因爲丈夫就在旁邊
恩惜的回答總是會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說的太多讓丈夫擔心
而然丈夫卻不願耽誤時間
叫上恩惜前去做檢查
而然檢查出來的結果
讓這個男人沉默了
事到如今
他也不得不去接受現實
心中僅有一絲期望已破滅了
其實這個結果
作爲醫生的他早就應該知道
只是心中不甘心
抱着一絲僥倖的心理
希望是昨天的檢查有益
他請求好友爲妻子準備手術
而然張博士卻勸他放棄
因爲從檢查的結果來看
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其他器官了
做手術已經沒有必要了
而然他卻要求必須做手術
因爲這個人是他的妻子
爲了這個家付出一輩子的妻子
他也知道手術不可能治癒
哪怕是讓恩惜減輕點痛苦也行
最終張博士還是同意了手術
他能感受到好友心中的自責與愧疚
而此時的恩惜並不知道自己的情況
她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待着丈夫
看着來來往往的病人
讓她心中有了一絲不安
回去的路上
丈夫拉住要去看新房子的妻子
叫恩惜回去休息
但是不要管房子的事情
可恩惜卻堅持要去
因爲婆婆已經老了
她希望在天氣冷下來之前搬進新家
這樣婆婆就不會經常感冒
臨走前恩惜囑咐丈夫晚上不要喝酒了
早點回家休息
丈夫站在路邊望着車子裏的恩惜
這一刻他好像感覺妻子
離自己越來越遠
恩惜真的就要離開自己的世界了
妻子身患癌症
而然丈夫卻不敢告訴妻子
因爲他自己就是醫生
每次妻子和他說身體不舒服的時候
他總是叫妻子去診所買點要喫就行
從來沒有關心過妻子
以至於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其他器官
讓他內心中充滿了自責與愧疚
他不顧好友的反對
堅持要爲妻子手術
哪怕是能減輕一點恩惜的痛苦
他也在所不惜
而此時不知自己身患癌症的恩惜
來到即將建好的新房中
幻想着未來的生活
在院子裏放上桌椅
自己和丈夫坐在院子裏
看着夕陽和丈夫在陽臺上喝着茶
望着窗外的風景
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由於新家離現在的家很遠
恩惜當心家中癡呆的婆婆
她給護工打去了電話
詢問婆婆情況
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叫聲
讓恩惜心中十分的不安
她請求好友開快一點
而此時的護工躲在廁所裏不敢出去
婆婆正拿棍子守在門口
急急忙忙回到家中的恩惜
看着婆婆正在喫飯
這讓她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恩惜對着護工表示抱歉
接下護工的火
開始照顧婆婆
直到女兒和丈夫回到家中
恩惜纔有時間開始做家務
恩惜心中也很生氣
埋怨女兒和丈夫
明知道婆婆一個人在家
也不知道早點回家幫忙照看婆婆
面對母親的抱怨
秀雅也只是平淡地說聲抱歉
丈夫看着妻子趴着地板
他叫妻子讓女兒來擦
恩惜卻沒有停下來
因爲她知道女兒幹不了這種活
丈夫搶過恩惜手中的抹布
將抹布扔給女兒秀雅
秀雅看着扔過來的抹布
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弟妹看着氣氛不對
趕緊上前接過抹布
丈夫看着女兒問道
秀雅卻認爲父親很不正常
自己每天上班也很累
秀雅被父親說得啞口無言
恩惜趕緊上前制止丈夫
他覺得女兒每天上班很辛苦
家裏的活自己做就可以
而丈夫卻叫恩惜閉嘴
秀雅看着父親這個模樣
心中很氣憤
不願和父親多說什麼
繞過父親朝着樓上走去
父親叫住秀雅說道
多幾個王八把我頓全家是吧
他拉着恩惜來道
院子三天後就要手術
他必須要告訴妻子
恩惜這才得知自己患上了癌症
此時的恩惜卻顯得十分平靜
她詢問丈夫到第幾期了
丈夫最終還是沒告訴恩惜
真實的病情
只是告訴她是初期
做完手術就會好
恩惜卻沒有被嚇到
看着垂頭喪氣的丈夫
她反而安慰起丈夫
望着妻子的背影
她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
這位母親將進行手術
一家人都來到醫院陪伴母親
可他們以爲母親只是做個小手術
並沒放在心上
躺在病牀上的母親反而安慰其家人
手術的時候只有知情的丈夫
一直陪伴在她身邊
而然當妻子的肚子被打開時
她看到癌細胞已經擴散到所有器官
根本無從下手
她望向昏迷中的妻子
眼中充滿了自責與愧疚
每次妻子和自己說身體疼痛時
她總是叫妻子買點藥喫就可以了
從來沒有真正地關心過妻子
如果自己當時多關心一下妻子
也不會導致現在無法挽回的地步
當然世上沒有如果
此時的她只有自責與內疚
只能含着淚水告知好友縫合刀口
清醒過來的恩熙
並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手術
一家人都以爲恩熙的手術很成功
大家在病房中有說有笑
很快就只留下了弟妹照顧恩熙
女兒秀雅開始正常工作
空餘時間也沒有去醫院陪母親
忙着和一個有夫之婦談戀愛
兒子秀妍也忙於陪伴女友
也許他們都認爲母親過幾天就會好起來
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照顧自己
照顧這個家
丈夫心中對恩熙充滿自責
他沒有勇氣面對妻子
也很少來陪伴恩熙
可是隻始終包不住火
家人總歸是會知道的
丈夫決定把恩熙的情況告訴家人
他打電話給女兒
叫她來陪自己喫飯
餐廳中父親看着女兒
他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想到妻子最喜歡喫蔬菜披薩
於是他叫女兒給女兒
一會打包回去給恩熙
秀雅叫來服務員幫母親點米粉
她對着女兒說
以前你母親健康的時候想喫
我並沒有帶她去
如今她病倒了我纔想起來
秀雅也覺得父親今天很奇怪
不像以往的父親
她詢問父親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她一陣猶豫後
還是把這個殘酷的事實告訴了秀雅
得知母親並沒有手術
生命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秀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淚水滑落在她的臉上
這樣的結果讓她難以承受
她氣憤地望着父親
轉身準備離開
隨即又回頭對着父親說道
不願接受事實的秀雅
她找到父親的好友尹阿姨
向她詢問母親的情況
而然得到的答案讓她傷心不已
她無法原諒自己
母親已經得了如此重病
可自己卻全然不知
看着秀雅如此自責和傷心
尹阿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安撫她
父親來到弟弟的家中
他想把恩熙的情況告訴弟弟
希望他可以照顧癡呆的母親
自己可以在剩餘的時間陪伴妻子
而人還未等他開口
弟弟卻以爲他是要借錢
最終他還是放棄了
臨走前告訴弟弟
有時間回家看看母親
他又來到妹妹的店裏
他的到來讓妹妹很開心
可一說到母親時
妹妹立即不高興
因爲她覺得母親天性
兩個哥哥都上了大學
只有自己因爲當時家裏沒有錢
沒有上學
這些年他對母親是有怨恨
他告訴妹妹妻子生病了
照顧不了母親
妹妹卻說自己店裏很忙
根本沒有時間照顧癡呆的母親
叫他把母親直接送到養老院好了
聽着妹妹的話
他自嘲地一笑
起身告別妹妹
喝多的他在回家的路上
不知情的兒子看到喝醉的父親
心中充滿了怒氣
他不明白一向注重形象的父親
怎麼會變成這樣
知道母親病情的女兒開始變得沉默
他辭去了工作
想在母親剩餘的時間裏多陪伴她
而癡呆的婆婆卻因爲沒有人照顧
認爲天要塌下來了
打包衣服準備逃離這個家
一個原本幸福的普通家庭
因爲母親的病情變成天翻地覆
沒有了以往的歡聲笑語
心情低落的秀雅找到尹阿姨
尹阿姨和他說了自己的故事
他的父母是因爲車禍去世
那個時候的他整天哭泣
喫飯的時候想哭
睡覺的時候也想哭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年
因爲他認爲父母把他養大
他卻來不及回報自己的父母
讓他一直感到愧疚
尹阿姨希望秀雅不要像他一樣
她對着秀雅說道
那個帕丹康
帕丹康的20歲
還睡了個胎
聽完尹阿姨的話
秀雅心中充滿了自責
因爲知道母親的病情後
她一直很迷茫
不知自己要怎麼去做
心中唯一害怕的是母親走後
自己要怎麼辦
而不是擔心母親現在會不會痛苦
也許天下的子女都很自私
秀雅也是其中的一個而已
這位母親剛剛做完手術
一家人都彷彿遺忘了她
這幾天都沒有家人來看望
唯一來看望她的弟弟
卻不是擔心她的身體
而是爲了向她要錢
這個不成器的弟弟
除了想恩惜要錢
什麼事情都不懂
他一直認爲
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去世
那個時候他年紀太小了
認爲父母留下來的錢
都被恩惜拿走了
而然他卻忘了
是姐姐恩惜一手把他拉扯大
又當姐姐又當母親把他養大
他更不會知道
因爲自己的不懂事
恩惜不敢把錢給他
每個月都會偷偷地把錢給他欺負
其實這些年都是姐姐在救助他
看着眼前這個不成器的弟
恩惜傷心不已
他把自己治病的錢
全部扔給了她
密碼就是他們母親的生日
弟弟撿起地上的銀行卡
頭也不回地離開
此刻的恩惜顯得格外無力
晚上丈夫來看望恩惜
看着丈夫到來
恩惜十分生氣
抱怨丈夫和子女
看望自己時間太少
其實此時的她並不知道
她的病情已經無法恢復了
她剩餘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一家人都在瞞着恩惜
女兒秀雅每天都會來到醫院
站在樓下望着她的房間
卻不敢進去陪伴她
兒子秀妍此刻還不知道母親的病情
她以爲母親很快就會好起來
會和以前一樣陪伴着自己
還在計劃着和自己的女友一起去旅行
秀雅辭去了工作
在家幫助父親做起家務
她告訴父親
母親的情況要告訴秀妍了
父親沒有說話
秀雅來到弟弟的房間
邀請她陪自己出去喝茶
秀妍卻拒絕了姐姐的邀請
因爲她計劃下午
就要陪女友出去旅行了
秀雅叫她取消行程
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她說
告知時間和地址後轉身離開
丈夫望着越來越虛弱的妻子
他知道自己要爲妻子做點什麼
他獨自一人來到還未裝修的新家
回想起妻子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
奔昔很期待和家人一起住進新家
他決定要在奔昔去世之前
完成他的心願
按照約定找到姐姐的秀妍
而然聽到的卻是母親即將死去的消息
這個消息讓他崩潰了
坐在地上不停地哭泣
秀雅陪伴在他身邊安撫他
此刻秀妍內心充滿了悔恨
她連續三次高考都落榜
每次都是母親鼓勵自己
可是她知道
母親心中希望她可以努力考上大學
對於母親的期望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依舊不肯多付出一點努力
整天借酒消愁
如今母親已經時日不多
可自己還是沒有考上大學
她覺得自己沒有一件事情讓母親高興
看着弟弟不停地責怪自己
秀雅一直安撫着他
秀妍找到了父親
她詢問父親
母親能不能活到高考成績公佈的那天
對於這次的考試她很有信心
她
想母親可以看到自己考上大學的那天
傳說在泡菜國
如果家中醃製的大醬發黴
就預示家中會出現不好的事情
而然這位母親卻不知道
這即將發生的事情卻和自己有關
其實她已經身患重病
已經時日不多
一家人都不敢告訴她
可是一家人也在默默地改變
丈夫對待家人不再冷漠
他開始照顧癡呆的母親
開始和子女溝通
用自己的方式完成妻子的願望
從來不做家務的女兒
她辭去了自己的工作
在家幫助父親做起了家務
在給父親整理衣櫃時
看着擺放整齊的衣櫃
這一幕讓她十分熟悉
她記得在自己的男朋友家
看過一樣整齊的衣櫃
其實她男朋友是個已婚男人
是秀雅大學的戀人
等秀雅出國留學回來後
她已經結婚
秀雅回來後
他們一直保持着不清不楚的關係
她也一直認爲自己是最愛她的人
直到此時秀雅才明白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的自以爲是
母親一輩子都愛着父親
照顧父親
原來她的妻子和自己的母親一樣
纔是最愛她的那個人
這一刻秀雅彷彿懂了
陪伴纔是最長久的愛
她約了男朋友出來
秀雅知道是時候告別這段感情了
她告訴男人
直到今天她終於明白了
她心中的愛情
是像自己的母親一樣
和她的妻子一樣
在任何人面前都理直氣壯
可是現在的自己不是
她討厭這個自私的自己
討厭這個傷害別人的自己
秀雅希望他們以後不要再聯繫
也不要再見面了
說完轉身離開
兒子秀妍不再出去鬼混
此時
她心中最希望的是
能夠讓母親開心
依依
她找到了父親
詢問母親還剩多少時日
能不能等到高考成績公佈的那天
她祈求父親能不能想想辦法
幫她讓母親高興
一次哪怕一次就可以
她希望母親能夠看到
自己考上大學的那一刻
她要讓母親知道自己已經長大
希望母親走的時候
不再爲自己擔心
父親看着秀妍
作爲醫生的她
此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一切都要看命運
這位母親身患重病
一家人都不忍心告訴她
而然
事情總有瞞不住的一天
這天晚上
恩兮趕到房外
她來到洗手間
趴在馬桶上嘔吐
可是吐出來的都是鮮血
恩兮十分痛苦
她大聲地喊着丈夫
睡夢中的丈夫
被恩兮的叫聲驚醒
她趕忙來到洗手間
看見恩兮痛苦地坐在地上
她上前緊緊抱住妻子
虛弱的恩兮對着丈夫問道
面對妻子的追問
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恩兮知道自己可能不行了
她緊緊地抓着丈夫的衣服
以此來剋制自己的痛苦
黯然身體的疼痛
還是讓她無法呼吸
她不停地對着丈夫
說着自己好痛
丈夫看着懷中痛苦的妻子
她卻無能爲力
恩兮痛苦地喊聲
驚醒了秀妍和秀雅
他們來到樓下
看到口吐鮮血的母親
秀妍來到母親身邊
看着被病魔折磨的母親
早已氣不成聲
跪在門口的秀雅
已是淚流滿面
這個晚上註定是
一個傷心的夜晚
知道自己病情的恩兮
開始安排後事
讓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弟弟
雖然弟弟長大之後
就一直恨自己
可他畢竟是恩兮一手拉着到大
他把弟妹喊來
將一封信件交給她
叫她回去之後纔可以打開
弟妹卻不肯回家
他想留下來照顧恩兮
但被恩兮拒絕
此時的弟弟並不知道
恩兮的情況
他驚天營了很多錢
得意極了
看着躺在地上睡覺的妻子
他叫妻子起來喫夜宵
從口袋裏掏出驚天營來的錢
得意地拿到妻子面前炫耀
而然他卻不知道
妻子此時已是淚流滿面
妻子起身扔掉他手中的錢
在他的手上狠狠地咬一口
他用力地推開妻子
大罵她是瘋子
妻子將恩兮交給她的信件
扔到他面前
她告訴丈夫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你姐姐瞞着家人
給你買的保單
你是唯一的受益人
你姐姐就要死了
等你姐姐死後
你就可以拿着錢去賭了
丈夫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保單
妻子哭泣地告訴他
你知道嗎
這些年都是你姐姐拿錢救濟你
姐姐死後你要怎麼活下去
此時的她早已沒有剛剛的本
整個人彷彿傻了一樣
知道真相的恩兮一夜無眠
眼中浮現的
都是以往的美好回憶
一家人在一起歡樂的日子
恩兮臉上慢慢地露出笑容
等她清醒過來後
才知道眼前一切
不過是回憶而已
恩兮感到一陣失落
每天早上
恩兮還是習慣早起
爲家人準備早餐
秀雅聽到廚房裏傳來聲音
她來到廚房
看見母親忙碌的身影
她來到母親身旁
叫母親休息
自己來準備早餐
卻被恩兮拒絕了
她告訴秀雅
自己還沒有病到不能動
其實恩兮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因爲她發現秀雅昨天做的早餐
婆婆不喜歡喫
恩兮一邊忙碌
一邊教秀雅做好早餐
恩兮開始照顧喫呆的婆婆喫飯
而然婆婆卻認爲飯有問題
恩兮只不過和婆婆解釋幾句
卻惹得婆婆十分生氣
她將碗中的飯砸向恩兮
口中還不停地指責她
將恩兮辛苦準備的早餐
全部扔掉
生氣的恩兮說了婆婆幾句
她卻將杯子中的水
灑向恩兮
他們的爭吵聲
驚到外面喫飯的家人
等家人來到婆婆的房間
看着恩兮滿身都是米飯
婆婆正對着她破口大罵
一家人都不知所措而然
婆婆卻不依不饒
她上前用力地扯住恩兮的頭髮
秀妍和秀雅趕緊上前制止
等把婆婆拉開時
恩兮早已經是疲憊不堪
而丈夫卻攤坐在地上
久久不能動彈
一家人都不知所措
秀雅帶着父親去上班
可父親半路就要求下車
原來他早已經被醫院解僱
他怕妻子擔心
所以一直沒有告訴家人
他這幾天每天都是
早上來到新房子裏
爲新房子打掃衛生
他要在恩兮去世之前
完成他的心願
讓恩兮能夠住進新房
由於一個人時間有限
他不得不叫來秀雅幫忙
得知父親的想法
秀雅十分贊同父親的做法
她開始和父親一起整理房間
擺放傢俱
爲母親的房間鋪上舒適的大牀
忙碌一天的父女倆人
站在夕陽下的窗前
秀雅對着父親說對不起
她在得知母親病情時
生氣的她對着父親大吼
此時她才明白
她並不是生父親的氣
而是生自己的氣
父親並沒有責怪秀雅
因爲她知道秀雅是心疼母親
纔會這樣
她自己何嘗不是一樣
得知妻子病情的那一刻
心中也是充滿了自責與愧疚
這個母親晚上來到婆婆身邊
幫癡呆的婆婆蓋好被子
望着熟睡中的婆婆
腦海裏浮現出
兩人一起生活的畫面
雖然癡呆的婆婆
經常和自己吵吵鬧鬧
但是隨着孩子長大
真正每天陪伴恩熙的
就是婆婆
而然病魔帶來的疼痛
讓恩熙十分痛苦
她知道自己時日不多
也讓恩熙的內心發生了變化
當她再次看向婆婆時
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婆婆
帶給家人的麻煩
她無法想象自己去世之後
一家人要怎麼照顧
癡呆的婆婆
恩熙內心中充滿了恐懼
望着熟睡的婆婆
恩熙決定帶着她一起離開
她用被子死死地
壓在婆婆的臉上
恩熙臉上的表情
顯示此刻她內心的痛苦
此時秀雅下樓喝水
聽到奶奶房間
傳出奇怪的聲音
等她打開房門的那一刻
她嚇壞了
秀雅趕緊上前阻止母親
面對女兒的阻止
恩熙不爲所動
她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秀雅趕緊大聲呼喊
父親和弟弟
等父親和秀妍趕到
拉開恩熙時
癡呆的婆婆已經是眼眼一息
看見婆婆並沒有死去
恩熙痛苦地呼喊着
她對着婆婆喊道
你和我一起死吧
我死了
你要怎麼活下去
和我一起走吧
不要再給家人帶來痛苦
恩熙的呼喊
讓一家人都沉默了
他們心中都明白
婆婆這十幾年
都是恩熙在照顧
恩熙走後
誰還能照顧好世代的婆婆
此刻整個房間
只有恩熙的哭喊聲
恩熙將自己和婆婆
鎖在洗手間
一家人都在外面十分擔心
而然恩熙並沒有在傷害她
她正在給婆婆洗腳
她告訴婆婆
今天可能是我
最後一次給你洗腳了
以後我不在了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秀雅卻一直守在門外
一家人看來
還是不放心恩熙
望着癡呆的婆婆
恩熙告訴她
自己先走一步了
在那邊等
她希望婆婆也可以
早點過來陪伴自己
不要讓家人
再跟着一起痛苦
而弟弟在得知姐姐恩熙
重病在身
將不久於人世
他買了禮物
帶着妻子來到姐姐家
他知道
這是最後見姐姐的機會了
但是他還是沒有進去
他無法面對這個
被他傷害的姐姐
他將姐姐
最喜歡喫的核桃
餅乾交給妻子
當他離開姐姐家後
再也控制不住
自己的情緒
他唱着自己
最喜歡的歌
想以此來
緩解自己的情緒
而然歌聲
並不能讓他好受一點
他後悔自己
爲什麼這麼不懂事
爲什麼這麼多年
都不曾發現
恩熙對自己的照顧
想到這裏
這個不懂事的男人
崩潰了
他放聲地痛哭起來
而然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他即將失去
最愛自己的親人
這位母親
將不久於人世
雖然子女
都已經長大
但還是讓母親
感到遺憾
沒能親眼看到
孩子們結婚生子
早上恩熙抱着秀妍
安靜地睡覺
這一刻恩熙感覺
兒子就和小時候一樣
躺在自己懷中
恩熙起牀來到樓下
看着女兒秀雅
正在做早飯
他拿起勺子
品嚐秀雅的手藝
味道和自己想象的一樣
恩熙又嚐了一下小菜
味道也十分可口
看着秀雅
能夠接顧自己的家務
恩熙心中十分欣慰
他輕聲地
喊着女兒的名字
母親喊自己轉身
詢問母親什麼事情
而母親卻只是想
多喊幾聲
自己的名字而已
看着自言自語的母親
秀雅繼續忙碌
自己的事情
而身後傳來
母親的聲音
秀雅並沒有轉身
她不想母親
看到自己難過的樣子
而然淚水還是
止不住地滑落在她臉上
恩熙來到大廳
看見丈夫正在照顧婆婆
一家人開始分擔
恩熙每天的工作
丈夫爲恩熙
換上好看的衣服
他要帶恩熙去一個地方
一個恩熙一直想去
卻沒有時間去的地
方由於身體越來越差
恩熙本來不想去的
最終恩熙還是答應了丈夫
他心中還是不放心婆婆
起身來到婆婆身邊
恩熙輕聲地和她說道
孩子他爸要帶我
去一個地方
身體累了本來不想去
但還是決定去看看
我走了婆婆卻不知道
這將是他們
最後一次見面
她還認爲
恩熙會和往常一樣
天黑就會回來照顧自己
一家人開車來到海邊
秀顏和秀顏把這短暫的幸福
留給了父母
看着一望無際的大海
恩熙心情好了很多
丈夫將自己撿來的貝殼
送給恩熙
望着手中這麼可愛的貝殼
恩熙忍不住開懷大笑
丈夫起身繼續尋找貝殼
身後卻傳來恩熙的聲音
老公
差點關機
丈夫並沒有轉身回答恩熙
只是揹着身回應了妻子
姐弟倆彼此約定
不能在母親面前哭泣
要好好地生活
要開心地陪伴母親最後的時光
不要讓母親走的時候爲自己擔
心讓母親走的時候沒有牽掛
一家人帶着母親來到海邊
秀雅和秀顏把這短暫的幸福
留給了父母
丈夫陪伴着恩熙走在海邊
恩熙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一家人在海邊拍下這美好的一刻
他們知道
這可能是母親最後的時光了
也是他們一家人最後一張全家福
幸福的時光總是感覺特別短暫
秀雅帶着母親來到新房
這是丈夫和女兒特意爲恩熙
準備的禮物
讓恩熙可以住進新房
丈夫並沒有和恩熙一起下車
他獨自下車拿上行李進去
他知道妻子肯定有很多話
和恩熙說
恩熙將手中的戒指摘下送給秀雅
這是他最後留給她的禮物
他也希望自己能給兒子更多
但是現在沒有時間了
此時的秀顏已是氣不成聲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母親轉過身看向窗外
叫秀顏下車
他不願意面對和孩子最後的離別
聽見秀顏下車後
恩熙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因爲他還有話要對女兒說
恩熙看着秀雅說道
媽媽很愛你
非常地愛你你知道嗎
秀雅點頭回應着母親
他甚至不敢轉頭看着母親
而淚水早已經打溼了秀雅的雙眼
在恩熙準備下車的時候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他上前抱住女兒放聲痛哭
雖然恩熙心裏早就做好準備
而然真正離別到來
他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
恩熙和丈夫目送着兒女離去
彼此都知道
這可能就是此生最後的離別
晚上恩熙和丈夫喝着茶
這是恩熙一直期望的生活
簡簡單單的生活
丈夫給恩熙洗澡
幫恩熙按摩
看着妻子安靜地睡着
恩熙就在新房
綜合丈夫度過了最後的時光
這也是恩熙最開心的時光
早晨丈夫看着妻子
他輕聲地喊着妻子的名字
妻子再沒有了回應
他知道恩熙已經離開了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
淚水慢慢地滑落在他臉旁
這部電視劇完美詮釋了
我們經常說的那句話
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