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氣貫古今 第三集 國相翹楚——子產

這條穿越整個河南省會鄭州市區的河流 名叫金水河 它自西而東流淌了幾千年 滋潤了世世代代的鄭州人 歷史上的金水河比現在更寬闊 河面碧波盪漾 歷史上有金水晴波的美譽 被列爲鄭州八大景之一 清朝詩人有永頌金水河的詩 兩岸空明雲影淡 滿川窯洞日華多 今天的金水河更是鄭州市一道亮麗的風景 沿岸的濱河公園 已成爲居民遊人休閒的好去處 作爲鄭州最古老的河流之一 傳說它的名字 與春秋時期鄭國的政治家子產有關 那麼子產與金水河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南邊有一個姓山 山上山頂上是不毛之地 既沒有樹木也沒有土地 就在那裏挖個坑 把我埋到那裏就行了 他對他的兒子國產交代了以後 結果子產又去世了 去世以後他的兒子國產用了一個烏尺 用老牛拉過他的屍體去向姓山人 鄭國的百姓聽說此事後 把自己家中的金銀財寶送往子產家 希望給子產厚葬 但是被子產的兒子謝絕了 其中有老人說 說子產生前帶我們向父母 肝膽照日月江河萬古流 我們爲了積攢子產 何不挖個土坡我們淘到河裏邊 他說像子產的恩德就像河裏一樣 常年流淌永遠體驗 結果大家都同意這個辦法 結果把積攢土坡都淘到河裏 當時太陽一映西下 在河邊發出金光閃閃的一種光蕩 說爲了以後的人民 就把河取名叫金水河 子產墓在行山的山頂上 有一些石塊堆起來 在這裏可以看到 鄭國的村莊 田野 河流 表明子產希望鄭國的百姓 世世代代過上安居樂業的好日子 春秋時代的鄭國都城 在現在的河南省新鄭市 它原來是從陝西華縣 跟隨周王氏遷到這裏 因而被改名爲新鄭 與周王氏關係很近的鄭國 是諸侯國中比較小的國家 子產生活的時代 正是春秋周王朝沒落 諸侯爭霸的年代 春秋中後期 隨着晉國 楚國等諸侯國的崛起 周王氏日漸衰落 處在大國之間的鄭國 在夾縫中尋找生存空間 他既要維護周王氏的尊嚴 也希望在對外交往中 保住生存空間 但是在各個諸侯國 輪番爭霸的情形下 鄭國可謂是舉步維艱 這個政治情況 已經變得非常複雜 各個國家自身的這種軍事情況 還有各個國家 自身的政治進步 周天子只是名義上的一個領袖 實際上已經是 無法在一枝棗樹穿遍天下 在河南鄭州新鄭市 有一座鄭寒故城 殘存有二十公里長的古城牆 這裏就是古鄭國的所在地 作爲春秋戰國時期 周王朝下面的諸侯國 這裏曾是資產當年大顯深受的地方 由於鄭國和周王室的關係很近 因而他也成爲 各個諸侯國經常攻擊的對象 戰爭不時降臨在鄭國的頭上 其中比較最多的 就是公元前605年 到公元前595年 這十年當中 南出北進就侵犯了鄭國十一次 大到一年還要一次還要多 鄭國夾在大國之間 所處的特殊地理位置 以及與各個諸侯國曆史上的淵源 使得鄭國的貴族們 決定挑選一個更能幹的人 來領導鄭國擺脫困境 這個使命就落到了資產的頭上 資產春秋時期最富盛名的政治家 思想家 春秋末期 鄭國進河南鄭州新政任 鄭穆公的孫子 資產生年不詳 足於公元前522年 公元前544年 資產被鄭簡公立爲卿 後又爲相 資產執政18年 其作爲對後世影響很大 廉潔爲政的特色極爲突出 爲鄭國的社會穩定和生產發展 做出了傑出貢獻 資產執掌政權不久 針對鄭國動盪不安的國內局勢 和危險的外部局勢 開始了一系列重要改革 他要把整個的田界 要重新根據實際情況劃分一下 這樣的話 使人跟土地結合在一起 和軍隊一樣 五個人一伍 一伍做單位 來把它編起來 實際上就進行了 這等於是戶口登記 資產的第二個改革舉措施 作丘復 作丘復就是以丘爲單位 向土地所有者徵收軍付 這些措施都是順應 封建制度到來的趨勢的 是針對舊貴族勢力的 身爲一國之相 資產對土地 兵役 賦稅等制度 進行改革 按田取稅 一定程度上 保護了一般平民的利益 所以措施一經頒佈 猶如一聲驚雷 引得鄭國貴族議論紛紛 誹謗不絕 貴族和部分民衆詛咒他 甚至想殺了他 資產是對上述的一切 對他個人的攻擊 他都毫不在乎 他只要對國家 對社會有利 我生死可以置之度外 我不怕這些 在大動盪時代 各國爭雄 誰能夠改革 誰就富強了 就能站住腳了 誰不改革 這個國家就衰敗了 所以當時改革是一個潮流 其身正不令而行 其身不正 雖令不從 三年後 資產推行的改革 取得了顯著成效 鄭國逐漸由弱變強 社會秩序井然 百姓安居樂業 資產的正確決策 最終得到實踐的檢驗 《左傳·相公三十年》裏面記載 當時的人們唱起了讚美的歌 我有子弟 資產給他們以教會 我有田地 資產想辦法讓地裏豐收 資產死了 誰來繼承他的德政呢 人們感念資產 在位於新鄭市區雙濟河東岸 若佛寺塔的北面 爲資產建立了祠堂 人們稱之爲錦堂春寺 是明清時代新鄭八景之一 後代多次重修 到民國時代才損毀 留存在新鄭市博物館內的 瓜皮屍碑 記載了資產祠堂 多次重建的過程 在新鄭地區 現存的關於資產碑刻中 大都提到了資產 築行頂的治國創舉 據《左傳》昭公六年記載 公元前536年3月 資產築大頂 將國家刑法條文築在上邊 向世人公佈 史稱築刑頂 春秋時期 上層貴族社會認爲 刑律越祕密越好 絕不能讓國人知道 這樣纔有利於貴族 隨意處置老百姓 增加專制的恐怖和神祕 資產築刑頂 在中國歷史上 是有重大意義的 那麼在這之前 法律沒有公佈 它不僅使老百姓畏懼 更重要的是官員亂來 那麼隨意地處罰老百姓 造成民衆和國家之間的 尖銳的衝突 它決心打破當時的矇昧狀態 夏軍把法律交易公佈 他在原有的法律基礎上進行修改 修訂了三部法律 並且以刑頂的方式 把它築出來公之於衆 讓老百姓和官員都知道 這個行爲的界限在什麼地方 什麼是該做的 什麼是不該做的 從而守住這個規矩框架 讓自己的行爲 不至於越軌 不至於擾亂社會的秩序 這一做法 衝破了祕密型思想的束縛 增加了法律的社會透明度 一定程度上否定了 傳統的等級秩序 限制了貴族特權 遇到的阻力自然也非常大 現在你公佈了刑書 民在鼎義何以中規 老百姓都考慮頂上的法律了 何以中規 就不尊重貴族了 不尊重貴族 跪河野之首 這個時候貴族 還有什麼辦法來維持自己的統治呢 刑部上大部分是不行的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這是歷史上第一次普法教育 自從慈禪築刑頂之後 其他各諸侯國也紛紛仿效 以至後來在春秋戰國時 形成各國普遍公佈法律的現象 其中以秦國商鞅的做法最爲突出 特別是土地改革以後 新興地主階級起來了 他們就要走上歷史舞臺了 他們要打破這個局面 要公佈法律 用法律保護新興地主階級的這種勢力 所以這個時候就要求公佈成文法 這是一個潮流 慈禪首先在鄭國築刑頂 明法度 它從法律角度上保護了平民的權利 慈禪築刑頂是我國第一部成文法 這是在中國歷史上公開依法治國的先河 是禮成碑式的舉措 法律頒佈後 慈禪在執政過程中也依法辦事 不訓私情 有一次慈禪不同意 一個叫封卷的貴族 去王室的森林裏面去打獵 封卷就要起兵鬧事 慈禪爲了避免國家分裂 就辭去了相位 這個時候出來一個人 他叫紫皮 他在貴族當中的勢力 要比封卷大得多 他就在慈禪跟前說話 把封卷驅逐出境 流放三年 在這三年的時間裏 慈禪讓他的辦事機構 保護住了封卷的田地 房產 家中戲軟 三年以後 封捲回來了 家中的東西毫髮無損 一樣也不少 他就去感謝紫禪 紫禪說 你不要感謝我 我是依法辦事的 不光是你封卷一個人 別人也是一樣的 我們這個法律 是對社會負責任的 功則民不慢 廉則利不欺 紫禪將行書築於頂上 這種對殷商西周以來 上千年法律傳統顛覆的做法 顯示了紫禪的革新魄力和勇氣 對營造寬鬆的社會氛圍 培養民衆的法治意識 都十分有利 由於官民普遍遵守法律 紫禪執政十八年 只判刑了三個人 殺了兩個人 鄭國的百姓 還十分關心國家大事 隨後出現的議政之風 即是民政 鄉校是古代村社中的公共建築 是村社成員公共集會和活動的場所 人們經常在這裏議論國家大事 甚至評判執政者推行的 各種政策的好壞 鄉校肯定不是在所有地區都有 它是在一些政治比較昌明 經濟比較發展 人民群衆比較 文化程度比較高的這些地區 尤其是在一些都市裏面 會形成一個一個的 類似於我們今天這個確實 左傳《鄉公三十一年》記載 鄭仁由於鄉校議論執政 然明謂紫禪曰 毀鄉校如何 紫禪曰 其所善者無則行之 其所惡者無則改之 是無失也 若知何悔之 這個政策出臺了 但是政策的效果 還沒有充分顯現出來 於是有許多人就在議論 他們通常是在一個 當時公共議論的場合 鄉校這個地方 凡有自立行爲 必有百姓議論 這在任何社會都是不可避免的 那麼保留這樣一個地方 我們可以聽到 來自人民群衆的 有意的建議和意見 同時呢 給老百姓呢 一個說話的地方 可以引導一部分情緒 這也是社會穩定的 一個重要的補充 唐朝韓愈 在紫禪不悔鄉校頌禮說 川不可防 鹽不可彌 下色上龍 邦其清矣 意思是說 河流是堵塞不住的 輿論是禁止不了的 下面沿路阻塞 上面聽不到情況 紫禪偉大學說 他說民意裏面有許多可能 可能說的不是太準確的 有的偏激的地方 這個應該正面去引導 但是通過這些鄉校的內容 他也可以瞭解 下面老百姓到底在想什麼 希望做什麼 所以紫禪不悔鄉校 它是一種政治家的胸懷 眼光 胸鏡 紫禪不悔鄉校 往深一層意義上去說 還體現出了一種民本思想 決策者在做決定時 要首先考慮百姓的利益 給百姓話語權和決策權 民本思想發端於商周時代 民爲邦本 本固邦民 孟子盡心說 民爲貴 社稷次之 君爲親 唐朝的李世民也說過 爲君之道必須先存百姓 若存百姓以奉其身 有割骨以誕富 富飽而生弊 李世民這句話什麼意思呢 他是說 作爲一個君主 首先要把百姓的事情裝在心裏 要是以損壞百姓的利益來供養自身 那麼就像割了自己大腿的肉 來填飽肚子 肚子雖然飽了 但是最後人卻死掉了 子產不悔相效 說明他了解人民的意願 能夠想百姓之所想 願意傾聽民意 集衆人的智慧治國 爲人民無福利 子產還主動去參加 這種類似參政議政性質的聚會 他去拜見道家學派的先驅者 胡秋子林 胡秋子林正和他的學生們 按年齡大小坐在一起時 子產把相位的尊貴放在一邊 與大家混坐一起 談論思想 議論時政 真心實意地與人探討 正者正也 君爲政 則百姓從正義 子產不悔相效 允許貴族民衆 來公開地評論政務 這種以民爲師的胸襟 在當時來說 有它的現實意義 對後世來說 影響也很深遠 實際上是後來 中國參政議政體制的雛形 是廣開沿路的一種表現 子產治國 兼具法家儒家的一面 它既注重禮教德政的成分 又有後來法家注重法治 熱心變革舉措的長處 子產臨死的時候 交代繼任者 要用寬猛相濟的方法 治理國家 子產用水火之力 形象地說明了 寬猛政策治理國家 所產生的不同效果 並認爲有德行的人 能用寬大的方法 使民衆服從 採用嚴厲的方法 也是維護 大多數民衆利益的手段 寬猛相濟的治理思想 是子產給我們留下來的 直到今天 仍然具有它的意義 所以我們一方面 既要嚴格法治 同時也要推廣德治 使德治和法治 完美地結合起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 從政就像種地一樣 播種了之後 就要根據從政爲農的步驟 一步一步地來 不要破壞規矩 不要破壞 它的一個固有的軌跡 這樣你就會收穫到 好的效果 地不謂無言而謂無廉 民不服無能而服無功 子產在鄭國執政了二十多年 把一個衰落的鄭國 貧窮的鄭國 治理得國富民強 人民富裕 據鄭獻志等記載 子產曾居住在 其封地管軼的東里 論語稱其爲東里子產 後人沿用了此稱呼 明代時候 人們便在這裏修建了子產祠 頌揚其功德 子產祠曾數次損毀 也數次修復 這裏成爲歷代官員 文士朝拜的聖地 孔子讚美子產道 子產有衆人之母也 其養民也惠 其食民也益 谷之宜愛也 司馬遷史記巡歷列傳說 子產去世時 丁壯豪枯老人兒體 曰子產去我死乎 民將安歸 清初著名史學家王源 更推舉子產爲春秋第一人 鄭州人民一直懷念 這位偉大的 一生致力於富國強民的 清廉先賢 1998年修建 金水河濱河公園時 在鄭州大學校園附近 修建了子產祠園 以工人們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