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敦煌》驚豔千年的世界未解之謎“三兔共耳” 敦煌壁畫里的中國版十二星座......敦煌莫高窟壁畫帶你解密！EP02

在敦煌石窟通往天空的棗井上 在敦煌飛天曼妙的身姿和搖曳的飄帶裡 在好如煙海的敦煌遺書的一頁頁紙張裡 在一尊尊秀美塑像的皮膚和眼神裡 甚至在一幅幅斑駁壁畫的色彩和牆壁上的一道道刻痕裡 古人都留下了無數神奇的圖案和密碼 每一處符號和密碼 無一不蘊藏著厚重的歷史和文明訊息 它包含的不只是某一個民族或某一個國家 某一個特定時期的文化信息 而是融匯了人類過往共通的文明精華 它是古人留給今天的一個謎語 一個暗示 還是要給今天的我們傳遞某種文明的啟示 隔著千年的模糊歲月和光影 今天的我們該如何來認知和解讀古人的心計 他們想表達什麼呢 要先從遙遠的與歐亞大陸隔海相望的英倫三島開始說起 位於英格蘭德文郡的達特木爾 一座十五世紀的大教堂 保留著這裡曾經的興盛 美術史學家蘇安德魯 多年來將自己的全部精力都花在了一個神祕圖案的研究上 幾乎是在同一時期 相距不遠的南陶頓 攝影師查普曼再一次將視線對準了教堂屋頂的裝飾木雕 激發他不斷進行創作的 和令蘇沉迷的都是同一個圖案富豪 那是一件木製的裝飾物 在光影交錯中若隱若現 通過查普曼的鏡頭 我們得以充分領略他的細節和工藝 三隻兔子共用三隻耳朵 相互追逐 循環往復 這一一呼尋常的設計理念 令查普曼驚嘆之餘 也充滿疑惑 更神祕的是 這一圖案還頻繁出現在德國帕德伯恩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 鐵毛是當地孔子學院的首任中方院長 一直對這一兔子圖案非常好奇 這是一種生命的象徵 一種寶貴的象徵 眾所周知 兔子經常出現在世界各地的神話傳說中 且多被認為具有神性 但奇特的是 有關三兔共耳的準確含義 在東西方的文獻史籍中都很難找到直接的答案 修建於13世紀的帕德伯恩主教座堂 是這座城市中出現最早的一處 讓我們再把視線一路向東延展 放眼整個亞歐非大陸 這三隻循環追逐的兔子 被廣泛應用在不同宗教的建築和器物裝飾中 是什麼觸發了人類共同的想法 2000年 蘇和查普曼以及考古學博士湯姆 在德文郡成立了一個叫三野兔的組織 耗費了十幾年的時間 一路向東追尋三兔的蹤跡和起源 途徑中歐、西亞、中亞等地 最終抵達了敦煌 他們將收集的眾多三兔共耳符號 和相關研究匯編成書 展示了三兔共耳圖案的神奇旅程 在德國帕特伯恩工作生活了近二十年 為什麼這座城市裡到處都是三兔圖案 它代表著什麼 又起源於哪裡 這些問題驅動著鐵錨繼續探究 我就開始查這個三兔共耳在網上 一查發現怎麼敦煌也有 一看敦煌還有不是一個 而且是最古老的還是在敦煌 帶著對三兔共耳的諸多疑問 鐵錨報名參加了敦煌文化守望者 全球志願者派遣計劃 並順利通過選拔 獲得了從德國來到敦煌墨高窟 學習和實踐的機會 他與其他九名來自各地的守望者一起 在四十二天的培訓時間裡 將進入墨高窟隱祕的內部世界 深入探尋其中的祕密 經過一千多年歲月的磨練 如今的墨高窟仍有七百三十五個石窟 其中有壁畫和彩塑的石窟四百九十二個 保存著四萬五千多平方米的壁畫和兩千多身彩塑 無數人類文明的密碼就藏在其中 出於保護的目的 墨高窟的窟門平時都是關閉的 只有當蔣介老師用鑰匙將鎖打開時 人們纔有機會深入到洞窟一探究竟 一般情況下 到墨高窟遊覽的遊客只能參觀八個實體洞窟 因為培訓的緣故 鐵錨得以有機會進入一些特級保護洞窟 老師手裡拿著的不是一把普通的鑰匙 是可以打開一扇遮擋風沙的窟門的鑰匙 更是解開鐵錨心中疑問的一把鑰匙 墨高窟的洞窟各自有指定的編號 形制也不盡相同 有的像長方形走廊 有的像大廳 還有的裡有塔柱 人可繞行 與之對應的窟頂 有覆頭頂、平頂、人字坯頂等不同形制 窟內佈滿裝飾 天上眾神、人間眾生 以不同的方式穿插在一起 幻化出一幅幅充滿靈性和生機的場景 這就是查普曼所推測的那樣 墨高窟三突的含義和月亮有關 敦煌研究院的趙燕麟 發現了有力的證據 這塊大塌陷的墨高窟 大唐雲居寺石經唐碑 約將於八世紀 碑文雖殘缺不全 但經仔細辨認 仍可見石屋並行與三突齊飛的字樣 屋是太陽神鳥 故石屋代指太陽 這和後一社日的神話源出一脈 那麼相對應的 三突應代指月亮 代表了中國古老的月神信仰 通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和探尋 鐵矛在敦煌也有了新的發現 中國很多傳統圖案 都採用了貢生這一創作手法 且發現年代遠早於三突 也許三突貢兒 就是敦煌畫師 在借鑒傳統文樣的基礎上繪製的 通過藝術設計手法 貢生的手法來看的話 應該是發端於中國的這樣一個團 那麼為什麼是三指呢 數字三在中國傳統文化中 有著特殊寓意 有往復循環繁衍生息的含義 三又與佛教涅槃思想吻合 三突像是前世今生與來世 有循環輪迴之意 這中間有三個圓圈 旁邊有三個方框 它們之間的比例是1比7比10 它們之間的比例關係正好是0號2 0號2在中國古代的時候 它有特別的寓意 它代表的是天元地方 也就是說這個洞窟藻井的這個圖案 它繪製的就是天元地方 這種傳統的中國的傳統思想 當我們把發現三突的地點 在地圖上一一標記 很容易發現 這一圖案呈現出明顯的現狀分佈 而這一線條和古絲綢之路 有著驚人的重合度 三突這一神奇的文化密碼 最初是如何創造出來的 又是怎麼傳播到世界各地的呢 趙彥霖解答了鐵毛心中多年的困惑 位於第302洞窟天宮藍牆中的三突貢兒 似乎更像藝術家初期創作的草稿 但它是目前世界上 可知年代最早的一例 根據洞窟中心塔柱上 隱約可見的開黃四年6月11日滋養 可推測這一圖案 應繪製在公元584年前後 也就是隋朝初期 經過未盡南北朝戰爭 隋初人口相對退減 多子多夫生生不息 成為普通民眾樸素的期盼 中原來的移民 或者是短暫停留的過客 很可能把在中原地區看到的兔子形象 加以改良進行再創造 東黃最早 新疆相對晚 到了中亞更晚 到了歐洲最晚 這樣一個過程 所以把這樣一個線索羅連下來以後 我們可能大致能推測出來 這個圖案是東黃傳過去的 有西方學者提出 三突貢兒的圖案很可能發源於中原 離國西征時 通過紡織品和其他工藝美術品 從東黃沿絲綢之路 同時向蒙古國 印度等地傳播 後從中亞西亞 向非洲的埃及 歐洲等國傳播 也有學者提出 是東徵軍掠奪了大量東方藝術品 流傳到西方 這些說法雖然是推測的 但足以說明早在一千多年前 藝術與文明的神經末梢 在亞歐大陸間 沿著絲綢之路的中樞 已經開始了相互感知與回應 而敦煌這座小城 恰是當時東西方文明交流的一個重要連接點 時隔二十年 三野兔成員們 又一次重聚在德文郡的聖麥克爾教堂 這裡是三人開啟三兔共而神奇旅程的起點 就像相互追逐的三兔 他們在不斷的追尋中 探索著文明的價值和意義 結束敦煌之旅後 鐵毛回到德國 將自己的收穫分享給了孔子學院的學生 神祕的三兔共而 儼然已經成為了不同國家和民族 溝通心靈和情感的文化紐帶 三兔共而這一神祕圖案 從最初的發刃到藝術的幻化呈現 是不同民族不同文化相互碰撞交融的產物 早已超越了這一圖案半身 是不同地區的人們對於探尋未知與無窮 永生與圓滿的一以貫之的征程 而敦煌之所以把它繪製在洞窟的造景上 更昭示著人類對浩渺天空的深情想像與嚮往 來到敦煌研究院近四十年 無論工作有多繁忙 趙生良都會抽時間去洞窟走一走 藉助模糊昏暗的光線 閱讀古人的一筆筆遺跡 那是一千多年來無數的僧侶工匠畫師們 以畫筆的形式記錄下來的文明符碼 基於對人類未知世界的渴望 在墨高窟 畫師們營造了一個浪漫瑰麗的神仙世界 其中被描繪最多的神仙就是飛天 在墨高窟二百七十多個洞窟中 描繪有四千五百餘身不同時代的飛天 最大的長兩米有餘 最小的不到五釐米 一羣飄雁 今代飛舞 自由翱翔 似飄似遊 似虛似實 給人一種浪漫的天國想像 為什麼石窟中描繪出這麼多飛天 這一形象源自哪裡 這還要從印度一座古老的石窟說起 位於印度中部的阿佔陀石窟 是印度最古老的石窟之一 瓦格拉河在這裡形成了一個馬蹄形的彎曲 石窟就開造在河畔的陡崖上 綿延五百五十多米 它始造於公元前二世紀左右 比墨高窟早了將近五百年 現存的二十九個洞窟中 我們都可以看到一種獨特的形象 它們往往被對稱地雕刻在莊重的佛說法場面中 大多是裸體或者有飄帶在身上 在香氣裊裊間為佛獻花 供寶走越奇物 這就是印度早期的飛天形象 在第二庫的窟頂壁畫上 它們的形象被描繪得更為寫實 僅僅依偎 好像一對戀人在莊嚴的宗教世界中 透露出世俗的眼前 然而鮮為人知的是 飛天這一形象早在佛教誕生之前 就已經出現了 在印度古代的史書裡面 傳說眾神攪動如海 甩成了水花 就變成了天人 印度叫做Apsara Apsara就是飛天 不長翅膀 不生羽毛 擺脫重力束縛的飛天 可以說是古印度藝術家 最奇妙的想像與藝術創造之一 而在中國早期的洞窟中 飛天也以一種奇幻的姿態 呈現出超凡脫俗的藝術風貌 從敦煌一路向東 進入位於河西走廊中段的祁連山 進山後經過九道十八彎 來到一大塊懸崖的腳下 這裡地處未經允許不能入內的保護區域 曾經不對外開放 除了考察研究和維護人員 很少有人能一睹真容 仰望高聳的紅巖絕壁 一百一十一級陡峭的石器臺階射截而上 傳說中的雕塑世界金塔寺 豁然展現在世人眼前 根據目前普遍的說法 金塔寺石窟始建於北梁時期 到現在為止已有一千六百多年的歷史 面積不大的東西兩窟中 有雕塑二百多尊 壁畫六百多平方米的大型懸雕彩塑飛天 在世界上獨一無二 東窟中心塔柱四面的佛龕上 二十餘尊高肉雕飛天雕塑羣 彷彿從天而降 跪拜在佛龕前 抬頭仰望 羣飛天極致的速度感動態呼之欲出 似乎下一秒就要飛升 撲向人間 他們有的身穿袈裟 有的裸上身著長裙 均呈V字形彎曲 明顯帶有早期印度飛天的影子 但高比圓臉的樣貌 又呈現出北方少數民族的特點 迷散著粗獷 執著的情態美 那麼這個飛天的形象 代表了早期的那種 它好像身體比較結實 好像不是那麼輕盈地能夠飛起來的 但是也是蠻可愛的這樣的形象 所以金塔式飛天 可以代表我們東國石窟裡面 佛教石窟最早的這樣一個形態 在1600年前 早期的飛天形象 正是從印度跨越山川戈壁 飛到中國 在經歷了變遷和文化的洗禮後 演變成現在廣為人知的飛天形象 就藏在敦煌壁畫中 中國古代也有神仙的傳說 這個神仙跟印度傳來的飛天 它就融合在一起 都是能夠自由自在地 飛到天空 所以在經過南北朝之後 我們的飛天就變得比較輕鬆了 就比較飄逸了 開造於西魏時期的墨高窟 第二四九窟 最具代表性 在這一棟窟南北兩鋪的說法圖中 西域風格和中原風格的飛天 被和諧地組合在了一起 下部兩身飛天 上身半裸 身體強壯 彎曲成圓弧形 體現出力感和節奏 上部兩身飛天 身著寬大的長袍 身體輕瘦 輕盈飄居 顯得柔和自然 隨著東西方文化的頻繁交流和相互影響 人們對於飛天能夠凌空翱翔的祕訣 逐漸達成了統一的共識 那就是身體要輕盈 還要穿戴飄逸的衣裙或金帶 於是壁畫中的飛天 飄帶越加越長成為了潮流 姿態意境風格情趣 都和印度飛天截然不同 中國式的飛天誕生了 第四零四窟的飛天 最具隨帶的風格 四壁上部 畫家以藍色作底 通過深淺不一的顏色變化 描繪出光影的自然效果 生動呈現了飛天輕盈飛過的場景 幾乎每個飛天都有不同的姿態 有的穩健 有的柔和 在藍天的背景中 給人一種脫壁欲出之感 天衣飛揚滿壁風動 這是人類對生命自由奔放翱翔的渴望 當我們在地圖上 把世界各地發現的飛天形象 用線條連接起來時 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條傳播路徑 飛天從古老的印度起飛 曾在阿富汗尼泊爾歇腳 越過昆侖山抵達中國西部 在接受了中華文化的洗禮和藝術再造後 飛遍神州大地 又飛向更遠的東方和西方 被全人類所認同和鑒賞 這一路線也恰恰是佛教 沿著絲綢之路行走的路線 凡去過敦煌的人 都不會忘記飛天凌空飛翔的身影 印度藝術家謝剋夫婦 多年來一直致力於 以藝術實踐探索亞洲各國的共同歷史 上個世紀九十年代 他們曾到訪敦煌墨高窟 同樣被窟裡所看到的景象 深深震撼 謝剋夫婦使用與敦煌壁畫相同的礦物質顏料 與自己的民族文化相結合 創作出一系列新的細密化作品 在謝剋夫婦的筆下 以全新的形象 翩然飛翔在印度的土地上 這既是文明的銜接 也是文明的共享 在敦煌墨高窟旁 我們都可以看到敦煌匯總了各國的文明 在互相交流當中產生了互建 然後共同促進了文明的發展 所以中國古代的文明 在發展過程當中不斷地吸收外來文明 同時中國文明傳到國外 也對世界的文明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不管是古人還是金人 都渴望飛向天空 像鳥兒那樣在天空中自由翱翔 飛天越過生死的界限 超越種族超越國度 是人類對浩瀚宇宙共同的期盼與嚮往 而將這一重要的象象 保存和記錄下來的 正是敦煌 如果繼續追溯人類的天文之旅 我們還會發現早在幾千年前 古人就已經開啟了對神祕星空的探索 在敦煌戈壁的一處露營地 正在進行一場歷史星空與心靈交織的冥想 歡迎來到敦煌 歡迎來到森林 今晚我想介紹一下宇宙 談談中國人對宇宙的概念 以及一些核心的想法 史翰文作為敦煌研究院為數不多的外籍研究員 年輕時曾作為揹包客來到敦煌 此後癡迷於敦煌學的研究 他期望可以通過今晚的分享 向這羣來自世界各地的旅修人 傳達一個唐朝的人 可能在夜空中看到的景象 此刻史翰文教授向大家展示的 正是大名鼎鼎的敦煌星圖的複印件 出土於敦煌藏經洞 真跡收藏於英國大英圖書館 包含了兩篇文章 第一篇文章是基於雲形形成的 這卷星圖從右至左被分為兩部分 第一部分是25張形狀各異的雲圖 富有文字說明在占卜上的意義 第二部分則是12張星象圖 和一張北極天驅的星象 一共描繪了1348顆星 今天的人們很難想像 古代的天文學家 在沒有望遠鏡的情況下 是如何觀察和發現這些星星 並清晰將它們繪製出來的 遊走在墨高窟的735個洞窟中探祕 史翰文就像穿越到過去和古人對話 墨高窟第61窟開造於5代 也就是公元10世紀 這個洞窟的湧道 在12或13世紀被重建 洞窟湧到兩壁的赤聖光佛圖中 也發現了星圖中所記載的28星宿 壁畫中央為赤聖光佛端坐於車上 周圍有星神簇擁 上部彩雲間會有28星宿神像 四人一組雙手持護文官形象 行走在雲間 有關這些星宿名稱確切的起源 至今仍然是個謎 但它們貫穿了整個中國歷史 就好像是天體定位器一樣 精準地出現在每個季節 更神奇的是 這幅壁畫還穿插著來自西方的皇道十二宮 這裡的十二宮 對應的就是今天我們熟知的西方十二星座 無論是形象還是壁處畫風 都令人產生一種穿越感 其中有一些星座 並沒有完全按照西方的圖案進行繪製 射手座從半人半馬變成了一人牽著一馬 我傑作也從羊身魚尾變成了龍首魚身 西方的十二星座竟然出現在墨高窟的牆壁上 這一混搭的奇觀究竟是東方畫師還是西方畫師設計的 或者說是他們共同創作的傑作 我們無從知曉 但可以肯定的是 在這一時期的敦煌 東西方星象學就已經產生了共振 我觀星預測未來 不僅用於日常生活中耕種婚嫁的吉凶預測 還關係到帝王命世的興衰 皇室指定的天文學者能巡視天球 給天象定明編目 並且是這些超自然信息在人世間的預示意義 和敦煌星圖一起被發現的 還有另一卷較小的星圖 現藏於敦煌市博物館 正面為唐帝制殘卷 背面為詹雲契書 卷首揮有紫微圓星圖 很難想像 在公元九至十世紀 本該作為證據及祕密文件的詹星手冊 會出現在西北邊陲的敦煌洞窟內 他們也許是專門為科學家們準備的文本 也許是來往的商旅或者軍隊 隨身攜帶的指引路途 預布前程的用具 但無論如何 共同見證了唐朝的功 因為它發展出了非常複雜的系統 並混合了地球上的文明生活 和政府和皇帝 這真正成為了敦煌法庭的範疇 距離敦煌星圖繪製七百多年以後 也就是公元1440年 歐洲纔出現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星象圖 那就是從黃道極角度 記錄北半球星空的維也納手稿 雖然不同時期 不同國家的人們 觀察和描繪星空的方式不同 但通過這些星圖 我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一代又一代人探索天空 在世界上另一個地方 被敦煌星圖震撼心靈的 還有印度細密化畫家拉扎羅 他正在為即將到來的 名為宇宙的畫展 創作一系列與星空有關的新作品 讓他產生這一想法的起點 就是多年前的一次敦煌之行 我拍了很多照片 其中一張是一本書籍的一部分 有許多有趣的星球神祕圖畫 後來我發現 有一個叫做敦煌星博物館 我很好奇 為什麼會有兩種不同的科學 早期的偉大科學和偉大科學 在同一篇文章裡 這讓我看了整個星座圖 地圖天空 深受震撼之餘 也讓他對星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開始探索人類與廣袤宇宙的連結 並試圖從中找到 我們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 這一終極哲學命題的答案 來自絲綢之路的青金石 青金石是拉扎羅最常用的礦物顏料 純淨的藍色 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聖潔與美麗 變無際的天空和宇宙 拉扎羅用充滿詩意的方式 將東西方兩個截然不同的星座體系 還有自己對生死的解讀 傾訴融匯其中 循著羣星的軌道 拉扎羅對世界各地的天空神話 還有紅時代的天文科學 都進行了深入研究 在迸發的想法中 捕捉一山而過的靈光 從宗教信仰到自然科學 星圖不僅僅是人類探索天空的通道 更是反映不同時期 不同文化的一面鏡子 又將怎樣描繪它 也許在浩瀚無邊的敦煌文化藝術中 就藏有人類未知的答案 史翰文盤算著在敦煌郊區 買一處農家院 養幾頭駱駝 這看似弦情意志的想法 他卻稱之為生活在歷史的時空裡 或者說是活在歷史深處 都的巡迴展覽如期開幕 以星圖為靈感創作的宇宙系列作品 給人視覺心理帶來巨大的觸動 停住在花前 沐浴在一夜光輝中 眼前看到的是宇宙星空 也是遙遠的敦煌 兩千多年以來 東西方不同民族 不同信仰下的多種文化 在敦煌共生 留下了數不清的文化密碼 我們今天所能呈現的 只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 涉及人類與天空密碼的部分 更多的密碼需要未來的人們去發現 去解讀 去闡釋 對神祕敦煌的探尋 一直在路上沒有終點 煌勝也 敦煌是中國的敦煌 也是世界的敦煌 更是人類的敦煌 它雖然遠在沙漠深處 卻像一座永不熄滅的文明燈塔 照耀著人類文明一路走來的路 也照耀著今天的世界 給我們以啟迪 給文明以指引 讓通向未來的世界多一份溫暖 多一份包容 多一份自信 多一份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