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韓劇《有院子的家》一口氣看完,大結局反轉太精彩了,金泰希、林智妍上演懸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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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近剛剛完結的一部韓劇
講述了雙女主之間展開的懸疑故事
本期小帥就爲大家解說這部
《有院子的家》
故事開始
女主文朱蘭長相貌美
老公正在耗時醫院院長
兒子身材學習好
又聽話
儼然她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但她卻患有抑鬱症
並且時常出現幻聽狀況
畫面一轉
朱蘭被一個戴着面具的人給盯上了
這人遠遠地看了一會後
轉身走進了樹林
朱蘭剛想去追卻回到了家裏
她意識到旁邊有人
還沒來得及思考
樓上傳來一聲巨響
於是朱蘭鼓足勇氣來到二樓
二樓的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門
她挪着步子一點一點湊到門前
剛想去拉把手
突然傳來的敲門聲嚇了朱蘭一跳
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整理好情緒後
推開了那扇門
然而她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正推着行李箱向這邊靠近
最終在眼前停了下來
並輸入門禁密碼
可進屋後就聞到一股惡臭
朱蘭的姐姐已經死了
一陣門鈴聲吵醒了朱蘭
剛當都是一場夢
也正是因爲姐姐的慘死
導致了她的抑鬱
此時她並沒有開門的打算
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原來朱蘭一家搬來小區
已經三個月了
始終沒有和鄰居們打過招呼
三位闊太監半天沒人回應
就想着留張字條
之後再過來打招呼
幾人離開時聞到有一股怪味
屋裏的朱蘭調高了音樂的聲音
她白天從來不拉開窗簾
第二天
朱蘭家對門這戶的女主人
時隔六年從國外搬回來了
外頭嘈雜的裝修生
讓朱蘭不自主地查看是什麼情況
恰好被女主人給看到
隔着老遠向她打招呼
然而朱蘭健壯迅速地拉上了窗簾
她一直在服用抗憂鬱的藥
就在喫藥的時候
似乎聞到一股很熟悉的臭味
那種味道把朱蘭都給燻唾了
她確定不是剛剛喝的水發出的喉
於是目光偏向了半開的院門
朱蘭立刻給老公打句電話
不過老公正在學校有事
沒說幾句就掛了
這裏提一下
老公是兒童醫院的院長
學校這次談話
主要是朱蘭家的兒子盛才
考試時在答題卡上亂塗
可他成績優異
轉學過來後也沒和同學發生過沖突
前幾天忽然什麼都不喫
整天都趴在桌子上
老師想了解一下
最近家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當提到兒子媽媽時
老公的臉色突然一變
原來老師之前與盛才聊過
請媽媽來談話
可他堅持讓爸爸來
老師聽說盛才轉校來之前
和媽媽發生過一起怪事
不過老公沒有說
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在兒子回去的路上
老公叮囑盛才談話的事情要保密
畢竟過幾天就是姨母的忌日了
還有他們搬來這裏的原因
是因爲轉校之前
朱蘭在面具舞會上揮棒打傷了人
全程都被盛纔看在眼裏
另外一邊
朱蘭實在是忍受不了那股氣味
她拿了一把鏟子準備挖開看看
就在這時老公叫住了她
朱蘭姐是一直聞到有股臭味
以爲是野貓埋了老鼠
所以想挖開看看
可是老公和兒子都沒有聞到
當晚老公解釋稱
前幾天朱蘭想種菜
所以叫自己買了天然肥料
可能是肥料發出的臭味
兒子聽到這話
飯都沒喫就回房間了
喫完飯以後
對門的女主人按響了門鈴
她想來拜訪打個招呼
但老公以不方便爲由讓她白天再來
女主人想想也對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
也說了一句好難聞的味道
也就是說院子裏確實是有味道的
那老公爲什麼會說謊呢
老公立刻關掉了門禁
通話完事以後像個沒事人一樣
叫她過去看電視
電視里正播放老公的專題採訪
她解釋搬來之前
明明打聽過對面的房子會空着
想得朱蘭不會被打擾
話還沒說完
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不過老公並沒有要接的意思
朱蘭起身去收拾家務
可她總覺得院子裏不對勁
就連睡覺之前
腦袋裏也都是女鄰居說的話
老公似乎看出了朱蘭的顧慮
提到了前幾天老婆曾說過二樓有聲音
關心她還會聽到嗎
老公知道
每當快到姐姐忌日的時候
老婆總是會變得很敏感
自己和兒子都能夠體諒
他相信姐姐一定希望朱蘭過得幸福
朱蘭有些過意不去
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可他們的兒子盛纔在喝水時
總是不停地盯着院子
似乎有什麼心事
臨睡覺前
朱蘭不自主地回想
當時姐姐死亡時的慘狀
以及屋裏散發出的惡臭
強烈的刺激讓她在衛生間裏嘔吐不止
門外的丈夫深知這個情況
但她什麼都沒做
第二天
朱蘭做家務時在地上撿到一個頭花
她沒有多想揣進了口袋
繼續讓自己忙碌起來
試圖分散注意力
可一陣風吹進屋裏
朱蘭又聞到了那股如是臭一般的氣味
她再也忍不了了
三個月以來第一次踏出家門
來到對門鄰居家門口
可當打算按響門鈴時卻猶豫了起來
恰好女鄰居運動完回來
朱蘭本打算離開
卻被她給叫住了
女鄰居問她昨天是什麼味道
好像從她院子裏傳出來的
朱蘭趕緊解釋是肥料的味道
可女鄰居認爲更像是土裏什麼東西腐爛了
這話更加堅定了朱蘭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
她回到院子抄起鐵鍬就挖了下去
就在朱蘭挖院子的前一天
一名腿腳不好的保安飛快地爬到五樓
敲響了511的門
因爲她知道住在這的尚恩又被家暴了
可爲什麼不報警呢
尚恩說自己還沒死
這話氣得保安也不想管她了
尚恩每次被打動靜都很大
樓上樓下的鄰居大都習以爲常
並逐漸開始變得冷漠
老公嫌老頭多管閒事
看見家裏面被砸得亂糟糟的
馬上命令尚恩收拾乾淨
老婆不小心劃破了手指
也不知道心疼
還罵老婆比豬還笨
送給尚恩的東西隨手往地上一扔
就好比給家裏的狗賞了根骨頭一樣隨意
隨後又問起老婆想要喫什麼
你以爲她是良心發現
其實她是怕餓着肚裏的寶寶
指責老婆懷孕五個月卻瘦得像根竹竿
埋怨其他孕婦都像餓死鬼投胎
胃口出奇得好
而尚恩卻是這負死樣子
尚恩只能小心翼翼說出自己想喫草莓
老公又嫌他家子因聲音小
從偌大的錢包裏面
掏出一張一千塊錢
像打發叫花子一樣讓老婆自己去買
還特別叮囑不要買爛掉的打折貨
一定要買有機產品
這時老公在名人訪談節目看見了淑任
似乎對方有些什麼把柄在她手上
對面的鄭載昊院長一聽是男人打過來的
指責對方踩了自己的紅線
載昊一直躲着自己
男人也只能口無遮攔地說出一些隱祕的事來威脅
還約上載昊
第二天晚上十一點去盤盧水庫釣魚
兩人神神祕祕地談話
讓臨出門的尚恩感到多少有些奇怪
他看着櫃檯上的有機草莓也只能是甜甜嘴脣
隨後選擇買了一盒草莓味的冰激凌
只因爲他還要用剩下的錢給自己買點藥
他坐在長椅上
小心翼翼地給自己貼了張創可貼
看見旁邊的學生妹在堵着抽菸
想要借個菸屁股扒大一口
學生妹卻嘲笑他明明懷着寶寶還抽什麼煙
看見尚恩起身要走
又像逗乞丐玩一樣
拿着煙炫耀起鬨
尚恩很怕回到這個家
因爲他知道免不了又要挨一頓打
果不其然
這次的陣仗比上次還大
女人的殘交響徹整個公寓
男人好酒好菜地喫着
卻嫌棄老婆身上的臭水溝味影響了自己的食慾
哭着爬向客廳的方向
對着早已準備好的攝像頭
彷彿那裏藏着自己未來的希望
可是男人並沒有放過她
抓起她的頭髮再次扔進了房間
直到半夜男人都睡着了
尚恩纔來到冰箱旁邊
拿出之前的草莓味冰激凌喫起來
麻木得似乎一滴眼淚都沒有
甚至還戴上老公給她買的絲巾看好不好
頭上的隱隱作痛提醒她
傷口還在流血
她果斷拿起手機
把自己身體上的各處傷痕拍下來
發給自己的同事白姐姐
確認這些照片夠不夠當證據
看着這些照片
白姐姐好奇尚恩跟這種男人怎麼能過得下去
尚恩請白姐姐引薦一下自己的離婚律師
白姐姐卻害怕尚恩沒命活到那個時候
總公司晚上要聚餐
尚恩卻請假回孃家
老公隱犯開車來接她
沒有人注意到
尚恩走到樓梯間的時候偷偷扯下了束腰帶
下樓也不大富翩翩了
上車前
尚恩特意提前把手機錄音開關打開
老公嫌她動作慢得像烏龜
讓自己在路邊等久了
尚恩忍不住打噴嚏
老公鄙視的表情又出現在臉上
匆忙尋找紙巾的尚恩
無意之中在車裏發現一部女士手機
老公解釋都懶得解釋
自己疏忽之中差點撞上了前車的車屁股
他不怪自己車速太快
卻反而怪老婆自保意識太強
埋怨老婆死死抓住扶手
而不是選擇護住自己的寶寶
諷刺尚恩以前想偷偷打掉小孩
是個根本沒資格當媽的爛人
而尚恩唯唯諾諾
對她馬首是瞻的樣子
更是讓老公看着就彆扭
彷彿看破了老婆言不由衷的樣子
這時尚恩發現
老公導航要去的地方並不是自己的孃家
老公卻欣喜若狂
說後面那個包包裏面
要是裝滿了五萬面值的鈔票
目測會是多少錢
隨着孩子的出生
兩人的生活也該改善一下了
而苦笑之中的尚恩
看着後面那即將到來的滿滿一袋錢
彷彿也陷入了沉思
隨後兩人一起驅車來到了一個偏僻地點
深更半夜卻只是尚恩一人回到了孃家
她換掉所有的衣物
讓熱水沖刷在自己身上
彷彿是要洗清某種罪惡
她以爲老媽睡着了
靜靜地躺在老媽的身邊
可是哭泣的聲音似乎並沒有逃過老媽的耳朵
老媽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顯得有些鐵石心腸
一大早
神志不清的老媽就發病
跑到下面的花圃去坐着
被同喫同住的嫂子接了回來
老媽最近病得厲害
大罵尚恩是全天下最壞的女人
想要把女兒趕跑
讓她滾回自己的家
嫂子表面上勸解兩人
實則暗地裏拱火
巴不得婆婆早點把小姑子趕走
尚恩於是只能被逼離開
她故意把老公買的絲巾遺留在了孃家
因爲看着就噁心
卻被識貨的嫂子追着小姑子重新收好了起來
嫂子假惺惺地
口中邀約着小姑子兩口子下次回孃家玩
卻連妹夫的基本口味和喜好都不知道
這時
有人打來緊急電話
不過接電話的尚恩
好像麻木得一點也不感覺意外
接着她對神志不清的老媽喊道
有人說我老公死了
接着衆人來到警察廳去認屍
嫂子哭得要死不活的
可是尚恩卻顯得十分冷漠
不僅一滴眼淚都沒流出來
還要一再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死亡
因爲她認爲對方死得太安詳了
這麼個死法便宜了這個混蛋
她其實是相當不滿意的
警察問詢的時候
給她倒了一杯咖啡
本來以爲孕婦喝了不太好
不過她卻一點也不講究這些
警察問起她老公是不是喜歡晚上釣魚
可是尚恩卻知道
老公認爲水裏有一股腥味
是個連生魚片都不喫的人
尚恩想起來
老公是因爲有業務需要
才約兒童醫院的院長在水庫附近見面
她記不得對方的名字
但是知道對方上過電視訪談節目
於是警察開始把更多注意力轉移到鄭載昊身上
可是警察卻提出一個疑問
她老公金允範一個月前就被公司解僱了
哪有業務需要與兒童醫院的院長合作
警察讓她說說案發當天的情況
尚恩想起來
金允範曾跟她提過夫妻要發一筆橫財的事情
但是她卻向警察隱瞞了下來
她只覺得肚子餓得不行
看到對面的警察攪拌着甜醬面
饞得止不住地吞嚥口水
於是調查完之後
尚恩把嫂子提前支開
謊稱自己想要靜一靜
卻一個人去菜館胡喫海塞的
不僅點了甜醬面
還點了不少拿手菜
喫得狼吞虎嚥
老公原來其實也好奇
爲什麼其他孕婦饞得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尚恩卻什麼都不想喫
瘦得像只猴子
菜館老闆看人看得精準
畢竟開在警察局旁邊見的世面比較多
她斷定一定是尚恩身邊的死鬼老公消失了
不然她不可能喫得這麼香
小叔子打電話過來給尚恩
說哥哥辦事過分
全家都要跟他斷絕關係
尚恩表現得也非常平靜
輕描淡寫地說出老公已經死亡的事
甚至還顯得有些不耐煩
然後掛斷了電話
從今往後
她終於可以大口喝可樂
也不用讓肚子忍氣捱了
尚恩給自己買了一大堆喫的帶回家
自然是忘不了一直喫不上的有機草莓
她把那個混蛋的東西整理出來
準備通通打好包全部扔出去
卻無意中發現了一本厚厚的筆記
而那裏面的內容
似乎跟桌上的那部女士手機息息相關
就在昨天回孃家之前
老公開車帶她去了一家大戶人家
而這正是文朱蘭的家
同一時間
文朱蘭徹底下了決心
要把院子中那塊地裏的東西挖出來
然而她馬上就會後悔做出這個決定
挖出來的手指模樣的東西
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然而這時候門鈴被按響
經運犯上門來送掉聚包
滿身是土的文朱蘭
非常害怕對方發現家裏的祕密
表現得有點膽怯
可是掌握這家男主人把柄的經運犯
徹底不把自己當外人
尚恩越想越不對勁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
她想起之前在老公車上
發現的那部女士手機
而這時的經運犯
卻開始參觀起這家的院子
也不管文朱蘭願不願意
就好像自己纔是未來這個院子的主人
一個人閒得無聊的尚恩
想要偷偷打開這部手機看看
卻因爲一隻大狗狗突然爬上車窗
嚇得她把手機都掉在了座位縫隙下面
等她準備去撿的時候
卻怎麼也撿不起來
另一邊的經運犯
聞到院子裏腐臭的味道
就忍不住想四處轉轉
文朱蘭借用老公的名義
拒收這個掉聚包
急着趕緊讓對方走人
經運犯卻表現得很囂張
似乎還很瞭解女主人
接着解開了文朱蘭頭髮上的絲巾
文朱蘭沒想到對方這麼輕浮
經運犯卻撒謊說
只是因爲有小蟲子粘在了頭髮上
文朱蘭害怕她四處溜達
發現什麼後口無遮攔
想着打電話給老公說一聲
可是老公電話打不通不說
經運犯轉眼就在院子中消失了
還對着院子裏到處拍照
也不知道打探到了什麼祕密
最終揚長而去
文朱蘭也不敢繼續深挖
只能等到老公來揭開真相
等經運犯從院子出來的時候
尚恩仍然沒有把縫隙裏的手機掏出來
爲了不讓老公發現手機
她只能考慮把手機先藏起來
狠狠往深處塞了塞
經運犯一坐上車的時候
就開始莫名其妙大笑好幾分鐘
好像發現了金礦一樣開心
聽得尚恩心裏發虛
還不敢問是什麼事
經運犯甚至還囂張地表示
倆人以後很快就會住進這樣的院子
可是經運犯卻沒有告訴老婆
兩人所住的房子
已經兩個月沒有交租了
要不是房東太太過來催租
尚恩還一直被矇在鼓裏
把全租押金拿了回去
改成了月租
尚恩身上可沒幾個私房錢
就連之前要回孃家探親
尚恩給老媽買了點新鮮的肉
也是用的私房錢
老公自己躲在停車場不去幫忙
看着懷孕的尚恩累得氣喘吁吁不說
還埋怨尚恩天天安排素食料理
給自己喫的伙食太差
給孃家倒貼反而缺下馬黃在吸血
其實這些都是尚恩用私房錢買的
還主動拿出購物小票給老公檢查
老公又裝腔作勢表現得很大度
說花就花吧誰看得上這點小錢
一看老公不開心
尚恩趕快拿出老公指名想喝的飲料
而那個混蛋卻連蓋子都捨不得自己打開一下
另一邊的正在好到家後
站在院子裏愣了好大半天
也不知道一個人忙了些什麼
返回後卻把剛纔的發現當做一個玩笑
丟出了一個手套
嚇得朱蘭一大跳
按照老公的意思
那只是施工工人扔下的一堆垃圾
引起土壤腐爛之後
發出了讓人作嘔的味道
但是聞朱蘭看得很清楚
那絕對是一個人的手指
要親眼確認一下
可是老公死活都要阻止她
老公一直以來的話
讓她相信自己是因爲
親眼目睹了姐姐的死亡
所以心裏一直過不去那個坎
加上姐姐的忌日又快到了
自己過於思念姐姐產生了幻覺
沒有自信的聞朱蘭不敢反駁老公
反而很自責
自己的病好像犯得越來越厲害
拖累了老公和兒子
不過聞朱蘭始終覺得奇怪
覺得那隻手明明就是姐姐的手
怎麼就變成垃圾了
也就是在那一天
本來是正在好和經運犯約好夜調的日子
可是鄭載昊卻藉口語大
撒謊說不會去赴約
還給聞朱蘭喝下一碗安神的藥水
陪在聞朱蘭身邊照顧她
可是聞朱蘭很快因爲一個噩夢驚醒
醒來之後的聞朱蘭卻私下找不到老公
想起來那奇怪的夢
聯想到白天經運犯
對自己還做出那樣輕浮的動作
她趕緊把自己的絲巾也一起扔掉
早上一覺醒來
老公載昊已經在餐廳
給自己和兒子準備好了早餐
當朱蘭好奇問起來
對方這一夜去哪裏了
載昊也只是解釋說
前一晚雨太大
並沒有出去夜調
僅僅只是忙於工作
不小心在書房睡着了
可是朱蘭緊接着就發現
老公一向愛乾淨
鞋櫃上老公的鞋卻滿是泥土
並且老公剛洗過車不久
車身和車胎上也到處都是泥漬
直到聽說經運犯突然死亡
警察請鄭載昊去警察署配合展開調查時
聞朱蘭因爲擔心老公
壓力大到了極點
她徹底繃不住了
很快暈倒了過去
聞朱蘭親眼目睹了姐姐的死亡
那是她一直揮之不去的陰影
自從姐姐走了之後
她的精神狀態就變得神經兮兮的
隔壁女鄰居和兒子盛才一起把她扛回家
而聞朱蘭醒來之後
卻十分排斥這個自來熟的女鄰居
馬上就要閉門謝客
可是女鄰居的一句話
很快又讓聞朱蘭繃緊了神經
她說你們應該已經處理掉了吧
家裏完全沒味道了
於是好奇的她查了茶屋外的監控錄像
發現那兩天的視頻記錄全部都消失了
可是更讓她不解的是
老公說謊也就罷了
爲什麼兒子盛才也要說謊
明明有味道卻說沒有
不過他終究沒有鼓足勇氣問盛才
盛才明明乳糖不耐受
喝了牛奶容易肚子痛
可是不僅在耗這個當爸的粗心大意
老是安排讓兒子喝牛奶
私下裏
兒子也偏偏要躲着自己喝
似乎也並不排斥
可是聞朱蘭不知道的是
因爲聞朱蘭的神經兮兮
兒子盛才曾對班主任幾次提到自己好想死
一直活在痛苦中
班主任曾找到過
仔耗瞭解兒子盛才的情況
因爲他聽說轉學過來之前
家裏曾發生過一件大事
好像和聞朱蘭也有很大關係
可是仔耗吞吞吐吐卻不願意多說
也就是因爲那件事
畢家人才搬離首爾
三個月前搬來這裏
所以從那以後
兒子盛才也幫着爸爸一起
很多事都盡力瞞着媽媽
鄭仔耗從警察署接受調查回來之後
聞朱蘭至始至終沒有多問一句
可是不信任的種子已經萌芽
所以當仔耗提出要去殯儀館
悼念金蘊飯之時
聞朱蘭也謊稱在家裏待着太悶
一定要跟着老公去
在殯儀館裏
尚恩嫂子明明是自己想喝飲料
卻藉着老媽的名義找小姑子要錢
尚恩只好讓她去拿自己的零錢包
嫂子卻誇起小姑子的手機裝飾的卡哇伊
又年輕又時尚
這可不是小姑子的手機
尚恩纔想起來
怎麼把手機這件事給忘掉了
她決定看看手機裏的照片
看看裏面到底藏着什麼祕密
可是一打開手機卻傳來不少短信
還有人打來電話
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趕緊接客之類的話
尚恩打開手機裏面的視頻
貌似有很多利用女色
實施仙人跳的團體敲詐案件
尚恩似乎還在衆多的照片中
看到了兒童醫院院長
鄭仔耗一家人的專訪資料
甚至還有鄭仔耗與漂亮女人的偷拍照片
她想起老公曾威脅過對方
還說馬上就要發財
她趕緊把網上鄭仔耗的照片
與手機上的偷拍照片做了對比
確定是對方無誤
於是尚恩利用手上這位女孩的手機
找到仔耗的聯繫方式
給對方發去一張女孩的自拍照施加威脅
老公走得突然
現在自己又身無分文
總得找個冤大頭買單
可是尚恩不知道
正在洗澡的仔耗手機並沒有帶在身邊
收到她短信的是仔耗的太太溫珠蘭
看了老公新來的短信
正是尚恩發來試探的照片
還附上那句頗帶壓迫感的話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從此兩個大女主之間的復仇故事拉開序幕
這邊的尚恩即使老公死了
可是她卻沒有因此得到安寧
各種電話接踵而至
討債的
警察的
簡直就是要把她逼瘋的節奏
來靈塘拜祭的押根就沒幾個人
就連老公金允範唯一在世的幾個親人
也就只派了表弟一個人作爲代表過來慰問
並且過來的目的主要還是要賬的
金允範生前和叔叔嬸嬸一家一起合夥投資
投了兩億做生意
不僅把全租押金取出來用完
還欠下鉅額銀行貸款
金允範爹媽死得早
是叔叔嬸嬸把金允範撫養長大
可是叔叔嬸嬸連送她最後一程都不願意來
叔叔嬸嬸家總計只送來三十萬當慰問金
要知道
表弟結婚的時候
金允範爲了給表弟出面子
幫表弟承擔了兩口子去夏威夷蜜月旅行的費用
叔叔七十大壽的壽宴也是金允範夫婦支付的
甚至在嬸嬸生病住院時
還幫忙付清了嬸嬸的手術費和住院費
親人的冷漠
讓尚恩又一次體會到了人性的涼薄
叔叔嬸嬸至死都沒來看侄子一眼
一直以來
他們因爲收養過侄子
就讓侄子當牛做馬
對侄子擺盡臉色
並且收養期間還對金允範拳打腳踢
佔有了大哥家的財產不說
還剝奪了侄子金允範接受教育的權利
雖然金允範經常家報尚恩
但是尚恩也時常爲金允範的兒時經歷打抱不平
畢竟對方和自己一樣
也是一個苦命人
唯一過來祭拜的
卻是老公死前曾經威脅過的鄭載昊醫生
鄭載昊醫生這才知道
給自己發奇怪短信的人就是金允範的老婆
尚恩很好奇
自己拿到的這個小女生的手機裏面
爲什麼會有鄭載昊的照片
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也不知道老公跟鄭載昊之間有什麼貓膩
但是氣勢上開始逼迫鄭載昊
說金允範離開之前曾有過顧慮
並把手機留給了自己
背後一定有他的道理
載昊也不是嚇大的
沒有一點感情波動
畢竟自己屁股上的屎擦得很乾淨
尚恩發誓要查個水落石出
載昊多少擔心對方查出什麼
像金允範一樣來威脅自己
兩人的眼神交流
似乎不停地在交鋒和試探
載昊甚至不惜警告尚恩
不要學着她老公那樣
一再做出錯誤的死亡選擇
要爲肚子裏的孩子多想一想
兩人祕密交談的一幕
都被鄭載昊的老婆文朱蘭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之前
兩人無意間在洗手間相遇
尚恩見過對方一面
對方的樣子可謂是化成灰都能認識
畢竟文朱蘭戴的絲巾
和老公送自己的一模一樣
誰也不知道
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隱情
面對尚恩主動打招呼
並且有點自來熟的樣子
有點設恐的文朱蘭顯然不太適應
但是看見對方那卡哇伊的手機殼
也不由地開始一陣懷疑
猜想對方是不是就是那個
給老公發奇怪短信的女生
直到去悼念的時候
尚恩旁敲側擊地說出
短信中的一些私密內容
還特意把自己的老公叫出去談話
文朱蘭纔開始把這條短信
與金允範的死聯繫在一起
然而對於文朱蘭來說
不光是尚恩和老公表現的奇怪
尚恩的老媽也並不有點可怕
先是無緣無故對着自己傻笑
笑得是那麼瘮人
後面又跟蹤自己
誇自己漂亮
說自己身上很香
還非要讓文朱蘭當自己的兒媳婦
又或者逼着她當自己的女兒
甚至還死纏着要跟着對方回家
對於這麼一個瘋老太婆
文朱蘭害怕得要死
掙扎之中不小心把對方推倒在地
手足無措的文朱蘭趕忙上前安慰
正好被尚恩撞見
狠狠地抓住文朱蘭
心愁就恨讓她口無遮掩
說是你的老公殺死了我的老公
直接被崽號拉住
最終鄭崽號帶着文朱蘭離開
但是自從在殯儀館中
聽到尚恩重複唸叨着
奇怪短信中的內容
並且後來還狠狠拉着自己的手
說老公鄭崽號殺了她的男人金允範時
文朱蘭對老公的不信任感再次加劇
她跑到老公的車上
查找行車記錄儀上面的視頻記錄
卻發現找不到任何檔案
反而被老公抓到
她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幹啥
文朱蘭沒有勇氣當面說出自己的懷疑
或者和老公當面對質
只能謊稱自己的一隻耳環掉在了車上
可是文朱蘭並沒有放棄
她主動找到隔壁女鄰居
希望看一看那一夜的戶外監控錄像
女鄰居問她原因
她謊稱有人在自家門口亂扔垃圾
可是垃圾場就在不遠處
女鄰居可不相信她那些鬼話
文朱蘭要求得非常具體
細節倒只需要那一夜之中
幾小時時間段的監控錄像
因爲不願意透露具體原因
還沒等到女鄰居拒絕
文朱蘭就自動打道回府了
可是熱心的女鄰居急於交朋友
還是幫她查找了那個時間段的監控
連女鄰居都覺得很奇怪
那一晚雨下得這麼大
隔壁鄰居到底有什麼事這麼急着出門
同一時刻
警察查出金允範死亡之前
鄭載浩曾通過自己的賬戶
給金允範轉賬一億韓幣
載浩解釋說是借給對方的
讓警察不得不懷疑兩人之間的特殊關係
於是載浩開始撒謊
說是自己身爲院長
爲了推進與明鏡大學的合作醫院之事
想用錢來瞞過外界
掩飾醫生和金允範之間
糾纏不清的喫回扣的事
但是警察卻很好奇
爲什麼金允範拿到錢了
還主動往水庫裏跳
不過
載浩早就在關係人調查中
證明金允範死亡那天自己在父母家
並且還有不在場證明
載浩覺得自己唯一的破綻
就在老婆這裏
開始在文朱蘭面前
說女鄰居吳海秀的壞話
據說幾年前
對方的老公死在了隔壁那棟房子
吳海秀自稱是對方的老婆
可是全小區卻沒有一個人
認識她或見過她
說女鄰居吳海秀一看面相就十分惡臉
讓文朱蘭不要跟吳海秀
那個壞女人打交道
可是當文朱蘭鼓起勇氣問起
金允範死亡當晚
老公到底去哪裏之時
載浩卻顧左右而言其他
之前他在老婆的首飾櫃裏
找到了那隻耳環
想起老婆半夜曾在車裏找耳環
鄭載浩也就謊稱
在車裏發現了老婆的耳環
文朱蘭本來就反感老公撒謊
自己從來沒有丟過耳環
怎麼可能耳環會出現在車裏
載浩也是一條道走道黑
咬定耳環是自己在車裏
幫老婆找回來的
這讓文朱蘭非常失望
她只是想聽實話
那一晚老公到底有沒有出去
不管是不是老公殺了金允範
作爲老婆
她只想知道真相
並幫助自己的老公
可是載浩卻發起脾氣
說對文朱蘭很失望
指責文朱蘭每次犯病
都讓自己和兒子很受傷
說是因爲文朱蘭的神經兮兮
兒子盛才曾對班主任
幾次提到自己好想死
一直活在痛苦中
可是載浩卻不知道
兒子盛才唯一願意傾訴的
卻是吳海秀
對
就是那個鄭載浩口中的壞女人
就是那個小區附近居民
都不願意接近的
甚至都認爲
她是殺人犯的女鄰居吳海秀
僅僅因爲對方幫助過
自己昏倒後的媽媽
盛才就對對方有天然的好感
與此同時
老公被火化之後
尚恩反而胃口大開
牙好胃口就好
喫嘛嘛香身體背棒
可是尚恩無意之中聽說
老公曾揹着自己買了五份保險
於是他喫飯都沒胃了
立馬奔赴保險公司
想要拿回賠償金
然而老公投保的產品有規定
投保人兩年內自殺的案例
不能理賠
於是尚恩瘋狂地想要證明
老公不是自殺
如果得到保險公司證實
總計理賠金額將達到512千萬
尚恩瘋狂地啃食着
靈堂拿回來的水果
回憶着老公死亡當晚發生的一幕
當時老公的車停在路邊
人卻已經沒了呼吸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
尚恩遞給老公的飲料有問題
尚恩把主駕的座椅躺倒
自己從副駕移動到主駕
所以她很肯定老公不是自殺
她一定要拿回那筆賠償金
她坐在天台上
想起之前
自己帶着一個女娃娃嫁給了金允帆
從此搬來了這裏
那時候的她
不會想到自己的婚姻會是這樣的結果
按照老公金允帆的說法
自己最有資格
懲罰筆記本上那些被抓住把柄的人
那麼尚恩多年來承受的委屈
讓她也成爲最有資格懲罰老公的人
尚恩還沒從回憶中走出來
卻遇見了另一個可憐的女人上門來找她
原來一直以來
文朱蘭都是一個不自信的女人
曾親眼目睹了姐姐死亡的慘狀
姐姐的死亡對她打擊很大
而住在姐姐隔壁的陌生男人這時正好出現
兩人的對視讓文朱蘭感到內心非常不安
並且姐姐的屍體被送走之時
這個男人就躲在人羣中偷偷地看向自己這邊
讓文朱蘭斷定此人應該跟姐姐的死亡有關
可是偏偏這個男人後來莫名其妙成爲兒子盛才的扳倒
讓文朱蘭總覺得對方會對兒子不利
於是想方設法阻止兒子去參加全班的露營活動
兒子差點被她搞瘋
老公也很納悶
爲什麼老婆總是要這麼在意一個以前住在隔壁的男人
文朱蘭卻堅持相信自己的直覺
可是在老公的干預下
盛才仍然堅持參加了露營
文朱蘭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
趕到露營現場想要阻止
可是大家都戴着面具
完全分不清誰是誰
這時候
文朱蘭看見一個貌似盛才模樣的孩子被扳倒帶走
於是想都沒想就抄着傢伙上前
一棒子把扳倒打暈在地
現場的孩子頓時都被震住了
可是取下面具後
扳倒帶走的孩子其實並不是兒子盛才
隨着一聲媽媽在身後響起
文朱蘭轉過身才知道
盛才其實就在自己的身後
而兒子對於母親剛纔所做的一切
也感到相當的震驚
從那以後
文朱蘭也有些分不太清是處於幻覺還是現實
一直在堅持服藥
可是這一次
她下定決心把藥都扔了
爲了弄清楚自己是真病還是假病
她開始主動出擊
她首先找到女鄰居吳海秀
查看了那一晚老公出門和回家的監控視頻
確認老公確實偷偷出去過
同時請吳海秀暫時幫忙保密
之後拿出經運販上次遞給自己的一張名片
通過經運販原來的工作單位有成藥廠
找到了經運販的家庭住址
文朱蘭就去拜訪了尚恩
居然發現尚恩家裏
也有自己之前佩戴過的同款絲巾
她這次來
是想要當面弄清楚
尚恩爲什麼要給自己老公發那樣的短信
還有之前在殯儀館對自己所說的話
爲什麼她這麼肯定地說老公殺了她男人
尚恩說自己正在調查一些事
然後把那個小女生手機上的視頻播放給文朱蘭看
視頻中小女生的年紀
差不多可以當宰號的女兒了
而在尚恩老公經運販留下的那本記事本上
記錄着所掌握的各類人物的把柄
其中這個女孩的照片
就出現在了記錄正宰號把柄的這一頁
女孩名叫李秀明
才只有16歲
正是這部手機的主人
而記錄中那些醒目的關鍵詞清楚地記載着
粉紅手機的箱鉢
裏面保存着正宰號牽涉到一樁性交易的把柄
而這個把柄的價值可以高達5個億
再加上李秀明的手機
也是經運販從正宰號那裏偷來的
尚恩更加好奇正宰號跟李秀明的關係
文朱蘭認爲有可能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但是尚恩清楚自己老公是什麼貨色
所以一口咬定經運販一定是威脅過正宰號
所以正宰號狗急跳牆殺了經運販
雖然正宰號聲明自己沒有去夜調
但是既然文朱蘭出現在這裏
一定也對正宰號產生過懷疑
最可笑的是
正宰號這時候給尚恩打電話過來
主動約尚恩見面談價錢
於是尚恩決定先去找夏李秀明
看看兩人之間的瓜到底有多大
值錢的簡直需要用釣魚包才裝得下
文朱蘭也想跟着去調查真相
甚至想過要付出天價幫老公遮掩
不管老公還是不是她之前眼中的好男人
她都願意守護自己的家庭
文朱蘭不知道的是
兒子盛才的賬戶裏這時候收到了5000萬韓幣
她看上了一間兩人住的房間
並選擇把它馬上租下來
看來兒子盛才心中的祕密也不少
和文秋蘭一家對比起來
尚恩這邊混得也確實夠慘的
老公留下一筆爛賬不說
自己還被公司開除了
並且還有警察來公司調查
想要弄清楚尚恩與老公的死有沒有關係
尚恩害怕夜長夢多
決定約郝仔號第二天晚上在一間咖啡廳見面
文朱蘭爲了表面上安撫住老公
並在私下裏祕密展開調查
主動請求老公再次幫自己梳頭
並趁機給老公說了一些軟話
承認自己太敏感
猜忌心太重
以此來迷惑老公放鬆警惕
可是等到老公一出門
他就找到女鄰居吳海秀借車來用
吳海秀很熱心
也想要參與進來
不過文朱蘭可不想她掌握太多祕密
於是文朱蘭笨拙地開着借來的車
接上尚恩一起去找李秀明
然而到了巷子口
尚恩又把朱蘭撂在一邊
獨自來到李秀明家
謊稱是李秀明的班倒
見到了李秀明的父親
李秀明老媽死得早
與老爸相依爲命
而李秀明的父親經常工作在室外
所以也疏於對女兒的管理
算起來父女倆有三個月都沒有聯繫上了
不過李秀明的父親想起來
上個月纔有個男人打電話過來
也自稱是李秀明的班倒
所以開始懷疑尚恩假冒身份
以及來這裏的真實目的
尚恩感覺到快被對方拆穿
還沒來得及灰溜溜地跑掉
就被憤怒的男人大吼大叫地震住
一下子就激發了她被老公家暴的那些痛苦記憶
於是肚子莫名其妙地開始疼起來
李秀看見鍋上的食物
都跟老公常喫的一模一樣
而老公每次喫完都恨不得抽打自己一頓
於是她開始情緒崩潰
出於自我保護的目的
她打碎啤酒瓶做出防衛的姿態
幸好文珠蘭砸破玻璃進來救她
才讓驚弓之鳥的她免受情緒的折磨
而此時
警方也找到公寓保安了解尚恩夫妻倆的情況
保安爲尚恩這個可憐的女人說了不少好話
其實連警察都不敢往深處想
畢竟對於一個孕婦來說
懷疑她殺死自己的老公還是多少有點殘忍
可是警察現在缺少線索
經運犯死者的手機是借用假身份開立的賬戶
就連尚恩也不知道密碼
並且經運犯還特別小心
不光車上沒有安裝行車記錄儀
所有的交易也是借用假身份建立的賬戶
甚至短信也是由加密軟件發出的
不過警方相信
越是小心的人
越會在某個地方留下詳細的記錄
這天晚上
鄭載昊一見到尚恩
就開出兩億的價格要買斷尚恩手上的證據
文字不是兩億而是五億
鄭載昊認爲他獅子大開口
緊接着兩人開始討價還價
鄭載昊說出
要看尚恩掌握的把柄值不值這個價格
於是尚恩拿出老公筆記本中文字記錄的複印件
然而鄭載昊可不會傻到
爲這些並不是實錘證據的文字記錄買單
不過鄭載昊萬萬想不到
尚恩早就偷偷撥通了桌上的手機
而兩人的談話
正在一字不差地傳進老婆文朱蘭的耳朵裏
這時候
尚恩拿出了鄭載昊威脅李秀明的照片
聽到李秀明這個名字
鄭載昊的臉色開始比較難看
讓尚恩覺得賭對了方向
找到了對方的死穴
可是對於鄭載昊把價格只提到三億
尚恩明顯很不滿意
他堅持五億這個數字要求一分不少
於是鄭載昊開始主動進攻
挑釁地問起尚恩
到底是怎麼一動金運犯的
畢竟他老公還蠻高大的
鄭載昊打死也想不通
尚恩一個孕婦是如何做到一動對方的
這讓尚恩明顯很慌張
就好像一切都反轉了
一個殺死老公的重大嫌疑人
反而咬定是自己害死了老公
但是鄭載昊確實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不僅慶幸自己當晚並沒有出現在水庫
還詢問尚恩夫妻間倒是有什麼仇什麼怨
這樣電話另一頭的文朱蘭聽了都有一些震驚
載昊甚至建議尚恩把手機交給警方
看警方怎麼說
好像絲毫不擔心殺死金運犯的嫌疑
可是尚恩卻不相信
如果他身上真這麼幹淨
怎麼會爲了自己與李秀明的一張照片
支付三億
載昊想用說來話長四個字來掩飾
可是爲了得到五億
尚恩願意慢慢查
直到查清楚那個說來話長的故事
載昊卻警告她
別像自己老公一樣當着狗仔四處刺探
小心好奇害死貓
臨走時還問起尚恩
上次在殯儀館跟自己夫人說過什麼
可是尚恩並沒有回答
文朱蘭想勸尚恩收手
並且願意偷偷向她支付三億
讓尚恩放棄追查自己的老公
這時候
李秀明的手機響了
接到一個神祕男人的電話
還自稱是李秀明的監護人
說如果想要知道李秀明在哪裏
就帶着李秀明的手機
來指定的汽車旅館找他
並且還要帶一些現金
接着尚恩回到家
房東太太帶着一些新租客過來探訪
想着自己即將被掃地出門
尚恩也是陰陽怪氣
讓她下定決心要給自己買套房
可是在首爾
三億根本買不到一套公寓
於是尚恩打定主意
手上的把柄要用五億來成交
而另一邊的文朱蘭
腦子已經快要炸掉了
尚恩和仔浩互相指責對方是殺人犯
她已經不知道究竟該信誰
而此時的再浩
也開始回憶一些往事
當時的李秀明就倒在現在的新家裏
她把對方拖走
起先把對方藏在衣櫃裏
後面又在院子裏面挖了個坑埋掉
並最終在雷雨交加的那一晚
把對方的屍體裝在吊具包裏轉運了出去
尚恩和文朱蘭一起去了汽車旅館
與身爲李秀明團伙頭子的朱太炯見了一面
中途朱太炯想要搶回李秀明的手機
文朱蘭強裝鎮定
打電話給女鄰居吳海秀
做出手機在朋友手裏
並隨時可以交給警方的假象
接到電話
半路捲進來的吳海秀一頭霧水
不過朱太炯已經不敢輕舉妄動
緊接着文朱蘭丟出一大疊鈔票
想要跟李秀明見一面
可是李秀明本來是朱太炯手下的王牌
卻不知道跟哪個臭小子跑掉
還跟朱太炯玩失聯
尚恩問他
是不是被照片上的鄭載昊帶走的
沒想到朱太炯早就認識鄭載昊
並且兒童醫院的醫生
很多還是朱太炯的優質客戶
甚至還發揮專長互相幫忙
幫朱太炯手下的女孩們看病
可是至於鄭載昊是不是客戶中的一員
朱太炯表示要加價才能透露更多信息
於是尚恩掏出李秀明的手機給他
並且只要朱太炯如實相告
他還可以刪除手機裏信息的複製鍵
按照朱太炯的說法
因爲鄭院長之前曾對朱太炯的VIP客戶們說三道四
於是朱太炯決定把鄭院長也拉下水
讓他成爲超級VIP客戶
他拉着李秀明躲在兒童醫院的停車場
威脅李秀明好好表現
當載昊的車駛出停車場時
李秀明突然竄出來碰瓷並倒在了地上
可是載昊似乎早就看出來他的把戲
一直坐在車上一動不動
後面李秀明讓他扶自己一把
載昊也並沒有憐香惜玉
甚至湊近耳邊對李秀明說了幾句狠話
像是在威脅對方什麼
所有這一切都被朱太炯用手機罩了下來
直到載昊已經開走
李秀明好像一直都在害怕什麼
李秀明想要再試探幾次
朱太炯多次勸他放棄
因爲一看載昊這個人就不好惹
是個狠角色
可是這麼說起來
載昊與李秀明就根本沒什麼交集
也就沒理由被經運犯威脅
併產生殺死對方的動機
於是文朱蘭開始認爲
尚恩拿李秀明當誘餌來勒索自己
後悔僅憑尚恩的一面之詞
就開始懷疑自己的老公
然而尚恩卻覺得文朱蘭好搞笑
先是莫名其妙突然出現在葬禮上
接着又主動上門來調查
還說要一起尋找李秀明
這背後總有一些原因吧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對老公不信任
朱蘭覺得他嘴太損
一巴掌給他打過去
於是兩個女人的聯盟就這樣結束
尚恩的肚子又開始突然痛起來
她回想起老公死亡那天
自己親手遞給老公那瓶飲料
看着對方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心裏卻忐忑不安的樣子
後來她又把躺倒後的老公當座椅
哆哆嗦嗦地把車開到了水庫附近
把屬於自己的物品全部取下車
並藉着四下無人之際
在挺着個大肚子的情況下
使勁把車推下了水庫
當看着老公和車一起慢慢沉沒
尚恩的恐慌放大到了極點
這時突然下起了暴雨
尚恩提着那些東西走在水庫邊上
努力地做着是繼續偷生還是赴死的選擇
最終還是求生慾望佔了上風
因爲尚恩患有孕期貧血
所以經常頭暈或肚子痛
超聲波檢查結果顯示
寶寶的發育情況良好
卻始終感受不到胎動
從未來的孕期開始
寶寶會感受得到尚恩的情緒
就像目擊者一樣見證尚恩所做的事
醫院結賬的時候
尚恩翻看着錢包
數着錢包裏的錢有點捉襟見肘
正打算打電話找大嫂借點錢
卻聽服務檯說已經有個女人幫他付過款
原來尚恩暈倒在路邊
是朱蘭把他送過來的
很快警察上門找到尚恩
經過初步試檢結果分析
金允範死亡原因定性爲溺亡
詢問金允範是否有服用安眠藥的習慣
可是尚恩知道
金允範就算是感冒到發燒都沒喫過藥
怎麼會想到喫安眠藥
不過警察卻覺得有意思
金允範身爲一個賣藥的藥販子
居然連一顆藥都不願意喫
然而畢竟金允範體內檢測出
一點點安眠藥的成分
於是警察開始問起金允範死前
在工作上是否有私下保管的資料
尚恩沒有意外地選擇了隱瞞
並且問起警方調查載號的結果
聽說正載號有不在場的證明
尚恩表示非常懷疑
畢竟自己曾親耳聽到過兩人約定的時間
可是警方早就查過水庫入口的監視器
當天唯一接近水庫的車輛
就只有金允範那臺車
於是尚恩開始擔心
金允範會不會被判定爲自殺
另一邊
文朱蘭去隔壁還車
女鄰居吳海秀問起那天那個奇怪的電話
文朱蘭卻不願意多談
而兩人的談話
正好被放學的兒子盛纔看見
盛才問他借車去了哪裏
文朱蘭說是去見了個朋友
可是盛才卻懷疑
毫無社交可言的媽媽應該有什麼祕密
文朱蘭認爲
應該是自己最近以來表現有點奇怪
先是說二樓有哐當哐當的聲音
後面又說院子裏面有惡醜
她把這些都歸結於姐姐的忌日快到了
可是盛才卻受不了了
她討厭老媽這麼沒自信
爲什麼不敢大聲說出來自己的想法和懷疑
甚至還開始埋怨老媽軟弱
於是文朱蘭找到老公攤牌
對於那晚撒謊沒有出門一事
鄭載昊反而認爲很遺憾
因爲他沒想到
老婆會因爲一個瘋女人的話
就懷疑自己是殺人犯
可是文朱蘭已經不想再猜忌下去
按照鄭載昊的說法
只是因爲老母親身體不好
臨時被老頭子叫回了家
並且還表示每到文朱蘭姐姐的忌日
全家都得看她的臉色
因爲害怕文朱蘭壓力過大
所以纔沒告訴她
甚至拿出文朱蘭丟掉的藥品
說文朱蘭不聽話還不服藥
感覺病情又加重了
還以文朱蘭姐姐的忌日快到了爲由
要求老婆把腦子裏的那些幻想一股腦忘掉
聽見老媽又一次被精神打壓
門外的兒子盛才非常失望地走出家門
隔壁女鄰居吳海秀向她招手
只因爲對方不會說假話
於是盛才上門問了她一個問題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
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而盛才擔心的是
自己長大後會不會像極了父母
而此時的正宰號正站在一個大桶前
把之前的釣具包扔進裏面燒掉
就好像要讓所有的證據都化爲塵土
自此之後
朱蘭又像往常一樣當起了家庭主婦
每天把家裏打掃得一塵不染
同時也恢復起了喫藥的習慣
可是當她取下圍裙的那一刻
一個小飾品突然掉在了地上
她回憶起來
這是之前打掃衛生的時候
無意之中在地毯上發現的
當時並沒有太在意
就隨手放在了圍裙裏面
可是現在想起來
這個小飾品跟李秀明手機殼上貼的一模一樣
同一時刻
李秀明的屍體被登山者發現並報警
整個現場都被警方封鎖
而離此地不遠處的水庫
也正是經運犯屍體被發現的地方
警方從李秀明的隨身物品中發現
明明看起來是個學生
身上卻沒有學生常帶的東西
都是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玩意
新聞裏播報出
李秀明的老爸報警
檢舉了李秀明的同夥
於是警方很快確認了
野外的死者就是離家出走的高二學生李秀明
隨即開始尋找目擊者
並將進行屍檢和關係人調查
尚恩聽得正入神
然而尚恩老媽的一句話
讓尚恩不知道老媽是真瘋還是假瘋
老媽說別以爲我是傻子
不管怎麼說
他總是孩子的爸
怎麼可以殺了他呀
就在前一晚
尚恩的瘋癲老媽趁着自己清醒的時候
主動搬進了自己最不願意提及的療養院
按照嫂子的說法
倔強的八匹馬都拉不住
如果不能二十四小時陪着他
還不如住進療養院
於是尚恩決定自己留下來陪老媽
其實尚恩不知道
就在經運犯死亡那一晚
尚恩回家躺下的時候
瘋癲老媽其實曾短暫地清醒過
也知道尚恩曾偷偷哭過
但是瘋癲老媽的話
還是讓尚恩擔心老媽知道點什麼
可是下一秒
瘋癲老媽又看起電視笑得一副傻兮兮的模樣
感覺並沒有恢復正常的精神狀態
而此時此刻的文朱蘭也徹底瘋了
她一定要親手在院子裏深挖一遍
哪怕老公再次阻止她
也要看看老公到底在這裏做了什麼
再耗還想用精神打壓的方法
可是已經不奏效了
於是再耗着急地眼含淚水
怕對方知道真相後承受不住
朱蘭也不知道自己內心夠不夠強大
可是她確信那天挖出來的一定不是乳膠手套
再耗知道已經瞞不下去了
大方承認確實是一隻人手
當問出死者是不是李秀明
並得到老公確認之後
朱蘭再也繃不住了
大聲怒斥老公爲什麼要殺人
可是這時候兒子盛才突然出現
朱蘭擔心影響到兒子
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
再耗也讓兒子不要摻和爸媽的事
讓他趕緊回屋
朱蘭本想向兒子隱瞞這件事
可是盛才卻突然跪了下來
再耗想要趕緊把兒子拖走
可是盛才卻覺得太辛苦了
不願意繼續隱瞞下去
朱蘭萬萬想不到
不僅兒子盛才也知道李秀明死亡的事
並且再耗還痛罵朱蘭
說他纔是引發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
最讓文朱蘭感到震驚的是
兒子盛才告訴朱蘭
是自己殺了李秀明
原來當初皮條客團伙的李秀明碰瓷不成
反而被鄭仔耗一陣羞辱
於是李秀明故意接近其兒子鄭盛才
還謊稱和盛才家同住一個小區
並且觀察了鄭盛才很久
誇讚鄭盛才的媽媽長得很漂亮
而他那青春洋溢撩動頭髮的姿勢
很快撬動了盛才那位少男的心
他拐彎抹角打聽盛才家的事
還毫不避諱地主動要求去男孩家玩
隨後故意摔破盛才家的全家福
又裝出一副不小心的可憐樣子
他站在窗臺上找好角度
做出危險的動作來拍攝
盛才讓他注意安全趕快下來
他卻表現出看淡生死的心態
還說有人曾經告訴過他
就不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盛才爲李秀明打抱不平
認爲這個人不該這樣對他說話
接下來李秀明也不裝清純
逐漸開始攤牌
控訴對自己說出這句話的人
就是盛才爸爸鄭仔耗
於是李秀明才很好奇
什麼樣的優越生活
才配得上說出這句話的人
盛才問起對方怎麼會認識老爸
李秀明卻嘲笑他有娘生沒娘教
連基本的不該給陌生人開門都不知道
盛才質問對方到底是誰
李秀明卻掏出一根兩條槓的豔運棒
給盛纔看
還說盛才的媽媽再漂亮也沒用
自己還是略勝一籌
然後又故意留下遐想空間
讓盛才追上來盤問
看見對方緊張的樣子
李秀明很有報復的快感
他得意地告訴盛才
自己很快將成爲盛才的第二個媽
還會把他的弟弟或者妹妹養得白白胖胖的
情急之下盛才做出了不理智的動作
直接把女孩活活推了下去
做了之後盛才纔開始後悔
他哆哆嗦嗦地下樓檢查李秀明的狀態
可惜李秀明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盛才害怕地癱坐在地上
媽媽去看望爺爺去了
盛才只能着急地打電話給老爸
卻沒有注意到角落上遺落的一個裝飾件
仔耗回來後爲了幫兒子掩飾
把重傷的李秀明拖走
臨時把他塞進了衣櫃裏
本來以爲已經死掉的李秀明
某一天卻突然自己從衣櫃裏爬了出來
第一個發現他的盛才因爲害怕逃了出去
李秀明爲了求生使勁敲門
所以樓下的朱蘭才聽到
哐當哐當的聲音
老公仔耗臨時請假回來後
朱蘭問他有沒有聽到過二樓的聲音
仔耗卻謊稱是聞朱蘭沒有喫藥引起的錯覺
等到盛才心懷愧疚趕回家
重傷的李秀明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並且他還在二樓上看到
老爸正在院子裏忙着挖坑
旁邊就躺着奄奄一息的李秀明
可是老爸卻狠心把他活活地勒死
李秀明那絕望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着盛才
因爲老爸的殘忍
盛才也開始本能地害怕
就在李秀明的生命被老爸終結那一刻
老爸在盛才心中的位置也一併死亡
幾天後
肢體腐爛發出的味道被朱蘭聞見
而父子倆人卻合起夥來騙朱蘭沒有味道
朱蘭挖出一隻手後
再後又偷樑換柱換成了乳膠手套
接着在和金允範約好夜調的那一天
往朱蘭的湯水和兒子的牛奶裏面放入了安眠藥
並趁着夜色把李秀明的屍體挖出來
裝進了釣具包裏面
背在身上轉運了出去
另外一邊
尚恩終於破解了金允範手機的密碼
他在相冊裏發現大量
可以說是偷拍朱蘭家的照片
其中有一張引起了尚恩的注意
因爲這張和粉色手機裏
也就是李秀明養頭拍的那張一模一樣
拍照的定位又是同一所建築
和祕密筆記本上的那個英文相對應
緊接着尚恩翻看了短信記錄
果然金允範把照片發給了鄭載昊
勒索五一含元
尚恩笑了
他終於明白消息爲什麼指五一含元了
可是應該聯繫文朱蘭還是鄭載昊
他卻犯了選擇困難症
不過最終他還是選擇相信朱蘭
第二天他就準備走進了那棟有院子的家
在去朱蘭家的路上
看着地鐵站五一含元就能買別墅的廣告
他第一次笑了起來
隨後便走進了那棟有院子的家
緊接着收到了朱蘭的短信
那頭要給丈夫打個電話
請尚恩在原地等一下
不過尚恩沒有聽朱蘭的話
對比丈夫金允範拍照的時間順序
一點一點地尋到了客廳
他剛走進去就和朱蘭四目相對
不過尚恩沒有停止
最終走進了朱蘭兒子盛才的房間
他還怪聰明的
把手機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就像死去的秀明一樣拍了張照片
此時尚恩第二次笑了起來
他自認爲離墓地越來越近了
原來昨晚明白了
秀明生前最後出現在朱蘭家
所以就給朱蘭發了條消息
相當於是勒索五億含元的封口費
然而朱蘭只准備了兩億含元
這讓尚恩有點生氣
朱蘭說等完事後再給
這讓尚恩有些摸不着頭腦
於是便問朱蘭要幫他做什麼事
朱蘭卻讓他幫自己殺了老公
就像是他殺自己老公那樣
尚恩第三次是被氣笑的
叫唆殺人可是犯罪
原來從警局去療養院那天
尚恩王夫的遺物忘記帶了
朱蘭送回去時
恰好趕上尚恩媽癡呆病發
老太太神祕兮兮地告訴他
自己的女兒殺了女婿
尚恩解釋媽媽有病
所以纔會亂講
那種話怎麼能信呢
朱蘭卻說她會去調查
她威脅尚恩
倘若自己的老公
讓金允藩的案子重啓調查
把他變成兇手一點都不難
朱蘭表示解決問題很簡單
事復完事立刻就把剩下的三億補齊
尚恩也不是傻子
他知道要承擔什麼後果
況且二者根本不是一路人
然而朱蘭認爲恰好他倆一樣
所以只有尚恩能懂自己
此時尚恩才意識到
眼前這個女人已經下定決心且豁出去了
但是他需要一些時間考慮
拿了兩億含元就離開了
尚恩回到療養院
剛給母親交了治療費
就接到了大嫂的電話
他哥因疲勞駕駛出了車禍
雖然手術很成功
但是因爲事過錯方
將面臨天價的賠償金
大嫂沒辦法想把媽媽的房子賣掉
最終尚恩沒捨得
給了她一筆錢
媽媽知道老大是因爲酒駕纔出的事
她告訴尚恩
會把自己名下的那棟公寓過戶給老大
並且叮囑女兒不要再給哥哥擦屁股
以後當做對方不存在就好
老太太心裏清楚兒子還會闖禍
而自己也不知道哪天發神經說出什麼鬼話
大嫂那個人
只要房子沒得到
就一直會照顧自己
所以親女兒不用擔心
尚恩有些不明白
媽媽明明發現自己殺了人
他怎麼一點都不覺得擔心
以前明明看到自己被家暴的鼻青臉腫
爲什麼還特地給那種人做愛喫的小菜
然後再把女兒送回那座地獄
老太太以爲自己那樣做
女兒就不會再被家暴
這是尚恩第一次哭了出來
說如果自己沒殺了她
她就會殺了自己
老太太把頭一扭
叮囑尚恩讀起耳朵好好生活
等生了孩子就寄一張照片過來
自己死的那天
就像個客人一樣來看看就好了
第二天
朱蘭主動找到了尚恩
尚恩因爲錢的關係
同意幫朱蘭殺掉丈夫
他們開始了弒夫計劃
但是尚恩根本就沒有計劃
於是她拿出偷拍家暴老公的監控
擺在了二人的桌上
貼心小智囊尚恩就這麼上線了
弒夫第一步
找一個關係比較親的鄰居
故意給他看身上的傷
因爲家暴可以成爲間接證據
弒夫第二步
不經意向鄰居透露老公的可疑行爲
鄰居海秀的監控拍到過
載號在經運犯死亡案當天出過門
朱蘭暗示她
丈夫那晚出門是和朋友約好去釣魚的
結果水庫有人死了
給海秀一種載號就是兇手的錯覺
弒夫第三步
必須要有載號親自購買素燃炭的記錄
朱蘭就以烤肉忘記買爲由
讓丈夫下班後買回來
弒夫第四步
就是用丈夫載號的手機發消息給尚恩
朱蘭趁着人洗澡的間隙
用載號的手機給尚恩發
我是鄭載號
關於經運犯的死想談談
方便的話來水庫見面
尚恩回覆可以後
再定好時間
然後立刻刪除記錄以免被發現
弒夫最關鍵的一步
尚恩想知道載號是否在服用安眠藥
因爲想要弄死他
必須確保這人一直處於睡眠的狀態
二人約定好下午兩點
尚恩來到朱蘭家
把載號放進後備箱
然後開着他的車到水庫
製造一起因殺害經運犯和秀敏感到愧疚
從而燒炭自殺的假象
可以理解爲尚恩就是用這個方法殺的丈夫
尚恩拿下監控器
播放了自己被家暴的視頻給朱蘭看
悲慘的畫面着實讓她有些震驚
尚恩始終認爲窘迫的生活
都是經運犯造成的
可這人真的死了以後
情況也沒有變好
自己也不知道該爲不幸找什麼藉口了
朱蘭疑惑是成之後自己也會變得一樣嗎
尚恩卻讓他自己來解決
朱蘭問他如果重來他還會那樣做嗎
尚恩的回答是會
畢竟自己救了兩條人命
然而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計劃按照預想的發展在進行
朱蘭給載號倒了一杯西瓜汁
他喝了以後覺得比平常要苦一些
朱蘭趕緊解釋怕糖分太多
所以加了一些蘋果
最終載號一飲而盡
此時尚恩已經來到家門口了
朱蘭關掉了所有的監控
等到下午兩點
這裏有個細節
尚恩在進門之前打開了錄音
按照約定二人見了面
尚恩一眼就看出朱蘭被感情所困
叮囑他既然開始就做下去
此時載號躺在沙發上
看上去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
尚恩遞給朱蘭一張字條
按照上面的路線可以避開路上的監控
可當他問起素蘭探準備了沒有時
朱蘭顯得有些遲疑
就在此時
載號突然醒來
他給尚恩注射了鎮靜劑
尚恩瞬間就昏了過去
原來尚恩來到朱蘭家的前一天
朱蘭就去過載號的辦公室
留意到一把手術刀
她最近總是想起丈夫求婚時的情景
想起她對自己的承諾
朱蘭有些好奇
當年爲什麼選擇自己
載號的回答很簡單
因爲選擇朱蘭的話
只要自己不背叛
一家三口就會一起走到最後
第二天
朱蘭拜訪了海秀
但手腕上沒有製造被家暴的傷
二人閒聊聊起爲什麼要回這棟房子
海秀坦言
自己並沒有殺害老公
她是因心肌梗塞突然死亡的
自己因無法接受現實
於是和屍體在這個家待了一個月
後來全小區都聞到了惡臭就報了警
還有她和老公一起生活期間
從來沒有踏出過家門
就連海秀都覺得很奇怪
她一開始覺得是被保護
可後來才發現老公對她做的事
更像是囚禁
但是自己又不願接受
因爲大門是開着的
朱蘭不理解
爲什麼不走出去呢
海秀怕出去後再也不會受到保護
更怕出門後變得什麼都不是
然後被留在外面
就在這時
在浩的電話打了過來
詢問下班後要不要帶什麼東西回家
朱蘭並沒有說話
其實中午朱蘭就給在浩
看了尚恩發來的照片
懷疑他知道了盛才殺害秀明的事
二人的意見出奇地統一
都不認爲尚恩拿了錢會乖乖閉嘴
只會把他們家當做取款機
之後一定還會要求別的東西
朱蘭試探性地問在浩
當初被金運販勒索時打算怎麼做
在浩斷定那人
絕對不會拿了錢就安分地生活
同時也不能放任這個下流的傢伙
所以纔會先把秀明的屍體處理好
同時想要處理掉金運販
後來他就莫名地死了
對於在浩而言是非常好的
反正祕密被掩埋起來了
可現在那個祕密又被尚恩給知道了
在浩阻止朱蘭籌錢
勸他做人不能那麼天真
還猜測尚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突然在浩反問妻子該怎麼做
朱蘭認爲要把祕密埋起來
二人一拍即合
在浩以爲了兒子好爲由
決定作掉尚恩
朱蘭沒有向西瓜之禮倒入安眠藥
不知情的尚恩按照約定
來到了朱蘭家裏
就這樣被裝睡的在浩注射了鎮靜劑昏了過去
鏡頭一轉
在浩在院子裏挖坑
尚恩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朱蘭見狀
立刻將她在丈夫辦公室找到的那個手術刀塞進她手裏
叮囑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時在浩走了進來
朱蘭突然問丈夫
非得殺害秀明不行嗎
當時她可是還活着
在浩把責任全都推卸到了兒子的頭上
然後假意承認
表現出一切都是爲了這個家好的樣子
尚恩趁機用刀子劃開綁着手的交代
朱蘭走到在浩面前
她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於是描述起秀明死亡的過程
還坦白是盛才告訴自己的
在浩聽到這話
只關心兒子看到了什麼
卻不知兒子已經被她給毀了
在浩承認殺了秀明
是因爲這個爛人威脅自己的家人
已經給過她一次機會了
如果放她走的話
肯定還會接連地受到威脅
又將責任推到兒子身上
稱她是殺人未遂
在浩越說越激動
就在這時
她瞥見尚恩動了一下
立刻就衝了過去
蹲在旁邊仔細觀察起來
尚恩也忍不住了
上來就是一刀
但卻沒有命中
身爲女人她怎麼會是男人的對手
就這樣在浩對着尚恩單方面的輸出
尚恩奮力地扯下客廳的窗簾
就在在浩愈發癲狂的時候
朱蘭以死威脅
讓在浩去警局自首
給他最後一次做父母的機會
在浩聽到這話
露出了真實的面目
他慢慢地逼近了妻子
上去就是一巴掌
在浩打心裏覺得朱蘭沒了自己活不下去
因爲知道她從小養尊處優
是在別人的呵護下長大的
在浩一把薅住朱蘭的頭髮
說她離了自己什麼都不是
突然朱蘭用力氣扎到了在浩腿部
趁着丈夫喫痛的間隙
朱蘭手腳並用向二樓爬去
然而在浩已經追了尚恩
就在這時
在天台喝茶的海秀看到了
還剩半條命的尚恩
而在浩開始了PUA
他認爲就是朱蘭的爛
才害姐姐死得那麼慘
把死因怪罪到了妻子的頭上
在浩腹下深捧起朱蘭的臉
他不明白活得安安靜靜
安分守己那樣不好嗎
非要去查什麼臭味
這個家的女主人
以及兒子媽媽這個角色
不是非你朱蘭不可
說把死死地掐住了妻子的脖子
他要殺人滅口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海秀擔心發生了什麼事
特地跑過來看看
在浩聞聲死死地捂住朱蘭的嘴
不讓她發出一點聲音
還有半口氣的尚恩
撿起地上的花瓶
卯足了全身的力氣
砸碎了眼前客廳的玻璃
在浩意識到不對勁
起身去看尚恩什麼情況
緩上來氣的朱蘭站了起來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一把將在浩推下了樓梯
在浩當場死亡
但是朱蘭卻沒有節後餘生的喜悅
因爲這一切都被尚恩看在眼裏
同時警笛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一轉頭
朱蘭在警局自首
供述一開始聞到院子裏有股惡臭
傳遍了家裏每一個角落
她本打算忍一忍就過去了
卻沒想到一天比一天重
後來就在殯儀館認識了尚恩
這人非要說仔浩殺了她的老公
再然後得知兒子目擊了一個
叫秀明的死亡現場
但是仔浩把她的死災
髒到了兒子的頭上
可在尚恩的不斷追查下
仔浩以家庭爲藉口
決定殺掉尚恩
因爲之前殺了她的老公
另一邊
尚恩在醫院裏
警員告訴她
朱蘭供述了殺害經運犯的兇手
就是她的老公
也就是說尚恩可以獲得
那筆五億含元的保險金了
最終朱蘭承認
殺害丈夫的就是自己
幾日後
尚恩正在家裏喫飯
保險公司通知她賠償金
已經審覈完畢
突然她就哭了出來
因爲感受到了胎動
很快庭審的日子到了
朱蘭表示她對未能早點察覺
在好殺害秀明
從而讓兒子目擊了全部過程
而自己卻成了脆弱的媽媽感到愧疚
實際上
朱蘭想守護的東西不是家庭
而是恨不得立刻擺脫丈夫
就在她送往監獄之前
尚恩來到法院門口
其實早在開庭的前幾天
她就去監獄裏探視過朱蘭
因爲尚恩猜到
她從一開始就是騙人的
從她找到自己那一刻
所有的事她已經都計劃好了
因爲朱蘭本想一口氣
把尚恩和賽皓全都除掉
可惜她拉下了窗簾
被海秀給看到了
沒想到朱蘭反過來怪尚恩
如果那天她沒出現在殯儀館
可能自己還繼續忍受那股味道
也會對任何聲音充耳不聞
過着幸福的日子
而現在不得不承認殺害丈夫
朱蘭希望尚恩活着
直到自己出獄爲止
畢竟肚子裏還有未出生的孩子
多年以後
尚恩媽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件
沒有署名 沒有地址
照片上是個小男孩
尚恩的生活似乎也恢復了正常
白天在蛋糕店
打工下午早早地接兒子放學
而此時朱蘭已經出獄了
和自己家人在一起
她再也不用擔心院子裏傳來的臭味
感謝與小帥一同看完這部劇
我們下部劇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