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蟲】2023最新電影,男護理殺害42位老人,人性之惡令人唏噓《死亡護理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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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次觀看·2023年10月5日
片名:死亡護理師
主演: 松山研一 / 長澤雅美 / 鈴鹿央士 / 柄本明 / 坂井真紀
看這個老人居然特意爲了進監獄而偷東西
可因爲罪行較輕監獄不收
老人甚至考慮要不乾脆去放個火殺個人
只要能進監獄讓他幹什麼都行
這便是日本社會正面臨的困境
故事得從一樁殺人案說起
案件發生於日本的一座小鎮上
死者是年邁的老人以及負責照顧老人的護工
經查老人體內被注射了尼古丁
死因確定爲謀殺
警方懷疑是該護工與老人產生糾紛進而殺人
護工是一家名爲巴赫護理中心的所長
該中心專門爲年邁癡呆的老人提供上門看護
不久檢方接手案件
檢察官秀美負責跟進案件
調查發現與老人一同遇害的所長生前有債務問題
秀美因此懷疑所長和老人可能存在金錢糾紛
殺害老人後試圖逃離現場
卻不慎從樓梯滾落導致死亡
然而護工們都說所長不是會殺人的那種
案件被社會高度關注
檢察長迫於壓力
命秀美儘快結案
秀美卻不甘心
她隱隱覺得此案沒那麼簡單
果然排查沿途監控後秀美髮現
案發時間的前十多分鐘
遇害老人家的路邊出現了一輛車
車主並非所長
而是巴赫護理中心的一名員工
斯波
秀美立刻找來斯波質詢
她推測認爲
可能是斯波與所長一起潛入被害老人的家
意圖盜竊
但過程中因某種原因與所長髮生爭執
並將其推灑樓梯
斯波文言卻並不慌亂
而是鎮定地敘述了事發經過
據她說
案發當晚
她親眼見到所長潛入老人家中偷錢
被發現後所長試圖解釋
斯波不聽
二人於是起了爭執
過程中斯波誤殺了所長
爲確認事實
秀美來到斯波的住處調查
並在裏面發現一本聖經
及許多本護理日記
聖經裏
斯波將馬太福音中
有關登山保訓的某句話劃了線
而護理日記中則寫滿每天的護理感想
斯波做護工已有三年
三年來
他的日記幾乎一篇一篇從未間斷
同事們都說
斯波是所有看護中最認真的
他爲人謙和
對老人更是親切有加
幾乎沒有哪個老人及家屬不喜歡他的
秀美也看得出來
斯波的日記文風很溫柔
似乎對這些老人的確是發自內心的關愛
可後續調查
秀美卻發現
三年來由巴赫護理中心所看護的老人
一共死了69人
算下來平均一個月4兩
和其他護理中心數據對比後
更是發現
巴赫護理中心所看護老人的死亡率
不管是在縣裏還是在城裏
都高居第一
這顯然不正常
所有死去的老人
都被警方判斷爲自然死亡
可秀美經過數據分析發現
69個老人中
居然有41個老人的死亡時間
都集中在週一白天和週五凌晨
然而這兩天並非所長的休息日
而是斯波的休息日
且這41名老人
都曾在斯波的護理日記中出現過
秀美斷定這41個老人全都是斯波所殺
秀美將線索彙總上報給檢察長
最終獲得了深入調查的支持
再次詢問時
斯波交代了一切
他承認的確是自己殺了這40多個老人
當秀美問他殺人動機時
斯波卻說自己這麼做
是在救贖那些老人和其家屬
秀美無法理解
明明是殺人卻爲何說是救贖
斯波對此卻有自己的邏輯
新聞顯示
在如今正值老齡化的日本社會中
無數年輕人在不堪重負下
選擇殺害年邁的父母
案件數量竟高達一年四十起
換言之
平均每個星期就有一位老人
被自己的孩子所殺
透過借聽器
斯波曾親耳聽到無數個老年人在失去記憶
失去行動能力時
毫無尊嚴地喘息
聽到無數個子女在看護年邁的父母
照顧年幼的兒女和平衡多份工作時的疲憊
對這些家庭而言
老人們隨地可見的排泄物
孩子們稚嫩無助地啼哭
年輕人所揹負的沉重重擔
這便是現實的全部
正如那位央求秀美讓他進監獄的老人
老人想進監獄的理由很簡單
他孤寡獨居
一身病痛
與其在外沒人照顧
不如進到監獄裏
至少監獄能管一日三餐
至少在監獄裏他能活得有個人樣
在斯波看來
國家沒有對這些老人做任何妥善的安排
而是任其自生自滅
反倒是自己用殺人的方式
讓老人及其家人們獲得解脫
秀美無法理解這樣的正義
此刻的她只覺得
斯波的行爲是對個體生命權的蔑視
不久斯波以殺人罪被捕
秀美繼而發現
斯波說自己殺了42個人
而檢方目前只查到了41個受害者
據斯波的履歷顯示
他自高中畢業後
進入印刷公司工作長達8年
卻忽然辭職
三年後取得護理師資格證
隨後入職巴赫護理中心
秀美很好奇
斯波從辭職到成爲護理師
花了足足三年時間
這期間
他的人生一定經歷了某些特別的事
調查發現
三年前斯波的父親在家中去世
斯波是第一發現人
醫生檢查證實
死因是心臟麻痹
排除了謀殺的可能
然而秀美卻發現
斯波父親的所謂死因
和被發現的41名老人的死因完全相同
因此她懷疑
斯波所殺害的第42個人
正是自己的父親
對此斯波沒有否認
隨着她的描述
案件的真相語發明朗
原來斯波從小是被父親拉扯大的
三年前父親患了腦梗
出院後身體日漸變差
本着孝心
斯波打算好好照顧父親
爲此辭掉了在印刷公司的穩定工作
轉而找了份家附近的兼職
好方便照看父親
可惜父親開始患上老年癡呆
且病情愈發嚴重
有時甚至認不出他這個兒子
斯波不得不全天24小時陪在父親身邊
爲此她必須辭掉僅有的兼職
當時父子倆全靠父親的養老金生活
可養老金少得可憐
交完房租水電根本一毛錢都不剩
父子二人不得不過上
雞一頓飽一頓的日子
爲了生活
斯波顧不上自尊
打算向國家申請低保
可工作人員卻以她身體健全
有勞動能力爲由予以拒絕
漸漸的斯波和父親的生活幾乎崩潰
人在陷入沼澤時總是難以自控
隨着父親的病情愈發惡化
斯波也開始忍不住對父親動粗
這樣的日子令她絕望之至
斯波的講述讓秀美覺得
她之所以殺人
是爲了逃避照顧父親的痛苦
是不願承擔一個兒子對父親的責任
斯波卻搖搖頭
她殺害父親
不僅僅是爲了逃出煎熬的看護生活
更是爲了父親
她回憶稱
父親的老年癡呆症雖愈加嚴重
可偶爾的幾個瞬間也會有清醒的時候
某次清醒時
父親看起斯波小時候的照片
兒子童年的可愛模樣令她捧腹大笑
也正是在看這些照片的時候
父親對斯波提出了最後的請求
他希望兒子殺死自己
父親覺得是自己將兒子害苦了
他不願再成爲兒子的累贅
也不願再這樣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
說吧 父親已經哭得像個孩子
斯波始終沉默
如果活着依然是深淵 是痛苦
死亡未必不是答案
於是一週後
斯波在針管中注入藥物
就此親手送走了父親
聽完斯波的故事
秀美仍然不解
如果說斯波殺父是因爲父親的委託
這或許還情有可原
那麼殺害其餘的41位老人呢
斯波回答稱
是因爲父親死後
他感知到了自己所揹負的使命
因爲在巴赫護理中心工作的日子裏
他見到了無數的自己和無數的父親
所有需要看護的老人都和父親一樣
在不知情中成爲子女的負擔
亦失去了爲人的最後尊嚴
所有老人的家屬都和斯波一樣
在日復一日的教訓中神心俱疲
在親情和壓力的縫隙中苦苦掙扎
斯波覺得自己只是做了過去的自己
想讓別人做的事
這便是他對馬太福音中
登山訓誡的理解
秀梅文言仍然表示反對
在他看來
斯波只是以正義之名行極惡之事
他無權決定別人的生死
況且無論救贖還是尊嚴
都建立在活着的基礎上
一旦人死了還談什麼救贖
斯波卻覺得秀梅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作爲一個站在安全地帶的人
他根本無法理解置身深淵之人的痛苦
斯波的話令秀梅有些動搖
爲此他拜訪了幾個受害老人的親屬
想了解爲人子女的
都是如何看待父母被害一事
沒想到一切正如斯波所說
家屬們都覺得如釋重負
覺得得到了解脫
不僅僅是他們自己
還有他們已經苟延殘喘
毫無尊嚴的父母
其實更加刺痛秀梅的是他的父母
斯波一遍遍質問秀梅
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他身上
他會怎麼做
如果秀梅的父母和斯波的父親一樣
他還能說出這些高高在上的話嗎
斯波的質問令秀梅無地自容
因爲他有着不敢訴說的祕密
原來秀梅的母親不久前
受傷且患上老年癡呆
爲了不給女兒添麻煩
母親主動住進了養老院
對母親的心意秀梅裝作不知情
甚至以工作繁忙爲由
好長時間纔來探望母親一次
或許斯波說的不無道理
也許秀梅也將母親的存在
視爲一種負擔
只是他們對此視而不見
身爲檢察官
秀梅雖不算大富大貴
但生活境遇總比斯波好太多
因此他能負擔母親的養老院費用
能放心地對母親的日常寢居置身事外
正如斯波所說
他是處在安全地帶的人
斯波案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
巴赫護理中心的看護們
也因爲該案做出了不同的人生抉擇
深諳現實和人性的中年女人選擇留下
曾經單純的年輕女孩
對社會和人性失望
選擇辭職後成爲風俗街女郎
不久斯波案開庭審理
法院門外無數民衆蜂擁而至
有的反對死刑
有的要求將斯波處以死刑
網上則掀起了關於安樂死合法化的討論浪潮
不出意料斯波最終被判死刑
可他並不後悔
也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他覺得至少在死的那一刻
讓那些老人和他們的孩子脫離那該死的親情束縛
讓老人僅僅作爲一個人有尊嚴的死去
讓子女僅僅作爲一個人有希望的活着
在這個意義上
殺人和救人或許沒什麼兩樣
然而就在斯波這麼認爲時
一個女人忽然衝着他痛罵
讓他將父親還給自己
這個女人前幾天還認爲家中老人遇害是對自己的解脫
不久
秀美來到監獄探視斯波
她告訴斯波
其實她也殺了自己父親
原來秀美年幼時父母離異
死後二十多年
父女倆再沒見過面
直到月前
父親被人發現死在了骯髒陰暗的出租屋裏
秀美趕去時
父親已經去世兩個多月
出租屋內遍佈生活垃圾和排泄物
事實上
父親去世前曾多次聯繫秀美
而秀美卻始終不願見父親
斯波案件發生後
秀美的態度發生轉變
她開始後悔沒有見到父親最後一面
如果她沒有固執
或許父親死前不會太過孤獨
或許他們父女關係還有修復的餘地
那日
秀美去養老院看望母親
她問道
自己身爲母親的女兒
讓母親覺得幸福嗎
母親沒有回答
而是像小時候一樣
輕扶女兒的頭
即便她已經癡呆
可仍記得這份愛的羈絆
她寧願承受孤獨
也不願讓女兒受罪
秀美撲到母親的膝前
十聲痛哭
她終於明白
對親情而言
有些痛苦其實是一種超越生死的羈絆
秀美將一隻紅色的紙鶴交給斯波
那時她在斯波家發現的
這隻紙鶴令斯波想起了
殺害父親那天的事
那日將藥物注入父親體內後
斯波在父親的枕下
發現了這隻紙鶴
紙鶴的背面是父親在清醒時
寫給他的話
父親說
因爲兒子存在
他覺得很幸福
他很感謝斯波能成爲自己的兒子
此刻斯波聲淚俱下
他到如今纔回憶起父親的愛
回憶起那份足以超越生死的羈絆
正如秀美說的
人往往並不是看得見和看不見的問題
而是想看見和不想看見的問題
斯波所謂的正義
或許只是在瞭然父親的心意後
卻故意選擇視而不見的自私
《人類簡史》的作者曾說
人有兩樣本能
一是求生
二是反眼
影片針對日本社會的現實問題做出討論
斯波與秀美分別代表不同的意見陣營
斯波自視爲聖者
懷揣自以爲是的基督信仰
奉行一廂情願的正義準則
在他看來
人無法自決生死
但至少可以選擇體面地活着
體面地死去
他以爲殺人即是救人
卻殊不知若未懂何而爲人
又何以度人
秀美與斯波相反
心懷所謂的善念
奉行所謂的人權
他覺得束縛已是羈絆
卻殊不知未經他人苦
莫勸他人善
其實說白了
他所謂的親情
是未嘗過生活艱辛
未懂得人性晦暗的懵懂
事實上
這世上很多事情都不是非此即彼
非是即否那麼簡單
年邁的老人
疲憊的子女
誰都沒有錯
是要遵循自然法則向死而生
還是要追尋道德約束
牽絆一生
或許並非一個二選一的題目
在非黑即白之間
有着漫長而寬闊的灰色地帶
或許那裏纔有着生而爲人者
想要找到的真正答案
電影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