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墨中華】趙孟頫《洛神賦》

趙孟甫 自紫杭 郝松學道人 水晶宮道人 魯波 浙江吳興人 宋太祖趙匡胤 十一世孫 世元 磊觀翰林學士成志 榮落大夫 足事聞名 趙孟甫善詩文書畫印 堪稱全能藝術家 書法善傳 立 真 行 草書 堪稱全能書法家 與歐陽詢 顏真卿 柳公泉並稱 楷書寺大家 魏明帝曹丕黃處三年 卷乘王曹指從洛陽迴歸藩國 經過洛河 傳說古帝王扶習之女逆洛水而死 稱爲洛神又稱扶妃 有感於烏山神女的故事 曹指寫了《洛神賦》 《洛神賦》寫得磁彩華貌 雅苑淺濁 展現了曹指的八斗之才 曹指與扶妃的款款情至 有人說是爲了紀念曹丕的妻子珍後 傳說珍後與曹指兩行相約 黃處二年 珍後失寵賜死 據說死時披髮覆滅 以康塞口 極其悽慘 黃處三年 曹指到洛陽 珍後的兒子太子曹銳陪同曹指喫飯 之後 曹丕將珍事遺留的玉枕贈送曹指 曹指賭物私人 思緒萬千 所以纔有《洛神賦》的纏綿誹措 其實珍後比曹指年長十歲 他們之間應該沒有私情 曹指心情憂鬱的直接原因 在於主鬥燃鬥棋 曹丕對他的政治打擊 千年一猜 終無定論 而《洛神賦》的文學價值 堪與屈原九歌媲美 以至於後來的文藝作品 往往直接把珍後當成《洛神》 王獻之曾經書寫《洛神賦》 顧楷之曾經繪《洛神賦圖》 都是藝術史上的經典 趙孟甫更是多次書寫《洛神賦》 其中 元大德四年 趙孟甫四十六歲時 爲聖隱民書《洛神賦》 是傳世最精彩的作品之一 在曹指的眼中 《洛神》偏若驚鴻 宛若游龍 濃纖得中 修短和度 柔情綽態 媚於語言 《洛神》的玉體 每一寸都美 《洛神》的風姿 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而趙孟甫筆下的《洛神賦》 也唯美到極致 通篇看去 全卷秀麗規整 如金金美玉 單字欣賞 點畫完備 節字妥帖 無一懈逼 正如《洛神》靈波微步 氣若幽瀾 大畫家泥贊 毫不吝嗇地讚揚 趙榮祿書爲本朝法書第一 此卷行書 泥贊也提到了 趙孟甫行書《洛神賦》 與王獻之楷書 《洛神賦》的關係 但他並沒有用 肯定的語氣 實際上王獻之 《洛神賦》的結構 一般中宮緊收 而點畫四面輻射 而趙孟甫行書《洛神賦》 或許題目 和前三行稍微有些 王獻之異議 之後則詮釋 趙體風格 趙孟甫的藝術主張 兩個字可以概括 就是復古 他勤奮超人 前任書記 幾乎全部深入研究過 而其取法的主線 則是早年學 宋高宗趙構 之後學中堯二王 大字寫碑學李庸 他的行書基礎是 集王聖教序 面貌是藍庭序 可謂心無旁騖 在點畫方面 日出萬字的書寫速度 使其弱化了方折零層 增加了 尖弱削成式的溫婉 在結構方面 或許借鑑了中堯楷書 更加寬博松活 如雲角 同時趙孟甫是個大畫家 對形式的敏感 使他能解決 一切結構問題 而把極難安排的字形 也統一在 寬博方正的框架內 妥妥貼貼 十分可人 如彷彿豔 元代書法家李剔 在提拔另一個趙孟甫 行書《洛神賦》時說 可謂法眼獨具 只要任意挑選幾個 藍庭序中的字 比如藍 山 市 左 右 知 不難看出 趙孟甫對王羲之的 亦步亦趨 可惜的是 在王羲之作品中 藍庭序本來就顯得 過於平正 少了點龍跳虎臥的聲氣 而趙孟甫把藍庭序 進一步妥貼化 甚至溫吞化了 當我們看到 秀 祥 這樣的妥貼時 不免會產生一種委屈之感 如果說 王羲之的書法 是山林高士 任情自信 趙孟甫的書法 則如面容驕傲 舉止有禮的學生 因爲這種風格 結合宋朝宗室後裔 而在元朝 官制裔聘的紳士 趙孟甫不知捱過 後人多少謾罵 也令人嘆息 然而 藝術需要百花齊放 妥貼 滋味 也是一種美 只要做到極致 也同樣是經典 世界需要殺伐戰鬥 也需要 積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