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讀懂藝術】西方中世紀的藝術

潤珍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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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解西方藝術呢
有兩把鑰匙
一把是古希臘的神話
另外一把就是基督教的聖經
我們今天去看歐洲的各大美術館
會發現大多數的藝術品
它的題材不是神話
就是宗教
所以說呢
如果不瞭解這兩個時代的藝術故事呢
就很難看懂絕大多數的藝術品
古希臘的歷史和藝術呢
我們在第一集裡面已經講過了
今天這一堂課
我們就用第二把鑰匙
開啟一個全新的時代
中世紀
說到中世紀啊
可能對我們來說
沒有很明顯的印象
但是呢
對於老外來說
普遍的印象就是黑暗
疾病
民不聊生
的確
中世紀確實在歷史長河裡面
看起來並不那麼的光鮮亮麗
看名字你就知道
中世紀的英文呢
叫做middle age
意思就是夾在中間的一個時期
它的前面是古羅馬古希臘時期
後面是文藝復興
那兩個在藝術史上都是非常偉大的時期
那文藝復興的英文叫做renaissance
renaissance的開頭有阿易兩個字
阿易就有重生啊
復興啊
或者是復古的意思
或者就是古希臘人的古
這個詞就是意大利人發明的
因為文藝復興發源於意大利嘛
意大利人非常自豪於他們祖先復興了的古典時期的文化
但是復興的前提是說
曾經的文化是衰敗的
這個曾經就是那個尷尬的中世紀時期
所以中世紀這個名字其實是帶著一定的貶義的意思的
上集我們講過輝煌的古羅馬帝國
最鼎盛的時候
他的版圖已經擴張到了亞歐非三塊大陸
那連地中海都變成了他後花園的一個小池塘了
但是再怎麼偉大的帝國
總會面臨一個衰亡的時期
在公元395年的時候
古羅馬帝國開始分裂了
當時的皇帝迪奧多西呢
就把古羅馬帝國一分為二
分成了東羅馬和西羅馬
分別分給他的兩個兒子
東羅馬呢就形成了拜占庭的文化
我們主要發源地呢
在今天的土耳其的首都伊斯坦布爾
西羅馬呢就是一種羅馬式的風格
兩塊地方相比明顯西羅馬的地段不大好
為什麼這樣說呢
因為很快北方的野蠻人就登陸了西羅馬
侵佔了這塊領地
野蠻人就是我們所說的日耳曼人
日耳曼人裡麪包括了各個部落
他們在西羅馬帝國的領土上建立了王國
沒事還互相打來打去
也就是說中世紀就是戰亂通徵的年代
除了戰亂以外
中世紀也是一個禍不單行的時期
因為在中世紀的這一千年裡面
歐洲大陸經歷了一場毀滅性的疾病
就是現在所說的黑死病
這場病非常非常的厲害
它奪去了當時歐洲近三分之一的人口
感染的人快則兩三天
多則四五天就掛了
所以說在那個時候交朋友都很難交到
為什麼這樣說呢
因為很可能今天剛剛交了一個朋友
明天就要去參加他的葬禮
所以說英國人的問候語不是How are you嗎
如果他回答是我快死了
那很有可能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可能真的快死了
人民老百姓生活在這樣一個水深火熱的年代裡面
沒有戰亂啊
有飢荒啊
有疾病和災害
基本的生活條件都沒有辦法保障
這個時候能夠支撐活下去的動力
其實就只有信仰了
人們開始信奉基督教
相信聖經中的天堂啊
因為這種信仰至少可以支撐一個人活下去吧
活著的時候已經那麼痛苦了
當然希望死後可以上天堂
享享清福了
但是基督教在一開始登陸歐洲的時候
其實並不怎麼受待見
我們知道中世紀之前的古希臘和古羅馬時期
一個人可以信奉好幾個神
比如說奧林匹斯山上的眾神
就有宙斯啊
雅典娜啊
阿波羅啊等等
但是呢
當基督教興起之後
人們就只信奉上帝了
那麼通常來說呢
一個新的宗教在出現的時候
都會被定性成異教
於是羅馬政府就發動了大規模的宗教迫害運動
抓捕那些具有煽動力的聖徒
比如聖塞巴斯蒂安啊
聖凱瑟琳啊等等
這些聖徒在傳播教義的過程當中
其實要面臨非常嚴峻的生命危險
因為一旦被抓到
下場通常會很慘
古羅馬時期的刑罰是非常殘酷的
就有釘死自駕啊
剝皮啊
車裂啊
火刑啊等等
慘無人道的刑罰
所以啊
我們在看一些宗教畫的時候
我們常常能夠發現一些死相非常奇特的聖人
那比如說聖塞巴斯蒂安啊
他身上插滿了劍
因為他是被古羅馬的士兵亂劍射死的
還有像什麼聖丹尼斯啊
手上捧著自己的腦袋
因為傳說中他是被砍死的
死了以後呢
還拿著頭邊走邊佈道
於是呢
畫裡就用他們的死法
來紀念這些人的英勇行為
知道了這個套路
下次如果你看到一個頭上頂了一把刀的人
千萬不要以為
他是在玩什麼行為藝術
他很有可能是被一刀劈頭砍死的
另外啊
剛才說的名字前面都有個聖字
Saint
ST
這些就是所謂的聖人
這些聖人呢
通常都是死後被追封的
因為他必須要得到羅馬教會的認可
才會變成聖人
但當局
政府
不喜歡基督教
普通的信眾
也就不敢正大光明的
舉辦一些宗教儀式啊
禮撒啊
安全起見
他們會轉戰到地下
那個時候呢
還沒有教堂
那麼基督徒們
就會挖一些簡陋的地下室啊
或者一些地下的墓穴
他們在這些墓穴啊
地下室裡面領聖餐
唱讚美詩
我們今天還可以看到一些地下墓石的遺址
你會發現
內部環境其實非常的簡陋
只有穹頂上面
或者是石棺上面
會刻畫一些聖經的故事
一點也不像今天教堂裡面的那種富麗堂皇
這是因為歷史條件的限制
基督教呢
在這個階段其實還沒有興起
大批的信眾被迫害
他們只能躲在了地下
這個情況呢
一直到公元312年纔得到了轉機
帶來轉機的是
羅馬帝國的皇帝
君士坦丁大帝
他開始信奉了基督教
你想老大都信了
民眾能不信嗎
那麼他皈依基督教的理由
其實聽起來有點扯
傳說君士坦丁大帝
他想要奪取基羅馬的控制權
然後呢
他說耶穌託夢給他
說我會保佑你的
結果美夢成真了
上打贏了
然後他就信了基督教
那麼逐漸的基督教就從地下
走到了地上
變成了羅馬國教
那麼我們講中世紀的藝術呢
其實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
就是focus在他的教堂上面
因為教堂基本上匯聚了
所有的藝術形式
但是呢
如果你今天開始逛歐洲
這些大大小小的教堂
你會發現一個很麻煩的問題
就是很難辨別清楚
哪一個教堂是哪一個風格
通常來說教堂都是混搭的
因為一個教堂開始造的時候
可能是中世紀
但是造教堂
是一個非常浩大的工程
他可能要歷經個幾百年
在他完工的時候
也許已經到了文藝復興
甚至到了巴洛克了
每經歷一段時期
那個時期的人
就會把那個時期
比較流行的藝術形式
添在這個教堂上
所以大多數的教堂都是混搭的
但是呢
這樣說的話
我們課就沒有辦法上了
我們還是根據
一個比較普遍的風的形式來說
我們先來看下面的兩幅照片
這是兩個非常有名
也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教堂
一個圓的
一個尖的
我們先從左邊這個圓的開始說起
這種圓的教堂呢
它是拜占庭式的教堂
它主要出現在東羅馬
那麼東羅馬呢
和上來就被滅掉的西羅馬相比呢
相對比較晚
它沖的時間比較長
剛才我們說到的君士坦丁大帝
他在皈依了基督教以後
就讓基督教循順起來
他同時還做了一件
比較有意義的事情
就是把東羅馬的首都
定在了君士坦丁堡
也就是今天土耳其的伊斯坦布爾
因此這個帝國
一直延續到了1453年
1453年還被伊斯蘭教
當時的奧斯曼帝國滅掉
那個時候其實已經到了文藝復興時期了
那我們看看這座
最具代表性的拜占庭式教堂
它的名字叫做聖索菲亞大教堂
英文叫做Church of Hagia Sophia
Sophia在希臘語裡面是
Wisdom
就是智慧
那麼後面那個單詞呢
Hagia就是Holy
所以把它連起來讀的話
這個教堂在字面上的意思叫做
神聖的智慧教堂
簡稱聖智教堂
那麼這座教堂是用來紀念聖母瑪利亞的
我們現在看到這座教堂
其實已經是一個伊斯蘭風格的清真寺了
為什麼呢
就像剛才說的
在1453年的時候
它被伊斯蘭教的奧斯曼帝國打敗了
然後奧斯曼帝國就把它當作一座清真寺了
接下來就發現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
就是它變成一個混搭風
具體怎麼混搭呢
我們等會再說
我們先說它的結構
拜占庭式教堂呢
通常都有一個圓形的穹頂
我們如果從空中俯瞰聖索菲亞大教堂
會發現教堂的結構其實是一個十字形的
這種拜占庭的十字呢
叫做希臘十字
希臘十字怎麼認
就是這種短粗的
比較萌的這種十字
它其實是一個圓形的穹頂
蓋在一個正方形的立方體上面的
這個圓頂的靈感
也有人說來自於古羅馬的萬神殿
因為萬神殿一直標榜就是說
他們是史上第一個穹頂
所有的穹頂全都是山寨物的
那麼它是怎麼樣混搭怎麼樣怪異的呢
就要從它的內飾開始說起了
裝飾拜占庭藝術呢
最早都是用一種彩色的石頭
我們現在看到很多拜占庭的教堂
它的內部的牆面都是用彩色的石頭
金箔黃金這樣貼上去的
看上去非常金碧輝煌
也很有裝飾性
但是如果沒有光的話
是看不出來的
那麼金箔呢
裝飾效果也顯現不出來
所以呢
他們會在上面開一排窗
讓光照在上面
才會有那種金碧輝煌的感覺
也就是說
在沒有聚光燈的環境下
即使你有土豪金
也是沒有辦法炫富的
在奧斯曼帝國
攻佔了君士坦丁堡以後
聖索菲亞大教堂呢
就變成了一個清真寺了
本來的教堂的內壁上呢
有很多聖經人物
然後變成清真寺以後呢
他們就把這些聖經人物
全都掩蓋掉了
換上了伊斯蘭的符號
利用現在的修復技術
又把這些聖人的樣子
全都恢復出來了
然後就出現一個
非常奇特的混搭景象
就是聖經人物
加上伊斯蘭的符號
看似水火不相容的
兩個logo合在了一起
這幅畫是整個
聖索菲亞大教堂
比較有名的一幅畫
它在教堂的東南面入口
是一個馬賽克像
中間的那個人物呢
是聖母
她手裡抱著的是耶穌
左邊的是查士丁一大帝
當時拜占庭的君主
也是他來建造了
聖索菲亞大教堂
所以他手裡抱著
教堂的模型
右邊的那個呢
就是剛才所說的
君士坦丁大帝
他手裡抱著
君士坦丁堡的模型
這三個人
是這個帝國
最重要的一個代表
聖母瑪利亞
代表了天主教
查士丁一大帝
代表當時的統治者
右邊的君士坦丁大帝
代表了查士丁一的祖宗
你可能會發現
這四個人都有個
共同的特點
就是他們頭上都有個光環
通常頭上有光的
都不是凡人
是聖人
那麼
中世紀的這種聖人像
我現在稱為聖像
英文叫做icon
從我們今天的角度來看
你會發現
所有的人物
沒錯是所有的人物
都擺著一張臭臉
從天使到聖人
從上帝到聖母
甚至連懷抱裡面的嬰兒
都面無表情
一副冷漠臉
這又是為什麼呢
因為當時崇尚的是一種
神性高於人性的理念
那個時候的藝術
要絕對服從於宗教
當時的基督教
認為喜怒哀樂
都是隻有凡人才會有的表情
神是不應該有這樣的表情的
因此你經常可以看到
聖商這種題材的藝術品中
聖母瑪利亞
她既是抱著
親生兒子的屍體
也是面無表情的
因為面無表情
是能夠表現出
人物的莊嚴和神聖的
就好像我們今天
走進這種寺廟
看到那些佛像
不是面無表情的
反而會給你一種莊嚴的感覺
可能你會覺得
面無表情的人像
一點都不美
但是當時的人
並不會關心聖像到底美不美
他們關心的只有神性
因為他們是真的信仰上帝
覺得上帝真的存在
他們走進教堂
並不是像我們今天
看藝術品的境界
而是去感受神性
怎麼說呢
他們不是看神像
而是被神像看
那麼這種聖像
即使完全沒有背景
也會造成
他在看你的那種感覺
你不妨試一試
把你的正前照放大
對吧
標個黑框
掛在牆上
然後當你朋友來你家的時候
也會可能會嚇到
就是你在盯著他看的感覺
這個呢
就是一個拜占庭宮格的
教堂的主要的裝飾形式
說完東京的拜占庭
我們再來說一下西邊的教堂
西邊的教堂
它比較複雜
我們先說一種風格
它叫做羅馬式風格
羅馬式這個詞
其實很容易被誤解
很多人會以為
羅馬式風格的教堂
就是羅馬的建築
其實不是
羅馬的風格
是產生於11 12世紀
這個時候
歐洲已經進入了封建時代
在這段歷史裡面
有一個很厲害的國王
叫做查理曼大帝
他是法蘭西王國的國王
他統治的範圍呢
包括了今天的西歐
大部分的地區
同時還是信奉基督教的
羅馬式的建築是什麼樣的呢
它是防禦性特別強的一個建築
所以呢
它的外牆會給人一種
非常厚重的感覺
因為那個時候
一天到晚在打仗
我先要守住自己的老巢
所以基本上中世紀的
大部分的小鎮
其實是這麼一個樣子的
一個骨厚的城牆
用來抵禦外敵
然後城牆外面呢
有一條護城河
城牆裡面呢
通常有個很大的城堡
城堡呢
就是和教堂聯合在一起
那麼羅馬式的教堂呢
基本上都是用石頭建造的
牆通常很厚
外面呢
加了很多裝飾雕像
而裡面呢
卻很樸素
與其說樸素
不如說是陰森
因為裡面基本上
沒有什麼亮光
更沒有那種
拜占庭裡面的那種鑲嵌畫
只有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我們之前說過
在基督教在最初興起的時候
被認為異教很多聖徒被殺
有的死相非常難看
但是呢
他們殉道
卻感動了很多的基督信徒
這些信徒呢
把這些殉道者的遺物
或者遺孩收起來膜拜
這些遺孩
在宗教裡面呢
就被稱為聖物
基督教興盛以後呢
為了保護這些聖物
專門修建教堂
存放聖物
Anyway
這些聖物
掀起了全民朝聖的風潮
除了遺骨外呢
還有一些周邊產品
比如說耶穌的果實布啊
還有某些聖人的毛髮等等
這些很奇葩的東西
我曾經在一部紀錄片裡面
看到過一個最誇張的聖物
是一顆腐爛的眼珠子
據說是一位
叫做愛德華奧肯的殉道者
在1606年的時候被處死了
然後呢
那些信徒挽救下了一顆
他的眼珠子
然後把它作為聖物供奉起來
雖然聽上去有些噁心
但是呢
這就是信仰
當時的人認為
它可以幫助普通人
實現某些神蹟
說到這個朝聖
排在第一位的朝聖聖地
肯定是聖地耶路撒冷
因為上帝之子耶穌
是在那裡受難的
排名第二的呢
就是羅馬的聖彼得大教堂了
因為那裡葬著耶穌大弟子
聖彼得的遺憾
如果人們沒有足夠的時間
或者金錢去羅馬
或者耶路撒冷朝聖呢
另外
還有一條非常有名的朝聖之路
就是從法國通往
西班牙聖地亞哥大教堂的朝聖之路
大教堂裡面供奉著的是
聖地亞哥的遺骸
這條路到現在都還在
每年呢
都會有數百萬的人
徒步去朝聖
我們來看這張圖
從法國到西班牙朝聖
一共有這樣四條路
幾乎法國中世紀的教堂
全部分佈在這四條路上面
他們要走多長時間呢
從法國巴黎出發的話
一路走到聖地亞哥
走得快一點的話
也需要三個多月的時間
朝聖的人數有上萬人
這麼多的人
走這麼長的時間
沿途的喫喝住
肯定要解決啊
所以呢
在朝聖的路上就要建教堂
那教堂呢
就好像古代的驛站
一共就是漁電式的服務
走了一天路
經過一個教堂
累了就住一下
第二天早上呢
做個禮拜
感謝上帝的庇護
繼續上路
為了能夠吸引更多的信眾
教堂甚至會用
最貴的黃金
去包裝聖物
很多還鑲嵌著那些寶石
今天我們去一些
非常大的教堂
通常裡面會有一間
所謂的珍寶館
珍寶館裡面放著
各種各樣的聖物盒
聖物盒裡面呢
放著一些聖物
這些聖物盒呢
它都是藝術品
它的外形其實是不一樣的
那麼有的我們可以
從聖物盒的外形
猜出它是放著
哪一個聖人的聖物
就比如說
聖塞巴斯蒂安
他是被古羅馬人
亂尖射死的
在他的聖物盒上
就會畫出他的字像
道理和一些
宗教畫上的畫就一樣了
這已經成為
基督教的藝術的
一種模式了
就是當你要表現
一個聖人的時候
肯定是通過
他生前最重要的事蹟
來說明他的偉大
而這個最重要的事蹟
都是一個
相對比較難看的字像
但是要注意啊
這些聖物並不全是真的
比如說德國
非常有名的科隆大教堂
那它原本呢
是一個聖物的交易市場
就是賣一些
瑪利亞的袍子啊
對吧
耶穌的果實布啊
還有一些聖人的棺材板啊
當然了
這些都是A貨
說完羅馬式
我們再來說說哥特式
到了哥特式呢
我們就要把時間
再往後撥一撥了
來到13 14世紀
在羅馬式教堂的基礎上呢
它又產生了一種
新的藝術風格
這種藝術風格叫做哥特
哥特的英文就是Gothic
當年呢
侵佔西羅馬的土地
把西羅馬滅掉的
是北方的讓曼民族
讓曼民族裡面呢
有西哥特
東哥特
後來呢
受過基督教教化的國王呢
就覺得
這些哥特人
都是些野蠻人
那些教堂
也都是野蠻人建的
其實哥特
也是一個帶有歧視味道的詞
歧視歸歧視
哥特式教堂
它本身
它確實是
中世紀西歐教堂裡面
集大成的一種風格
為什麼這樣說呢
中世紀的教堂
比如說之前說的
拜占庭和羅馬式
他們都在追求一種高度
因為上帝在天上
為了追求這種
所謂的天國的榮耀
教堂當然要
能造多高就造多高了
因為這是信仰的高度吧
我們現在看許多羅馬式的大教堂
其實它已經造得很高了
但是呢
再想往上高上去
就會碰到一些工程技術的難題
然而呢
難題
就是用來攻克的
而哥特式的教堂
卻正好攻克了這樣的難題
那建造的困難在哪裡
我們看羅馬
在古羅馬建築中
發揮了一個重要支撐作用的
就是拱門
它很穩固
但是一旦它的拱形往上挑高
那它兩邊的牆壁
就會承受一個很重的壓力
建得越高
它坍塌的危險就也會越高
接下來怎麼辦呢
就要講到兩個非常重要的部件
是哥特人發明的
一個叫交叉肋拱
一個叫飛撲拱
羅馬式的教堂頂部
都是穩壯式的拱頂
頂很重
而哥特式的教堂呢
會把兩個拱頂交錯在一起
這種叫做肋拱頂
這樣交錯在一起呢
就能把屋頂拖高
肋拱頂的骨架呢
一直延伸到柱子上面
它就好像人類的骨架一樣
把你的視線往上移
屋頂拖高以後呢
為了穩定住兩邊的牆壁
再從外面支撐
用什麼支撐呢
就用兩顆手臂
那這樣的手臂
就是剛才說的飛撲臂
屋頂沒有那麼重了
兩邊又有人扶著
那麼牆面的壓力
也就徹底減輕了
也就沒有必要造得那麼厚了
這樣一來呢
技術難題就徹底被攻克了
兩邊牆面就可以裝上
巨大的彩色玻璃窗了
陽光也能射進來
教堂的採光問題也解決了
於是呢
哥特斯的教堂呢
就有一種不可抵擋之勢
越建越高
最高的可能是科隆大教堂
一直穿到了156公尺
基本上是一個碰天高的景色
那麼我們再來具體看看
一些代表性的哥特斯教堂例子
最著名的巴黎聖母院
巴黎聖母院呢
顧名思義
就是用來紀念聖母瑪利亞的一個教堂
那麼它有三件聖物
它也並不必會變成一個旅遊景點
邀請那些不同種族
甚至是不同信仰的人進來參觀
那今天的基督教
從它的包容度
開放度來看
已經比中世紀少了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