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紀 第三集 採桑

華夏傳統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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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之地,喻為故鄉。桑樹的傳播,早於絲綢的傳播,併為絲綢的傳播奠定了基礎。絲綢傳播到了新的地方,有了一個又一個“故鄉”後,以何種狀態存在呢?伊朗的絲毯、泰國的蒙空、韓國的明綢、大英博物館的收藏,都會令我們感慨萬千。桑蠶和絲綢的對外傳播,不僅賦予了世界更多的色彩,也讓人們的日常生活及情感表達不再單一。根根絲線編織成的綾羅綢緞,在設計師和工匠的匠心妙手之下演變成獨具韻味的藝術品,本集《採桑》將為您展示小小的桑蠶究竟如何影響著世界。
從這條路往前走,有個叫邦納村的地方
在這個村莊有一棵中國縣城最古老的桑樹
殘桑專家趙愛春教授正驅車前往西藏林芝縣東南十二公里處的邦納村寧陽河河灘
那裏生長着一棵已知世界上最古老的桑樹
日本植物學家將全世界的桑樹分爲三十個種,四個變種
其中約二十個起源於中國
而喜馬拉雅地區正是桑樹起源最主要的中心
桑樹的傳播途徑主要有兩種
一種是自然傳播,一種是原味傳播
這種原味傳播它是對桑樹傳播的最主要途徑
經考證在十二世紀中國的北桑經東南亞印度半島波斯傳到了西西尼塔
然後通過西西尼塔傳遍了整個歐洲
在桑樹的思路之旅中
有一個同樣古老的文明成爲了一處重要驛站
從公元前五五零年開始
在希臘人和中國人的概念裏
這片土地被稱作波斯
公元一九三五年以後
世界稱這裏爲伊朗
盛夏過去之後
在北京經營波斯地毯的伊朗商人哈桑返回家鄉伊斯法罕古庫
那裏是一千年來帝國的舊都
也一直是頂級的絲毛混合波斯地毯的原產地
金鵬好友來了好些人
圍坐在地毯上喫飯
這是家庭聚會的重要環節
烤肉的香味和米飯中的藏紅花
交織成久違的家鄉氣息
伊朗人從早到晚從小到大
很多時光都是在地毯上度過的
在傳統手工地毯產區
幾乎每一個家庭主婦都會織地毯
哈桑的母親就是織毯能手
家裏所有的地毯都出自於她的手
哈桑就出生在家裏的地毯上
波斯地毯記憶的靈魂
操控在世代相傳的設計師手裏
馬哈迪就是其中一位享有盛名的大師
他從十歲開始學習地毯圖案設計
經營期間四十多年
作品遍及歐洲 日本和土耳其
拜訪馬哈迪這樣的專家
是哈桑此次行程的重要環節
世界上沒有兩張波斯地毯
是完全一樣的
這些斑斕圖案的背後
隱藏着來自絲綢之路的祕密
伊斯法罕附近的園野
築立着廢棄的絲綢驛站
他們在風中靜默
見證着文明的交流和演進
東來的絲綢和桑蠶技術
曾在這些驛站中落腳
然後在伊朗生根
放牧山區的陰冷氣候
使得羊毛纖維柔軟綿長
這是波斯地毯的主要原料
自絲綢而來的蠶絲
則能使地毯柔軟而鮮亮
通常被用來強調圖案的設計主題
地毯收藏家拉茲先生
同時也是位實業家
說起波斯地毯來
是真正的如數家珍
這幅十九世紀末的作品中
只有天堂鳥國王的王冠
獅子的皮毛用的是桑蠶絲
因爲年代久遠
看上去明度有些暗淡
如果加以清洗
桑蠶絲的本色就會重新顯現出來
伊斯法罕地處高山谷地
海拔一千五百米
大部分爲溫帶大陸性乾燥氣候
早晚涼爽
中午日照強烈
生命力頑強的桑蠶
適應了這種氣候
成就了絲綢在遙遠他鄉的流變
中間雖然經歷過十九世紀的嚴重重害
但伊朗絲織業依然堅持了下來
延續至今
巴列維父子正是在國家政策扶持下
投入殘桑養殖
成爲七萬殘農中的一戶
全國的殘農每年貢獻出二十萬箱殘卵
可以結出五百萬公斤的殘繭
生絲產量七百五十噸
他們中最好的一部分
會成爲波斯地毯的萬千經緯
由於桑蠶絲的細膩
絲毯的面積只有毛毯的一半
但卻要花上更多的編織時間
這都是絲綢錫建以後發生的事情
後來搬到中國去
在那邊開了地毯店
我每年回來
回來這邊收地毯
這邊全都是巴扎
位於伊瑪木廣場北角的大巴扎
全長一千三百公里
店鋪總長度達五公里
是中東最古老的巴扎
也是伊朗最大的巴扎
不過近搖
穹頂環覽猶如迷宮
你好
在大巴扎
哈桑沒能找到滿意的地毯
他最終決定
還是向馬哈迪大師訂購地毯
哦 這個東西
這個不錯
你喜歡這個嗎
我喜歡這個
馬哈迪推薦的地毯圖案
中心部分
是一個傳統的波斯故事
情節圍繞王位的爭鬥展開
周邊則是帶有明顯中國元素的花紋
這是經典的地毯文式佈局
今天
哈桑秉承着這一份古老的榮耀
他相信思路的那一端
會有識貨的買主
在等待着關於藝術和歷史的起源
單位面積紗線打結數量的多少
是衡量地毯質量的主要標準
數量越多
花紋越細膩
伊斯法罕地毯的打結密度
一般是每釐米見方
六十至一百個結
高密度的精品
甚至可以達到一百三十個以上
現在大概要經過專業技師
三十個月精心製作
那些絲線才能最終讓靈感閃光
女工們在織好幾排後
會用工具把線面壓實
用剪刀把毯子理平
適時控制着經線
緯線 毛紗的粗細比例
她們自幼修習
經年勞作
默默傳承着每個村莊
各有特點的編織技術
編織完成後
還要進行專門的後期處理
學徒會用電動理毛機器
對地毯表面進行拋光
除掉多餘纖維殘瀉
而真正的精修
則必須靠老師傅
用最傳統的手抱子來完成
有了歲月的積累
她們能將力度拿捏到分毫不差
這道工序後
就是洗泥和熨燙
熨斗在高溫狀態下
對地毯進行最後的定型
至此纔算大功告成
比如說一塊九平米的一塊地毯
兩米五乘以三米五的一塊地毯
它裏面需要超過一千萬個節
所以她一個人要織這種地毯的話
需要花五年多的時間纔可以織出來
織一張地毯的時間
會耗費一個人生命的十幾分之一
所以高質量的波斯地毯價值連城
上海世博會
一塊二十釐米見方的極品絲毯
就凝聚着二十年之功
哈桑也期待這次的選擇
能夠給中國的收藏者
帶來新的驚喜
你爲何離開
我長久掛懷
何處安放
你我彼此的世界
這是伊朗人耳熟能詳的一首情歌
原唱是哈桑崇拜的傳奇音樂家
沙加里安
母親特意爲兒子織了一條
帶有大師頭像的掛毯
讓他帶回北京
兒行千里牡丹悠
兩千多年來
無數哈桑這樣的波斯人告別親人
踏上遙遠的絲綢之路
將他們最爲精妙的手藝帶去中國
而那些多彩的絲線
也將以一種新生的姿態
回到他的故園
已是泰國
一千年來
無論經由陸上還是海上絲綢之路
桑蠶從中國從越南
從老撾輾轉而來
落腳古都大城
從此絲綢成爲暹羅的顏色
成爲從王室到平民
所有泰國人生活的一部分
41歲的泰拳師
納塔伍格氏羅
來到曼谷的吉吉摩爾市場
爲新進要招入的小徒弟們挑選蒙空
一種用泰絲製成的緞帶
這是一名泰拳師必備的行頭
格氏羅
是2015年泰國動作大片
《暹羅勇士》的導演兼動作指導
古泰拳流派衆多
作爲採雅拳法的傳人
格氏羅致力於讓這門技藝
延續他的生命
電影和傳藝是他選擇的方式
泰絲蒙空
出自東北部的武裏南鄉村
泰國的蠶絲業
已有一千二百多年的歷史
但直到二十世紀
纔開始批量生產
泰國的蠶絲業
海拔一百五十至三百米的
赫勒高原的產量
佔全國的百分之九十
武裏南府
就是其中的殘減基地之一
包括武裏南在內的
泰國北部和東北部農村
有着四十萬以上的農戶
種喪養殘
而花絲盤村泰絲織造的興起
和這位叫平的婦女
有莫大的關係
幾十年來
她憑着一身傳統手藝
在全國織造大賽中多次奪冠
並無私地分享給了家鄉的姐妹
對花絲盤村來說
絲織業成爲主要產業
源自施立吉皇后的大力扶持
施立吉和太皇蒲密蓬結婚後
於一九七六年設立織織基金會
幫助山區農民
製造傳統手工藝品增加收入
產品由基金會
在全國各地的分支機構
統一收購經銷
作爲這一計劃的親歷者
平以他的傑出表現
得到了施立吉皇后的多次接見
這對他來說是無上的榮耀
28歲的布是平的女兒
從小耳濡目染
也學會了太絲編織手藝
從法國留學以後
布回到了花絲盤村
這種小葉雜交桑樹
叫做五里南六菱
布從小就跟着媽媽
在這片桑林中採桑
在布看來
媽媽的手藝固然爐火純青
但是她並不想成爲
媽媽那樣的匠人
平對此也並不介意
她知道女兒的天賦
不在織造上
她瞭解太絲的特點
也瞭解國際市場
正可以成爲兩者之間的橋樑
在政府的推動下
80年代的快速發展
使泰國在世界
蠶絲生產中的地位
得到很大提高
90年代初
生產量達到2萬噸
超過巴西和日本
成爲世界第四大
殘繭生產國和第六大
生絲生產國
黃色的殘繭
在夕陽的餘暉中
透出一抹金燦燦的光彩
和其他國家的
白色殘絲比起來
泰絲的焦寒熱量
去焦也少了
因此硬度較高
顏色偏黃
亮度也更高
對外界有着獨特的吸引力
施利吉皇后
將傳統泰絲
設計成泰國國服
在全球外交活動中亮相
贏得世人認可
成爲莊重場合
與顯赫身份的標準配飾
與此同時
憑藉獨到的工藝
與獨特質地
以服飾 手帕 領帶
圍巾等形式
呈現的泰絲製品
進入了人們的生活
右側的按鈕
是指
按鈕在踢球時
防止手部受傷
而內側的按鈕
是指
防止踢球時
進入膝蓋
因爲人的身體
在膝蓋的位置
容易受傷
所以踢球時
必須先保持安全
好
斷帶門空
承載着泰拳手的
精神慰藉
頭帶代表着
君王和師父
左右臂箍代表着
父母與自身
之所以用泰絲製作
是因爲古時候
絲是王室的專享之物
象徵高貴的貴族
高貴不凡
男孩沙朗
和其他幾個小夥伴
都來自泰北的貧困山區
他們要接受格式鑼的挑選
戴上門空
成爲蔡亞泰拳門中弟子
格式鑼出身農家
因爲所修習的古典拳法
專注絕殺制敵
不能參加正規拳賽
一度混跡江湖
嚐盡心酸
這些面臨選擇的孩子
正像是當年的自己
因此他更傾向於
挑選那些同樣來自貧困地區
能喫苦 治苦
而勇敢的小孩
走上這條艱辛之路
最後的選擇
請這位女士
請站到這邊
請轉過身
小孩請站到這邊
轉過身來
請這四位女士
請站到這邊
謝謝
太棒了
謝謝
布又收到了來自歐洲的訂單
作爲學習營銷的海歸
泰思記憶對她來說
有着和媽媽平完全不同的認知
她是一個商人
一個希望將泰思
以泰國人的方式
帶入國際市場的商人
對她來說
花絲盤村太小了
僅僅通過支持基金會的收購分銷
也太落後
互聯網纔是古老記憶的希望所在
格式羅的大徒弟宋迪
在小師弟們面前
跳起參雅派的拜師舞
宋迪身着珠紅色泰思製成的盟空
整個儀式莊重虔誠
盟空在泰語裏
有着吉祥和神聖的意思
這是一種雙向的祈願
對尊長的敬畏 忠信
對後學的庇佑 包容
而這正是格式羅在武學之外
想讓孩子們領悟的正道
一 保持住
二 三 四
厲害 非常好
二 保持住
泰拳拳法複雜
參雅派的武功更是精妙
學生入行很難立即窺得門徑
沙朗並不是那種資質很高的孩子
練習常常不得要領
不免情緒低落
但格式羅覺得
這是一份需要鼓勵的純白之心
怎麼樣 累不累
不累
教練把這個放了很久了
第一個要求
就是尊重父母和父母
想要嗎
這是我的 給你
喜歡嗎
試試看
還沒來嗎
在布的經營下
花斯盤村婦女們的作品
得到了歐洲市場的認可
活多得接不過來
鄰近村舍也加入供貨隊
這對於本土泰思經營者來說
極爲不易
因爲布的非凡貢獻
去年她也以泰國傑出青年的榮譽
受到了施林通公主的接見
頒獎的時候
還有一段有趣的插曲
時光荏苒
母親的榮耀戲劇化得得以繼承
少年和母親
心與舊
剛與柔
都在天地間續語
講述着關於絲綢的人間故事
此時此刻
在大海的遠方
另一個東方
卻有着完全不同的版本
這是凝聚着十三項
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
華美技術遺存
從七世紀高句麗時代
與中國唐服融合開始
歷經高麗王朝演變
最終與李氏朝鮮時代成型
韓服
通過繡 欽 裙的柔美曲線
將絲綢端莊顯雅的東方氣韻
進行了極致表達
已近茂迭之年的李英姬
依然活力四射
2015年8月
她在慶州的海上絲綢之路博覽會上
做服裝展示
這場秀對她很重要
因爲她的設計人生
開始於與絲綢的邂逅
從賣被子開始
四十歲的李英姬走出家庭
成長爲著名設計師
幾十年來家也在不斷擴大
2012年
外孫迎娶了演員全智賢
結婚典禮上
外孫和李英姬
外孫席答謝賓客時
穿着的韓服
就出自李英姬之手
慶州的海上絲綢之路博覽會
已經開幕
李英姬的時裝秀
正在緊張排練
各種指令嚴格而準確
傳統韓服
1993年
李英姬戴着簡化的韓服
前往法國
參加巴黎的
第一次把韓服
戴到了巴黎的T臺
在這個口號爲
時尚心臟的展覽上
她的設計
攪動了塞納河的春水
在慶州的山村裏
還保留有
手工織造絲綢的傳統
有手藝的老人
也被邀請來博覽會
做展示
老人們來自
山口山村
這裏的女人
都會織韓國稱爲
綿綢的粗絹
有這份手藝
才嫁得出去
在精力尚好的時候
爲自己織一塊綿綢
做繡衣
是代代相傳的習俗
李淑芳是織絹的能手
丈夫去世得早
完全靠織絹收入
送小兒子去英國讀書
她正用剩餘的綿綢
給大兒子織一件手衣
韓國的習俗
祭祀祖先
要在長子家裏進行
在世界上
留下綿綢
比帶走綿綢
對老人們來說
意義更加重大
因此只要有
掩飾綿綢的機會
他們總是義不容辭
李英姬的走秀
已經正式開始
從一個家庭主婦
到著名韓服設計師
李英姬用了
人生後半程的四十年
是絲綢
令着原本平淡的四十年
無比精彩
博覽會閉幕了
李淑芳的生活歸於平靜
回到首爾的李英姬
開始給將要出生的曾孫
做嬰兒服
一縷絲絢
一襲韓服
連接生死攸關
蘇州鎮湖
被稱爲蘇繡故里
繡品街
雲集了四百多家繡坊
七十八歲的馬慧蓉
是其中最老的繡娘
作爲繡品街的明星老太
不時爲遊客們簇擁拍照
看這多好看
她這個頭怎麼弄掉的
就這麼直接穿
奶奶從十幾歲
就開始繡繡到現在七十八歲
更多的時候
馬慧蓉已在窗邊
一針一線地刺繡
時光彷彿定格
繃架的歌手板上
寫着她的名字和一個日期
這是她出嫁的時間
繃架正是她的陪嫁
鎮湖的女人
如果不會刺繡
是嫁不出去的
梁雪芳就在這樣的氛圍中長大
從濟世起
母親就手把手
教她披線穿針
和所有的繡娘一樣
她也習得一手寫實的荷花
每一處細節
都有固定的程式
用錯一根絲線
就得拆掉重來
慢慢地
她也成了行家
成了蘇州工藝美術職業
技術學院的特聘教授
很棒 很棒
2005年
梁雪芳得到一個機會
去清華美院做訪問學者
在清華園
在與導師 同學
與不同藝術家
與美學哲學家的思維碰撞中
梁雪芳得以重新發現世界
發現生命
也發現自己
梁雪芳感到
所有的線條 色彩
明暗 機理
構成 氣韻
從來都不是現成的
也不是標準的
每一次看見
都是全新的
因而也是唯一的
刺繡將在她的手裏
變得完全不同
因爲我常常是幾個小時
會待在這個河塘邊
就能欣賞到很多
平時看不到的那些東西
一會兒一個燕子過來
麻雀也來了
或者一隻青蛙
噗通一下 跳下去了
還有那種水鳥
一下子扎到河水裏邊
一會兒又起來了
還有呢 蜻蜓
它站在這個花間上
有的時候它一會兒
會往我的手中
這樣扎一紮
其實那個時候
我還在想
我媽媽會不會在想
因爲我媽媽
她自己會在想
所以這點
值得感恩
因爲很美
卻被留在大英博物館
再也不曾回來
我覺得世修舊應該以少勝多
用最少的話
說清楚最多的問題
或者豐富的內涵
要把它表現出來
梁雪芳完全自由了
她可以摒棄傳統的斑斕
摒棄繁複的針法
可以花上六年
研究納米噴塗
將繡品從玻璃鏡框中
解放出來
讓觀者毫無障礙地
感知作品的質感和溫度
一門上千年的手藝
在一個四十歲的繡孃的手中
變得如此年輕
2016年4月
梁雪芳又帶著她的
耳若盛開系列
參加波蘭羅茲纖維藝術三年展
這一次
思獻在梁雪芳手中
以超現實的嬌艷色彩
將蓮花的生命
盡力催圖
荷塘中盛放的絢爛
在這裡
有一種令人憐惜的
孤獨和柔弱
六年前
梁雪芳第一次來到羅茲
就喜歡上了波蘭纖維藝術家
華洛黛克賽根的作品
賽根也曾造訪過
鎮湖的工作室
這次登門
是梁雪芳的一個心願
這幅作品的靈感
源自哈勃望遠鏡的
宇宙觀測照片
賽根試圖傳遞出
人類對於交流的渴望
與徬徨無助
這些由絲 麻
和光導纖維表達的
複雜情緒
總能令梁雪芳產生
由衷的共鳴
梁雪芳在沒有
原生桑樹的遙遠他鄉
吸收著現代藝術的營養
然後
她回到擁有最多
桑樹的老家
在離蘇州僅僅
160公里的鎮江
中國農業科學院殘葉研究所
建立了世界最大的
種植桑樹圃
在這裡 藏南白桑
蘇南魯桑 伊朗白桑
韓國白桑
泰國廣東桑
這也是一種
有趣的輪迴
七千年來
隨著華夏文明
生息繁衍
桑樹
這個星球上
生命力最強的樹種
也撥撒到世界各地
成為異域文明的
永久的珍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