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傳統建築的智慧 第七集《幕天席地》

華夏傳統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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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次觀看·2023年5月30日
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以對自然的最小擾動為原則,使得人和自然形成了和諧共生的機制。東北森林裏,遊獵民族打獵時搭建起簡便的臨時建築撮羅子。內蒙草原上,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因循古樸節儉、簡便易行的理念,精心打磨蒙古包。青海牧區,藏民頻繁的遷徙和居無定所,使得移動的帳篷成為了最適宜的居住方式。廣西北海,捕魚為生的“疍民”生於江海,以舟楫漁船為居住的家園。人們以天為幕,以草原和大海為席,守護著世世代代賴以為生的家。
你怎麼在這兒,俺們發氣呢
那老大我也找不着啊
你啥話,我讓你找去吧
我這個地方
太遠了,兩天回不來
帶着不回的,到時候丟一宿
那咱趁涼現在就走
行,準備準備東西
吳南和葛春慶都是鄂倫春人
鄂倫春是北疆的狩獵民族
冬獵前,獵人一定要尋找回放養在山野中的獵馬
很多時候得花上一兩天的時間
吳南原本對找馬的事情有些惆悵
現在有了老葛
便欣然踏上了深山尋馬的旅程
廣袤蒼茫的大小興安嶺
自古便是以遊獵爲生的鄂倫春人的家園
新中國建立後
鄂倫春人慢慢告別了山林
並定居從事農耕
但冬季的狩獵活動
仍作爲活態的傳統民俗被保留了下來
大哥,這地方行嗎
對,徵稅,徵稅還方便
行,那就在這了
好
根據鄂倫春人長年積累的經驗
狩獵活動正式開始前
通常會在狩獵地附近
找一處背靠山坡
且用柴取水餵馬都方便的向陽之地
搭建一個搓籮子作爲臨時營地
以備當晚無法回到出發地時速營使用
搓籮子是北方遊獵民族的傳統居所
這種搭建簡便的臨時建築
所有的承重結構都可以輕鬆地在山林獲得
尤其是獵人們長途追趕獵物時
即便是最簡單的帳篷也不方便攜帶
鄂倫春人只需帶上用袍子皮縫製的帷子
利用心安嶺遍地的白化
落葉松隨時便可支撐起一個便捷的家
這種圓錐形的活動居所
只設一扇仍能爬進去的小門
關門前先要用厚厚的雪
把圍着底部的縫隙全部掩飾
以防鑽風
而圓錐形的頂部需要留有一個孔道
以便火堆的煙排出
這樣獵人們就可以在裏面燉上一鍋肉湯
舒服地抵禦外面零下三四十度的嚴寒了
搓螺子搭建好後
隔春慶便帶着吳南直奔獵馬出現過的地方
但是兩人這一天並不順利
馬沒找到獵狗還跟丟了一隻
索性並沒有發生什麼損失
但這一頓折騰天也快黑了
吳南和老葛只好先返回搓螺子營地
明天再做打算
把板子上來
來去買兩個
滾全的部分
二的部分
三的部分
四的部分
好了 多多
我給你喂點喫的吧
累一天了
不喫了
累了吧
再套住
好我也不管你了
有點累了
撐不住了
這個皮被子還是厲害
咱那個水渣的
跑比是剛那個冷水打的
這些東西
得好幾十張泡皮
四五十張是有
做一個老費勁了
你看那皮子
你看那毛
還不好掉毛
是啊
你們就是火崩
它也不着
跑場雪的吧
是啊
在搓螺子的庇護下
獵人們安然度過了這一夜
千百年來
鄂倫春人正是依靠這種簡便的建築
翻過了一座又一座高山
跨越了一條又一條冰河
完成了一代又一代文化的傳播
第二天
在離家五十多千米的地方
年輕的獵人
終於找到了他的獵馬
白鼻良
獵狗和獵馬
是鄂倫春人狩獵時
不可缺少的幫手
這種鄂倫春馬
比一般的馬有着更長的毛
甚至不用主人餵養
都可以在野外度過嚴冬
但此時
白鼻良已經融入了新的馬羣
有了些許野性
即便是曾經的主人
也得讓他重新熟悉
套上龍頭的感覺
白鼻良抓住了鬼手筋
找了多少天
終於是找到了
但在接下來的狩獵季中
獵人們和他們的三個摯友
獵馬
獵狗
與搓螺子的故事
纔剛剛拉開序幕
搓螺子
屬於中國傳統民居中
一種獨特的類型
移動式民居
相比其他民居形式
移動式民居
有着容易搭建
拆卸
運輸方便等突出特點
而在不同的自然和生產條件下
不同的族羣
又創造出了豐富多彩的
移動生活方式
達萊
是蒙古包製作記憶
自治區紀傳承人
這是他平生建造的
最大的兩個蒙古包
他想將其中一個
作爲新的作法
另一個打造成
展示蒙古包歷史的陳列廳
達萊認爲
遊牧人的祖先
從其學居時代開始
就已琢磨出
蒙古包的雛形
在之後的數千年裏
其材料
一直沿用的都是柳條
和牲畜的皮和毛
蒙古包的基本構架
也沒有發生多大變化
因爲逐水草而去的生活方式
音訊的就是古樸潔簡
簡便易行的遊牧理念
新的作坊還沒佈置完畢
就來了顧客
本地老牧民鮑德勒圖
要訂做一個傳統的蒙古包
想半個月後就提貨
因爲手頭還有其他活要幹完
達萊答應了
一個月內交付
這天達萊新的徒弟阿拉塔
剛好從呼和浩特過來
師徒倆開始爲鮑德勒圖
製作蒙古包
製作蒙古包的第一步
是準備木材
傳統蒙古包的木材
通常用紅柳
牧人最看重的
是它再生性強
用而不盡
木材取來後
要根據其用途
進行簡單的加工
備好的木材
首先要在水裏浸泡浸透
在等待木材浸透的空檔
達萊給徒弟聊起了
自己學做蒙古包的經歷
漂泊他鄉的達萊
十八歲時
被一位年過八旬的老牧匠
收爲徒弟
開始了學做蒙古包
我們在前面的山中
在蒙古人的土地上
有很多蒙古文物
現在我們在這裏
我們的門口
有很多蒙古文物
我們的墓地
有很多蒙古文物
我們在這裏
有很多蒙古文物
我們的墓地
有很多蒙古文物
我們的墓地
這些蒙古包都是他在給學徒們示範和傳授中積少成多的
現在他的幾十位得意門生都已在新疆 青海 甘肅和內蒙古等地自立門戶
各顯其能了
水中浸透了的紅柳要放進專門的爐竈裏進行烘烤
我們家裏的紅柳比較厚
厚的紅柳比較難烘烤
我們家裏的紅柳比較厚 比較難烘烤
紅柳的輕便 柔韌 不易折斷等特點
一直被蒙古包的技師們所青睞
我們家裏的紅柳比較厚
比較厚 比較厚
我們家裏的紅柳比較厚
比較厚的紅柳比較厚
我們家裏的紅柳比較厚
比較厚的紅柳比較厚
紅柳比較厚
我們家裏的紅柳比較厚
比較厚的紅柳比較厚
蒙古包的材料
除了木材
就是來自牲畜的皮和毛
準備氈子和繩子
是製作蒙古包的另一道工序
針線活通常是由達賴的老伴
薩人來分擔
羊毛製成的氈子
用脫毛繩來繡花和鑲邊
爲的是結實而美觀
木架和氈子 繩索準備妥當
剩下的就是搭建和入住
牧民包德勒圖
把新蒙古包的搭建
特意安排在了
被認爲是吉辰良日的這一天
四天之內
我們就把新的蒙古包搭建好
在這裏就能做蒙古包了
小三兒代替了昔日的駱駝
你這兒的駱駝多大了
我看你這兒的駱駝
多大了
十八歲了
達賴決定
領着徒弟去幫忙
對徒弟來說
蒙古包的搭建過程
也是極好的學習機會
隨着城鎮化的普及
和當地限制放牧政策的出臺
遊牧的空間已大大縮小
如今
牧人們只能在指定的範圍內放牧
包德勒圖的牧場
就在達賴家的東南十幾公里處
孩子們都在城裏工作
但一輩子習慣了遊牧生活的包德勒圖
不願意到城裏待着
我們在城裏住了十幾年
伸縮靈活的底塊哈納
合攏起來
形成圓形圍牆
用維繩固定一下
能增強哈納的堅固和支撐力
我們在這兒住了幾年
以哈納爲支撐點
用穿子 烏泥托起天窗套腦
不到半個時辰
蒙古包木架的三個部分
就已組裝完畢
再用一些氈子和繩索覆蓋綁定
就可以吹煙生氣
加工都上了
我們在這裏住了幾年
蒙古包的天窗套腦
依空氣流通和採光
從套腦射進來的陽光
隨時間不斷移動
古時候它就是牧人的天然時鐘
新家已收拾利索
左鄰右舍的人們
帶着禮品前來
爲其喬遷之喜祝幸
按照達賴的安排
徒弟阿拉塔朗誦了讚美詞
仙奶鏡像四面八方
和蒙古包的各個部位
表達了牧人
對美好家園的讚美和祝福
每一次的相聚
當然少不了美酒和歌聲
包德勒圖和他的老伴
將在這裏待上十天半個月
然後會趕着羊羣
搬遷到另一個牧場
而達賴則開始忙碌於
下一個訂單的完成
蒙古包
適應了內蒙草原上
人們遊牧的生活方式
而在青藏高原
由於自然環境
和牧養物種的不同
那裏的人們
採用了另一種
更加輕便的移動居所
現在是九月
青藏高原的牧場
青藏高原的夏季已經結束
牧民拉旦一家
很快就要進行
一年一度的遷移
從夏季牧場
轉移到秋季牧場去
這是他們一年生活中
最重要的幾件大事之一
拉旦是青海省斑馬縣的牧民
他的牧場裏
有兩百多頭犛牛
此外
他還是六個孩子的父親
對他來說
犛牛是他的生命
生活的重心
永遠都是圍着犛牛來轉
這不僅是他們一家人的
食物來源
也是全部的收入來源
此時
拉旦的二女兒無措
正在以犛牛糞做燃料
燒火爐
妻子用擠完的犛牛奶
打酥油
做粘粑
對於他年幼的外孫而言
犛牛更是他們生活
不可或缺的夥伴
猶如家人一般
犛牛
拉旦將犛牛叫做
黑色的如意寶
他相信
是遊牧民族生活的守護者
斑馬縣位於青海東南區域
年均雨日170天
是青海省降水最多的區域之一
豐盈的雨水
使這裏成爲青海牧區
一個重要的基地
青海牧區是中國四大牧區之一
從唐代起
藏民便在此從事遊牧生活
隨季節遷徙
逐水草而居
形成了獨特的宜居文化
遊牧生活帶來了頻繁遷徙和居無定所
移動的帳篷
便成爲了最適宜的居住方式
拉旦家目前居住的是白帳篷
這種白色的工業帆布帳篷
由於便於搭建
越來越受到牧民的歡迎
但在拉旦看來
白帳篷與他自幼習慣的犛牛帳篷
總歸是比不了的
牧場搬遷是家中的大事
拉旦在縣城生活的女兒 女婿
也都趕了回來
而女兒無措
跟母親做起了拿手的揪面片
一家人久別團聚
享受着其樂融融的晚餐時光
今晚夜色中的帳篷
無比安逸
草原上的天氣變幻莫測
剛剛還是萬里晴空
轉眼間就可能暴雨傾盆
拉旦希望轉場不要被雨水打擾
他擰動手中的佛珠
祈禱着好天氣的到來
天剛矇矇亮
拉旦一家就開始打包行李
今天是拉旦選好的轉場日子
這時候可以算得上是全家動員
拉旦四歲的外孫女也不甘落後
貢獻着自己的力量
浩浩蕩蕩的轉場大軍出發了
拉旦的犛牛羣看起來頗爲壯觀
以前轉場都是靠牛和馬馱運物資
如今有了皮卡
牧民們可以先到新的牧場去
一邊扎帳篷一邊等待犛牛羣的到來
經過四十多公里的跋涉
轉場大隊終於來到了秋季牧場
這個區域是拉旦心中理想的主扎地
牧民們對帳篷的選址有着很強的講究
標準是東如開放
南向堆積
西如屏障
北向垂簾
這次拉旦終於下定決心
再次啓動傳統的犛牛帳篷
犛牛帳篷搭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除了全家一起動員
拉旦的幾位兄弟和牧民朋友
也前來幫忙搭設
帳篷內橫架一根木杆爲梁
再以兩根木杆爲柱
帳外四角用松茅繩扯開
拉緊並以釘在地上的木樁上固定
在猶如勞動耗子的喊聲中
一座黑色帳篷拔地而起
帳篷中間的兩根杆子頭上
有兩塊牛頸椎骨
起到了固定杆子的作用
同時也充滿了文化意味
牧民們將攜有經文的五色綢布
附在木杆上
插在犛牛帳篷的四角
讓風吹拂經帆飄動
用以祈求福運昌隆
帳篷的骨架搭建完成後
無措便開始忙着燒起茶水
招待幫忙的親友們
釘主們圍坐在一起
共同談論着對於新生活的期待
帳篷裏冒出嫋嫋清煙
帳篷外風震震吹動的經帆
對於拉蛋來說
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找到了草原上漂浮着的鄉愁
這種傳統的犛牛帳篷
結實耐用
在下雨的時候
犛牛的毛線會自動吸收雨水而膨脹
這樣就具有非常好的防雨效果
而天晴的時候水分蒸發
毛線之間的間隙變大
又有利於通風和乾燥
是全自動的調節器
犛牛毛取材方便
也決定了犛牛帳篷的輕巧便攜
高度適應高原地區的遊牧民族
宜居的生活方式
但是隨着城市化文明腳步的日益逼近
青海的遊牧民族
也在漸漸轉型爲定居的生產生活方式
尤其犛牛帳篷數量的日益減少
讓拉蛋難免心中有餘
犛牛的牧區下了初雪
黑色的犛牛裙與犛牛帳篷
靜靜陪伴着這片草原
渲染在一片矮矮的銀白色之中
犛牛的牧區
人們常說靠山喫山
靠水喫水
區別於青海牧民跟隨季節遷徙的方式
1500公里以外的廣西北海
那裏的漁民又有着迥然不同的移動生活
這是一條中國傳統的木製漁船
正在近海捕魚作業
它的收穫是一家人的生計來源
這條古代的漁船
也是他們世代居住的家園
彭愛生
廣西北海橋崗鎮的誕家人
他聽說鎮上的造船廠
剛從東南亞進口了一批上好的木料
便跑過來仔細查看木料的成色
這是紅木
你看
是鐵木
我們家的紅木
浸水沒爛
汗釘爛得快
鍋板刨
鍋燉
小火鍋燉
彭愛生
正在籌劃給兒子造一條新船
依照傳統
誕家的每個成年男子
都應該擁有一條屬於自己的船
老頭以當年
那條船給我們家庭
家庭自己開支
開支做事
以前一代交代
一代乘一代
有錢了
裝船的兒子休息了
幾十歲了
裝船花了十五年
靠打保費
這裏是橋崗鎮的一處海灣
密密麻麻的停泊着
淡民們的漁船
四通八達
綿延樹林的小航道
連接起了一座海上村寨
這些生活在海水中的居民
被稱作淡民
他們生於江海
居於舟船
隨潮往來捕魚爲業
是漢民族的一個獨特知性
淡民
這個富有詩意而形象的名字
一說來源於他們居以爲家的舟脊
外形酷似蛋殼
漂浮於水面
一說是因爲
這些水上人家
常年累月生活在海上
就像雞蛋
漂浮在飽含着鹽分的海水
今天淡民們
散落在中國南海沿岸
廣西北海橋崗鎮
便是一處主要的聚居地
我以前小時候都是做船的
代代都是做船的
有四代人
一年一年都開始做船
以前爲家
一出世都在船艙
以前我們在船艙出世
今天
造船的事情
雖然交給了專業船將
但彭愛生
常常過來觀摩
船將師傅們的手藝
有時甚至會親自上手幫忙
她要確認的是
將來爲自己兒子造的新船
一定要符合蛋家人
船居生活的要求
要堅固耐用
蛋家船
一般喫水深度約90公分
體型並不龐大
只能在近海捕撈作業
蛋家船的圖紙和尺寸
就在造船師傅的這把大尺裏
只要對準大尺上的符號測量
就能很準確地
把造船所需要的各種木料
準備好
一條既要出海捕魚
又能舒適居住的蛋家漁船
大約需要兩三個月
便能建造完成
彭愛生唯一的兒子
現在遠洋捕撈公司的大船上打工
他一直在勸說兒子辭掉工作
早點回到家中
因爲兒子已經娶妻生子
可以擁有自己的蛋家船
開始獨立生活了
彭愛生還有兩個女兒
都嫁到了陸地上
每到週末
她們會帶着外孫們回到船上
看望父母
現在
雖然不會有小孩兒
在船上出海捕撈
但蛋家人的嬰兒
還是會在船上的搖牀中長大
而大一點的孩子
身上拴着一根長長的掛繩
防止他們不慎落入海中
梁阿梅
彭愛生的妻子
她在這條船上生兒育女
奔波操勞
已經四十年了
這就是蛋家人
賴以安身立命的漁船
雖然不能與遠洋捕撈船相比
但相對齊全的功能分區
已經足夠一個小家庭
生產和起居生活
中間的這塊木板叫風帆
可以插入海中
行船時
根據風浪大小插入不同深度
就能保持船的平衡
船廠正在建造一條蛋家新船
各種尺寸的船板
已經裁切完畢
下一個步驟
就是按照船型
換取各種船木構建
木船的結構
就是這樣通過大家
齊心合力組裝完成
接下來
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工藝步驟
破舊的魚網
被結結實實地
塞進所有船板拼接之處
然後再塗上厚厚的粘合劑
貝殼灰幹以後
會使船板膠結得十分牢固可靠
可以常年抵禦海浪的沖刷
從而保證木船不會漏水
一條標準的蛋家船
船長16米
船身最寬處4米
最高處1.8米
這是抗拒一定風浪的基本保證
從船頭到船尾
依次劃分爲生產區
休息區
生活起居區
發動機艙就安置在船尾右側
這是航行的動力所在
蛋家人的村寨
就是一個海上的生活社區
水上超市穿梭往來
淡水等生活必需品應有盡有
招手即來的水上第一市
給船與船之間
海港與陸地上的人員和貨物往來
提供了便利
國家實行九年制義務教育後
所有蛋家人的後代都有機會上學
政府爲了方便孩子上學
在岸上給蛋家人提供了連租房
現在社會發展不同
繼續宣振 選擇多
起碼船沒得選擇
書也沒得讀
是吧
出海出海 沒出海回來
今天
更多的蛋家人在岸上有了新家
日常的勞作與休閒
是在船上與陸地間來回切換
彭愛生一直關注的這條蛋家船
終於完成了
彭愛生和兒子多次交流後
兒子決定跑完一趟遠洋鵝
就辭工回家來
蛋家人的父親
就是通過這樣的方式
將延續傳統生活的責任
傳遞給了下一代
傍晚時分
漁船回港
敲港鎮漁碼頭熱鬧非凡
彭愛生每次打到魚
也都拿到這裏來出賣
除了撒網捕撈
彭愛生最喜歡的是放釣
明天一早
她打算出海釣魚
爲此
她需要挑選一些魚餌
她在海上釣了大半輩子魚
知道什麼時候能釣什麼魚
她也知道
用什麼樣的小魚做餌
就能釣到想要的大魚
淡米們長期與風浪搏鬥
險惡的生存環境
和獨特的謀生手段
使得淡米在生產
居住
信仰等多方面都自成一體
北部灣魚場
中國的四大魚場之一
魚類資源豐富
淡家人
採用祖輩傳下來的捕魚方法
總能很好地維持生計
淡家船
既是出海捕魚的生產工具
又是一家人遮風避雨的家
這種兼具兩種功能的移動民居
在中國的民居形式中
幾乎已經成爲了一個孤立
從東北森林裏
簡易支撐起的搓螺子
到內蒙草原上
精心打磨的蒙古包
再到青藏高原
隨季節遷徙的犛牛帳篷
以及北部灣海洋
漂浮着的淡家魚船
人們以天爲目
以草原和大海爲席
守護着世世代代
賴以爲生的家
遊牧它真的就是創造了
這樣的一個適合於移動的家園
不管蒙古包還有帳篷
它的形式和取材
它的造型
這些東西都是爲了它的移動
然後都可以收起來
然後放到車上就拉走
它是一種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
滿足它的這種生育模式的
這樣的一種居住方式
它以對自然的最小擾動爲原則
來獲得人居環境的一種生存空間
更重要的是什麼呢
它讓自然也適應了
這種人的這種行爲
人和自然形成了一種生態閉合
和諧共生的這樣一種機制
傳統的蒙古包
我們叫斯帕哈納
它每一個這個構建的節點
這個連接
我們現在用的很多都是卯釘
或者說它裏面是用皮釘
牛皮釘
然後進行連接
形成上面上
就是一個圓錐和一個圓柱
結合在一起
它歷史性是最穩定的
可能比例高八到九
這個大方式
地震是更爲穩定
那麼再有它的這個樹繩
我們叫樹繩
樹繩它都是用馬鍾
然後做成的
編織或者這些東西
都是有彈性的
雪不會把蒙古包壓垮
我們看到帳篷
都是選擇在一種
比較明朗的地理環境下
這樣的一種非常飽滿
風災雪災
這樣不容易清洗的
這樣一種環境當中
我們可以獲得充分的日照
可以獲得充分的視野
藏族人的文化的一種審美心理
也由此而產生
這是一種環境選擇的智慧
蒙古包上面的烏泥幹
斯帕哈納的烏泥幹
十六十根烏泥幹
它正好是每一個乾的角角度
十六度
陽光通過套腦打下來以後
坐在不同的位置上
它就是不同的時間
所以說它坐在蒙古包裏面
一個小小的蒙古包
我就可以觀天象
可以知道時空
知道時間的變化
有時候很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