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天亮在東京的演講:文明的危機和希望

天亮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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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K 觀看·2023年5月29日
非常感謝大家 非常短的通知時間
大家就能趕過來參加這個活動
其實剛才我聽大家講這些東西
覺得好像每個人口才都很好
都是屬於可以自己開頻道
然後可以講很多東西的
我覺得我把你們都教會了之後
我就可以退休了 就可以失業了
第二次來到日本了已經是
第一次來到日本的時候
是在二零二零年的年初的時候
然後正好一月份等我回國的時候
疫情就全面開始了
第一次來到日本的時候印像就特別特別的好
感覺日本人非常的友善
非常的乾淨、非常的傳統
所以當時很多人在我做
《中華文明史》這本書的時候
有很多人他們都是在挑戰中華文化
到底是不是很輝煌、很精彩
其實很多人是受了黨文化的這種
共產黨的瘤毒或者共產黨的欺騙
所以就把中國文化看成一團漆黑
所以我就經常拿日本舉例子
我說你看看日本、看看韓國、看看台灣
這都是我們當時儒家文化圈
或者大中華文化圈裡邊的這些國家
他們能夠今天有這樣的成就
如果你要是說為什麼中國沒有取得這樣成就
唯一的區別兩相對比
那就是因為中國有個共產黨
如果你要把台灣和中國大陸做一個對比
為什麼台灣行、為什麼我們不行
唯一的區別就是台灣現在有一個自由的制度
而中國大陸它有一個共產黨
所以其實有的時候我們華人不用妄自非薄
所以現在覺得美國是第一超強
其實像我這樣的一個人
我相信在中國大陸有很多很多
只是他們沒有像我這樣的一個機會
能夠公開發聲而已
在我自己的【天亮時分】的頻道下
每次講一些東西的時候
看到一些朋友的留言非常有深度
非常有這種思辨性 而且從他們的留言中
我也能夠學到很多東西
我雖然屬於各個領域都涉獵一些都學習一些
但是每一個領域也不可能真的成為一個專家
所以一旦涉及到某一些領域的時候
看到底下的留言會講的非常的深刻
所以其實我做這個頻道也是一個
跟大家互相之間學習的這麼一個過程
今天應《大紀元時報》的邀請
在這兒舉行這樣的一個演講活動
最開始給了我們一個題目
叫做《關於現在國際形勢的研修》
題目非常的general 就是比較模模糊一些
這樣我們可以從各個方面來解讀
實際上在【天亮時分】這個頻道中
我每天都在講國際局勢
都在講國際形勢、台海、中美關系等等
但是因為那個是政治性的節目
所以主要都是從政治性的角度去講
那今天在談國際形勢的時候
我想從人類文明的角度來講一下
我們人類文明現在所面臨的真正的危險
其實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
我們現在生活的時代
就會感到它是一個變化非常迅速的時代
人類的文明的變化
可能日本這邊感覺不是很那麼明顯
因為日本可能傳統觀念還是比較強勢
但是我在美國我就能夠感覺到
我現在看到的美國
和我二十多年以前來到的那個美國
真的是完全不一樣 就不是一個美國了
如果人類這樣發展下去
我對人類文明的前景是非常憂慮的
有兩個事件給我的印像非常深刻
一個是二零二零年的美國大選
還有一次就是去年十一月份
就是那個Chat GPT 生成式AI的出現
這兩件事情讓我對人類文明的前景感到憂慮
我不知道在日本的華人
是不是會關心美國的大選
其實我們如果要是關心中美關系
可能都會比較在意當時選舉的情況
當時那件事兒其實不光是華人很震驚
連美國人都震驚的目瞪口呆
過去海外民運經常會講一個問題
他說中國需要一個好的制度去制約權力
就覺得好像是一個制度一旦要是能夠設計好
社會就可以這樣平穩的往前運轉下去
我們知道在美國國父們設計美國憲法的時候
主要是受了兩個哲學家的影響
一個是英國的經驗主義哲學家的鼻祖叫洛克
他當時提出了一個司法獨立的概念
然後也提出了一個分權的概念
但是他對於分權這一塊並沒有講的非常的細
司法獨立講的很細
那麼還有一個就是法國的哲學家孟德斯鳩
他就是明確的提出應該有三權分立
就是立法、行政、司法三權分立
所以洛克和孟德斯鳩這兩個人
就幾乎成為美國國父們
設計憲法的一個靈感的源泉
他們的這些思想是也成為美國憲法的基石
但是二零二零年美國大選的時候
我們發現一個問題
就是我們過去所認為的
應該在國家政治生活中
扮演守護者的角色的國會 就是立法
然後還有最高法院 就是司法
還有就是各州的議會
包括後來被稱為第四權的媒體
所有的這些能夠捍衛美國制度的這些基石
好像都在動搖
甚至有一些像媒體
已經變成了破壞美國制度的幫凶
而且在那次二零二零年大選的時候
我們看到那些高科技公司
像google、像youtube
像facebook、twitter就這些公司
他們對於人類獲取什麼樣的信息
和如何思考問題 擁有無比巨大的力量
就幾乎他們如果要封殺你
你就沒有任何可以說話的機會
所以那次是我第一次
對美國的制度產生了問號
之前我覺得美國不管怎麼樣
我覺得我們是一個民主社會
我們作為選民 我們有發言權
而且大家知道我練法輪功
由於法輪功在中國國內受迫害
所以我從剛剛來到美國之後
開始就跑媒體、跑國會
然後就去跟那些政客們去打交道
當時就覺得我們這些選民還是很有power的
就是我們有一些請求去跟議員講
議員真的是很聽我們的 真的是很幫忙
但是到二零二零年選的時候發現國會也好
最高法院也好 好像他們都突然之間全都撤了
就全都不管事兒了
他們在能夠介入的時候 他們都選擇了回避
所以那個時候我會明白一個道理
就是一個好的制度的設計
如果沒有捍衛這些制度的人去執行
最後這個制度也會瓦解
所以歸根到底來說 一切社會問題
最後還是人的問題 所以人要是變壞了
一切制度設計就失去了意義
我知道可能很多朋友看到
我不斷的在我這個頻道裡邊講
在這樣的一個社會中
我們要保持我們的善良
我經常講說在一片黑暗之中
我們要做世界的光
我們一定要守住我們的底線
才可以讓社會的文明能夠延續下去
所以二零二零年當時大選是我第一次
對人類的文明感到憂慮的
因為實際上如果我們現在看到的世界上
如果要是美國不行了
其實整個國際秩序就全都亂了
美國是整個國際秩序的一個壓艙室
這是第一個我對人類的文明產生憂慮
是在二零二零年
還有一次就是去年十月份chat GPT
大家知道生成式AI 就generative AI
從那個時候開始
我們就看到人工智慧的發展
就簡直是完全失控了
通過人工智慧可以生成各種各樣的圖片
照片表格視頻一個簡單的命令說
現在給我生成一個視頻
章天亮現在正在台北的街頭行走
然後在吃台北夜市的小吃
那個生成式AI一下就可以生成一個照片出來
整個一切看起來都像是真的一樣
甚至現在的這種新的deep fake
就是超級深度造假的那種功能
它可以完全造出了一個我在這兒講話
聲音也是我的聲音 表情也是我的表情
一切就像是真的一樣 我的視頻
但是其實可能完全都是假的
完全是生成出來的
那麼再進一步
人工智慧不僅可以取代人類很多的工作
甚至可以讓人類完全聽命於它
AI在發展下去 人工智慧再發展下去
這個世界不再由人類來主導
而人變成了機器人的奴隸
這個奴隸並不是意味著說
你要為它付出很多的體力的勞動
而是讓你在精神上完全的依賴它
人就變成了人工智慧的奴隸
其實我們現在看一看我們自己對手機的依賴
有多長時間大家可以堅持住不看自己的手機
如果你要沒事兒干 你可能隔個三五分鐘
就想看一看自己手機
就人已經完全形成了對手機的依賴
那麼以後人會完全形成對人工智慧的依賴
那麼當人在精神上開始失去自主權
開始完全聽力於人工智慧的時候
人就失去了自我的意識
那時候人其實已經不再為人了
而控制AI 開發AI的那些公司
他們背後怎麼設計AI的算法
就可以完全操縱這個社會
所以我們看一看現在的情況
就感覺人類社會的未來的文明
隨著科技的發展 人類的能力在退化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現在還會心算
比如說我說二十五乘以二十六應該等於多少
六百五十
就比如說有多少人一聽到數之後
你馬上就可以心算出來
你覺得沒有必要掌握這樣的能力
因為我只要能夠有計算器 我按一下
我就知道二十五乘二十六等於六百五十
所以隨著一些科技的發展 人的能力在退化
那有人可能就覺得說
那我沒有清算能力又怎麼樣
我給大家講一件事兒
在二零二零年三月份的時候
當時美國有一個主流的媒體
所謂的主流媒體就MSNBC
他的那個主持人叫做Brian Williams
他當時就講了一件事兒
說二零二零年當時不是大選
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份的時候大選
三月份的時候當時彭博社
Bloomberg的創始人
Bloomberg他去參加美國的大選
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媒體大亨
他特別有錢
他就自己一個人就拿出了五億美元
來作為他大選的資金
five hundred million dollar
結果當時在討論這個事兒的時候
那個MSNBC的主持人就相當於主播了
按道理來說他們都屬於elite階層
屬於精英階層
他就說哇他說彭博好有錢
Bloomberg好有錢
他要是把五億美元給美國人
美國有將近三億人口
他說每個人就可以分到一百萬
你們聽到了這個問題會覺得非常的搞笑
五億美元分給三億人 每個人能分出一百萬
結果當他說話的時候
周圍所有的嘉賓沒有一個人挑戰他
都點頭稱是對呀 是啊
他為什麼不把這個錢分給美國人
他為什麼要去選舉 拿這個錢浪費在選舉
大家的數學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
當你對數字完全無感的時候
你是很容易被別人欺騙的
有多少人讀過喬治奧威爾的一九八四
那本書有多少人讀過
喬治奧威爾在一九八四中
曾經講過一句非常著名的話
他說什麼叫做自由
what is freedom
他說freedom is freedom to say that
two plus two is four
所謂的自由就是可以說出
二加二等於四的自由
他講這個話的表面意思是說
如果這個事情是一個事實二加二等於四
那麼我就可以大膽的說出來
因為它是一個事實
可是有多少人知道
如果你連二加二等於四都不知道的時候
你還有說出二加二等於四的自由嗎
這是一個其實非常非常深刻的問題
人的運算能力在退化 人的記憶能力在退化
我覺得我不用把他們東西記在腦子裡邊
我到時候google一下什麼都知道
我不需要去學看地圖 我就可以用GPS導航
我什麼都可以知道
可是你知道如果說人類運算能力在退化
記憶能力在退化的時候
人的文明其實也就快要中斷了
孔子講過一句話叫做不學詩何以言
如果一個人不學詩經怎麼會說話
這是孔子教導他的小孩的時候講的一句話
不學詩何以言
因為如果你不去記憶和吟誦那些經典的文學
那些經典的詩詞 那些經典的古文詩篇
如果沒有對他的閱讀和記憶
那麼人的談吐就會變得非常的粗俗
和非常的物質化
而缺乏文雅的形式和精神內涵
隨著機器代勞一切的時候會出現什麼問題
人們不再閱讀 人們不再記憶 人們不再思考
而我們知道文明的傳承
是從一代人傳給另外一代人的
當一代人都不再去閱讀、記憶和傳承
以前上一代文明的時候
他就更不可能把這些文明再傳承給下一代
人類的文明就中斷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覺得隨著科技的發展
它對人類的文明產生了一個非常大的威脅
我記得我曾經讀過一個文學批評家的
他是美國非常有名的一個文學起批評家
叫布魯姆 他當時就講這樣一句話
他說為什麼人一生中要去讀好書
去讀那些經典的書
他說因為讀爛書的時間
會擠占你讀好書的時間
你讀了一百本的爛書 你可能什麼都沒有學到
而你卻沒有時間去讀一本好書了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
如果你真的想把你的中文講的很漂亮
文字駕馭能力很好
那就一定要去讀那些經典唐詩、宋詞
古文觀止 就一定要去讀
不光要讀 還一要還要吟誦
然後還要記在你的腦子裡
只有時候你才能真正寫出漂亮的文章來
而現在美國的教育達到什麼程度
你去學英國文學上四年本科學英國文學
但是學校卻一篇都沒有教莎士比亞的東西
所有的那些文學作品 都是比較傾向於那種
你們知道那種女權 少數族裔
都是這些方面的東西
就是不讓你去讀那些真正經典的東西
所以整個教育都在把人類的文明向
一個反文明的方向去拉
所以這就是我想說的
人類的文明其實面對著前所未有的挑戰
我剛才講到的生成式AI 這些技術
高科技對人類文明的這種挑戰
其實還有兩個東西也是在挑戰人類的文明
第一個就是以暴力革命
實踐馬克思主義為特徵的列寧主義
就像在中國搞的那種文化大革命
他要把所有跟過去文明的聯系全部中斷
還有一股力量就是文化馬克思主義
就是我們現在在美國看到的
在歐洲看到的這種文化馬克思主義
他不管是以什麼面目的出現
他們都是以毀掉人類的文明為目的
切斷人類和過去一切文明的聯系
就像我剛才說的
共產黨他是通過暴力的革命的方式
把所有的經典都燒掉、砸掉
然後文化馬克思主義
他就不讓你學那些經典是一樣的
讓你最後和文明割斷
這些東西教完了之後 使人類對於過去的歷史
就產生了一種完全錯誤的認識
就像在網上 現在有一批人知黑
我不知道你們聽過這句話沒有
就他們中國人叫做支那人
然後他們就黑中國 講中國一無是處
中國是什麼專制的土壤
中國的文明應該全部毀掉等等
就是講這樣的東西
這些人他們的這種言論
如果我們要是看一看他們真正那些研論
你會發現他既沒有事實 也沒有邏輯
他所講的那些東西幾乎沒有任何是值得
能夠經得起推敲的東西
能夠經得起邏輯推敲的東西
在美國這邊也是一樣
美國這邊現在他的教育、他的媒體
他的藝術很多方面墮落的非常的厲害
現在其實很多美國人
對於美國的歷史都不太清楚
我想問一下大家
大家知道五月花號來到美國是哪一年
一六二零年當時英國一批人來到美國
但是在美國在二零一九年的時候
有一個就是叫做Hannah Jones
Nikole Hannah Jones
她在紐約時報上啟動了一個項目
發表了一個項目 叫做一六一九
就是Sixteen Nineteen Project
一六一九項目
這個一六一九項目把美國的歷史
不是說成一六二零年五月八號來到美國
而是說一六一九年
當第一批黑奴被運到美國的時候
美國的歷史才開始
在她的敘事中 這些黑奴自從來到美國之後
就一直為了一個夢想
就是能夠為了自由而奮鬥
而誰限制了這些黑人的自由 就是白人
所以她說美國的獨立戰爭
一七七六年的獨立戰爭
並不是為了爭奪自由
而是為了爭取他們繼續對黑人奴役的權利
為了維護這種黑奴的制度
這東西當然都是胡說八道
如果你真正去了解美國歷史
你就知道她是胡說八道
但是在學校中就教這些東西
就教這些一六一九project裡邊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實際上等於是讓美國人
和自己原來的歷史就割斷了
二零二零年七月三號的時候
我記得川普總統當時在South Dakota
那有一個總統山 他有一個演講
他其中講了一句話
他說孩子們被教育成仇恨自己的國家
他們從學校裡邊從小就教育他們
美國是一個非常糟糕的地方
一切都應該毀掉
所以這樣的孩子長大之後
不可能把美國變得更加的繁榮和安全
而只會讓美國陷入混亂
我們只是拿這個一六一九項目
剛才我舉了一個例子
文化馬克思主義者
它是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去解構權威
重塑歷史、割斷我們和傳統的信仰
道德和文化的連接
這就是讓文明斷裂的方式
所以我們對人類的文明感到非常的憂慮
就是因為有各種各樣的力量
在撕扯著人類社會
把這個社會 我們叫fibric
整個構成社會的這種
把它綁在一起的這些力量把它撕扯開
那麼文明的一旦斷裂
我們的文明如果一旦斷裂
人類將重歸野蠻和蒙昧
人的生命也就將失去意義
所以我想說不管是中共這種搞暴力革命
毀掉文化的列寧主義也好
或者是高科技 通過毀掉我們的能力
來毀掉我們成傳文明的能力
還是這種文化馬克思主義也好
每一個力量在毀掉傳統的時候
其實毀掉的是人和神之間的聯系
因為傳統是神給人奠定的
我記得在聖經中有一句話
大概意思你們不要害怕那些
消滅你們肉體的人
那些能夠消滅你們靈魂的
才是真正你們應該害怕的
人的這種死亡肉身的死亡
並不是一個生命真正的死亡
因為他還會輪回還會轉生回來
或者去了天國
也可能或者是再轉生回來成為人
但是如果人變壞了之後
那最後這個人面臨的是靈魂
他真正的一種生命的銷毀
沒有輪回轉生 這個生命就永遠的完結
這是最可怕的事情
而當人切斷了和傳統聯系的時候
人就割斷了和神之間的聯系
我們在世界上生活的時候
我非常相信一點
因為我是一個有神論者
我相信人是神按照自己的形像造出來的
如果神造了你 你空有一個
等於我們有了神的形像
我們人的形像是神的形像
神用自己的image造出來的
我們有著神的形像
但是我們的生活卻
沒有了任何的 神規定的那些道德原則
而且我們現在整天拿著手機變成了行屍走肉
我們變成了一個高科技控制
這麼一個空有人的皮囊
但是卻沒有靈魂的這樣的生命
神造出來我們是為了讓我們干這個的嗎
那種時候 那就是面臨著人類毀滅的時候
那是人非常非常危險的時候
所以我剛才提到就是
人的肉身死亡並不是真正的死亡
但如果人的靈魂死掉了
人是真正的死了
而我剛才提到那種高科技也好
或者是馬列主義也好
或者是文化馬克思主義也好
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毀掉人的這種靈魂
所以我想說就是
今天來也是推廣我《中華文明史》這本書
這個書是站在一個完全不同的角度
去看待中華文明
我記得羅素曾經講過一句話
Russell大家知道寫那個西方哲學史的那個人
他說自從人類能夠自由思考以來
他們的行動在許多重要方面
都有賴於他們對世界與人生的各種理論
關於什麼是善 什麼是惡的理論
要了解一個時代或者一個民族
我們必須了解他的哲學
就像舉個例子來說如果你要真的想了解
為什麼美國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不能夠了解文化馬克思主義是怎麼回事兒
你就不知道美國為什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它將來發展是什麼樣子
你大概也沒有辦法去預計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講的很深
是不是很難以理解
總而言之就是如果你真的想了解一個時代
你需要了解時代人的思潮
而這種思潮 它體系性的表現方式就是哲學
當你能夠對這個哲學有把握的時候
就會知道大家都在怎麼思考問題
這個社會的潮流是什麼 下一步他會怎麼樣
所以如果我們真正想恢復一個文明的時候
我們必須得從信仰的高度
從哲學 從信仰的高度
才能夠去把這個文明重建起來
所以其實一方面我對人類的文明充滿了憂慮
覺得在這樣下去 文明是要中斷的
但另外一方面 我又不是那麼的悲觀
是因為我相信 這個世界上是有神的
如果我們真正能夠重建和神之間的這種聯系
這種溝通 這種信仰的時候
重建文明也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
可能很快就會重建起來
所以當時寫《中華文明史》的時候
其實可能很多人都覺得很奇怪
因為大家可能都知道我是電子工程的博士
為什麼要寫《中華文明史》
就很少有人以角度去寫
就是從信仰的角度去講《中華文明史》
我們現在看到社會上所有流行的那些
《中華文明史》的書籍 基本上來說都是
從唯物主義的那個角度去出發的
他們所有講到的老子也好 孔子也好
這些奠定中華文化基石的這些思想
他們都是從一個哲學思辨的角度去講
他都沒有上升到真正人類的信仰的層面上去
所以他們也在講中華文明的時候
也只能是論於一些邏輯上的推理
一些邏輯上簡單的推理
但是他缺少靈性
你這麼推理 我可以那麼推理
你這麼解釋 我可以那麼解釋
這樣《中華文明史》就太偏向於物質性的東西
而就是我寫的這本《中華文明史》
主要是從信仰的角度去講的
這是跟所有《中華文明史》都不太一樣的地方
跟所有市面上的書都不太一樣的地方
所以今天我們講題目回到這個題目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不記得題目是什麼
關於國際形勢的研修
其實我就是想講一下
普遍的現在人類社會面臨的問題
科技文化 馬克思主義和列寧主義的三股力量
在把人類的文明往毀滅的方向拉
但是還有一股力量是正的
是把人類的文明向神的那個方向拉
這個就是真正的信仰 真正有神的信仰
那麼我們在談到人類文明
面臨這些危險的時候
我覺得我還是有信心
因為我還是覺得我們找到了一個出路
就是當我們重建對神的信仰的時候
這個文明就會得以重建
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今天想跟大家交流的就是這些東西
下面大家要是有什麼問題 或者是有什麼想法
大家可以自由發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