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草原石窟 2.聖地

千年足迹-敦煌 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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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次觀看·2023年5月24日
揭秘內蒙古自治區鄂爾多斯市的阿爾寨石窟,這座當今世界草原地區現存的唯一一處石窟建築群,展現草原藝術和佛教石窟藝術的這一結晶。
這裏是草原絲綢之路的必經之處
是遊牧和農耕文明的交匯點
這裏隱藏着全世界唯一一座草原石窟羣
他的發現將中國石窟開鑿的記錄
推進到從未到達過的草原深處
公元1226年
西夏再次撕毀盟約
成吉思汗親自帶領十萬兵馬
向西夏進軍
卻阻止了他前進的步伐
蒙古祕史中這樣記載
成吉思汗騎一匹紅沙馬
因野馬奔過
馬驚成吉思汗墜馬受傷
於朔沃爾河堤地方駐營
他在20年冬天狩獵的時候
從馬身上掉下來
掉下來以後轟斃了
傳說他轟斃了三天三夜
朔沃爾河堤在蒙古語中
意爲衆多石窟匯聚之地
成吉思汗決定在此休養生息
半年後西夏投降
成吉思汗病故
朔沃爾河堤也隨着成吉思汗的密葬
銷聲匿跡
上世紀八十年代初
隨着阿爾寨石窟的發現
就有考古學者提出
阿爾寨石窟或許就是
蒙古祕史中記載的
衆多石窟匯聚之地
神祕草原石窟阿爾寨的真實身份
無人知曉
成吉思汗休養之地的謎團
也亟待破解
一時間所有人都希望
能在阿爾寨石窟的考古發掘中
找到答案
2003年
北京建築大學教授江忠光
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
地圖上還找不到阿爾寨石窟的名字
有着多年遺址規劃經驗的江忠光
在面對阿爾寨石窟時
也遇到了不少問題
當地大草原誰去測圖
沒有地形圖
還是我們找不到阿爾寨石窟
在什麼地方
按照地形圖找
就可以走的方向
你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阿爾寨石窟地處偏僻
發現的時間短
當年知道阿爾寨的人並不多
更沒有人對這裏進行過測繪
江忠光只能在上百平方公里的範圍內
邊走邊測
一點一點地測量出精準的數據
比如說成吉思汗
這個養傷在那射箭的地方
在什麼地方
這都是文字描述
但在圖紙上究竟怎麼回事
周圍還有什麼什麼遺址
那麼遺址在哪裏
圖上沒有
因此我們要把所說的東西
文字的東西
落在圖紙上
從現場測繪到親手製圖
江忠光把阿爾寨石窟
從牧民口中的一個地名
變成了地圖上具體可查的地點
這些基礎數據
爲後來的專家們
進一步解密阿爾寨石窟
提供了一個準確的地理座標
在江忠光進行基礎測繪的時候
鄂爾都斯博物館考古隊
也開始了阿爾寨石窟的
搶救性考古發掘
就類似於這種石窟
也是石窟裏面埋滿了沙
考古隊員們小心翼翼地清理黃沙
一個洞窟的輪廓出現了
當第二個洞窟被打開的時候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極爲罕見的元代壇卡
精美地擦藏
亦有泛棱的青磚
鹹厚出土
但依然沒有直接的證據
證明阿爾寨就是傳說中的
衆多石窟匯聚之地
阿爾寨石窟
考古隊員從當地牧民那裏
打聽到一個重要的線索
阿爾寨石窟附近的草原上
有許多與戰爭相關的地名
當地牧民相信
成吉思汗第六次攻打西夏的時候
曾在阿爾寨石窟附近修養屯兵
這些稱爲靶場的村莊
就是因爲成吉思汗大軍
在此練兵而得名
他就是這兒
這樣他這個是右腿受傷
受傷了他這個右腿的臺階是高
左腿這個臺階低
然後他這兒坐下來
他就是看這個
整個這一片
那個靶場
好幾個靶場都在那邊
都能看清楚
傳說固然不能成爲成吉思汗
到過這片草原的證據
卻也給考古隊員
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尋找這片草原上的軍事活動遺址
距離阿爾寨石窟不遠處的阿爾巴斯山
地形複雜 極難翻越
是守護這片草原的一道天然屏障
阿爾寨石窟所在的內蒙古鄂托克起
是中國北方草原上的軍事重鎮
歷朝歷代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在這裏
考古人員還發現了許多古代軍事活動遺存
蜿蜒的秦長城
數不清的青銅建築
還有世界規模最大
最密集的景羣遺址
阿爾寨石窟所在的草原地區
由牧民族逐水草而居
不需要開鑿水井
又是什麼人在這片草原上
開鑿出分佈如此之密集
數量如此之多的水井呢
因爲成吉思汗攻打西夏的時候
他用了一年多的時間
而在這個戰爭勝利以前
還不知道要打多少年
才能把這個戰爭打開
所以當時成吉思汗是帶了一個
浩浩蕩蕩的成吉思汗大軍
激增的人口和馬匹
需要大量的水源供應
白巖井這樣浩大的工程
也只能通過有組織的勞動力
才能完成
據這個歷史記載
它除了這個蒙古大軍
別的軍隊沒來過
就是像這個海大一支挺多
但是他們基本上就住在這個
河邊和這個河邊
而且這麼密集了以後
應該喫水的人非常衆多
除了那種部隊
大規模的部隊的話
基本上一直是居住的人
不可能打這麼密集
打這麼多次
與二戰時空只有一山之隔的
寧夏回族自治區銀川市
歷史上曾是西夏的政治中心
遍佈全市的文物遺址
無不記錄着一個王朝的興衰
賀蘭山腳下
與西夏亡靈遙相呼應的
西夏博物館新館
即將開館迎客
館長施培義正緊鑼密鼓地
進行最後的準備
文物無聲
卻也訴說着歷史的點滴過往
在博物館展出的
一千多件西夏曆史文物中
二戰時空的名字
赫然出現在
西夏佛教聖蹟分佈圖上
剛落成的新展館中
還增設了一張地圖
並放在了一號展廳
最顯眼的位置
蒙古滅戰之後
西夏的戰爭一共是歷時22年
蒙古先後六次進攻西夏
這個第六次進攻
當時成吉思汗的封兵兩路
一路是西路軍從東黃開始打
另外一路是東路軍
由成吉思汗親自帶隊
我認爲蒙古徵西夏
從大的方面
這是成吉思汗
統一中國的一個大戰略
那麼他首先要拿下西夏
接着能夠有條件地滅京
最後攻下南宋
實現全國的統一
這是他一個雄才大略的一個反應
有他的一個戰略意圖
那麼具體到這個
這個第六次攻西夏的路線來看呢
那我認爲圖經過鄂爾多斯
那麼這樣的話
他的周邊最好的草原
就是鄂爾多斯
當年是這樣
現在還是這樣
所以頸領着各地條河
頸領着項慶湖
那麼很有可能成吉思汗的指揮中心
他自己就住在鄂爾多斯草原
那麼也可能就住在二戰石窟
2018年
內蒙古自治區文物局
公開發布了一個重要消息
二戰石窟呢
是一代天教成吉思汗
轉戰一生中
既有地名可靠
又有準確地點可尋
同時又在古典文獻
比如蒙古祕史中
有記載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文物典
蒼茫的歐亞草原
見證了成吉思汗策馬奔騰的英姿
而二戰石窟
則撫慰了成吉思汗最後的時光
草原上消失了近八百年的聖地
再次迴歸人們的視線
在二戰石窟衆多的壁畫中
一張全家福的真實身份
自發現起就備受爭議
草原上
一場盛大的祭祀活動正在進行
最尊貴的人已經落座
身着至孫服的家人圍坐在他身邊
遠處二寨山頂的建築清晰可見
拱桌上的全羊和祭品都已經備好
身着華服的人或席地而坐
或向臺上行禮
還有人牽着駱駝和馬匹正從遠方趕來
畫師當時似乎也在人羣當中
並把眼前的一切用畫筆記錄了下來
在石窟壁畫上
有時會出現一組組大小不一的男女
面佛而立
有身份顯赫的官吏
也有平民百姓
這些人都曾參與過開鑿洞窟的衆籌
因此得以把個人形象繪製在洞窟內
並附有題跡
表示該窟的佛像由他們供養
如果從宗教壁畫的創作規律來看
這幅壁畫應該是一幅供養人像
然而二戰石窟的這張全家福上
卻找不到供養人題跡
畫中的多組人物
也沒有明顯的禮佛特徵
而更像是從四面八方趕來
向端坐畫面正中的男子致敬
全家福中的人物姿勢
與美國大都會博物館所藏的
元代唐卡中的大汗皇后一模一樣
其構圖佈局
又與成吉思汗陵內
自古相傳的成吉思汗陵
這個世俗壁畫反映出來的人物
場面和供奉的一些東西
它基本上能夠看出來
就是和成吉思汗陵有一定的關係
成吉思汗在世的時候
不許立傳不許畫像
目前成吉思汗像只有兩幅
分別藏於中國國家博物館
和臺北故宮博物院
二寨石窟全家福中
備受尊崇的男子
會不會就是成吉思汗
他爲何出現在
遙遠偏僻的草原石窟中呢
成吉思汗是密藏
他是不想讓人知道
他的所有最後的祕密
他什麼地方去世
不會讓人知道
怎麼去世也不會讓人知道
但是畢竟呢
這個名作這個甲作
成吉思汗的豪傑甲作
還想保留一些東西
所以這樣的話
就是說他可能在低調的
或者是一種很普通的手法
來做了一個記錄
只是讓自己的少數的
爲數不多的人知道
距離二寨石窟
三百多公里以外的
內蒙古伊金霍洛起
是成吉思汗陵所在地
每年的農曆三月二十一日
世界各地的遊客
都會聚集在這裏
參與一場名爲
茶幹蘇魯克大典的盛會
以此紀念八百多年前
曾經策馬奔馳
在這片草原上的英雄
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真正的陵墓所在
至今仍是一個世界未解之謎
但這片草原上
人們對成吉思汗的紀念
從未停止
每年春天
方圓兩百公里內的牧民
都會趕過來
在二寨前方
舉行一場盛大的祭祀
他們遙望二寨
祈求成吉思汗庇佑
阿爾巴斯草原水草豐美
五處興旺
每年祭祀過後
阿拉丹一頓
都會和孫子孫女
一起登上二寨石窟
雖然阿拉丹一頓
腿腳一年不如意念
但她還是會一如既往地
來到二寨石窟
因爲這裏不但有她的信仰
也是她和家人
共同守護的聖地
金戈鐵馬
帶來的祭祀
而文明的碰撞
則意味着交流與融合
草原上的紛爭戰亂
早已塵埃落定
從歷史中走來的
阿爾寨石窟卻依然鮮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