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長河】之康熙治水是為了保漕運,保社稷,還是黎民百姓?歷史上靳輔,陳湟的悲慘結局/靳輔被彈劾並非誣告,而是事出有因。他的無奈使得泗州成了中國的“龐貝”/水泊梁山,闖關東的由來/黃河改道,純屬人禍

Frank 贾.枫下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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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次觀看·2023年5月21日
各位朋友大家好
今天呢
跟大家聊一聊黃河
在中國古代啊
準確的說是在秦漢之前
如果提起河的話
那隻能指的是黃河
不可能是其他的河
那麼其他的河叫什麼呢
其他的河只能叫做川
或者是叫做水
這就像某一部小說中講的那樣
只有趙太公家的人才配姓趙
他孔夷己哪配姓趙
同樣要說江的話
那隻能指的是長江
至於其他的河流
也只能稱作川或者是水
大家都知道五嶽可能不太熟悉四渡
據爾雅試水記載
中國歷史上有四渡
就是四條最終流入大海的河流
分別是濟水
黃河
淮水和長江
大家看濟水只能稱作水
淮水就是現在的淮河
但是在以前只配稱作水
這四渡也是中國民間信仰中的
四位河川神
他們就是南渡長江
東渡淮水
北渡濟水
西渡黃河
後來又改成了西渡歐陽豐
黃河跟歐陽豐一樣
脾氣不太好
他的這個脾氣不太好
是因爲他有一個不太好的習慣
就是不管他流經何處
你說來就來吧
他還非要帶點東西
帶的全是沙子
所謂的九曲黃河萬里沙
這麼多的沙子最終是把河牀墊高
黃河就頻繁的決口改道
在歷史上的各個朝代
每個朝代都要將治河
作爲一件最大的事情來抓
不然的話
黃河馬上就會給你點黃色看看
到了清朝的康熙年間
康熙也是下決心要大力的治理黃河
就像劇中講的那樣
那麼康熙爲什麼要花這樣大的力氣
來治理黃河呢
是不是就是爲了黃河兩岸的黎民百姓
爲了天下蒼生
這恐怕是一個原因
但絕對不會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治河最主要的目的
其實是爲了保證曹運的暢通
而曹運恰好是大清王朝的生命線
是他的主動脈
清王朝是定都北京
所以北京就聚集了大量的人口
人吃馬喂的需要很多很多的糧食
而這些糧食單純依靠北方的生產供應
是供應不來的
所以必須要依靠長江領域出產的糧食
才能夠滿足經濟各地的需要
所以每年都會有大批的糧食
從長江流域一直運往北京
這就是所謂的曹運
而負擔曹運的京杭大運河
也就成了清王朝的重中之重
到了康熙年間
黃河氾濫絕口
已經到了一發而不可收拾的程度
所以不治已經是不行了
而且從劇中大家也瞭解到
康熙那時候正在平三藩
他還有一個玄瑞絕的臺灣問題
這些問題的解決都需要曹運的暢通
只有南北水道通暢
物資可以正常的流動
才能夠保證康熙這兩個既定目標的實現
否則的話如果曹運中斷
網輕了說可能京城的官員會發不了響
百姓會斷糧
網重了說那就平不了三藩
任由三藩做大
那到時候這江山可能又要改名換姓
所以說康熙治河最終的目的
還是爲了他的政權
當然了治河成功
自然可以惠及黃河兩岸的百姓
這個目的能夠達成
那自然是再好也不過了
黃河不氾濫不絕口
老百姓有田耕種有產出
就能夠給清政府上交稅負
所以如果黃河治理好了
那肯定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但是如果說黃河兩岸百姓的利益
與曹運產生矛盾的時候
康熙又會做何選擇呢
他一定會選擇曹運
保曹運而淹農田
實際上康熙皇帝也是這麼做的
從康熙十五年開始治河
在這過程中
黃河也多次發生了絕口
而每次發生絕口都是以毀堤
讓黃河供入農田爲代價
而保證曹運的暢通
比如說劇中提到的高嘉雁大壩
現在叫洪澤湖大壩
這個大壩建在現在的洪澤湖的東面
面臨的就是黃河
所以面臨黃河的這一邊
是建的是越來越高
目的就是保證黃河能夠正常的入海
不至於四處肆虐毀掉了曹運
洪澤湖東面的大壩是越蓋越高
西面可沒有這麼高
隨着大壩的建高
水位是逐漸的升高
最後自然會導致洪澤湖西面的潰堤
中國歷史上有一個叫四周的城市
就是因此而沒了
康熙23年
也就是治河的八年以後
當時的一位監察御史叫李石遷的
就曾經上書康熙皇帝
指責河道總督晉甫
他是這樣說的
晉甫爲總督重臣
一應合五接其宗禮
連年止之運道之當吉
築堤以塑水
建壩以保堤
磚旗於上河
而不知高寶一帶下河臥也千里
田地甚多
宜自黃河沙甸
海道不通
美玉銀羽已告
晉甫日納簡壩之水而無出路
民生國富梁有憂
觀奈何聽其日
在水鄉而不續乎
李石遷是江淮人士
所以他的觀點
首先是要考慮到他家鄉人的利益
這樣雖然會失之於片面
畢竟黃河的治理牽連到了好幾個省
康熙和河道總督晉甫
他們應該是站在一個全局的角度
但即便如此
我們從這份奏摺中
仍然能夠看出
康熙和晉甫
他們的工作的重心是在哪裏
他們最終要治理的是哪裏
晉甫和陳皇的治水方法
比如說劇中提到的速水攻沙
還有建鹼水壩等等
這些方法其實都是完全照抄
明朝萬曆年間的治水能臣潘繼遜
潘繼遜是明朝萬曆年間的一個治水能臣
其實晉甫和陳皇的治水難度
比起潘繼遜來說要小不少
對於晉甫陳皇來說
只要保證黃河不氾濫
運河裏有水能夠保證潮運暢通
這就算萬事大吉了
至少烏紗帽絕對可以保得住
而對於潘繼遜來說
他還有一個麻煩事
除了保證黃河不氾濫
運河有水以外
他還要保證明朝皇帝老朱家的祖陵
不能被淹了
老朱家的祖陵那是在淮揚
那可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潘繼遜就採用速水攻沙
建鹼水壩這些方法
確實有效的解決了前兩個問題
至於第三個問題
它也是通過不斷的加高
洪澤湖的河堤來解決
但終於有一次淮河氾濫
是在萬曆十九年
接連的大水衝破了堤壩
把朱元璋的祖陵給淹了
以後老朱家的子子孫孫
要是想去祭祖的話
得先考一個潛水證
要不然的話去了就不一定能回得來
這下肯定是把皇帝惹翻了
最後潘繼遜受到彈劾而致世
四年以後就去世了
其實潘繼遜也知道
他的這個治河方略
實際上是有一個大bug
就是以犧牲淮河的代價
保黃河 保運河 保曹域
明朝的時候也有曹域
所以潘繼遜在離職以後
還給萬曆皇帝上了一份奏書
核心思想就是希望能讓四周搬家
搬到淮河南岸去
因爲那裏有山 地勢比較高
但朝中的著臣討論來討論去
最後的結論就是等等看吧
而到了康熙十九年
四周城最終被洪水沒頂
成了一個澤國
到了康熙三十五年
四周城完全被泥沙掩埋
成了中國的旁背城
明代的顧炎武
曾經評價明朝的治水方針
說明朝的治水
總是與轉曹要路和宗藩所在的安全
爲核心目的
而並不是從國民的生命財產的安全
爲出發點來考慮
這裏雖然說的是明朝的治水方針
但是因爲清朝的治水方針
完全仿效明朝
所以其實清朝也是一樣的
當時有一位叫崔維亞的大臣
也上了一道奏摺
除了列舉了晉府治河不利的
幾項指控以外
還提出了自己的一套治河方略
簡單的說
就是爲淮河挖一條自己的出海口
不要讓他再與黃河爭出海口了
把出海口完全讓給黃河
因爲崔維亞已經意識到
高加雁不能再加高了
洪澤湖也不能再蓄水了
必須要在洪澤湖的南岸開闢一條河道
然後與曹運的河道相連
讓淮河之水從揚州注入大海
這等於是淮河用了疏字訣
而黃河用堵字訣
這與晉府和陳皇的治水方案
是截然相反的
晉府陳皇的方案是
黃河用疏字訣
而淮河用堵字訣
但是崔維亞這個方案
有一個最大的弊端
就是如果這個方案進行的話
有可能淮河之水會沖毀曹運
所以當崔維亞與晉府
到康熙帝面前去當庭辯論的時候
康熙帝明確的表示支持晉府的方案
而否定了崔維亞的方案
目的還是爲了保曹運
我講這些的目的
就是想讓大家明白一點
某種程度上來說
這部劇是一首帝王的頌歌
康熙皇帝確實是一個想幹實事的皇帝
他也確實做了好幾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大力治理黃河
通過晉府陳皇的努力
也確實給黃河兩岸的百姓
帶來了幾十年的安寧生活
但是我們也要清醒的意識到
康熙畢竟他還是一個帝王
他所有工作的重心
全部是在維持他的政權之上
晉府和陳皇也無疑是治河的能臣
他們也確實具有在劇中所擁有的那些優點
比如說清廉
比如說忘我
比如說犧牲精神
但他們同時也是皇帝的大臣
是皇帝的奴才
他們必須秉承皇帝的旨意
我們這樣說並不是抹殺他們二人的功績
而是說每一個人在他的歷史時期
都有他各自的侷限性
他只能做好他能做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事情
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晉府後來又和虞成龍展開過一場庭前的辯論
虞成龍主張是疏浚入海的海口
但晉府認爲海平面比較高
這樣會引起海水的倒灌
還是堅持用以往的速水攻沙的方法進行治理
這次康熙皇帝是支持了虞成龍的主張
因爲這個方案比較省錢省力
晉府雖然還繼續擔任河道總督
但明顯他在康熙心中的地位
已經不像以往那樣穩固了
到了康熙27年
徐前學的門生御史郭秀彈劾晉府
說晉府陳皇治河不力
而且阻擾下河開浚
又妄興屯田之意
而且還搶奪民田
一個月以後
郭秀乾脆又把晉府的後臺明珠給告了一狀
說他結黨營私貪贓枉法
這下是一石激起了千重浪
衆臣紛紛響應
晉府自辯無效
被康熙革職查辦
陳皇被下入大獄
後來在獄中冤死
郭秀參明珠實際上是康熙授意的
而參晉府不過就是一個引子
順便說一下
歷史上的徐前學並不是像劇中那樣
是一個小官
像是陳皇和高士奇的跟屁蟲
其實他是在康熙十一年進士集地
中了王眼
就開始在朝中做官
而康熙年間的治水是從康熙十五年開始的
徐前學歷任內閣學士
甚至是當過刑部尚書
所以御史郭秀是他的門生
這點一點也不奇怪
歷史上的徐前學是屬於所訛徒義的
所以他的門生郭秀才會彈劾明珠
這點也就說得通了
康熙皇帝后來又想起了晉府的功績
那又是怎麼想起來呢
那是康熙在南巡視察曹運的時候
視察了晉府開鑿的中河
所謂中河就是取代黃河成爲曹運的一部分
這樣就避開了黃河中經常絕口
自中河開通以後
曹運就變得更加的順暢了
康熙視察過中河以後
看到了晉府的功績
所以後來又將晉府召回
重新擔任河道總督
所以說康熙重新認識到了晉府的價值
還是因爲晉府保證了曹運的暢通
不過這時候的晉府年事已高
而且身體又多病
在任沒多久就去世了
剛纔我們說了
曹運是大清帝國的命脈
是一切工作的重中之重
但爲了確保曹運的暢通
付出的代價也實在是太大了
那麼有沒有一個更加方便的替代方式呢
其實是有的
就是海運
據明朝成化年間統計
如果運送一斤糧食進入北京的話
那途中通過曹運的消耗
要達到三四斤糧食
而如果要走海運的話
南方各省需要運送的糧食
通過長江進入出海口
然後通過海船運送到北方的港口
這種方式明顯要便捷很多
但卻一直不爲明清兩朝所採用
其中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曹運
在供養着一個龐大的官僚系統
曹運經過的地方多
每個地方都要停靠
而每個地方的地方官
曹運官員都可以從中伸一把手
撈一點好處
而海運則不同
中間停靠的站點很少
中轉環節少了
官員下手的機會自然也就沒有了
而且如果停止曹運的話
那可能就意味着上百萬人會失去工作
這樣就會造成社會的不穩定
當年明朝的時候裁減驛站
就裁減了一個不該裁減掉的人
李自成
所以這對清朝的統治者來說
這也算是前車之鑑
不能輕易的動這個
所以爲了穩定就一定要維持這個
哪怕是非常低效浪費
而且滋生貪污腐敗的曹運
咸豐年間還真搞過一次海運
不過這也是在沒辦法的情況下
那時候正在鬧太平天國
而且黃河又氾濫
曹運被中斷
無奈情況下
咸豐才下令走了一次海運
而且還要特別告訴那些官員們
咱們就走這一次
下次咱們還要走曹運
只要曹運能通
咱們就走曹運
保住你們的飯碗
這次海運的效率比起曹運來說
那要好了不知多少
但儘管如此
曹運一旦能夠恢復
還是要走回曹運
而這一切背後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我想大家一定會有自己的判斷
當然了
這些就不是這部劇所想要告訴我們的了
咱們再來說說黃河
看這部劇的時候
大家是不是有一點覺得奇怪
現在的黃河的入海口
是在山東的東營
可是在劇裏頭
爲什麼黃河總是跟淮河過不去
淮河可是在江蘇
那是在中國的南方
黃河怎麼會是從江蘇入海
其實這事還真賴不得脾氣不太好的黃河
現在黃河確實是從山東的東營入海
但是在400年前的清朝
黃河的入海口是在江蘇
就是我們現在常說的奪淮入海
而奪淮入海並非黃河自己所爲
完全是一場人禍
其實在宋朝以前
黃河一直是從山東入海的
以前我們講過
東漢漢明帝時期
王景治河
最後保證了黃河千年無水患
說是千年實際上是800多年
王景治河的時候是在公元70多年
那也就是說到了五代和北宋的初期
黃河纔開始發脾氣
我們大家都知道
施耐安的那本小說《水滸傳》
描寫的是水泊梁山的800裏水寨的
那隻所謂的起義軍
現在如果我們看山東的幾寧
就是梁山水泊的所在地
這個地方現在其實並沒有什麼水泊
只有一個人工開鑿的一個人工湖
冒充梁山水泊在那招攬生意
而在北宋期間
那裏確實有一個方圓
5000多公里的梁山水泊
當年蘇世任徐州支州的時候
還曾經治理過黃河
就是在梁山水泊的南面
所以梁山水泊是從魯西南
一直到了江蘇的徐州
這個面積是非常之大的
這麼大的面積才能藏得住
宋江這隻起義軍
如果真是像現在那麼大的水面面積的話
那恐怕當地的居委會
就完全可以招安宋江了
這個梁山水泊
實際上就是黃河從山東入海過程中
留下的黃泛區
是黃河氾濫形成的
那麼爲什麼後來梁山水泊又消失了呢
這就要說到南宋初期
南宋初期爲了防止金兵南侵
當時的丞相杜充就鑿開了黃河大堤
想用黃河之水阻擋金兵的前進
那最後有擋住金兵嗎
沒有
金兵繞了一道盡訊往南進發
並沒有耽誤什麼
這次決口的結果
就是黃河離開了
自己已經走了幾百年的故道
開始向南奪淮入海
黃河的體量遠遠大於淮河
而且又攜帶着大量的泥沙
所以當它搶佔了淮河的入海口以後
淮河的水無法正常入海
淮河的體量本來就很小
容納不了黃河那麼大的龐大的水流
加上泥沙堆積
入海口堵塞
黃河就開始氾濫
於是就形成了後來幾百年的黃泛區
這一切都是杜充所爲
所以哪位如果還想記河神的話
別忘了把杜充扔下去
讓河裏的王八嚐點新鮮的
再後來的元明清三朝
就得不斷的在治理黃河上大扒血門
但這三個朝代都有曹運
所以他們都要保證曹運的暢通
所以也就不得不拆了東牆補西牆
犧牲淮河犧牲農田
保證曹運的暢通
這就進入了一個死循環
如果河裏的王八覺得杜充的肉不夠吃
還可以再加上幾個人
比如說明朝的李自成
黃述甚至是崇禎
這是爲什麼呢
這是說在明朝末期李自成起義
那時候的李自成剛剛拿下了洛陽
享受了一頓世紀大餐
福祿壽
所謂福祿壽就是將福王和一頭鹿放在一起煮
然後李自成和他的重將們一起分食這鍋肉
吃完了肉九族飯飽的李自成
一邊打着沒有什麼人味的嗝
一邊開始率兵圍攻開封
李自成想要拿下一個完整的開封
作爲自己的根據地
所以他就派兵圍困
駐守開封的是周王朱公蕭
這個周王守城的決心很大
而且是不惜錢財
他把自己的私房錢全都拿出來犒賞官兵
所以官兵守城的決心也很大
但李自成的叛軍圍困的時間一長
城中還是支持不下去了
畢竟是沒有糧草了
城中已經出現了人吃人的景象
這時候遠在北京的崇禎皇帝也想救援開封
他採納了一個叫黃樹的推棺的建議
要撬開黃河大堤
這個計策表面上看是有效的
大堤鑿開以後
洪水呼嘯而下
李自成大軍來不及躲閃
有三萬之衆葬身於洪水之中
但洪水無情
他可分不清哪個是叛軍
哪個是周王
洪水沖走了城外的叛軍以後
依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開封的城門也擋不住洶湧的洪水
洪水入了開封城
開封城頓成人間地獄
幾十萬人最後葬身於漁府之中
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開封城
實際上已經不是明朝的開封城
也不是宋朝的開封城
在現在的開封城之下
有六個開封城
而明末的開封城就是其中之一
而在其中有多少生靈死無葬身之地
不可計數
黃河經過此次絕口以後
一發的不可收拾
後來黃河氾濫又奪淮入海
導致了淮河氾濫
最終淹了明朝皇帝朱元璋的祖陵
最終也宣告了這一個王朝的末日
然後就是清朝
就是劇中我們看到的黃河咆哮的場景
一直到了1855年
也就是咸豐年間
黃河突然改脾氣了
它突然發動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這次旅行的終點並不是在淮河
而是向北
重新流入了山洞
這就是歷史上發生在公元1855年的
銅瓦鄉黃河絕口
黃河由此又改道了
這次是回到了他七百多年前
曾經走過的那條道
當然了
流經的省份相同
但七百年過去了
滄海桑田
原來的河道早已經不存在了
但任性的黃河
自己開闢了一條河道
當然在這其中自然也就帶來了
山東人民的災難
自那以後
山東連年遭受黃河的水患
山東人在自己的家鄉已經待不下去了
萬般無奈之下
他們開始了闖關東
闖關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起因就是因爲黃河
因爲清朝的滿族皇帝
一直採取民族歧視和隔絕的政策
他們不希望有大量的漢人
遷居到他們的龍興之地
他們的關內
他們還希望保留關內這塊地方
如果中原待不下去了話
他們還能爲自己留一個落腳點
所以在之前
漢族人是不能隨便進入關內的
但因爲有了黃河的水災
山東人在本地實在是活不下去了
鋌而走險
纔有了闖關東
黃河改道以後
曹運自然也就中斷了
所以纔會有了咸豐年間的海運的嘗試
這次黃河改道
雖然給山東人民造成了極大的災難
幾十年以後
黃河再初步治理好
但同時這次改道也有一個莫大的好處
就是以前黃河跟淮河爭奪入海口
造成了黃河和淮河都經常氾濫
但這次黃河改道以後
就與淮河分道揚鑣了
以前兩條河流經常氾濫
造成了晚北和蘇北年年是洪澇災害
而山東則年年乾旱
這次改道以後
淮河流域的洪澇災害明顯減弱
而山東也有了黃河水的灌溉
這也算是一場意外之喜吧
說起來很有意思
黃河改道以後
在清朝官場的內部
還有兩種不同的意見
一種是以直隸總督丁寶箴爲首的
他希望將黃河重新引入淮河的故道
就是讓黃河改道向南流
回到以前的河道中去
而主管江南的李鴻章則堅持
黃河既然已經從山東入海
那就隨他去
不要再往南邊來了
兩方爭執如下
當時的咸豐皇帝和後來的同治皇帝
也委決不定
一直到了光緒帝的時候
才聽從了翁同河的建議
保持了黃河現在的樣子
就是從山東入海
有人說黃河是中華民族的母氣河
也有人表示不同意
說爲什麼不是長江呢
長江不是也是孕育了無數的中華兒女嗎
有人說黃河是中華民族苦難歷程的象徵
而長江則代表了中華民族的活力
和希望
所以這也就難怪近代的很多人
都會把長江放在黃河之前
比如說我們熟悉的那首歌
長江長城
黃山黃河
長江黃河到底是誰先誰後
誰是源起
誰是跡發
這是一個可能會永遠爭論不休的話題
但對於我來說
我心中的母親河
就是從運河流入北京紫竹苑公園的那條小河
在那條小河裏
我曾經捕過魚蝦
曾經遊過泳
那裏有着我很多的童年的記憶
但是因爲這條河的上游有一個樣造廠
專門樣造醬油的
所以呢
這條河就受到了污染
現在這條河已經變成了生抽還是老抽
我已經不大清楚了
但是在我心目中永遠記着那條輕烈的小河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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