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吳建民(下):六四後被判10年;從學運領袖到成功商人;發小看到中央內部名單叫我快逃;從2014年一個事件判斷習近平在走保黨的路| #方菲時間 05/13/2023

方菲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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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來說說從國內到國外的這樣的一個過程
8964的時候我知道您當時是南京的一個主要的學生領袖
您後來也因為六四做了共產黨的監獄
出獄以後就在商業方面很成功
所以實際上您在出國之前是一個很成功的商人
我這樣說是不是準確
然後跟我們談談您當時是什麼樣一個情況
另外就是為什麼後來最終還是決定出國
我出獄以後得到一個什麼機會呢
就是恰好是中國加入WTO
也就是中國加入WTO正好是本世紀初
我呢是被判了十年刑
雖然是提前了幾年經過美國國務院斡旋以後呢
我是提前了幾年出來
是97年就是香港回歸以後
然後我回來的
那麼我回來的時候
雖然WTO中國那時候還沒有正式簽署
完全進去
但是實際上世界五百強和很多重要的
準備在中國投資的產業啊
已經在中國的主要城市呢都鋪開來了
然後我得到的一個機會是什麼呢
是我弟弟呢在我出獄之前
他就是我們南京很成功的做電腦一條街
我們南京有個電腦叫珠江路
那麼珠江路電子一條街上面呢
有四大年輕的這個電腦這個銷售商
我弟弟是其中一家
那麼他在做這個電腦銷售
電腦組裝這個過程中呢
接觸到一款設備叫做呢彩色噴灰機
這個東西是很新的
全球剛剛誕生這種設備
這種設備呢主要是在美國和以色列研製的
美國剛剛推廣它實際上是一種大型製作噴灰
尤其是戶外這個戶外廣告的一個主要的製作設備
那麼我弟弟由於他這個專業的聯繫呢
他接觸到這款設備
所以我弟弟當時就跟我講說
你呢就去貸款買一台這個設備
完了以後用這個設備去製作廣告製作戶外廣告
這個呢就說是利潤很高
那麼買這個設備因為很貴啊
所以我弟弟呢用他的公司和他自己的能力呢
幫我做了擔保幫我付了首付
然後呢我就拿到了這台設備
那麼由於國內當時對我呢還是屬於嚴控
他們不允許我在南京做生意
要求我到南京之外
所以我就選擇了江蘇無錫
那麼我在無錫就開辦了我自己的廣告戶外打印的
這個彩色噴灰公司
那麼由於這個設備很先進啊
別說是無錫了
那時候南京上海這種設備也都是鳳毛麟角非常非常少
所以說呢在整個江南市場就是我們滬寧行市場
我這個公司做的很有名
很快就說是呃貸款就還掉
很快呢就增添更多的設備
然後這個公司就越做越大了
我本人也就是這方面比較成功的商人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呢好像看上去很順利
但實際上呢共產黨他是對你控制的是很緊的
因為共產黨的政策從共產黨這個邪惡的黨建立的那天起
基本上他的敵人啊
也就是他一旦把你定為敵人
那麼我們行業中有一句話叫做什麼
叫做一日反革命眾生反革命一人反革命全家反革命
你去看一看中國所有的政治犯是不是都對應的上
你只要你一個人當了反革命
你全家一定是反革命
全家一定是反革命家屬要跟你背鍋的啊
你一天是反革命
你這個人永遠是反賊
共產黨永遠要收拾你的
所以說呢他們呢對我呢是盯得很緊的
但是呢他們呢是叫做什麼叫做民送暗警
表面上呢他並不是天天來等於說是來騷擾你
你做你的生意
暗地裡面他們看得你很緊
是這麼一個狀況
就是說護照都不給你自己拿是吧
那是沒有的我根本就沒有可能拿到護照
那麼呢這個呢我呢是在我自己的書裡面和我在前面的節目裡面都講過
所以呢我不佔用大家很多時間來詳細敘述
也就是因為我是比較成功的商人
又是我當地的商會裡面這個秘書長
我們這個商會呢每年都到國外去參加各種招商的展覽
這種商業展覽的時候呢從當地政府來講叫招商引資
那麼把企業家派出去呢是希望有一部分企業家也到海外呢開辦自己的企業
當時中央的一個政策呢叫走出去迎進來
那麼這個過程中我作為企業商會裡面的一個主要負責人呢
就搭上了大家的順風車
就表示要一起到海外去參加這種商業展會
然後通過我們這個商會的這個領導
然後最終疏通公安系統最終拿到了我的護照
而護照呢他們是不交到我的手上的
是由這個政府的國安部門和國保部門帶出的警察護照控制在他們手上
然後出境的時候呢是跟著他們一起去
然後這個通過這個方法呢我才獲得了護照
但是護照我一直使不到手上
後來呢是一個巧事就是什麼就是護照已經到期了要更新
而更新以後呢原來看管我護照的那個國安的那個人呢
他因為一個團伙撥案整個這個案子都被他們這幫人都被抓進去了
所以說我的命好就是等到這個新護照換出來以後
在我手上我就再也沒交上去
沒交上去呢我就利用這個機會最終就是辦理好了美國簽證
我就呢到達了美國
那麼來美國的這個就是說是這個初衷啊
他是非常猶豫的
由於我們在國內呢應當來講說我是比較成功的這個商人
在國內也有比較良好生活條件
而且年齡已經五十來歲了
誰願意就是漂洋過海再到海外去重新連根拔起開啟新的生活呢
所以說REN這個東西啊我是非常非常理解的
也就是說從你有這個想法到最終能夠成功啊
它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的
你就像現在經過三年疫情以後
有很多企業家在國內完全就開辦不下去了
甚至就是說已經企業是虧損累累
那麼繼續待下去
除了本身企業上掙不到錢
還會給自己帶來一系列的這個身心疲倦的對自己競爭上極大的負擔
但為什麼這些企業家都不馬上走呢
真的沒有那麼容易想走的人相當相當多
有這個想法的人相當多
注重實際的一定是什麼
一定是你堅決下的決心
否則你走不了
我呢是因為在2008年領導了當地的一個維權項目
因為呢當時我在一個開發商樓盤買了房子
後來房屋出現了質量問題
因此我就率領了整個小區裡面大家所有的業主進行了一個維權
那麼維權顯然你要有一個帶頭大哥了
我建民就當然不讓你成為這個帶頭大哥順順領著大家一起維權了
那麼維權最終呢在2008年呢
當時是胡錦濤溫家寶執政
他們給出的這個政策呢叫做呢叫做和諧
所謂和諧呢實際上就是你們別鬧
你們有什麼問題呢政府想辦法給你們解決
你們不准鬧
而對開發商呢就跟他講別廢話
拿出點錢來平息了這個事
我們大家就是安穩和諧嘛
所以呢是通過這個和諧的方法把這個事壓下去了
當地政府他只要做到就是這個事情不形成群體性的這個活動就可以了
但是對你帶頭大哥是不能不算賬的
而你給政府出麻煩
你率領著一幫人動不動就是要搞什麼維權活動
那對你這個人是馬上就要進行打擊的
所以說從2008年奧運會開完以後
我基本上來講就是對我的看管就相當的嚴格了
經常是給我呢各種就是說是政治上的一種官棒
也就是來自於國安啊國保啊包括我不講了當地的社區啊
都不斷地有人對我進行監控
不斷的人給我形成了各種政治上的壓力
那時候我就有想走的想法
但是呢磨磨蹭蹭一直下不了決心
一直到2014年有一次呢是我當年的一個發小
我這個所謂的發小呢是因為我是在部隊大院這個長大的
我們部隊大院裡面大部分的子弟呢要么是曾經好上院校
要么到部隊當兵絕大部分至少是90%是提拔為這個青年軍官
那麼一步一步就提拔上來了
那麼有的人發展的好有的人發展的差一點了
但是到了四十多歲以後如果你還沒有得到一個很高的職位
那麼往往就要轉業了因此呢我的那個發小呢
他當時就轉業在北京就是中央的一個部門工作
那麼由於他在中央的要害部門工作
他就可以接觸到很多全國各省上報上來的各種文件
他在一個專門的文件裡面看到了就是準備收網的
一批需要打擊的只等待中央政法委一聲令下就馬上收網的
這麼一個準備抓捕的名單
他的名單上在江蘇的那一欄裡面看到我的名字了
所以呢他就給了我一個暗示
因為他不敢直接講直接講肯定是違反紀律的
他給了我一個暗示就說你如果不走的話
那這輩子估計你就會像就是王炳章一樣
你要么就是一輩子待在裡面
要么就像劉曉波一樣最終就是給他們真死
所以說呢當時他給了我這個暗示以後呢
我回家呢就跟太太講不能再等了
這時候就是說無論如何不管不考慮那麼多
就說是哎呀這個國內有親情啊有朋友啊
有自己事業夥伴啊孩子們有孩子的朋友啊
老人家和兒女之間的這種親情啊
就說你要考慮這個就複雜了
那根本你就是怎麼樣都離不開嘛
所以我跟我太太講就說是
為了等於要避免這次牢獄的災害
也為了我們孩子能有一個正常的成長
因為我如果往牢裡面一抓
那孩子父親沒有了你叫孩子
當時我們的孩子還在上小學
你讓他們怎麼面對爸爸不在的這種現實呢
所以說下定了決心以後我呢是2015年
然後最終呢率領全家呢就是在大連三十
給我媽磕了頭吃完了年夜飯以後
年夜乘飛機帶著全家到達了美國的
我呢就是這麼出來的
所以從2015年到現在2023年
我到達美國已經有八年了
每個人都有個悲壯的故事
我插個V句啊就是再問一下
我記得您書中寫到啊
就是您剛才也提到您這本書叫歲月有痕
這書中寫到說當時那個名單其實是2015年
他們要抓709大抓捕的那個名單
但是其實是2014年就看到了是嗎
對這個名單呢就是後來2015年709抓捕的名單
只是當時我的那個發條看到這個名單上面
他這個名單上面羅列出來的人
就是準備預備要抓捕的人
而且這批人以公職以律師為主
所以說坊間就把他定位為709律師案
對於中共來講的話他打擊的叫做一批呢
叫做異議分子很多都是屬於公職啦
很多都屬於維權律師啦
因為把這些人消滅了以後
習近平認為更有利於穩定他自己
對全國政權的這個控制嘛
所以說這是習近平他自己執政以後
他採取的對異議人士打擊防範
以及加以控制的一個重要手段
就不只是維權律師
其實這個名單包括很多其他的公職啊
然後還有一個事情也想請您說一下
就是我也記得您書中提到
其實在您出國之前有一度就習近平上台前後
你們可能還是在想說
他會不會走這種民主開放的路線啊
但是說後來有一件事情讓您和您的朋友發現
他不會就是跟這個舉辦紀念趙紫陽活動有關是嗎
是因為呢在當時習近平沒有接任之前
他已經是儲君了
他是2007年在中共的這個十七大時候
就已經擔任了國家副主席
擔任了這個胡錦濤的副職
也就是從當時來看的話
他應當在十八大能夠順利接任
那個時候的形勢
大家很多人對習近平都有很大的期待
都認為就是習近平作為他是紅二代
那麼他父親習仲勳是共產黨黨內的良心人士
而且習仲勳是比較同情支持胡耀邦和趙紫陽的
而習仲勳本人手上又沒有血債
習近平他自己也沒有參與更種六四鎮壓
那麼很多人對習近平就有很大的期待了
那麼胡錦濤又完全是準備裸退
就是把所有的權力都交給你習近平
你如果推動中國的政治改革
推動中國的政治發展
這時候條件非常好
因為中國在習近平接任中共最高領導人的時候
加入WTO已經有十幾年了
中國已經成為世界工廠
中國的GDP這時候已經達到了全球第二
也就是經濟上中國是大發展
非常非常有條件
全球幾乎所有的文明發達國家
都跟中國有良好的貿易往來
所有的西方的政治家也好
西方的這些金融專家
這些商人也好
都對中國未來是非常看好
因此習近平他可以講叫天時地利
天時地利全部具備就他這個人和了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
作為國內當時的政治反對派
政治異議人士的主要人士
包括我建民在內
我們對習近平都充滿著很大很大的期待
那麼怎麼去測試習近平呢
我們認為應當是從平反六四
平反趙紫陽的政治結論開始
那麼直接你讓習近平馬上就平反六四
可能習近平有顧慮
但是在那個過程中我們觀察到
就是胡耀邦對胡耀邦個人的政治評價有所改善
也就是對胡耀邦搞什麼百年紀念活動啊
對胡耀邦個人政治上
以及胡耀邦在共產黨黨內他這個地位呢
共產黨允許大家呢
就搞一些紀念胡耀邦的活動
所以這個過程中我們感覺到
胡耀邦既然能這樣
那為什麼趙紫陽不能這樣呢
那麼如果是趙紫陽在六四的政治評價一旦翻身
那可以就是什麼推動整個六四所有的案子
他能夠就是在習近平手上能有一個新的政治評論的
所以說呢就是說改變中共對六四的結論
我們認為就是選擇先改變對趙紫陽的結論更合理
而且呢更有效更容易去做
趙紫陽是2005年去世的
當時呢我們就策劃呢
就希望在趙紫陽去世十年2015年
他去世十週年這個日子呢
我們呢就聯絡了一部分趙紫陽的部就
大致有幾十人
那麼再加上一部分當年參加八九六四
那麼絕大部分都是屬於全國各地的
像我建民這一類的做過牢的比較堅定的
始終懷揣理想的這麼一部分青年知識分子
再加上北京這個公知圈裡面
有相當一批非常同情支持趙紫陽
而且始終跟趙紫陽當時的幕僚圈裡面
有非常密切聯繫的這些呢
就是具備民主思維的很多人
我們當時呢大致有百人左右
想在2015年趙紫陽十週年的時候呢
舉辦一個紀念趙紫陽的這個祭典活動
這個活動是2012年就籌備的
2012年為籌備這個活動
我親自在2013年到過成都
因為呢這個裡面有一個重要的人員
是趙紫陽當年在四川的一個部就
他呢是聯絡了趙紫陽的所有老部下
我和他本人都是當面我們見過面
我們一起去討論這個計劃怎麼實施
所以說我們啟動的很早
我們實際上幾年前就提前準備了
包括就是在北京開會
包括哪些人到會
包括會場怎麼安排費用怎麼支出
我們所有計劃都計劃的非常周密
那麼這個計劃被打亂呢是在2014年
就是2014年的六四
當時呢是廣東就是廣州市學運的領袖
叫余志文和他的太太陳薇
他們倆人率領了一批當年的六四同學
在黃河大地上搞了一個叫黃河公祭
那麼黃河公祭他們講起來是
實際上是懷念六四
懷念六四25週年懷念我們所有
在天安門廣場犧牲的戰友
所以說余志文和陳薇這個黃河公祭呢
他這個去搞了以後呢
馬上就被習近平派人呢就是狠狠的打擊
把他們所有人全抓了
他們這一批人一抓以後就引起了
我們本來準備2015年搞趙紫陽十週年活動裡面
所有這個舉辦委員會裡面籌備小組的人
那麼絕大部分人都認為不合適了
肯定不能搞了
因為趙紫陽的這個公祭活動是在一月份
因為他去世的時間是一月份
而那邊是六四就已經把余志文他們全抓了
全抓了而且當時呢就是共產黨它一貫的策略就是
抓了不審審了不判然後呢就是談條件
談到中共它達到它什麼條件以後
它再決定這些人是放掉還是說最終呢
弄一兩個典型在社會上面起到他們自己所謂
無產階級專政鐵拳震懾的作用了
所以把余志文他們這些人全抓了以後
就影響了我們這個2015年紀念趙紫陽十周年的活動了
這個活動就不敢開展了而這個活動不能開展以後
很多這個當時跟我接觸過的人都講建民趕緊走
現在的政治形勢完全不失出我們想像的
半年前一年前的那個政治情況了
這種情況呢就可以標誌著中共是不允許你們
去這個推動所謂趙紫陽政治評價重新改變
這個中共黨組織對趙紫陽所做的政治評論的不允許的
趙紫陽他個人是什麼政治結論習近平是堅決就是保持的
因此習近平他不同意對趙紫陽個人政治評價
他就更不會去推動六四這個政治結論的改變了嘛
那麼這種情況下我們就感覺到習近平
他完全不是我們所想像的能夠去推動中國的民主政治進步的
相反習近平變成什麼變成是變本加厲
他是一個紅衛兵是完全是按照毛澤東文革時候
那種打拉搶出生的塊大富士的這種紅衛兵領袖
然後他擔任了中共的最高領導人
他用這種大風暴式的對中國所有的異議人士進行堅決的打擊
所以說你看習近平執政那麼十年來
中國異議人士所處的這個環境比過去胡溫狀態要惡劣的多
是是很多人我想像你們一樣就是很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啊
那這個呢我們今天就沒辦法多說了
那最後是這樣的我想請您介紹一下您就是去年出版的這本新書
這本書其實是講最主要是講您八九六四的經歷的
那剛才我已經提到我們會在另外一期節目中專門請您來講
那先給我們很快講一下就是這本叫《歲月有痕》的這本書啊
就是說您是寫這本書的初衷和這個契機是什麼樣的
很快介紹一下
這本書呢《歲月有痕》
我呢用了三十多年的時間對這本書呢做了一個寫作
那麼實際上呢是這麼幾十年裡面呢我積累了大量的一手資料
尤其是在國內期間呢我呢有相當的時間
在我自己記憶力還很好的情況下呢
我用錄音筆呢錄下了很多當時現場的各種片段
那麼呢我在錄這些片段也好和我自己當年保留的所有這些歷史資料的時候呢
我都沒把握我什麼時候能不能寫這麼一本書
但是我想呢就說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有可能記憶力就衰退了
因此呢我需要把能夠記住的所有的歷史資料呢能回憶的先把它錄下來
能夠掌握的這些書面資料能收集到的和我當年保管的很多的重要資料
沒有丟失的資料我呢需要呢給它放一個呢安穩的地方
未來呢有可能用得上
那麼呢我就在我自己已經有了護照經常到海外參加商會的這個過程中呢
我有一次呢有了去香港的機會
因此呢我就那一次在去香港的過程中呢
我把我呢重要的資料全部呢交給了我自己香港的一位我非常信得過的朋友
那麼他呢把我這些東西呢就放在香港呢一直幫我保管的
我知道2019年我在美國去台灣訪問的時候
那麼他一看你人在台灣他說那這樣我飛到台灣了我給你送過來吧
我那太好吧這樣就是他把我所有當年放在他手上已經有一二十年的資料送到了台灣
我從台灣帶回了美國
所以說呢由於我長年就做了這種精心的準備有這麼多資料有那麼多音頻
我呢帶到美國以後然後這些音頻呢我呢就是在我自己做這個自媒體
我有這麼一個字幕組的字幕組裡面這個有幾個人都是我的這個志願者
他們給過我很大的幫助那麼他們幾個人就幫助我把這部分音頻全部把它還原成文字
還原成文字以後我就開始做這個寫作了
從2019年開始我就每天寫一點每天寫一點
一直是到了2022年也就是去年才能夠呢把所有的這個
這個我多年的這些草稿把它形成了完成的這本書
那麼最終也就是趕在了六四這個33年週年紀念日在六四之前呢把這本書呢就出版出來了
那麼出版了這本書呢我呢這個書桌賣的很好啊這個沒有想可以講叫兩字賣斷貨
那麼等到這個書呢就是全部出版以後呢很多海外的朋友就問我有沒有英文版
那麼有很多人啊尤其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就到海外來的人呢
他們已經幾十年了很少用漢語了大部分已經完全融入美國和海外的這個英文世界
所以呢他們問我有沒有英文版所以今年呢我呢是安排出版英文版
本來是趕在六四之前就出出來的但是呢因為這個翻譯校對和出版裡面有大量的瑣碎的事情
因此呢就可能在六四之前就不一定能發行了但是今年一定會出版出來
也就是呢中文版和英文版都會呢在今年最遲在今年全部呢通通來發行
那麼他這本書主要是呢就是我寫這本書呢是一時融匯我三十多年個人的這個心血
他記錄了我自己從當初一個就是說年輕的少年怎麼去走入89六四這場運動的
在運動中我又發揮了什麼樣的作用整個南京波蘭壯闊的這個六四學潮呢
它是如何興起的在興起過程中又產生了什麼樣的作用
最終六四以後被共產黨用坦克車機關槍撲滅以後
那麼所有的六四當時我們南京的這些領導人物他們個人的命運又是什麼
這是整以幾十年來對這個歷史事件的一個回顧以及我個人是如何最終在刑滿以後
我自己開辦生意如何最終是流流亡美國在我的這本書上呢我都有介紹
那麼很多讀者買過這本書非常感激那麼多朋友給我的支持
這個書呢就是這樣呢去把它呢就說一點一滴通過這麼多年來的累積
最終呢共產黨就說終於出版出來了它呢是完成了我自己三十多年的一個心願
是對這裡跟觀眾朋友們預告一下就是我會對吳建民先生做一個專訪
來講一講他的這個六四的故事啊就是可以看到當時的這種熱血激情啊
也是叱吒風雲的歲月啊所以呢我們會做完以後呢
會在今年的六四前後來播放這一期對吳建民先生的專訪
今天這一期的採訪就先到這裡了
謝謝方菲謝謝主持人謝謝廣大觀眾
好觀眾朋友感謝您收看這一期的方菲時間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