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末風雲起!坂本龍馬成長之路,武功高強差點轉職當刺客?他為何脫離土佐藩變成浪人?|【英雄故事書】EP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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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龍馬
#勝海舟
#明治維新
哈囉,英雄說書的觀眾朋友你們好
我是說書人阿瑞
替大家帶來精彩的英雄故事
在21世紀初期
日本NHK電視臺曾經公佈一份
日本人喜愛的事物調查報告
當中在歷史人物這個項目中
前兩名都被戰國大名給包辦
分別是織田信長與德川嘉康
他們也算我們英雄說書頻道的熟面孔
不過緊追在後的第三名就不簡單囉
有人形容它是幕末黑暗時期中
最閃亮的一顆流星
在歷史舞臺停留的時間雖然短暫
劃過天空後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替日本照亮了接下來的明治維新之路
沒錯,終於要輪到介紹我們
出身土佐的豪傑
拉開近代日本政治改革的序幕
版本龍馬
老觀眾們從之前兩支新選組的影片
應該都猜得到了
那可以說是用
敬騰勇於土方歲三替龍馬開路
和新選組相同的地方是
版本龍馬的人生經歷
是許多二創藝術作品熱愛的題材
最早在大正年間
公元1911年就被搬上了大銀幕演出
後來60年代更有大家熟悉的
國民作家司馬遼太郎撰寫長篇小說《龍馬行》
累積到今天為止的電影、電視劇、動漫
改編作品是多如繁星
而版本龍馬故事之所以受到社會大眾的歡迎
除了他在一個大時代關鍵轉捩點上
敢於實踐自己理想
嘗試去推動歷史齒輪的勇氣之外
其灑脫的個性充滿魅力的口才
更是令許多人深深著迷
我打算用兩集影片的時間
來跟大家聊聊我所認識的版本龍馬
而這一切的開端呢
就從龍馬的故鄉
孕育幕末志士的搖籃
維新之門土佐國開始聊起吧
土佐國位置在今天四國島上的高知縣
是一個農業為主的縣市
由於在幕府末期
他們積極推動經濟與政治上的改革運動
和另外三個藩國
分別是薩摩、長洲、肥前
並稱為薩長土肥四大雄藩
後來的明治維新時期
貢獻了很多人才進入新政府工作
當然啦這有好有壞
未來有機會再聊
喜歡日本戰國的朋友聽到土佐
一定會想到那一個
看似瘦弱實則勇猛過人的
戰國大名長宗我部元卿
他其實也與龍馬的祖先淵源有點關係
當時元卿能夠統一土佐
有一個很重要的政策叫做一領巨族
白話講就是更有制度的兵戎合一
然而長宗我部家的快樂沒有持續太久
隨著大家熟悉的官員之戰到來
他們加入了西軍
最後被德川家康為首的東軍打敗
還受到懲罰性調度
沒收了對土佐國的統治權
家康把土佐改封給自己的家城山內一封
跟隨山內一封前來的還有很多武士
他們被稱為尚士
這個尚就是比較高級的意思
有上就會有下啦
原本在長宗我部旗下那些一領巨族的武士階級
就是尚士了
也有人稱之為鄉士
因此大家可以理解
這些所謂鄉士跟德川家康建立起來的幕府
是有過節的
間接也導致了在幕末年代
很多出身土佐的鄉士
選擇用脫藩這種行為
來表達自己對時局的不滿
進而成為推動倒幕的動力
當中包括龍馬在內
如今在高知縣的桃園町
還能看到紀念他們的銅像
好啦
話說回我們的主角
坂本龍馬
他是在1835年11月
出生於土佐國的城下町
身份就是鄉士
不過這個身份是買來的
因為據說他祖輩
是經營過釀酒與絲綢業的大商號
店名叫做採古屋
累積了不少資產
後來分出了龍馬爸爸這一個知系
在司馬聊太郎的小說中
還引用一個更戲劇性的傳聞
他說龍馬家人是明治光秀的家臣
明治秀滿的後裔
在本能寺之變後逃來四國
因為落腳在長江郡採古村
所以用這個來替店舖取名
無論以上傳說真實性有多少
在家族經濟支援下
使得龍馬的童年過得尚稱寬裕
而且後來
他行走江湖時有個化名
就叫做採古梅太郎
把採古屋的名號拿來使用
算是一種對祖先的致敬
其實龍馬這兩個字也並非本名
他原來的名字是坂本植柔
會被叫做龍馬的原因
有幾個常見說法
有一說是跟歷史上很多名人相似
父母親在生下他之前
做夢夢到飛龍飛馬等祥瑞之兆
因此拿來當作暱稱
另一說是
當時有一些與龍馬往來的書信
是稱呼他為兩馬
在日語發音讀作六馬
剛好我和龍馬相同
所以後來漢字大家也就沒再特別區分了
龍馬早早就被安排進入
家鄉附近的私塾念書
不過他小時候身體瘦弱
還有尿牀的壞習慣
經常被同學欺負
加上母親在他十歲這年過世
對於小朋友來說
小龍馬上學沒多久
就因為和別人打架而退學
沒關係
他上頭有一個姐姐
名叫坂本怡女
這時跳出來解帶母職
一肩挑起教育龍馬的重責大任
不要小看武士家庭的女孩喔
她可是金國不讓須眉
絲毫沒有辱沒了家風
根據史料記載
怡女姐姐的身高有5尺8寸
體重約30罐
換算成今天的單位
那是175公分
超過100公斤的職業運動員體格
怡女不僅能夠熟練的使用長剃刀
騎馬 射箭 劍道
乃至於吟詩 和歌
演奏三味線等樂器
通通難不倒她
完全就是一個文武雙全
色意兼備
我說的是武士本色
可以想見
姐姐對小弟龍馬的教育
是不可能輕鬆的
不光是書本裡的知識要學
體育方面都別想荒廢
舉例來說
怡女為了讓龍馬學會游泳
特別帶他到河邊
接著拿起竹竿
噗通一聲把弟弟戳下河
嘿 不要騙我
你纔不是姐姐
你是海陸兩棲偵搜大隊的魔鬼教官吧
別說游泳了
連長年以來的尿牀壞習慣
都在姐姐接手管教之後
煙消雲散
龍馬成年之後
也曾多次表達對這位姐姐的感謝之意
他們畢竟還是姐弟親生
坂本龍馬從14歲在家鄉小力流道館
開始學習劍術
18歲前往江戶的北城一刀流道場進修
沒錯
這跟新選組的山南進駐是同一流派的
龍馬沒有辜負姐姐的鐵血指導
19歲就獲得免許接傳認可
達到可以開館授徒的等級
甚至還被認為
已經超越他劍術老師
千葉定吉的親生兒子
要接班到場都沒有問題
然而當一個劍術師範
或許不是坂本龍馬最終的人生目標
與此同時
他還收到一個棘手的請求
有個來自土佐的同鄉
知道他武藝高超
對他開門見山表示
龍馬
我們需要你去執行暗殺任務
這位邀請龍馬去當殺手的人
名字叫做武士半平泰
他是土佐帆出身的鄉事
也跟龍馬一樣曾經到江戶留學
因此接收到了攘夷派的思想
要知道
坂本龍馬18歲在江戶劍道館練劍的時刻
正好就撞上了公元1853年黑船來航
有理想有抱負的年輕人
怎麼可能不關心世界大事呢
龍馬自己都曾在書信中提到
立志取夷人首級
不過
半平泰要殺的人是誰
為何要用如此激進的暗殺手段呢
這個就與我們開頭提到的
土佐帆歷史背景有關了
土佐帆在官員戰後
受到山內一風統治
因此他們對於幕府處理外國勢力的政策
是相對友善而且配合的
但是
我們在好幾支影片都提到過
幕府中後期的日本
其實面臨內憂外患
歷經地震、火山爆發、饑荒等等問題
百姓都吃不飽了
對於執政者的不滿
黑船事件
說真的
只是一根點燃你怒火的火柴
關於什麼尊王攘夷、公武合一的討論
歡迎參考我們新選組上集的介紹
鏡頭回到受到境外勢力衝擊的日本當下
即便是親近幕府的土佐帆
都要面臨攘夷派滲入的危機
譬如武士半平泰
他就帶著滿腔熱血
在江戶成立一個名為
土佐勤王黨的組織
然而現有的帆主
會這麼簡單同意你的意見嗎
當時土佐帆主是山內風範
他是因為政治風波才接班的
上位時年紀僅僅14歲
想當然爾
大權不會完全掌握在他手上
而是有另一個重要的人物
土佐帆參政
高等武士吉田東陽
這就是半平泰想殺的人
參政這個位置
重要性可見一斑
而且吉田的背景也很有趣
他老祖先曾經侍奉過長宗五部家
後來改朝換代就選擇隱居
照理講應該是低等級的下士
後來山內一風
親自邀請他們吉田老阿公出山從政
並且特別授予上士的身份
這種外來政權
利用本土派治理地方的手段
不懂的小朋友
可以回頭去請教一下阿公阿嬤
好啦
半平泰組黨後
曾經邀請將近200名
跟他一樣的鄉士
連署一份血蒙書
並且多次上書給吉田東陽
請求準許會面
好傳達眾人想要秦王攘夷的心聲
但東陽屢屢拒絕
甚至還傳出他
輕視半平泰鄉士身份的言論
哇
恃可忍孰不可忍
瞧不起我鄉士
你現在的上士地位
搞不好還是老祖先拍馬屁拿到的
這是設計對白
大家不要當真
由於遲遲無法推動自己的政治理念
半平泰最後決定採取暗殺手段
並且找上了坂本龍馬
當時的龍馬
確實有想要參與政治運作的抱負
也接受邀請加入土佐秦王黨
然而他對於激進的秦王手段
包括天誅之類的行動
都興趣缺缺
因此儘管劍術高超
仍果斷拒絕了半平泰的請託
甚至不惜在1862年3月
離開秦王黨
並且宣告脫離土佐藩
只為了能夠遵循自己的獨立意志行事
據說這件事情
讓他與半平泰的友情蒙上陰影
原本土佐秦王黨的同志們
也很不諒解
坂本龍馬離黨脫藩後
從老家高知經過桃園町
進入長洲藩境內的上關
隨後又穿越三田溝
三月底來到下關碼頭
隨後他的行蹤成名
一直到六月出現在大阪
八月仍舊抵達江戶
之所以這麼低調的原因是
在幕府時期
武士如果沒有經過正當程序
就擅自脫離所屬的藩國
是會遭到懲處的
儘管到了幕幕規定沒有執行那麼嚴格
還是要注意一下社會觀感問題
因此龍馬進入江戶之後
也不敢隨意拋頭露面
而是前往一個老朋友家暫時借住
沒錯
坂本龍馬來到了
江戶北城一刀流的千葉道館
和他師父的兒子
少主千葉崇泰郎再續前緣
距離兩人上次分別
已經過去兩年的時間
別說什麼才兩年
對年輕人來說
更何況那又是處在一個
龍馬在土佐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
決定主動切割自己與同鄉武士的羈絆
千葉崇泰郎雖然處在幕府大本營江戶
但他也沒有逃過時代浪潮的洗禮
我指的就是尊王攘夷思想
崇泰郎碰到龍馬後
第一個討論的話題就非常攘夷
他說
好兄弟啊
我最近想暗殺一個人
陪我去吧
哇哩咧哩
我不是龍馬喔
但我嘗試揣摩他的心境
我不久前才因為不想殺吉田東陽
跟土佐勤王黨的兄弟們翻臉
你現在又找我去殺人
現在是怎樣
我玩的不是默默維新
是刺客教條呢
只不過此時寄人籬下
也不好當面撕破臉
龍馬繼續問
你想殺誰啊
先說來聽聽
千葉崇泰郎冷靜的開口
我想殺的是
擔任幕府軍艦奉行的國賊
慎海舟
此話一出
龍馬心中的震驚
恐怕是比起當初
半平泰找他刺殺吉田東陽
有過之而無不及
慎海舟是幕府政權中
數一數二的海軍專家兼政治明星
大家聽過他最有名的事蹟
大概就是在幕府垮臺時
他以陸軍總裁身份
去和新政府談判
雙方協議
江戶開門投降
免去一場血光之災
而更早一點
也就是版本龍馬當下
其實慎海舟
更廣為人知的形象是
美帝文化的愛好者
美國人開著黑船
到江戶灣威脅國門
結果慎海舟在1860年時
和一干幕府重臣
搭乘軍艦鹹陵丸
用超過一個月時間
橫越太平洋前往舊金山參訪
回國後
對將軍大力宣傳
美國如何如何先進
也贊成彼此貿易交流
這應該也是千葉崇太郎
不爽慎海舟的原因
那麼接下來事情會如何發展呢
這裡先容我引用
司馬遼太郎小說
龍馬行的情節
書上表示
版本龍馬這次
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崇太郎的邀請
或許是因為慎海舟
在攘夷派人士心中
真的很黑吧
龍馬決定陪同老朋友
一起去看看這個大魔王
究竟是怎樣討人厭
於是他們兩人
假借年輕人請教學問的名義
來到慎海舟位於今日
東京都港區
赤板六丁目的住處拜訪
殊不知
兩人一走進門
跟慎海舟打個照面
就被一股霸者之氣給震懾了
沒錯
慎海舟也是家學淵源的高手
他和父親都出自劍術名門
執心引流
從小開始練劍
16歲就取得免許接傳
只見他不慌不忙
帶領龍馬與崇太郎進入內廳
就像閒話家常那樣開口
兩位美語之間散發濃厚殺氣
你們是打算來刺殺我的吧
兩個年輕人虎驅一陣
還沒來得及反應
慎海舟一擺手接著說下去
我不是要阻止你們
只不過殺我之前
可否聽我講完最後一席話
龍馬與崇太郎互望一眼
點了點頭
於是把按到劍柄上的手
又慢慢鬆開
接下來
慎海舟開始他的表演
口沫橫飛的把他心中
從18世紀以來
世界各國發展的局勢變化
講解了一遍
其中當然有一些比較誇張的地方
這不能怪他
因為大家也知道
幕末鎖國時期
能夠接受西方資訊的管道
原本就窄
譬如藍學就是少數的案例
誒
這裡有個巧合是呢
慎海舟與坂本龍馬
還剛好都有在江戶一位藍學大師
佐久間向山門下上過課
合理揣測
龍馬本身就已經有一點
對外國文化的印象
搭配慎海舟的說明
和他自己的想法對照
不謀而合
開始撼動了他原本對於
幕府與外國交流
是弊大於利的想法
再加上呢
此刻慎海舟剛旅美歸來不久
又加碼分享了
他第一手對美國的觀點
他曾說過
在美國這個地方
只要是人
都可以獲得平等的對待
這和日本的階級門閥主義
簡直有天壤之別
誒誒誒誒誒
大家別急著吐槽
慎海舟你難道不知道
美國種族衝突有多嚴重嗎
第一
當時使節團只在美國
停留短短幾個月
說要了解有多深
是不可能的
第二呢
慎海舟就算知道
美國社會確實有族群摩擦
也不會特別多加著墨
因為他這麼說
是有目的性的
希望透過引進西方政治文化
看有沒有機會
衝擊日本現有的門閥架構
從事後結果看呢
他確實達到了目的
隨著慎海舟的演說氣氛
越來越熱烈
龍馬殺氣騰騰的表情
漸漸緩和下來
甚至主動說出
請聖先生收我為徒吧
從刺客搖身一變成為大粉絲
坐在一旁的崇泰郎
應該也是傻眼了
欸欸欸
你不是要來幫我砍人的嗎
這個超級戲劇化的轉折
透過龍馬型的小說渲染
廣為人知
But
當中有沒有一些
值得討論的地方呢
肯定是有的
根據一些後來史料
譬如2008年版本龍馬歷史大試點
還有聖海舟個人的日記顯示
其實版本龍馬在與他見面前
曾經先去拜訪幕府的正式總裁
松平春月
還拜託松平寫了介紹信引薦過來
假設龍馬真的心懷不軌
松平這邊
肯定也會發現蛛絲馬跡
此外
聖海舟日記裡
記載他跟龍馬見過兩次面
第一次就是在江戶
地點也是上面說的自宅沒錯
不過與龍馬同行的人
是兩位他的土佐同鄉
而非千葉崇泰郎
第二次碰面時
崇泰郎纔有隨同
換句話說
龍馬很可能真的是存著
要去好好跟聖海舟談事情的心思
並非那麼誇張的由恨轉愛
另外還有一個證據是
龍馬在此事過後
有寫信給家鄉的三姐
版本姨女
信上表示
現在的我可是日本第一兵法家
聖海舟的弟子
開心之情
悅然紙上
聽到這裡
大家也別忙著
虧司馬聊太郎
抄譯歷史
因為那個版本的劇情
其實在聖海舟本人
晚年的回憶錄
冰川青化
有出現
套一句我常講的
歷史是人類回憶的總結
但人的回憶
實在是非常有趣的事物
我們把鏡頭
轉回版本龍馬
加入聖海舟門下後
公元1863年
他就跟著老師
一起前往兵庫
籌備成立
神戶海軍操練所
這是幕府培養
新式海軍士官的機構
龍馬也深獲信賴
在同年10月
被任命為籌備階段的所長
他不負老師的期待
動用自己走闖江湖
結識的人脈
把包括屠佐凡在內的
許多基層武士
招攬過來
加入了操練所之中
而聖海舟本人
是標準科班出身
早年就曾在長崎海軍傳習所
訓練好幾年
因此培訓海戰精英
他是行阿來的
他和龍馬
一手打造的這間學校
培養出了像是
伊東佑亨
陸奧宗光等人
對未來的日本
都有相當影響力
在這段期間中
聖海舟也想辦法
替龍馬解決一些歷史包袱
譬如他任意脫藩事件
聖海舟趁著與屠佐凡藩主
在江戶碰面的時刻
不經意的透露
想請他赦免版本龍馬的
脫藩罪名
當時藩主已經換成山內榮堂
榮堂二話不說的答應了
然而有個有趣的小八卦是
版本龍馬的名氣
後來水漲船高
山內榮堂得知
他是屠佐凡的相識
還跑去問親信
這塊龍馬好像很厲害
改天找他來見面吃個飯吧
他卻忘了
自己早就跟龍馬有過素面之緣
而且還赦免過他的罪狀
從這件事也反映出
聖海舟念茲在茲的階級問題
有多嚴重
但對龍馬來說
他是用另一種角度看待
在他心裡
早就已經把凡這個概念給拋去了
屠佐凡也好
薩摩凡也罷
未來難道不能都納入
新日本的框架底下嗎
因此雖然他被赦免了罪名
可是當他收到凡主要求
各地凡事獻旗回鄉的命令時
完全沒有打算遵守
因為龍馬的心思
通通放在老師教辦他的學校任務上
所以回歸屠佐凡短短一年不到
他又再次脫離
成為浪人的身份
公元1864年5月
聖海舟與龍馬的心血結晶
海軍操練所正式宣佈成立
正當龍馬以為可以從此揚帆遠航
完成與世界接軌的志向時
隨之而來爆發的
池田屋事件
卻意外打擊了海軍操練所
關於池田屋的前因後果
請參考我們新選組下集的影片說明
經由幕府調查意外發現
有數名海軍學校的學員
參與了池田屋的非法集會
甚至後來爆發的進門之變
也有學員的身影
這使得聖海舟遭到政敵圍剿
認為他開設海軍操練所
是為了培養激進份子
偷偷對抗幕府
結果創校那一年的11月
聖海舟就被迫黯然下臺
還解除了他軍艦奉行的職務
隔年3月
海軍操練所也慘遭廢校處分
面對無情的政治鬥爭
聖海舟與坂本龍馬
這一對師徒究竟該如何自處
而幕府在國內反對勢力
大張旗鼓襲來的時刻
又會祭出怎樣的鐵血政策去鎮壓呢
更精彩的故事
龍馬與西鄉龍聖的相會
薩長同盟的歷史性一刻
且聽下回分曉
哈囉
利用本片片尾
跟大家拜個早年啦
關於龍馬下集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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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要等到新年假期結束後
纔有辦法上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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