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多/布魯克納《E大調第七交響曲》/Bruckner-Symphony No.7 in E major/Lucerne Festival Orchestra/Claudio Abbado

阿巴多/布魯克納《E大調第七交響曲》/Bruckner-Symphony No.7 in E major/Lucerne Festival Orchestra/Claudio Abbado

116 影片觀看·2022年10月22日  #古典音樂 #传统音乐

布魯克納 E大調第七交響曲(BRUCKNER Symphony No.7 in E major),由奧地利作曲家布魯克納於年創作,作於1881-1883年。評論家們稱作爲《英雄交響曲》。創作這首作品時,正直瓦格納去世,其中第二樂章爲瓦格納的悼歌。共4樂章此作1884年在萊比錫首演之後,成爲了布魯克納的第一部攀上歐洲樂壇的名作,這部作品使得布魯克納終於得到了人們的認可。
作品分析


布魯克納是浪漫主義時期最著名的作曲家之一,就連當時如日中天的瓦格納對於這位年紀比自己小了近一輪的作曲家也心存敬意,居然將他與自己的偶像貝多芬相提並論;在那個大變革的年代,世事萬物都經歷着翻天覆地的變化,瓦格納將歌劇發展到了一個令後人無法逾越的高峰,整個歐洲的音樂籠罩在瓦格納的影子之下,這在布魯克納的音樂中頗有體現。英雄是當時的時代主題,不少人寫過英雄的樂章,而布魯克納的“英雄”當屬這部E大調第七交響曲;這部交響曲既有宏偉的史詩規模,又在曲式上有着大膽的創新,拓展了交響曲的形式。儘管它依然保留了傳統的四個樂章的形式,但是僅有第三樂章與奏鳴曲式結構相似。


第一個樂章是一箇中庸的快板。樂章的一開頭猶如清晨的煙霧漸漸升騰瀰漫,很有《羅恩格林》序曲的意境,第一樂章便在這種安詳與柔和中展開,木管的縹緲與絃樂聲部的輕柔反覆最終匯聚成一股不斷昇華的主題,並在管樂的雄壯威嚴的號角中將樂章帶入一種寬廣坦蕩的氣氛,而在木管聲部的再次獨奏後,樂曲似乎進入了一種神祕肅穆的境界,銅管聲部莊嚴的令人略感不祥的感召後,樂曲又恢復了先前的平靜,而這種看似平和的氣氛下卻孕育着蕩氣迴腸的激情,經過幾次迴旋往復之後,樂曲進入又回到了剛剛開始的那個安詳的主題,而這一次卻在絃樂營造出來的不斷上升的氛圍下昇華並超脫,最終猶如日出雲層般的絢爛輝煌。
第二樂章是這部交響曲最著名的樂章,不僅僅因爲這個柔板竟然長達23分鐘,而是因爲無論從感染力還是這個樂章在以後引來的非議都促使它成爲音樂史上最着名的柔板之一。
布魯克納創作這部樂曲時,剛好得到瓦格納去世的消息,而且作曲家還在其中運用了瓦格納大號的着名樂段,所以這一樂章被認爲是爲瓦格納所創作的輓歌。樂曲莊嚴而緩慢,表達哀愁但並不傷感,卻有感恩讚的崇高,並將絃樂的顫音發揮到極致。這篇昇華的樂章之中,時而插有溫暖抒情的旋律,也許寄託了對美好往事的懷念。旋律擊罄於耳邊,卻迴盪在心間,耳所聞,心所思,情所動,如何令人不淚顏。樂曲昇華到極致,如夕陽般輝煌,此後又靜謐安詳,如秋葉般悽美滄桑。和理查·施特勞斯的《死與淨化》有着異曲同工之妙,卻又多了一分龐然大氣。
第三樂章是一個很快的諧謔曲,銅管樂主導下的主題激情飛揚,有如滔滔江水,勢不可擋,有如對不平命運的反抗。中間的部分卻緩慢而柔和,似乎是對第一樂章的回應。終樂章是一個不太快,但是很激動的快板。小提琴輕盈跳躍的前奏引來了一個博大的主題。銅管樂令人緊張而陰暗的命運主題打斷了這種安詳,而後便是悲愴的反擊主題。這一過程反覆出現,而每次雄壯莊嚴的主題過後都緊緊跟隨着高潔如聖詠的絃樂主題及其變形。最後樂章又回到了開始那個蠢蠢欲動的主題,並昇華到無比宏偉的氣勢,宛如天國般壯觀,彷彿是對死亡的戰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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