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談黨文化(20):〝搞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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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政治〞:讲真相、传九评,非关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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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衆朋友大家好
歡迎您收看我們的
侃侃而談漫談黨文化節目
很高興又一次和您見面
那麼今天我們又請來了
我們的嘉賓章天亮先生
來和我們一起來侃侃而談
首先還是請大家看一個場景
哎 看見了 看見了
哦 聽得清楚嗎
聽得清 聽得清
爸 您好嗎
您還沒睡呢
沒有 我挺好
爸 我上次給您發的《九評共產黨》
您看完了嗎
這個《九評》我看完了
文章寫得還真不錯
不過以前你們講真相
反迫害什麼的
這個我就不說什麼了
可是你們現在推這個《九評》
這可就有點搞政治了
啊 搞政治
你們可要反思而行啊
爲什麼非要搞到政治中去呢
秦燃 我記得你就是讀《九評》的
那你是不是在搞政治呢
這件事我是這麼看
作爲一個公民來說
我有權利搞政治
其次呢 我覺得讀《九評》這件事
我不認爲它是搞政治
因爲在讀的過程中
我發現它的內容全部是事實
那麼我在說一件有事實的事
而我本身沒有任何政治訴求
那你怎麼可以說我是在搞政治
對 其實秦燃剛纔講這個話
我覺得他有一句話講得非常有道理
就是說首先作爲一個公民來講的話
他是有權利去搞政治的
我們都有一個常識
比如說我們看到一個罪犯
在被判刑的時候
經常會聽到說這個人被判處
多少多少年的徒刑
然後呢 剝奪政治權利
什麼叫剝奪政治權利
就是說在法庭沒有剝奪
你這個政治權利以前
你是有政治權利的
什麼權利呢
比如說選舉權 被選舉權
是吧 像中國憲法規定是說
公民如果年滿18歲的話
都有選舉權
甚至如果你年滿45週歲的話
都可以被選舉爲國家主席
就是這是你的被選舉權
所以我想就是說
這個我們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
這個搞政治並不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很多人的話呢
對政治他是有一種誤解
就是說這個詞本身來講的話
在國際上並沒有一個公認的定義
那麼如果我們要以這個
孫中山先生講的一句話
作爲這個政治普遍接受的
這個概念的話
政治就是衆人之事
就是說管理很多人的事情的話
那就是政治
這很寬泛了
對這種政治的話
很多人就把它定義爲一種公共政治
就是說我對於公共事務發言
比如說我認爲這個地方
應該修一個地鐵
或者說我認爲這個政府
應該優先發展公共交通
當我對公共事務發言的時候
他就是在參與這種衆人之事
那麼這就是一種參與政治的表現
那麼當然很多人的話呢
他在談到政治的時候呢
實際上是一種比孫中山先生
定義的這種更狹隘的概念
就是權力政治
就是說我所做這個事情的話
是希望在這個整個政府的權力架構中
能夠有我的一個位置
比如說我想做議員
我想做市長
或者甚至我想做總統
那在這種情況下的話
就是說他就把這個政治呢
狹義的定義成爲了一種權力政治
有一個政治訴求
對 是這樣
所以這裏邊我覺得就是說
如果我們
這個這裏邊有一個問題啊
就是說如果我們還政治
以本來面目的話
我覺得它並不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也不是以政治來判斷是非的問題
很多人他們在
就指責某些人搞政治的時候啊
他抱着一種雙重的標準
我認爲
比如說啊
中共他經常搞各種各樣的政治運動
比如說批判法輪功
人人都要表態
那麼比如說這個美洲的話
要搞這種政治學習
甚至這個反法輪功的時候呢
他要政府要去出面組織百萬人的簽名什麼
很多人在參與中共的這種政治活動的時候
他並不認爲自己是搞政治
反而是說當你對這種活動提出批評的時候
他認爲你在搞政治
那麼如果說一個國家說
你只允許你支持共產黨的政治
而沒有反對他的這種政治自由的時候
我覺得你本身就在抱着一個雙重標準在看問題
您說的這個倒是很有意思
但是另外一方面我想很多人說
比如說他說誰誰誰在搞政治
你可以給他分析的很對
可是他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
所以呢你分析的再對他都不會聽你
他覺得從他幾十年在中共統治下的經驗出發
他覺得你就是在搞政治
是有這樣一個問題
這裏邊呢我覺得有兩個原因比較重要
這個我想引用這個捷克總統哈維爾
他現在已經退休了
前總統
他是在捷克進行民主化轉型之後
被選出來的民選第一任總統
他曾經講過一個故事
他就是說他看到一個蔬菜店的經理
在他的櫥窗上貼了一個標語
上面寫着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
他就在想一個問題
就是說作爲這樣一個蔬菜店的經理
他真的對這種聯合這麼熱衷嗎
他有沒有想過這種聯合是如何實現的
他有沒有想到是說
這個聯合實現了之後又能怎麼樣
他就是他這個對他的這個看法來講
他認爲至於這個標語上本身貼的是什麼
蔬菜店經理是並不在意的
爲什麼呢
因爲這個標語本身是在批發胡蘿蔔和洋蔥的時候
是一塊批發給他的
那麼當他把這樣一個標語貼在櫥窗上的時候的話
他實際上是向當局做一種表態
說我是一個這個公民
是吧我聽你的話
那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所以呢我應該過上平安的日子
你不要來打擾我
這個時候的話呢
他實際上表現的
如果我們要把它直白的用一個成語來概括的話
就叫唯命是從
政府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但是如果你要寫一個標語說
我這個人膽小怕事十分懦弱
那政府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如果你把這樣的一個東西作爲一個標語貼在上面的話
他反而會覺得很尷尬
他會很激怒
那麼他實際上是在用這樣的一個標語
去掩蓋他一種唯命是從的心態
那麼政府的話呢
也在用這樣的一種標語
來掩蓋他們這種權利
很可比的這樣的一種基礎
那你覺得他這種心理是一種
對政治的恐懼心理嗎
對
所以說在這個地方的話
我們看到他這個貼的標語本身
並不是因爲他熱衷於這個標語的內容
或者認可這個內容
而是出於一種恐懼
爲什麼恐懼呢
因爲每一個人的話都有東西可能會失去
比如說我擔心我的家人
不想妻離子散
或者說我不想去坐牢
我不想失去我的工作等等
而中共的話呢
長期以來一直是在
這個利用政治鬥爭來培養這個恐懼
你知道在中國的話
政治是和鬥爭連起來的
我們經常談到政治鬥爭
那麼很多人在這個幾十年的
這種生活經驗中的話呢
他們看到的是
這個翻雲覆雨這種政治鬥爭
而且他知道
你一旦站錯了隊之後
成爲一種這個被專政的對象的話
就很危險
中國他有一個詞叫做無產階級專政
這個專這個專政這個詞很有學問
專什麼叫專呢
就是專有
實際上就是中共的話
他是把政治作爲他一個特權
並不是作爲一種公民的權利
而作爲共產黨搞政治的一種特權
那麼當你這個染指政治的時候
如果你沒有跟他保持一致的時候
這個時候的話呢
你可能面臨着很多的麻煩
甚至可能面臨着滅頂之災
所以很多人他是出於恐懼
希望和政治保持距離
但是我覺得
有些人當然是對政治的這種恐懼
但是很多人
尤其現在像我這一類人
我是覺得看到很多政治裏面的
很多骯髒的東西
我覺得是厭惡
所以我不去碰它
其實我想這裏邊有一個問題
就是說在中國呢
你要知道任何一個事情
跟政治看起來都是有關係的
有很多東西
你覺得跟政治完全沒有關係
好舉個例子
比如說超女
你明明是一個娛樂活動是吧
那麼大家就是支持這樣的一個超女
我喜歡她聽她唱歌啊
我幫她拉票啊什麼之類的
你覺得它是一個純的娛樂活動
但是你看到當超女進行到
如火如荼的時候
中共就介入了
爲什麼呢
你看到的是娛樂
但是中共看到的是政治
因爲你這種這個粉絲啊
這個投票啊
拉票啊
媒體的跟進啊
這種炒作呀
大規模人羣的聚集呀
中共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社會動員力的凝聚
今天你們在一塊好
爲了超女的事情
你們這樣串聯起來了
那將來有一天你這麼串聯起來
反對共產黨怎麼辦呢
但他看到的就不是娛樂
所以你看到就是超女
他一旦就是起來的時候
中共一定會介入
我另外我看到了兩個很有很有意思的橋段
今年的超女比賽
其中一個就是超女上來以後
每個人唱一首所謂的革命歌曲
在我們看來就是以前的革命歌曲
只不過他把它通俗化了
再一個橋段就是好像是派了兩個叫做老藝術家吧
穿着軍裝
然後是我們老人都知道
那個以前的那種專唱革命歌曲的那種藝術家
然後上來準準教導幾句
然後和他們唱首歌之類的
這個娛樂的東西都要跟政治掛上鉤
就是這樣
實際上就是說你不用說娛樂
就是我們都看到有一個像笑話的一個標語
在這個貴州同川縣有一個標語在牆上
叫用三個代表指導我們的屠宰工作
三個代表跟殺豬是什麼關係呢
但是用三個代表來指導
實際上就是說你覺得好像中國現在政治已經沒有無處不在
但是它仍然是無處不在的
比如說什麼
你經常看到中共的報紙上說
又以講政治
從講政治的高度出發做什麼什麼事情是吧
以八榮八恥來衡量做什麼什麼事情
要權爲民所用
什麼立爲民所謀的角度來做什麼什麼事情
很多的時候就是說
他在這個搞這個事情的時候呢
就是仍然保持着形式上他不用這個詞
但他仍然保持毛澤東時代那種政治掛帥的說法
所以任何一個事情
剛纔我說超女事情跟政治有關係
其實你像這個2003年的時候SARS
你覺得它是一個傳染病的問題
是一個公共衛生的問題
可是在中共那個地方的話
它是一個政治問題
它一開始壓制你是爲了要所謂的保持什麼穩定局面
所以它不告訴你
後來的話呢
它又是在黨旗下宣誓啊
又衝向火線啊
就是完全是一種就是政治鬥爭的方法
來對付這個傳染病
是吧
你看去年這個松花江本污染
你就是一個生產事故問題
你就跟老百姓說嘛
是吧
這個水不能喝了
那是因爲有污染
哎
他爲什麼不說
他隱瞞了四天的時間
他也是出於一種政治考慮
所以你看在中國大陸的話呢
它實際上不管是什麼事情的話
它都變成了一個政治問題
似乎是
所以我覺得正是因爲這種
他把什麼都跟政治連上邊
老百姓就越來越討厭
所以現在老百姓自己自發的覺得跟政治有點邊
他都是非常厭惡
這裏面其實就是說我想啊
剛纔我們談到很多人希望跟政治保持距離
第一因爲政治危險
第二因爲政治骯髒
這是老百姓的印象
其實有很多人恰恰所做的事情
是要結束這樣的骯髒的制度
還你政治的一個本來的面目
還你參與政治的這個自由
當然你可以不參與
你有這個權利
你可以不參與
但是你也有參與的權利
還你參與政治的這個權利
還你這個政治這個不要那麼骯髒
還你本來面目
這個就像什麼呢
就是說一個小偷在偷東西的時候
如果我制止小偷偷東西
這叫見義勇爲是吧
你應該尊重他
同樣道理
還你這個政治自由
爲你好
這個還你政治本來面目
建立一個良性政治制度的話
對你來說也是有益的
而且這些人是冒一定風險的
你要知道
所以對這樣的人的話
你應該抱着一個尊重的態度
而不是抱着一種批判的態度
或者是嘲弄的態度
那張先生那回到我們剛開始的那個話題啊
既然在中國一切都是政治
那麼對於法輪功學員這個講真相傳九評來講
這是不是在搞政治呢
對我剛纔其實我剛纔講的就是說
一切都是政治問題啊
我是說共產黨認爲一切都是政治
但是我們不能認爲一切都是政治
比如說我們認爲超女就是一個娛樂問題
有很多事情啊
我認爲它是超越於政治的
比如說啊
就是說我認爲這個文化的問題
道德的問題
這都是超越政治的
你比如說啊
我可以給你舉一個例子
就是美國兩黨
民主黨共和黨
它對於很多的經濟政策
外交政策
甚至一些就國內怎麼樣去這個治理啊
他們兩黨之間的概念呢
有很多是水火不相容的
是吧
那麼可是呢
我們會看到它對於人權自由
這個兩黨它是沒有任何分歧的
因爲什麼呢
因爲這種東西是屬於普世價值
它是超越於政黨之上的東西
同樣道理的話
就是說道德的問題
我認爲也是基本是非問題
它是不能夠隨着政治這個政黨來扭曲的
這個東西對就是對
不對就是不對
有一個基本是非問題的時候
這個東西也是一個超越政黨的東西
但是呢
從另外一方面來講的話
這個東西它對於政治是有影響的
這個我們可以承認
你比如說美國大選的時候
有很多人投小布什的票
爲什麼投小布什票呢
因爲小布什是反墮胎的
而另外一個競選的這個人的話呢
他可能對墮胎或者是對其他方面的話
他抱有着某種想法
跟基督教的教義是不吻合的
那麼很多基督教教徒的話呢
他們就出於這種考慮
他們要去選小布什
但是呢
你不能說基督教在這個地方參與了政治
你只能是說這些人
他們從他們的基督教裏面得到的
這種價值觀出發的話
他們做的這樣的選擇
就是他的信仰決定了他支持誰不支持誰
對 是這樣
所以說我想就是說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
就是九評的話
我認爲它是一個道德問題
第一講真話是我們每一個人的權利
也是我們每一個人的義務
所以我想從這點來講的話
就是九評它並不是一個政治問題
那我想進一步問一個問題
這個是一個朋友問到的
他說我也現在也承認
說你們搞這個九評的這個事情
是一個事實的東西
不是搞政治
但是你們現在進一步了
你們是勸人家去退出共產黨
甚至少先隊和這個共青團
那你們這種可是直接的參與政治了
這個過程你可不能說你沒有搞政治了
對 這個是這樣
就是說我們可以打一個比方
就是說如果一個人加入到一個黑社會集團裏面去
那麼你當然就是如果你出於爲他好
你希望他退出這個黑社會是吧
你在黑社會中不但對別人有傷害
對你自己也是有很大的傷害的
那麼在這種行爲的話
你就不認爲它是一種政治行爲
那麼如果我們現在把這個黑社會換成共產黨的話
共產黨的話它實際上是一個帶有黑社會性質的一個犯罪集團
殺了很多的人
出賣了很多的領土
做了很多很多的壞事
那麼我們希望人遠離這個團體的話
實際上是希望這些人退出政治
不要跟這種骯髒的這個團體搞在一起
我想這個本身來講的話是一種勸善
還有一種我覺得非常重要的一點
就是說我們在判斷一個事情對和錯的時候
我們不能夠用共產黨的那種搞政治的角度來看
這個事情對和錯
我們應該回到基本的是非層面來看
這個事情對就是對
不對就是不對
而不要以這個東西跟政治有關還是無關來判斷這個事情對還是錯
就是一件事情應不應該做的話
他如果是從是非判斷是對的
那你其實不用管他是不是搞政治
那他還是應該做的
對
我想是這樣
好那非常感謝張先生今天的精彩評論
我們節目時間也快到了
那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了
好謝謝觀衆收看
下次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