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生死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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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生死之間》
中海元,甘州市景鳳山小學教師,因爲支持所謂的反革命分子李九蓮而被關押,關押期間因拒不認罪,而且在監獄的牆上寫下打倒華國鋒,也被定爲反革命分子判處死刑。
1978年的4月30號,中海元被五花大綁批鬥遊街,之後押赴刑場執行槍決。執行的軍人故意朝他的右背而不是左邊心臟處開槍,使他不會立刻死亡。
早已等候在旁的醫務人員一擁而上,把他抬進附近的一輛帆布軍車,在臨時搭起的手術檯上活着拋去了他的腎臟。這個腎臟很快被植入了在南昌92野戰醫院裏等待腎移植的一位高幹子弟的身體。
30多年來,中國改革開放,經濟飛速增長,與此同時是高額利潤刺激下日益驚人的器官移植數量。特別是在1999年以來,中國的器官移植更是呈現爆炸式的增長。
2006年,中共官方公佈的年度器官移植數已達到近2萬例,列居世界第二位。而且享受器官移植的人群也從中共高官特權階層擴展到所有能付得起高價的有錢人。
在2007年之前,只要能負擔數十萬元人民幣的費用,中國的許多大醫院可以提供全世界最短的器官等待時間。
美國是器官移植第一大國,擁有全國性的器官捐獻者數據庫和等待者數據庫,以及一個高效的全國性器官移植和共享網絡。
約8000萬人的志願人群同意死後捐獻器官,與此同時,親屬間捐獻器官的數量也很大。
即使這樣,在美國做器官移植的平均等待時間也是相當長的,心臟近8個月,肝臟2年零2個月,腎臟3年零1個月。
爲什麼會這樣呢?因爲用於移植的器官必須來源於健康的人體,而且在移植中器官的缺血時間必須非常短,腎臟要求少於12至24小時,肝是12小時,而心臟是4至6個小時。
所以,如果不是親屬間的活體捐獻,用於移植的器官只能來自於剛剛死亡的健康的志願者。不僅如此,病人只能接受血型和組織型與自己相匹配的器官。
在非親屬的人群中,這種匹配的機會只有6.5%。顯而易見,等到一個合適的健康器官的概率是相當小的。
在中國,由於文化上的原因以及缺乏相關的法律保障,中國人志願捐獻器官的人數少得可憐。
到2007年9月爲止,中國只有61例腦死亡者捐獻器官,而親屬移植只佔器官移植總數的1.1%。
可是,從2000年以來的六七年間,中國的許多大醫院公開聲稱的器官移植等待時間是一週到四周,甚至是幾天。一些醫院的移植手術多臺同時進行,晝夜不停。
東方器官移植中心曾在它的網頁上聲稱,得到匹配肝臟的平均等待時間是兩週。第二軍醫大學上海長征醫院器官移植科的肝移植申請表曾經明確地寫着,肝移植病人的平均等候供肝時間爲一週。
成立於2003年,關閉於2007年9月的中國國際移植網絡支援中心的網站,設立於遼寧省瀋陽市中國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移植研究所內,是一家面向外國人的器官中介機構。通過這家機構,尋找匹配的腎臟捐獻人可能只需要一週,最長不過一個月。
不僅如此,如果捐獻人的器官有什麼問題,那麼在一週內患者可以得到另一器官,並重做手術。在驚人的速度和數量後面卻隱藏着一個問題,絕大多數的這些用於移植的人體器官不是來源於志願捐獻,也不是來源於親屬移植,那麼他們來自何方?
中國的三聯生活週刊2006年4月7日報道,我國約98%的器官來源都控制在非衛生部系統。中國國際移植網絡支援中心在被關閉前透露了更爲驚人的信息,在網頁的常見問答中赫然有這樣一組問答,即使移植手術成功,術後存活期也不過二至三年嗎?
的確,我們會經常聽到這類提問,但這是指在日本開展的由腦死亡者提供的屍體腎移植,在中國開展的是活體腎移植,與各位在日本的醫院及透析中心聽說的屍體腎臟移植完全不同。
接受腎臟移植是否會感染上其他的疾病,比如艾滋病肝炎等,這種擔心是完全不必要的,腎臟移植最重要的是組織配型問題,進行活體腎移植前,首先要檢測供體腎臟的功能及供體者的白細胞,以確保移植用腎臟的安全性,爲此可以說比起日本的屍體腎臟移植,這裏更爲安全可靠。
這一組問答透露的信息是明確的,器官不是來源於屍體或者腦死亡者,而是來源於活着的人,而這家中心並不是中國唯一提供這種活體器官的單位。
並不是中國唯一提供這種活體器官的單位,而是來源於活着的人,而這家中心並不是中國唯一提供這種活體器官的單位。
而且,這個人群必須是被嚴密控制的,因爲對他們要求可以隨時抽血檢查身體,然後根據移植病人到來的時間摘取他們的器官,以保持器官的新鮮和活性,那麼這個器官供體活人庫到底是由一群什麼樣的人組成的呢?
不過,從數量上看,單單死刑犯這一種供體來源無法解釋中國器官移植在近十年來暴漲的現象,雖然中國死刑犯的數量是中國的國家機密,但是根據中國新聞網2007年9月6號在中國死刑數量明顯下降一文中的報道,
十幾年來,人民法院一直堅持嚴格控制和慎重適用死刑,死刑數量持續保持下降的趨勢,而與此同時,根據中共官方媒體的報道,2000年之後的六年間,中國器官移植的總量是2000年之前六年總量的三倍多。
如果中國98%的移植器官都來源於死刑犯,那麼如何解釋這十年來在死刑數量持續下降的情況下,器官移植數量卻急劇上升的現實呢?是因爲移植技術進步的原因嗎?
那麼讓我們看一看技術早在90年代初就已經完全成熟的腎移植,90年代末的1998年,中國腎移植的數量是3596例,到2004年卻上升到超過1萬例,三倍於98年的數量,看來技術進步明顯不是腎移植數量暴增的原因。
況且,死刑犯的判定需要經過審判、上訴等諸多法律緩解,不能來一個器官移植的病人就可以判一個死刑,然後拉出去就殺了取器官,那麼是什麼樣的人群可以如此方便迅速地被摘取器官,被奪取生命呢?除了死刑犯之外,這個被迫遊離於生死之間的巨大人群到底是些什麼人呢?
面對國際社會對於中共摘取死刑犯器官的指控,幾十年來中共一直矢口否認,可是在2005年,中共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在馬尼拉世界衛生組織分部召開的會議上首次公開聲稱,目前中國大多數移植器官來自於死刑犯。
但是,2006年4月10號,中共衛生部新聞發言人毛群安在回答記者提問時,又否認摘取死刑犯器官之說。
2006年11月,黃潔夫在廣州的一個會議上再次表示,中國90%以上的移植器官來自於死刑犯。
此後的2007年1月11號,毛群安在接受英國BBC專訪中,一改自己以前的說法,也稱中國大多數移植器官來自於死刑犯。
顯然,對於是否公開承認死刑犯器官來源,在中共內部有一個從不一致到一致的過程。
是什麼迫使中共統一口徑,高調承認自己幾十年都不願承認的醜聞?是良心發現,還是爲了掩蓋一個更大的罪惡?
2000年12月22號,海外的法輪功名會網突然登出一條來自於中國的消息。
消息說,一些邪惡警察正在與貪財黑醫院密謀,出售大法弟子的人體器官。
據悉,錦石家莊某中醫院已分得6個指標。
因爲這條消息沒有提供更進一步的細節,而且透露出的信息殘酷得令人難以相信,所以當時並沒有引起許多人的關注。
5年後,2006年3月8號,一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前中共駐日媒體記者向美國《大紀元時報》披露,
在中國遼寧省瀋陽市蘇家屯區有一個特別的地方,
大量法輪功學員被祕密關押在此,他們最後會被殺死,內臟被摘取,用於移植。
您估計大概有多少法輪功學員被捕?
我不能很確切地說這麼一個數字,因爲經常性有變動,
但是當時所得到的數據應該是有6000人。
當時是什麼時候?
當時是在兩年前左右吧。
也就是2000年4年?
嗯,左右的那個時間。
可能是在被強迫轉化,被打,被關押,在生命垂危的時候,
然後器官被取出來,被移植,被賣,是可以這麼理解嗎?
對,我認爲是這個情況,但是他們一定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被迫的,
或者說是在毫無知己的情況下,上了手術檯,取出了他們的臟器,
我認爲是這種情況。
這些人還有出來的可能性嗎?
我只能在心裏祈禱他們能夠出來,他們能平安地回到他們家人的身邊。
9天之後,一名曾在瀋陽市蘇家屯區的遼寧省血栓中心結核醫院工作的女子
向大紀元提供了關於這個神祕關押地點的更多細節。
她說,這個祕密關押地實際上就設於她所工作的醫院內。
具體地址是瀋陽市蘇家屯血栓路49號。
在這家醫院發生了大量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腎臟、肝臟和眼角膜等器官的害人罪惡。
我的前夫曾經參與過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手術。
他是一名腦外科醫生。
參與摘除法輪功學員眼角膜手術,包括部分在法輪功學員活體上摘除眼角膜。
我的家人告訴我說,他說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痛苦,因爲這些法輪功學員是活的。
如果從死人身體上摘除器官,這還好說,可這群人都真的還是活的。
這些事情都是祕密進行的。
我們醫院參與的醫生很多是從其他醫院調過來的實習醫生。
這些人的器官被摘除以後,有的人就直接被丟進肺子顱中活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在蘇家屯事件的第二位證人出來作證之後,人們在震驚、焦慮和各種猜測中又度過了十多天。
奇怪的是,對國際輿論一向敏感的中共,這一次對如此驚人的指控居然保持三個星期的沉默。
直到3月28號,中共外交部發言人秦剛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就蘇家屯事件進行否認,稱之爲蓄意捏造、惡意詆譭。
他還邀請國際媒體親自到蘇家屯調查。
也許是對外交部這個聲明的一個回應。
兩天之後,一名署名瀋陽軍區老軍醫的國內人士給大紀元網站投書,再次證明蘇家屯集中營的存在,並且說在全國各地類似的集中營有幾十處。
一個月後,老軍醫再次投書大紀元,公佈更多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細節。
他說,法輪功及其他關押人員在關押期間使用是真實的名稱,但是在進行器官移植時使用的是僞造的假名字,也就是一個虛構的人出現。
但是這個人的資料是完整的,而且是在器官移植的自願書上簽字的,當然是代簽的。
我接觸的資料中,僅這種僞造的代簽資料有六萬多份,都是什麼本人自願進行某種器官移植並承擔一切後果,甚至還有移植心臟,許多的簽字都是一個人的筆跡,這類資料的保存期限是18個月,然後必須銷燬。
這位老軍醫還說,很多人都將器官移植的數據集中在官方公開的部分上,實際上在中國進行的地下非公開的器官移植數量要比公開的多幾倍。
器官移植的管理系統是軍隊,所以需要將一定的注意力關注到許多的軍事設施上,那纔是真正的集中營。
當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這個消息剛剛披露出來的時候,其實有很多人是不相信的,他們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但是如果我們從中共的歷史,從中共的政策方面去考量的話,那麼這樣的事情發生實際上是有它的根源的。
從政策上來說的話,在1984年的時候,中共出臺了一個文件,這個文件是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司法部、民政部和衛生部聯合出臺的,
叫做《關於利用死刑犯人屍體和屍體器官的暫行規定》,那麼這個規定規定了有三種死刑犯人的器官可以被利用的。
這樣的話呢,死刑犯在這個地方就不被當成是一個人,而是被當成了他的很多部件可以被利用的一個東西。
這樣呢,就在立法上、在法律上或者在政策上爲這個摘取器官開了一個方便之門。
同時呢,也讓執行這個政策的人,就是醫生啊或者是司法系統的人啊,在心理上的障礙減少了很多。
因爲他有政策的規定,這是從政策上。
那麼如果我們從另外一個方面,從歷史上看的話,其實在歷史上,活體摘除器官並不是沒有發生過。
你像這個江西的鐘海元,當時被摘除一個器官是爲了給一個飛行員移植腎臟,那麼他的這個腎臟呢就是被活體摘除的。
那麼鍾海元呢是作爲一個政治犯被活體摘除器官的,也就是說在中共的這個系統之中,當一個人被打成政治犯了,
當一個人成爲這個中共的敵人或者是被劃定爲是一個國家的敵人的時候,那麼怎麼對他都不過分。
所以在文革的時候發生過,在廣西的次人事件,在湖南道縣的這個大規模的屠殺,在北京大興縣的大規模的屠殺,是對婦女兒童老人的屠殺。
那麼這種屠殺呢,其實他並沒有自己的生命危險,而完全就是爲了在政治上表現。
所以如果說一個團體或者是一群人被打成了中共的敵人的話,那麼在社會上對這群人的虐待,對這群人不人道的對待,就可能沒有人敢出來說公道話。
那麼法輪功學員呢在受迫害的時候,很多方面都符合了這個條件,一箇中共拼命的妖魔化,把他當作是一個最大的敵人來對待。
所以呢在社會上,大家都知道中共已經把法輪功作爲敵人了。
第二,有了政策的支持。
第三,當時上訪的時候,有很多法輪功學員爲了不連累其他人,把自己的身份證毀掉了,被抓以後呢也不報姓名,也不報他們從什麼地方來。
所以這樣的人呢對於中共,對於那些要活體,取活體器官這樣的人來說的話,那麼這批法輪功學員就是一個最合適的對象,因爲他們的失蹤沒有人會發現,沒有人會報案。
所以具備了這麼多的條件,在心理上,在政策上,在這個政治運動的這個政治路線上都已經達到了這樣的條件。
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在中國大陸,在中共的統治下,實際上它是有一個前後的發展的過程和一定的基礎的。
毋庸置疑,器官移植是一個暴力產業。
解放軍第309醫院器官移植中心的網頁上聲稱,移植中心是我部重點效益科室。
2004年1至6月份爲1357萬元,今年有望突破3000萬元。
2007年7月18號南方週末上的一篇報道稱,位於天津的東方器官移植中心獲得鉅額營收,井竿移植一項一年即可爲中心帶來至少1億元的收入。
2006年的9月,投資1.3億,擁有500張病牀的東方器官移植中心新大樓啓用。
中國器官移植數量的暴增是從1999年中共鎮壓法輪功後纔開始的。
蘇家屯事件以及瀋陽老軍醫所爆出的內幕,使人們第一次意識到,無辜的法輪功學員的身體可能已經成爲了這個產業鏈的原材料。
蘇家屯事件曝光後,美國駐瀋陽領事館及駐華大使館人員,
在中共官員的陪同和引導下,先後兩次訪問蘇家屯的血栓中西結合醫院,
隨後發表聲明,聲稱沒有發現和醫院功能不符的設施。
而與此同時,回應中共外交部發言人秦剛對國際媒體的邀請,
法輪功學員及第三方的律師、學者及媒體記者組成調查真相委員會,
向中共駐海外石林館申請簽證,要求前往中國獨立調查蘇家屯事件,
結果一律遭到拒籤。
一方面是詳細的內幕曝光,
一方面是中共長期沉默之後的矢口否認和拒絕獨立的第三方調查,
整個事情似乎陷入了一個僵局。
面對如此可怕而又詳實的指控,
如果世界漠然不理將是整個人類的恥辱。
雖然中共對獨立調查設立重重障礙,
但是一些富有正義感的人並沒有知難而退。
人們把視野從蘇家屯擴大到整個中國,
他們決心要搞清楚在中國是否真的有法輪功學員被活摘器官。
2006年5月8號,
加拿大前國會議員、助理國務卿大衛喬高與著名國際人權律師大衛麥卡斯
應赴中國調查真相委員會之託成立獨立調查團,
調查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指控。
6月2號,兩位調查員向中共大使館遞交信函,
詢問如何可以進入中國,
在不受中共政府的監視的條件下進行真正有實質意義的獨立調查。
6月23號,中共駐加拿大大使館拒絕了大衛喬高和大衛麥卡斯的簽證請求。
不過,有一個人成功進入了中國,
他是歐洲議會副主席愛德華·麥克米蘭·史考特先生。
2006年5月20號至24號,
在爲歐洲議會外交事務委員會準備人權民主報告期間,
他來到了北京會見各方官員及人士,
其中包括兩位北京的法輪功學員,
牛俊平和曹東。
曹東向他講述了他在監獄中的所見。
我問他他是否有意識到
所謂的肝移植,
就是從囚犯身上取出身體部位,
以組織而成。
這是一個貨幣,
是由人民自由軍隊賺取的。
他說,他只能告訴我,
他有一位朋友,
另一位法輪功學員,
在北京監獄中,
他的朋友在某天消失了。
他在監獄中的身體部位,
有洞,
其中的身體部位似乎被取出了。
在我與這些前囚犯見面之後,
他們都被拘捕了。
曹東後來被指控與我見面,
他被判五年監獄,
他現在仍然在監獄中。
他們訪問曾被中共關押的法輪功學員,
尋找曾在中國接受器官移植的病人,
器官中介商,
還有相關的醫生。
首先人們想知道的就是,
那些曾被中共關押的法輪功學員,
他們曾看到了什麼,
聽到了什麼,
自己經歷了什麼。
無一例外的,
他們談到了酷刑,
洗腦,
威脅,
還有就是反覆地,
格外仔細地身體檢查和抽血。
目前居住在加拿大多倫多的甘納,
是大衛麥塔斯和大衛喬高發表的調查報告中,
34位法輪功學員證人之一。
甘納來自北京,
曾經是首都機場海關官員,
在2001年第三次被關押在北京新安女子勞教所時,
被進行驗血,
X光照相,
心電圖及眼部檢查等等。
那當時我就感覺很奇怪啊,
勞教所的那些警察根本就不把我們當人看,
那麼給我們去做這種全面的體檢,
我就感覺很奇怪。
曾任職於對外經貿部的張以潔,
被前後關押7次,
最後一次是在2001年的6月,
她被投入北京市女子勞教所。
原來我們部裏面每半年都要給幹部查體一次,
那麼就像這種常規的肛供化驗,
一般的都是那種通常的那種小玻璃管,
也就是量都是一樣的,
那麼我覺得就是在勞教所抽血的時候,
我覺得量比平時要大得多,
而且我們都說怎麼抽這麼多。
鄒玉韻是來自廣州的法輪功學員,
她曾於2000年1月被投入廣州茶頭女子勞教所,
非法關押一年零十個月後又被抓捕,
輾轉於廣州的五個洗腦班被反覆折磨。
轉到最後一個洗腦班,
因爲沒有別的control的時候就轉到,
因爲我本身屬天河區的,
天河區那個洗腦班把我拿回去了,
那個醫生就專門帶我到醫院去檢查,
檢查很詳細,檢查得很詳細,
還有那個腦電圖什麼,
當然抽血那是必然的啦,
當時令我覺得很奇怪的就是,
做那個心臟,
那個心臟的檢查他們做得非常非常的仔細,
結果後來又帶我去檢查,
然後檢查完了以後,
他覺得又要帶我再去做那個心臟採鈔,
所以那時候我就說我心臟也沒問題,
他們老是,
爲什麼老是在我這心臟上面做文章。
他們會做一個非常大的血檢查,
有時候他們會把血拿出來,
放在八個不同的管子裏,
這意味着他們在做膚體診斷,
就是在測試疾病,
有哪些疾病會使他們的肝臟無法使用,
同時也在測試
是否有一個正確的肝臟和膚體診斷的區別,
是否有一個肝臟和腫髒的區別,
然後他們還會做很多的血檢查,
來檢查肝臟的健康。
一方面是毫無人性的酷刑折磨,
另一方面是奇怪的體檢和抽血,
看似自相矛盾的行爲,
讓很多不知情的法輪功學員迷惑,
而更奇怪的是,
進行體檢的醫生並不救治真正受傷的人,
而只對健康的人感興趣。
我在勞教所的時候就生生地被他們毒打迫害,
兩個膝蓋和腰受了重傷。
在勞教所的時候,
我的膝蓋有幾次傷痛復發,
腫得就像小孩頭一樣。
在班長和包夾幾次的幹警要求下,
他們都不帶我上醫院的。
在馬三加,
女性被送到馬三加勞動營,
然後去醫院檢查她的健康。
如果有人躺在伸展臺上,
就是說她們躺在那裏受到迫害,
她們已經被打在禁止中心或馬三加,
醫生就會看着她們,
然後就把她們拉走。
所以如果她們在受迫害時
明顯受傷或生病,
她們就不感興趣。
她們想要年輕人,健康的人,
越健康越好地檢查她們。
她們做了重複的血測和血液測試,
以查看她們如何使用肝脈。
2008年7月,
大衛·麥塔斯在美國找到了一個
曾被關押在江蘇省某監獄的人,
他不是法輪功學員。
爲避免中共迫害,
化名蘭尼。
從2005年3月至2007年初,
兩年多的關押期間裏,
蘭尼曾被換了17個監號,
在裏面關押的時間長的犯人告訴他,
在2002年到2003年期間,
每個號裏面都至少發生過
2至3起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情。
蘭尼曾親眼目睹被器官活摘者
被帶走之前被注射藥物的景象。
蘭尼曾親眼目睹被器官活摘者
被帶走之前被注射藥物的景象。
因爲車子它開進來嘛,
車子開進大院子裏面嘛,
你這皮膚能看得到,
白的車子嘛,很淡啦,
比如說他那個車子白的,皮膚都這麼大。
2006年11月,
蘭尼被轉到同一監獄的另一監室,
這裏還關押着一個姓陳的法輪功學員。
我進去他已經快要走了呀,
跟我待沒多久了,
跟別人待的時間長了。
他不知道規矩打,
打得很重了,
打腿也打斷了,
才坐着坐不起來,
越來越打,
打壞了,
然後看得很,
那個呼吸很困難了,
打到最後,
就把他拖出去了,
就沒有了,
就這樣。
蘭尼曾親眼目睹被器官活摘者
被帶走之前被注射藥物的景象。
那些穿白衣服的人
來捉他,
外面有醫院的警察。
證人蘭尼表示,
警察這樣毒打法輪功學員的目的,
有時就是爲了獲得其器官。
如果某個學員的血型和組織型
和一個需要移植器官的病人相配,
這個學員往往會成爲被毒打的對象。
他就對他嚴格,
他就對他特別嚴格,
同時打,
同時迫使你跟警察鬧翻了,
這一通小鬧翻,
他就打你,
打你,
然後你,
打了你,
你不服氣,
你再鬧,
再鬧,
再打吧,
打了幾次的話,
你打翻了,
把你打到任何打翻了,
全打翻了。
伊森·加德曼和他的助手利夏·萊米
訪問到的一個證人的證詞
也印證了蘭尼的描述。
他的名字叫尤欣輝,
他在廣州的四輝監獄
他說監獄中的監獄人士
就是監獄人士
每當有人需要器官,
每當一個官員需要器官,
每當一個富有的人需要器官,
他們都會被帶離監獄。
有時候,
監獄人士或警察
會威脅他,
說,
如果你不配合,
我們會殺了你,
其實我們在監獄都知道,
只要你死了,
或者說你還沒死,
或者怎麼樣,
其實你都要把你的器官搞定。
在武警虎視眈眈的監視之下,
尤欣輝在監獄裏
曾經過三次身體檢查,
最後一次是在2005年的3月。
監獄裏的人都知道
確確實實存在着一份名單,
每年都會有一次,
名單上的人會被帶走,
再也不會回來。
尤欣輝曾在Google的
網上衛星地圖上
向調查員指出,
深夜帶走法輪功學員和犯人的汽車
在監獄裏的監獄裏
在兩位調查員訪問的證人中,
有15人曾像尤欣輝一樣
被迫接受可疑的身體檢查和抽血。
爲了取得更直接的證據,
海外的調查員
以需要換器官的海外病人
或其家屬的身份
打電話直接詢問中國的
移植醫生有關供體的來源。
我們會有,我們也會有。
這個我們可能大概有
今年到目前爲止
可能這樣的有十幾個這樣的身份。
喂
你好
你是醫生嗎
你是哪裏
你貴姓啊
我怎麼稱呼你啊
我姓沈
你姓沈啊
這個移植手術啊
那可以走的
那可以
要等多久啊
來的時候一個禮拜
走一個就可以走了
那但是這個
施工的這個就是有健康有心血
那當然是好的了
給你希望的都是青少年
技術業績的
法律業績的
技術技術的
就是我們都是這種
你能確認這些電話號碼的可靠性嗎
是的
我有這些電話號碼的記錄和日期
相信我
我曾經是一名檢察官
我知道會有懷疑
所以我盡了最大的努力
確保每件事都做得準確無誤
我聽過這些錄音
當然他們是講中文
我們請到有執照的翻譯
他證實我們手中的資料
是電話錄音的準確翻譯文稿
如實反映了對話的內容
另外
總部設於美國的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
用類似的方法證實了同樣的結論
其中一例
是2007年6月至7月間
該組織的一個調查員電話聯繫到了
前後交往時間達數週
累計談話時間達幾十分鐘
你原來稿子在哪個地方
在獲得這份證詞的同時
出人意料的是
以色列警方偵破的一個案子
給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指控
提供了更直接的證明
2007年7月31號
以色列警方逮捕了四名男子
他們涉嫌
作爲前往亞洲進行人體器官移植的中介人
從患者身上賺取了數百萬元
而沒有申報
被逮捕的疑犯
是麥迪特公司總裁亞倫
優杜丁和他的同夥
以色列最大的報紙
最新消息報報道說
2006年的11月17號
優杜丁在不知道被錄音的情況下
向未透露真實身份的
該報週末雜誌記者表示
他們公司幫助提供的器官
來自於中國的政治犯
死刑犯和法輪功學員
這篇報道發表後
以色列當局開始對他進行了
長時間的調查
並證實了報道的內容
針對國際社會的調查
中共的反應一如既往
一方面是沒有實質內容的堅決否認
一方面是悄悄地
對調查設置各種障礙
2006年8月
在澳洲的墨爾本
國會議員維克多·帕頓
邀請大衛喬高
在一個論壇上發表演講
結果中共領事館
向所有的國會議員發信
2006年9月
在芬蘭的赫爾辛基
芬蘭議會的人權委員會
接到中共使館的電話
要求他們不要和大衛·麥塔斯
見面會談
2007年5月
在以色列特拉維夫附近的
貝林森醫院
舉辦一個
關於器官移植的討論會
邀請麥塔斯先生演講
結果中共使館
向以色列外交部和衛生部施壓
要求醫院取消這一活動
或者是取消對麥塔斯的邀請
中國的那些器官移植中心的
網頁內容
也悄悄地在發生變化
不少關於器官移植的數量
和等待供體時間的記錄
被刪除或者修改了
有的網頁消失了
不過
在對互聯網的各網頁
歷史內容存檔的
互聯檔案網上
還能查到一些
中國移植網站
刪改前的記錄
精緻化的反面宣傳
2007年6月
具有中共背景的香港鳳凰衛視
製作並播出了一個名爲
《對大衛調查報告的調查》的電視片
片中
以採訪大衛麥塔斯
和大衛喬高獨立調查報告中的一些
被調查的官員和醫生的手法
來反駁報告的結論
這個電視片的DVD
同時由中共駐外機構
向海外派發
不過有意思的是
這個電視片破綻百出
恰好反過來證明了
獨立調查報告的真實性
大衛麥塔斯和大衛喬高
報告引用的數據之一
是中國醫療器官移植協會
副主任委員石炳毅
在中國官方的《健康報》
2006年3月2號
器官移植要設高門檻一文中
提到的數據
石炳毅在這篇採訪報告中說
全國至今已經實施各種器官
移植9萬餘例
僅去年就進行了近萬例的腎移植
近4000例肝移植
然而
在鳳凰衛視的節目中
石炳毅矢口否認自己
曾經說過這樣的數據
大衛報告中引用的石炳毅的話的原文
在互聯網上還有據可查
而且被其他中國國內媒體轉載
而來自中國醫學會器官移植學會
其他專家給出的相似的器官移植統計數據
也在中國政府的媒體網站上比一比揭示
這些數據與《健康報》2006年報道中
引用的9萬餘例的數字互相呼應
大衛麥塔斯和大衛喬高報告中的
另一類證據
是對中國大量醫生的電話調查記錄
在被調查的醫生當中
很多承認自己使用法輪功學員的器官
作爲器官移植的供體
廣西民族醫院的盧國平醫生
就是被調查的醫生之一
鳳凰衛視節目採訪了這個盧國平醫生
盧醫生在採訪中承認接到了調查員的電話
承認被問到了錄音中的問題
但是否認自己做過那樣的回答
我剛剛告訴他
我說我並沒有參與這方面的手術
不知道他們器官是怎麼來的
這方面我沒辦法回答他
那你的這個同學有沒有跟你說過
他們做的這些都是這種
都是這種法輪功的
是不是
有些是法輪功
有些是家屬捐獻的
那現在就是說
我想找這種
給我這些孩子找這種法輪功的
你估計他能幫我找到嗎
肯定能夠找到
他在這個報告裏面說
你們以前用的法輪功供體是從監獄裏面
還是從看守所裏面拿的
他裏面說我的回答是從監獄裏面拿的
但是當時我的回答並不是這樣
我的回答是我們醫院沒有這種資質
我本人也沒有這種資質
所以不可能拿任何器官
還有第二個問題是
他說那你們都要到監獄裏面自己去挑選嗎
他當時說我的回答是對
肯定是說要去挑選的
這個問題當時根本的沒問到
沒有那回事
那是都要
像你們都要到監獄去自己去挑選是吧
對肯定挑選
那挑選如果他不讓你抽血怎麼辦
他肯定會讓
他怎麼會讓
有法警在裏面
你怕什麼
這種東西都用不着你們擔心
不是
我知道
他知道會給他取器官移植嗎
他會知道嗎
不知道
他不知道
那就不讓他知道
知道他就不讓抽了是吧
對對對
那怎麼說服他
他說你抽血幹什麼
那你怎麼講呢
這個他們會有辦法
這個不是你擔心的問題
我說實際上對我來說很有趣
看到他們放出的視頻
看到他們對NOAC的回答
因爲這種愚蠢的回答
在意識上是一個指標
是一個重新承認
如果他們能做的最好
就是反映他們的
就是否認他們的網站
或者否認我們的視頻
那當然
我認爲我們在做些什麼
隨着越來越多的證據被報道出來
許多政府和國際機構
開始關注此事
2008年11月
聯合國禁止酷刑委員會
第41屆會議在日內瓦召開
委員會發表的總結性報告
明確要求中共說明
鎮壓法輪功以來
中國大量增加的器官移植手術
及無法解釋的
巨大的器官供體的來源
並責成中共
立刻就此展開調查
起訴和懲罰所有涉及人員
而這一切真相的揭示
源起於發生在活摘
法輪功學員器官手術檯上的
一件小事
2006年4月13號
蘇家屯事件的女證人
一位參與活體摘除
法輪功學員眼角膜的
醫生的太太
在美國的國際記者俱樂部的
新聞發佈會上
以錄音的形式
講述了這樣一個真實的故事
有篇日記是這樣寫的
當這個病人昏迷之後
他用剪刀剪開
這個病人的衣服的時候
從衣服的口袋裏
掉下了一包東西
他打開一看是個小盒子
裏面有個圓的
做法輪的那個護身符
上面有個紙條
寫着祝媽媽生日快樂
祝媽媽生日快樂
我就受了很深很深的刺激
這位在昏迷中
被摘取器官的法輪功學員
永遠也不會知道
發生在他彌留之際的這件小事
驚醒了這位醫生做人的良知
從而揭開了一個驚天黑幕
但是要徹底終結這個罪惡
需要更多人良知的驚醒
這個前所未有的罪惡
將許多無辜的生命置於生死之間
而面對這個罪惡
每一個人的選擇
會將整個民族的良知置於生死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