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故事紀錄片:軍校畢業的空軍少校胡志明前程大好,卻因冤獄被兩次打入黑牢,八年間九死一生;安全局官員因洩密被囚,身患絕症又遭暴力虐待,遇奇人捨身相助得善終。最黑暗的角落有最光明的故事 -《從頭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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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奇時代 #從頭再來 #新唐人電視台
當你遇到劫難的時候,什麼能助你度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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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笛子 畫中國畫 彈吉他 下圍棋
我任何事情我都想自取
那時候年輕氣盛的 感覺自己也是無所不能
當時面臨我的最大的問題就是我能不能堅持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面臨多長時間的關押
遭受什麼樣的迫害
絕食之後什麼樣的境遇
那個時候我雙手能把腰釦住
這個車裏頭裝了就是一車的急救措施
他就單駕抬過來的
醫生跟他的家人交代
就是這個人最好的結果就是生生殘疾
他可能隨時失去生命
當時的狀態就只能平躺
翻身都可能心臟就停跳
師父講過這麼一句
當你遇到劫難的時候
慈悲心會幫助你渡過難關
我只能是下定決心
其他的我都不能考慮
我也不會放棄
過去這二十年來的經歷
是反覆地從頭開始的一個過程
從軍隊被迫復原到地方
我得重新面對這個社會
然後兩次在監獄裏關押
每次出來都是從頭開始的
這次到美國來也是
一切對我又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我當時是文職官員
相當於少校級軍官
從1992年開始
有很多軍方的軍官
開始練習法輪功
像我一直堅持練的
就會被開除軍隊
胡志明曾是
中共空軍的一名軍官
他的父親是50年代的知識分子
因爲被匿名揭發
妄議時政而被打成了右派
下放到農村
兩手不沾陽春水的書生
在粗糙的大地上
從頭學認黎字和華字
稻穀和小麥
那時候家境非常的貧窮
也沒有那些條件
說培養我們的興趣愛好
我們就自己找
我爸也教我們畫畫
畫中國畫
那個時候最多的就是下圍棋
到河邊撿了一些鴿卵石
白的
然後黑的是用海螺
棋盤自己就在白紙上畫一張
但是最有意思的是
那海螺有的是活的
它自己會爬
等我幾個哥哥
都上大學出去的時候
我自己在家
我就彈吉他彈琴
等到胡志明
自己念大學的時候
爲了緩解家中的經濟壓力
他選擇了軍事院校
1999年7月
中共開始了對法輪功的鎮壓
2000年
胡志明因爲堅持修煉
而被強制退伍後
在北京安頓了下來
那時
全國各地的法輪功學員
陸續來到北京
或者去信訪辦上訪
或者去天安門打橫幅
我們就是想做一個好人
由於政府禁止北京的旅館
接待法輪功學員
胡志明的住所
成了許多學員臨時留宿的地方
那段時間
胡志明狹小的公寓
每天晚上都能擠上十幾個人
在99年底和00年初
我哥哥當時是在美國加州
他爲了上訪
他一共回了兩次
他96年離開的
這是第一次回國
已經時隔四年了
所以他回來就感覺特別親切
他覺得中國人就感覺的面相
就真是非常善良
而且非常容易得法修煉提高
就是感覺都有這種善根存在
這方面其實我也一直是有同感的
小的時候感覺人都挺淳樸的
但是到我上大學
以至於工作之後
就感覺着人與人之間
這種關係越來越緊張
所以我感覺自己有責任
有義務就怎麼樣能夠
使得人們道德方面能有一些提高
特別是我修煉法輪功之後
覺得如果人人都能去修法輪功的話
那很快會有一個根本上的改變
所以當時也是給予
就是讓更多的人能夠了解法輪功
這個功法講處處事事都要爲別人着想
從做一個好人做起
看待名利
這些知識分子容易接受
所以有很多知識分子在修煉這個功法
比如是有一些功臣給我的回扣
我都不要
那他們是很奇怪
但我們呢我們有法的要求
我們你看我們最主要是講修行信
等一下你看一下我們這裏的人
煉完功之後
報紙什麼都會收拾好了
地上都很乾淨
還有有什麼丟到地下都可以找得到的
當時中共動用國家輿論機器
一方面造謠污衊法輪功學員
殺人自殺精神不正常
另一方面又極力掩蓋
施加在法輪功學員身上的殘酷迫害
胡志明借自身的技術優勢
奔波於全國各地
教當地法輪功學員突破網絡封鎖
和海外法輪大法明慧網取得直接聯繫
將迫害的第一手資料傳到海外
其實當時就是做技術這方面的人很少
中共迫害的時候
他非常有目的針對性的
就把年輕人懂技術的有能力的
先都給抓起來了
所以我當時聯繫
當時中科院的時候
這些人都很難找的這些同修
在那幾個月
胡志明先後去了十幾個城市
哈爾濱 長春 吉林 青島
武漢 上海這些地方
在教授技術的同時
他也聽聞了各地法輪功學員
在迫害開始後的親身經歷
在00年8月份的時候
我到吉林市
當時聯繫了兩個同修
他就講了勞教所
他們那房間有一個女孩
年輕的
剛去的時候
這女孩很開朗
很樂觀的一個女孩
但是有一次在經歷這種酷刑之後
她回來這人就感覺變了一個人一樣
就非常消沉
目光也很呆滯
精神上感覺受了很大的刺激
然後在一再的追問之下
這女孩就講
那些警察
就是專門找她的隱私的部位去
電棍 電擊
身上都電爛了
所以這些女孩
她走路都不正常
每次聽到她們經受的這種迫害
對我來講內心都是一次震動
我只是覺得我應該做的更多
2000年10月
胡志明來到上海
當時他並沒有意識到
與他聯繫的同修
已經被當地國安跟蹤
10月4號夜晚
國安闖入了他在上海落腳的錦江飯店
凌晨
然後就有人敲門
他告訴我是查房的
我一打開房門的時候就進來
能有七八個人
他們就讓我把兜裏的東西都掏出來
我就感覺不太對
就是上衣口袋裏邊
是開房間的單據
我隔壁的房間
還住着其他的法輪功修煉者
然後我就努力地去嚼
但是那個紙很硬
但是我知道
這個東西要他們得去的話
隔壁房間的人一定會被抓住的
在這個過程當中
因爲無法呼吸
所以就有一段時間張開嘴
有一個人還把手伸到我嘴裏去
就在這種混亂當中
我終於把這紙條吞下去了
嚼碎了
從那以後他們對我就很不客氣了
直接給我銬住
往地下一扔
就所有我賓館裏面的東西
他們都給打一個包
帶走了
遇到這樣一個案子
他們都想努力地給它放大
放得越大
他們越有機會得到昇天
他們想把這件事情
當成一個間諜案去處理
就每天都是夜審
晚上六點鐘
一直到凌晨六點鐘左右
持續了大概有三個星期
後來他們覺得沒有結果
然後就改了一個說法
就是我叫別人上門會網
以這麼個名義去判我四年刑
我和胡志明是2010年在泰國認識的
真的是有很多相同的經歷
比如說我們同鄉
同齡
同屆
就是他跟我談很多事情
我都有相似的經歷
我覺得對誰
對所有人都很善良
這也是我當時
最初認識他的一個
比較明顯的一個感受
雖然2010年
二人才在泰國初次見面
但那並不是小蓮
第一次聽說胡志明這個名字
當她還在中國大陸的時候
她就從法輪大法民會網
刊登的迫害綜合消息中
知道了胡志明這個人
那個時候
同爲法輪功修煉者的小蓮
她正因爲堅持信仰
在監獄中被迫害的九死一生
25歲的時候
我的人生就幾乎要結束了
香港修煉法輪大法之後
我又重新給了我
就是重新的這樣生活的機會
所以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1997年
25歲的小蓮碩士畢業
正在考博
忽然被告知
自己得了一種叫急性風溼熱的病
篤信科學的她
原本寄希望於藥物
能夠讓她恢復健康
醫生卻告訴她
這病無藥可醫
只能靠激素維持
我在醫院裏
在病牀上
就是非常痛苦地
開始思考人生
所以那個時候
有人到醫院裏給我
就是推薦法輪功
說你可以看看這本書
確定健身有非常好的效果
當時是
就是對我最大的衝擊
就是我不相信
通過一個簡單的一個氣功
就能讓一個人身體好
一年以後
激素的副作用
甚至超過了病痛本身
小蓮一邊吃着藥
一邊捧起了《轉法輪》這本書
我的很多問題
在這個通過我看《轉法輪》這本書
就是解開了
解開了之後
事實上
無神論這個體系
就是瓦解了
於是我就相信
這個世界原來真的有神的存在
當我這個念頭一變的時候
事實上奇蹟在我身上出現了
我就非常神奇般地就好了
十三年後
當小蓮和她的未來夫婿
第一次見面
她驚訝地發現
他們此前在同一空間的
不同角落
雖然並無交集
但走的卻是如此相似的路
上大學的時候
我們都非常辛苦
我很難想象
我能把我的僅有的一點生活費
就是捐給別人
因爲她上了大學之後
她覺得受教育對一個人非常重要
所以她想用她的盡她所能
能夠幫助一些那些窮困山區的孩子
她當時我們就是有輔助的話
也就是一百多
我看過她所有的收據
五十、一百不定期一個月
她每發了一些錢
她可能就捐出去
然後到郵局去郵
工作了之後也一直在堅持
修煉法輪功之後
她說師父就曾經給建議
用爲基金會捐款
所以她後來也那樣做
兩千、一千的就是越來越多越大
提蘭橋監獄它都是很小的房間
大概有三平方米
就是說兩個胳膊伸開
能夠到兩邊的牆
裏面通常是會住三個人
另兩個人是派着看着我們的犯人
他們專門找了一些重刑犯
通常都是那些殺人越貨
那個監獄就是給他們許諾
你如果說能夠把你看的
這個煉法輪功的人轉化了
他會給你減刑
通常就是最少減半年了
也可能減一年、一年半的
所以就看着我的人
他爲了減刑
對我就非常不客氣
其實他們在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過程當中
也使了很多各種惡劣的做法
你比如說理髮
他們會拿那個推子
直接在腦袋上劃
推子都是一排針一樣的東西
在腦袋上劃一下就全是血稻子
直接就淌血
在監獄裏也有一些人還是不錯的
也挺好
看管我的一個人
他是經濟案件
他被捲進去了
判了十年刑
這個人叫陳軍
一個年輕人
他就對於我們談的法輪功的內容
他很感興趣
很喜歡聽
他就對我們就給了很多幫助
他後來不但煉法輪功
而且還跟監獄寫信舉報
說哪個刑事犯人
怎麼樣虐待法輪功學員
然後寫抗議
然後在監獄就感覺非常的惱怒
在監獄裏面的時候
打得已經就是不行了
就讓他家人給他接回去了
結果回家沒多久就死去了
到2004年
四年刑期滿了
監獄爲了達到他百分之百轉化的目的
在我出獄之前的兩個月吧
開始就是不讓我睡覺
我覺得我被迫
就得進行絕食反抗
因爲之前身體已經很虛弱了
所以就是我一開始絕食
很快就進入了一種昏迷狀態
所以就把我送到監獄的醫院裏去
它其實是對法輪功修煉者
另外的一個迫害的地方
從我進去開始就把我四肢撐開
撐得非常的緊
使得身體一動也動不了
在那種情況下
還要去熟夜灌食
因爲綁在牀上
插進去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藥物
那一瓶藥水
輸進去大概用兩個小時左右
就在這兩個小時之內
一直感覺頭痛欲裂似的
最後我這反應越來越劇烈
以至於開始嘔吐
黃的綠的各種吐的渾身哪都是
非常難受
有一個被關在裏邊的人
他就總在旁邊看
趁別人不注意就悄悄地跟我說兩句
一般人綁上一天不到就告繞了
就不行了受不了
但是看我在那兒捆了兩天沒事
捆了一個星期也沒動
好像一點不影響我什麼
因爲人在那種狀態下
承受得很痛苦的時候
他心情會很煩躁
然後叫罵呀
什麼表現可能都會有
人就有點失控了都會
但是他看我就很平靜
然後跟他談話的時候也很自如
所以對他內心是有觸動的
他就想問
你是靠什麼力量
能夠使你保持這麼平靜
其實我從小
我對精神方面的這些追求
就一直挺明確的
只不過是在上學過程當中
隨着這種物質化的教育
接受了很多唯物論的觀點
感覺人生挺沒有意義的
人歸由自主地生下來
上學然後工作
然後生孩子
家庭生活
然後到年老耳聾眼花的
最後也不行了
然後無可奈何地死去了
感覺上非常悲觀的一個過程
有一次
我在經歷了原神離體之後
那次對我的內心的觸動
也是很大的
1995年的5月份大概
當時我在讀研究生
半夜的時候就準備睡覺了
躺下去的一瞬間
自己的意識就飄在空中了
當時我人在空中
看着我的身體躺在牀上
但是支配不了這身體
那個時候就感覺
人死了就是這個樣子的
第一反應就是很害怕
但是感覺自己
沒做過什麼大的錯事
不至於說這麼年紀輕輕就死掉了
然後就想我應該回去
趕緊回去
然後這一念之間
人就又回到了這個身體
然後這個身體就又可以動了
所以這就給我留下了一個
非常深的一個謎
就是我得知道
人死後或者說
這個人的思想脫離開這個身體之後
將會去哪裏
是什麼狀態
爲了給這次奇特的經歷
找到合理的解釋
胡志明開始閱讀古今中外的
各種宗教和哲學書籍
可是幾年過去了
對於生命的根本問題
他還是沒有找到答案
當我學了法輪功之後
這個概念就非常清楚了
作爲人來講
在人的這個思想境界當中
他其實是不會了解
生命存在的意義的
但是人可以通過修煉
返本歸真
然後不斷地提高自己
在這個提高的過程當中
會逐步地明白
就是有這麼一條路去走
可以去通過修煉提高自己
這是人能做的
當人真的提高了之後
達到了返本歸真的要求的時候
那麼他就真的明白了
生命存在的意義了
那個小夥子他年紀不大
二十多歲
然後我就給他講
我們煉法輪功
是被無理迫害的
被抓進來
讓我們強迫放棄信仰
這不可能
我們都是修煉做好人
然後他也確實是很有觸動
他就非常認可
他說我出去之後
我一定找法輪功的書看一看
然後在隨後
他還在監獄醫院裏這段期間
他經常幫我擦汗
或者打掃衛生這些事情
都是主動地自己在做
從成長於東北大地上的
一個貧寒家庭裏的浪漫少年
到體認世間炎涼
卻不改善良本性的空軍軍官
胡志明希望自己一生的努力
是在一個正確的道路上
而當他苦尋人生真諦
終於找到方向的時候
他用生命去實踐
受盡磨難而不悔
在絕食絕水一個多月之後
2005年
胡志明刑期期滿
被釋放回家
不久
他找到了一份
月入五千的程序員工作
在寫字樓上班
他的人生似乎終於回到了正軌
我弟弟是很聰明
他基本上學很多東西都是自學的
被關押了四年
出來之後身體已經很糟糕了
被迫害得比較嚴重
然後我還比較擔心
他以後會怎麼樣
後來在聯繫的過程中
他就說他在北京
找到了一份高科技的工作
然後環境也很好
收入也很好
他準備開始新的一個工作環境了
那個時候我也很高興
在05年的9月份
我當時在北京工作
工作之餘
我就自己刻一些九評共產黨的光盤
去發給附近的那些居民
講真相的過程當中
很多人他是不理解的
有的接資料也看
也有很多人不看
也有的是非常惡意的
甚至有一些舉報的
所以我當時在發
九評共產黨的資料的時候
也不知道哪個人能明白真相
哪些人不能明白真相的
所以我們也沒有選擇
只是儘自己的能力去做
九評共產黨是發表於
美國大紀元時報的系列評論文章
揭露共產黨的惡行
探討它在所到之處
造成可怕災難的根本原因
這本書問世後被廣爲流傳
中共對此如臨大敵
傳播九評的人被抓捕
被判以重刑
當時北京那種暗探特別多
其實在街上他們會經常地出現
事後我才反應過來
因爲我發的時候
我就感覺有幾個人在那
好像沒事幹
無所事事的幾個人在那
等我發完了之後
我離開了
然後他們追上去
就抓住了
就憑着一張九評共產黨的DVD
胡志明再次被判了四年刑
有幾個月的時間
我也一直在調整自己
一直在反思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
然後我將來應該怎麼做
想來想去
我覺得我最有效的方式
就是採用絕食的方法
就是我非常明確地表示
我是反抗這種對我的迫害
再一個
就是我通過絕食
我可以接觸到更多的人
無論是醫生也好
護士也好
還是更多的警察也好
還是其他的犯人
本身我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了
但是我還能非常平和
非常理智
他內心裏有一個衡量
他覺得你的狀態他做不到
他就想聽一聽你怎麼回事
願意聽的時候
我講真相就有作用
下決心去絕食
也是挺艱難的一個決定
因爲將來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我能堅持多長時間
開始不喝水
就特別地渴
那真是渴得能發瘋一樣
六神無主
就想喝水
絕食了三四天的時候
早晨漱口的時候
我就喝了一口水
那個時候感覺就非常的香甜
但是事後我也感覺挺後悔的
我以前看過一本玄奘傳
玄奘法師去西行求法的時候
在沙漠裏邊
有一次他水袋又打翻了
他想又沒水了
前面是無盡的沙漠
就還是回去吧
回去走了一段之後
然後他覺得不行
然後就掉頭又繼續西行
當時他就發了一個願望
不得真經,誓不東歸
所以我覺得
就是真正求法求道的人
真正修煉的人
在遇到這些關難的時候
都應該有同樣的意志
就是不得真經,誓不東歸的這種意志
想吃東西,想喝水
這種感覺
持續了將近有半年的時間
而這個過程也挺難受的
我的嘴脣
大概一個星期就會掉一層皮
就結痂,掉皮
這也是我要對抗的
痛苦的一部分了
就是我得摒棄這種
食物和飲水的這種誘惑
但是半年之後
漸漸地就不在乎了
就沒事了,也不想了
普通一些人也不理解
說法輪功學員爲什麼要絕食呢
那麼痛苦
吃飯不就完了嗎
其實我的感受是
從把法輪功學員抓到勞教所開始
包括判刑開始
這場迫害就已經開始了
比如說你不吃飯
他就用貫食來讓你承受痛苦
讓你放棄信仰
然後你吃飯了
他就會用別的辦法
比如說給你天天放着
就是污衊法輪大法的一些電視
然後一些強制的不要睡覺
強制勞動
然後讓你的家屬
親人自愈自棄痛苦
媽媽強迫放棄孩子
夫妻強迫離婚
就很多這種事情發生
你不覺是這種迫害
仍然會一點不減少地發生在你身上
只是我們用我們的身體
主動來抵制這種迫害
能夠把這個過程走來
每時每刻都在進行生死的抉擇
我記得有一個護士
他貫食先要下鼻祠管子
從鼻孔下到45到55釐米深度
就可以了
他下去的時候
那個管子125釐米
可能就剩10釐米左右了在外邊
我說你這麼做不對
應該只下到四五十釐米
然後這個護士聽到了之後
他可能是出於驚慌吧
着急
他就迅速地把那個管子拔出去了
但是這個動作很猛
我就看着那個管子出去的時候
那管子的底部就全是血
然後從那以後
就是我有一兩個月的時間
無論是翻身
嚥唾液這種
整個這個食道都會劇烈地痛苦
在那段時間當中
我非常突出的一個問題
就是怎麼樣面對這些
由於各種原因
加給我痛苦的這些人
其實每當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
我基本上我總會想到
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時候
對他行刑的人
他還在說
寬恕他們吧
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醫院給胡志明灌食的分量
忽大忽小
讓他在短時間內變得極胖
然後又迅速消瘦
一兩個星期
人就只剩一副骨架了
那個時候
我雙手能把腰釦住
醫院的目的是讓胡志明
心生恐懼放棄絕食
當他們發現
這種方式並不奏效後
就將胡志明送到了重症傳染病房
他關的都是一些傳染病患者
肺結核肝炎之類的這些
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
我就覺得這些對我不起作用
還是繼續保持我這種狀態
所以很快也就過去了
那時胡志明的身體虛弱到極點
醫院規定
護士每兩個小時
要來查看他是否還活着
當我定下心來
用絕食這種方式反迫害的時候
其他的念頭各種干擾
就再也沒有了
所以我的頭腦很清靜
因爲畢竟在這個過程當中
身體上的承受是非常大的
所以我經常通過背法
來抵抗這種疼痛
我最常背的就是師父講的
監獄把我從北京送到遼寧省錦州監獄的過程當中
我幾乎是屬於半昏迷的狀態
中間轉車
有的警察就是看到了之後
他還說別在這兒賴着不動
他們一看我確實走不了
然後就拖拽着
就直接扔到車上
當時我估計那時候身體很輕
就六七十斤那樣子
扔過去我一點力氣沒有防範自己
像一個麻袋一樣
沙袋一樣就直接堆在車座下面去了
在我們家他是比較受保護吧
大家都很照顧他
因爲我們兄弟四個他是最小的
他是和我性格理念就是最接近的
小的時候也一起出去玩
他也很聽話
然後他也很活潑
我弟弟非常照顧家裏的經濟情況
後來他報考高校的時候
就考了軍師院校
因爲軍師院校可以省去所有的費用
而且還有一些補貼
他經常給家裏寄錢
我上大學的時候他也給我寄錢
聽說他絕食特別長的時間
所以我當時就很擔心很擔心
有的時候我吃飯
吃的就是飯菜比較豐盛的時候
我就在想我弟弟一點吃的都沒有
其實在監獄裏
我感覺即便在中共高壓環境之下
很多人還是有這種善良的一面
也正是因爲基於這一點
我們纔會努力地去講真相
告訴人們法輪功是怎麼回事
中共爲什麼迫害法輪功
我剛被送到錦州南山監獄的時候
就是這位主治醫師
負責我的所有的
在監獄裏面的醫療這方面的事情
開始這個醫生做檢測
按他的說法就什麼反射我都沒有了
然後他甚至於拿電棒
看看我瞳孔是否有散大的情況
我們家人給我送了一副輪椅
所以後三年多的時間
我是一直是坐着輪椅的
這位主治醫師也挺感慨的
就說你們練法輪功爲了信仰
做這麼大的付出
從他那個角度
他也覺得就是應該盡力去幫助我
他經常會自己拿錢
去給我增加一些營養
就是他買一些蔬菜
然後叫別人給壓出來的菜汁
混在我的一些流食裏面給我打進來
所以從這點出發的話
他這個人確實是心地是很好的
我給他也講真相
跟他講法輪大法的這些道理
但是一講到這些問題的時候
我感覺他還是有一些顧忌
因爲他畢竟是中共的一個警察
他有一次他跟我說過
他說我不知道法輪功
講的這些道理怎麼樣
但是從現象上我知道
我們小區裏
有那幾個人得了絕症的
練法輪功練好了
這我知道
並不是所有的法輪功學員
都能遇到這樣一位善良的醫生
當時在錦州南山監獄
還關押着幾位被判十年以上
重刑的法輪功學員
正遭受着不同程度的迫害
而胡志明在這位醫生的關照下
雖然依舊長期絕食
但相比此前在北京看守所
身體已經開始慢慢好轉
然而一件意外的事情
讓他再次面臨危機
在08年89月份
突然搬進來一個人
應該有60歲左右吧
這個人是一個
瀋陽市安全局的一個處長
因爲泄露一些情報之類的
判十年刑
然後他住進來
是因爲他突然癱瘓了
除了右手右胳膊能動
其他都癱瘓了
醫院裏派一個看護人員去照顧他
看護他這個人是一個
判十五年刑的一個暴力犯
他整天無聊
總去折磨這個老人
洗臉的時候經常讓他睜開眼睛
那個病人他不敢不聽
因爲折磨一段時間之後
他太痛苦了
你說啥就得聽啥
他就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他就
拿那個毛巾就往眼睛裏面蹭
蹭得就是很疼
他都很叫
然後這看護的人呢
他還以此爲樂似的
幾天之後
他那個精神就有點恍惚
他經常做噩夢半夜叫
我感覺繼續下去的話
他不是病死的
他是被折磨死的
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
我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所以我很多次就跟醫生和警察
都在反映這個情況
但是他們都不管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
那我就開始就是
不讓他們輸液了
大概有兩天的時間
但是那時候我的身體狀態
這兩天的時間
我已經就不行了
我感覺心跳啊
躺着平躺的時候
每分鐘有160
我翻身
都怕把心腸給壓壞了
停了
兩天之後吧
晚上五六點鐘吧
我們那個值班醫生
突然進來
就拿起了我的手
耗了一下脈
結果他這搭上之後
轉身就出去
邊拿電話
跟你負責管事的大隊長
說這個事情你必須馬上處理
回來跟我講
說你現在的身體狀況
絕對挺不過今天
我們也不要求你多
你輸一瓶葡萄糖
一瓶鹽水
有事情我們明天再解決
他說的很誠懇很直接
然後我就答應了
然後第二天他們一上班
他們就把那人換了
你知道那
其實你們也不知道
在監獄醫院裏邊
那就像進了魔窟裏一樣似的
這種景象
可能只有地獄裏才能見到
就一個人就渾身僵硬
就在那
只有眼睛還動
但是這個人身上動不了
只有別人呢
可憐的時候
或者需要的時候吧
可能喂他幾口飯
吃兩口
就在那坐着等死
有的人呢
渾身就是爛的
那洞啊
直接透到骨頭
身上有好多塊
你就看到那種景象
那好多人是這樣的
那你簡直
你就感覺到地獄裏一般
就那監獄醫院裏的廁所那裏
那是陰氣最重的地方
晚上很多人不敢去
去了就感覺有小鬼抓他腿
要給他拽到
特別陰森的
可怕的
所以就在那種環境之下吧
我看那個人躺在牀上
在那個狀態
用不了多久
他就會疼死
在那樣的環境裏
再換護理
也只會重複當前的狀況
坐在輪椅上的胡志明
做了一個看不到未來的決定
由自己來護理這位老人
其實這個過程
做這個決定
我也是很猶豫的
因爲我當時的身體條件
已經就是很不好
當時就是讓我那個護理
把我給架到輪椅上
從早晨洗漱
可能是打好水
也可能是我把我那水
倒了一半給他
洗臉
餵飯
平常的洗澡
洗手
洗腳的這些
大小便的這些
所有的
確實是非常難
而且呢
如果做這些事情
他一點都不感激
他態度還很不好
還經常跟我搗亂
你比如我正常的餵飯
他呢
有的時候就直接吐出去
有的時候呢
就用他唯一好用的這隻手
把我的手打開
他經常大便之後
他往背上蹭
那蹭完了我就得給他打掃
而且呢
就我給他洗腳
那本來這活是沒人會幹的
他拿手指着我的頭
擺出了一個就是
在監獄裏挺忌諱的
就是一身條牆壁
當時我看到這些景象
我真是心裏頭
別提什麼滋味了
因爲那人呢
是會有感情的衝動的
我遇到這種衝動的時候
我會平息下來
我以前在學法的時候
非常清晰地記得
師父講過這麼一句
說當你遇到劫難的時候
慈悲心會幫助你渡過難關
我覺得這個時候
我得靠這句話來維持
能夠去堅持下去
我一定要用慈悲心
去對待這一切
所以他們對我的這些動作
行爲這些事情
我全都不管它
我就做我要做的事情
其實在這個過程當中
我當時的身體狀況
能撐多長時間我也不知道
將來會是什麼狀態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本着法理的要求去做
在6月中旬的一天
這個人就沒有徵兆地死去
他的家人來到監獄裏邊
當時挺感慨的
一看就在監獄
那麼惡劣的條件的環境
他癱瘓在牀半年的時間
身上沒有滷瘡
以前有的舊傷都好了
醫生也說
他們在監獄裏這麼多年
就是這種癱瘓病人
身上都沒有不生入瘡的
到2009年離開監獄的時候
是身體極度地衰弱
其實如果說沒有這件事情
也不至於
我覺得我已經力氣用盡了
但是儘管是這樣
其實在這個過程當中
我從來沒想過
我身體會出什麼問題
就是沒勁兒 虛弱
一會兒心臟疼 一會兒胃疼
反正總是有一些干擾
但是真正出現問題
這方面的恐懼
我是一點也沒有
2009年9月
胡志明平躺在監獄的
麪包車裏被送回家
隨行的有監獄的醫生
和一車急救設施
這時的他就像
納粹集中營中的受難者一樣
瘦骨鱗尋
雙腿是皮包骨頭
肌肉完全萎縮
由於曾經長時間被鐵鏈捆縛
加上獄警的虐待
胡志明的右腿的肥腫神經
永久性損傷
醫生叮囑年邁的父母
胡志明心肺衰竭
隨時可能失去生命
最好的結果就是終生殘疾
而且他的胃腸功能嚴重受損
不能馬上正常進食
只能先吃些流食
剛回家我父母也挺高興
然後我爸就直接
在廚房給我打了兩個荷包蛋
當這個荷包蛋
端到我面前的時候
我有過一絲的猶豫
很多人也都跟我說過
雞蛋這個東西是很難消化
但是父母做點東西給我
我如果不吃的話也不太好
所以當時就想算了
就不顧忌那些了
然後就直接吃了
吃了之後也沒有任何不良反應
然後從那以後
我吃其他的東西也都是正常的
我自己也感覺很意外
這三年多沒有正常進食
沒有任何影響
就是我恢復自由了
我就每天正常地學法練功
同時在恢復身體
現在想來
練功對我的身體的恢復
起的作用是非常大的
因爲像我這樣一個肌肉萎縮
神經損壞的這種情況
已經就是人人看了
都撩頭的那種狀態
那次我家裏來了客人
我想起來
結果一起來
人就平倒下去了
他那個腳不能平着着地
就腳面和身體不能形成90度角
如果說要強硬地這樣站的話
這個筋就掰壞了
就在那種狀態下
漸漸給它拉開
又給拉成正常的直角
就像好比這個是牀
我就扶着那個牀沿
腳尖點地這樣
然後一天一天地往下壓
身體幾乎是
我一個成年人跟嬰兒學走路
開始的時候也很疼
因爲那個時候肌肉已經都沒有了
就是一根骨頭
這個腿不能彎
所以我只能是往後蹭
然後漸漸地又把筋撐開
漸漸學會走路
爲什麼醫生會說他可能面臨死亡
然後最好是終生殘疾
因爲殘疾只是腿帶來的
面臨死亡是他所有的心肺功能全部衰竭
我能感受到的就是
他不知道餓,也不知道飽
然後他時間長了
他就會胸口疼,就是心臟疼
現在就他一點點
這個臟器的功能一點點在恢復
然後應該是越來越好
然後腳也是
剛開始的腳是大面積疼痛
他即便能走道了
他也大面積疼痛
然後他疼痛的面積越來越小
有一天他忽然跟我說
我現在這個疼痛只限於腳趾
然後有一天忽然說腳趾也不疼了
隨着他不斷地修煉
這一切就都康復了
所以我認爲這是一個奇蹟
我是2009年的9月份離開監獄的
到12月份
到我能正常行走的時候
我給監獄醫生打電話
接我的電話他非常地高興
對於我這種康復
他是非常震驚的
而且他反覆地跟我說謝謝
然後那個時候他說他會走路之後
國安又來看他
發現他會走路了
他覺得面臨下一次危險的時候
然後他就買了一張去北京的車票
然後又從北京坐
再買下一程的車票到了雲南
然後這麼逃離出來
2010年3月
胡志明輾轉來到泰國曼谷
在聯合國難民署申請庇護
我們當時就是去泰國的一個
著名的旅遊景點去講人像
因爲那裏有很多中國遊客
胡志明他每天都去拿着
我們自己做的展板去講人像
一般我們當時那裏有很多學員
我們就一個人去幾個小時
因爲泰國熱帶高溫真的是很熱
那天可能都有其他的事情
就沒有人替換
然後大陸游客有很多
胡志明就一直不忍心離開
他就一直舉那個展板
他那一天
從早到晚大約是8個小時
當時他剛從國內逃到泰國
他身體並不是很好
有的時候心臟還有疼痛感
包括胃部功能也沒有完全恢復
可是一般人
像我想我要是8個小時
我會堅持不了的
他就能在那個環境下
就能把這個展板就挺了8個小時
過去這20年來的經歷
是反覆地從頭開始的一個過程
這次到美國來也是
一切對我又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當然現在其實已經漸漸地穩定了
畢竟在美國這個自由的社會里邊
我可以能夠持續地發揮我的能力
而不會像以前那樣
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要從頭開始
我曾經給我父母寫過一封信
裏面這樣寫的
只希望自己真的擁有神的稟賦
永不罪低俗
希望那真善忍的聖潔之光
永駐在我心中
造徹我義無反顧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