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經講座】美中科技對立與半導體地緣政治|俄烏戰和疫情後世界新政經秩序下,台灣應如何作為?|楊瑞臨|2022年8月28日

工業研究院的產科國際所楊瑞琳總監
楊瑞琳總監在談科技戰方面要怎麼走
半導體等等相關的製程跟新的突破
有長期長期累積的觀察
我們歡迎老師
談到美中科技對立跟半導體地緣政治
其實我想一開始吳教授有破題
臺灣主要的作為應該是什麼
其實我先給結論
其實吳教授前面的引言
所談到所有的一些重要的大方向
我不只是剛剛聽
我在幾次的研讀
我覺得是完全可以套到臺灣半導體產業
未來面對十年二十年
全球地緣政治的氛圍
但是套進去以後
怎麼樣能夠比較細節
甚至很細膩的做一些政策
或者執行的規劃
這個當然在我的工作上
甚至在我很多周圍的一些
半導體界的好朋友
其實都一直在很努力的
在規劃討論執行一些事情
不只是檯面上媒體講到的
臺中韓或者臺積英跟三星
其實我看半導體是從最上游
從原物料
從稀土元素
到材料
到設備
設備裡面還有很多的關鍵零組件
到製造到設計到封裝到測試
一路到ICT很多的user
甚至交到每個人手裡面
這整條其實未來都會面臨到
很多地緣政治氛圍的影響
所以今天很簡單的
盡量把我過去所觀察到的一些
跟各位做個分享
在這些觀察
我也盡量實際的用了一些例子
這些例子是我親身經歷
親身所謂engage
包括跟中國的業界
學者
美國的
歐洲的
日本的
我把它摘錄出來
讓各位更瞭解
我所謂的地緣政治
涵蓋哪些層面
範疇有哪一些
未來的可能課題是哪一些
這是我今天的大綱
講到一開始我會跟各位分享
美中科技對立的本質
簡單說
剛才副執行長有提到經濟謀略
所以我等一下一開始破題會講到
美中的科技謀略
為什麼會因為不同的科技謀略
為什麼會使得現在全球的半導體
尤其是臺灣
受到國際那麼重要的重視
這是第一個
接下來我會談一下
美中直接在半導體產業
很多的攻跟防
這個攻跟防
以各位來說
可能你最近只是從過去
從川普時代
可能最多看了三年
我等一下會拉到我過去十多年前
看到的中國
所謂的engagement
剛才副執行長提到engagement
到containment
containment目前只是美國在壓制中國
但是中國過去在半導體
全球市場的engagement
當然不只是美國
其實以前中國跟美國
有很多的互動以外
中國跟日本 跟南韓
跟我們臺灣
甚至很多的部分是在歐洲
都有很多的engagement
這些engagement
目前美國在containment的部分
似乎只拉到他美國本土
加上亞洲地區
譬如說去Fall
其實歐洲還沒有cover進來
Even有一個荷蘭的ASML
還遠遠不足
所以suppose對我來說
如果就美國的角度
對於管制中國
還有很多所謂的破口
對美國的角度
這個破口是過去十幾二十年
中國跟很多其他的國家的engagement
現在還沒有讓美國真正的contain
但是美國有沒有觀察到
有
所以後續我常常跟我美國
很多的好朋友聊
他說這個地緣政治
我甚至有很多
包括美國的一些半導體的大佬
年紀都比我大一些
大概都快70歲
他說不用退休了
因為鋸馬好多
實在是很有趣
都覺得想要繼續看下去
全球的地緣政治未來的演變
所以我講到說
美國不斷的contain
所以中國不會坐以待斃
會有很多很多的攻防
目前各位看到的
只是某一個巨集的某一級而已
未來可能還
我想大概演個三五年跑不掉
這些攻防
有些在檯面上
我今天可以聊
在檯面下
因為今天好像video要上YouTube
我就不要談太多檯面下的事情
如果各位有興趣
可以私底下聊
所以攻防的部分
中國一定會想要繞道或彎道超車
它怎麼繞 怎麼彎
過去我十幾年觀察
全球跟中國的發展
我用幾個例子
讓各位比較瞭解
它的彎 它的繞是怎麼樣做的
之後我要講的是
地緣政治不是隻有美洲
是全球
美跟韓 美跟歐
歐跟日
都有很多的地緣政治
這些地緣政治
所以我會講一下
整個全球的產業生態的dynamics
消長跟未來的進合
一路到全球供應鏈
這是我現在課題
未來的新賽局是什麼
賽局
這個賽局現在我真的
有一些小小的階段性
但是我剛剛講
這個劇本會一直演
所以這個賽局的
臺灣的怎麼樣的作為
不斷的都會dynamic
做一些因應跟調整
這是我今天整個大綱的內容
先看本質
其實前面副執行長已經有提到了
從川普時代打華為
打中芯
中芯我講的是ZTE
一路到把中芯國際列為實體清單
各位都知道
簡單的說
美國其實在5G是輸給中國的
基本上連美國自己都承認
所以怎麼辦呢
就是鎖定在未來的6G
另外AI是重要的
不管是6G或AI
即使上層有很多的演算法
有很多的應用
但是底層的晶片
這晶片包括了
通訊晶片跟運算晶片
都是重中之重
如果沒有重要的晶片
你的6G你的AI
要發展就會跌跌撞撞
我待會今天談到很多
可能有一些是半導體的專業術語
各位也不用太著墨太深
反正先抓到一些重要
我想要deliver的message就好
很多的專業的一些term或者術語
可能各位就參考一下
所以我這邊都有研擬
當然簡單的
AI跟5G
跟兩國的航太軍事國防
跟所謂的資通
資訊戰的戰力都有關
還不只是民間的應用
現在美中兩國都在談軍民共用
其實臺灣現在也在討論
軍民共用的事情
既然軍民共用
所以其實兩國的所謂的科技戰
其實有一塊
當然也跟軍事的應用會有關
AI晶片 6G晶片
其實這些部分
到底未來會怎麼樣演變
在今年一開始
當然我先講一下科技對立的本質
一開始應該是半導電視臺
半導電視臺那時候談到
先從戲段的事情
到底中國會不會打臺灣
我其實不假思索
我最瞭解
我不是政治學家
也對國防軍事我不是很瞭解
但我比較瞭解是半導體
所以我跟半導電視臺說
其實武力犯臺不犯臺
這個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
中國所有的科技政策
所謂Ambition Strategy
On Technology
全部都要重新寫
因為他沒有先進製程的經驗
簡單說是這樣
這個當然中國就要考量
OK 好
8月4號這個月月初
中央廣播電臺訪問我
因為美國天羅地網的管制越來越多
那個時候8月初是談到什麼
談到美國不只是管制UV
就是所謂極紫外光
曝光機以外
開始在談石科機
一個半導體另外一個重要製程
還有量檢測的設備
都開始要求美國相關的設備商
如果要銷售到中國
都要透過一些審查的程序
還有另外一個
就是IC設計工具
叫EDA的Tool
這是8月中
後來8月14號確定了
確定一個什麼
就是IC設計工具
更有趣的這則新聞
這則新聞
我看過英文版
基本上都對
就是商務部確實在這幾個項目
比較有趣的是
大概臺灣絕大部分
我必須要講
臺灣有一家媒體
看到這則新聞
因為裡面有兩個重要的一些元素
一個叫三亞華爾加
一個叫金剛石
後來國內某個媒體就說
叫第四代半導體
就寫了一篇很完整的一個文章
我看了一直搖頭
因為臺灣真的對這些東西
不是很瞭解
我等一下會講一下
不管是今天這則新聞確定的
商務部開始管
一個是管到就是
2奈米所需要的GAA
GAA是一個很特殊的一個電競體
IC設計工具
中國現在只做到7奈米
怎麼可能要管制一個
2奈米的IC設計工具
然後中國當然現在發展
所謂他們叫第三代
氮化鎵跟碳化矽
怎麼可能美國那麼超前部署
要開始管制所謂的金剛石
跟氧化鎵
這個當然不是美國只為了針對中國
美國當然還有很多重要的思維
我想說我們就講禁酒好了
禁止那個販酒
美國曾經有
如果今天發現有很多的酒
中國發現跟美國買不到
跟日本買不到
過去其實10幾20年
他跟歐洲一直在買
買很多酒
Technology related wine
然後歐洲其實剛剛副司長也提到
歐洲其實有很多國家
很多企業其實對中國還蠻友善的
你出得了錢我就賣給你
賣了以後
美國現在知道了
美國如果只從我美國管制酒到中國
歐洲繼續賣 這樣不行
所以基本上其實美國有一個部分
我認為不只是對美國相關的企業
也對所謂的美國的
其他的盟國的企業
說我現在美國也知道
除了我美國的企業
賣了一些東西到中國以外
你們過去10幾年也不斷的
因為畢竟中國重金的搭錢
你們如果是為了商業利益該賣
但是我現在因為整個的
市局變化很大
要提醒美國的其他的盟國
不只在亞洲
在其他的國家要做一些因應
OK 好
這個因應
我就舉幾個例子
開始舉一些例子
所謂的供應管制跟彎道超車的事情
這邊有提到
剛剛講到6G
6G其實全世界不管是歐洲
譬如說瑞典 英國 法國 德國
或者是美國 日本 中國
其實對於6G長期的看法都差不多
6G裡面有非常多的重要的科技
各個重要的國家都認為會導入到6G
去做應用
這邊講的是
日本的6G的未來發展的政策
其實我看了以後覺得差不多
因為歐洲 中國 美國都差不多
所以我就拿日本來做例子
我這邊提到了幾個重要的技術
這些技術簡單的來說
全部只要跟半導體有關
這個大概是10年以後
就會慢慢到市場上落地
所有都不需要先進製程
所有都只要成熟製程
28奈米以下都可以
連14奈米可能都不要用
舉例來說這邊有提到
譬如說量子電腦裡面要用到的一些晶片
譬如說量子通訊裡面
所需要用到的可能的晶片
譬如說資料中心裡面
所需要用到的次世代的晶片
甚至我這邊提到了一個
很關鍵的自主性
它裡面日本特別提到
到6G的時代要導入到另外一種運算
它這邊日本是用作叫做
仿生AI
Neuromorphic AI
有很多種不同的說法
有人叫類神經晶片
類神經的人工智慧運算等等
剛剛講了
這些所有新興的次世代的半導體
全部都不需要先進製程
這個就是中國長久以來
長久是說至少超過10年
他希望能夠繞道
彎道超車的其中一個方式
當然這些的新的次世代半導體
所Enabled的AI
能不能跟現在先進製程
所製造出來的AI晶片
是互補 是取代
這個當然未來還有很多的一些
新的一些發展
但不管怎麼說
基本上其實這些部分
其實中國一直在做很多
次世代半導體的超車
這個超車的過程
我就直接舉歐洲的例子
我剛剛講到了仿生運算
Neuromorphic AI
我曾經連續三年
在歐盟Horizon 2020
做Advisor
這個是Advisory Board
資訊委員會的委員
裡面只有兩個來自於亞洲
一個是我個人
當然我覺得應該是
臺灣因為有臺積電
所以我被邀請
另外就是
東京工業大學的閻錦揚教授
他都是他的話語
其他都是歐裔
很重要的
在半導體產業的一些人士
裡面當然有來自
譬如說義大利裔的
美籍的從英特爾來的
當然都是
原始的國籍都是歐洲人
有芬蘭 有荷蘭 有瑞士
當然瑞士有一個是瑞士籍
他是羅馬尼亞裔
其實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不管是就技術面
就策略面
我們做了一些討論
那時候談的是
歐洲整體長期的發展
OK 半導體產業的一些發展
同時間
這是2016年拍的
同時間
當然從2016年之前
我就常去歐洲
之後我也常去歐洲
包括我去大概包括
阿姆斯特丹
巴黎 倫敦
當然不在話下
柏林以外
也去了赫爾辛基
OK 好 滿多的地方
給我一個觀感
每次我只要去歐洲
任何一個國家
任何一個城市
任何一個場合
我從來真的沒有碰過
任何臺灣飛到那邊去的人去參加
全部看到黃種人
全部都中國人
全部 全部都中國人
所以那一次的
我們的委員會
同時間有一個
歐洲非常重要年度的
固態電子的會議
其中我碰到很多
又是來自於北大 清華的
我們
其實我甚至跟他們都還算熟
以前
都是一等一的科技的高手
就是在仿生運算
就在仿生運算
所以我就拍了這張
這是我在現場
那時候2016年
清華就結合
跨七個系
有一個重要的一個計畫
2016年
臺灣在仿生運算
我們都還沒有發展
美國甚至落後
中國2016年就在
Pitch這個事情
之後發生什麼事
成立一家瑞士公司
我只舉個例子在仿生運算
這家公司叫SynSense
Garner評為
全球仿生運算的四大公司之一
我們可以看一下
這家公司登記在瑞士
其實就是
有一部分就是我的一些
瑞士包括EPFL
很多瑞士的很好的好朋友 教授
然後跟中國
其實中國在跟歐洲很多的領域
都長期有合作
所謂的engagement
各位看一下後面的股東
重要的partner
都是中國一等一的大學
清華 北大 同濟等等 復旦
這是在仿生運算
所以只是因為今天時間有限
只是用仿生運算這個例子告訴各位
中國在彎道 超車 繞道的部分
不遺餘力
OK 不遺餘力
所以到目前為止
就我的瞭解
這個當然隨時要不斷的update
中國大概成熟製程
它可以自給自足了 基本上
全部成熟製程的意思
包括了製造 包括了設計
包括很多的產品
包括了它的內需市場
可以提供這樣龐大的基底
讓它的半導體產業
在相關需要成熟製程的產品
大概某種程度都自給自足
現在關鍵還是在於先進製程
先進製程未來會怎麼樣演變
剛剛有講了
中國面臨到6G 面臨到AI
如果還是要用先進製程
大概還是會受到美國管制
所以它怎麼辦
它要怎麼樣的從檯面上轉到檯面下
它會持續的跟美國代表的
自由世界市場的陣營
如何的做持續在半導體界的攻防
臺灣的相關產業要怎麼樣因應跟面對
剛剛簡單講
其實吳教授前面已經講得非常非常好
所以必須要講就是
中國其實我覺得在半導體產業
我昨天還跟一些我的一些大學同學
有些跟中國也蠻瞭解的
It's just a matter of time
遲早大概中國都可以做到一些
除非美國真的再做更多的攻
當然再攻 中國還是會防
這個真的是會讓
可以持續再關注10年
半導體的地緣政治
講到這個部分
我剛剛講中國有龐大的內需市場
所以這個是McKinsey
談到全球半導體的市場的發展
重要的包括汽車
當然講的是電動車跟自駕車
雲端的computing data storage
consumer industrial
其實中國剛剛前面有提到
AI跟5G裡面很多的應用
中國都有龐大的內需市場
Even它靠內循環
其實某些半導體產業
它是可以把它支撐起來的
所以這個是一個大的課題
講完美中
我們來談一下全球的情況
全球當然就是自由市場陣營
美國跟日本 臺灣 韓國 還有歐洲
甚至包括新加坡跟未來的印度
這一些國家
以及相關企業的地緣政治
我是怎麼看的
也是一樣
目前就算有答案
但是都要滾動式的修正
我大概會談這幾個事情
最後講到說
未來的新賽局我們要怎麼解
這是我們單位特別整理
我甚至modify
特別為了這一次的論壇
modify一些重要的字眼
各位可以看一下
講到後裔時代
我剛剛已經談了很多了
6G 元宇宙
新興科技
不管是量子運算
仿生運算
還有很多其他的一些
新的一些運算的機制
美中對立我剛剛也談了
所以我今天有限於時間
我特別還是談到
我這邊寫到的地緣政治
就是大家都很清楚
美國當然已經晶片法案通過了
日本的半導體的政策
未來十年也都通過了
所以臺積到了日本
臺積到了美國
歐洲呢
歐洲現在還沒有final
但不管怎麼說
美日歐甚至包括中國
都要積極推動半導體振興的政策
未來的發展呢
去全球化一直在發展
臺灣怎麼樣因應
甚至所謂的供應鏈
security的事情
resilience的事情等等
我講一下
我整理的東西
我整理完可能各位對於這一些課題
搞不好各位也有一些答案
先講這個事情
這是過去二三十年
有機成長的
這也是我們
張忠謀張創辦人常常提到的
一路走下來
前面在不同的技術節點
都有一大堆公司就放棄不投資了
就開始委外
把所有的產能都交給亞洲的企業
各位都很清楚
最後現在先進製程只剩下三家
剩下三家
前面二三十年的有機的成長過程
哪一個國家能夠力挽狂瀾
全部把它抓回去
這是很難的一個事情
再看看
過去這個是IC Insight統計
從1993到去年
全球前十大
這裡面不含晶圓代工跟封裝測試
那個Pure的Foundry
因為臺積電就是support很多
全球的IC設計跟IDM
所以這邊都是
它的產品有自由的品牌
它自己設計
可能它自己有廠
或者它委給晶圓代工廠生產以後
它銷售
各位看一下
1993年很多是日本企業
有些都消失了
我舉個例子
譬如說1993年排名第四叫Motorola
Motorola曾經做半導體還很強
排名第四1993年
後來就一路就
其中一個其實Motorola開始就分拆
其中一個分拆叫做Freescale
後來Freescale就賣給了英飛凌
德國英飛凌
所以過去二三十年
除了有機的成長
跟有機的彼此的併購
其實慢慢的集中度越來越高
所以各位看一下
甚至日本
日本1993年還有NEC
Hitachi Mitsubishi
一路到現在
2019年的時候還有一家
2019年就不見了
大概2008年還有一家
叫RenaSARS
RenaSARS其實就是跟Hitachi Mitsubishi
還有NEC後來分拆
最後幾家公司合併到RenaSARS
一家RenaSARS到現在
2021年全球排名也排不到前十名
所以日本怎麼樣拉回來
然後歐洲怎麼樣拉回去
一路剛剛講二三十年
有機的彼此之間跨國的併購到成長
最後的一個結果
臺灣大量的房景一直都是領先
然後專業封測也是領先
IDM現在是美國跟韓國
所以日本尤其是歐洲
怎麼樣能夠重新再奮起
美國真的有辦法把很多的一些產能
真的搬回美國嗎
等等這些課題
所以但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我跟各位大概分享一下
這張圖其實是源自於ASML
就是各位知道的
曝光機全球領導的企業
荷蘭的ASML
後來McKinsey就摘要用了這一頁
簡單各位看一下
月下面是下游的ICT的公司
微軟 Google Facebook
之後就騰訊了
再來Amazon 再來阿里巴巴
所以基本上從晶片業者一路的下游
最大的市場還是美國跟中國
還是美國跟中國
美國當然微軟 Google Apple等等
還有很多國防的需求
所以臺積電去了美國
中國其實也有龐大的需求
所以臺積電其實跨國出去設廠
第一站是南京28奈米
所以其實未來美中之間的競合
還有很多有趣的事
上游就有很多相關的韓國 日本
臺灣 歐洲
包括歐洲各國的企業以及供應鏈
都要去因應美中之間的一些競合
所以美國當然的就是通過了
晶片與科學法案527億
裡面當然有一部分是製造
但是各位想一想390億的製造
我認為還是杯水車薪
其實大部分都是這樣看
所以我看美國的晶片與科學法案
最重要的還是這一個
就它的科研
科研總數來講
大概將近2000億左右
這2000億其實講到
就是我剛剛講科技競爭的本質
AI跟6G
還有很多的一些新的一些應用
這個部分美國一直在做
所以其實在2021年
科學法案還沒有通過之前
其實美國的安全委員會就提到了
裡面有一頁提到了
所有美國應該重新奮起
要重新研發的次世代半導體相關的技術
其實有個甚至提到叫做BEYOND EUV
就是EUV的次世代曝光機
美國要重新植牛耳
這個其實要花很多錢
當然裡面還有提到
譬如說氮化鎵的晶片等等
甚至也提到了量子電腦
一模一樣
美國都很明顯
現在就是看大家都知道要登哪一座山
誰登得上
誰能夠彎道
誰能夠繞道成功
這個東西會有很多很多的工坊
然後這麼多的工坊
這麼多地緣政治的課題
怎麼解
吳教授在這裡
他經濟學家
我曾經有一次
拋給臺灣的一些數學家
我說真的是
我覺得地緣政治
直性的研究真的是很難
真的很難
看能不能量化
所以很多人就說賽局賽局對不對
其實是可以導到半導體產業
未來5年10年的賽局
我現在也在看看
跟臺灣的一些數學的教授
經濟學家
看看能不能
我其實觀察到
國際上有一些真正用game theory
在10年前
推導全球某些領域的地緣政治
其實就是EUV
那時候EUV還有18吋晶圓
彼此之間的競合
最後當然EUV勝出
就沒有18吋晶圓
現在還是12吋
我覺得以後的地緣政治
其實除了很多我正在工作的解方
正在解的以外
我覺得可以靠一些數學模型
甚至重要的經濟的理論
我們看看一起
把地緣政治把它解出來
然後如果今天
在座有些意猶未盡
在也是這個月月初
中央社對我有兩個專訪
一個我談到中國
一個談到全球
如果各位有興趣
這兩則專訪很長非常長
但是大概可以
縱觀
全部重要的議題
我覺得記者非常用心
可以影響各位
各位有興趣可以
看這兩則新聞
希望對各位有幫助
好以上是我的演講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