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入侵再服軟 中共在玩什麼?不能看成是台灣開第一槍!和台灣作戰就是與世界為敵!台灣人民放鬆敵情意識已30年?中共為何痛恨戈巴契夫?|明居正|宋國誠|@新聞大破解 【2022年9月2日】

新聞大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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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國軍1日首度擊落侵擾離島的中共無人機,台海局勢將進入什麼階段?
同一天,台灣半導體產業大佬曹興誠,穿著防彈衣宣布回歸中華民國台灣的國籍;強調與台灣人一起抵抗中共侵略、為自由對抗奴役的歷史使命而戰。台灣跨世代力量凝聚全民備戰,還有多少準備時間、有何看點與啟示?
蘇聯末代領導人戈巴契夫30日辭世,在當今天下圍共的局勢,回顧蘇共解體,有何啟示?
本次邀請到:台灣大學政治系名譽教授 明居正、政治大學國際關係中心研究員 宋國誠,一同為我們解析,世界重要局勢走向!
00:00 🎯最新國際局勢摘要
01:52 🔥台灣擊落中共無人機 美共台進入準戰爭?
19:25 🔥港人喚醒台灣抗共!曹興誠跨世代凝聚民間防衛力!
37:50 🔥戈巴契夫辭世登中國熱搜 天下圍共回顧天滅蘇共!
54:15 🔥中共在無人機之後還會有新招?反共之後才會有新中國!平民作戰年代開始!從前的蘇聯就是未來的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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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大破解 破解大新聞 大家好
中華民國國軍在九月一號
首度擊入了侵擾金門離島的中共的無人機
那這對臺海情勢
可能會帶來什麼樣的一個新的階段呢
畢竟這是四十年來極其罕見的
而在同一天 臺灣的半導體產業大佬
曹興誠穿著反彈衣
宣佈回歸中華民國臺灣的國籍
強調要和臺灣人一起抵抗中共的侵略
要為自由對抗奴役的歷史使命而戰
而臺灣正在跨世代的加速的逐漸凝聚
全民備戰 還有多少的準備時間
而有何看點 還有啟示
另外 蘇聯的末代領導人
戈巴契夫在八月三十號辭世
而在當今天下包圍中共的一個情勢之下
回顧蘇共解體的過程 有什麼啟示呢
我們介紹破解新聞來賓
臺灣大學政治系名譽教授 明居正老師
主持人好 宋老師好
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
政治大學國際關係中心
研究員宋國成老師
主持人好 明老師好
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
美國和盟友持續在印太地區
密集的舉行雙邊和多邊的軍事演習
規模空前 被認為是要嚇阻中共的軍事野心
而中共軍機持續穿越了臺海中線
無人機則侵擾中華民國前線
各個領導的上空
還拍攝臺灣軍方的畫面
那麼金門的防衛部隊
在三十號實彈開槍的驅離無人機
九月一號驅離無效之後
就首度擊落了中共方面的無人機
這可能是823砲戰後
43年以來的第一次
美國白宮的國安會則回應說
支持臺灣的防衛權利
所以請教兩位 先請教明老師
臺灣其實是非常的高度剋制
那堅持不開第一槍
你怎麼解讀這一次
就乾脆就擊落了無人機
發出什麼信號
那臺海的情勢
有可能進入什麼樣一個新狀態
應該說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到目前為止當然還不算太嚴重
但是基本上雙方有所剋制
然後中共有它考量
所以現在大概處在一個
就是緊張 但是對峙的情況
我們在國際關係上面
要研究這些問題
我們常常判斷這個對手的目的
或他的目標
但是判斷目的跟目標
我們常用兩個指標
第一個指標就是
對方在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
使用了哪些工具
譬如說軍事力量 經濟力量 文宣
或者說這個諜報戰
或是外圍組織等等
我們在計算他的工具
第一 他用什麼工具
第二 這個工具用到什麼強度
他用的這個越強的話
就威脅越大
用的越小的話 威脅越小
所以我們從工具跟強度
來判斷他的目的
這一次用的是無人機
那麼這個無人機
當時在這個臺海第四次危機之後
他反覆使用的
那麼多次侵擾了我們領空領域之後
所以我們就要有所回應
無人機它大概有兩種
一種是軍用 一種是民用
如果是很明確是軍用無人機
當然很嚴重
這次看起來是民用無人機
所以相對比較不嚴重
但如果是軍方使用民用無人機
有這個可能 對不對
好 如果是軍方使用民用無人機的話
相對來說也沒那麼嚴重
但是我們就要考慮背後
他在想什麼
第一 軍方要用民用無人機
它有隱祕性
也就是我不讓你直接看見
我是軍用無人機 這隱祕性
第二就是萬一出了什麼問題
我也給自己留個空間
推卸責任
我推卸責任是一個
第二就是也不要說
把我自己也推到第一線
因為如果說軍用無人機打下來
我必須表態
是
如果說軍方用了民用無人機
我不需要直接表態
所以他也給自己留個空間
好 所以我們從這邊這樣判斷
大家慢慢就曉得
大概情況到什麼程度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你說不開第一槍
應該這樣說
在沒有很緊急情況下
我們不會開第一槍
但是如果保衛領海 領空
跟領土的時候
我們是有這個驅離射擊的
在過去外島就有這個規矩
就是驅離射擊
其實這幾年比較少聽到
在前幾年我們偶爾還聽到
就是大陸漁船靠近我們太平洋的時候
我們就有警告性的射擊
所以射擊驅離什麼等等
這都是有的
那麼這是你直接進入到了我領空
而且不是第一次了
我過去已經警告過你
那你再過來 那我就擊落了
好 那麼理論上
你如果按照中共過去習慣
我們把它的這個無人機擊落了
不管現在什麼軍用或民用
你覺得反應應該怎麼樣
他就開始罵
應該很強烈對不對
威脅了
對 所以這就是我前面講的
我們怎麼判斷對方的目的呢
跟他使用的工具
跟他的強度有關係
好 工具看起來不是那麼軍用
不是那麼敏感
那麼強度呢
看起來我們把它擊落了比較嚴重
所以理論上如果按照過去習慣的話
他應該會非常強烈反應的
現在我們再往下一步步推
中共對這事情可以有小反應
可以有中反應 可以有大反應
我們先說小反應
小反應就是我講了一下
然後表示一下不高興
但是我的語氣跟什麼
我都沒有拉高
也就是他可能有別的考量
譬如說他不想衝擊到20大
雖然20大看起來勝券在握
但是也不希望節外生枝
他畢竟剛纔跟美國纔算是
玩了一場第四次臺海危機
那麼玩過去了
現在我不想再來一次
所以我就小玩一下 小反應一下
這是第一個
中反應就是我跟你衝突一下
譬如我再派無人機過來什麼等等
甚至我無人機飛過來之後
軍用無人機飛過來之後
對你沒有人的空營防我開幾槍
或對你的軍事設施開幾槍
然後我走掉了
那麼你說嚴重不嚴重
有點嚴重 因為他也開槍了
但是畢竟他不傷人
但他發了脾氣了
這叫中反應
當然還有其他規模的中反應
大反應是什麼呢
譬如說我大量無人機
蜂擁而至 包圍你
然後軍機軍船
這樣還不夠的話
我砲火射擊
我不一定打傷人或什麼
但是我至少就是警告性的射擊
或是威懾性的射擊
那很嚴重了
再大什麼呢
第五次臺海危機
那就叫大搞了
所以大搞秀肌肉就是
我在內部的20大可能碰到問題
那我必須要加分
加分的道理就是我只好強硬
因為現在要加分 沒地方加分了
我對美方那邊很難加分
然後對這個經濟的部分很難加分
然後對什麼國際外交上很難加分
現在看起來能加分的
唯一就是臺灣問題了
所以臺灣問題
我把它玩到相當程度
玩到第五次臺海危機
但是美國介入之後
我又退回去了
然後雙方至少能保持一個
我又發了脾氣 然後又秀了肌肉
然後你也秀了肌肉
雙方怒目而視 然後信心然退下
這是大搞
這一次他會不會大搞呢
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太容易
為什麼呢
因為上一次他看見美國跟日本
跟各國的反應
美國是直接3艘航空母艦出來
然後日本的船也出來了
各國發聲譴責等等
然後大家批評得非常嚴重
所以他看見各國對於
中共對臺灣軍事恐嚇的反應
然後他曉得這次大概不能大搞
因為如果大搞的話
那我面臨這些
我是不是能夠在20大前
漂亮應付 華麗轉生
同時能夠把20大加分
所以我們把這些都加起來看
到目前為止 我們看到什麼呢
好 這個外交部出來講
不瞭解情況 然後又加了一句
臺灣當局渲染緊張毫無意義
所以算是輕描淡寫過去了
他說臺灣當局渲染緊張沒有意義
他沒有再加碼 這是外交部的說法
國臺辦是說民進黨當局
企圖藉機炒作 製造緊張
升高對立 極其荒誕可笑
但也沒有再往下講 看起來不嚴重
比較具有這個解釋力的
是胡錫進的兩次表態
一次是31號 一次是1號
胡錫進習慣是帶風向
你可以看到就是上次臺海危機的時候
他也帶得很兇
31號的時候他講
大陸跟臺灣之間不存在所謂中線
大陸怎麼不承認臺灣
就是臺灣的金門跟這個
廈門之間有什麼分界線
所以理論上大陸人機
可以飛到任何地方去看
然後什麼等等
如果臺軍敢 膽敢擊落大陸人機的話
這問題就很嚴重了
好 這是31號講的話
然後他說如果臺軍這樣做的話
大陸有理由對臺灣的任何目標射擊
然後並且擊回擊落等等
這是31號講得很重
也就是如果擊落的話 那怎麼樣
1號我們擊落了
所以理論上他應該講話
也比31號更強對不對
他說什麼呢
他說據他多方瞭解
這次無人機不是軍隊的
是這個廈門地區無人機愛好者
自己玩的 現在玩無人機很多
金門方面應該剋制這些
剋制對待這些無人機
不要將事情搞到
兩岸之間的新的緊張點
他降溫了 他降溫了
這個代表戰狼外交人降溫了
你看見外交部的人講話很輕
國臺部的人講話很輕
然後這個帶風向的人
前一天非常鷹派 後一天非常鴿派
代表說要降溫了
我們不是說這次降溫就沒事了
中共是打算製造新常態的
我們是知道的
所以用無人機算是一個小步突破
它也是一個測試
臺灣反應這麼強
他大概有一點點驚訝
然後美國的反應
剛剛各位在螢幕上看到
美國強力挺臺
所以我方的作為
就是必須打破對方的新常態
當然就是我們也不會再去升高它
就是雙方給對方一個明確的訊號
事實上我們的訊號也發給各方看
如果太軟的話
國際上將來也看不見我們的
所以這個問題我想到目前為止
應該沒有什麼意外的話
大概是不會再往下走了
是 宋老師
好 我想在這裡
非常慎重的澄清一個觀念
就是說我們不能把這一次的
極弱的事件稱之為
臺灣開第一槍
不能這樣認為
為什麼不能這樣認為呢
因為基本上來講
戰爭有兩種特性
一個叫侵略性
一個叫防衛性
我舉例來說
如果日本不去侵略珍珠港的話
我相信太平洋戰爭也不會發生
當年的納粹
如果不去侵略波蘭
以及後來去侵略俄羅斯
那時候叫蘇聯
我相信這個二戰
也不會慘烈到這種程度
所以戰爭有兩種
一種是侵略性的
那麼另外一個叫防衛性
那麼其中的一個區別的標準
是在於你有沒有跑到
別人的國土裡面去欺負人家
我覺得這是一個區分
一個重要的標準
以俄無戰爭
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
俄羅斯為什麼叫侵略呢
你要跑到烏克蘭的國土
去侵略人家
而烏克蘭為什麼叫做防衛戰爭
因為他守在自己的國土之內
對抗俄羅斯的入侵
同樣的驅離也有很多種 驅離呢
你不要以為說扔石頭不叫做驅離
扔石頭也是驅離
你丟樹枝 丟泥巴也是驅離
目的是要把威脅到
我們的這些無人機
讓他去轉向
我們基本上這一次
我們不能叫臺灣開第一槍
我們應該稱他是什麼呢
防衛性的驅離
而且是依法的防衛性驅離
我非常同意明老師所講的
就是說我們過去
其實進行了很多
所謂的防衛性的射擊演練
其實這就是其中的一環
所以我們基本上是在於
你不斷地用無人機
不管你是軍用也好
民用也好
你總是入侵了我的領空了
就是說你跑到我的國土
當然趙立堅是胡說八道
我們就不說了
你跑到我的國土裡面來
試圖要偵測我等等等等的
那麼我們已經在一種忍無可忍
剋制到不能再剋制
所以我們先丟石頭
放信號彈 最後你還是不走
所以我開槍把你擠落
所以我們不要落入
中共的那種認知戰的圈套
因為他們現在會講說
臺灣開了第一槍
那麼大陸準備開第二槍
我覺得這個是我們落入他圈套
所以我們首先
我們在認知觀念上要強調
就是說不是臺灣開第一槍
而是臺灣依法的
防衛性的一種驅離動作
這是我首先要澄清的
那麼至於說會使得臺灣
和大陸的關係
進入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今天即使是沒有無人機入侵
他入侵了
我們沒有把他擠落
兩岸之間依然是處於一種
所謂準戰爭狀態的邊緣
也就是說前一陣子
不因佩洛西不來
中共就不欺負我們
這次也不
因為我們沒有去擠落
這個無人機
中共就不會欺負我們
但是我們也要注意到
就是說除了我們自己本身
不能夠假設
中共一定不會入侵
這種觀念是不能存在的
那麼同時我們要瞭解
就是說這一次的這個無人機入侵
我覺得有兩個主要的地方
我們要去注意到 一個就是說
後來他們說這個是民用的
與我政府無關
或與我軍方無關 軍民
在中共的字典裡面
是從來不分家的 民就是軍的偽裝
軍就是民後面的推手
所以他現在服軟了
他說那是民用的
那麼先前你這樣一而再
再而三的入侵
那你不是聲勢浩大嗎
所以這前後的一種變化
我們可以看得出就是說
中共是在玩一種
叫做灰色地帶的戰略
這個我待會再說一下
所以發出了什麼訊號
在這個事件之後
我覺得我們跟中共之間
都各自發出了一個訊號
臺灣的訊號是說
你不要太過分
你一而再 再而三的
這樣子侵擾我們
我一而再 再而三的
這樣子不斷的自我剋制
我到最後的時候
我會採取強力的反擊
因為這個剋制也好等等的
他不是沒有底線的
所以你如果說
不做適當的反擊的話
那豈不是任人宰割
或者是宣告一種投降
所以這一點
臺灣也釋出了一個訊息
嚴厲的告訴中共
到此為止了
你不要太過分
那麼當然大陸
也釋出了一些訊號
剛剛明老師說
從先前那個巨奧
後來有一種服軟的這種變化
可以看得出來
似乎中共在這一次
好像也不想滋事太大
有一點服軟
或者是有點降溫的一個作用
但是我們要注意兩件事情
中共這一次叫做作賊喊捉賊
對於你侵擾臺灣
防空的這個事情
你反而把它倒回
唯一的說是臺灣要
為這個事情來負責任
你本身就是一個
非常不負責任的一個作賊
喊捉賊的做法
但是我們也要認為就是說
將來我們要注意一件事情
就是中共極可能會很漫無目標的
隨意的進行一種
所謂的一種灰色地帶的戰略
那麼所以這一次雖然說
被我們擊落了
他有一點服軟
但是也難保他未來
不會進行一種叫做無人機的
一種群狼戰術
就是我可能會接下來
派了成千上百的
這樣的無人機去騷擾你
實際上我們要注意到
就在這一段時間當中裡面
臺灣東部的外海
已經出現中共的軍用無人機
所以呢
我們要特別注意一點
就是說雖然說他現在看起來
暫時服軟
他可能有二十大要召開的
一個政治的考量
但是依然有可能
未來派出更多的這種無人機
來進行一種突襲式的
群狼式的對臺灣的一個騷擾
所以這點我們要特別注意
就是說我們不得再做下一步
他可能的動作的一種預警和防範
那麼其中我要特別提到一點
就是說我們國人一定要了解到一點
就是說我們今天面對的
就成如我們待會要談的
這個曹興城
他一直在告訴我就說
我們今天到底面臨
是一個什麼樣的敵人
今天我們談的民主社會
固然可以容納各種不同多元的意見
但是我們今天對於我們的
共同的敵人是誰
我們這點一定要非常清楚的認識
無論你今天是什麼樣的政治立場
從最近這段時間
所發生的各種事情
我們都可以看得出來
我們只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這個共同的敵人本身
我們絕對不能夠認為說
他可能因此不侵略我們
他可能因此對我們有點放鬆等等
我們始終要保持一個備戰的
而且是高度備戰的狀態
只有用這個心態
我們纔能夠對付未來
他可能各種各樣的攻擊
包括群狼式的無人機的攻擊
灰色地帶的這個無人機攻擊
甚至包括所謂的心理的認知戰等等
我們纔在這個防線上面
我們一點都不能夠退縮 是
我們接著休息一下
你要來談一個臺灣
近期在跨世代的全民備戰
來對抗中共的侵略
歡迎回到新聞大破解
臺灣民間正加速進入全面備戰的狀態
聯電創辦人曹興誠
在九月一號國際記者會
宣佈回歸中華民國的國籍
和臺灣人要一起承擔對抗中共的
光輝的歷史使命
他要投入十億的新臺幣培養民間
三十萬名神射手
還有三百萬名的黑熊勇士來保衛臺灣
而另一位初期的法律學者沈柏陽
還不到四十歲
籌組了黑熊學院
還有臺灣民主實驗室等機構
在幫助臺灣和西方國家
認識中共的資訊戰統戰手法方面
做了很多的貢獻
這類的耕耘的人在臺灣是越來越多
也反映臺灣民間的這種自我防衛意識
抵抗共產的力量
在快速的凝聚升級
而目標就讓我們想到
這個香港人二零一九年
反送中運動的這個壯舉
也想起了像香港的富商
袁弓夷 黎智英等等的投入
所以我想請教兩位
先請宋老師
您怎麼解讀這個臺灣這樣的現象
好的 文天祥有一首詩叫做
人生自古誰無始 留取丹心趙漢卿
我用 我願意用這句話
首先來肯定曹行程先生的一個精神
那麼在這場記者會當中裡面
我覺得從頭到尾聽下來
我覺得至少可以獲得五個啟示
第一個啟示就是我剛剛所講的
我們的敵人是誰
這點我覺得曹行程先生講得很清楚
我們的敵人就是一個明目張膽的侵略
蓄意的謀殺 惡性的觸發戰爭
和反人類罪行的中共政權
我覺得第一個啟發
就是告訴我們說
我們今天臺灣的共同的
最大的敵人是什麼
這點是我們第一個啟發
第二個啟發就是說
從這種惡霧戰爭當中裡面
吸取了一些這種經驗
獲得的一種啟發是說
告訴我們臺灣人要懂得
或者是進入一種平民作戰的年代
因為抗敵 抵禦中共 打仗
不光是軍人的事情
我們每一個人民
我們每一個老百姓都有這個責任
所以平民作戰這個概念
是在曹行程的記者會當中裡面
我們所獲得的一個第二個啟示
特別是說他引用了瑞士的模式
他說瑞士沒有一個國家敢欺負他
理由就是說他採取了一種
人人都有槍
人人都會用槍的這種模式
也就是說我們一定要強調
一種觀念給我們的國人
就是說你中共要侵略我
但是我自始至終
我拒絕你對我的佔領
要怎麼樣拒絕對我們的佔領
就是人民每一個人都懂得去戰鬥
懂得去反抗
而不是光靠軍人
這個就是說第二個啟示
給予我們一種平民作戰的一個觀念
第三個就是說
他做出了一些具體可行的一些計畫
當然這些計畫可能還需要一些落實
還需要一些法律的配合
或者是時間的一個醞釀
但是他至少告訴我們
我們要建立一個
進攻型的認知作戰的
這樣的一個概念
這個概念是什麼呢
就是說你中共你雖然可以攻擊我
但是你永遠不可能佔領我
我要告訴你 你要侵略我
你要付出極為沉重的戰爭代價
那麼第三個就是說
我也要一種他稱之為明碼標價
就是我清清楚楚的在標價出來
就是說讓敵人充分的認清
你如果要侵略臺灣
你要付出和美日作戰 和世界為敵
乃至於臺灣人民
包括軍人與平民
對你強烈的一個抵抗
我拒絕你對我的佔領
即便你隨時可以攻擊我
這個進攻型的認知作戰
是我們獲得的一個第四個一個啟發
那麼第五個啟發
就是在他的記者答問當中裡面
我覺得這其中裡面
最讓我印象深刻
就是說關於兩岸關係之間
譬如他有談到和平統一的問題
他主張就是說
我們用臺灣人民公投的方式
但是我也可以告訴大家
如果是公投的話
沒有一個人會接受統一
理由是什麼呢
兩岸的制度 文明的進化的程度
差距太大
所以他講統一或者是說
我來詮釋是說
統一其實是一個文明先進的臺灣
對一個落後一輩的
中共的一種文明的降格 降格以求
所以這個統一即便是公投
那麼我覺得也不會有人去接受
這個接受統一的這樣的一個結果
那麼其中還有一個提到就是說
我個人認為
從他整個記者會當中裡面
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特別他在描述香港的這種
反共鬥爭的過程當中裡面
我覺得他有一個非常清楚
一種非常通透而成名的一個
反共的思想
不是我們一般這種謾罵式的反共
或者是仇恨式的反共
不是意識形態的
而是很清晰的
純粹就是說
能夠對一個情勢和事件
通過他自己獨立的分析和判斷之後
得出來一個對中共本質的瞭解
所以我認為他是具有一個
很通透的
很徹底的一種反共的思想的表現
那麼同時他談到就是說
你是不是會參加總統選舉的時候
他特別談到了就是說
我們臺灣本身
有一種非常重要的一個法治的
制度的健全性
勝於選擇一個英明
領袖的這樣的一種成熟的
健全的一種民主的思想
所以曹熹宸先生給我的感覺是說
本人具有一種非常成熟
而健全的民主思想
對於中共本身有一個非常通透的
本質的一個理解
然後他等於就是說
敲醒了臺灣人民
在過去那種安逸的
無感的這樣的狀態
能夠有一個全民的一個警覺
來對付我們共同的敵人
這是我所說的五個啟示
在他的記者會當中
至於說除了這個啟示之外
當然我們要看看未來的
這整個推展
包括他所說的三百萬的黑熊武士
黑熊就是臺灣的象徵
另外就是說三十萬名的
所謂民間神槍手等等的
這就是平民作戰的一種
那麼至於未來是不是
能夠真正的落實
我認為至少有三個方面
我們全民或者是政府都加以配合
第一個呢
就是政府要出面進行修法
因為我們目前槍支
也不是隨便可以領取或者運用
所以政府要出面來修法
那麼行政單位要相互的配合
譬如說瑞士的模式
曹先生也提到
我們是不是可以來參照
另外就是說具體的
像這個擴建靶場
還有槍支的保管和運用等等
這個都可能需要我們的國防部
我們的教育部來統籌一個
一個跨部會的
或者是一種整合功能的協調會議
來使得我們這種所謂的
實彈射擊的民間神射手
能夠真正有一個空間
有一個場域來做這樣的一個推動
最後就是說
我們一定要修訂
有關於的國防法規
情勢已經大大的不同於
過去陳平的年代
所以我們過去基於一個兩岸和平
一個陳平的思維之下
所建構的一個國防法規
和我們的國防的戰略思維
都要隨著中共對我們的壓迫
越來越大的情況之下
要有所調整
其中最重要我個人認為
除了我們現在已經提高了
國防預算以外
一個就是擴大兵源
我們過去六十萬
現在只剩十幾萬
這種嚴重的兵源不足的落差
我們要透過國防法規
其他方面趕快的予以補足
另外就是說
一定要強化一個廣泛的後備力量
我們從俄武戰爭可以看得出來
真正一直撐得住俄羅斯侵略的
除了他的正規的軍援之外
他是每一個平民
無論你是個歌手
還是你是一個演員
都站出來做一種平民抵抗的
這樣的一個動作
所以後備力量本身也非常的重要
所以總結來說
人生自古誰勿死
留舉丹心 照汗青
我們從曹興正先生的記者會裡面
不僅獲得了很多的啟示
敲醒了我們國人
在過去一種安逸的 無感的
好像是西線無戰士的
這樣一種誠品的意識
提高了我們的國防意識
我們的警惕心
同時也催促了我們的政府
和行政單位
希望能夠配合一個
進入平民戰爭時代
應該有的一種合作和調適
明老師怎麼看呢
第一個就像剛才宋老師所說的
民防的重要性是不可以被低估的
大概過去很長一段時間
我們的確是有所放鬆
大家可以看到瑞士
這個一兩百年沒有戰爭
兩三百年沒有戰爭
但是能夠讓它不爆發戰爭
或不被侵略
一個是地理條件
第二是強國的折衷尊重之外
就是剛剛所說的民防的力量
大家不是打不下瑞士
你說納粹那時候打瑞士打不打下來
打了下來 問題是
第一 我要負責代價
第二 打完之後
我跟其他旁邊國家的關係是什麼
他得考慮這個問題
今天台灣多少像這個情況
但是又不太一樣
大家常常在想
有沒有可能我們武裝中立
你這樣講
武裝中立不是沒有前提條件的
不是你說武裝中立
就能武裝中立的
反過來說
武裝中立在一個前提條件下
就不會成立
也就是有一個國家
堅決要破壞你中立的時候
你中立不了的 是不是這樣
所以很多人這樣想
我也知道這個他的這個重要性
但是我也告訴各位
他有他的困難
但是武裝中立能夠真正守住中立
很重要一點就是民防
所以這是我剛剛講的第一點
第二點 我們剛才提到
臺灣過去有大概30年時間
對中共的警覺性是放鬆的
在1990年以後
當兩岸開始交流 做生意之後
這個敵情意識是真正放鬆了
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
我們大家把大陸
當作一個賺錢的地方
是 大陸是一個賺錢的地方
但是它這個讓我們過去
去做生意等等
一方面是有它的經貿戰
跟經濟發展的目的
第二方面
它是有政治吸納的目的
我們常常只看見錢
但是真的忘了後面的政治目的
大家不要忘記
中共是先算政治帳
後算經濟帳的
它向來如此
即便現在讓你賺了錢什麼的
他將來說我要拿回來
我連本帶一收回來
所以經貿合作共同賺錢
讓我們喪失了敵情意識
二方面是中共有意利用這種情勢
對臺灣去統戰洗腦
喊什麼兩岸一家親
中國夢 強國夢
大家慢慢慢慢就不覺得說
他有那麼大的威脅了
當然這個不只是臺灣
其實全世界都被他的話術所迷惑
現在開始驚醒了
驚醒的原因
第一個是過去這個
川普修改的政策
再來是拜登承續了這個政策
三方面是中共自作孽
所以這幾個因素導致臺灣有點覺醒
你的標題是說
港人喚醒臺灣抗共
坦白說港人那個時候那樣子呼喚法
臺灣沒有特別警覺
你回頭看看2019年到2020年
臺灣沒有太警覺
即便香港人在臺灣要投票的時候
很多香港人隔海大喊說
絕對不要相信一國兩制
不要相信一國兩制
臺灣很多人就投票什麼等等
還是有點亂投的
還是沒有想得很清楚的
香港反送中 中共打壓
是給國際社會一個警訊
但臺灣似乎沒有太多人學到教訓
有 我不能說沒有
但是似乎學得不夠
很多人還覺得
你看香港一國兩制被踐踏之後
臺灣現在還有所謂的學者
在研究臺灣版的一國兩制
都演給你看了
用血跟淚演給你看了
你還覺得說可以相信
這不是很奇怪的事嗎
好 這是第二個
第三個 臺灣這是真正比較驚醒的
是俄國侵略烏克蘭
大家真正看到
在螢幕上看見打仗了 看見這樣
然後國際社會一天到晚
就把臺灣跟烏克蘭相提並論
其實不用相提並論
臺灣人已經有點感同身受了
好 現在大家感覺到了
可是一直到現在為止
還有人罵我們是烏克蘭啦啦隊
你這個人不是很奇怪嗎
如果說我們講過多次了
如果俄國打烏克蘭
美國 歐洲不進來幫烏克蘭的話
中共就覺得說
他可以打臺灣 無所顧忌
明天就打你了
還笑我們是烏克蘭啦啦隊
這不是很奇怪的事嗎
所以血淚教訓
真的我的感覺
比較更多從烏克蘭開始
臺灣人之所以分不清楚
我覺得除了剛剛幾個原因之外
很核心點就是敵情意識不夠明確
我記得在川普的後期的時候
他們出來講過 蓬佩奧也講過
然後他的智囊餘茂春也講過
他說我們區分得很仔細
我們區分中國 中共政權
中國共產黨跟中國人民
我們的政策 我們對中國的政策
對誰 對誰 對誰 我們分得很清楚
也就是我們很明確
這個政策出來
我這個對中共政策出來之後
我要打擊誰
然後我要中立誰
我對誰要幹什麼
我不打誰 要打誰
我分得很明確
就是敵情意識很明確的情況下
你的這個政策才會準確
臺灣坦白說不是很準確的
你說藍營有些人親共都不準確
綠營也不準確
綠營把中共跟中國
跟中國人民都混在一起了
然後全部都要打了 這也不準確
你等於把14億人逼在一起來對付你
所以藍營跟綠營看這些問題
都得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是你到底要什麼
然後你贊成什麼 反對什麼
你得把它想得很清楚
臺灣想得最不清楚
還不是藍營跟綠營 而是粉紅
臺灣這些粉紅真的是把中共
跟中國混在一起了
然後把中共統戰的全部吞下來
我覺得這是最可惜的地方
所以我再次呼籲想清楚 分清楚
現在回到認知作戰的部分
認知作戰的部分大概應該這樣講
曹先生提的大部分是比較防守性的
其實我看也就是除了防守之外
還有進攻
上次我在節目上講過這件事情
我說中共對臺灣現在這些認知作戰
很大部分集中在一件事情上面
除了打擊現政權之外
他在做的事情就是
切割臺灣跟美國之間這個聯繫
所以提出三個方向
第一個方式 以美論
就不斷地在臺灣散播
懷疑美國 懷疑美國 懷疑美國
第二 仇美論 仇視美國 仇視美國
等到這兩個發酵到一定程度
下一步他提的一定是斷美論
讓臺灣跟美國要斷開
那麼他們在做這件事情
當然他有網軍大量散發
但是他也有農場
在製造各種各樣的文章傳出來
各位在臺灣的手機群組上面
跟一些粉紅媒體上面
你看到這些文章
然後傳了這些訊息
其實都是這樣子的
所以請各位在接到這類文章的時候
你要想清楚 你要詳細思辨
這篇文章的核心的意思究竟是什麼
你覺得有問題的話
就不要再轉傳了
不要說因為一時痛快
我討厭誰 我喜歡誰
我就傳一下 痛快一下
大家不要再做這件事情
你不要不小心就當了幫兇
這是防守的部分
再來是進攻的部分
認知作戰 因為我看了一下
昨天那個記者會
好像琢磨比較少
他們比較在談防守
進攻的部分應該是這樣子
其實如果說源頭打擊
如果在認知作戰源頭打擊的話
那就直指中共
中共執政幾十年
成立將近100年來
幹了多少這種罪惡的事情
我們一件件攤出來這樣看的話
大家很清楚
很多人說中共現在改了
沒有啊 他對新疆沒有改
他的清明的政策也都沒有改
也都是怎麼樣去殘害老百姓啊
所有這東西你可以看見
我們講句比較文雅的話
他是穿著西裝拿著刀叉吃人肉罷了
但他還在吃人肉
所以不要因為他穿著西裝了
拿了刀叉 你以為他有所進步
這是第一點
中共本質是沒有改變的
第二 大翻譯運動
在俄烏戰爭當中
因為中共的文宣內外有別
就被人家發現了
大家就搞大翻譯運動
大翻譯運動應該再擴大
然後把它擴大到更大的範圍
讓大家看清楚中共的本質
第三就是三退運動
退出共產黨 共青團 少先隊
這個三退運動如果往前推的話
那才真正叫做源頭打擊
所以曹啟臣董事長的這個作為
我非常佩服
他當然也意思是拋磚引玉
我們大家應該在這個共同的方向上
來響應他 有錢出錢 有力出力
是 我們休息一下
等一下回來看這個
前蘇共領導人戈巴契夫辭世了
還登上了中國網路熱搜
而在當前天下圍共的這個格局之下
回顧蘇聯解體有何啟示
休息一下 馬上回來
歡迎回到新聞大破解
蘇聯的末代領導人戈巴契夫
在8月30號以91歲的高齡辭世
這消息登上了中國大陸的網路熱搜榜
而北京方面相對態度是低調
而有網友在呼喚中國版的戈巴契夫
讓中共是緊急的刪帖
而同一天
中共是宣佈二十大要在10月16號召開
那不知道中共現在遇到這個消息
內心是作何感想
戈巴契夫和葉爾欽
是很重要的參與瞭解體蘇共的過程
也促成了東歐國家的民主化
要請教兩位 先請教明老師
您覺得對戈巴契夫的這個
功過評價是如何
那其次呢
他的這個另外一個參與者葉爾欽
他當時公開推出了蘇聯共產黨
加速了當時的退黨潮
他2006年曾回顧這麼說
他認為蘇聯的解體是天定的
無法逃脫的被確定的歷史過程
那這個從一個共產黨人嘴巴說出來
好像也有一番味道
那過去幾年其實在海外
在西方或在香港的反送中的抗爭當中
我們常看到一個標語
叫做天滅中共
所以您覺得說在當今這個
天下圍共這種局勢之下
我們在回顧蘇聯解體的過程
有哪一些啟示
這倒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話題
戈巴契夫在1985年上臺
他上臺的時候非常年輕
是54歲左右
以蘇共當時領導人來說
那是罕見的年輕
那為什麼這麼年輕就能上臺呢
那跟他要回溯到2年前
大概2年多前
就2年多下來
蘇聯共產黨先後死了
3個頂頭領導人
布里茲涅夫 安德洛波夫跟切爾年科
就是2年死3個總書記
所以大家痛定思痛
為什麼呢 3個都是老死的
所以沒辦法了 我們就選個年輕的
這個年輕上來之後
他對蘇共的這個成恩
是頗有了解的
對於共產體制的這個缺點很清楚
簡單說共產黨
就是蘇聯共產黨過去跟美國打冷戰
然後全球擴張
搞了幾十年下來
在軍費 在覈武器上花的錢非常多
拖垮了財政 也拖垮了生產
然後也拖垮了士氣
戈巴契夫在那個時候是莫斯科市市長
他也曉得這個情況不能再繼續
但是他如果不到那個位置上
他也無能為力
結果大家心念一展 把他選上去
因為他曉得整個蘇聯體制的問題
所以他上臺就開始要推改革
他推改革的時候 美國是不相信的
美國跟蘇聯這樣子這個
這個針尖對馬 賣盲
大眼瞪著小眼這樣鬥
鬥了半個世紀
他怎麼會相信你改革呢
結果他們看戈巴契夫講改革
跟動手改革搞了1年多之後
美國才判斷這個人可能是真心的
所以可能可以考慮怎麼跟他配合
所以後來不是去採檢核污什麼等等
一系列動作
有趣的是 戈巴契夫進行改革的時候
東歐的八個衛星國都不相信
都不相信
大家想說怎麼可能
蘇聯共產黨怎麼會出來一個
改革的人物呢 不可能的
其實有了 過去這個
赫魯曉夫就是改革派
大家就忘記了
所以當時東歐各國
我記得滿清楚的
紛紛派出不同的團去蘇聯去看
探底
去探底
他們問了三個問題
第一 戈巴契夫同志的改革
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到時候引蛇出洞
蘇共當然 我們當然真的
好 第二個問題
請問戈巴契夫同志的改革
是不是會永遠持續下去
當然是這樣
好 沒問題
這些東歐的團就小心翼翼
問第三個問題
那既然蘇共老大哥這樣幹了
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改革呢
就問了三個問題
戈巴契夫說當然可以了
我們從來沒有干涉過
各共黨兄弟國的內政問題
胡說 你鎮壓過好幾個國家
人家當然會怕 人家當真問你
所以大家得到的答案
走回去就小心翼翼開始改革
當然戈巴契夫改革
然後可能方法不對什麼等等
反正意外地把自己搞得七零八落
也意外地引爆了
東歐各國的這個變遷
後來我們簡稱蘇東波
也就是3年之內
波蘭 匈牙利 東德 捷克
保加利亞 羅馬尼亞
阿爾巴尼亞 南斯拉夫
蘇聯跟蒙古
10個共產政權先後瓦解
拖得最久一個是蘇聯
一個是南斯拉夫
大概3年 3年 3年多
然後中間大概1年多一點點
短的話有40幾天的 有7天的
7天推倒一個共產政權
大家記得心裡面
所以戈巴契夫改革
當然對很多人來說是很驚訝
因為當時我們是眼睜睜看這件事情
我們當時還沒有從六四屠殺的
政經當中恢復過來
是
臺灣整個情緒是靜在說殺人了
殺成這個樣子
那不曉得將來會怎麼樣
所以當時我們在中正紀念堂
前面集會 然後呼籲
然後連線 支持等等
然後這些人開始逃出來
我們現在支援海外民主運動
好好鬧得轟轟烈烈
結果現在蘇聯發生這些變遷
或東歐發生變遷的時候
真的我們是來不及去回味的
我們還在想
還在沉浸在這個中國大陸
這個六四屠殺當中
所以他的歷史評價應該這樣講
今天很多俄國人是痛恨他的
因為第一
好像原來一個好端端的大帝國
在那時候瓦解了
其實話說回來
就算不是他
將來會有一個李八戚夫
或張八戚夫把他弄垮
遲早要來的
只是今天剛好是戈巴戚夫罷了
所以俄國人現在痛恨他
一方面是一個帝國沒有了
二方面就是瓦解之後
生活困難了大概10年左右
整整10年
因為沒有辦法
你的體制 錢花在軍備
花在其他上面太多了
所以你的錢
你的財政不足以支撐你這個國家
中共將來也會碰到同樣的問題
是
我先提醒大家
所以俄國人痛恨他
到現在為止 你去看
除了比較清醒的
比較少數的俄國人
頭腦比較明確的之外
多數人將來那段時間
都覺得不愉快
這當然很難免
因為你身在當中
有趣的是中共也非常痛恨他
所以你剛剛不是講說
中共非常低調嗎
一點都不錯 因為痛恨他
為什麼呢
因為你的改革把蘇聯搞垮了
把東歐搞垮了
把共產陣營搞垮了
結果我暴露在第一線
中共當然看這件事情是
又高興又難過
難過就是共產陣營瓦解了
我突在第一線
高興的是
我不小心變成世界第二強國
所以他這個是憂喜參半的
中共痛恨他是因為
你搞出一個和平演變的
這個成功的案例出來
美國這幾天和平演變
變成搞不好
居然在你手上實現了
所以第一 我要警惕美國
第二 我得警惕就是
這種作為我要怎麼對付
所以中共後來花了很長時間
去研究問題反和平演變
一直到今天為止都是如此
所以那時候在香港的時候
我們就講
中共很擔心和平演變
他真的從裡面來的
中共擔心和平演變
另外一點就是害怕失去權力
我們一直提醒大家
中共是對權力
有病態式執著的一批人
所以將來他看見
這個失權的可能性的時候
他會害怕的
現在看起來歷史評價
對戈巴契夫不很有善
但我可以告訴各位
長遠來說 歷史上評價戈巴契夫
一定是大大的正面跟大大的肯定
大家會說
他結束了邪惡的共產主義
他真正敲響了共產主義滅亡的喪鐘
將來一定是他的這個評價
今天我們看到的啟示是什麼呢
歐美各國在蘇聯瓦解之後
一方面震驚
二方面是叫什麼 狂喜
我們跟蘇聯對抗了幾十年
以為要打核子大戰
結果現在沒有經過核子大戰
這個國家瓦解了
我們想像不到這是神的旨意
我們真的想像不到
那下步幹什麼呢
繼續裂解它
因為這個傢伙幾百年來威脅我們大家
所以現在非要裂解它
裂解到它沒有能力再發動侵略為止
今天的俄烏戰爭
歐美國家也是這樣想的
好 這是第一個
但是在太注重去裂解俄國的時候
忽略了中共
甚至希望說中共起來
也能夠慢慢和平演變
但是好像不是那樣子
這是第一個
第二就是在希望中共
像蘇共一樣和平演變的時候
歐美各國在學界犯了一個重大錯誤
他們接受
這邊也推動了一個錯誤的民主化理論
一直以為說那樣子就會成功
但是不是
所以再加上貪圖商業利益
就釀成大錯
所以今天我們看起來
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
真正認清楚共產主義
然後從美國開始到我們為止
都是要下定決心消滅共產主義
因為共產主義對人類的威脅
跟對人性的威脅是前所未見的
中共的邪惡超過過去
我們不用再說了
你剛剛問的問題是
有沒有可能再出現
戈巴契夫或蔣經國
不曉得將來歷史會怎麼走
但是他們要出現蔣經國的機會
恐怕比較小
當然這還是我們最後的一線希望
是
宋老師
好的 這個時候要評價戈巴契夫
可能時間上稍微早了一點
但是基本上來講
我認為戈巴契夫他是一個
生在一個錯誤的國家
那麼掌權於一個錯誤的體制
雖然說他作為一個不可能的人物
作為一個不可能的人物
那麼在做一些不可能的任務
所謂的褒貶的問題
我覺得在褒的方面來講的話
基本上一般人大部分都肯定
譬如說他在他的內部
實施一些改革開放
你譬如說他提出了一些新思維
還有提出了重建政策等等的
在黨內任用一些改革派的人士
那麼引進了這個自由選舉等等
這個都是他國內
在這種共產體制當中裡面
不容易做到的一些改革
需要一些勇氣和智慧
那麼對外來講的話
他之所以能夠獲得西方世界
對他比較高的評價
主要意義 主要就在於是
他和雷根結束了冷戰
結束冷戰確實是
對人類一個重大的事件
結束了冷戰
因此也就終結了這個軍備的競賽
所以使得人類可能因此
而免於一次核子的浩劫
我想這是他得到西方世界
對他的肯定
對他的包養的一個主要的原因
至於也有貶的部分
貶的部分
許多人認為他依然是一個
懷念俄羅斯帝國榮光的
一個共產黨黨人
而不是一個真正有能力
或有決心去推動一個
朝向西方自由民主制度的
一個徹底的改革派
或者是民主人士
譬如說他對於俄羅斯
併吞克里米亞戰爭這個事情
他是肯定的 他是認可的
那麼對於實際上
他所具有的烏克蘭血統的
這個國家遭受了俄羅斯的侵略
他基本上也保持一種沉默
所以烏克蘭對他的評價是很低的
所以基本上來講就是說
他依然是一個共產黨的黨徒
雖然說他嚮往自由民主
不過他在他這個體制的約束之下
以及他的成長的背景
他依然沒有辦法去脫離
共產主義的這種苛究和反理
那麼至於中共對他的評價
當然是始終把他當成是一個共產主義的叛徒
從來都沒有給過他一句的好話
這是他我認為褒貶的這個部分
那麼至於其他
接下來我們談到蘇聯解體
固然他的因素是非常的複雜
但是我認為至少有三到四個因素
我們可以來討論
第一個我個人認為
戈巴契夫本身
他本身就是一個不喜歡共產主義的人
這話怎麼講呢
他的用言是
成長於史達林的集體農莊
他的父親 家人等等
也受到史達林在大清洗的時候
進入了這個所謂的勞改營
而且他的家鄉還受到了納粹的佔領和統治
所以基本上從他的童年的創傷
或者是成長的經驗可以看到
他其實不會去喜歡
真正喜歡共產主義
也不喜歡戰爭等等
所以我認為蘇聯之所以會解體
如果要訴諸於他個人的因素的話
那我覺得第一個最深刻的原因是
因為其實他自己本身都不喜歡共產主義
他反而是比較嚮往西方的自由民主的制度
第二個就是經濟因素
什麼叫史達林主義
就是集體農場 計畫經濟
特別是在布里茲涅夫執政的時候
他做了一些經濟上的一些調整
但是正是因為這些調整
從經濟學上來講
就是說集體計畫經濟
是很容易滑向一個所謂的短缺經濟的這樣一個形態
它必然會造成通貨膨脹和民生物質的短缺
那麼這就浮現了就是說
整個蘇聯體制本身一個極不穩定的一個背後的因素
我在1992年的時候去過莫斯科
那麼我從赫爾辛基到聖彼得堡的時候
這麼短短的距離 盧布就貶了一次
然後我再從聖彼得堡到莫斯科的時候
盧布再貶一次
當時的盧布
那是92年 剛好是蘇共解體的第二年
那個盧布的貶值是一日數貶
我去那三十天旅程當中裡面
我在那個紅場閒逛的時候
從左邊到右邊
大概有一百多個家庭婦女的一長排的人
手上拿了一個東西要賣
這裡頭有什麼東西呢
Marvel的香菸
還有就是從第二世紀 沙皇時期
留下來的一些很高級的瓷器
還有就是少數民族
他們用手工編製的這個圍巾等等的
這個都是可能他們傳承數代的一種家產之寶
可是在那樣的一片經濟的一種
蕭條情況之下
他不得不把家裡面最後的家當
拿出來拍賣
所以那個時候我親眼目睹了
在蘇聯解體之後
那整個蘇聯經濟的慘狀
我至今印象依然非常的深刻
所以談到他的解體的因素
還有第三個因素
就是蘇共本身的貪腐和僵化
譬如說在1986年的時候
我們知道發生了車諾比的一個核爆事件
那麼當時的共產黨 蘇共的官僚
他就是用造假 用蒙騙的方式
來向戈巴契夫做報告
使得這樣的一個事情
本身後來造成更大的災難
這個矇蔽和欺騙 貪腐和僵化
實際上和中共在處理武漢肺炎的時候
其實是如出一轍 完全相同
最後我們似乎可以感覺到就是說
極權主義好像有一種
天命式的一個由勝到衰的
一個必然的邏輯
而且我們可以看到
當年蘇共解體的各種因素
我們今天正在中共的身上
看到了這些現象
所以如果說戈巴契夫本身
包括後來的葉爾欽都說
蘇共的解體是一種天命的使然的話
那麼以前有所謂的天命式的
一個蘇共的解體
未來就是一個
也一樣是天滅式的中共的解體
這是我深信不疑的
所以我們可以從這個悲劇上來看
就是我們剛剛談到就是說
中國有沒有可能出現
一個戈巴契夫 也許有
但是可能已經被關在監獄裡面
那麼曾經我們認為有可能
所謂的趙紫陽 各位都知道
他被軟禁那麼多年
最後也就死在他自己的家中
那麼至於說中國有沒有可能
出現一個蔣經國
我想也可能有
但是他早已退到臺灣了
在臺灣建立民主政治的體制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說
中國再也不可能出現
所謂中國的戈巴契夫
更不可能去出現
中國的蔣經國先生
好 節目最後我們請兩位
跟我們一分鐘總結今天的討論
謝謝明老師
中共用無人機騷擾我們
大概是準備建立一個新常態
那麼被我們強力反擊之後
這個新常態現在暫時是建立不成
但是可能還有新的招數
現在大概一段時間
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
大概就是會到20大
但20大之後
應該會有不同的一番景象
所以我們大家得提醒 要特別注意
第二點我們要談就是民防的問題
所以我們在講這事情之後
就是呼籲大家在民防上面
在警覺心上面大家提高
尤其藍綠陣營都是
要分清楚中共跟中國的不同
也要分清楚中國人民
並不等於中國共產黨
這些我們的政策上要更準確
反共之後才會有新中國
這是我們大家真的要等的東西
戈巴契夫的這個教訓
應該說是很重要的
但是現在他只是告訴我們
一個專制政體會走到什麼樣的下場
就像剛才宋老師說的
好像這個天面專制
似乎是一個定律
那麼對於我們來說
中共未來大概是兩個機會
一個是和平演變
一個是不和平演變
那要什麼呢
其實這個決定權
一大部分在中共領導人手上
你要和平 還是不和平演變
宋老師
好的 首先我要振動的講說
這一次擊落中共的無人機這件事情
絕對不是叫做臺灣開第一槍
而是我們依法的
自我防衛的一個驅離的行動
我們竟沒有派飛機去轟炸中國大陸
我們也沒有派船艦
去騷擾他們的沿海地帶
所以這絕對不是臺灣開第一槍
而是我們本身的一種正當的自我防衛
這點我們要建立一個觀念
我覺得曹興誠先生
給我們一個很大的啟示
我們如何從過去陳平的一個年代
開始醒覺過來
認識我們共同的敵人是誰
然後強化我們自己本身
這個的一種警備的心理
還有就是最重要就是
平民作戰的一個年代的開始
這是我們從曹興誠先生
得到一個最好的一個啟示
另外談到戈巴契夫
我覺得包也好 餅也好
我總是認為
從前的蘇聯就是未來的中共
共產主義作為一個違反人性的體制
永遠不可能在這時間
長久的生存
非常感謝兩位來賓精闢的分析
也感謝觀眾朋友的參與
新聞大破解
我們週三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