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陰謀!透視2019年反送中MIRROR爆紅 1989年六四瓊瑤劇風靡大陸 #長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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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觀看·2022年8月24日
一段時間以來都有一個感觸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同感
就是自己每天明明都在追蹤新聞
關注世界上最新最重大的消息
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現
自己還是錯過了很多重要的消息
這些消息有的因爲太勁爆
已被各國政府隱藏起來
讓我們不能在同步的時空中
有的是因爲當時我們並沒有意識到
它日後會發展成一個重要事件
有的是我們看到了
可是卻沒有看出門道
也許很久之後才恍然大悟
這件事原來有這樣的動機
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的
就是屬於後面這兩種情況
2019年香港爆發了轟轟烈烈的反送中運動
這是世界都知道的
包括我自己
當時每天都在關注着香港
寫新聞 寫評論
人雖在千里之外
心卻與香港同行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
伴隨着2019年的反送中運動
一個名爲靖仔的男子樂團迅速竄紅
紅到一發不可收拾
讓人不勝唏噓的是
我第一次得知靖仔樂團
是在靖仔出事前一週
靖仔是7月28日
在香港紅館演出時
發生嚴重意外的
演出期間
一個4公尺乘4公尺
後約0.2公尺的
大型LED屏幕突然墜落
兩面砸中舞者李啓延
屏幕倒下時
又砸中另一名舞者張子峯
被兩面砸中的舞者李啓延
傷勢嚴重
有腦出血
頸椎第四節第五節爆裂移位
面臨頸部以下癱瘓的最壞情況
最新的消息是
經過三週的治療
李啓延的父親李勝林牧師透露
李啓延有很輕微的進展
希望他的頸椎神經得到重造和康復
李勝林牧師並請外界爲李啓延禱告
讓我們回到事發的前一週
7月28日的前一週
也就是7月21日
這個日子對於香港人
對於關注過
2019香港反送中的朋友們來說
是相當熟悉的
因爲這一天
是元朗事件發生的那一天
三年前的7月21日晚
白衣人手持器械
在港鐵元朗站
無差別襲擊途人和列車乘客
事件如今仍歷歷在目
今年7月21日
我本想做一期關於這個事件的節目
可是
苦於沒有找到很好的角度
暫時擱置了這個題材
不過
在構思節目的過程中
我讀到了一篇
香港媒體人洪源寫的文章
721三年過去了
我還未習慣只談風月的香港嗎
這篇文章
我非常欣賞
也是通過這篇文章
我知道了近在
下面
我先和大家分享一下
文章中的部分段落
有助於我們分析事件
我還是不是2019年7月21日
坐汽鐵回家的那個我
那些事情沒延續三年那麼漫長
它完結了
沉默失語了
甚至人走茶涼了
香港順利慶祝
主權移交25週年
但我仍記得
今天是721事件三週年
短短三年之後
從法庭的審判
以至某些已成爲社會共識的說法
都跟我在列車上的親身經歷
有些出入
我明明在場
但我還可以怎樣告訴人呢
我在某些渠道
嘗試爭取一些聲音
但那些渠道已經消失
那些聲音正在等候審判
作爲傳媒工作者
這三年還陸續見證了
好幾件香港媒體倒閉
有相識與尊敬的編輯前輩如今在囚
更多資深傳媒人選擇離開香港
但這些暗傷的事情
沒有令人失落太久
因爲這兩年
又受惠於男子組和淨宰的迅速冒起
雜誌採訪與流行文化評論等工作
居然前所未有的蓬勃
還不斷出現
定起爐竈的新網媒平臺
及各類自媒體
取代已解散消失的主流媒體
但他們普遍有個共通點
少談政治只談風月
2019年末
男團淨宰開始聲勢漸大
基於工作關係
我先後幾次近距離見過他們每一個成員
但那種距離
近不過721那天
我和那些白衣人的距離
我們在列車裏
他們在月臺上
721之後兩天
我約了姜濤做封面訪問
死裏逃生
而且就發生在
你每天必經的車站月臺上
你對這個城市和未來還是充滿了懷疑
也不曉得是因爲工作
所以要趕快好起來
還是爲了要好起來
所以繼續工作
但我一直神不守舍
就是這樣
姜濤成爲了
我對721事件連鎖記憶中的其中一塊
這種好起來的僞裝
從那天訪問姜濤開始
一直延續下去
列車上曾經有過的死亡恐懼
會慢慢淡化
但換來內疚和無力感一直沉澱
而我就是懷着這種心情
見證12位淨宰
變成全城轟動的人氣天團
當城市裏所有聚集活動
都不被容許
唯獨追星活動可以愈演愈烈
當許多消息都不再容許報道
逐漸大家都開始躺平
不再感興趣
青春偶像的一舉一動
突然成爲大家最關心
唯一着緊的事情
迷妹迷弟們
牢牢記得團圓哪一天生事
買燈箱打廣告各種應援
取代了所有被刷掉的標語文宣
換走那一個接一個
兩年前
那些連農牆是打卡點
如今最多人打卡的地方
變成了明星代言的珠寶廣告牌
而榮光
今天我這些歌曲不知所終
或許是創傷後遺的影響
我沒有特別喜歡淨宰任何議員
不是輕視
討厭娛樂偶像所帶來的新香港
新面貌
明星效應算不算是拯救了香港
無可否認
但拯救的同時
或意味着我們選擇扔棄
遺忘許多東西
2019年的我
最初和一些編輯朋友都有默契
想要爭取在有限的版面裏
多放一些政治訊息
聲援明智或是表達不滿也好
但形勢變得很快
情況變得越來越差
儘量不要寫已經是一些基本遊戲規則
不要寫之餘
更變成儘量挑出敏感句子刪一刪
遇到太敏感的文章
要找個辦法與作者說
不如不要寫
啊 唯一可以認寫的
好像數來數去都是娛樂新聞
包括淨宰和其他花邊消息
我不知道這種躺平
但自覺臥薪嚐膽的想法是否正確
敏感字眼不要寫
危險人物又不能仿不能用
只求安全
而不再追尋真相的我們
以前覺得
把悼念六四掛在嘴邊的人
都有些坐狀
唯有親身經歷才明白
一對人氣偶像組合
可以紅足三年
但要將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牢記三年原來是很吃力的
只是三年時間已沖淡了很多事情
也沖走許多的魂魄
牢記少年心
文章就跟大家分享到這裏
不知大家是不是和我一樣
讀後心中有一種失落與蒼涼的感覺
不過讓我有點震驚的是
一場轟轟烈烈的民主運動後
竟然迅速升起了一個偶像樂團
這是巧合嗎
由此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越發看出淨宰的爆紅
簡直就是那件事情的翻版
我說的那件事就是1989年
天安門運動後
瓊瑤劇在大陸的走紅
時隔30年的兩場運動後
隨之都升起娛樂巨星
帶動娛樂產業蓬勃發展
這是無巧不成書呢
還是北京對民衆心理需求
望梅止渴的有意導向呢
1989年六四事件後
大陸各界被中共整肅
各界要人紛紛流亡海外
其中不乏影視界人物
六四事件之前
瓊瑤早就在臺灣走紅多年了
中國民衆知道瓊瑤也不是六四後
八十年代初瓊瑤的盜版小說
傳入大陸時
是被中共批判爲毒草的
但這也讓中共瞭解到
民衆喜歡的文藝是什麼
一場六四鎮壓
民衆對中共政權極其失望
更失去了對紅色文藝的興趣
就在官民對立 雞居的怨氣
怒火得不到疏導之時
1989年9月
瓊瑤音拍《婉君到大陸取景》
中共突然找到了轉移注意力
宣泄民衆情緒的救命稻草瓊瑤劇
於是1989年六四過後
瓊瑤正式進入中國市場
1990年《婉君》開播後
大陸各大電視臺每年都要播放幾部瓊瑤劇
其中1998年播出的《還珠格格》成爲高潮
有了六四後
利用娛樂度過政權危機的經驗
北京把這個經驗複製到香港並不難
北京抓住了香港人的心底
在過去20年中
隨着韓國 臺灣和大陸娛樂業的發展
香港的粵語黃金時期不再
許多香港明星也將事業重心轉移到大陸
曾經在《魯豫有約》一日行節目中
劉德華就表示
希望四大天王能夠再合體
以導師的身份錄製一檔選秀節目
推廣一下粵語歌
因爲現在的粵語歌曲發展比較弱勢了
2018年
靖仔自《全民造星》節目出道
在香港帶出一波偶像風潮
靖仔的成功當然有其自身的優勢
但可以說北京看到了
並利用了香港人對靖仔的期盼
期盼他們推動對粵語流行音樂的復甦
以及隨之而來的身份自豪感
綽號立場姐姐的何桂蘭
是1990年出生的香港民主派政治家
曾在《立場新聞》任記者
因在反送中運動採訪中的獨特風格
以及直播元朗襲擊事件時
被襲擊而聞名
去年 港警以《港版國安法》中
串錨顛覆國家政權罪
關押何桂蘭
她在獄中的來信中
將她對靖仔的熱愛作爲主題
何桂蘭引用了歌詞
大不了死亦不會斃
靖仔表明了明確的政治立場嗎
當然沒有
可靖仔雖然避免了明確的政治立場
並與香港政府合作
促進當地經濟發展
但在許多港人擔心身份認同
會被北京抹去的時候
一些人認爲
靖仔是香港身份認同的象徵
香港中文大學
研究流行文化的教授馮應謙說
突然之間 年輕人意識到
他們可以放下所有這些所謂的社會大事
有一些更快樂 更有趣的東西
吸引他們遠離年輕時的政治僵局
大家聽聽
讓香港人忘記政治僵局
被有趣的事情吸引
這不是和六四後
讓中國人忘記政治僵局
被窮要聚吸引
有着一樣的動機和目的嗎
大家還記不記得
我在節目開始
跟大家分享的香港媒體人紅眼的敘述
其中提到
城市裏所有聚集活動都不被容許
唯獨追星活動可以愈演愈烈
所以說
當局的動機與目的不是很明顯嗎
不過可悲的是
近在當下的狀況
竟也和窮要十分相似
而且事發的時間
竟然同樣是三年後
巧也不巧
1992年
窮要邀約友人
在杭州成立了
長安房地產有限公司
蓋了12棟別墅
準備落葉歸根
很快美夢變成噩夢
他們請來照看物業的當地員工
居然以兩家公司的名義
分別向杭州市城市合作銀行
紫陽分社及中國銀行杭州信託公司
獲取兩筆鉅額貸款
而貸款合同上蓋的是
窮要等人公司的章
該員工在錢到手後便失蹤了
窮要等人接到當地法院通知
才知其別墅已要被法院拍賣
2022年
近在在舉辦的四場演唱會中
就有三場發生意外
第一天副隊長江燁升
差點被搖晃的空中舞臺甩出去
第二天另一名成員陳瑞輝
跌落升降臺
而第四場的傷勢最爲嚴重
就是李啓嚴被落下的屏幕砸傷
其實除了財產權
窮要的知識產權也在大陸遭到侵害
2014年4月15日
窮要在微博發表長文
向廣電總局舉報
工作連城
嚴重抄襲其著作《梅花烙》
窮要給中共廣電總局的公開信中稱
自從1989年開始
我是臺灣第一個帶隊
去內地拍攝電視劇《六個夢》的製作人
到如今已經25年過去了
當年我到內地拍戲
內地電視劇還很貧乏
如今每年續劇
產量蓬勃
兩岸交流欣欣向榮
對比這兩個事件
我們可以看到
窮要與靖仔爆紅的相似之處
也可以看出
他們被當局利用後
又難免同樣被侵害
這是與有容焉嗎
應該說其害我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