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徐志摩、陸小曼新婚 恩師梁啟超的證婚詞令人出乎意料 | 婚姻 | 天地人

幾日前,偶然在講述民國時期女性的一篇文章裏,看到了當年梁啓超爲徐志摩和陸小曼結婚時做的證婚詞。 十幾年前,這段證婚詞曾經看過,但並沒有任何印象,如今重溫卻平添了一些感慨。 要說這三個人,在民國時期都是很殊名的人物。 參加過戊戌變法的梁啓超是中國近現代史上學貫中西的大師級人物,在諸多領域都有非凡的思想及學術貢獻。 他的學生徐志摩雖生命短暫,卻憑着才子的多情和溫婉的詩歌留名於世。 至於身爲上海知名交際花的陸小曼,則因爲生命中的兩個男人而爲世人所知。 若說梁啓超證婚詞有何特別之處,還需先說說徐志摩和陸小曼的關係爲什麼飽受非議。 事實上,二人在結詩前都已經結婚。 徐志摩的第一任妻子是張又怡,因爲是父母包辦婚姻,徐志摩對她的態度一致不好。 後來,徐志摩在英國邂逅好友林長明的女兒林慧英後爲其迷戀, 竟拋棄了即將分娩的妻子,兩次發表離婚通告。 他的恩師梁啓超看到公告後,寫信對他進行了批評,認爲他拋棄髮妻是大逆不道。 就在徐志摩不惜拋棄妻兒苦苦追尋林慧英之際,林慧英卻聽從父母,返回國內與梁啓超的兒子梁思成訂婚,之後兩人一同赴美留學。 在無法得到林慧英的感情後,回國後的徐志摩一度十分痛苦,後因好友王根之託照顧他的妻子陸小曼。 活潑輕盈的陸小曼很快讓徐志摩陷入情網,兩人不顧世俗的眼光開始了談婚論嫁,梁啓超對此更是深爲不滿。 然而,對徐志摩拋棄糟糠之妻深爲不滿的徐父,卻提出兩個條件才應允他們結婚。 一,是必須請梁潤公證婚,胡適做媒人。 二,是結婚費用自理。梁啓超起初並不答應,無奈徐志摩反請胡適苦苦哀求,最終只好應允。 1926年10月3日,徐志摩、陸小曼的婚禮在六國大飯店舉行,賓客如魚,連陸小曼的前夫王根也派人送來賀禮。 席間,梁啓超和胡適端坐在證婚席和媒人席上,出人意料的是,梁啓超在婚禮上做了讓當事人相當尷尬的證婚詞。 志摩,小曼,你們兩個都是過來人,我在這裏提一個希望,希望你們萬物再做一次過來人。 婚禮是人生的大事,萬萬不可視作兒戲。 現實青年口口聲聲標榜愛情,試問,愛情又是何物? 這在未婚男女之間有有可說,而有事之人,有夫之婦,此談愛情,便是逾矩了。 試問你們,爲了自身的所謂幸福,棄了前夫前妻,何曾爲他們的幸福着想? 古聖有言,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此話當不屬封建思想吧,建築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幸福,有什麼榮耀,有什麼光彩? 徐志摩,你這個人性情浮躁,所以在學問方面沒有成就,你這個人用情不專,以至於離婚再娶。 小曼,你要認真做人,你要盡婦道之職,你今後不可以妨害徐志摩的事業。 你們兩個都是過來人,離過婚又重新結婚,都是用情不專,以後要痛自悔悟,重新做人,願你們這是最後一次結婚。 身爲新人的徐志摩,陸小曼自是羞愧難當,而賓客們也是驚愕不已。 證婚詞講完後,李唐寧鴉雀無聲,過了好一會兒,賓客們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 不過他們心裏還是非常佩服,這纔是良人功,秉正率直。 事後,梁啓超說,我平生演講無數次,唯有這一次最沒特別。 而徐志摩則說,我聽了先生多少次課談話,唯獨這次銘心刻骨。 第二天,梁啓超在給遠在美國的梁思成和林徽因的家屬中,對於自己的所謂做了如下解釋。 孩子們,我昨天做了一件極不願意做之事,去替徐志摩證婚。 他的心腹是王壽慶夫人,與志摩戀愛上,才和壽慶離婚,實在是不道德之極。 我屢次告誡志摩而無效,無視之,張鵬春苦苦爲他求情,到底以姑息志摩之故,足尋其情。 此次,我在禮堂演說一篇訓辭,大大教訓一番。 新人今滿堂賓客,無一不失色,此恐是中外故今所未聞之婚禮矣。 今把訓辭稿子寄給你們一看,青年爲感情衝動無能節制,任意決破禮房的羅網,其實乃是自投苦惱的羅網,真是可痛,真是可憐。 徐志摩這個人其實聰明,我愛他不過,此次看他陷於滅頂,還想救他出來,我也有一番苦心。 老朋友們對於他這番舉動無一不深惡痛絕,我想他若從此漸病於社會,固然自作自受,無可怨恨,但覺得這個人太可惜了,或者竟弄到自殺。 我又看着他找這樣一個人做伴侶,怕他將來苦痛更無限,所以想對那個人當頭一棒,盼望他能有所覺悟,免得將來把志摩累死,但恐不過是我急喫的婆心罷了。 不幸的是,正如梁啓超預料的那樣,婚後的徐志摩最終爲用情不專的陸小曼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的確,婚姻不是兒戲,真正的愛情不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或許梁公的證婚詞亦可以給那些結了離離了結,視婚姻如遊戲的現代人以棒殼罷。 優優獨播劇場——YoYo Television Series Exclus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