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羽客廳】他是文革知青,他是偷渡犯,他是美國政治難民,他最終考入哈佛醫學院,潤出傳奇人生。|薇羽看世間 第490期 20220602

薇羽看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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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歡迎來到微雨看世間
今天是美東時間的2022年6月2號星期四
上海兩個月的封城清零
讓更多的中國人開始考慮離開中國
一時間網路上到處都在談論潤學
潤是跑路的意思
出國學習公幹這些都不屬於潤的範疇
只有那些對中共統治下的生存環境感到不滿
而跑路去其它國家的才叫做潤
據說中國的跑路天后是才女張愛玲
1950年7月24號
上海第一屆文藝代表大會
文學藝術界有500多人出席
下言點名張愛玲作為代表
張愛玲在1949年以前
是不喜歡參加官方活動的
一般都是請辭
這次卻不僅赴會還盛裝出席
當她進入會場
卻發現只有她自己穿著一身旗袍
而其他人
不論是男女都是藍色或灰色的中山裝
可能她就從那一刻開始
就知道自己是不屬於這個地方的
據她的弟子張子敬回憶
他說
人民裝那樣呆板的衣服
我是不會穿的
當時可能沒有多少人能夠理解她
現在張愛玲的智慧終於被人讀懂了
今天我們的節目要向大家介紹
另外一位跑路的前輩
我之前跟大家推薦過《偷渡犯》這本書
這本書的作者是施英先生
英文名叫Kent Wong
他是文革時期的知青
因為父親被打成右派
他成了黑五類
高中畢業以後就上山下鄉
發配到了農村
知識青年喫盡了苦頭
感到前途渺茫
於是像無數嚮往自由的年輕人一樣
他決定離開中國
偷渡去香港
在經歷了重重的磨難之後
第三次他終於成功踏上了香港的土地
一年之後他又以政治難民身份來到美國
他在美國開啟了新的人生
先是從華盛頓大學的物理系畢業
然後又考入哈佛醫學院
最後成為了一名麻醉醫師
現在他已經退休了
為了讓自己的兒孫輩
能夠瞭解那段灰暗的時代
他用英文寫了這本書
《遊向自由》
中文的書名是《偷渡犯》
今天我非常榮幸的採訪了黃先生
今天我今天想找您來談
主要是因為我原來就拜讀了您這本書《偷渡犯》
然後加上最近有一個名詞特別流行
叫做潤學
您聽說過沒有
沒有
因為我不搞那個社交媒體
對 我知道
所以您會不太瞭解這個新詞
因為這些新詞都是其實是
這個中國大陸這個牆那樣
你知道他們有防火牆
然後審查
言論審查很嚴格
所以這些人也挺聰明的
就在這種狀態下生存
他們就會創造一些新的詞語
這個潤它其實是那個
run
英文run的
就是用拼音來讀
就是潤
對
它就是用這個英文的意思
就是跑
就是跑路的意思
他們實際上就是中國人
他們在這樣的一種環境下面
對這個國家有不滿
對
然後就想離開這裡
離開這個國家
然後他們又不敢明著說
因為明著說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網警查到
然後被警察找了以後去喝茶
所以他們就創造了一個潤字
所以我覺得今天我們談這個話題
應該是還是蠻應景的
就是因為您的這個《偷渡犯》這個書
專門講的就是
當年您是怎麼樣潤出國的
我覺得您是屬於他們的前輩了
是不是
對
我們這個很有意思
你知道沒有
我們那個時候我們就暗語
偷渡
因為我們沒有
不是digital age
digital age它可以check
你一講暗語又太長
你用這個潤這個字
它那個computer可能很容易就
沒有check到你
你這個潤字就讓你過去了
你潤了沒有怎麼樣是不是
我覺得這個很有意思
我們以前就很
也是比較隱瞞
我們說偷渡
偷渡了我們叫叫嚼
廣東人說高歌
就是adjust
英文就是adjust your footstep
就高歌
後來又把它弄得更簡單
他去哪了
他去叫了
高歌了
叫了
所以你們那時候
你們那時候就有這種詞語來暗語
就是相當於現在這個潤一樣的
也是暗語
那我就講講這個更有意思
如果是給抓了就叫
掂蓋
棺材掂蓋了
掂蓋
你掛棺材一掂蓋就死掉了
後來又簡單說
誰又誰又給掂了
掂蓋
掂著了就是給掂蓋
掂了蓋
棺材死掉了
就失敗了
抓回來了
對不對
所以這些暗語還蠻多的
而且還有一個就是說
埋堆
藏起來
就是等到晚上了
你再上山
我看你書裡寫了這一段
寫了這一段
埋堆
很有意思
就歷史總是
我們講repeat itself
總是反反復復
就不同的形式
對不對
對就是這樣的
所以現在其實這個潤學
也就是相當於當年的暗號一樣的
所以現在這些人都在重複
您當年的這種人生
都是隻是通過不同的途徑
在做這些事情
還有個好意思
還有個intercom的東西就是怎麼樣
現在是警察去找你去喝茶
那個時候警察就抓你
後來警察都懶得抓了
後來這個詞
像一個隨便很時髦的詞
很時髦的詞就是
如果你去一些
比方說一個餐館
大家都講這個
好像你不講大聲一些
不知道就是你不時髦
廣東真的是這樣的
而且又故意就是說
誰要是明天要去了
給他喫很多雞腿
雞腿是什麼意思
就是跑得好像雞腳這麼快
好像雞腳走得這麼快
就是說你要看見
如果警察想抓
看到哪個餐桌上
大家給他喫雞腿
那麼收雞腿那個就是要
明天就要上路了
或者後天上路了
所以警察都觀察到這個細節了
後來他們都懶得理了
警察就你講理的
你怎麼樣就是
他們也不理了
因為我相信很多警察
他們認識的朋友親戚
都去偷渡了
這個是很大一個風潮
在廣州
那個時候幾十萬人去偷渡
幾十萬人
因為那個時候偷渡
就是說傳說了
周恩來總理就跟美國的
尼克森那個記者講
你們中國怎麼這麼多年輕人
跑去香港
因為香港是英國殖民地
大家都知道
西方世界都知道
他就說了
這個是因為文革時間
我們沒有給他們發簽證
他們去探親
是非法的探親
他一講了這句話
軍隊就不會馬上開槍打你
如果他看到你手機叫你停住
你不停住
他可能就開槍
如果你去偷渡
那個時候還有人偷渡去臺灣
還有人偷渡去蘇聯
那些就是一看到
就是我聽說了
警察一看到
軍隊一看到了
馬上可以開槍
有意思
我覺得您講的這些細節
真的是都是時代的烙印
就是隻有那個時代
才存在的這些細節
沒有經歷過的人
是根本都不會知道
這些小的故事的
這個時代他真的是給這些人
他們心中留下了太多的傷痕
就包括這次上海的封城
你看兩個月封城下來
出了那麼多的人道災難
那些上海有錢的人
或者說經濟條件還不錯的人
都要經歷這種
什麼沒飯喫
餓肚子的情況
所以他們都不敢想像
是發生在現代的社會
所以這個東西
對他的打擊是很大的
才產生了當時產生這種
想要離開中國的想法
您當年是為什麼原因
那麼想要離開
對比現在這個
他們叫做Zero policy
Zero COVID
對不對
就是熱議的情
我們那個時候就是可以說是
就是說艱難跟痛苦
幾百倍了
是不是
你知道文革以後
文革之前
就是說
我知道你也很熟悉這個歷史
鄧小平跟劉少奇那段時間
第1960年早期
那個時候開始慢慢的
文化大革命之前
可能是62年
63年64年開始
學校就講是分了兩個階級
你是出生是紅的階級
或者是黑的
黑五類
黑五類紅五類
對了
都有那個本質
那麼這樣就是慢慢的
這個是一步一步進來
後來文化大革命突然之間
就是說黑五類的
全部都是狗仔子
是不是敵人了
文化大革命對不對
一開始講成分
那麼後來
就是說怎麼搞壞
就是說
因為這個文化大革命
要搞到很多領導幹部
這中央的領導幹部
地方的領導幹部
一開始那些紅五類
有很多就變成了
就是說保皇派
他要保他父母
是不是
那麼以前這個很有意思
中國人就是很愛毛澤東
就是其他那些狗仔子
就是說黑五類那些
我們也愛老毛
他們就成立了另外一個派
叫造反派
造反派跟東風派打的
就是說真的是用槍來打
就是也死了一些人
但是這個還不是
很促進大家去偷渡
到了文化大革命
到了那個時候就很亂了
那個時候整個街上
如果走那個街上
很少看到有車
就是全部都停了
就跟現在可能封閉差不多了
而且大家如果有車
就是那兩派開那個卡車
在就是區區打架
就又有槍又有什麼東西的
因為那個毛澤東
就是說你軍隊不能用武力
來鎮壓那個紅衛兵
那紅衛兵就去搶他們的槍
去他們軍營去搶了槍
那就變了就是
國內就好像那個Civil War一樣
那麼這個後來就沒有辦法
一定要停了
這個文化大革命
一定要把那個高中生
初中生都送到那個
就送到這個農村去
因為沒地方安置他們了
而且那個時候已經搞了兩三年了
那就上山下鄉
一到上山下鄉了
基本上就開始了這個
偷渡的大熱潮了
因為很多家裡面
父母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
初中生高中生的兒女
會去做農民
而且不知道要做多久
那個時候很多人就馬上他就走了
這個是可以講的
也是經濟的問題是最後的
最後的一個就是說
The final draw
中文怎麼講
The final draw
最後的稻草
就是說最後一條沒有辦法
所以你現在看起來也就是
很多人你說那個潤
他就因為那個封城
也就是不是說
政治上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因為對普通老百姓
影響不大政治上
但是在經濟上在生活上
對他們的影響太大了
而且年輕人去到農村
生活上完全就很艱苦
很辛苦了
你就很那個勞動也很辛苦
是不是根本你不就是
你沒有這個體力
讀書讀書人
讀書人對不對
而且我在書上講到又講到
糞便 尿 糞
還有那個馬蝗這樣的東西
是不是就是根本上
這個他們沒有辦法
就是說看不到前途
再加上廣東
你知道如果在廣東是這樣
廣東這個省份是
那些人最喜歡去跑到外面去的
可能跟香港的影響也有關係
從歷史上來講
移民到東南亞越南對不對
對 因為是南海城市
還是信息相對開放一些
對 而且還有來到美國做苦力
建那個鐵路
都是廣東人
他們很
就是說而且又香港在旁邊
而且香港我們那個時候
文化大革命在北方
還搞得火火熱熱
香港廣東很多年輕女的
穿上迷你裙
唱那個鄧麗君的歌
這是很時髦的東西
街道也沒有那個來管
警察也不管
警察也不知道去哪裡去了
所以那個很不一樣的
所以偷渡只能是在廣東
這麼大的規模的
如果每一家
你如果有年輕人的又去
儘管你沒有上山下鄉
如果你不知道偷渡不談偷渡
就根本就好像
你是從外星球來的人一樣
因為偷渡一成功
他寄錢回家裡面
家裡面馬上各種看著中他們
就覺得這個你看看
中了馬標了
誰誰中了馬標
如果有的小孩子不想偷渡
父母會跟他講
你看看你鄰居那個
你在家裡面整個坐著
幹嘛你不去偷渡
父母還鼓勵這種
父母鼓勵
那就是比較
人說人比人是嗎
不怕窮最怕人比人
所以在您家裡面
您母親是非常鼓勵您的是吧
因為我在書
在這本書裡面我看到
您媽媽對您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對我爸就是說
共產黨最喜歡我爸了
他到死那天90多歲在美國
他還是說中國好
就是說
您爸爸還是媽媽
我爸爸
但我媽媽就是說
她覺得小孩子沒有前途
她也是很
就是我是唯一的兒子
她也是一直就不會直接跟我講
你看看人家又誰誰成功
她不會這樣講
她總是讓我來做決定
那麼我做了決定
她心裡面很痛苦
但是她知道是唯一的出路
就是為了兒子好
我看她也是看得開
所以很多時候
我覺得中國這個culture就是說
男子一定要
男的丈夫一定要做決定
是很愚蠢的
應該是開始
如果是母親是比你聰明
就讓母親做決定
所以我們都聽我爸的
而且我爸那個時候
你們這樣表現特別明顯
母親很有自信
對就是說
而且還有就是說我爸
因為文化大躍進了
就打成右派
他把他調去紹慶去了
一直不跟我們住在一起
就是每年回來一次
看過節的過年過節的時候
因為你打成右派
其實這個右派也是很冤枉
對於他來講
他真的想把工作做好
就是說一個喝出去了
普通話講是喝出去
想搞搞好
但是你要是要想搞好
大家都這麼懶
你這麼勤力
就成了一類了
對了就是很多人
你看以前那個上班
上班你先拿個報紙
然後一盅熱茶
拿杯水
然後就喝茶
看報紙
會一天就過完了
對不對
他就不是
他就真的想把工作做好
認認真真工作的人
他得罪了人他不知道
你母親對您的影響
可能還就是說那種影響
來自很多方面
不僅僅是鼓勵您去香港
還有就是從小
給你塑造的一種善良
就是培養你變成一個善良的人
然後又是讓你學會自己拿主意
這些方面我覺得
他對您的培養是很多
是不是
對
你也知道就是說
我在書上講到
我們從小就叫他媽咪
後來就是因為他
我們家變成就是說
哎呀那個人來人往
就是出名的
好多朋友的
而且哥哥都進來了
就說叫他媽咪
有個60多歲也叫他媽咪
是啊
我覺得這點特別讓我覺得很難得
很奇怪的
對
就是感覺特別
這個人是有多親切
才會讓這麼多人喜歡他呢
他現在還是
他總是把客人
對客人怎麼好
要比對家裡人要好
所以我們總是說
好了誰又來了
我們又有那個喫雞
好喫東西
是不是這樣
總是這樣
他是這樣很好客
他對陌生人也特別好
就是我記得有一個細節
就是有一個紅衛兵到你們家來了
對對對
是不是
對對對
而且那個紅衛兵後來呢
經常來我們家
而且就變了我們家的好朋友
就是因為被你媽媽的善良給
對
他一開始我對他不好
因為他是所謂那個主義兵
就是說成分好的那一派
是鎮壓我們的這一派
那後來就幫了我很多
所以我就覺得
我跟他說
真的是對不起
真是以前這樣一開始對你
他說不打不相識
不打不相識
後來成了好朋友
不打不相識
他幫我去
他算是你媽媽牽的線
然後讓你們成了好朋友
對
而且他很關心他
也幫很多
而且他幫我解決了最重要的一個偷渡的
關鍵的蓋章的問題
您所生活的那個時代
就是有很多的那個細節
就是讓我覺得跟現在很像
比如說就像你剛剛講到那個
你說廣東這地方人的信息
比內地的其他的地方要更多一點
接觸香港那些地方
我也看你書裡面寫一個天台地下黨
說那個天台地下黨
可能可以收聽美國之音
還是什麼的
反正就是美國的
所以我覺得那個是不是
就是一個信息渠道給你們
然後就像現在人就是翻牆
因為網絡封鎖
他們就翻牆出來看外面的信息
所以我覺得這一點也是非常相似的
是不是
對
以前在中國你就有
你要是拿信息就丟了
一個報紙每天的報紙
那沒有意思
總是老三篇是不是
然後另外一個
如果高級的幹部就高幹
他們就有一個參考消息
大概是好像這裡的
這個怎麼樣的
就是大陸的參考消息
那我們也不看那個
因為我認識那個朋友
後來他們找到很多消息
很多是從香港過來
他們有香港親戚
口傳的
但是美國之音這個電臺
我們總是聽一開始
因為他講的東西
就是跟中國講的完全是不一樣的
所以很多東西
就是我們得到很多那個啟發
在裡面
那當然你要很小心
這個是可以抓去坐牢的
文化大革命可以
那時候美國之音的廣播
會抓去坐牢的是吧
坐牢如果是
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可能槍斃
文化大革命就是說
基本上就是把那個
以前你犯罪那個在
一個升高的一級
那就是反革命了
那就隨便就可以槍斃了
是不是
所以這個天台、地下黨
實際上是你
最主要的一個信息來源的渠道
也接觸外面的一個窗口一樣的
是吧
對 是我那個同學
很老的同學
他也是我那個
他的偷渡對大家影響很大
他是我媽的乾兒子
我媽家的乾
因為他父母是給鎮壓死掉
他這個後面他有個很長老的
怎麼樣一個故事
他爸爸其實跟中央很多幹部
周恩來他們都是一羣的
去了法國留學
他學的是土木工程
中央那些高級幹部
他們學的是
可能社會學、經濟學、政治學什麼的
他回來以後就跟國民黨政府
就修水壩
建水壩
然後建了水壩
他有錢就是買那些地
然後就給槍斃了
他一早就是跟著舅父
其實也不是他的親舅父長大
他就變成我的就是啟蒙人
也是第一個
我們這幾年裡面第一個成功的
其實我真的不是勇敢的人
我也不是鬧事的人
我是這麼好的學生
以前還說我就是內部消息
又要保送我去清華什麼東西的
那個時候文化大革命之前
所以我在學校是很好的
就是很怕事
不是怕事就是很純粹道具
就是聽老師話
follow這個rule
不是搗蛋的人
沒想到這樣的一個老師本分的學生
竟然也要走偷渡這條路
當時的中國對美國的態度是非常非常敵對的
但是你後來又寫到
當你就是還沒有偷渡成功的時候
就是71年還是72年
然後那個基辛格要來訪華
然後就在拆那個標語
把那個清除所有的反美標語
是不是
對對對
這個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事情
廣州因為很近香港
所以廣州人一般都崇洋
很崇洋的
廣州人基本上崇洋
是不是
廣東人基本上就知道
世界最先進的是美國
英國是第二
而且他們看到英國第二
已經是這麼發達了
他們那些就是港澳同胞回來
那麼美國就更就是飛天了
這是最高的
廣州人就是說
你跟那些越南
中國跟越南打交道
跟蘇聯那個打交道
他們都是窮鬼
是不是
那突然之間說
美國要來訪問這個中國
就好像一個大富豪要來了
是 他們人民真的是很高興
所以我描寫他們刮那個大標語
都是嘻嘻哈哈笑的
我也跟他們去颳了一條
那個大標語可是厲害
就打倒美帝國主義什麼的
又在南方大廈
廣州最高樓一場大的標語
寫下來就打倒美帝國主義
這個用了很多人工去把它給拆下來
很難拆下來
以前是這樣
一有什麼事情
國內有什麼事情要轉移視線
就馬上就是說
美國第七艦隊又在威脅我們
要去遊行示威什麼的
總是要轉移視線
這個就是說變了老三篇
你總是知道
現在也是這樣
是啊 一樣就是說
沒有改三個權力國家
一個就是中國
一個是蘇聯 一個是美國
以前是蘇聯跟中國在邊境打仗了
你記不記得
就是邊界不是很大的仗
就是衝突了
要武裝的 用槍的
那個時候蘇聯跟美國
就是說蘇聯要扔原子彈去美國
美國的學生 學校小學生
都要訓練怎麼樣躲到桌子下面去
所以大家覺得蘇聯是最大的敵人
所以中國也需要美國
美國那個時候打越戰打得很糟糕
根本就是沒有進展
死了很多人
美國人反戰好厲害
在美國國內
他們就絕對的就是反戰了
很多人跑去加拿大
就是說因為抽兵
18歲以上就要抽兵
就好像抽籤這樣
所以很多人跑了那個時候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這個美國尼克松就沒有什麼
沒有什麼好的方法
他就說如果我們跟中國聯繫起來
跟蘇聯對抗
那麼現在你看看現在很有意思
這兩個炮車
中國跟蘇聯合起來
現在不是蘇聯了
現在是俄國了
俄羅斯合起來
他說我們跟美國去對抗
一模一樣
只不過是這個三方就三角演繹
打來打去
你也不知道誰打誰
是不是總是這樣
就是配那個
三方總是有兩方要聯合起來
對付另外一方的
對
但是至於說是哪兩方聯合起來
就要看形勢需要了
形勢了
看形勢就是大家就是看形勢怎麼樣
但是美國現在就是說
因為我認識很多美國人
他們對中國的態度真的
美國人 美國的土生人
對中國態度真的開始改變了
就是說很多人就說
怎麼他們說要東方升起來
西方要倒下去
就是我們對待好像
總是覺得他們是很可愛的
好像小熊貓這樣有沒有
現在完全就改變了
熊貓外交已經變成戰狼外交了
所以現在美國人也知道了
所以現在就是
但是中國
我知道中國現在是民族主義很高
那個情緒
這個就比較危險了
這是我的看法
就是現在雙方已經是
到了一個階段都要很小心了
就是當時我看到書上您寫
為了出去
因為也沒有別的路
就只能夠偷渡到香港去
那偷渡的路徑
你們也在研究有很多種
但是最需要的一個本領
就是游泳是不是
因為我從小就喜歡游泳
而且我潛水潛得很
在那個水下
我可以就是從一邊
就是一個游泳池
從一邊下來
我在另外一邊上去
而且在游泳池很有意思的
我們那個珠江游泳池
在珠江邊上用了木板
就封起來是個游泳池
你那麼早上五六點鐘開始
所有那些都是年輕人
而且所有的人
就是來來回回
你就知道遊蛙泳來來回回
那些都是偷渡犯
都是為了做準備的
而且你要去見面
大家打打招呼笑一笑
講講偷渡
偷渡其實有五條路線
在我這書上基本上
也是就沒有講中線
中線你知道嗎
你有知道九龍跟新界
其實是個半島
香港是個小島
然後從新界
香港新界過來這邊
就是中國了
那麼有個深圳河
還有個深圳城市
一個木橋
可能現在不是木橋了
就是這樣兩方進進出出
就在那邊
香港過來的都在那邊過關了
對不對
而且像如果你可以想像這樣
如果這個橋的西面
就是說深圳河
東面就是高山
然後再東面
高山東面就是大鵬灣
那麼他們偷渡就把深圳
以東就叫東線
以西就叫西線
西線還有中線
很少人去偷渡
因為中線又有鐵絲網
在深圳市附近那裡
又有狼狗
就德國的軍犬
還有解放軍巡邏
最難那條路
只有本地的農民
農民如果打颱風
他們拿這個被子
你就蓋上這個鐵絲網
就爬過去
那個狼狗也沒有這麼靈了
所以我們都沒有人去走中線的
所以中線附近那些農村
基本上都空了
都跑空了
所以我們要不就講東線
東線我是就大鵬灣
那個坪洲島是最東的東線
然後西線一直到蛇口
蛇口到香港羅浮山
那裡大概是10公里
有最長的水路
再過去就是珠江口
那麼這三條線
東線西線中線
我走了東線走了西線
而且還有就是說
澳門線
澳門線就是說
你去了澳門
但去了澳門
澳門他不收偷渡犯
只有你要給錢
找那些偷渡魚
蛇口把你送去香港
還有一個就是說
其他那些就是從漁船
漁船就是從珠江口下去
這個就漁船
我也學過怎麼爬那個山板
就是為了準備那個扣付
因為扣付說
大家都要去學
大家游泳
還有萬一有機會
大家都可以爬那個船
書裡面寫您第一次的時候
去偷渡的時候
走到半路
因為那個雨太大了
所以你都走不下去了
爬山路走不下去了
所以就只好回來了
等於第一次是放棄了
然後後面好像又經歷了兩三次
是兩次還是三次被抓
是不是
就是已經在游水了
但是甚至還有一次
已經基本上游到香港了
結果又被抓回了
對不對
所以你看很有意思
我如果給抓回去
他們對所有那些給抓回來
他們很看的
就是最看得起的人
就是說你能夠
到海邊給抓到
後來我是在第二次
我是在海裡面給撈蝦餃回來
只穿著一個游泳褲
哇 他們對你
所有關起來
一些偷渡犯給抓起來那些
他們對我可好了
就是因為他們要取經驗
是怎麼回事
而且有很多說
因為就你一個人游到那邊去了
是不是
很多就在岸上
岸邊或者是在那邊
而且尤其是在
很有意思
你在深圳
所有能夠到的最後一條線
都衝去深圳收容所
從深圳收容所
就轉到去髒木頭收容所
那麼你就知道很多
就是在爬山那個是抓到
你可以看到他穿什麼衣服
身體臭不臭
這樣你知道
就知道他在哪個地方
對 又髒又臭
又那個從深圳開來那些
就是基本上到了最終點那些
然後就去
不多那樣的人
一段一段
因為怎麼樣
那火車把他送回來以後
這髒木頭附近農村那些
那就是髒木頭收容所
就把他們送到那裡去
然後就送去送回農村去
送回那個下鄉
上山下鄉的地方
你也在那邊被抓了幾個月吧
抓了第一次抓了兩個月
第三次
因為我肯死都不告訴他
我那個村長的名字
所以就說他在哪裡
因為我不想連累我爸爸
那就說三個月
後來我想想還不行
我還沒有做
我還沒有完成我的偷渡
所以還是要出來
還是告訴他我爸爸
是在紹慶市工作的
蛤
他是紹慶市的市委的工作人員
竟然他兒子去偷渡
這個影響挺大的是不是
對
好處就是在廣州
在廣東
大家都知道年輕人都去偷渡
他們也沒有懲罰我父親
就說那個市長說
嘿劉王
排擠我
那個宅女偷渡
不給我
就不是很好這樣
就這樣
因為那個時候
也沒有特別的就是處罰他什麼的
那個時候這個大風潮
個個都去偷渡
個個都去講偷渡
不是個個都去偷渡
個個都彈丟渡
已經不覺得是很稀奇的事情了
就是誰家沒有偷渡的
都才稀奇了是吧
對
而且最終把這個偷渡給
熱潮給打了下來
就是這樣
就是怎麼樣的
也不是打下來
就是下來就是說
鄧小平後來不是上臺了
就把學生
下農村的都交回來了
城市了
但是那個時候的香港政府
就是跟那個中國有個
又有個新的決定
就是說
香港如果抓到這個偷渡的
偷渡客就把他們送回去
就是送
叫返送中
就是返回送中國去
所以那個時候在偷渡就比較難了
是不是
很多人就基本上年輕學生說
我又回到城市又戶口了
我又可以去找在工廠找個工作了
那個時候已經是
我相信已經
毛澤東死了沒有
我還不知道
那個時候我已經離開在這裡
我離開香港了
我已經在美國了
我就聽到這樣消息
70年代後期了
70年代後期開放了
那個時候
是不是有很多又去上大學了
差不多70年代
70年代的時候嗎
我很多同學也去
就是高中同學上大學了
上大學現在可能生活也很好
我也回去見過他們
現在我是再也不敢回去了
你寫了這本書
我說我寫這個書
其實不是為中國人看
就是我每個朋友我都說
就是說你應該寫下來
後來我想想
可能也應該寫下來
我就試一試
試一試
但是那個agent聽了
他很感動
他說我看到你最後寫那個
就是我引用了中國的一首詩
就是你也知道嗎
就是怎麼樣
就是說就是
但願能長久吧
千里共弦絹
我用一開始我出稿
是用這個結尾的
他說看到這個我還流著眼淚
我跟你講
我一定要幫你把這個書給發表了
是這樣
所以我覺得我想留給我的兒子
或者孫子
一個就是起碼他們也知道
知道家族的歷史
我經常帶他們回去
我帶他們回去
去見以前我們農村那個小孩子
他跟我
他真的成了一個很好的人
後來成了生產隊隊長
那個小孩叫什麼名字去了
叫阿強
我還記得有一個
我記得有一個細節
就是你要走之前
他就是
就把那個鴿子從籠子裡放出去
說想要你的鴿子
也要獲得自由
是不是
對
看到那裡我真的是很感動很感動
差點都流眼淚了
對
就是我現在想起來
我的眼睛也是紅紅的
後來我帶我的兒子去見他
在我們走在那個
他變了生產隊長
很好的生產隊長
大家喜歡他
我第二次再想去見他
他已經過世了
他50多歲有大腸癌死了
我見了他太太
他親子應該這樣講
然後就在農村
我也覺得心裡面很不好受
他這一輩沒有走出農村
也沒有走出國門
雖然他很嚮往自由
也非常羨慕你的人生
但是他最終還是自己
就是留在那個地方了
而且留在那他也跟
因為他也做了很多好事
對他村子的老百姓
所以這就好了
是不是
他是好人
你偷渡你離開了很多東西
你心裡面就很attached
就是拖著
但是你沒有辦法
你就離開了
幸虧我來到美國
美國真的是
可以說放開
打開雙手來歡迎我們
所以一開始過來
我覺得這個國家
真的是很不一樣
怎麼很不一樣
我這個沒有寫在書上
我第一天來到西雅圖
我到街上去走
我想看看這個國家
因為在飛機上看
好像一個一個house
分壓好漂亮
我在走上街上
一個老太婆
她走還要拿個柺杖
見到我說Good morning
我都愣了
我說哇
我說她也不認識我
在香港都不行這樣
香港是各管各的
中國更不行了是不是
她就是大家匆忙的都不行
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我說後來她走了
所以我覺得很多人
如果你來到美國
你真的跟美國人打交道
他們是敞開心扉的
你也是在美國是不是
我在加拿大
那同樣
你要是外面去
當然他們是不會說
他們也講
可能他們家裡面
他們自己也講是非
但是他們在外面對朋友
就是好像很不一樣
好像很open
是不是
就覺得他們很open
沒有什麼
沒有防備心 沒有戒心
也沒有說特別友好
看不起你怎麼樣的
對
他們都會去打招呼是不是
因為我覺得我下農村
給我那段期間
讓我知道
我是一個很普通的人
而且看到這麼多人死
在就是講去偷渡過程中
我知道三更死價
我認識的世界
那麼我覺得這個就是說
人生就是很脆弱的
就是說如果所以你要
美國人講的很有意思
他說make the most out of
你不能控制
但是就try to make the most out of
我覺得這個positive
就是很正面的thinking
就證明他們對未來的
很充滿的信心
就是說maybe tomorrow is better
我就覺得現在就是說
我希望很多同胞
中國同胞也是這樣覺得
現在是很又說封城
又三個月四個月什麼的
你總是可以熬過去是不是
就要堅強起來
那麼當然一直想到
你想去論
那麼你要冒些風險
那你覺得是這風險值不值得
對不對
所以我覺得很值得
儘管我是第三次才成功
我覺得是很值得
因為我才知道
原來這個世界是
另外的一個方面
一個方面就是說
每一個人他有他自己的地位
你可以說你想說什麼的
是不是
就是說你想說什麼
你是想去追求什麼
一定要知道人的本領
人的能力是很有限的
很多時候你都不知道是
中國講的好
謀事在人 成事在天
但是你如果不去謀事
你怎麼知道天會給你
這個恩惠呢
所以我後來就是
你說為什麼要去菩薩
去那個寺廟
我覺得就是說
你那有一個轉變過程
那時候我是低低潮
我是很低潮
那個時候就是兩次失敗以後
很早人就說你到海邊給抓了
到了離香港纔有幾百米
你也給抓了就是說
就是說我能不能夠到香港
那個時候因為我這個
我要是立了一個目標
我總是想追求得到它
是不是就好像我說
我要去搞醫學院
我個人都不告訴
連我父母都不告訴
因為我知道這個是
根本就很難很難很難的
對我來講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
你全部都英文是不是
那我說好
那麼朋友各都去了
就很孤獨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
就人很渺
就是我自己很渺小
就覺得這個
就是在我也在掙扎
就是說怎麼辦呢
是不是就是前途好像沒有了
就是前不能繼續向前走
後吐也沒有路
就好像定在那裡了
所以我就說我去
因為我總是覺得
就是說總是有一個Power
Bigger than me
在這很多人不相信這個
就是說美國人不喜歡聽這個
就是總是覺得自己
就是說Strong
我就覺得
我真的是要上天的保佑
而且覺得就是說
靠看了朋友就死了什麼的
總是覺得就是很徬徨
那個時候
那你一去那個
去我就講了一段
這個真是
去看到那個大佛
我以前沒有Pay attention
我總是沒有注意細節
就說這個是佛爺什麼的
就走過就算了
看到那些手那些
塗那金片片落掉
有沒有人在那個寺廟裡面
我文革那個時候
我心裡也蠻心酸
我說可能這個佛教也好像我一樣
就是沒有什麼
就是也是受過很多苦
但是祂的眼睛
你看如果你看到祂
好像總是看著你
我就覺得就是說保佑我了
因為那個時候
我一直從來都不信佛
也不信教的
而且算命每一次都算準
我就覺得總是人是很渺小的
總是有個
好像有一個Bigger power above me
這個都是在紹興的那個寺廟
那個附近
農民總是就有一個九龍潭
你也要去那邊洗個澡
可以把你的命運給改過來
那個水很冷
那個去那邊
那我就順著那個走
就順著那條小溪
小溪就是向那邊走
那個給我一個很大的啟發
怎麼樣呢
看到那個枯葉
那個秋天秋天
那麼就是那個
你叫一個小溪
總是旁邊有些坑的
就是腐爛
其他的葉子
它就一直上前走了
所以我就覺得
就把自己當成就是一個
我看人生也是這樣
如果你停在那裡
你不動了
那就是你埋怨也好
你就哭也好
就什麼沒有用
那你就腐敗
你就失去了
你怎麼樣都要跟這個水流去
看那個水流能夠帶到
你帶了多久
可能那個小溪可能完了
可能永遠到不到河
但是你不知道
所以你一定要向前走
無論怎麼樣向前走
最終你就希望它能進到大海
跟那個所有的小溪合起來
一進到大海
美國的人民
他們經過跟我們嬰兒潮帶
我們叫嬰兒潮是不是
嬰兒潮帶
我們是baby boomer是不是
同樣的我就總是在覺得
我跟那美國人談過
我就說可能有一個最大的區別就是
美國那個時候的青年人也是很徬徨
他們也要逃避戰爭
那麼他們你知道怎麼是
他有一個叫做Woodstock
那個Music Festival在紐約
中國就沒有這個Woodstock
你在Woodstock
中國就馬上把那些年輕人
都要經過文化大革命的動亂
送去農村
所以他們都是編了就是說
Woodstock是這樣
你看起來有很多就批評這個Woodstock
就是基本上就他們就歌曲
在紐約大家合起來幾天
當然那個時候他們就喫毒品了
但是他們就覺得那個
這個人性和平
還有那個就是說
完了這個以後
他們覺得還是有future
中國那個時候
越南戰爭對美國影響很大
但是中國就沒有這個吐氣的機會
一下就把全部送到農村去了
如果他們有個機會
就是說我們這個民族
我們這個愛心
我們這個善良是應該
就是有個機會讓他們表達的話
可能因為後來我看見
一開始開放那個時候很多那些
尤其是廣州一個電視
我看見他們一個婦女
過馬路給撞倒了
就大家在開騎單車
而且繞過去
還有那個行人都沒有去幫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這個是
跟我們以前在廣州很不一樣
那我太太就說
我老婆就說
因為他們如果幫的話
可能人家告他是說他害的
那就是這個就是說
一個很大的一個缺陷
我就希望大家能夠就是說
把這個給補了過來
不要變成這樣
這人與人的關係
這個就是很難
我覺得他是跟一個統治者的
這種教育輿論引導
他們的這種有關的
我記得你在書裡面
有一句話我特別的印象深刻
因為您是當醫生的
所以您當時寫說
中國說時間不是醫生
想要治癒瘡口的話
就必須先找出這個病因來
傷口的原因和受傷的程度
但是在中國政府
他們是不願意去
不允許去找的
原因是如果找出來的話
任何曝光的那些事情
都會讓這個老毛和共產黨蒙羞
會挑戰他們的這種權威
所以我當時看到這句話的時候
我覺得您真的就是寫的特別深刻
的的確確在中國就是這樣
包括現在中國人
您剛才說的他們所表現的
連需要幫助的人
他們都不敢去幫
老人倒地不敢扶
就是這種社會風氣現象
其實也就是這一路下來
共產黨執政以後一路下來
一定要看到以前做過
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
你一定要本身你有內疚
如果你是執行者
傷害了別人
如果你沒有內疚
你又沒有內疚
你不用到處講
我有內疚
不用你埋在心裡面
你知道自己做錯了
起碼你有這個感覺到
是不是面子上不好過
你不會講
因為你是成分
但是你心裡面一定要知道
那麼這樣的話
而且那個受過苦的那些
一定要把這個傷口給切割出來
這就是一種反思是吧
就是要反思這個事情
對 所以我寫這個也是講
告訴就是很多很多
很多做錯的事情
很痛苦的事情
你一個民族要強大
一定要看到以前是
這個是so stupid
你肯定起碼要夠膽
又有膽量去講
把它切割出來
如果以前我是打過別人
在文化大革命的時候
我說心裡面你可以不告訴別人
但是心裡面就有個內疚說
為什麼以前我參加了紅衛兵
打我的朋友
文化大革命是朋友
但是文化大革命我打他
就是因為受到了共產黨的影響
覺得他是壞人打了他
是不是 你起碼有個內疚
把它講出來告訴你的兒子
或者孫子或者女兒
就是說很多事情在社會上
一定要自己有個準則
做人就是說應該這樣做
是不是 這些東西
如果大家都這樣的話
這個社會一定會好
這個民族一定會強大
如果個個都想著自己
那完蛋了
那就好像一盤散沙了
對不對
就是我覺得這個就很
非常重要
其實不管是那個執政黨還是國民
其實我們就是經歷過的錯誤
真的是應該反思
然後去改正
但是中國現在最欠缺的
可能就是這個了
共產黨執政最欠缺的就是這個
永遠都不想改
越來越惡劣
你是唯一一個看了我的書
你說你是很仔細的
我就啊 這個
我真的很仔細的
我說這個他是
就是我很敬佩這樣的
因為有很多人看了就是
看了兩句就知道自己想要寫
就發在那個電視上
那就沒有了 是不是
謝謝你
沒有沒有
因為我是說實話
我呢也是
並不是真的就是說
一定把每本書看完的人
我是看書吸引我
我才會看下去的人
對對對
這本書裡的故事
真的是很吸引我
謝謝
我當時我看的時候
就是感覺像一個朋友
在跟我講話
講故事
就是他沒有那些文學雕塑的氣息
就是很樸實的文字
然後又很真實
感覺很真實
然後又對內心的刻畫
非常的細膩
感謝黃先生跟我們分享的故事
如果大家感興趣這本《偷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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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嚮往自由
只是有些人願意付出艱辛去追求自由
而有些人卻感到迷茫
當人們對那個地方失去希望的時候
才會選擇去他鄉尋找自由
如果就在那片土地上
人們都在為自由而努力
我相信風景不在遠方
好 今天我們就說到這裡
祝大家端午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