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的馬航370:從台北出發,消失在南印度洋。

哥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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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11月27日
南非航空295
這個看似平凡的航班號
卻在一夕之間登上國際頭條
時局的敏感性
一個種族隔離的、被全世界孤立的政府
是否會用民航機偷運軍火?
那麼出事了 是否會為此掩蓋真相?
今天 我們來聊聊
南非航空295航班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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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
0:00 開頭
0:39 廣告時間
1:29 故事背景
4:07 緩緩升空
4:55 南非與台灣的關係
6:57 ZUR
8:13 黑盒子錄音
10:42 緊急下降!
16:19 最後通聯
17:52 馬戈領導的調查委員會
19:15 兩場火
22:31 謎團壟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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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馬戈主導,國際組織與美國NTSB, FAA參與其中的事故調查:
https://www.faa.gov/sites/faa.gov/files/2022-11/SAAIB_report.pdf
維基百科(英):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South_African_Airways_Flight_295
維基百科(中):
https://en.m.wikipedia.org/wiki/South_African_Airways_Flight_295
96年重啟調查聽證會相關文件:
https://www.gov.za/sites/default/files/gcis_document/201409/helderberg0.pdf
一架由中正機場起飛的波音747
於航程開始的9.5個小時後
在南印度洋上空解體
事故的原因充滿爭議
為什麼說飛機上發生了兩場火災
機組為什麼不選擇降落在最近的機場
失蹤的錄音帶
詭異的時間點
飛機的貨倉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南非政府與南非航空究竟在隱瞞什麼
當時的臺灣是否也有包庇的嫌疑
是什麼帶走了這架波音747
以及159條人命
今天我們來講
南非航空295號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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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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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到今天的影片
1987年11月27日
桃園中正國際機場
晚上10點鐘
南非航空295號航班
一架波音747-200客貨混合型
正在機坪做行前準備
飛機機齡8年
註冊編號ZS-SAS
總飛行時數26700小時
機身上印著大大的海德堡號字樣
命名自開普敦東邊的海德堡山
這款波音747-200COMBI
是一款客貨混合型號
意思是前艙為客艙
在後艙部分
則能放置多達7個貨運託盤
客艙與貨艙透過可拆卸的隔板來間隔
整體來說相當靈活
主要的用戶有
荷蘭皇家航空
漢莎航空
法國航空等
當然還有這支影片的主角
南非航空
總體來講算是蠻熱門的
200型的COMBI就製造了78架
比當時的純貨機200型還要熱銷
長榮航空也曾採購過
747-400的COMBI型
視角拉回295號航班
27日晚間
由於天氣不佳
飛機晚到
這架747在中正機場停留了約一個半小時
這段期間
裝滿貨物的6個託盤
從飛機的側貨艙裝運上飛機
貨品清單透露
託盤中裝著電腦硬件
紙張文件
紡織品
運動用品
看似一切正常
然而這6個託盤的其中之一
將成為這起謎團的火源
飛機上載有140位乘客與14名機組成員
以及5名飛行員
乘客中大多來自日本
南非與臺灣
有的人從度假中返程
有的人去出差
駕駛艙中
機長大衛.雅各布斯.尤伊斯49歲
擁有波音707-727-08A300系列的飛行執照
總飛行時數13800小時
其中3880小時在波音747上
經驗相當豐富
副駕駛大衛.漢米爾頓.阿特維爾
36歲
總飛行時數7300小時
其中4000小時在波音747上
對這架747應該是瞭若指掌
資深飛行工程師吉賽佩.米歇爾.貝拉加達
45歲
7800小時的飛行時數
4500小時在747
這三位會負責主要飛行部分
另外還有額外兩名備用的飛行員
臺灣時間晚上10點23分
這架波音747從中正國際機場緩緩升空
乘客們欣賞著島嶼的夜
緩緩進入夢鄉
對即將到來的意外毫不知情
飛機在31000英尺改頻
並南下
經過南海與南印度洋
預計在當地時間凌晨4點35分抵達莫里西斯
起飛34分鐘後
295航班聯繫了香港雷達
臺北時間11點03
回報飛過了香港以東360公里的Elato航點
接著是Sounek
Edmark
與Sukar
接下來我們必須把視角拉大拉廣
來看看當時的政治局勢
中華民國與南非的外交關係
當時南非實行種族隔離政策
因為冷戰後期的風氣改變與複雜的政治局勢
還有南非邊境戰爭與安哥拉內戰的緣故
南非自六七十年代就一直受到武器禁運
八零年代中後期更遭到幾乎全世界的孤立
原本仍力挺南非白人政府的美國
也因為冷戰後期的風氣改變與複雜的政治考量
實施各式金融制裁
然而南非與中華民國的外交關係卻很奇特
當時的中華民國只有23個邦交國
由於兩國處境類似且都反共
兩國友誼深切
之前就曾傳出過漁船海公號
在七零年代曾透過停靠補給的名義
偷偷將南非的疑似一枚飛彈
運至臺灣中科院進行研究
保守派與種族隔離主義者
前南非總統波塔也曾在1980年出訪臺灣
蔣經國親自頒發清雲勳章
李登輝副總統也在四年後參與波塔的總統就職典禮
綜上所述
不少人懷疑
貨物的清單並沒有如實記錄
國營的南非航空正在幫政府偷運武器
而在當時
南非航空也成了被制裁的對象
儘管大多歐洲的航線都還能照常營運
但整個非洲幾乎全部禁飛了SAA
最有趣的一條航線
是來往以色列特拉維夫與約翰尼斯堡的航班
飛機起飛後先中停羅馬、里斯本
再繞過非洲大陸抵達南非
而從臺灣起飛的295航班也一樣
飛機朝著南海飛
繞過越南、柬埔寨領空
通過泰國灣後進入安達曼海
再一路到莫里西斯
整個非洲大陸除了南非自己以外
唯一一個沒有禁飛SAA的國家
而南非航空為了因應轉飛
避讓空域這種麻煩
專門成立了一個指揮中心
名為ZIR
它位於約翰尼斯堡
主要是讓南非航空的飛機能直接聯繫公司
有一套專屬的高頻通訊系統與錄音帶
在臺北時間11點55分
也就是飛機升空後的一個小時又32分鐘後
他們例行的回報了位置
出發與抵達時間
給南非航空的ZIR指揮中心
這也是他們此趟航班第一次與最後一次和ZIR聯絡
至少南非航空是這麼說的
從UTC16點49分到21點43分
飛機向曼谷、可倫坡與柯克斯羣島的雷達站回報位置
飛機第一次與目的地莫里西斯的通訊
起始於UTC9點46分
莫里西斯的當地時間1點46分
接下來都會以莫里西斯時間來敘述
凌晨2點半
飛機回報跨越東京70度並持續往西
接著3點13分
他們跨越了東京65度
此時295航班的高度在3萬5千英尺
航程即將邁入第9個小時
位於貨艙後方
飛機尾部的座艙通話器的錄音
在飛機與莫里西斯時間凌晨3點14
也就是機組回報跨越65度東京線的一分鐘後開始
然而前28分鐘因為涉及到機組的隱私
而且是與飛行沒什麼關係的談話
以及大部分的袋子被火燒到難以辨認
航空公司機師協會國際聯合會
向調查組要求不要公開
儘管如此
第一個異常信號還是被CVR給捕捉到了
凌晨3點42分
錄音中可以聽到首先是起火警告
接著飛機的數個斷路器跳起
代表著數個電路已被燒斷
在那之後是一個高頻刺耳的聲音
而這正是CVR的測試聲音
也是CVR袋子被燒毀的證明
袋子在凌晨3點44分前結束
但機組隔了約5分鐘之後才第一次通知航管
此時他們正試圖透過滅火器來撲滅這場火
但沒有見效
凌晨3點49分
艙內錄音結束的5分鐘後
飛機與莫里西斯區管表示
他們飛機有濃煙問題
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錄音結束後
飛機與莫里西斯區管表示
他們有濃煙問題
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他們有濃煙問題
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他們有濃煙問題
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他們有濃煙問題
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他們有濃煙問題
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他們有濃煙問題
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他們有濃煙問題
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他們有濃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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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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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濃煙問題
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他們有濃煙問題
正在緊急下降至14000英尺
他們有濃煙問題
機長要求了緊急車輛
並告訴進場臺
預計抵達時間是莫里西斯的清晨4點半
至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然而 火勢已經從貨艙擴散到客艙
這時 坐在靠後的經濟艙乘客
驚慌失措的
擠進商務艙與頭等艙
接著 機組做了一個
平常想都不敢想的舉動
檢查單上寫道
若內部有濃煙
而且高度在14000英尺以下
機組可以打開機艙門
理論上來說 飛機內部的高氣壓
會被外部的低氣壓中和掉
火勢就不會燃燒的那麼猛
機組照做了
但情況並沒有改善
進場臺的錄音中可以清楚的聽到
機組打開艙門後
又決定關上
他們應該是忘了關對講機
凌晨4點04分
飛機與航管的最後通聯
這段期間
大火一點一點的蠶食
整架飛機
液壓系統 電路 客艙 儀表盤
白色的濃煙覆蓋艙內
一路蔓延到駕駛艙
機長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
調查人員發現了一個
壞掉的手錶
時間停在0.07UTC
這時 距離事故已經過去了
一個多月
1988年的1月28日
飛機被找到
墜毀位置距離莫里希斯機場240公里
深度達4400公尺
比鐵達尼號還要深
全機159人
全數罹難
在找到的其中8具身體中
有2具發現了體內
一氧化碳中毒的跡象
罹難的乘客中可能有不少人
在飛機還沒墜毀時
就因為吸入過多的濃煙而離世
飛機可能因為大火
造成了結構性的破壞
或液壓系統
遭大火破壞
飛機不受控的墜入海中
也可能因為飛行員在無法目視
又沒有儀器的情況下
將飛機墜入海中
真實的情況已經不得而知
調查委員會由資深法官
塞西爾·馬戈組織
並邀請美國NTSB與聯邦航空總署
1915年
出生在南非第一大城
約翰尼斯堡的塞西爾
他是同盟國的空戰英雄
也在之後以色列獨立戰爭中
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可以說以色列空軍的組成
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精明
戰略影響
戰後他回到南非
並開始了法官生涯
他任職於南非最高法院
任命後不久
他就頒布了一項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禁令
為的是防止當時臭名昭著的南非安全警察
對反種族隔離運動家的侵害
身為前空軍飛行員
加上對航空知識的瞭解
他也從1961年開始
先後調查了幾起南非境內
或與之相關的空難事故
295航班的貨物清單上記載著
電腦硬件
紙張文件
紡織品
運動用品
起火來源託盤PR上
裝有一些自行車
鞋子
而這些是很難自燃的
就算燒起來
也不至於大到蔓延整架飛機
也不至於陰謀論四起
有人懷疑飛機上運的是軍火
飛彈甚至核武器
但因為沒有相關的證據
最後起火原因不明
成了官方的答案
這些疑惑直到舊政府的垮臺
象徵著多民族的六色旗
懸掛於南非的三個首都時
纔出現一絲絲的希望
新南非成立後
開始對種族隔離政府進行各種重新調查與清算
這起空難包括其中
1996年
新南非政府成立的TRC組織
在沒有民航局
南非航空代表團的介入下
獨立蒐證、調查
接下來你將聽到的是一個
完全不一樣的故事
飛機自臺北起飛後
機上開始供應酒水、飛機餐
而在被官方以無法識別
因為隱私為由
無法透露的CVR錄音中
其實錄到了有關飛機餐
飛機餐很難喫的討論
但是CVR僅能錄製30分鐘
而我們都知道
在最後的2分鐘
CVR錄到了關鍵的起火警告
以及CVR後來被燒斷了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其實CVR早在墜毀前
就已經停止錄製了
而飛機上發生了兩場火
第一場火
發生的位置在南海上空
飛行開始的2小時左右
這樣能解釋為什麼在錄音中
機組會討論飛機餐難不難喫
而這場火
被機組或空服員給撲滅了
之後他們向ZIR求助
原本預計要降落在
舊境的機場
但ZIR卻指示他們繼續飛行
因為機長航空公司都知道
一旦飛機在泰國
馬來西亞或附近的任何一座機場
降落
下機時一定會被檢驗
而如果他們被發現偷帶軍火
南非航空 南非政府
將面臨巨大的國際壓力
南非航空可能遭到全球的禁飛
而他也可能會丟掉飯碗
第二場火
發生在南印度洋
也就是機組與航管通話的前幾分鐘
當時被燒斷的CVR
早已沒在錄音
而可能是原本被撲滅的PR託盤
又再次復燃了起來
而這場火纔是讓這架飛機
墜入海底的關鍵原因
而CVR
也就是內部錄音停止
到295航班與航管開始通話
相差了將近6個小時
以上是
鑑識科學專家克拉佐的理論
克拉佐大力抨擊
馬哥領導的調查委員會
並沒有去探究那些該探究的議題
也就是飛機
到底裝了什麼貨物
克拉佐認為
飛機上裝了過濾氨酸
這個原料是用來做火箭推進器的
並且被列為異爆等級
他認為PR託盤就是裝了這個
加上飛機飛行時的震動
才會燒起來
而南非航空指揮中心
ZIR應該有保留當晚的錄音帶
能否從中得知真相呢
很抱歉
ZIR的錄音帶在事故的前一天
1987年11月26日
保存完好
事故的後一天
11月28日也保存完好
然而唯獨在11月27日
這天的錄音帶
遺失了
這更加劇了這起事故的神祕性
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
但是這個理論也不是沒有漏洞
如果第一場火的火勢
大到足以燒斷整個電路
甚至是CVR的電路
那機組用幾瓶滅火器
能撲滅嗎
再來機長會為了自己的工作
去危害整機
以及自己的性命嗎
最終官方以證據不足結了案
而事情的真相
可能永遠無法得知
不過航空業確實從這起事故中
學到了寶貴的教訓
波音747 Combi
被判定設計上有問題
後艙沒有做有效的防火設施
當起火時
火勢可能直接燒進客艙
之後FAA要求所有
Combi用戶
全部改用更安全的託盤裝貨
以及加強後貨艙機身的防火性
南非航空在之後
停用了747 Combi型
這起事故之後
航空公司因應家屬的請求
在桃園機場旁的
不為餘地設了一個紀念碑
以免懷在當時時局
航空安全漏洞下
失去的生命
願逝者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