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適:武德充沛的大唐詩人
33 次觀看·2025年10月27日
唐朝一直是我華夏兒女十分嚮往的一個朝代
尤其是近些年 隨著文化自信不斷提升
關於唐朝的文化元素也不斷的出現在我們眼前
尤其是一些有文化底蘊的城市
面對滿大街對唐詩的遊戲
你要不會整兩句唐詩好像還真不好意思出門
再加上今年長安三萬裏的上映
更是直接將我們的文化推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不過在眾人皆喜歡李白杜甫的同時
我身為一個總兵 我卻偏偏喜歡高士
因為我覺得相對於李白杜甫那樣的職業詩人
人家高士寫詩只不過是個業餘愛好
帶兵打仗 治國平天下 纔是人家的主業工作
從一個村野詩人 最後到封疆大吏
你說這人得多能耐 很難不讓我崇拜
尤其是在我一考時期 面對時不時落榜的至暗時刻
我總會用高士的那句詩詞來鼓勵自己
莫愁前路無知己 天下誰人不識君
今天本總兵不才為三軍將士們
講述武德充沛的大唐詩人高士的故事
咱提前說好 我不是語文老師
不負責講解詩詞 主要我也不會
大家好 我是大雄總兵
關於高士的生年眾說紛紜
有說生於696年 有說生於700年
總之是700年左右吧
有關於高士的籍貫
有的說是河北衡水景縣人
有的說是河北滄州渤海人
反正肯定是河北人
而關於高士的家庭背景 那可有點不得了
高士的祖父 也就是高士的爺爺
高侃官至安東都戶庭園郡公
左監門衛大將軍
這可不是門崗啊 而是正三品的大官
相當於現在的中央警衛局局長
去世以後老頭也沒閒著
人家直接給唐高宗李治陪葬去了
你說這得多大本事
人死了都還守著皇上
而高士的兩位伯父
用北方話來說就是兩位大爺
高寵德和高寵禮分別擔任
幷州司馬和左衛中郎將
就這家庭條件
相信大家可能都會問
高士啥待遇啊
憑啥他投胎就能投到這種家庭裡頭
嘿嘿 可能老天爺也知道
要真這麼安排
那對咱們普通老百姓有點不公平
所以故意給高士開了個小玩笑
雖說讓高士投胎到了豪門之中
可高士的父親高寵文英年早逝
所以這就導致幼年時期的高士
其實是生在了一個家道中落的家庭裡
從小就居無定所四處漂泊
現在還羨慕人家不
而正因為有了童年時期的悲慘遭遇
這就為高士後半生的開掛之路
奠定了良好的心理基礎
少年的高士並沒有被生活的窘境所擊倒
更沒有隨波逐流
他反而刻苦讀書
一心渴望建功立業
當別的小朋友都在王者榮耀的時候
人家高士只想恢復家族榮耀
所以從小的生長環境
造就了高士和李白杜甫的性格
迥然不同
我們看看李白的詩詞
超凡脫俗
動不動就要跟天庭神仙掛鉤
這要放到現在高低是個搖滾大師
再看杜甫
雖然是詩詞中反映了大唐的社會現狀
但從主觀角度來講
也能充分印證出杜甫內心中的悲觀情緒
如果說李白的才華是喝酒喝出來的
那杜甫的才華就是哭出來的
而高士卻不一樣
高士是一個很務實的人
同時又是一個不被當前困境所打倒的人
你看看高士的詩詞
舉頭望君門
曲指曲宮青
抬頭看著宮廷大門
不久便可位居高官
就是這麼自信
莫愁前路無知己
天下誰人不識君
這兩句是高士寫給好朋友董廷蘭的
可我覺得啊
同時也是給他自己加油打氣
所以正因為這樣的性格
也造就了在面對安史之亂的時候
高士和李白杜甫等其他同行們
選擇了不同的道路
開元七年
公元七一九年
精神小夥高士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
來到了長安
希望能夠功成名就
讓家族重現輝煌
可結果呢
碰了一鼻子的灰
這就像極了
現在很多有夢想的年輕人
都願意去北京闖蕩一番
雖然不知道去了幹啥
但總覺得只要去了
就一定能實現自己的遠大抱負
由此可見
仗劍走天涯
是自古以來
所有年輕人都喜歡幹的事
開元九年
公元七二一年
沒有實現抱負的高士
灰溜溜的離開了長安
來到了宋州
也就是當今的河南商丘
弄了個一畝三分地
就此定居了下來
這一居就居了十年
在這十年間
高士的同行們
如王昌齡
已經中了進士
李白已經開啟了當旅遊博主之路
少年的杜甫
享受著安定富足的童年時光
王維呢就更別提了
放到現在
那就是頂級流量網紅的存在
而高士呢
除了種地
還得靠借錢過日子
所以說這人生路
就是一場馬拉松
不要被暫時的落後
而心態炸裂
指不定在哪個階段
你就能彎道超車
但是有個事咱得說清楚
雖說人家高士種了十年地
人家始終沒忘了自己的人生目標
當農民的日子裡
高士依舊喜歡暢談國家大策
所以這就是人跟人的差距
要一般人可能也就認命了
但高士始終堅信自己背負著使命
開元18年
公元730年
已是兒歷之年的高士
準備再度出山
直接北上來到了燕趙大地
當時的大唐邊境
氣筆從容
而高士去三軍
其實也是帶有目的性的
他就是為了能夠入到
信安王李一的幕府中
說白了就是希望能抱大腿
雖說去當兵了
但高士依舊沒把自己當個普通小兵
他的軍旅生涯中
一直在認真的體驗生活
觀察人物
並且將他的所見所聞
寫成詩詞
有歌頌的
也有嘲諷的
比如戰士軍前半死聲
美人仗下游歌舞
通過這兩句
我們就能看出來
高士毒辣的眼光
和理性判斷的頭腦
邊疆不穩定的工作環境
練就了他極強的適應能力
而刀光劍影的職業生涯
更是造就了他極強的心理素質
這都是在為他今後的騰飛之路
而鋪墊良好的基礎
然而此時
屬於高士的舞臺
依舊沒有到來
開源二十二年
公元七三四年
當了幾年兵的高士
始終沒有得到信安王李一的青睞
再次鯊魚而歸
但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人生經歷
高士創作出了很多
我們耳熟能詳的鞭塞詩詞
第二年不服輸的高士
再次去長安應試
結果又沒高中
這一般人估計心態早就炸裂了
至少也會認命了
但高士始終相信
屬於他的舞臺遲早會到來
再次落榜的高士
再次回到了河南暫住地
這一暫住就又住了十四年
在此期間
雖然有跟友人相聚
有過出門旅行
同時也創作出了很多詩詞
但大部分時間
還是在為柴米油鹽而發愁
到了天保八載
也就是公元七四九年
宰相張九陵的弟弟張九高
偶然間讀過高士的詩
覺得這小子是個人才
於是向唐玄宗推薦了高士
而高士在落榜了多次之後
終於盡是吉弟
但是這並不代表
高士就要飛黃騰達了
因為他只是獲得了一個
從九品獻位的職務
大致相當於現在的縣公安局局長
其實這個事兩方面看待
如果換作咱們普通老百姓
四十九歲幹到縣公安局局長
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大家可別笑話
咱就說
你見到你們老家公安局局長
你慫不慫
但對高士來講
那可不一樣了
因為人家祖上
幹的是中央警衛局局長
如果縣公安局局長
是高士的上線的話
那他都有虧於列祖列宗
幹了三年後
高士鼓足勇氣
還是辭掉了縣公安局長的職務
再次回到了長安城
在朋友的推薦下
高士進入到哥舒漢的幕府中
當了個長書記的職務
再次咱們介紹一下哥舒漢
這老爺爺可是個狠人
唐朝時期的名將
按照現在地域行政劃分
這老爺子是新疆人
北斗七星高
哥舒夜帶刀
至今窺木馬
不敢過林桃
這首詩就是讚揚哥舒漢
大致意思是
只要哥舒漢駐守邊疆
那敵人就只敢遠遠看兩眼
根本不敢侵犯
而高士擔任的長書記
也就類似於現在的祕書職位
高士給哥舒漢當祕書的幾年歲月裏
兢兢業業
並且跟隨軍隊南征北戰
終於在七五五年
安史之亂爆發
屬於高士的高光時刻即將來臨
我們先看一下高士的同行們
在安史之亂的時候都在幹什麼
李白下意識的就是趕緊往家跑
然後開始逃難
王維則被迫投降安祿山
出任委直
杜甫更慘
直接被叛軍俘虜
押回長安
那高士在幹嘛呢
他在跟隨哥舒漢
立兵默馬
準備討伐安祿山
只可惜兵還沒練好呢
唐玄宗就聽信楊國忠的讒言
一個勁的催促哥舒漢趕緊出征
最後哥舒漢於天保十五載
也就是公元七五六年的夏天
抹著眼淚率軍出征
鎮守通關
哥舒漢之所以哭
就是他自己也知道
還沒到出征的好時候呢
然而結果呢
通關沒守住
哥舒漢最後也投降了安祿山
也算是晚節不保吧
眼看老闆都記記了
按理說祕書也該跟著老闆走
可高士並沒有
他反而快馬加鞭的往長安跑
打算給唐玄宗報信
還沒等高士到長安
唐玄宗就已經知道了
哥舒漢戰敗的消息
於是收拾行李開始跑路
而高士又從長安沿著唐玄宗的腳步
又一路追
好不容易追上了唐玄宗
並向玄宗解釋了
通關戰敗的原因
首先第一點
哥舒漢這時候都多大歲數了
而且還重病纏身
你讓他帶兵出征
本身就有毛病
第二點
軍隊裡的中層幹部
全都是一幫和稀泥的
只顧自己尋歡作樂
壓根不管基層官兵的死活
你自己說
這樣的高層指揮官
再搭配這樣的中層幹部
那他基層官兵就是再久經沙場
他能大聲張嗎
唐玄宗聽了以後
就覺得高祕書的話
雖然很難聽
但是卻很有用
於是把高祕書
當場升職為市御史
從七品
大致相當於現在的副處級幹部
也就是副縣長
在高士升官不久後
大唐太子李鵬自行繼位
請注意
是自行繼位
是為唐肅宗
而唐玄宗稀裡糊塗的
就成了太上皇
等唐玄宗知道消息的時候
已經是一個多月以後了
唐玄宗這脾氣
當然是忍不了
可已經是老頭的唐玄宗
已經沒有了發飆的實力
於是想了個陰招
他先是下令
李亨為天下兵馬大元帥
永王李麟為江陵大都督
因為在唐玄宗看來
通過將幾個兒子
分陣天下的措施
能夠讓他們之間相互制衡
可在高士看來
你制衡個屁
這跟分陣割據有啥區別
於是連忙告訴唐玄宗
此舉大可不必
唐玄宗雖然沒聽高士的話
但打心眼裡覺得
高士是個人才
於是又把高士升職為
建議大夫
相當於是皇帝身邊的顧問
級別大致相當於
現在的正廳級幹部
也就是地級市市長
後來的事情
正如高士所說的那樣
永王李麟叛亂了
而永王的幕府中
有一個高士的老朋友
名叫李白
此時的唐肅宗李亨
聽說了早先高士的勸告後
也覺得這人是個人才
於是把高士叫到身邊
問問高士
當今的局面應該怎麼辦
高士陳述了江東的利弊關係後
最終得出結論
永王必敗
唐肅宗一聽
既然你分析的這麼頭頭是道
那你去評判吧
於是將高士任命為
淮南節度使
通俗解釋就是
淮南地區的最高行政長官
兼最高軍事長官
大致相當於現在的
省委書記兼省軍區司令
省部級幹部
相信此時的高士
已然是恢復了家族榮耀了
可此時高士的心思
根本不在榮耀這種虛名上
他的主線任務是評判
治德二年
公元七五七年
這一年的開頭
算是有了個好兆頭
先是安祿山死
然後又是永王李麟兵敗
這對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
大唐王朝
算是帶來了一絲欣慰的曙光
雖說永王兵敗了
高士也恢復家族榮耀了
可李白此時身無可戀了
要知道他可是跟著永王的人
所以李白必然會受到牽連
李白蹲了監獄後
第一個想到能救自己的人
就是高士
可高士卻選擇了視而不見
這也讓很多人都覺得
高士見利忘義
其實咱細品一下
就能品出來高士的心思
首先此時的高士
已經是省部級幹部
對政治敏感度極高的高士
不可能不明白
此時要跟李白還有聯繫
那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威脅
其次我也覺得是主要原因
早在李白決定跟著永王混
並且還跟著永王造反的時候
李白和高士
就已經走上了兩條
完全不同的道路
相信那時候的高士
已經開始從心裡
不認李白這個朋友了
不過最終的結果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李白背叛流放的路上
正好遇到大赦天下
興高采烈的李白
寫下了那首《早發白帝城》
其中青州已過萬重山這句話
引發了當今很多人的共譽
然而六年之後
就在安氏之亂結束的前一年
李白病逝於安徽
雖然這時候的高士
也被朝中小人迫害
暫時性的被貶
但此後的大唐王朝
由於經常受到各種軍事威脅
所以像高士這樣的人
每當祖國需要他的時候
他都強撐著自己年邁的身體
勇敢的站出來
為大唐王朝遮風擋雨
廣德二年
公元七六四年
高士晉封渤海縣侯
第二年高士去世
被追贈為禮部尚書
事後中
縱觀高士的整個人生
前半生一直鬱鬱不得志
到了後半生直接一路開掛
咱們都說年少有為
而高士卻是大器晚成
他用自己的實際行動
為後世證明
只要是金子
就一定會發光
最次也就光發的晚點而已
同時也告訴我們後世一個道理
不論此時處在什麼樣的逆境
一定不要丟失自己的人生理想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而高士和他的同行李白
杜甫等人最大的區別就在於
李白杜甫是真的把寫詩當職業
而高士卻是把寫詩當個愛好而已
因為高士的職業
是李唐王朝的守護人
李白和杜甫對唐朝的作用
是錦上添花
而高士對唐朝的作用
卻是雪中送炭
願我們的生活中
多一些高士這樣的朋友
同時也願我們每一個人
都能成為高士這樣的
能為別人為民族
為國家雪中送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