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商律師完美犯罪,7天做局幹掉黑手黨老大,最後栽贓洗脫嫌疑,一口氣看完犯罪懸疑德劇《正念謀殺第二季》!

小K看電影
20粉絲
706 次觀看·2026年8月16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分析了《正念謀殺》中比約恩如何利用律師的專業與黑幫的權謀,在面對勒索、警方懷疑與黑幫威脅時,透過精心設計的局中局將所有罪名轉嫁給仇家,最終達成完美犯罪。同時,影片也探討了主角在妻子的包容下治癒童年創傷的情感過程,並宣布第三季將於明年播出。
這個男人故意打開懸崖邊的柵欄
隨後搬來一箱啤酒擋住一旁的鎖釦
緊接着測試一下柵欄的牢靠程度
等會服務員只要過來休息
肯定會習慣性地靠在啤酒箱上
到時候會不會掉下去
就只能看對方的運氣了
在幾分鐘前
比約恩只是帶家人來吃個飯
可他們明明是第一個來的
卻直接遭到了服務員的無視
對方都過來了
卻還是選擇先去招呼老公
比約恩一時沒忍住
只能拽住了服務員的衣服
動作雖然有點突爆
但無論是誰被插了隊
這會肯定沒啥好脾氣
終於把菜點完後
依舊是無止境地等待
他們這第一桌來的客人
卻最後一個才吃上飯
而且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服務員在上菜時
竟突然手滑了一次
比約恩沒有多想
畢竟是來度假的
沒必要跟一個服務員置氣
可他吃了一口盤子裏的煎餅
卻發現食物已經冷了
再喝一口旁邊的冰汽水
明顯是溫的
說明廚房沒有偷懶
一早就把他們要的菜做了出來
只是服務員調整了下上菜順序
存心報復比約恩剛剛的拉拽行爲
在這座景區的山頂
只有這一家餐廳
店大欺客
服務員或者說老闆
顯然不在乎什麼投訴
可他們卻惹錯了人
比約恩表面是個律師
但實際上卻操控着
兩個德國最大的黑幫
可以說是較富級的人物
他藉着上洗手間的理由
偷偷在休息區佈置了一個陷阱
幾分鐘後
一家人準備坐纜車下山
卻突然看到一架救援直升機
衝向了山頂
比約恩向一旁的操作員打聽
山上發生了什麼事
比約恩一臉悲傷
實際心裏已經樂壞了
索性服務員傷的並不重
只是摔斷了一條腿
不過說是黑幫較富
但比約恩真正依靠的
其實是手上那兩枚
黑老大的指紋印章
雖然手握權力的滋味很不錯
但意外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就在這天早上
屋外突然傳來了
急促的敲門聲
比約恩順眼輕鬆地打開門
卻從薩莎娜得知了
個很不好的消息
霍里斯就是上一季的
黑幫大老婆婆
當時比約恩將對方
騙到了汽車後備箱
可再三思索過後
他沒有痛下殺手
而是把人關了起來
那個用來發號施令的拇指
拖引的也是對方本人的手
至於不殺的原因
按據理的說法
是比約恩厭倦了不停地殺人
但這一時的仁慈
現在卻給他帶來了
無窮的後患
鎖上有絞磨機的痕跡
說明那個劫獄的人早有準備
知道鮑勃被關在託兒所的地下室
可這事只有他和薩莎清楚
難不成是那天晚上
被人跟蹤了嗎
來不及細想
當務之急只能是亡羊補牢了
比約恩當即讓薩莎
先派人保護自己的妻女
現在是工作日
過一會兒就會有孩子來上學
所以現在必須想個辦法
先把託兒所關掉再說
薩莎心領神會
當即一肘敲碎窗戶
薩莎打算看看
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線索
起到玩具屋裏
竟突然伸出了一雙腳
不要誤會
這並不是一具屍體
而是被他們囚禁的黑老大
他們都已經準備好跑路了
沒想到那個劫獄的神祕人
似乎只是想玩個惡作劇
鮑勃身上掛着吊瓶
裏面的液體是鎮靜劑
至少在24小時內
都不會醒來
不管那人是誰
至少不會是黑老大的朋友
廝所間無外傳來門鈴聲
有人在門口扔了一封信
說是在下個週一之前
他要看到黑老大的腦袋掛在牆外
否則就把照片公之於衆
讓比約恩面對黑幫和警方的追捕
薩莎頓時坐不住了
要不他們就按神祕人說的那樣
直接把鮑勃幹掉
反正養着對方也是浪費糧食
可比約恩的潛意識卻不同意
鮑勃的死一旦被發現
那他手底下兩個黑幫之間的平衡
必然會被打破
反正離下週一還有幾天
他們不如先試着找出神祕人的身份
說幹就幹
兩人來到地下室
準備問問鮑勃
究竟是怎樣的深仇大恨
會讓別人惦記他的腦袋
比約恩已經囚禁了鮑勃六個月
按照斯德哥爾摩理論
人質在被長時間挾持的過程中
很有可能會對綁匪產生依賴
甚至同情或愛慕
要是理論真的有效
他們或許能成爲很好的朋友
可惜黑老大不是普通人
在拿走鎮定計的調皮後
他其實很快就醒了
之所以一直裝睡
就是想尋找脫困的機會
索性薩莎及時趕到
兩人合力制服了鮑勃
沒想到都快半年了
對方就像一隻熬不倒的鷹
始終對比約恩保持着敵意
那也沒什麼好聊的了
直接說正事吧
可鮑勃在被劫走前
只記得有人透過送餐的小窗
在用手電筒照他的臉
他瞇着眼走了過去
然後就
比約恩一臉失望
只好拿出了神祕人寄來的勒索信
可看着信上的內容
鮑勃卻一臉淡定
絲毫沒有要掉腦袋的恐懼
那個神祕人沒有自己動手
顯然是不想承擔殺人的罪名
說明對方不是黑幫成員
或許還有着一份正常的工作
至於爲什麼說腦子不正常
你想想都什麼時代了
竟然還有人喜歡砍腦袋
這種報復手段
未免也太復古了吧
可說着說着
鮑勃突然哭了起來
說自己這幾個禮拜一直沒睡好
總是有人在吹口哨
他忍不住罵了兩句
要是再吹
就把對方的嘴脣咬下來
後面口罩聲就停了
這條線索很關鍵
有可能就是黑老大被發現的原因
薩莎聽鮑勃吹了兩句
聽出了是瑞典兒歌《長襪子皮體》
他們樓上就是託兒所
很有可能是某個家長來接孩子時
意外發現了地下室的祕密
但在開始調查前
比約恩又去見了一回正念大師
他感覺自己
似乎被一個內在的聲音所操控
總是莫名其妙的情緒崩潰
在正念老師的教導下
他發現是童年情感缺失導致的
爲了進行治療
比約恩引導出了一個內在的小孩
這是他潛意識中的一部分
封存着所有未被治癒的傷口
以及未被滿足的願望和情感創生
他只要儘量滿足對方的要求
直到幻象消失
便能徹底改變那個易怒的自己
比約恩終於發現
自己現在都已經是黑幫教父了
根本不需要再壓抑內心的慾望
想買啥就買啥
就算是博物館裏的恐龍化石
只要對方敢開價
那他就敢拿回家
可或許是他開的路虎太過拉風
竟遭到了一位電車車主的嘲諷
比約恩竟然沒有生氣
反而一臉淡定地嘲諷了回去
稍微科普一下碳足跡的意思
是在一定時間內排放出的溫室氣體之殼
也就是說比約恩的這輛柴油路虎
約等於一輛17噸的電動汽車
這波屬實是給他狠狠地裝到了
雖然正念大師的課很管用
但收費也是真的貴
我去搜了一下
要是在國內
價格大概在3到15萬人民幣
參考德國的人工
這個價格應該會更高
按大師的說法
比約恩已經完成了治療的第一階段
接下來的第二階段
就是要把內在小孩融入生活
比如在晚上睡覺時
屋外總有人不消停
嘰嘰喳喳的吵個沒完
要按他過去的脾氣
最多也就是罵上兩句
然後戴上耳塞睡覺
但這一次
內在小孩給了他一個建議
比約恩欣然採納
當即去冰箱裏拿了點冰塊
這東西足夠硬
而且也砸不死人
就算對方報警
也根本找不到兇器在哪
友情提醒
在咱們這高空拋物是違法的
就算是冰塊也不行
這幾個月來
比約恩終於睡了個好覺
接下來就該去忙工作了
之前因爲豹哥的消失
他害怕被報復
於是用德爺的段子發佈了命令
讓華特派了人去保護自己家人
當時沒有說原因
現在他必須給出一個解釋
正好樓下有一群小混混
每天晚上不睡覺
在那嘰嘰喳喳的大聲喧譁
於是他便添油加醋
利用報紙上的新聞編了個故事
說德爺跟另一個幫派結了怨
而他身爲代理人
似乎也受到了波及
這幾天總有人在他屋外晃悠
他希望華特能派點人過來
給對方一點教訓的同時
查一下他們是不是那個幫派的小弟
黑幫正格軍對上一群菜鳥
結果自然沒有任何懸念
可讓比約恩沒想到的是
這群菜鳥中有兩個領頭的
竟然真的屬於他說的另一個黑幫
比約恩只覺得有些頭大
在應付勒索和幫派尋仇的同時
他還得防備着女警官尼克的調查
警方這幾個月來一直收到投訴
說公園裏有人噪音擾民
可他們還沒開始行動
這幫人就遭到了毒打
而且比約恩恰好就住在這附近
這很難不讓人懷疑
尼克想到了幾天前
接到的一起協查案件
那是奧地利警方發來的
說是服務員在休息區不幸墜崖
最後摔斷了脖子
他們初步懷疑是謀殺
希望德國警方能協助排查當時的旅客
而那份旅客名單中
就有比約恩的名字
這麼多巧合湊在一起
那就不再是巧合了
尼克當即給老同學打去電話
希望能做一次例行審問
比約恩不好拒絕
只能把見面安排在了自己的公寓
可從玩具鳥那
尼克已經知道是對方幹掉了他
雖然沒有證據
但以他的辦案經驗
一個殺人犯在逃脫法律的制裁後
很有可能會變成連魂殺手
所以有意無意中
他都在把比約恩當成犯人來審
可比約恩是個律師
還跟尼克在同一所大學學的法語
說話間比約恩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頓時有些心虛
趕忙掛斷了電話
尼克卻沒有放棄
那天在山頂餐廳
有很多遊客都可以證明
比約恩跟服務員發生過沖突
甚至還動了手
然後在十幾分鍾後
服務員便跌下了山崖
隨着電話再次響起
比約恩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服務員在發生意外時
他正跟家人坐纜車下山
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要是對方沒有確鑿的證據
那他就得去繼續工作了
在送走尼克後
比約恩趕忙接通了薩莎的電話
原來那個神祕人又發了一封郵件
說要鮑勃的一隻耳朵
索性神祕人只說
把耳朵的照片寄回去
給了他們操作的空間
反正每個耳朵都長得差不多
也不一定要用鮑勃的
薩莎被看得直發毛
用誰的都可以
反正別用她的
比約恩靈機一動
那兩個黑幫小弟的腦袋上
不就有現成的耳朵嗎
這個男人被夾住鼻子
隨後被送到了一大坨白粉錢
接下來只要倒數三二一
眼前這兩人就會因爲缺氧
不受控制地開始暴風襲入
不要誤會
他們只是想把毒品當作麻醉劑
可劑量卻一時沒掌控好
兩人一翻白眼
全都去見了上帝
由於神祕人的勒索性
比約恩原本的打算
是把兩個小混混迷暈
然後割掉一隻耳朵
用來交差
雖然有些用力過猛
但不得不說
效果是一樣的
不過殺人和分屍
畢竟是兩碼事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
竟然都下不去手
還是現場唯一的女性
挺身而出
拿到了應對神祕人勒索的耳朵
大家也不用可憐的
兩個小混混
裝上這些毒品
就是從對方身上搜出來的
但他們畢竟屬於
另一個犯罪家族
屍體必須得妥善處理
比約恩幫忙想了個辦法
等到了晚上
他故意派人在路邊
放起了煙花
趁着貨車司機不注意
直接把兩個小混混
綁在了電動車上
雖然真正的死亡原因
並非車禍
但警方不可能向黑幫
透露法醫報告
哪怕知道了
這兩個人吸的
也是自己的毒品
跟比約恩他們無關
如今耳朵到手
終於解了燃眉之急
就是那個神祕人的要求
實在麻煩
除了拍照發郵箱外
還得用報紙
把耳朵包起來
然後放到託兒所
對面的牆壁上
雖然明知道
不可能蹲到燃
對方既然要照片
就是爲了不用來取耳朵
但不怕一萬
就怕萬一
假如對方是個傻子呢
可萬萬沒想到
傻子沒等來
等來了一隻貓
薩莎急匆匆地跑下樓
屍體已經被處理
他們可沒
另一隻耳朵來交差
而且要是被路人看到
招惹到警方
可就慘了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剛說到警察
女警官尼克
就開車來到了樓下
她一直把彼約恩
當成殺人嫌犯
要是看見那隻耳朵
就相當於找到了證據
時間緊迫
彼約恩也沒工夫
通知薩莎了
桌上還有耳朵殘留的血跡
她必須在尼克上樓前
清理掉所有可疑的痕跡
可這說起來
容易做起來難
且不說能不能
把碗刷乾淨
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
很難瞞過
一個經驗豐富的刑警
隨着屋外傳來門鈴聲
彼約恩乾脆擺爛了
直接把碗一扔
拿了條抹布蓋在了上
反正只要不讓尼克進屋
對方就發現不了
洗手池的血跡
彼約恩嘴上說着可以
卻絲毫沒有把尼克
請進屋的意思
聊天嘛
在門口也是一樣聊
尼克只好換了一種說法
彼約恩點了點頭
隨即帶着對方
去了樓下的咖啡店
一杯咖啡而已
她還是請得起的
尼克也沒有懷疑
當即說起了正事
他們之前接到報警
說公園發生了鬥毆事件
可等警方趕到時
被毆打的八個人
只剩下了六個
而剩下的那兩個
昨晚竟離奇地
騎着電動車
然後被大卡車給撞了
彼約恩差點就笑出了聲
卻還是明知故問
一場車禍
有什麼稀奇的呢
尼克也有些無語
那兩人腰上纏着紅絲帶
甚至還打了個蝴蝶結
他還從沒見過
如此離奇的騎行姿勢
彼約恩卻笑着科普
在某些時候
紅絲帶就象徵着愛情
說不定那是一對
小情侶晚上出來兜風呢
眼看他還在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尼克實在繃不住了
只能稍微透露了
一點案件信息
就算兩個大男人
綁在一起兜風
不奇怪
可經過法醫檢驗
在發生車禍前的六個小時
那兩個人就已經死了
最奇怪的是
其中一個還被割掉了耳朵
彼約恩終於承認
這的確是一次
非常奇怪的車禍
可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尼克停下了腳步
他又沒法說自己知道
就是彼約恩幹掉了德燁
然後用斷指操控着
整個黑幫
他只能隱晦地提醒
讓彼約恩不要越陷越深
可話音剛落
只見一人一貓
從眼前閃過
彼約恩的心
頓時懸了起來
他都已經把尼克
帶那麼遠了
竟然還能被撞見
薩莎也有點緊張
面對尼克的詢問
直接回答說
貓不是自己養的
尼克也沒有在意
但他要是再走近一點
肯定會發現
貓咪嘴邊的血跡
那隻被割下來的耳朵
估計已經進了
對方的肚子
回到公寓後
彼約恩用左手寫字
隨後在紙上
寫下了血帶血查
對於神祕人的身份
他心中其實
已經有了猜測
時間回到一天前
彼約恩回憶起了
一件童年往事
那天是他的生日
同學送了一輛滑板車
他開心地在路上玩耍
卻意外碰到了路上的雪
他不顧腿上的傷勢
趕緊過來
查看車身上的劃痕
他害怕被車主責罰
彼約恩的父親
只說了一句話
父親賣掉了
彼約恩的滑板車
那是同學剛送給他的
生日禮物
賣掉的錢
則用於償還車主的損失
順便讓他學會
如何承擔責任
假如你是男孩的父親
會怎麼處理
這次的事件呢
在多年後
當初的男孩
也成長爲了一個父親
巧合的是
他的女兒也遇到了
相同的情況
跟彼約恩當初的反應一樣
女兒沒有哭泣
反而一臉擔心的
看向車上的劃痕
彼約恩愣住了
他彷彿看見了
當年那個磕破膝蓋的自己
他當時的內心充滿了恐懼
可父親卻只會上綱上線
根本不顧他的感受
彼約恩夫妻女兒
孩子意外犯錯
本身已經充滿愧疚
沒必要再用剝奪和冷漠
二度傷害
他在包容女兒的同時
也是在安撫
當年受傷的內在小孩
從而完成自我和解
而且彼約恩
現在身爲德國黑幫教父
不過話又說回來
他除了教父外
還是託兒所家委會的會長
這天一出門
就被家長團團圍住
說要開會討論
怎麼改進孩子們的成長環境
彼約恩不好拒絕
可就在跟一個
叫勞拉的家長閒聊時
他竟收到了一條
意想不到的建議
要知道黑老大鮑勃說過
他在聽到有人唱歌后
就曾罵過同樣的話
難不成那個劫獄的神祕人
就是眼前的勞拉嗎
來不及細想
家委會已經開始
彼約恩的任務
就是收集其他人的建議
然後上報給託兒所的董事會
可他卻根本沒心思聽
注意力全在
勞拉說的那個嘴熔怪獸上
他這麼火熱的眼神
卻很難不讓人多想
在其他家長的提醒下
彼約恩終於回過了神
其實也沒啥好記的
家長們覺得爲了環保
要把孩子用的塑料餐盤
換成陶瓷
然後取消燃油供暖
禁止油車進入托兒所
尤其是外面停的那輛柴油路虎
必須馬上拖走
彼約恩簡直無語了
那輛路虎其實就是他的
但既然要提意見
那他也說兩個吧
終於打發走了這群煩人的家長
彼約恩單獨把勞拉留了下來
準備再打聽一下
關於嘴熔怪獸的事
但勞拉似乎會錯了意
以爲彼約恩對自己有意思
高興地答應了下來
彼約恩已經跟妻子分居
而勞拉則是個單親媽媽
兩人越聊越火熱
話題也從嘴熔怪獸
轉移到了其他方面
彼約恩的潛意識跳了船
提醒他注意道德底線
他現在還是個有福之父
被戳破心事的彼約恩
有些不好意思
但自己的潛意識說的沒錯
他不能被下半身支配了大腦
在臨走前
勞拉表示自己有個弟弟
需要找律師
跟彼約恩互換了聯繫方式
約定以後有機會再聊
出門前
勞拉還借用了一下廁所
然後在裏面留下了一點小驚喜
不過彼約恩
卻對此一無所知
第二天一大早
妻子卡特把孩子送到了託兒所
順便來公寓上了個洗手間
彼約恩一臉笑意
兩人之間其實沒什麼大矛盾
就是他過去太忙
沒法長時間陪伴家人罷了
他還希望能跟妻子修復感情
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
可就在彼約恩忙着泡咖啡時
只聽哐的一聲
洗手間裏
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砸壞了
卡特一臉憤怒地走了出來
低頭還看見了紅酒杯上的脣印
他瞬間腦補出了丈夫出軌的情景
此時此刻
彼約恩再多的解釋都是多餘的
彼約恩一臉疑惑地走進洗手間
那被砸碎的鏡子上
寫着一段有些潦草的德文
翻譯過來是感謝這美好的一晚
昨天晚上兩個人的確聊得很開心
但絕對沒有任何曖昧的舉動
可在妻子卡特那
卻誤解成了別的意思
來不及多想
彼約恩接到電話
是勞拉的弟弟打的
沒想到對方還真沒說謊
轉頭就給他介紹了一個客戶
反正閒的也是閒着
乾脆就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兩人約在了一家牛排餐廳見面
勞拉的弟弟名叫庫爾特
是一家共享單車公司的老闆
由於生意不錯
用來存放單車的倉庫需要擴建
可他卻怎麼也聯繫不上房東
他希望彼約恩幫忙想個辦法
要怎麼在沒有房東允許的情況下
合法重建倉庫
彼約恩一邊點頭
一邊看向了租房協議
萬萬沒想到
所謂的房東竟然就是黑老大鮑勃
對方被自己關在地下室半年
能找到就怪了
但庫爾特既然是勞拉的弟弟
說不定也從外甥那
聽到過嘴脣快瘦的事
這裏稍微科普一下
在現實中就算房東失聯
租客也無權私自拆除
或改建他人房產
正確的做法是走法院公事流程
探定房屋無主後才能合法組織
彼約恩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餐廳
隨後趕到地下室
給鮑勃展示了庫爾特的照片
可對方卻表示不認識這張臉
彼約恩沒有死心
又去了一趟勞拉的家
偷偷拍了張庫爾特年輕時的照片
這回鮑勃想起來了
這張胖臉他可太熟悉了
鮑勃滿臉的惆悵
在十幾年前
他開了一家按摩店
而庫爾特就是店裏的常客
庫爾特把自己所有收入
都給了店裏的一個女孩
可惜的是
後來鮑勃跟德爺發生了衝突
他現在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兩個人幾十年的兄弟感情
竟然會因爲一個女人決裂
也正因爲鮑勃幹掉了
庫爾特心愛的女孩
所以對方蟄伏了這麼多年
終於等到了報仇的機會
彼約恩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無論是爲了自己
還是鮑勃
他都得想辦法解決
庫爾特這個隱患
這個江湖的愛恨情仇
終究逃不過因果輪迴的宿命
在確定了庫爾特跟鮑勃有仇後
彼約恩當即寫了張紙條
讓薩查找個機會
扔進庫爾特的家
接下來只要試探一番
就能讓對方自己
忍不住跳出來
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
幾分鐘後
庫爾特騎着共享單車
跑了過來
昨晚那輛倒黴的卡車
可不是隨機挑選的
而是庫爾特公司
專門用來回收共享單車的
可現在公司的車
撞了兩個黑幫小弟
今天早上又有人
往庫爾特的家扔石頭
說要血債血償
他擔心黑幫要報復自己
只能來找彼約恩
想想辦法
可在外人眼裏
彼約恩就是個普通的律師
哪管得了黑幫的事呢
這話等於間接承認了
自己神祕人的身份
只要彼約恩能幫他擺平這件事
那雙方互有把柄
也算是扯平了
看着車上留下的水杯
彼約恩從路邊扯了個塑料袋
這東西以後或許會派上用場
這裏可以看到
塑料袋原本是給參事官准備的
可現在卻被家長貼上了
少用塑料的標籤
就跟彼約恩之前說的一樣
這群環保人士
未免有些走火入魔了
彼約恩來到公園
開始了每天的晨練
跑步會讓身體變得疲憊
利用正念理的方法
派將目前遇到的困境具象化
然後理清優先級
找出各自的應對辦法
首先是疑似神祕人的庫爾特
對方絕對是目前威脅最大的
只要鮑勃的照片一泄露
那彼約恩就死定了
但被勒索這種事
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要想不被拿捏
最好的辦法
就是幹掉對方
接下來是那個阿拉伯犯罪家族
好消息是
對方現在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壞消息是一旦被發現
彼約恩估計也是難逃一死
所以最好的辦法
就是讓頂方插手
把對方給一鍋端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尼克現在最懷疑的
就是彼約恩他自己
但好消息是
尼克現在手上沒有任何證據
身爲刑事律師
彼約恩太清楚要怎麼破罪了
緊接着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個麻煩
被囚禁的黑老大鮑勃
可雖然是幻想
鮑勃也必須吐槽一下
憑什麼庫爾特
這就跟監獄裏改造犯人一樣
一旦讓對方過得太好
難免會生出什麼事端
彼約恩靈機一動
既然庫爾特和鮑勃有仇
那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
讓這兩個人自相殘殺就行
在理清了思路後
彼約恩當即準備回去制定計劃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自己如此完美的解題思路
竟會毀在一隻貓咪的身上
看來再怎麼精明的算計和僞裝
終究抵不過事實無常
彼約恩約了妻子來家裏
本想跟對方解釋
那天鏡子上的口紅印記
只是一個單聽媽媽的感謝
兩人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奇了在她洗澡時
卡特來早了一會兒
意外發現了桌上的信件
那原本是彼約恩
寫給內在小孩的
說要放自己自由
柯卡特卻會錯了意
彼約恩的內心
有過一瞬間的憤怒
但他很快就是啊
妻子有什麼錯呢
對方只是犯了一個
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
可眼看丈夫如此大度
妻子卡特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對方難道就不想知道
那個第三者究竟是誰嗎
不過來都來了
聽聽也無妨
但前提是他得用
一個朋友的身份
而不是丈夫
兩人做了約定
會在女人面前
繼續扮演一對好父母
至於其他時候
則用朋友的身份繼續相處
在沒了道德的約束後
彼約恩當即邀請了
勞拉來家中做客
就是這戒指戴的太久
再加上自己最近長胖了
一時間竟沒能脫下來
不過勞拉也沒在意
兩人一邊卷大餅
一邊聊天
當問到餅裏
加什麼纔好吃時
不要誤會
彼約恩並沒有忘了正事
這次把勞拉找過來
只是想確認一下
對方弟弟
庫爾特的倉庫
有沒有人值班
他好派人去放一把火
沒過一會兒
勞拉的手機便突然響起
果然是弟弟庫爾特打來的
彼約恩也不怕被發現
那個燃燒瓶使用的杯子
就是庫爾特那天來找他時
不慎遺落在車上的
事後警方要是去調查起火原因
只會在杯子上
發現對方自己的指紋
不過看到弟弟的事業遭受重創
勞拉卻有些見怪不怪
他說庫爾特在剛畢業時
曾向家裏要了五萬歐元
用於創業
結果還不到一個月
對方就把錢給花光了
也不知道是用在了哪
彼約恩其實也不想
這麼針對庫爾特
可誰讓對方跟鮑勃有仇
但庫爾特以爲
自己公司的貨車意外撞了人
然後遭到了黑幫的瘋狂報復
而彼約恩身爲幕後版的黑幫教父
是幫對方擺平麻煩的唯一選擇
計劃原本沒什麼破綻
可壞就壞在
黑幫小弟的耳朵被貓叼走
然後還被路過的
女警官尼克給撞見了
要知道這貓在幾個小時前
還被薩莎抱在懷裏
而誰都知道
薩莎一直在幫彼約恩辦事
所以由此可以推斷
彼約恩肯定知道
索性彼約恩恰好路過
要是他不出現
以薩莎的口才
八成要被問出點破綻
彼約恩拿出了
專業律師的業務能力
表示自己當事人
只是在屋外看見可愛的小野貓
然後抱起來摸了一下
就被懷疑成
割人耳朵的連環殺手
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吧
尼克知道自己的證據不充分
只能明知故問
爲什麼在彼約恩的周圍
總是會出現一些
被切割的肢體
上一次是德耶的斷指
這次則是黑幫小弟的耳朵
對方是幫德耶辦事的律師
而黑幫小弟
則打擾過對方的睡眠
彼約恩其實也很無奈
上次是烏鴉
這次則是貓咪
爲什麼總是會有
小動物來攪局呢
但沒證據的是
他爲什麼要承認呢
眼看從彼約恩這
問不出什麼
尼克只能轉移目標
把重點放在了庫爾特身上
此時倉庫還沒被炸
庫爾特正在頭疼
自駕貨車撞人的時候
尼克的道來
解了燃眉之急
他不僅知道了
車禍是故意栽贓的
還得知了耳朵也是假的
要是沒聽懂
咱們來理一下前面的劇情
庫爾特從外頭呢
得知了地下室
有個嘴蟲怪獸
在探查後意外發現
是殺死自己愛人的鮑勃
他沒有選擇魯莽動手
畢竟殺了人是要坐牢的
反而悄悄把人轉移走
然後發了封勒索信
讓對方幹掉鮑勃
否則他就去匿名舉報
爲了泄憤
他要求先割掉鮑勃的一隻耳朵
沒想到彼約恩
找了個假耳朵來忽悠他
而且還把死掉的黑幫小弟
送到貨車前
人爲製造了一場意外
在得知了真相後
庫爾特差點又罵出了聲
可他要是還想給愛人報仇
就沒法跟代表警方的尼克合作
他只能選擇裝傻
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隨着尼克失望離去
庫爾特再也控制不住
他當即騎着車來到托爾索
隨後找到彼約恩
質問對方爲什麼出車禍的黑幫小弟
會少了只耳朵
可彼約恩卻一臉無辜
說不定那人有什麼特殊愛好呢
這個梗來自著名畫家樊高
對方由於精神崩潰
親手割掉了自己的耳朵
所以彼約恩是想用調侃迴避問題
在談判桌上
越着急的人往往越容易暴露底牌
庫爾特頓時也不打算裝了
要是彼約恩再玩那些小花招
他就只能去跟尼克聊聊
托爾索地下室有個嘴沉怪獸的事
彼約恩自然是滿口答應
可等到了晚上
他就派莎莎去把倉庫給炸了
他調查過庫爾特的公司
對方的財務早已入不敷出
一箇中年男人創業失敗
要想挽回敗局
只能選擇炸掉公司最後的資產
然後騙取保險公司的補償金
但燃燒瓶上有他自己的指紋
這次騙寶註定不會成功
彼約恩已經安排好了劇本
可他不會想到的是
那幾個小弟的死
已經驚動了阿拉伯黑幫的高層
兩個男人從後備箱
拖出一個人形物體
隨後丟進一旁的河裏
這已經是他們這個禮拜
處理的第三個人了
可很快
一個匿名電話打了進來
沒想到第三個還沒死透
這麼快就來活了
深陷慾望與執念裏的每個人
終究都成了彼此棋局裏
那顆身不由己的棋子
自從倉庫被炸後
庫爾特已經跟彼約恩約定好
晚上去辦公室商量解決方案
可沒想到怕什麼就來什麼
阿拉伯犯罪家族的熊大熊二
已經找了過來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
但這兩人一看就不是擅長
庫爾特頓時慌了
立刻準備收拾東西跑路
可公寓畢竟在二樓
要是想繞開大門的樓梯
就只能從陽臺跳下去
熊大熊二原本就想問個問題
還挺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可眼看遲遲沒人回應
他們只好掏出了一張小卡片
身爲黑幫的打手
利用對地形的熟悉
庫爾特很快跟熊二拉開了距離
可他畢竟是做共享單車生意的
要是在路邊看見自家的產品
既能省力又能擺脫追兵
你說你用不用
唯一美中不足的
就是這該死的掃碼用車
索性庫爾特不是第一次用了
要是再付個押金
或者授權個什麼信用分
他八成得被熊二給追上
隨着庫爾特消失在眼前
熊二暗自咒罵
對方要是心裏沒鬼
那爲什麼要跑呢
其實要聯繫到庫爾特也很簡單
對方是共享單車的老闆
那官網上的招商電話
應該就是其本人的聯繫方式
接到電話的庫爾特也有點懵了
他這手機號是怎麼泄露的呢
但說回正事
他先是收到紙條威脅
隨後又被炸燬了倉庫
現在對方還找上門尋仇
他能不跑嗎
可熊大卻一臉莫名其妙
他們要是想復仇
絕不會遮遮掩掩地威脅或者放火
庫爾特愣住
他突然意識到
這一切似乎都是比約恩布的局
庫爾特打開揹包
從裏面取出一張照片
上面的女人
正是導致得意和鮑勃決裂的原因
也是庫爾特在人生最迷茫的時候
第一個能理解她的人
庫爾特平復好情緒
隨後拿着槍來到託兒所門口
鮑勃必須死
而比約恩也逃不了
但他不會想到的是
熊大熊二在被掛了電話後
只好去找人打聽了一下
小弟是在誰的地盤被打的
結果比約恩的照片
很快被髮了過來
德耶因爲通緝沒法露面
比約恩作爲代理人
現在的確管理着幫內的大小事務
比約恩本打算好好享用手裏的午餐
起來卻被一把槍頂在了腦門上
這下不僅三明治被搶走
連他自己也被吊了起來
熊大的要求很簡單
他的家人在比約恩的地盤出了事
對方要麼把罪魁禍首交出來
要麼就承認是自己乾的
比約恩自然沒法說出真相
只好用起了拖字訣
表示調查需要時間
最遲明天上午
他一定會給對方一個滿意的交代
這個時間也還算合理
兩兄弟勉強答應了下來
可他們似乎忘了一件事
比約恩還在那吊着呢
在從吊機上脫困後
比約恩匆匆趕回託兒所
他本打算跟薩莎商量一下
怎麼處理明天的那個交代
可公園裏的庫爾特
卻早已恭候多時
他拿出手槍
準備找比約恩要個說法
齊亮好不容易鼓起勇氣
他便在屋外發現了姐姐勞拉
嚴格意義上來說
比約恩其實算是他的姐夫
庫爾特從小就被姐姐血脈壓制
只能一直蹲到了傍晚
等託兒所的家長會結束後
他這才重振旗鼓
一臉堅毅地按響了門鈴
比約恩自然不知道
自己已經暴露
非常熱情地接待了庫爾特
他拿出一份合約
說要想逃避阿拉伯黑幫的報復
錢的事對方不要擔心
只要簽了面前這份協議
將公司股份交給自己代持
他就會定期匯一筆錢過去
庫爾特沒有着急
他的目的是幹掉鮑勃
然後讓比約恩承擔殺人的罪名
反正他手裏有槍
只要能讓對方放下戒備
這協議簽了也無妨
眼看聊得也差不多了
比約恩准備起身去泡個咖啡
兩人各懷鬼胎
一個準備往咖啡里加點迷藥
另一個則掏出手槍
猶豫着要不要現在就動手
比約恩往咖啡裏倒了點米達佐倫
隨後又怕劑量不夠
直接再往杯子裏倒了半瓶
這玩意兒屬於短效鎮靜劑
過量服用會使人快速昏迷
反正手中咖啡本來就苦
應該喝不出藥味
在準備端出去前
他又仔細確認了一遍
左手那杯是加了料的
等會兒不要給錯了
他把咖啡遞到庫爾特面前
隨後舉起杯子
說要慶祝兩人的合作
可庫爾特卻早料到了其中有詐
直接把咖啡推了回去
庫爾特也不想再拉扯了
他拿起剛剛籤的協議
隨後直接撕成了碎片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動手
其實是看在姐姐勞拉的份上
對方單身了很久
遇到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
但比約恩謊話連篇
顯然並非兩人
信任是要靠自己爭取
對方剛剛的行爲
已經一點點失去了他的信任
接下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兩人來到地下室
比約恩必須當着他的面幹掉鮑勃
否則就只能吃他一顆子彈了
隨着門鎖被打開
鮑勃也很奇怪
以往開門時
他都得先鎖上手銬和腳鏈
但這次卻沒有
對方難道已經不怕自己了嗎
隨着庫爾特從屋外走了進來
鮑勃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但他當了幾十年的黑老大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庫爾特拋出一把匕首
命令比約恩撿起來
然後割掉鮑勃的腦
比約恩還想再努力一下
用談話來解決問題
可庫爾特早就受夠了
與此同時
莎莎聽見了地下室傳來的聲音
她拿起一旁的平衡尺
悄悄繞到了背後
從鮑勃所處的角度
剛好能看到庫爾特背後的景象
她的眼睛瘋狂轉動
已經在思索
怎麼樣才能在
庫爾特被制服的同時
趁機逃出這個地下室
比約恩拼命拖延時間
一會兒說自己沒殺過人
不知道從哪下手
一會兒又說刀太小
好像沒法把一個人的腦袋割掉
庫爾特被氣得暴跳如雷
卻突然第六感爆發
發現了身後的異樣
庫爾特沒有殺人的勇氣
只是朝頭頂開了一槍以示警告
眼看唯一的救兵也沒戲了
鮑勃竟主動站了起
他必須得想辦法自救
其實說起來
庫爾特復仇的理由
還真有些好笑
那個他心愛的女人
不過就是個拿錢辦事的失足女
這不愧是縱橫江湖多年的黑老大
很快在黑暗中打倒了所有人
約恩打開手機燈光
他明白
一旦讓對方逃走
自己乃至家人
都會遭到無休止的報應
還真是天算不如人算
看來長得太高
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比約恩叫醒薩莎
他們兵分兩路
一個去起草了一份遺書
另一個則去修理電燈
說個冷知識
紙質的合同就算被撕掉
依然具有法律效應
重新拼好後就能繼續使用
而庫爾特的簽名
剛好還能用在遺書上
在做完了準備工作後
兩人回到地下室
而鮑勃和庫爾特
則已被捆在了鐵鏈上
每個人身後都有一把鑰匙
可以解開對面之人的鎖鏈
假如他們彼此信任
不怕對方脫困後
拿刀砍了自己
那很快就能逃出去
但可惜的是
兩人之間有奪妻之恨
殺妻之仇
幾乎不可能和解
面對着必死的局面
庫爾特一開始還有點嘴硬
這其實不用庫爾特操心
在其他黑幫小弟眼裏
鮑勃因爲謀殺
現在正在國外度假
任何事都會通過
比約恩這個代理人來轉達
庫爾特的資金鍊斷裂
公司即將倒閉
所以他只能炸了自己的倉庫
想要騙取保險公司的補償金
可不巧的是
警方在導致火災的燃燒瓶上
發現了對方的紙
這次騙保讓庫爾特徹底絕望
只能選擇自殺
至於那兩個阿拉伯黑幫的小弟
也是庫爾特找人乾的
因爲他還不上對方的錢
只能選擇殺人滅口
警方很快就會在庫爾特的家
找到綁人用的紅絲帶和毒品
比約恩這招一石三鳥
不僅解決了鮑勃和庫爾特
這兩個隱患
還給出了雄大雄二
想要的交代
那封打印出的遺書
會出現在庫爾特的牀頭
比約恩跟勞拉打聽過
對方弟弟每次創業失敗
都會無緣無故地消失一段時間
等家裏人幫忙收拾好爛攤子再出現
比約恩手裏有授權合同
還是庫爾特的準姐夫
那要收拾多久
自然就由他說了算了
而且比約恩還做了雙保險
他轉身打開一袋石灰
隨後倒上自來水
現場製作出了一桶水泥
緊接着跟薩莎一起
在門口砌起了一堵牆
就算裏面這兩人能解開鎖鏈
最終也會被霍霍憋死
這樣既把人殺了
又處理了屍體
在離開地下室的途中
比約恩看到了自己的內在小孩
對方沒有消失
就說明還有心願未了
這最後一個麻煩
自然是一直窮追不捨的尼克
雖然車禍和倉庫爆炸
都有了庫爾特這個背鍋俠
但奧地利的那次墜崖案
比約恩卻始終沒給出
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到這
妻子卡特突然走了過來
她已經跟比約恩約定好
要做一對女兒面前的好父母
那孩子父親被人懷疑
她自然得出面作證
這還是比約恩第一次感受到
自己就算做錯了事
還是會有人願意
跟他一起承擔
不像小時候的父親那樣
一旦比約恩做錯了
就得自己承擔責任
妻子的這一行爲
瞬間治癒了
她內在小孩的創傷
人世間最珍貴的救贖
不是權謀或復仇
而是一份義無反顧的
溫情與包容
正念謀殺第三季已經續訂
預計明年播出
咱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