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航961:從劫機到海上迫降

我的妻子在拍攝我
飛機飛了一公里從海邊
我們看到飛機,有一點聲音
但不像飛機般大聲
那一刻,我沒有任何感覺
後來,我感到震撼和震驚
想像一下,正在度假的你
在岸邊目睹了這個場景
這段帶子在20多年前
那個網路仍在透過波階的年代
轟動了世界
整起事件到底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駕駛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機長在明知道必死無疑的情況下
仍試圖抵抗、迫降
最後有沒有成功
三位受過高等教育的非極端宗教人士
為什麼那麼想逃
今天,我們用黑盒子資訊
真實影片與訪談
來呈現衣索比亞961劫機事件全貌
1996年11月23日
一班誤點的飛機
在勃萊國際機場做行程準備
衣索比亞航空961
準備由衣索比亞首都阿迪斯阿貝巴
橫貫非洲大陸後抵達象牙海岸的阿必尚
中停奈洛比肯亞
布拉維爾剛果
拉格斯奈及利亞
誤點的原因是
有另一班航班也誤點了
而這班航班有許多乘客要轉乘961航班
這趟航班由波音767-212直飛
是一款中長程雙發廣體客機
1982年問世
在當時是一航內部最新的飛機
這架飛機機齡9年
註冊編號ETAIZ
一航內部的機師
機師都習慣以ZULU
飛機的尾號來稱呼他
機內總共有175人
其中有9位空服員與2位飛行員
機長是42歲的洛爾阿貝特
總飛行時數11500小時
在波音757與767上共飛了4000小時
其中接近700小時擔任航班的機長
副駕駛約納斯穆庫利亞
34歲
總飛行時數6500小時
其中3000小時在波音757、767上
衣索比亞航空
直至今日一直都是非洲世界
數一數二的航空公司
不僅引進美國的新飛機
在1996年
是非洲少數幾家能通過
美國的安全標準的航司
然而
它的安檢卻不怎麼樣
從1991年到1996年
衣索比亞航空
至少經歷了10次的劫機事件
應該說
當時全世界的安檢都做得不怎麼樣
有別於訴求明確
且帶有仇恨成分的恐怖攻擊
衣索比亞的劫機
則主要跟當時的社會經濟有關
時間回到1960年代
因為經濟不振
人民生活水準低落
反對衣索比亞王室的勢力逐漸形成
最後
由德格在1974年發動政變
並取得政權
上任後的德格奉行馬克思列寧主義
將大量私有房產與土地國有化
然而
德格並沒有完全控制國家
從非共產主義到共產主義的各個組織
暗流湧動
為此
德格發動了衣索比亞紅色恐怖
對反對組織進行監禁
酷刑與處決
在1977年到1991年這段期間
共有3萬到75萬位受害者
其中大多數是無辜的平民
糟糕的政策與貪污腐敗
加上1980年代的乾旱
衣索比亞爆發了前所未有的飢荒
國內反對勢力仍不停地與政府軍發動遊擊戰
最後
在蘇聯解體與內憂外患的情況下
1991年
德格終於被推翻
在這血腥的內戰中
有140萬人死亡
佔總人口的三分之一
其中100萬人死於飢荒
儘管1996年的時候
過渡政府已經暫時穩定了局勢
但先前糟糕的政策造成農產量低落
經濟不振
人均GDP甚至低於德格執政時期
許多年輕人看不到任何出路
絕望的想要逃跑
而其中一個目的地就是澳洲
那裡不僅是成熟的已開發國家
還有許多衣索比亞移民居住在那
這就帶回到了我們今天要講的
961號航班
事實上
直飛這趟航班的機長
在先前已經經歷了兩次捷機
這個經驗除了衣索比亞航空能給
世界上應該沒有其他航空公司能提供了
三位捷機者
分別為
阿勒邁亞·柏凱利·柏雷納
曼西亞斯·索羅門·比雷
和
索廷·阿利·胡森
兩位受過高中教育程度
但處在失業狀態
另一位則是一名護士
分別坐在32C 31B與25B
與他們一同上機的
還有開關的酒瓶
他們聲稱這是他們的炸彈
前面提到了衣索比亞的飢荒
而拍攝這些片段的人
正是穆罕默·阿敏
這位新聞攝影師也搭上了這趟航班
他在1984年
與BBC名主播邁克·布爾克
一同拍攝報導衣索比亞的飢荒
在他的鏡頭下
孩子們正在一點一點的餓死
大人們則在哭泣
布爾克主播形容這是
地球上最接近地獄的事
報導震撼全球
今日回頭看依舊無比震驚
這些報導促成了1985年的
LifeAid慈善演唱會
為衣索比亞提供物資與金錢方面的援助
進而促成了USA to Africa
美國原飛樂隊
著名的We Are the World大合唱
人韻未無窮
臺灣的明天會更好
也是當時的代表
作為攝影師的穆罕默德·阿明
貢獻不必多說
他後來繼續在新聞攝影方面奔波
見證了德國獨裁者
門格斯圖的垮臺
因為對內戰的報導
在一次彈藥庫爆炸中失去了左臂
事件發生時
他正好是衣索比亞航空雜誌
Salamta的編輯
他之後的勇敢行為
將會令人印象深刻
Salamta在當地語言意味著問候
是專屬衣索比亞航空的雜誌
上面除了目的地的旅遊資訊以外
當然還有對自家機隊的介紹
而其中767-200ER
因為是剛引進不久的機型
又有著當時新穎的科技
而被重點介紹
雜誌上是這樣寫的
767是一款中長程廣體客機
能連續飛11小時
中途不加油
經過了漫長的等待
飛機終於在當地時間早上11點09分
自阿迪斯阿貝巴起飛
他們進入預設的航道
並開始爬升到巡航高度3萬9千英尺
約略2小時後抵達奈洛比
起飛的20分鐘後
飛機剛好來到了巡航高度3萬9千英尺
一位劫機者起身走向駕駛艙
另外兩位也起身跟隨
可能是為了喝酒壯膽
他們其中兩位手上都拿有威士忌
他們對機艙大喊
誰都不許動
我們有炸彈
當時駕駛艙的門並不牢固
很多時候沒有上鎖
就算上鎖也很容易被破壞
劫機者順利的撬開駕駛艙大門
將副駕駛打倒在地後把他拉了出來
駕駛艙中
剩下機長一人與三位劫機者
我們總共有11人
劫機者稱
但事實上
從頭到尾都只有他們三個
他們拿起了駕駛艙裡的滅火器與斧頭
脅迫機長改變航線
他們要去澳洲
飛機的燃油不夠去澳洲
我們必須先停在一個地方加油
機長說到
但劫機者不聽
他們說
在機上雜誌Salamta上
清楚寫著767可以飛11小時
中途不加油
機長比著油量指示表
指出11小時的燃油量會是多少
而他們現在帶了多少
飛機不一定會帶那麼多燃油
我們只帶需要的跟備用的
飛機能飛到奈洛比
最多到蒙巴薩
就這樣
機長說
當時客艙中大部分都有座人
要挾帶整趟航程的燃油
不中途加油
屬實有點困難
也不符合飛行效益
如果無法飛到澳洲
我們將炸了這架飛機
劫機者說
駕駛艙的對話沒有結果
其中兩位劫機者走到客艙
客艙中亂成一團
那些在電影中才會看到的場景
真實上演
劫機者逼迫兩位空服員準備好麥克風
他們要對機內進行廣播
我們已經取得對飛機的控制
目的地已經改變
我們有一枚炸彈
而且不畏懼使用
劫機者用衣索比亞安哈拉語
法語與英語各重複了一遍
另一方面
在駕駛艙
機長轉到了國際緊急頻率121.5
並告知他們的飛機被劫持
要轉飛至澳洲
與弊
劫機者不再允許機長與地面做任何聯繫
被劫持的班機說不出話
阿迪斯阿貝巴區管
只能通知奈洛比區管
一航961被不法分子劫持
並可能轉飛至蒙巴薩
早上11點51分
飛機被劫持的22分鐘後
一航961的光點
出現在奈洛比區管的雷達螢幕上
此時
飛機的高度還在39000英尺
這時
飛機朝著航向妖怪洞飛
已經偏離了原航線
機長希望透過緩緩的轉彎
並沿著非洲大陸的海岸線飛
讓劫機者誤以為
他們已經在南印度洋
準備飛往澳洲
這樣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
還能盡快找到降落地點
此時
駕駛艙中的激烈爭辯依舊沒有結果
機長說服不了劫機者燃油不足的問題
劫機者於是要求機長打電話到澳洲
機長說明瞭
飛機沒有那種機內電話
劫機者翻出了Salamta上的電話簿
並要求機長打電話到一航在澳洲的總代理
經過一番交涉
在11點57分
劫機者同意讓機長透過無線電
讓肯亞區管間接聯絡到澳洲的總代理
這時機長也順勢報告了
飛機當前的高度與機上的人數
接下來的對話
是記錄在管制中心錄音帶上
並轉譯的文字
我們擷取了部分片段
建立了聲音檔
接著
機長試著讓管制人員
跟劫機者說
兩個小時的燃油
是飛不到澳洲的
三位劫機者仍然不聽勸
固執的要飛到澳洲
並叫機長把無線電給關了
還粗魯的將機長的耳機跟墨鏡給摘了下來
機長陷入了兩難
他不能冒著炸彈爆炸的險降落
但他也知道
一旦飛離非洲大陸
他們很可能只能迫降在海上
就這樣
飛機沿著海岸線飛過了蒙巴薩
來到了桑吉巴、三藍港
這時候
劫機者坐不住了
他們要求機長再次聯絡澳洲的總代理
機長這時候纔有機會透過
配備在機上直接聯繫公司的無線電
告知劫機者的要求
趁機告訴他們飛機剩餘的燃油量
與此同時調製三藍港的頻率
並告訴他們飛機的位置與航向
但這麼做又再次惹怒了劫機者
第二度的
他把機長的耳機拔了下來
並不准他再講話
這時
機長沿著海岸線飛的解法已經不管用
劫機者不是笨蛋
他們要求機長掉轉機頭往東邊飛
機長只能照做
但
機長心知肚明
他們是飛不到澳洲的
而非洲大陸與馬達加斯加的莫三比克海峽
有四座島
被稱為葛摩羣島
四座島嶼都有機場
其中最大島
大科洛摩島的機場
則是一座國際機場
規模與跑道長度
足以承受一架波音767
機長希望他們能降落在那
於是
表面上看似飛離非洲大陸
其實被設定到直飛葛摩的航向
劫機者坐在副駕喝著威士忌
開始踩踏飛機的尾舵踏板
拉操縱桿
甚至將反推開關
一次一次的打開又關掉
這樣做是極其危險的
劫機者很明顯已經不顧自己與機上乘客的性命
與此同時
他們的燃油一點一點的耗盡
去塵的燃油
被降燃油
最後是緊急燃油
這些都用完以後
無論劫機者的意願是什麼
飛機發動機都將熄火
無論劫機者甘願與否
飛機都得降落
否則只有墜毀一途
飛機終於飛到了葛摩羣島
天氣很好
機長直接目視到了
莫洛尼國際機場的跑道
也在這時
他決定無論如何
讓飛機進入待命航線
下午2點07分
墜毀前約略一小時
飛機開始在機場以南上空做盤旋
飛機的座艙通話記錄器
錄製了斷電前30分鐘音訊
雖然沒有被公開
但文字訊息被逐字記錄
透過這些文字
我們還原了部分音檔
以便更瞭解這起事故
機長訴求著劫機者
讓他們做一個可控制的降落
劫機者向機長表示
他們必死的決心
接著在下午2點39分
低燃油警示燈亮起了
2點41分
墜毀前39分鐘
飛機的右發動機熄火
推力不夠
使飛機的高度開始下降
劫機者此時不得不暫時離開駕駛艙
到客艙與另外兩名劫機者討論
到底該怎麼辦
機長抓著這個機會
對機內做了一次廣播
我們正在期待
墜毀
這就是我必須說的
我們已經失去了一臺引擎
我請所有乘客
回應劫機者
謝謝
廣播中
機長說飛機僅剩下一具發動機
必須迫降
並請所有乘客
React to the hijackers
意指請乘客立刻對劫機者攻擊
眾多乘客中
有一位決定聽從機長的建議
他就是那位新聞攝影師
Mohamed Amin
他從頭等艙走向經濟艙
並問有沒有乘客要跟他一起去攻擊劫機者
很可惜的
沒什麼人敢與他一起上前對抗劫機者
儘管他失去了一條手臂
但他依舊堅毅勇為的
走到前艙
開始與劫機者理論
前艙缺少目擊證人
他們的對話
我們並不清楚
廣播之後
劫機者再次回到駕駛艙
It has been heard
Remain there
Be there
He is joking
Who?
It is descending
We are going to die
This is the only choice I have
We are dying
At any cost we are dead
Myself, you and all of us are dead
I will break it
Break it
Go ahead and break it
Don't worry
I'm not the one who is doing that
Don't move
Listen
Don't move
Listen
I am a dead man
I have had enough now
Don't move
I am a dead man
Listen
I am not applying any motion
The aircraft is doing it by itself
劫機者到最後還在與機長爭辯
我已經是一位死人了
機長說
Hey, go
Oh please, you are doing the impossible
So what shall we do?
What we do is fight
I am not the one who is doing that
We will descend to the water
I told you
Go
Remain there
Where do you want to die?
It is descending
Who is it?
You are killing them all
We are dead
There is nothing to it
It is all over
We will drop in the ocean
31
This is zero
This is also coming to zero
劫機者還在不停地
好像把操縱設備當玩具一樣
大幅度地拉動著
機長與劫機者開始爭奪操控權
自動駕駛被斷開
最後
機長終於拿回控制權
緊接著
2點53分
墜毀前27分鐘
低油亮警示燈再次亮起
飛機的左發動機開始熄火
2點55分
飛機的高度已經下降到了15000英尺
飛機徹底熄火
僅剩被稱為RAT
沖壓空氣渦輪
提供微弱的飛機控制
這時
飛機的控制會變得比之前不靈敏
操縱桿會變得很重
很難操控
由於發動機熄火
很快的
座艙通話記錄器也會斷電
這是最後一段由記錄器錄製到的內容
機長最後還在要求劫機者
讓他給客艙做最後一次的廣播
錄音結束
這段期間
坐在客艙的副駕駛
發現許多乘客把救生衣穿了起來
但他們提前把它沖棄了
在飛行安全卡上
跟飛行安全宣導影片上
我們都可以看到
救生衣是絕對不能在
還沒離開機艙前沖棄的
除了佔空間很難疏散之外
如果飛機進水
你整個人會被擠到天花板上
很可怕的就是
大多數人
包括我自己
有時候對安全宣導影片愛看不看
副駕駛只能與空服員一同
一一的把他們的救生衣洩棄
並教導他們如何再次沖棄
與正確的撞擊姿勢
接著他們回到前艙
並用廣播系統
一次一次的教導他們如何洩氣
再重新沖棄
不過
這個廣播只有使用英文
有些乘客可能沒有完全聽懂
墜毀前兩分鐘
副駕駛回到駕駛艙
並重新坐上副駕駛的位置
擷機者這時可能也沒有其他辦法
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位機師
試圖挽救他們闖出來的禍
兩位機長合力
拉著沉重的操縱桿
失去發動機的波音767
僅剩下強風吹過機身
發出的轟轟聲
海面慢慢靠近
海上迫降已經不可避免
高度慢慢的從1000英尺
500英尺
掉到150英尺
速度還有200多節
擷機者已經無法去阻止兩位飛行員
他們也知道
他們必死無疑
機長緩緩的向左滾轉
為了讓飛機的機翼與海面平行
然而可能是沉重的操縱桿
讓他們很難完全改平
飛機左翼朝下的方式
傾觸海面
失去發動機的波音767
無聲無息的進入拍攝者的鏡頭
下午3點20分
飛機墜毀在哥摩海岸以北
飛機以左翼向下的姿態觸及海面
這時的左翼被海水拖住
速度相較右翼來的慢
導致飛機自然的向左偏轉
左翼受到海面衝擊後破損
重力不平衡的情況下
飛機向左滾90度後解體
其實有許多乘客在撞擊後存活了下來
但因為將救生衣預充器
導致飛機進水後
他們一頭撞上了天花板
或在那個天花板變地板
地板變牆壁的情況下
機內的任何東西
飛機主要斷成四節
其中中間最大段的左右機翼
甚至左發動機
都仍保持與機身相連
不過頭等艙與一部分的商務艙殘骸
並沒有被打撈到
可能碎成了數個碎片
頭等艙與靠近駕駛艙的位置全員遇難
包含了三位劫機者
以及新聞攝影師穆罕默德·阿明
但商務艙的倖存者卻不少
之後比較專業的攝影機進入了現場
其中不少畫面實在過於殘忍
這邊就不放了
引用的影片都會在說明欄中找到連結
這是飛機的機艙中段
奇洛加的位置可以看到
姿態是上下顛倒的
這是保持完整的垂直尾翼
這起事故一共造成了機上175人中
僅有50人倖存
倖存者包含了兩名機師與四名機組人員
大部分的乘客與機組都受到重傷
即刻送往島上的醫院救治
葛摩沒有足夠的資源調查這起事故
於是伊索比亞民航局負責調查
英國的航空事故調查委員會也參與其中
事故的一年半以後
1998年最終調查報告出爐
調查最終發現
劫機者所聲稱的炸彈
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開罐之後的酒瓶
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武器
這也讓之後在所有飛機上的防火斧
滅火器以劫機者難以取得的方式安放
這起事故是當時最嚴重的劫機事故
直到5年後的9月11日
全面的安檢
上鎖且堅固的駕駛艙
這些早該配置的東西
一定要人們以無數生命鮮血才能換來慘痛的教訓
機長洛爾阿貝特與副駕駛約納斯穆庫利亞
被授予了衣索比亞航空勳章
機長事後回憶到
副駕駛約納斯與劫機者搏鬥
滿身掛彩
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好好把飛機迫降
他纔是真正的英雄
機長說
兩位飛行員繼續在一航服役
機長一直到2019年才光榮退役
而副駕駛
據目前查到的資料
還在服役中
他們英勇的作為與精彩的一生
將永遠被銘記
也祝福他們
其實我一開始是同情劫機者的
我認為是時局的混亂下
他們纔不得不跑路
但影片做到最後
我發現他們的魯莽與固執
包括完全聽不進去染油用鏡的問題
喝著酒把操縱趕到玩具一樣把玩的行為
簡直是拿機上的生命在開玩笑
一開始的同情耗之殆盡
另一方面
開頭我們用目擊者拍攝的畫面作為開場
很多人只注意到了驚悚的飛機失事畫面
但其實整部影片有5分鐘以上
除了前面10幾秒的失事畫面
還有超過4分鐘是記錄在岸邊的人員
飯店的廚師
工作人員
一艘艘的民用小船
趕到飛機旁拉人拉屍體
還穿著泳裝的遊客
在一旁幫忙做心肺復甦
可以說
能救活其中50位乘客
很大一部分是他們第一步的救災
我們看到了不講理的劫機者一心求死
但也看到了人的勇敢
責任與逞強
機長的迫降
岸邊人員的救助
都讓我們看到人性中最勇敢
最溫暖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