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相如:戰國亂世中以舌為劍的外交奇才
玉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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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縮在妙賢府中那間狹小的書房裏
燭火在夜風裏明明滅滅
案頭攤開的竹簡上
縱橫交錯的文字彷彿化作了亂世的烽煙
作爲趙國患者另門下的小小門客
我每日研讀點擊
可窗外傳來的馬蹄聲 戰鼓聲
總讓我握着竹簡的手
微微發顫這諸侯紛爭的世道
何時才能輪到我這把寶劍出鞘
直到秦昭襄王的書信如巨石投入平靜湖面
十五座城池幻合十壁
趙王在朝堂上眉頭凝成死結
大臣們的爭論聲像過躁的烏鴉
當妙賢舉劍我時
我望着殿外飄落的枯葉
突然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
真正的勇者要爲家國出鞘
我挺直脊樑對着趙王擲地有聲
若秦國守信我必攜城而歸
若秦國欺人我定讓和氏璧與我同遂
讓秦國淪爲天下笑柄
踏上西行之路那日烏雲壓得極低
彷彿要將趙國的山川都碾碎
馬車在黃土路上顛簸
我死死攥着藏和氏璧的錦盒
指節泛白
入秦宮時張臺宮的珠漆臺階泛着冷光
秦昭襄王斜倚在龍榻上
接過和氏璧時眼中貪婪的神色
讓我渾身發冷
當他與妃嬪傳看寶玉
卻對城池隻字不提
我忽然想起趙國百姓
在邊境擔驚受怕的模樣
心中騰起一股怒火
大王這必有瑕疵
我奪過和氏璧
後背緊貼冰涼的玉柱
看着秦昭襄王驟然變色的臉
聲音卻比想象中更鎮定
趙王齋屆五日
按九賓之禮
在朝堂上由迎賓贊禮官依次傳呼
迎我等從殿外依次步入
直至殿前正中拜送國書
這是對秦國的敬重
可您在偏殿隨意接見我
還拿寶玉戲弄於我
分明毫無誠意
我舉起和氏璧
瞥見殿外的青銅鼎
心想若真到絕境
便讓這寶玉與我一同葬身火海
免持之會那日
秦宮的樂聲像毒蛇吐信般纏繞着趙王
當秦昭襄王命使官記下
趙王爲秦王鼓瑟
我看見趙王握緊色柄的手在發抖
在當時的外交禮儀中
這無疑是趙國的奇恥大辱
那一刻
我彷彿聽見趙國百姓的烏煙聲
從千里之外傳來
我抄起案上的瓦斧
大步上前
按照秦國規矩
臣子上殿不得帶兵器
可此刻我的勇氣
便是最鋒利的武器
五步之內
我頸尖的血
避濺在大王身上
我盯着秦昭襄王鄧大的雙眼
感受到周身熱血沸騰
這一次
我要讓天下人知道
趙國雖弱
卻不是任人欺凌的羔羊
未及人臣後
連潑的嘲諷聲如芒在背
我避着他的車馬
聽着門客們的抱怨
獨自站在邯鄲城頭
遠處炊煙裊裊
孩童嬉笑追逐
我撫摸着腰間的玉佩
想起和士臂
在月光下溫潤的光澤
連將軍與秦王
誰更可怕
我望着漫天繁星
輕聲問自己
可沒了趙國的萬家燈火
再鋒利的寶劍又有何用
當連潑婦驚寢醉的身影
出現在府門前
我快步上前扶起他
兩個滿身傷痕的人相視而笑
那一刻
夕陽的餘灰灑在我們身上
彷彿爲趙國
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
此後我主內謀劃
他在外征戰
在我們的通力合作下
趙國多次抵禦強勤的進攻
特別是在厄爾與之戰中
趙舌雖非連潑直接參戰
但體現趙國軍事力量
大破秦軍
使得趙國在強勤環伺下
又安穩步過數載春秋
此生能爲趙國守得這片刻安寧
縱使前路荊棘遍佈
又有何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