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蘭是怎麼“白嫖”蘇聯的?【蘇芬戰爭①】
22 次觀看·2025年6月30日
大家好 這裡是張宇意答
本期是地圖推演蘇溫戰爭系列第一期
由於其他渠道對於蘇溫戰爭的前衣
也就是戰前兩國的薪酬就業和外交活動著墨不多
所以我們決定花一整期的時間
為大家介紹這部分至關重要的歷史
不多廢話 正篇開始
1809年 由於捲入拿破崙戰爭
瑞典在與沙俄的交戰中落敗
將芬蘭割讓給沙皇
一個世紀以來
雖然芬蘭大公國只是附庸
但卻享有高度自治權
20世紀初
沙皇試圖將芬蘭俄國化的舉動
讓芬蘭民族主義抬頭
隨著一戰爆發
尋求外國支援的芬蘭獨立力量
與同樣想支持芬蘭獨立
以弱化俄國的德國合作
在1915年
派去一批志願者去德國接受祕密軍事訓練
他們有2000人左右
組成了第27列兵營
在東線和俄軍交戰
1917年12月6日
芬蘭正式宣佈獨立
布爾什維克在第二天就承認了芬蘭獨立
這倒不是因為國際主義精神
而且他們認為芬蘭很快就會爆發革命
等到革命成功
芬蘭又會重新成為俄國的一部分
但布爾什維克猜中了開頭
卻沒有猜中結局
由於沙俄崩潰造成了權力真空
工業化導致貧富差距等因素
民族主義右翼和社會主義左翼爆發內戰
1918年1月內戰爆發後
芬蘭赤衛隊佔據南部
資產階級政府從赫爾辛吉撤到了瓦薩地區
戰爭初期
白衛軍處於不利地位
瓦薩政府於1月13日
授予退出俄軍回到芬蘭的曼納海姆將軍
以武裝部隊總司令之職
令其組建軍隊對抗芬蘭紅軍
此時紅軍已有3萬人
還有7萬留在芬蘭的蘇俄紅軍隨時可以支援
而白軍只有約2.4萬新兵
白軍拼命抵抗向國際求援
首先在2月
上文提到了第27列兵營回國支援資產階級政府
這些人後來成了芬蘭軍隊的中堅力量
蘇分戰爭中分軍三大兵團
地下集團軍、第四軍
以及北芬蘭集團軍的司令
全都參加過第27列兵營
而在蘇奧姆薩爾米拉特戰役中一戰成名的
希拉斯瓦爾也參加過第27列兵營
這些專業軍官極大改善了白軍的處境
緊接著2月14日
兩名從赫爾辛吉逃到柏林的
瓦薩政府參議員
私自寫信向德國求助
要求德國派兵挽救瀕臨毀滅的祖國
德國政府早就想插手芬蘭內戰
遇見送上門的帶路黨樂不可支
在一週後爽快同意
但這一消息傳回芬蘭國內
舉國譁然
因為接受德國的支援
就等於將芬蘭變成德國的小弟
曼納海姆更氣
因為白軍在他的指揮下已經節節勝利
根本不需要德國就能戰勝紅軍
此舉不僅脫褲子放屁
還喪權辱國
但瓦薩政府考慮到德國很可能在一戰中勝利
抱緊這根大腿對弱小的芬蘭更加有利
因此同意了與德國的不平等協定
4月3日
德國派出波羅的海市登陸漢克半島
攻佔赫爾辛基
5月
紅軍在卡里裏亞地下投降
戰後為確保德國支持
芬蘭政府內部的君主派
甚至支持黑森大公國的菲特列卡爾親王
來擔任芬蘭君主
不過德治帝國的迅速崩潰
讓德國對芬蘭的影響煙消雲散
所以到頭來不是德國白嫖了芬蘭
而是芬蘭白嫖了德國
曼納海姆功成身退辭去總司令
但還要給瓦薩政府擦屁股
負責出訪英法
試圖讓這兩國諒解芬蘭之前的親德之軀
在芬蘭選出了共和派佔多數的政府之後
這一目標也達成了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就是還有許多俄國人和四俄紅軍
滯留在卡里裏亞地區
英法邊長莫及
瑞典嚴守中立
這個年輕的國家必須獨自面對
即將崛起的紅色巨雄
1918年2月
曼納海姆發表了著名的劍鞘演說
發誓要驅逐所有在卡里裏亞的俄國人
解決這個悠久的歷史遺留問題
1617年
瑞典與俄國的斯圖爾波沃合約
將卡里裏亞地區一分為二
東正教信徒居多的東卡里裏亞地區
劃為俄國
西卡里裏亞劃為瑞典
之後的芬蘭大公國也繼承了這個邊界劃分
然而東卡里裏亞在文化上更加接近芬蘭
而不是俄國
在芬蘭大公國還是沙俄附庸時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芬蘭獨立之後
這就成了擺在兩國之間的敏感政治和外交問題
俄國內戰時
芬軍佔領東卡里裏亞的兩塊地區
裏波拉和波拉亞維
至1919年波蘇戰爭時期
波爾什維克急切希望與芬蘭簽訂合約
芬蘭政府實際上對於干涉俄國內戰並不熱心
在芬蘭人看來
無論是俄國白軍還是俄國紅軍
都對芬蘭有著巨大的領土渴望
因為俄國人都需要芬蘭作為聖彼得堡的緩衝區
作為一個抵擋西方侵略的緩衝區
同時控制住芬蘭灣的制海權
這就像俄國人也希望獲得波蘭和烏克蘭
作為面對德國的緩衝區一樣
俄國人總是希望獲得更多的緩衝區
沙俄末代總理斯托雷平
就曾向英國歷史學家布納德·帕利斯說
芬蘭邊界距離聖彼得堡只有20英里
難道英國會允許格雷夫森德成為自治國家嗎
沙俄如此 蘇俄也如此
這是純粹的地緣政治
列寧也曾說
我們同時存在了短時期的
紅色芬蘭政府簽訂過一個合約
在領土上向他們做了某些讓步
為了這件事
我聽到不少純粹沙文主義者的反對意見
據說那兒有很好的漁場
可是你們把它送人了
可見布爾什維克內部
持和斯托雷平一樣觀點的人才是多數
因此芬蘭會選擇以布爾什維克
簽訂合約也就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畢竟此時列寧開出的條件
的確比俄國白軍開出的有利得多
1920年10月4日
雙方簽訂塔爾圖合約
雖然兩國從未正式宣戰
芬軍從裏波拉和布拉亞維地區撤軍
而蘇俄將早在1864年
便承諾交給芬蘭的
佩特薩默地區交給芬蘭
除此之外
卡里裏亞地匣的國境線十分有利於芬蘭
但芬蘭獲得整個東卡里裏亞
將國境線延伸到白海
和奧地加湖畔的企圖失敗了
因為蘇俄是斷然不會同意
這種切斷蘇格內底通向
摩爾曼斯克鐵路線的行為
但蘇俄同時承諾
在東卡里裏亞成立一個自治區
同時芬蘭灣中的幾個島嶼實行非軍事化
以保證列寧格勒的入口通行無阻
總的來說
此時芬蘭完整繼承了
芬蘭大公國的疆界
甚至還多獲得了佩特薩默地區
但是芬蘭人高興得太早了
沒有人能佔俄國的便宜
況且蘇俄對緩衝區的核心訴求並未滿足
這就意味著兩國的關係仍然不穩定
很快這點便得到了證明
在塔爾圖合約末期未乾之時
便有一批武器從芬蘭流入裏波拉地區
1921年1月6日
時任芬蘭外交部長的
盧道夫·霍爾斯蒂的移民助手
要求對這些武器做公開說明
最終
東卡里裏亞的民族主義領袖鮑比斯溫
收到了一封要求禁止用這批武器
來武裝裏波拉和波拉亞維人的要求
他十分氣憤
並將其視為芬蘭對卡里裏亞人的背叛
在12日引誕自盡
從這件事情上我們也可以看出
芬蘭政府對於收復東卡里裏亞地區的
理想主義情結逐漸讓步給了現實注意
蘇俄需要和平
芬蘭政府更需要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
東卡里裏亞人會放棄
在1921年10月中旬
一個旨在將東卡里裏亞地區
從蘇俄中分裂出去
並加入芬蘭的組織
卡里裏亞森林遊擊隊
投票決定用武力實現這些目標
該組織大約有550名芬蘭志願者參加
大部分擔任軍官
其中最著名的兩位
莫過於艾瑞克·海伊裏希和帕沃·卡爾維拉
前者在蘇芬戰爭時期
指揮地狹集團軍第三軍
而後者則是蘇芬戰爭中
芬蘭第一場大捷
突然把耶爾為戰役的締造者
起義在10月爆發
有2500名東卡里裏亞人參與
起義初期取得了一定的進展
但是起義軍們盼望的
芬蘭政府的支持並沒有到來
可想而知孤立無援的起義者
很快將被紅軍擊潰
然而1922年2月2日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又給了起義者們
對於芬蘭政府直接介入的信息
一隊紅軍士兵越過了邊界
進入了芬蘭境內
0元購一番之後
於5日返回蘇俄一側
但芬蘭鐵了心要忍
時任內政部長的海基·裏塔沃裏
下令加強邊境管控
禁止向起義軍輸送補給
結果在14日
他被激進分子雲霞軍槍殺
起義失敗不可避免
接下來芬蘭政府
又要給起義軍擦屁股了
好在蘇俄也暫時不想把事情鬧大
雙方於1922年6月1日簽訂合約
條約中蘇俄承諾
給予東卡里裏亞人更大的自治權
並且還給了他們一段時間選擇
是留在蘇俄還是去芬蘭
最後大約有3萬人去了芬蘭
而自治權則在十多年以後的大清洗中
煙消雲散
不過這件事處理的還算妥貼
也標誌著蘇芬關係暫時進入穩定期
1932年蘇芬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
然而芬蘭人的好日子也不會過太久
隨著1933年納粹黨上臺
國際局勢重新緊張起來
內戰結束後
芬蘭一直把中立作為基本國策
目的就是不被捲入到各種紛爭中
法國和波蘭試圖建立針對蘇俄的防火牆
1922年3月17日在華沙搞了一個協定
希望把眾多東歐小會都拉進來
上文提到過的芬蘭外交部長霍爾斯蒂
準備派人各去聊聊
但議會並不贊成
最後甚至迫使他辭職
這一事件表明了議會的態度
也表明了芬蘭的態度
芬蘭的中立政策是部分建立在
對國聯的信任上的
為此芬蘭努力履行各種國際義務
但國聯因各種原因
並沒有對實施侵略的國家實施制裁
甚至逐漸打破凡爾賽體系
這就標誌著芬蘭不能寄希望於國聯
1930年12月
挪威、瑞典、丹麥、比利時和盧森堡
簽訂奧斯陸協議
加上之前在9月
荷蘭與挪威、瑞典、丹麥簽訂的
荷蘭-斯康利納維亞經濟協議
這兩份協議都是旨在應對經濟危機
芬蘭於1931年加入了這份協議
這份協議除了經濟上的考量之外
也體現了一種外交上的抱團取暖
4年之後1935年12月5日
芬蘭總理基梅維基在議會發表講話
聲明芬蘭將和北歐國家聯合起來
共同保護斯康利納維亞的中立
瑞典總理漢森對這份聲明做了高度評價
並且聯繫到了另外兩個北歐國家
而這一局面
這是馬納黑姆在1919年就想達到的
但雙方的側重點有很大不同
芬蘭也更擔心來自德國的威脅
而芬蘭擔心的是來自蘇聯的威脅
這就意味著
如果這兩大強權中的任何一個
對芬蘭或者瑞典下手
對方要麼會鼎力相助
要麼就只是會提供很有限度的支持
而事實也印證了這一點
雖然1933年納粹黨上臺
以及對於國聯的信任破裂
導致了芬蘭外交政策的改變
但在此時的蘇聯眼中
一切芬蘭與德國的接觸都是可疑的
事實上對於芬蘭人來說
有時德國官員的到訪也是讓人尷尬
芬蘭並不指望從德國那裡獲得什麼幫助
1937年2月
芬蘭外交部長霍爾斯蒂訪問蘇聯
主要目的便是打消蘇聯人的疑慮
但很明顯他沒有成功
與此同時隨著清洗擴大化
東卡利亞人喪失了自治權
芬蘭語也被禁止
這也讓隔壁的芬蘭人感到了一絲脣亡齒寒之感
讓芬蘭人真正坐不住的事情也來了
1938年4月14日
一名年輕的蘇聯二等祕書鮑里斯·雅爾採夫
拜訪了芬蘭外交部長霍爾斯蒂
在密談中
雅爾採夫提到
儘管蘇聯想要保證芬蘭的獨立
但莫斯科擔憂德國會從芬蘭進攻蘇聯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
希望蘇聯的軍隊能夠進入到芬蘭的領土上對抗德軍
對此
霍爾斯蒂無法給他準確的答覆
幾個月內
雅爾採夫又接觸了不少芬蘭名流
包括時任芬蘭總理卡楊德
最後
芬蘭政府直接給蘇聯發了一份書面聲明來表明立場
芬蘭不會允許任何外國部隊進入芬蘭領土
並且相信蘇聯會尊重芬蘭的獨立
時間進入到1939年
仍然有不少芬蘭人相信戰爭不會爆發
整個芬蘭社會也在為即將於明年4月
在赫爾辛吉舉辦的奧運會做準備
曾經擔任過芬蘭總理的時任財政部長唐納
給擔任芬蘭駐斯德哥爾摩大使巴西基維的信中
表達了這些樂觀情緒
對此
這位已經69歲高齡的俄國通
如此回答道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尤其是對於你這位經歷過本世紀初始型的人
我們都成長於認為理性在社會中
起著決定作用的資本主義
社會主義的進步觀念中
那就是為什麼我們無法理解現在的世界的原因
我唯一知道的一件事
便是事情的進展與我們的預料不同
在芬蘭國內
和巴西基維持相同觀點的還有一位
那就是曼納海姆
1939年3月5日
時任蘇聯外交人員委員會的李維諾夫
約見芬蘭駐蘇公使科斯基尼
提出要租借芬蘭灣中的幾個
對芬蘭政府沒有什麼意義的小島
來監視列寧格勒附近的海上通道
科斯基尼反駁道
格格蘭島不是一個小島
那有幾千居民
蘇聯此舉
意在對正在進行經濟方面談判的
芬蘭貿易代表團施壓
接下來的幾天
蘇聯有加大的力度
一方面
繼續與李維諾夫米高陽為首
在莫斯科與芬蘭貿易代表團談判
另一方面
派遣蘇聯駐意大利大使斯坦因
復合爾辛吉與時任芬蘭外交部長
埃爾科私下接觸
開出了更具誘惑力的交換條件
在這幾次接觸中
蘇聯人更進一步
要求租借奧蘭島
而不僅僅滿足於芬蘭灣中的島嶼
芬蘭又不是清政府
國家領土是你說租就能租的
這些談判就都破裂了
8月23日
蘇德《互不侵犯條約》簽訂
在解放波蘭和波羅的海三島後
蘇聯準備再接再厲解放芬蘭
10月5日
蘇聯外長穆勒託弗約見科斯基尼
複讀了曾經對愛沙尼亞
拉脫維亞外交代表的談話
希望芬蘭派出高規格的外交人員
來莫斯科進行一些
疑難的政治問題的談判
這實際上就是最後一道通牒
為此
芬蘭派出了曾任芬蘭代表團主席
簽署《塔爾圖合約》的巴西基委
來承擔這一重任
但是
芬蘭代表團並沒有獲得談判的全權
而更像是芬蘭政府的傳聲筒
7日
芬蘭國防軍開始動員
17日
與此同時
在莫斯科斯大林開出了更為嚴苛的要求
1
為使列寧格勒遠離分軍重型火炮的射程
要求卡里裏亞地峽的兩國邊境向西推延12公里
換句話說
既是割讓地峽至維保以東30公里的土地
給予蘇聯
同時割讓芬蘭晚裏的武則島嶼
和佩特薩摩地區的雷巴齊半島給予蘇聯
土地合計2761平方公里
作為交換
蘇聯將割讓東卡里裏亞地區的
裏波拉和波拉亞為與芬蘭
土地面積合計5529平方公里
2
租借漢科半島與蘇聯30年
並允許在上面建設軍事基地並駐軍
蘇聯每年會支付給芬蘭800萬芬蘭馬克
同時允許蘇軍艦隊
在漢科半島附近的港口停泊
3
拆除雙方在卡里裏亞地峽中建造的防禦工事
只允許邊防部隊在卡里裏亞駐軍
4
在1932年簽署的《貨物侵犯條約》中
加入更有約束力的條款
允許雙方不能加入對對方
可能敵對的組織或聯盟
5
蘇聯不會反對芬蘭軍事化奧蘭群島的行動
只要奧蘭島上沒有別的軍事勢力
包括瑞典
在這些條件中
有一條對芬蘭來說是萬萬不可接受的
那就是租借漢科半島
翻看地圖
我們可以發現
漢科半島處於芬蘭府地
與赫爾辛基託爾庫等芬蘭大城市距離不遠
租借漢科半島
用曼達海姆的話來說
就是一支直指芬蘭心臟的手槍
而在前幾次談判中
處於焦點位置的奧蘭島不見了
從控制芬蘭灣制海權的目的上來看
漢科和奧蘭的區別不大
但是要從控制芬蘭的角度來看
漢科和奧蘭的區別
就是天壤之別
而在領土交換的問題上
斯大林是這麼說的
我們要求2700平方公里的土地
並且給你們5500平方公里的土地作為回報
有任何強權會做出這種傻事嗎
不 只有我們會這麼傻
蘇聯要求的卡里裏亞地狹
是芬蘭的主要工業區之一
而且地狹邊緣的圍堡
是當時芬蘭的第二大城市
同時租借漢科半島
又要求芬蘭拆除曼達海姆防線
意味著讓芬蘭的兩大城市
同時處於蘇聯的直接威脅之下
這下列寧格勒是安全了
但芬蘭的核心地帶都成了砧板上的肉
而且李波拉和布拉亞維
相較於芬蘭要割讓給蘇聯的土地
簡直是未開發的原始森林
巴西基維不露聲色先回到芬蘭
23日和財政部長唐納再次訪蘇
離席前他們在赫爾辛基火車站被人群包圍
人群高唱著芬蘭國歌
和馬丁路德的《上主是我的堅固臂杖》
巴西基維如此對斯大林說
如果我們帶回了一個糟糕的條約
他們是不會再對我們唱這些歌的
但芬蘭人唱什麼歌並不能改變現實
蘇聯僅僅在14日提出的要求上進行了稍微修改
但是當曼達海姆和巴西基維提出
要將漢克曼島替換為另一個島嶼
作為基地替代時
斯大林斷然拒絕
巴西基維甚至表示
如果蘇聯政府放棄對漢克的要求
談判就可以迅速結束
這甚至可以說是芬蘭政府的底線
究其原因
還是因為漢克的地理位置對於芬蘭人來說太過重要
卡里裏亞地狹畢竟地域狹窄 河流眾多
是理想的天然屏障
而漢克就不一樣了
最後11月9日
談判宣告破裂
半個多月後
蘇芬戰爭爆發
在經過了三個多月的血戰之後
蘇聯終於獲得了他想要的
包括漢克半島
最後我們再來聊一聊蘇聯的真實目的
上文提到
漢克半島和奧蘭星島在控制芬蘭灣珍海權方面的作用
不會相差太多
況且蘇聯此時已經獲得了塔林作為軍事基地
塔林與漢克可以說是隔海相望
如果蘇聯真的是為了控制芬蘭灣珍海權
那麼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了大半
完全沒有必要如此刺激芬蘭政府
當然如果想要較真
也可以說要求租借漢克半島
是為了完全控制芬蘭灣
確保列寧格勒的絕對安全
這種解釋固然說得通
但沒辦法很好地解釋
為什麼蘇聯在繼續戰爭之後
放棄了漢克而選擇租借
離赫爾辛基更近的波卡拉
作為新的基地
換句話來說
控制芬蘭灣可能是次要因素
這是一種純軍事因素的考量
此外
在蘇聯政府過去兩年
與芬蘭政府的接觸中
始終沒有提到漢克半島
那麼蘇聯政府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呢
如果芬蘭接受了租借漢克半島的條件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對於這個問題
我們沒有辦法直接回答
不過我們可以從冬季戰爭之後的
蘇芬關係中尋找答案
畢竟冬季戰爭之後
蘇聯從芬蘭那裡已經租借走了漢克半島
所以從此時蘇聯對於漢克半島的使用方法中
我們可以找到蘇聯堅持
要求租借漢克半島的真實目的
首先從這句話上來看
1946年6月27日
蘇聯在沒有任何條約為基礎的前提下
要求並在9月9日獲得了
在芬蘭南部的鐵路上
從蘇聯邊界到漢克的鐵路的使用權
到了12月
芬蘭總統選舉前夕
蘇聯更是公然干涉芬蘭內政
莫洛托夫告訴巴西基委
如果芬蘭人選擇唐納
基維梅吉、曼達海姆
或者斯文胡伍德為總統
那麼莫斯科將視此為
芬蘭不想遵守合約的表現
決定性的證據出現在了1940年11月13日
這一天
莫洛托夫訪問柏林
並與希特勒進行會談
在會談中
莫洛托夫對希特勒
插手芬蘭事務表示不滿
對此希特勒回答道
德國只對芬蘭的木材
和佩特薩姆地區的鎳礦有興趣
而完全接受芬蘭屬於蘇聯的實體範圍
當希特勒問到
芬蘭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莫洛托夫直接回答道
他設想應該會發生
在波羅的海和比薩拉比亞的情形一樣
其次從軍事角度上來看
冬季戰爭結束之後
蘇軍在漢科這個彈丸之地塞了三萬人
其中有兩萬五千人是軍隊
其餘為平民
主力部隊是新組建的步兵第八旅
隸屬於第24步兵師
包含第270和335兩個步兵團
每個團2700人
第343炮兵團擁有36門火炮
第287獨立坦克營
擁有包括33輛特23在內的44輛坦克
以及第204防空炮兵師
裝備有76毫米大口徑防空炮
兩個鐵路炮兵連
包括3門TM312型305毫米鐵道炮
和4門TM180型180毫米鐵道炮
以及10個海岸炮兵連
以及工兵營通訊營建設營的部隊
對於芬蘭來說
這足以算作一支強大的部隊
芬蘭人還記得當初德國波羅的海師
就是在漢科半島登陸
然後北上直取赫爾辛基的
可以說蘇聯在漢科半島的這支駐軍
就是對於芬蘭進行政治上的要求
最有力的軍事後盾
更何況芬軍確實有計劃
從漢科半島出擊
東西兩陸夾擊芬蘭的計劃
芬蘭歷史學家奧託曼尼恩
在其著作《如何征服芬蘭1939-1944年
的紅軍計劃》一書中
詳細討論了該計劃
所以結論就是蘇聯在冬季戰爭結束之後
並沒有放棄吞併芬蘭的打算
漢科半島是這些戰略的重要一部分
為吞併芬蘭提供軍事後盾
所以回到剛才的問題
如果芬蘭同意了
蘇聯的條件
冬季戰爭沒有爆發
蘇軍進駐漢科半島
結局會是什麼樣的呢
從真實歷史中蘇聯表現出的目的來看
這個問題就不難回答了
以地食秦
由暴薪救火
薪不盡
火不滅
但芬蘭並不是波蘭羅馬尼亞
也不是波羅的海三國
芬蘭軍隊在之後的冬季戰爭中
展現了韌性
戰力
戰略和智慧讓全世界為之側目
1939年11月26日
蘇芬邊境線
曼吉拉村的隆隆炮聲打破了冬日的寧靜
芬蘭軍隊為什麼能在戰場上戰勝蘇軍
芬軍有什麼特殊之處
芬蘭的地理環境又如何成為了芬軍的助力
下期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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