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帝王傳 戰爭！陰謀！屠殺！弒親！通姦！[羅馬帝王傳]約翰一世（上）

公元958年 一支大軍從君士坦丁堡出發 前往支援東羅馬帝國和阿拉伯人的戰爭 這支部隊匯集了帝國各個東方軍區 和中央戰團的精英 在皇帝君士坦丁七世的命令下 集結於帝國的東方邊境卡帕多西亞 200年來 羅馬人和阿拉伯人之間的戰爭 在這裡一刻都沒有停止 反復地掠奪 使得邊境居民藏身於懸崖和山洞之中 來自君士坦丁堡的官員 鄙夷地稱他們為學具人 這裡只有戰爭的痕跡 荒蕪 屍體 墓碑 以及那些僥倖活下來的人的藏身之地 這支軍隊的統帥 同樣屬於那些傲慢的首都官員 皇帝的宮廷總管巴希爾·利卡潘努斯 作為一個標準的拜占庭式太監 他指揮軍隊的唯一目的 就是執行皇帝的意志 增加自己的權威 這支會集各地精英的部隊 穿過峽谷 荒野和山嶺 他們要進入阿拉伯人的腹地 前往支援一支孤軍深入的部隊 摧毀聖戰者在此處的存在 重新徵服這片被佔領了數個世紀的國土 公元958年的上半年 東羅馬帝國的邊軍指揮官約翰·齊米斯西斯 指揮了一支前鋒 深入了美索不達米亞 直指聖戰者的基地亞馬尼堡壘 面對這支孤軍深入的部隊 哈姆丹王朝的統治者賽弗到來 決心教訓一下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他派遣了手下大將納賈·卡薩基 率軍一萬前去擊潰來犯的東羅馬軍隊 約翰並未原地等待軍事坦丁堡的增援 他選擇主動出擊 圍點打援 繞過堡壘 親自率領小隊向穆斯林軍隊發起突襲 憑藉著他個人精準的箭術 打亂敵人的組織 局部的混亂很快演變成了全面的潰敗 約翰出其不意的進攻 最終徹底殲滅了這支由忽羅山聖戰者 突厥僱傭兵和阿拉伯人構成的萬人大軍 光是在後續的追擊中就斬殺五千 俘虜三千 繳獲資眾不計其數 當皇家宦官率領的帝國主力終於趕到前線 這支孤軍深入的東羅馬前鋒 已經在增援到來前摧毀了沿途的一切抵抗 從美索不達米亞進入北敘利亞 繼續包圍了薩摩薩塔要塞 這位年輕指揮官一連串的勝利 讓大太監巴西爾利卡潘努斯 修正了對邊境戰士的態度 他嗅到了一個向皇帝獻上勝利 以換取凱旋、榮耀和權力的機會 他決心與這位前途無量的將軍合作 提供兵力、金錢和首都權力的庇護 正如同查士丁尼時代的納爾西斯之於貝利薩流一樣 如果說200年來的戰爭摧毀了東羅馬邊境地帶的繁榮 那麼他們只要掠奪阿拉伯人的財富就好了 就如同阿拉伯政權曾經對羅馬人所做的一樣 而這筆劫掠阿拉伯人的生意 將會成為宦官巴西爾利卡潘努斯 這輩子最賺的投資項目 他調動資源、指揮軍隊 幫助約翰在幾天內攻下了薩摩薩塔 隨後便是哈姆丹王朝在敘利亞的重鎮拉班 在那裡約翰和巴西爾利卡潘努斯故技重施 再次使用突襲戰術輕鬆殲滅了 哈姆丹王朝統治者塞弗到來的剩餘軍隊 並一路追擊、屠殺殘兵直到阿拉伯城下 約翰從年初到年末的這一系列突襲 斬斷了塞弗到來向東羅馬帝國發起戰爭的基礎 大量進士、重臣和家族成員被俘虜或處決 重金招募的聖戰者和突厥僱傭兵被陳建制地消滅 邊境上的城市和要塞也藉機脫離了他本人的控制 選擇中立或是徹底投向帝國的懷抱 這場大勝更為東羅馬帝國帶回了傳統的凱旋儀式 君士坦丁堡的人民開始走上街頭 慶祝再征服戰爭的勝利 約翰和巴希爾帶著幾千名精選的俘虜回到了首都 其中光是被俘虜的全裝騎士就多達1700餘人 皇帝君士坦丁七世親自為他們在大賽馬場舉辦了凱旋儀式 這對年輕統帥與皇家宦官的組合享受著民眾的歡呼擁戴 他們真的被人們看作了查士丁尼時代的羅馬名將 貝利薩流和納爾西斯 市民的聲浪一陣接著一陣 這是隻有他們祖先才曾見過的大場面 用鐵鏈拴在一起的蠻族俘虜 暴力掠奪來的財富 以及放縱的娛樂活動 在這場狂歡中 一顆權力和慾望的種子就這樣在年輕將軍的心中發芽 他不只要當貝利薩流那般百戰百勝的名將 或許他可以做到更多 更多 公元925年 約翰·齊米斯西斯出生於東羅馬帝國 一個極其標準的將門家庭 從他的高祖父開始算起 幾乎每一代人都是帝國各個軍區或者中央戰團的將軍 在這種家庭背景下 小約翰從少年時代便進入了軍隊之中 跟隨自己的舅舅尼基弗魯斯·弗卡斯 學習兵法和武藝 尼基弗魯斯是一個一絲不苟的人 他強調從士兵到將軍的系統性訓練和絕對的紀律 在他的嚴格指導下 諸如約翰·齊米斯西斯 米海爾·布爾奇斯 巴爾達斯·斯科萊魯 這些少年將軍迅速在戰爭中得以成長 而隨著尼基弗魯斯本人被皇帝唯一總司令的重任 他的學生們也紛紛雞犬昇天 紛紛在二十多歲的年紀成為了東羅馬帝國各個軍區的將軍 在全軍上下大換血的高潮中 約翰·齊米斯西斯無疑是最閃耀的那顆將星 與傳統的羅馬指揮官不同 約翰熱衷於親自衝陣、單挑、斬將 以自身的武力和魅力激勵士兵長距離奔襲敵人 不論是在羅馬側還是阿拉伯側的史料 均多次留下他使用弓箭或者長劍擊殺敵將的記錄 他的妻子瑪麗亞·斯科萊娜同樣來自軍事貴族家庭 據說她天生美貌並且同樣精於騎射 是約翰早年間重要的政治盟友和軍事助力 憑藉著這些軍事貴族的支持以及強大的個人能力 約翰迅速地在33歲時成為了東羅馬軍隊的二號人物 僅次於他的舅舅和老師 東方部隊總司令尼基弗魯斯·弗卡斯 他迅速發動了我們開頭所說的那一系列戰役 為自己贏得了巨大的聲望和權勢 在那場振奮人心的凱旋儀式後 一生追求學術的羅馬皇帝君士坦丁七世病逝 其子羅曼努斯二世即位 這位短命的新皇帝繼承了其父的東方軍事政策 他支持了尼基弗魯斯·弗卡斯發動數次遠徵 成功收復了克里特島和北敘利亞地區 而約翰也再次使用了他最擅長的奔襲戰術 他率領軍隊在阿勒坡城下擊敗了老對手納賈·卡薩基 並親自在戰鬥中一劍將其砍成重傷 隨後約翰作為尼基弗魯斯的先鋒 率軍攻入了阿勒坡城 掠奪了此地的財富並破壞了城防後方纔班師 在大軍凱旋的途中 公元963年3月15日 約翰和尼基弗魯斯遠徵的支持者 羅馬人的皇帝羅曼努斯二世驟然病逝 僅僅留下了兩個孩子 也就是後來著名的保加利亞屠夫巴希爾二世 和他的繼任者君士坦丁八世 尼基弗魯斯和約翰進入了君士坦丁堡 在市民們的又一次歡呼聲中被冠上了勝利者的名號 然而他們面臨了諸多來自首都官僚的阻力 首席行政長官和攝政宦官約瑟夫·布林加斯 試圖剝奪尼基弗魯斯總司令的職務 直到在幕首的斡旋下 尼基弗魯斯才被保留了軍隊指揮權 他們向年幼的巴希爾二世宣誓效忠 並且回到了卡帕多西亞前線 在首都的攝政布林加斯仍然試圖除掉尼基弗魯斯 他拉攏了帝國的西部總司令 並試圖拉攏尼基弗魯斯的學生和副手 我們的約翰 許諾將讓他接替東部總司令的位置 約翰拒絕了攝政的提議 他沒有理由因為這麼一張空頭支票 殺害自己的舅舅和老師 多年來提拔自己的權力支援 約翰反而將攝政拉攏自己的祕信 交給了尼基弗魯斯 勸說道 既然我們手裡有這麼多武器 這麼大一支軍隊 士氣旺盛 體魄強壯 就該冒險一搏 奪取至高的權利 我認為 羅馬的統帥們 若被太監和強暴中的孩童驅使 那不僅是一個錯誤 簡直是不可忍受的恥辱 所以 跟我走吧 立即行動 除非 你想活活被捉住 落得最悲慘的下場 軍隊行進至前線的重鎮凱撒尼亞 尼基弗魯斯終於下定決心反叛 約翰帶領著軍中將領 拔劍環繞中軍主帥的營帳 他們一致高呼 擁立尼基弗魯斯為奧古斯都 羅馬人的皇帝 偉大的君王 祝他長久統治 他們強行給尼基弗魯斯 穿上了象徵皇帝的紫袍和紅靴 在約翰的指揮下 這支紫袍加身的軍隊 迅速地向君士坦丁堡進軍 帝國東方各個軍區的將領們 紛紛加入了尼基弗魯斯的軍隊 君士坦丁堡的市民們 也在約翰的政治盟友 巴西爾利卡潘努斯的帶領下 發起了暴亂 他們摧毀了 攝政布林加斯的住宅 並擊潰了被他臨時武裝起來的 阿拉伯俘虜們 公元963年8月16日 尼基弗魯斯在歡呼聲中 走入了聖索菲亞大教堂 在約翰和巴西爾等人的運作下 他得到了軍隊、元老院 市民和墓首的認可 被加冕為了羅馬人的皇帝 是為尼基弗魯斯二世 趁著羅馬人政變的當口 塞浮到來的哈姆丹軍隊 重新開始了小規模的騷擾和掠奪活動 然而 約翰和尼基弗魯斯 從公元958年到962年 所發動的一系列戰爭 摧毀了阿拉伯人的經濟和指揮系統 他們此時忙於搜刮和內鬥 根本無力阻止羅馬人進一步的攻勢 公元962年12月 羅馬人新的東方總司令 約翰·齊米茲西斯向阿達納進軍 這一次 他輕鬆擊潰了塔爾蘇斯總督的軍隊 最後的5000名殘兵敗將 被約翰逼上了附近的一處山丘 羅馬人隨後盡數屠殺了這些士兵 死者的鮮血從山頂流到平原 以至於後來人們把此地叫做雪之丘 隨後 約翰在公元964年年初再次進軍 包圍了摩普隋提亞 但是 由於當地爆發了大規模的飢荒 導致軍隊缺乏補給 這迫使他在圍城七天後選擇撤退 不過 在撤退的路上 他焚毀了摩普隋提亞 阿達納和塔爾蘇斯的郊區 並給各城的統治者留下了書信 他日再來便將爾等盡數屠殖 很快 約翰就信守了前一年的承諾 他帶著充足的補給回來了 儘管塔爾蘇斯的總督 願意解除與哈姆丹王朝的存屬關係 約翰和尼基弗魯斯 仍然於公元965年7月13日 攻陷了摩普隋提亞 所有沒有被屠殺的居民 全部被販賣為了奴隸 8月 塔爾蘇斯開城投降 奇裏奇亞的全境得到了光復 君士坦丁堡用掠奪來的財富和奴隸 再次舉辦了盛大的凱旋儀式 然而 在這次勝利之後 我們的主角約翰·齊米茲西斯 就突然消失於了公眾的視野之中 這位兼具野心和魅力的指揮官 東羅馬帝國的二號人物 在一夜之間被剝奪了全部職位 貶於庶民 我們無法知道尼基弗魯斯 突然放棄自己學生和副官的理由 但是 可以肯定的是 約翰過得並不好 他的妻子瑪麗亞·斯科萊娜 在流放中去世 約翰本人也在此後沉淪於酒色之中 過著放縱怠惰的生活 失去了約翰的輔助 當了一輩子將軍的尼基弗魯斯二世 徹底暴露出了 其在政治上的幼稚無能 他的執政風格粗暴而直接 大搞先軍政治 在尼基弗魯斯的視角裡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為了戰爭 尤其是屠殺阿拉伯人的戰爭而服務 行政官員的唯一意義 在於籌措軍費 教會的存在 是為了給陣亡的將士們豐盛 連他本人的攝政職位也是如此 他既不想篡權奪位 廢掉幼主巴西爾二世自立 也不想老老實實輔佐少主長大 尼基弗魯斯登上皇位的目的 居然是為了第一 戰鬥,爽 掌握了攝政權力 他就可以盡情地打仗 第二 他可以親自教導巴西爾二世 和君士坦丁八世的體格訓練 作為軍事教官給他們上體育課 第三 他可以盡情地罵人 不管是國內他看著不爽的政治對手 還是國外來的外交使節 在這種情況下 尼基弗魯斯並未充分地回報 那些助他登上大位的人 包括君士坦丁堡的市民 元老院議員 教會 各地的農民和軍官們 甚至剋扣了這些人的津貼和補助 這加劇了帝國各個階級對他的不信任感 而尼基弗魯斯的應對之策 居然是在皇宮外拆除民房 以築起一道新的圍牆 但是眾所周知 再高的圍牆都是阻擋不住人心的 尼基弗魯斯二世 福卡斯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將軍 哪怕他登上了皇位 他不是一名合格的政治家 公元969年 尼基弗魯斯二世的統治 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或許曾經是聖利女神的寵兒 但是現在他被稱為窮兵黷武的暴君 從君士坦丁堡反抗軍事管制的市民 到地方無法忍受戰爭稅和貶值貨幣的農民 所有人都盼望著皇帝減少戰爭的貧次 或者最起碼的 作為羅馬人的皇帝 重視起國家最基本的行政事務 雪上加霜的是 皇帝本人的父親 頗有威望的老巴爾達斯福卡斯 也在此時去世 親族的離世使皇帝的情緒更加低落 而他續娶的皇后 巴西爾二世的母親迪奧法諾 勸說尼基弗魯斯召回他謹慎的幾個親人 尤其是他的外甥和好學生 約翰·齊米斯西斯 也許是懷念起了往日種種 也可能是單純的需要約翰 安撫首都躁動不安的民眾 尼基弗魯斯·福卡斯 這臺不知道妥協和寬恕為何物的戰爭機器 召回了曾經被自己親手流放的外甥 但是約翰顯然不可能原諒 這個毀滅了他政治前途 間接殺死他妻子的舅舅 返回首都後 他通過密道 每日和自己的舅媽皇后迪奧法諾私會 二人討論廢除尼基弗魯斯 並自立為羅馬人皇帝的計劃 同時他也爭取到了老搭檔 宮廷總管巴西爾利卡潘努斯的支持 公元968年的12月10日 萬事俱備 東羅馬歷史上最為臭名昭著的謀殺慘劇即將上演 皇后迪奧法諾事先打開了皇帝臥室的大門 一艘輕快的小船駛過馬爾馬拉海 船上搭載著約翰·齊米斯西斯 米海爾·布爾奇斯 利奧·佩迪亞西莫斯 利奧·巴蘭特斯等人 他們都曾是尼基弗魯斯的學生和戰友 而如今 他們要消滅擋在他們通往權力之路上的絆腳石 那位曾親手提拔他們 又親手罷免他們的老師傅 皇宮內的內應放下了吊籃 刺客們沿著走廊衝入了寢宮之內 尼基弗魯斯二世依然沉睡於舒適的熊皮地毯上 這個全羅馬最有權勢的男人 此時如同一頭冬眠的野獸 任憑窗外的風吹雨打 靜靜地蜷縮在自己的樹洞之中 遠處的走廊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彷彿是闊別多年的好友急切地想要重逢 皇帝的侍衛來不及點亮火把 約翰的弓箭就已在黑暗中結束了他們的性命 刺客們走入內殿 此時的臥室裡面已經沒有皇帝 眼前只有一個孤零零酣睡的老人 他的妻子背叛了他 他的臣民恨透了他 刺客們於是將他團團圍住 先是拳打腳踢 隨後用長劍貫穿了他的身體 這些是他當年親自教給這些學生們的體術和劍術 鮮血從老皇帝的傷口中湧出 整個身軀都被染紅 刺客們脫行著尼基福魯斯的身體 拔掉了他身上代表皇帝的紫袍和紅靴 將他帶到了寶座面前 而他最優秀的學生正坐在上面 告訴我 你這個忘恩負義 心懷怨毒的暴君 難道不是靠著我 你才登上了羅馬的皇位 才獲得了這般權勢 你為何如此忘恩 因嫉妒與瘋狂 竟不惜剝奪我這恩人的君權 你把我打發到鄉間 與農夫為伍 如同一個沒有任何權力的外人 然而 我比你更勇敢 更強大 敵人畏懼的是我 而現在 也沒有任何人能從我手中救下你 說吧 你還有什麼理由為自己辯護 披上紫袍的約翰揪住老人的鬍鬚 毫不留情地猛力拉扯 其他將軍們則殘酷無情地 用劍柄猛擊他的下額 直至牙齒脫落 和骨碎裂 等他們折磨得心滿意足之後 約翰猛地一腳踢在皇帝的胸口 他舉起利劍 從頭顱中央直刺入腦 他同時命令同伴們一起動手 於是 眾人毫不留情地對皇帝亂砍亂刺 直至最終砍下老皇帝的人頭 把他切成一坨 用鮮血構成的山丘 夜晚已經結束 那個身材矮小 面容英俊 藍眼紅髮 渾身是血的年輕人 舉起了尼基福魯斯二世的頭顱 首都的市民們開始歡呼 慶祝其老暴君的死亡 新皇帝的誕生 而在這一片鮮血之中 謀殺皇帝的刺客們 獲得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權利 皇后為自己的兒子們 找到了更大的靠山 市民和農民們 從無盡的戰爭稅中得以解脫 教會只要繼續大唱讚歌 裝聾作啞 就能收穫到無盡的賞賜 但是約翰要的並不僅僅是歡呼和賞賜 他已經殺死了無數的阿拉伯人 和突厥人 也殺死了那個最強大的羅馬人 這位皇帝的慾望 一直以來被鮮血和金錢所滋養 而這道金流雪河 還將承載羅馬人的榮耀和建築的野心 流向更為遙遠的地方 本期視頻的參考文獻 首先是東羅馬和阿拉伯世界的原始史料 主要是編年史和戰術手冊 涉及到的內容 我都自己進行了節選翻譯和潤色 在撰寫文案前 會單獨整理發佈在B站 然後是有關軍事和馬其頓王朝的專著 尤其是安東尼·卡爾德利斯教授的 這本金流雪河 對於這一時期的介紹非常的詳盡完備 也是我對於這一期視頻選題的靈感之所在 我製作羅馬帝王傳系列的目的 從來都不只是介紹歷史人物 更希望透過一個人物展示一個時代 如果說之前的馬月裡安 最後的羅馬人 討論了西羅馬帝國不可逆轉的衰亡 那麼約翰一世叛逆的建築 則描繪了東羅馬在持續鬥爭中的復興 最後希望大家多多的關注 多多的支持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