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女孩的商業第一課 明星御用大律師,扒光網紅老底兒
6 次觀看·2026年7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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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由法律专家小陆律师分享,旨在揭示IP创业中常见的法律陷阱与风险管理。核心观点强调IP创业者应将“人情”与“商业”分离,通过合理的架构设计(如先注册个体工商户、设立项目制公司)来保护个人资产与商标,并审慎选择投资人,以避免在事业崛起后陷入法律纠纷或人财两失的局面。
我看到太多太多這個行業出現問題
最後是感情的問題
就是他不僅要跟你分家
他還要把你於事掌握
我們開公司的時候
往往是因爲一頓飯
一頓酒
一拍腦袋
明天就是註冊了
中國人都這樣的
結婚之前也不會去想着怎麼離婚的
對吧
他可能迅速地崛起
然後在瞬間得到了
頗添的富貴和流量
然後就因爲不懂法
沒有概念
可能一兩天直接就
炮也被封了
人也消失於江湖
這裏的坑
你要不就是不踩到
踩到就是over
今天是一場
IP坦白局
我那麼說吧
已經做出來的IP
就沒有不惹上官司的時候了
至少有一次
被合夥人撕過逼
至少有一次
發過律師函
索賠50萬
天天說人人都能做IP
每個人都要把自己的創始人IP做起來
但誰去管理這個風險呢
我們今天的嘉賓是小陸老師
他是一個專攻文語法的律師
服務的體量來說
GMB應該超過千億吧
我們今天就想從
IP那些真正吃過虧
上過當的官司
講起第一站
跟大家講講
找合夥人的坑
就是我講一個情況
在文語行業
我們做IP還自己管公司
娛樂圈的很多明星
他其實是不自己管公司的
大概率我們看到一些新聞裏
知名頂流idol
他的公司的CEO是他發小
發小也可能沒有學過法律
發小可能也沒有學過管理
但是因爲跟這個人近
他就接管了這個公司
很多都是嫂子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去研究過
很多女明星的經紀人都是嫂子
那麼經紀人這兩年大家也知道
他也是參差不齊的
比較專業的經紀公司
他有自己的規模化和體系化
但大部分的藝人都是
家屬親屬朋友配偶在做經紀人
還有一些是粉頭
大家有聽說過嗎
就是粉絲上位做經紀人特別多
那我們就回到剛剛講的合夥人
IP創業第一件事情叫做
你們用的這個詞叫合夥人
但是我們法律上的概念叫股東
這個股東他有人和性
他也有資和性
但我們往往IP創業的時候
他只考慮人和性
我看到太多太多這個行業出現問題
最後是感情的問題
而不是真正的說股權九分
我跟你很好
然後我跟你一起合夥開公司了
最後發現感情影響了商業
然後
私逼
就是他不僅要跟你分家
他還要把你魚死網破
所以大家在對待這個合夥人這件事情上
第一個要想好的是
我要不要跟朋友去開公司
因爲你有可能真的是面臨人財兩失
最後是錢沒了
朋友也沒有了
第二個就是說
個體工商戶創業
大部分的律師一碰到
你們要創業的時候
都會鼓勵你去做公司創業
但我恰恰相反
如果大家IP要創業
我覺得你在選擇
這個什麼形式創業上
可以先用個體戶
爲什麼呢
兩個點
第一個
個體戶可以節省很多的稅
因爲個體戶它是
個人所得稅和企業所得稅
就是強勢融合掉
沒有企業所得稅這件事情
個稅它有一定的減免
現在又有很多的
比方說查賬徵收和核定徵收
裏面的優惠政策
所以如果你從節約成本這件事情去考慮
就應該先開個體工商戶
而不是直接就去註冊公司
還有一件事情可能是大家都沒有意識到的
就是註冊商標
目前來說我們現在個人已經不能註冊商標了
比方說我用我自己的名字去註冊商標
不好意思
不可以
但是個體工商戶還可以去註冊商標
那麼這個時候有一個好處是什麼
就是你可以把你的商標
放在自己的個體工商戶裏
並且由你個人去主要持有它
那這個時候你是保全了自己的這個商標的
我舉個例子
比方說咱們今天三個人
來合夥開公司
我很有可能
圖的不是你們的錢
我圖的是全圈的商標
圖的是私私的商標
有很多的什麼占星師
療愈師
瑜伽老師
他們現在開始創業了
上來就問我說
我要去做公司了
我第一步勸他們就是你先去做個體工商戶
如果有人要投資你
你有兩種選擇
第一個各轉企
就是個體戶升級一下
轉成企業
然後你去融資也可以
還有一種把這個個體戶放了
把你的商標也好好的存在裏面
然後你就可以跟別人再去搞公司
而不是一下子就上去
把自己的所有的資產都掏空
號也進去了
商標也進去了
姓名權也進去了
啥都進去了
那你後面拆的時候
就不僅僅是拆資產的問題
他還要拆商標
拆著作權
拆很多的東西
這個是IP創業不太一樣的一個點
太牛了
在進之前先想好拆怎麼拆
對
就是我們開公司的時候
往往是因爲一頓飯
一頓酒
就是一拍腦袋
明天就去註冊
這特別容易
但是拆的時候
中國人都這樣的
結婚之前也不會去想着怎麼離婚的
對吧
所以開公司的時候
也不會有人去想着說怎麼退出
然後還有一個點想跟大家說的是
大家是不是覺得一個人只能註冊一個公司
當我跟很多人在做稅務籌劃也好
股權架構的時候
我說你可能還需要再註冊兩家公司的時候
他會說
啊 太麻煩了
但是我以思思你爲例
我覺得像你這樣的體量
就應該要註冊其他兩家以上的公司
一個公司用來放IP
就我剛剛講的
你也可以是用個體工商戶
把你這些
就是跟你個人屬性非常強的東西放在裏面
你的商標
你的著作權
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搶走的那個部分
然後你應該有一個運營公司
就是做你現在這些運營的事情
然後你後面還會有一些項目合作制的公司
這些公司你們在註冊的時候
不要奢望這個公司就是百年基業
不是的
每一個公司應該有自己的使命
比方說我今天想跟思思
幹一個五年爲期的事情
我們兩個大可以成立一個項目公司
註冊資本
我們兩個看第一次要用多少錢
我們就多少資本交進去
比方說租個房子多少錢
員工要花多少錢
然後以這個爲限去做一個註冊資本
我們兩個就設定好
這個公司就是五年
到五年的時候
我們兩個再來商量要不要再續五年
有一個國家
我記得他的婚姻是有期限的
說一次註冊婚姻只能十年
然後結束的時候
你就會想一想要不要再去續那個十年
實際上邏輯是一樣的
就是如果我們這個公司
我不用給他一個一百年的計劃
我只給他五年
五年做到什麼樣的程度
我們要不要再去做
但這個理念是我們國家的創業者沒有的
大家都覺得我做個公司
就得把它長長久久做下去
但我會建議在未來
大家一定要有項目織公司的概念
因爲它可以快速地拆和解
但不要全部用自然人去做公司
這個時候你就是把自己的
所有的資產都放到裏面去
這個是從影視行業遷移過來
一個影視劇
我們就成立一個公司去做
不會說一個公司
就是把二十幾個項目
都放在一個公司裏
那你一個項目出現問題
你整個公司就垮塌了
你們會選擇拿機構的錢
還是幣端的錢
還是一個自然人股東的錢
這個你要想得非常的清楚
哇 這個可要展開講講哦
我每一種都碰到過
那你能先講講你的體感嗎
我的體感就是
我是在這個行業特別好的時候進來的
好多人羨慕我拿過很多錢
但是每一筆錢都有它的代價
對 所以我們覺得最好的投資者
在我的角度
反而是那些成熟的風投
在這個市場上有名有姓的風投
他給你那個合同模板
基本不貸 無限連貸
就是我就這一個版本
我們範總
我就這一個模板
誰也不會改
但是這個機構偏越小
偏越自然人
他可能對你的要求越多
這是我的一個角度
我不知道是不是爲真
對 非常正確
就是有體感的人
就是能一針見血
低端就是我們講的大機構
它給錢的時候
它其實上很多時候
它是爲了一個板塊
就比方說咱們這個機構
說實話錢也不是機構老闆自己的
它是容賴的
它是很多人的一個錢袋子
所以他最後不會把你搞得太難看
他甚至於會這麼說
我起訴你了
但是咱們倆還是好來不好
對吧
就是這個沒辦法
對吧
我就是合同這麼寫
我必須得代表我們公司起訴你
但是我呢就是代表我自己
對吧
甚至於他那邊掏出來
他自己說我來投你一點也可以
對吧
這就是機構的錢
但這個不是我們大部分人能碰到的
那個風頭要過去了
那麼弊端過來做融資的時候
或者他要投你的時候
往往是一種是戰略性的需求
比方說地產類的
教育大機構大集團
他可能上市年報不太好
或者他的這個板塊裏面需要你
他覺得這個直播這個流水大
然後可以把他的整個報表撐得好看一點
這種都是各方面的原因
但是他一定是戰略性的收購
他一定是戰略的需求
對吧
所以這個時候你就要搞明白
就是我這個機構到底能不能給他補足這一塊
還有一個一定是唯一性的
就有一些大型的上市公司
他會收好幾個差不多的
這個時候其實上你就很尷尬
你既拿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他還會各種比較
你看同時收的那個誰誰誰什麼什麼
這個也很尷尬
所以你要跟他談好那種唯一性的東西
你給我導什麼資源
我跟你導什麼資源
我覺得這個是可以跟大B去聊的
而且大家都非常的清晰
像自然人的自然人股東錢
我真的是勸大家就是審慎而考慮
他對你的需求根本不是錢
有的時候可能只是精神上的需求
就是我見過的
比方說做很多芭蕾舞
做那些教培的
他下面有很多的大客戶
比方說他自己一年在你這裏
消費也要消費那麼多
我碰到這幾段就是一美型的機構
他說我來投你
這個門店挺賺錢的
然後他自己在這裏一年
可能要消費個百八
可能八十萬一百萬的那種
一美的那些富婆
但大家都知道這些富婆
他來投你這家機構的時候
他是帶着很多很多的期許
比方說我就成爲股東了
我可以去外面顯擺
我可能想在你這裏
不僅得到我客戶得到的服務
我還想得到別的一些東西
然後他天天來指導你
因爲他也跟你每天能有接觸
這時候他會外行指導內行
你會非常的崩潰
然後自然人進來之後
你請神容易送神難
你也沒有辦法把他請出去
對吧
還有那些資源股
說我可以給你帶來什麼什麼
這些我建議就直接給拒籤費吧
他到底能給你介紹業務
你都跟他談好
就每一筆多少錢分給他就行了
這些人進來之後
你沒有辦法考覈
而且有一個點
我覺得律師我們要
真的要拆給大家
分紅
哦 ok
一般人不算
一般人會覺得
哇給了我一筆錢
我就好好的壯大我自己
當到年底
然後你的自然人投資人說
哎今天賺了多少
你說哎呀賺了一個很好的數字
他說對的
那我佔股20%
是不是分20%
純利
這裏我倒是可以給你一些小技巧
你可以不分紅
你可以通過張晨的設置
你找一個好的律師
他可以給你做一些彎彎繞繞的門道
但是這個壞消息是什麼呢
壞消息是7月1號的新小公司法來了
充分保護小的股東
以前小股東他只有一個叫做知情權
很多時候股東去打一個訴訟之前
他什麼都不知道
說他啥都沒有
張晨都沒有
他打的叫知情權之訴
然後通過知情權
他知道了一些東西之後呢
他可以再去訴訟
進一步的訴訟
提進一步的需求
那是因爲什麼呢
是因爲以前的股東
他只有查看的權利
他只能自己一個人
默默的去查看
他不能複製
他也不能帶人去看
因爲這東西都涉及到公司的商業祕密
7月1號以後
首先他有了複製權
他可以把它複製回來
找專業人士
甚至於他可以帶着專業人士
一起上門來查
這個就是最大的區別
但就這一項區別
我可以告訴你
搞得你天翻地覆
因爲小股東天天可以上門來查證
這是一個多麼煩躁的事情
對不對
這個就是我剛剛講的自然人股東
他可以用各種的情緒啊什麼的
來擾亂你的這個部分
大機構和大幣基本上不會怎麼搞
而且他有統一的法務部門
還有統一的財務部門
他可以就是按照這個部門的制度
以及公司的制度來進行管理
他可能納入進來之後
你就是我的子公司孫公司
這麼去管理
對吧
但是自然人他有了這項權利
而且他到市面上只要問個律師
律師都會給他出這種提議
那你就天天等着這個來查那個來查
所以我沒有辦法從法律的層面
說每一個給你們拆解開
因爲它就是一個很具體的合同
但是如果這三種機構來選
當然大機構如果能拿到
一定是最佳的
其次就是弊端
自然人股東審慎
還有一個是
就我不知道大家給BP的時候
會不會有一些顧慮
像現在也有很多圈子裏面的人
在騙這種各種方案和商業計劃書
他打的就是投資人的旗號
就是你們給出去的東西
其實上第一個要加水印
第二個要加保密
就是保密在我們法律上來說
首先你自己要進行過一定的保密措施
我舉個例子
你今天發個BP上面
沒有任何的水印
沒有任何的logo以及保密的這個
比方說加一個括號
然後這個內容是保密的
那很簡單
明天當你這個信息被泄露的時候
別人會說這個就是一個公開信息
因爲隨處可得
甚至於你這個內容有可能被篡改
然後還有人會藉着你這裏面的內容
去做自己的產品
就這個部分我也想給大家提示一下
如果你是家族企業
如果你真的是想好了這個事情
我現在就已經有一定的成果在手上的話
我覺得婚前協議是很有必要的
包括婚內的這個財產公證協議
也是可以做的
因爲這個像是做一個隔離
你看中國人能接受假離婚
卻不能就是接受婚內財產協議這件事情
我覺得很神奇
沒有假離婚啊
我普及一下沒有假離婚
離婚就是離婚了
所以我覺得作爲一個IP
首先第一個要把號拿在自己手裏
這個很重要
就比方今天你們兩個人
如果是私信來問我的
說我們今天要做個IP號了
我一定說趕緊去註冊
那個賬號用你的
開玩笑的說
這個號就是幸好是在你們的上面
但是這個很多嘛
很常見嘛
再一個就是我會建議大家做一些
結婚前的背景調查
都調查點啥呢
其實也挺簡單
比方說看看這個人
有沒有很多的信用卡
有沒有刷包
因爲這個會出現的是
後面的重大的財務危機
就是有沒有欠債的習慣
有沒有惡習
賭博的惡習
就這些我會建議創業者
如果你自己是個創業者
你一定要讓配偶遠離這些東西
這個呢
其實像我做律師十幾年
它有個很大的一個發展變化
就是夫妻共同債務
就以前我是真的碰到過很可憐
就兩個人已經分居多年
男的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債
然後女的就在家
本本分分開了一個小賣部
最後這個小賣部都要抵押出去
去還男生的債
當然這個案子我們後來幫她打贏了
就讓那個女的不用承擔這個共同債務
但她很極端
因爲是分居的
就已經是異地的那種了
但如果兩個人天天在一起
你想很難去區分
什麼是夫妻共同財產的部分
那債務部分就可能會要去承擔
所以現在相對來說是比較
我覺得還是比較公平的一個狀態
就是一個是看你的這個債務
比方說一個人借了200萬
這個家庭非常的一貧如洗
確實看起來一方就是沒有消費的
另外一方拿了這個借款去做經營了
或者用在別的地方個人了
那這是不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但是如果你一旦簽字了
不好意思
那就是共同債務
所以大家簽字很重要
那好 反過來講
如果你寄錢給別人
你寄錢給別人
是不是你要讓他的配偶簽字
聽懂了嗎
就是這個邏輯
所以我說我們律師經常是
屁股決定腦袋的
就是坐在哪一方
肯定要替着哪一方去想一些問題
謝謝你坐在我們這一方
對
還有一點我要跟大家講一下
就我前面不是講到一人公司這個問題嗎
我註冊了一個公司
我只有我一個股東
然後我的註冊資金是100萬
然後比方說有人要告我的時候
或者我出現了公司經營不善
導致對外要承擔法律責任的時候
別人告我的時候
順道可以把我告上
爲什麼
他認爲你這個人和你這個公司
實際上有可能財務是混同的
這個時候需要我自己來舉證
你看我財務賬做的非常清楚
我從來沒有從公司裏面亂拿錢
然後我來證明我的公司財產非常清晰
然後我不需要承擔連帶責任
那麼就把個人和公司不是擇開了嗎
但是反過來
如果我哪怕有1%的股權在外面
那我這個公司
別人要起訴我的時候
都不能隨隨便便把我個人告進去
因爲它叫有限責任公司
那麼爲了規避這種責任
很多時候他們就會開分期點
那不好意思
現在的話公司法上面
如果你是父母 子女 夫妻等
就是它其實就是表面上看起來是兩個人
但你們有這種血緣關係的話
它就視爲是一人公司
所以我們現在等於說開個公司
還得找一個不大的人進來
就很麻煩
但我這個我會建議他們
就是說你要考慮清楚
第一個是這種風險大還是那種風險大
其次還有很多的方法
比方說成立合夥企業
用法人去成立一人公司
而不是自然人成立一人公司
這個有很多操作可以做的
我們剛纔這一part
其實就把我們的人 財 物
都講清楚了對不對
差不多
人 財 物差不多到這個階段
小陸律師也跟大家講講
自己成爲律師的這段經歷
我覺得大家聽到這
對你都會很好奇
經歷其實上我覺得比較普通
但是我覺得我的故事可能有點
有點勵志
因爲我經常說我自己是個三無律師
最早開始做律師的時候
一個是我也不是什麼
985 211畢業的
本身學歷普通
其次加進也普通
我當年高考的時候
是想要學新聞專業的
但是因爲當年我爸爸自己碰到了
一個勞動仲裁的事情
然後我爸爸就說
咱們還是去學法律吧閨女
因爲我們普通老百姓
學法律可能不一定能發大財
但是起碼說可以懂得一些自我保護
所以在爸爸的勸說下
所以我選擇了走法律這條道路
再一個是沒有什麼社會資源
我還記得我上學的第一天
我們宿舍樓下停的全是白色的車
你們知道爲什麼嗎
只有我爸一個黑色的車
因爲公檢法的車全是白色的
所以我們家就是用我爸的話說
連個票警都不認識
就去當律師了
就是是一個三無律師
那我覺得我的比較幸運的點
就是我比較對人比較有好奇心
所以我每次在處理一個案子的時候
我不太會直接去分析什麼法律關係
就你們一般去問一個律師的時候
他跟你說你這個屬於民間借貸
你這個屬於股權糾紛
但我可能會對人比較好奇
我會第一個問題是問
你在這裏面想要得到什麼
或者說你碰到這個事情之後
你有什麼樣的訴求
因爲我覺得事情是從人出發的
而不是從法律關係出發的
當時我進律所的時候
我記得還有另外一個北大畢業的女生進去
她就當律師助理了
我只能接電話
就很簡單
因爲就學歷各方面的原因
但是我覺得接電話這件事情我很開心
我當時還有個小本子
每天把那些很離譜的那種問題都記下來
我說我以後要是不當律師了
我就去做編劇
而且那個時候有一本
對那時候有一本雜誌叫知音
然後有一次我就很無意當中翻了一下
我說這裏面寫的故事
還沒有我平時接電話來的精彩
我說這個都能上雜誌嗎
我說我也可以寫
就當時是這種心態
我記得有一次我接到一個電話
她說我老公跟人跑了
我該怎麼辦
而且這個問題好像還經常被問到
然後我說你老公跑了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呀
對不對
你的老公你怎麼認識他的
我怎麼知道他去哪裏了呀
但是我又沒有辦法用一個法條
或者說用一個法律上的事情解決它
那我當時就覺得說法律它是一個工具
但它可能比較有限
就它只能去解決那些
文明世界裏面的一些法律的問題
就大家可能都能達成合議的
但是可能你迴歸到那種非常野蠻的
或者說有一些
我們講法律是道德的最低底線
就是那些在道德以下
法律以上的東西
它想都沒有辦法解決
那麼所以我就很好奇
也想去尋求一些答案
所以我記得我那時候有個本子
每天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記下來
然後等到有一些新的解決方案的時候
我就把它加進去
就比方說同樣的問題出了十次
那我可能後面就會解決方案會越來越多
那好處是什麼
好處是我現在作爲一個
我經常說我是個產業律師
產業律師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是產業上的一條龍
就是你來問婚姻家事的我也懂一點
徵地差遷我也懂一點
形勢辯護我也懂一點
這個就是我經常跟年輕律師講的是
走的每一步和學的每一個知識點都是有用的
因爲現在很多年輕律師來做我們這個行業的時候
他會說爲什麼我還在訂發票
爲什麼我還在裝案卷
爲什麼我還在做那些最基礎的東西
但是我覺得其實沒有一件事情是說
它沒有價值和意義的
我當年跟綜藝節目的時候
我是自己提出來
我說我想在組裏看一看
然後我說如果他們沒有這個預算的話
我願意從工資裏去扣我的錢
然後我們老闆說
這怎麼會扣錢呢
你這是進場服務
對吧
但是反過來講
我爲什麼想進組去看一看
因爲這個是實踐出真知
我舉個例子
那個時候我們做法務
做劇毒法務的時候經常被人詬病
就是說我們完全不懂業務
我曾經有一個同事在合作的時候提出來
他說怎麼有那麼多群演
你們這個飯費怎麼發放的
是不是要每個人過來籤個字
然後就被製片人指着鼻子
製片人說你懂不懂
我怎麼可能讓群演給我每個人簽字
你還要他們的身份證
你開玩笑吧
爲什麼他不懂
爲什麼他覺得這個事情可操作
就是很簡單
沒有進過組
他只要去組裏待過一天
他就知道那個場面是怎樣的
他也會知道
就是劇組裏面哪些是可行
哪些是不可行的
聽了還挺感動的
所以我想說
你未來想成爲一個創業者
你今天要永遠站到一線
去傾聽炮火的聲音
對
如果你永遠坐在法條裏
坐在漂亮和豪華的辦公室
你怎麼去理解人
還有一點就是大家對律師
這兩年影視作品裏面
好像都刻畫的不太好
對吧
就感覺好像公檢法都很正義
然後律師就是那種
非常狡猾的這種感覺
但我個人想
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律師他的一種功能性
就是以前我還記得
我剛剛做律師的時候
我們那時候還用紙質的名片
然後我們去普法的時候
會帶上一盒自己紙質的名片
然後就會去分發
那時候我記得有一個老奶奶
看到我給她遞名片的時候
她說
我用杭州話講了
表姨表姨
會記得
就是不要不要很晦氣
我記得非常清楚
那時候我想挺難過的
因爲我覺得我這麼多年的學習
然後想做一個對社會有價值的人
對吧
公平正義
就那時候做律師初期的時候
都帶着這些東西
她居然覺得我們很晦氣
但後來我慢慢的可以理解了
就是說可能普通老百姓覺得
你看找醫生就是要生病了
而且很大的病
找律師就是要打官司
肯定家裏出什麼事了
它是一種非常本能的
以及就是一種非常傳統的觀念
那所以我每次出去撲話
我就說
我是個保健醫生
就這麼去類比吧
我做的是前期的工作
我有個很牛逼的合夥人
他是專門做訴訟的
他就是那種頂級的開刀律師
收費極貴
那但是沒有辦法
因爲找到他的時候
就好比說你說我得了個癌症
我現在這裏有一種藥
可能可以救
兩萬塊錢一顆
你吃不吃吧
很多人選擇吃
對吧
但是他就會覺得說
這個錢我又不太甘心
而且你最後可能還是
沒有把這個病治好
但是爲什麼不願意找我們這種保健醫生
我們就是前端做保健的
我告訴你
你這個缺了維生素A
B
C
你可能多鍛鍊
你就補鈣什麼什麼
就是我可以給你做一些
前期的一個
方案吧
然後給你一些保健的
這樣的一些作用
但很多人願意花那個後端的錢
他不願意花前端的錢
但我覺得這兩年好了很多
我可以給你舉一個非常極端的例子
因爲我們也服務非常大的
明星的直播間
一開始的時候我們跟他們說
直播開播前必須把合同簽了
並且把錢給付了
這是不可能的
因爲一個直播可能一場直播40個品
40個品他們能做到4個品
把合同簽了
已經是非常優秀的商務了
我告訴他會出現哪些哪些風險
他不聽
第一個品出事了
然後他說好
那合同可以不籤
我可以先打錢
然後錢打了
錢打了之後後面發現
這個出現了大的疑情
然後這點錢根本不夠
那麼我再跟他說
我說可能確實需要合同
但我可以把你的合同簡化
我可以把你的合同
作爲一個年框的支持合同簡單一點
然後我們就不停的磨
把合同磨得非常的簡單
最後我們的客戶就能做到100%
就是直播前寄籤合同
而且那個合同就是一個電子版的
他們那邊蓋章就掃描過來就行
然後定金打掉
然後就能做到這樣的一個保護
但這個時長就是從前端一點都不聽
覺得我們就是妨礙他們賺錢了
到這個教育時長大概就是半年吧
學費交了無數
但是我會做到的就是
我儘可能的就不會說
你不聽我就算了
我會苦口婆心
苦口婆心就講
然後做培訓
然後跟他們改合同
你籤不下來的合同我都給你改條款
儘可能讓你能夠去說服他們
而且我會給他們的商務做培訓
告訴他們用什麼樣的話術去說
只要你普及完他們都願意給你改
他就知道這個條款絕對不可以
這是一個底線條款
但你不給他做普及
他就覺得你在搞事情
所以我覺得這個是要不斷交流的
就是你剛剛講的很對
不要端坐在那裏
好像你經過七年
五年的教育好像有多了不起
不是的
大部分的人根本看不懂那個法條
我已經工作了15年了
可能有三年一直在做婚紗律師
而且都不需要自己去拓展業務
就基本上是朋友的朋友
同學的同學
同學的朋友
朋友的同學
就可以搞
就一年可以做二三十個
但我後來爲什麼選擇不做
就是對方
就比方我代理男方
女方會說
陳律師你這是個大好人
但你爲什麼要代理這種人渣
這你知道嗎
但是我覺得人是沒有辦法評判好和壞的
我前兩年還做過刑事律師
你可以想象到
我是一個真正的萬金油律師
我還記得我辦的最後一個案子
刑事案子是殺妻案
是一個男的
李水那邊的男的
他拿着一塊磚頭把他老婆活活拍死
男的是在村裏面
非常老實芭蕉的一個男的
甚至於後面
我們還幫他爭取到了求情信
就全村人給他寫求情信
說他救過別人
幫別人家做過什麼
是一個非常好的人
然後他爲什麼把他拍死
是因爲他們家小孩有眼病
有眼疾
然後他們要貸款去給那個小孩看病
第一年的款貸出來之後
他因爲沒有錢
他第二年要新貸還舊貸
要再去辦理一次貸款
然後這個女的就說
治不好了
不用看了
然後他拒絕把他的身份證拿出來
去辦貸款
而這時候他又住在外面
然後跟別的男的搞在一起
然後他的老公就很生氣
就帶着磚頭上門
把他給活活拍死了
然後這個案子一審的時候
當時還沒有全民普及
那個就是刑事辯護這一塊
那第一次應該就是找了一個
當地的那種
援助律師給他做的
然後把他說死刑
後來是他這個男士的母親
一個年老的一個母親
就找到了我律所的一個合夥人
然後說你能不能救救我的兒子
因爲如果我的兒子判了死刑
女的也死了
他的孫子是最可憐的
有患着眼病
而我做的主要一件事情
就是去全村蒐集
就是那個求情信
去簽字那個事情
然後我覺得我們已經進到了
一個行便律師
做到的所有的
可以做到的事情
但當時那個法官
就跟我們說了一句話說
那個就是那個女方的弟弟
把他姐姐的骨灰盒拿到庭上來
然後就說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然後以及威脅法官
就說如果你們不給他判死刑
我以後就天天來什麼什麼
然後法官就說
我們也覺得情有可原
也不至於說立即執行
可以死緩
但是這個事情沒有辦法
複覈還是死刑
這是我辦的最後一個
刑事辯護案子
我還記得我們從法院出來的時候
他的弟弟帶着人
拿着鍬子什麼的
就是要打我們的車
說我們是替殺人犯辯護什麼的
就我第一次有一種感覺
叫做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就是如果做行便
讓我看到的是
壞人最好的一面的話
就是做婚紗案子
就讓我看到好人最壞的一面
就是再好的夫婦
再和善的人
跟我們再好關係的人
他在離婚的過程當中
他一定有一個
對方難以接受的一個事情
然後而且你想都找律師了
不是這種協商解決的調解案件
那對方一定會拿出那種
非常攻擊性的東西去說
然後在法庭上去攻擊那些
就曾經最愛的人
然後以及孩子的那些事情
包括什麼雙方都不要小孩子撫養權
我真的做了幾年之後
我覺得我
就是真的是有點受不了
就是沒有好壞對錯之分
價值體系我覺得就完全混亂
這是我後來轉行做產業律師的原因
我覺得做產業律師有一點很簡單
老闆想要什麼
你告訴我
你想要名
我幫你保名
你想要利益
我幫你逐利
保護你
就這個事情就變得價值觀非常清晰
早期的時候
我肯定是想着儘量把自己做好
就是我希望我自己的客戶
層級越來越往上
然後我接觸到了甚至於
我可以說我是服務過一線明星的
這樣的一個狀態
但是我在服務一線明星的時候
我個人會覺得壓力極大
因爲我做的已經不是律師的活了
我每天要處理的是輿情
然後公關各種的
就是我壓力很大
所以我後來又慢慢的往下走
我覺得可以服務一些
正在上升期的達人和藝人
以及我特別喜歡我們知識付費
以及商業這些的內容
所以我覺得我更適合的不是娛樂圈的
我可能適合的是這個文化圈的
然後但是那個時候
B站這些邀請我去做個人IP
我猶豫了
我猶豫的原因是因爲一個
我覺得律師不應該去做那些事情
我是有自己的刻板印象
我覺得律師應該把每個案子做好
因爲一個人的時間有限
我希望我花大量的時間
放在我的業務上
服務上
所以我沒有時間去做那個
我做了個取捨
如果我那一年就去做IP了
說不定我現在也是已經走上了
帶貨這條路了
那可能又有人會有疑問說
你爲什麼現在可能又有這個想法
想要做一些比方說露出
或者來參加你們這樣的節目
那是因爲我自己創業了
然後我的律所裏面有很多的
年輕的律師
而且我們的團隊非常的專業
在於哪裏
我們除了能做產業的
我還專門培養了
或者說叫引進了一個做婚家的律師
他是專門做這個產業裏面的
婚家業務的律師
我們所還有刑事律師
我的合夥人是一個超級厲害的
訴訟律師
他解決特別多的明星的這種股權
訴訟這些糾紛
那我們就形成了一個team
然後我們這些team裏面
我是最一的那個人
也是最願意去表達和交流的人
所以我現在要起到這樣的一個作用
就是我要走出來
然後把我的團隊
帶起來介紹給大家
所以我就又要來到這個部分
所以我覺得每個階段不一樣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要這麼走的
也許他個人做好了也挺好的
但是我相信有一點
做大的他就需要一個團隊
而這個團隊裏面有些人負責露出
像你們就是屬於IP在臺前的
那你還需要操盤手
你還需要內容官
你還需要運營官
對吧
甚至於供應鏈
就這個他一定是一個組合權
一個人是走不到太遠的地方去的
我特別喜歡我現在的工作
我今天來的時候我的化妝
我很少化妝
所以特地找了外面的合作的化妝師
給我稍微化了一下
他說你狀態很好
我很少看到律師狀態這麼好
我說因爲我很開心
我每天做的事情
我非常的愉悅快樂
然後我看到你們的賬號做得好
然後你們的事業越來越好
然後你們的片子越來越好
就是我是很開心的狀態
而可能其他律師在做的就是那些
就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所以這個就是我選擇這個行業的原因
我覺得這個行業就是每一個人
他都很鮮活
而且我覺得這個行業的人
他有自己非常不一樣的情感
我其實上是一個比較感性的人
然後做了15年律師
把自己就是用理性的外衣包裝起來
但內心還是非常感性的一個人
我覺得這個行業它非常的契合我
就我既可以有理性的部分
又可以適當地釋放感性的部分
所以我很愛這個行業
生涯了
我們給小鹿律師一點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