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讀紅樓夢雜感 論金釧事件中賈寶玉的擔當問題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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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視頻探討《紅樓夢》中賈寶玉是否「沒擔當」的爭議,重點分析其與金釧兒調笑導致悲劇的事件。作者認為,許多讀者及研究者(如馮其庸、周武昌)忽略了當事人的年齡差距與前後因果邏輯,將成年人的教育失職與主動誘導歸咎於當時僅十一二歲的幼童寶玉,從而得出寶玉具有「貴公子惡習」的錯誤結論。
是《紅樓夢》中的賈寶玉沒擔當,還是現代讀者邏輯分析能力和背景知識不足?
又或者,對賈寶玉沒擔當的評價本是某些有主觀偏見的讀者忽略事實真相的故意顛倒黑白?
這是個問題嗎?
UP是不是又挖掘到了跟賈姆是否被架構類似的問題?
一個按照《紅樓夢》前80回的連貫細節看,原本算不上問題。
但因為《紅樓夢》的讀者早已經在自己的頭腦中有了一個根深蒂固的看法,
所以在討論到相關話題時,卻是客觀存在的問題。
每個曾經讀過《紅樓夢》的人都能直接用自己頭腦裡殘存的印象和自己主觀的判斷標準侃侃而談,
但跳過成年之後對相關情節的審慎推敲,
真的能在腦海中的踩影裡得到對賈寶玉符合真相的評價嗎?
咱們今兒就插播一下這個話題。
在上個視頻開頭,UP設置了一個互動投票,目的主要是想和《紅樓夢》的讀者探討一下,
《紅樓夢》的男主角賈寶玉這一生犯過最嚴重的錯誤是什麼?
UP跟目前50%以上參與投票的觀眾看法一致,
即認為賈寶玉犯過的最大一個錯誤就是攆走了他的奶母李媽媽。
其中的原因,咱們在上個視頻裡已經仔細地探討過了,
在這兒UP不再重複,當我們把視線的焦點挪到其他三個選項,
那50%的同盟中,跟UP的看法保持一致地估計鳳毛麟角,
因為在上個視頻中,提蓋是選擇犯過的最大錯誤而不是犯過的錯誤,
所以大家只取攆走李媽媽沒什麼意義,或許對這50%來講。
而其他選項裡賈寶玉也犯了錯誤,只不過不算最大,
如果去掉最大二字那就只能多選了,
可能存在的UP與大家的分歧就在這裡,
在UP看來,與習一人原語沒舊情文,搖騷金串都不算賈寶玉的錯。
說到這兒UP能預感到一大片反對聲浪,
請贊成UP的扣1,不贊成的扣個2,總不會是滿屏的2吧。
在接下來的視頻裡UP將逐一分析上述,
在賈寶玉成長的過程中四大標誌性悲劇事件中的其他三個,
賈寶玉在客觀現實面前應該承擔的責任。
在上個視頻裡,UP已經簡單地把金串之死的根本原因跟大家分析過了,
但無論在彈幕中還是在評論裡,
UP都收到了彷彿跳過了UP對該事件本質分析的段落的觀點。
既然如此,在本視頻中,UP結合事件發生時相關角色的個人信息,
從原文出發,逐字逐句地分析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發展轉折點,也就是悲劇的出發點和內部邏輯又到底是什麼?
書中寫,王夫人在禮間陽榻上睡著,金串坐在堂邊吹吹,
眼瞇斜著眼亂晃,寶玉輕輕地走到跟前,把她耳上戴著的錐子一抵,
金串睜開眼界是寶玉,寶玉悄悄地笑道,
就困得這麼著,丁串明嘴一笑,擺手令她出去。
仍合上眼,寶玉見了她,就有些戀戀不捨了,
悄悄地探頭瞧瞧王夫人合著眼邊自己向身邊荷包裡帶著的香水問單掏了一碗出來,
一向金串左衣裡一送,金串並不睜眼,只管行了,
寶玉上來便拉著手,悄悄地笑道,我明日和太太討你,咱們在一處吧,金串不答。
寶玉又道,不然等太太醒了我就討,金串睜開眼將寶玉一推,笑道,
你忙什麼?金簪子吊在井裡頭,有你的只是有你的,連這句話難道也不明白?
我倒告訴你的巧宗,你往東小院子裡拿桓桿踩人去。
寶玉笑道,憑他怎麼?我指手扔你也。
這是見王夫人翻身起來照金串臉上就打了的嘴巴子,
下作的小娼婦好好的爺們都將你教壞了,寶玉見王夫人起來早已流煙去了。
這是作者描寫的賈寶玉搖騷金串的全過場。
在逐句分析之前,阿比想請各位仔細研讀過《紅樓夢》的讀者思考一個問題,
賈寶玉的言行從在場的三個人立場看,究竟是符合他們的期望,還是背離了誰的期望?
換句話說,在三人的認知中賈寶玉惹禍了嗎?
在上個視頻裡阿比已經分析過,
賈寶玉搖騷金串從賈寶玉本人的認知看是沒有做錯什麼事的,
而賈寶玉在習任的引導教育下建立起來的是非觀和邊界感,令他一貫跟大丫頭們是這樣往來的。
而大丫頭也沒有給過他適當的反饋,雖然有人表達過個人不喜歡親密接觸,
但沒人表示他這麼做是不對的,更沒人給賈寶玉講過相關的禮儀道理,
所以賈寶玉受到的教育自然讓他無法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錯。
另外,儘管阿比在上個視頻裡已經強調了一點,
但很顯然還有很多讀者依舊慣性地忽略了當事人的年齡,
故而此次up還得老生常談,在逐字逐句認真分析之前,
要把當事人年齡信息重複一遍。
此時賈寶玉11歲多,不到12歲,還是一個幼童,
而跟他談笑的金串此時十七八歲,跟習任的年齡相仿。
在《紅樓夢》的背景下,金串是一個妥妥的成年的至少三週年的成年女性,
什麼該說什麼該做,金串應該比小男孩賈寶玉更清楚明白。
這些客觀事實,是分析一個多人參與的世界是非對錯的基礎,
也是共同闖禍後,討論誰應該擔當的前提。
當然,對於本案例而言,需要考慮的因素更多。
這涉及到了在逐一展開,上個視頻裡她曾經說過,
在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阿普願意做受害者有罪論,
金串已經被王夫人害死了,她肯定是受害者。
而金串跟賈寶玉互動中,她是否是個完美的受害者,
跟她被害的必然結果並無因果關係。
所以在上個視頻的分析的過程中,夫人講得過於直白。
但從上個視頻的觀眾對此事中賈寶玉的責任劃分上看,
哪怕聽了上個視頻中,阿普對賈寶玉單方面的分析。
一部分小夥伴仍然不能客觀理解該事件中該承擔責任的一方,
所以接下來阿普就不得不把細節解讀得更清楚一點,
方便關注細節的各位進行基於有因果關係的客觀事實,
進行準確的責任劃分。
其實,不光咱們業餘的讀者在理解《紅樓夢》細節時不自覺地主觀,
或者關注部分信息有意無意忽略其他共同作用的因素,
那些知名的紅樓研究者也是一樣的。
在馮其庸《點評《紅樓夢》》系列裡,
在這段情節下就標註著他認為賈寶玉的貴賤公子惡習導致悲劇,
金剎兒卻被迫承擔賈寶玉闖禍的惡果的觀點。
馮其庸在賈寶玉和金剎兒互動的細節的每一句對話所體現的文字背後隱藏的邏輯分析中,
表達的結論跟阿普是相似的,
即金剎兒和賈寶玉日常互動一貫是這樣的,
並非賈寶玉把自己的每一所強加於對此行為反感的金剎兒,
而受驅的金剎兒最終無辜帶賈寶玉受過。
事實上他們雙方都非常習慣於這樣的對話內容和親密的互動模式。
而從前文,即事發同年的1月份,
金剎兒當著彩雲、彩霞、秀蘭、秀鳳等眾丫鬟的面隔著一扇門裡還坐著,
賈政和王夫人賈府三春及賈桓亦該人等門簾子旁,還立著個碎嘴的趙姨娘。
在這種情況下,金剎兒就敢不管不顧地調侃賈寶玉,
問他自己嘴上剛擦的香勁胭脂和燴子要不要吃。
從三個多月前的這個互動細節就可以看出來,
跟賈寶玉的調笑式互動模式是金剎兒主動開始的。
前有成年的習人在賈寶玉八九歲時就開始的身體力行的引導,
後有成年的金剎兒跟不到十二歲的賈寶玉主動積極的調笑。
那麼UP就請問了,在這樣的已知條件下,
從金剎兒以其主動開始的方式調笑,
未滿十二的賈寶玉是該負責任的那個嗎?
賈寶玉還是一個馬事兒不懂的幼童,
最多是從學堂學了些論語中庸,
但生活經驗遠比還沒有通過挫折感悟的文字對他的影響更大。
幼童階段的賈寶玉確實不好,
但他的錯誤主要犯在他主觀有偏見的老年夫人身上。
而對年輕女孩子,賈寶玉絕無主觀不尊重人的惡意,
更傾向於有壓學樣,
白丫頭怎麼對他他怎麼反彈回去。
且不說早在上個視頻就已經分析過,
王夫人逼死金串為的根本就不是賈寶玉的這幾句調笑,
而是金串最後一句話無意中透露的祕密。
退一萬步講,
如果讀者一定要在賈寶玉和金串這兩個人中論責任,
早已成年,又主動開啟調笑型互動模式的金串不扛責任,
卻讓不滿十二歲學蛇行的幼童賈寶玉扛嗎?
這就是某些讀者所謂的擔當,
賈寶玉跟金串的調笑是從端午節前的這個中午開始的嗎?
不是,是在舞會之前的正月開始的,
並非賈寶玉來要騷了金串一下,
導致金串被王夫人打罵。
這場要騷早在在賈政王夫人房外的迴廊裡就由金串開啟了,
只是大部分一目十行的讀者有意無意地忽略的這個開端罷了,
讀者總不可能不切實際地期望看到一個
在成年大丫頭的調笑挑重中,
還能跟個老學究室的內心無波毫無互動的幼童賈寶玉吧。
《紅樓夢》的作者如果寫出這樣一個角色,
讀者還會認為《紅樓夢》是不寫實的名著嗎?
金串其實像踩下秦文一樣,
都全力不履拒絕賈寶玉,
更跟襲人鴛鴦一樣,是有資格教導批評賈寶玉的。
賈寶玉與金串的互動行為跟貴公子惡習有什麼關係?
這不是她在成長的過程中得到的教育和經驗的累積結果嗎?
不具備明辨是非能力的,
周童賈寶玉之所以有這場跟金串的撩騷,
首要責任當然在身體力行引導賈寶玉的襲人,
次要責任在金串等和賈寶玉開啟這種互動模式的成年大丫頭。
在此,艾早已發現端倪,
但因沒被直接損害自身利益就裝聾作啞的家長王夫人最後如果還餘出一點責任,
應在雖然觀察但卻因當事人有意隱瞞而沒察覺的監護人賈姆
怎麼輪輪輪到被包括王夫人害死的金串在內的這群成年人錯誤教育的受害者賈寶玉呢?
讓賈寶玉擔當,
抱歉這個貨賈寶玉擔不了,因為不該她擔。
而跟之前視頻下的評論和彈幕類似的是,
馮啟雍認為這個情節中是賈寶玉先來惹事兒,後果卻由金串承受。
把寶玉竟一溜煙跑了遊手好閒惹是生非,總不脫貴界公子之襲啊。
有的時候UP很好奇,像這些知名的紅樓學者,
無論是馮啟雍也好,還是周武昌也罷,他們在分析紅樓夢的時候,
也跟業餘的紅樓讀者一樣,
只管對當前段落有感而發不先在頭腦中把前後文的因果邏輯理順嗎?
UP不是狂妄自大到企圖推翻開山立派的紅樓學者,
只是確實基於他們公開發表的作品內容有此疑問。
大家都知道,周武昌在1953年出版的紅樓夢新政第六章的紅樓紀律裡,
詳細推算過紅樓夢每一章回擊每一個事件發生時,
阻絕賈寶玉和林奈玉的年齡。
既然周武昌明確的知道在第六回襲人跟賈寶玉發生關係時,
賈寶玉不過八九歲而已,
那他怎麼會在紅樓夢的真故事裡寫襲人是一個忠勇之女呢?
他成年女性婢女跟他本該教授禮儀的,
住家八九歲的男孩發生關係並且長期保持被主偷情數年,
直到拿到了小老婆入門券才單方面終止交易,
這樣目標明確且手段骯髒行為沒下限的丫鬟,
是為了保護被他強姦的幼主的安全自願犧牲了勇毅之女。
好吧有是真的有自願犧牲,周老到底從哪冒出的這種想法?
周武昌評論襲人品格時忘了自己早年打出名堂的作品了嗎?
他沒覺得他的證據和結論中間有哪個環節邏輯出問題了嗎?
無獨有偶,咖位相當的馮啟雍也不甘落後,
犯了同樣的錯誤他是全文點評的,應該沒有跳於閱讀,
但必然看到了前文,賈寶玉是為什麼走到王夫人屋裡的?
因為薛寶釵當眾奚落寶玉,林黛玉又嘲笑於他,
實質賞武,鳳姐姐那也多有不便,
所以一肚子憋悶想找人傾訴的賈寶玉在這個時刻無處可去,
無可奈何之下才穿過賈母的院子,
走到王夫人屋裡,按照作者明確交代的行文邏輯,
一個受了一肚子委屈十一二歲的小男孩,
午休時段想找親近的人聊一聊天,
這算得上什麼遊手好閒?
而就在金串和賈寶玉互動的過程中,
馮啟雍反覆強調過一個事實,
那就是賈寶玉和金串,他倆的習慣於如此互動,
作為一個成年有是非觀的洪學研究者,
馮啟雍也應該清楚,此時的賈寶玉不到十二,
金串卻至少十七八,這倆人建立起這種互動方式,
理論上難道不是成年女性金串的問題更大些嗎?
金串跟賈寶玉這種有事沒事要騷一下的調校行為早已有之,
不是端午節時賈寶玉到王夫人屋裡先開罰出來的,
而且還是金串這個成年人先開始的,
讀者不能沒出事兒時覺得挺可愛出了事兒,
就逮住一個亂願,讀者不往遠的比,
單看跟金串同在王夫人屋裡的採雲和採霞的做法就可見一斑,
二十三回在金串調校賈寶玉吃他嘴上胭脂的時候,
採雲一把推開金串笑道,
人家正心中不自在,你還泄露他,
趁這回子歡喜快進去吧!
金串的當眾調校讓跟賈桓苟且的採雲都看不下去,
到了二十五回,賈寶玉吃醉了,
在王夫人屋裡王夫人命人拿個枕頭讓賈寶玉躺下,
又命採霞替王夫人拍著,
賈寶玉就在王夫人身後的炕上同採霞說笑,
只見採霞淡淡地不搭搭理,
賈寶玉便邋遢地手笑道,
採霞奪手不肯便說,再鬧我就讓了,
採雲採霞都懂得道理和規矩,
到金串這兒就用不了了,
跟賈寶玉接近越界的親密互動調校,
金串不是被動而是主動開始的,
貝公子席爾,這種評價放在賈寶玉身上就不合用,
因為他並非那種仗著身份主動招貓鬥狗,
而且不允許被調戲的婢女拒絕的貴公子,
榮博府裡拒絕賈寶玉的丫頭多了去了,
只是其中並不包含席元和金串兒罷了,
而賈寶玉也不是對所有大丫頭都死皮賴臉地糾纏,
罷跟那些能以群分屬於一類的大丫頭互動,
且她一旦發現看錯,
被拒絕後便毫無芥蒂地一力相待對方,
並不為身份尊貴者反被地位低下者拒絕而惱怒,
因此賈寶玉的做法並不屬於封建社會的貴公子席,
跟現實一樣,
跟席紅樓中的任何一件事情的時候,
這個事件都不是孤立存在的,
都有前因和後果,
當事人賈寶玉這邊的前因是席人,
物理是在金串兒事件之前,
賈寶玉在席人的行為模式下與諸多大丫頭的互動沒得到正確的教導回饋,
這事發生之後,
秦文才給了賈寶玉唯一一次理論上教導,
讓賈寶玉明白大丫頭跟她狹匿會遭到其他丫鬟的嘲笑,
她已經晚了,
彼時金串兒已經被遣送回家,
其他大丫頭即便拒絕賈寶玉也沒有讓賈寶玉明白錯在哪裡,
反而更像是因為賈寶玉是席人所有物,
或者丫頭本人另有所好因此不肯跟她親近,
更有甚者,
鄧波的大丫頭並不拒絕,
反而喜歡跟賈寶玉這樣的溝通,
賈寶玉從原先跟女孩們客客氣氣,
彬彬有禮,
到長成現在的賢皮賴臉是有一個過程的,
而這個過程作者在《紅樓夢》前40位寫得很清楚,
讀者理論上應該親眼見了,
無視把不滿12歲的賈寶玉教出來的不良習慣的成年婢女的行為,
那些成年婢女,
包括這次吃虧了的金串兒,
因為賈寶玉身份貴重,
就給她扣上一個貴公子席爾的帽子,
也不管或是跟不當調校有關沒關,
只管把惡果都賴到小毛孩賈寶玉身上,
這算哪門子的道理一個人不可能生來就懂所有道理,
都需要適當的教導,
才能正確成長,
還在被教導階段的賈寶玉本是受害者,
這麼點基本的是非判斷,
就那麼難理解嗎?
金串兒的悲劇固然值得同情,
但罪魁禍首是成年人金王夫人,
不使作勇者和誤觸機關的,
是成年婢女金串兒本人,
有罵兒童賈寶玉沒擔當的功夫,
不如琢磨琢磨這仨當事人裡,
未來成年人都懷著什麼鬼胎吧?
金串兒積極主動地跟賈寶玉的撩騷不是沒原因,
王夫人的急忙遷怒也不是因為她愚蠢不辨是非,
讀者只有理清這仨人各自的立場和心態,
纔有可能做出準確的責任劃分,
賈寶玉很不幸,
在此之前,她的成長過程中,
不僅沒有人告訴過她,
你這樣做是錯的,又錯在哪裡?
她的身邊更是有層出不窮的成年妾她認為可信之人,
在鼓勵放縱她這麼做,
賈寶玉的奶母李媽媽曾企圖教好賈寶玉,
但因某些原因被提前退休,
賈寶玉的生母王夫人根本就沒有打算好好教賈寶玉,
她的所作所為旨在維護自身利益,
王夫人弄死金串也不是因為怕她教壞賈寶玉,
而是因為金串讓賈寶玉見識了親媽的歹毒陰暗,
非常遺憾的是,賈寶玉終於得到了正向教育卻是,
金串的死,
從此便沒見賈寶玉對婢女再有過分親近的賢皮賴臉的輕薄之舉,
這說明她確實從這場悲劇中學到了應有的行為方式,
金串的悲劇不是賈寶玉造成的,
但這個事件卻成了賈寶玉這個被奸佞包圍的沒有判斷力的小孩的成長之痛,
使賈寶玉人生了一大底層危。
萬幸賈寶玉是一個有良知且有比較強的獨立領悟能力的人,
這才能在洶湧的逆流中艱難向好。
如果賈寶玉真是馮錫庸代表的那部分讀者認為的貴公子之流,
就算金串之死也不可能教他學會收斂,
因為那樣的貴公子不是因為不懂纔行為放蕩,
他們放肆為之只是單純的不在乎無足輕重的奴婢的死活罷了。
綜上,
咱們已經從宏觀,對角色行為認知邏輯進行了分析,
整理了搖騷金串事件完整的前因後果,
正如前輪所說,事情不是從王夫人禮物開始的,
這一幕只不過是個後果,
是金串和賈寶玉過往的往來互動必然的結果。
就算讀者遺忘了數章之前金串的調笑亦可以像馮錫庸這樣,
通過賈寶玉和金串對話行為的描寫法推出同樣的結論。
有了這個前提就算這段調笑惹了禍,其實不是。
但就算因為調笑行為惹怒了王夫人,
誰應該承擔後果,
結合兩位當事人的年紀也不難得到一個客觀的答案。
當然以上是從宏觀視角串聯了綿延數章的前因後果,
以及橫向比較分析,得到的孰是孰非的大方向。
但僅僅這些內容啊,
甚至還是不能說服那些執拗討厭賈寶玉的讀者,
他們大約會變成,
不管誰起的頭,
反正惹怒王夫人的是賈寶玉在王夫人眼皮子底下的潦草。
儘管金串不是個完美受害者,
但受害者不完美不等於助力了他悲劇的賈寶玉就可以不承擔責任。
既然有責任,就該勇於擔當,
賈寶玉卻溜了,這就是沒擔當。
道理雖然是這麼個道理,
但問題是,明就那麼確定賈寶玉的言行是惹怒王夫人的一部分,
對在場的三個人而言,
賈寶玉對金串的清靜調笑,能催生悲劇嗎?
換句話說,站在三人各自立場,
每個人是希望看到賈寶玉的當日的做法還是不希望?
如果賈寶玉的言行正做到了所有當事人的心坎裡,
那他又如何闖禍呢?
確實,賈寶玉應該負自己該負的責。
但這個責是什麼,怎麼承擔?
不在於讀者從第三方視角以自身是非觀和喜惡做出的評判,
而在於三位當事人從自身視角如何看待賈寶玉和金串這段對話。
下個視頻咱再從賈寶玉和金串對話的細節著手分別站在各方立場,
逐字逐句分析王夫人的雷霆之怒究竟當由誰承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