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講2025年開年大劇!穿越荒蠻之地,野獸時代的美國什麼樣?一口氣看完2025年最新美劇《馴荒記》 #馴荒記
朴姐聊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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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9 次觀看·2025年9月26日
這裡是1857年的美國西部
一場血腥的屠戮正在上演
子彈和弓箭破空而出
半冷兵器和半熱兵器混雜在一起
讓這片荒蠻之地浸透著鮮血
荒漠與叢林間不同的勢力交織在一起
既有尚未經歷過南北戰爭的美軍
也有密謀叛亂的摩門教徒
以及被迫遷徙的印第安部落
當然 還有為錢賣命的賞金獵人
陰險狡詐的土匪
以及數不盡的流浪者與拓荒團
野獸時代的美麗間沒有文明可言
一切都充滿了危險
一對孤兒寡母將會穿越這片荒蠻之地
他們又能否抵達夢中的彼岸
大家好 我是鎮錦電影會
歡迎收看2025最新西部題材美劇《迅荒記》
1857年的猶太州
一種叫做鐵路的東西
出現在這片兩不拉屎的地界上
宛若吞噬著一切的蠕蟲
一點點向荒野深處蠕動
羅威爾太太帶著兒子小德
來到鐵路的盡頭
眼前是一片尚未開墾的
充滿愚昧和混沌的荒野
這對母子來自於美國東部的波士頓
目標是要前往一個叫做克魯克西的西部小鎮
尋找並投奔在此處逃境的丈夫
在馬車車夫的帶領下
他們來到了一個叫做布里捷堡的驛站
聽上去還以為是一個城堡
但其實就是一個土寨子
這裡惡受著通往美國西部的山澗要道
因此成為了東西往來者的必經之地
這裡既有流浪者和逃經客
也有賞金獵人和土匪
驛站外面則是饑寒交迫的印第安土著
由於和其他人吵架
馬車車夫被一槍幹掉
當然和他吵架的人也被幹掉
屍體被懸掛在驛站的門口
警告著所有人不要鬧事
否則這就是下場
在這裡人命說沒就沒根本不值錢
至於法律是什麼東西
不好意思沒有聽說過
人們只遵守強者為尊的叢林法則
叢林法則就是上帝的法律
現在馬車車夫被幹掉
羅威爾太太帶著孩子孤兒寡母兩個人
根本不可能在沒有庇護的情況下穿越荒野
於是他找到了布里捷堡的老大布裏捷求助
布里捷十分不理解
在沒有男人保護的情況下
你一個女人跑到這裡幹嘛
布里捷看著羅威爾太太的眼神
和看著一具屍體的眼神差不多
這老哥也是個狠人
三十年前流落到此地
手裡只有一把鐵鞘
硬生生在這裡建造了一座屬於他的城寨
驛站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布里捷帶著母子倆找到了一個叫做裏德的獵人
希望讓裏德當一回保鏢
護送母子倆前往目的地
羅威爾太太願意出750美元的佣金
要知道20美元就可以買一個土著
750美元那可真是一筆鉅款
然而裏德卻選擇拒絕
他更喜歡一個人在深山老林裡打獵
而不是為了其他人賣命
幸好有一個前往西部的移民團路過驛站
雖然說目的地不太一樣
但起碼能順個路
羅威爾太太帶著小德加入其中
跟著隊伍走更安全
出發前的晚上
一個印第安小女孩偷了一把刀
把欺負自己的老男人一刀送上了天
隨後偷偷潛入了羅威爾太太的馬車裡
也跟著隊伍上了路
移民團裡
羅威爾太太認識的一對夫妻
丈夫名叫派克
妻子名叫小艾
夫妻二人新婚一兒感情甜得掉渣
作為被美國政府迫害的摩門教教徒
他們的目標是要前往鹽湖谷
因為那裡是摩門教的大本營和聚集地
宗教和國家二選一
他們選擇投靠宗教
日暮時分
大家安寧紮寨
女人們聚在一起聊天
一支鋒利的箭雨射來
震中一個女人的眉心
周圍響起了印第安土著戰士的好叫聲
箭矢如同雨點般灑落
在耳畔呼嘯而過
來者竟然是裏德
看來裏德終究還是沒有抵擋住
750美元的誘惑
接下了保鏢的任務
在裏德的保護下
母子二人安然無恙
戰鬥結束後
200人組成的移民團和隨團保鏢全軍覆沒
只剩下了幾個女人
惡徒們卸下頭套
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原來這幫人並不是印第安土著
他們是由白人組成的摩門教民兵團
偽裝成印第安人搞出的這場屠殺
很明顯
這麼做就是為了嫁禍給印第安人
事先回到布里捷堡
一名賞金獵人來到此地
目的是為了抓捕一名在逃嫌犯
這名嫌犯是一個女人
帶著一個兒子
在波士頓謀害的一名婦人
婦人的家屬懸賞1500美金抓捕她
無論是死是活
拿回人頭就有賞
1500美金的懸賞
這價格已經非常可觀
堡主布里捷謊稱說
自己沒有見過這對母子
說者無疑
聽者有心
另一夥賞金獵人聽到了這個消息
心中門生歹意
趁人不備發起偷襲
幹掉的前一位賞金獵人
直接搶奪了懸賞令
隨後騎馬出發追捕這對母子
前有豺狼後有虎豹
等待羅威爾太太的
將會是一場逃亡之旅
黎明時分
夜色散去
滿臉屍血的派克清醒了過來
目的所及之處
都是被燒成灰燼的營地
自己的妻子小艾也不知去向
叢林中
李德正帶著母子二人向前行進
李德是典型的人狠話不多
一天到晚除了鬧之外
什麼也不說
有一個印第安小女孩
跟在三人的身後
甩也甩不掉
估計是想要與人同行
最起碼這樣不至於
淪為糧食餵給野獸
李德感覺周圍有人在暗中埋伏
於是便前去探路
此時人多勢眾的賞金獵人
也趕了過來
發現了羅威爾太太
雙方大眼瞪小眼
還等什麼
李德這邊也遇到了強大的敵人
戰鬥一觸即發
雖然說贏得了勝利
但可惜腿部受傷
現在他要立刻返回營救母子倆
有一說一
羅威爾太太的戰鬥力約等於零
哪怕是印第安小女孩也比她強
趁著一名賞金獵人不備
小女孩拿起石頭用力一砸
直接開了對方的瓢
其他賞金獵人在洞口燒起火
試圖用濃煙把人給逼出來
好在三個人在石窟的另一側
挖出來一個洞口
順著洞口逃之夭夭
鏡頭一轉
摩門教領袖老楊登場
摩門教是何方神聖
這裡簡單介紹一下
該宗教創立於1830年
雖然說野心上帝
但教派路線極端保守
核心主張是義父多妻
比如說教主老楊
一個人娶了二十個老婆
摩門教一度被美國政府視作是邪教
在美國政府的逼迫下
摩門教一路向西遷移
最終來到了尚未開墾的猶他州
並且將大本營放在了鹽湖谷
也就是後來的鹽湖城
一直持續到現在
現在的摩門教廢除了義父多妻制
變成了一個極度精英化的
有錢有地盤的宗教組織
是目前美國社會中的Old Money
不過現在的時間是1857年
摩門教還沒那麼開化
在老楊的帶領下
他們組建了民兵團
不僅到處襲擊
砸人頭
搶劫財物
而且還密謀反抗美國政府
甚至準備起義
鬧獨立
不久前他們盯上了移民團
既想要錢
又不想背鍋吸引仇恨
那就偽裝成印第安人實行暴行
這種喪盡天良的慘案
別問
問就是野蠻愚昧的印第安人土著幹的
但其實印第安人只是背鍋俠罷了
一旦成規模陳組織
吐露和搶劫移民的事情被曝光
那麼美國軍隊肯定會前來鎮壓
為了防止消息洩露
移民團裡的所有倖存者
都需要被滅口
教主老楊派使者來到布里捷報
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
身受重傷的派克
因為都是摩門教徒
派克請求使者派人前去
營救自己的妻子小艾
雖然說派克並沒有認出
兇手就是摩門教明兵
但也不能保證派克的妻子小艾
不知道真相
使者明面上叫派克兄弟
但其實早已經做好準備隨時滅口
自從移民團被突突
小艾和其他幾名女性成員
就淪為了俘虜
沒想到半路上還遇到了紅羽毛部落
紅羽毛部落以白人為敵
他們將俘虜搶走
五個俘虜
嘎了四個
留下一個活口帶回去
說不定日後會有其他用處
而這留下的一個活口就是小艾
回到羅威爾太太這邊
他們已經和李德重新會合
在雪地裡烤火勉強休息
閒聊中發現
印第安人女孩不會說話
她是一個啞巴
從首飾上可以看出
她的名字代表兩個月亮
那我們就叫她雙月吧
雙月的年紀比小德稍大一點
相當於是姐姐
很快兩個小孩子就玩到了一起
被紅羽毛俘虜的小艾
每時每刻都向著逃跑
但每次逃跑都會被抓回來
一點也不安分
但好在紅羽毛已經發話留她一命
並且還會賞口飯吃
甭管怎麼樣
能活著比什麼都強
為了加快行進速度
節省體力
李德讓羅威爾太太掏出100美金
她要去附近的拓荒者營地
看能不能買兩匹馬
羅威爾太太自作聰明的想要討價還價
沒想到被拓荒者認出
你就是懸賞令上的女人吧
有賞金獵人在找你們哦
現在羅威爾太太就是一個人形小金庫
無論是誰看見都想啃一口
沒辦法
現在他們的馬免費了
沒有花一分錢
但問題是李德重傷昏迷
好在土著部落的人伸出援手
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治好了李德
也正是在部落裡
羅威爾太太總算感受到了一絲安心
因為部落對羅威爾太太非常友好
好的簡直不像話
這讓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原來李德小時候在荒野中流浪
她是被土著部落收養並撫養長大的
老鄉見老鄉
那肯定是兩眼淚汪汪呀
土著們誤以為
羅威爾太太他們是李德的老婆和孩子
部落裡出來的男人
在外面找了媳婦
有了孩子
又重新返回到部落裡
那待遇能不好嗎
絕對好吃好喝給伺候著
顯然這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羅威爾太太向部落裡的老鄉們表達謝意
傷愈之後
李德帶著他們重新踏上征途
原本是想讓雙月留在部落裡生活
但經過一番猶豫
這小丫頭也騎著馬跟著上來
看來雙月已經習慣了
和羅威爾太太母子倆在一起的生活
鏡頭一轉回到小艾這邊
現在的小艾已經融入了部落的生活
但是心裡還是想著要逃跑
她再次被紅羽毛抓住
順便還搶走了她的懷錶
至於她的丈夫派克
整天心心念唸的都是要找老婆
魔門叫民兵
想要將移民團體的所有倖存者全部滅口
無論是派克還是小艾
都是倖存者之一
那不如就順著派克的意
幫他找到小艾
夫妻倆重聚之日
就是夫妻倆滅口之時
巧合的是賞金獵人路過此地
他們的目標是要尋找羅威爾太太母子倆
恰好派克和他們相識
全都是移民團的倖存者
這不就巧了嗎
魔門叫順水推舟
讓手下帶著派克與賞金獵人一起行動
最好羅威爾太太和小艾全部被找到
然後再被一鍋端
一次性解決問題
豈不妙哉
冰天雪地裏
羅威爾太太和小德動得瑟瑟發抖
雙月倒很好
她從小就吃不飽穿不暖
受凍受習慣了
李德讓小德收集石頭
放在火堆裏加熱
然後再把燒熱的石頭放在毯子下面
相當於暖手寶
湊合著度過每個寒夜
羅威爾太太反復強調
他們的目標是要前往克魯克斯小鎮
因為她的丈夫孩子的父親就在那裏
但這是真的嗎
恐怕並非如此
當初在波士頓的時候
有人欺負他們孤兒寡母
羅威爾太太之所以沾染人命
純粹是被逼無奈
為了躲避警察和賞金獵人的抓捕
她才跌跌撞撞的來到美國西部的荒原
找老公是假
逃命纔是真
然而羅威爾太太還是低估的人性之險惡
上一次買馬的時候差一點就被幹掉
而這一次
她將付出更加慘痛的代價
這天他們遇到了一個小女孩
看年齡也就五六歲左右
手裏還抱著一個破舊不堪的玩偶
羅威爾太太忍不住問
小傢伙你的父母呢
小女孩用手一指
山腳處就是她的家
羅威爾太太決定先把小女孩送回家
然後再趕路
理得眉頭一皺
在這窮山惡水之地
不要相信任何人
哪怕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但是羅威爾太太不管
她就是要做這個大善人
非要把小女孩送回家
於是便毫不意外的出意外了
這個小女孩純粹就是一個誘餌
他們遇到了一個
以誘騙和搶劫路人為生的流浪家族
一個瘋癲的老太太牽著小女孩
一老一少哈哈大笑
眼看著羅威爾太太步入陷阱
流浪者的槍口已經對準了理得
隨後她和母子倆都被打暈
雙月逃了出去
等待時機營救眾人
面對這些毫無底線的流浪者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恐怕大家也能猜得到
羅威爾太太被強行關進小黑屋裡
很久很久之後才被放出來
她的嗓子已經含啞
眼神中完全沒有的生機
有的只是麻木和絕望
理得告訴她
不用擔心
小德還在昏迷
什麼也沒有聽見
什麼也沒有看見
雖然這是一句聽上去就很地獄的話
但對於一名有尊嚴的母親來說
這已經是莫大的困慰
入夜時分
另一個流浪者想要對羅威爾太太動手動腳
而現在小德已經從昏迷中蘇醒
無論是理得還是小德
手腳都被捆住
沒有反抗之力
理得告訴小德
接下來無論你看到的什麼
永遠記住
你的媽媽是一個無比堅強和勇敢的女人
關鍵時刻雙月趕了回來
拿著火把將流浪者撲倒
其餘流浪者正在圍著火堆烤火
被打得個措手不及
還沒來得及拿槍
羅威爾太太就已經撿起了地上的武器
她毫不猶豫的連開五槍
幹掉了這幫匪徒
只留下了一個瘋瘋癲癲的老太太和一個小女孩
相信我
他們活不了多久
趁著沒人的時候
理得想說些什麼
羅威爾直接表示
不用說任何話來可憐我
這是我自找的
我活該
作為母親
我應該優先保護自己的孩子
但是今天我忘記了這一點
我被偽善矇蔽的雙眼
是我錯了
以後再也沒有第二次
從這件事開始
羅威爾再也不是誰的太太
她就是羅威爾
一個再也不會心慈手軟
為了保護孩子
不顧一切的羅威爾
為了防止美國政府派大批軍隊
鎮壓摩門教團
摩門教教主老楊想要花錢買下布里捷堡
因為這裡是前往美西的必經之路
是所有物資的中轉站
一夫當關
萬夫莫開的地方
必須拿下
布里捷拒絕出售
於是老楊就買通這裡的養豬人
想要花更多的錢把物資和人都買走
一點點將布里捷堡掏空
作為經營此地30年的地頭蛇
布里捷也不是好惹的
無論是驛站裡面的流浪者
還是驛站外面的印第安人
全都指望著這座城寨活著
布里捷同樣可以湊齊不少人馬
哪怕是摩門教的民兵團
也難以啃下這塊硬骨頭
至於小艾這邊
已經完全和紅羽毛的部落混雜在一起
分不出來誰是誰了
小艾和部落裡的其他女性一樣
該幹活幹活
該做飯做飯
已經習慣了部落裡的生活方式
部落裡的主母是和平派
想要和白人談判
大不了就遷徙
盡量不要爆發衝突
紅羽毛則是主戰派
由他所率領的年輕男性成員
主張和白人血拼到底
此時美國軍隊已經來到了這片荒野
專門調查移民團遭遇襲擊的事件
畢竟之前派克已經去過布里捷堡
關於這起慘案的消息
早已傳入到美軍的耳朵裡
通過各方的信息瞭解到
有可能是土著部落對移民團下的手
主母希望部落遠離戰爭
尤其是和自己無關的戰爭
他們打算找美軍談判
把事情說清楚
殘害移民團的兇手另有他人
作為旁觀者和參與者
小艾知道真相
因為在被俘虜的時候
摩門教的民兵團已經卸下了頭罩
兇手是一群白人
並非是印第安土著
不僅如此
在部落裡生活的這段時間裡
小艾越來越覺得
紅羽毛之所以仇恨白人
並非不能理解
如果換作是自己
那肯定對白人也是恨之入骨
從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到現在
種族滅絕已經持續了上百年
白人根本不把印第安人當人看
完全把他們當作是動物
摩門教同樣如此
明明是他們幹的髒活
偏偏要讓印第安人來背鍋
無非就是覺得印第安人好欺負
野蠻人不是人罷了
小艾以前也是這麼想的
但現在她意識到
世上本無尊卑貴賤
部落裡並沒有傳言中的那麼恐怖
恰恰相反
部落很可憐
並且逐漸走向消亡
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迫遷徙和逃難
小艾決定和紅羽毛一起
直接找美軍面談
紅羽毛也決定把小艾送回去
包括當初搶她的那塊懷錶
也物歸原主
經過一番博弈
美軍隊長接受了小艾的澄清說明
並且和紅羽毛達成了協議
維持現狀互補情犯
事後手下問美軍隊長
政府不是說要向西擴張嗎
恐怕印第安人還得被逼著繼續向西逃難
隊長嘆了一口氣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當聽說老公派克還活著
並且一直在找自己
小艾十分激動
在布里捷堡的時候
美軍隊長看到派克和摩門教混在一起
於是就帶著小艾見到了摩門教民兵
不見不知道一見嚇一跳
小艾立馬就認出了這群劊子手
就是他們殘害的移民團
美軍隊長一聽保持鎮定
裝作沒事人一樣回到了營地
隨後立刻準備寫信
向美軍大部隊請求支援
鎮壓摩門教民兵團
沒想到美軍內部也有叛徒
直接就把這封信交給了摩門教的人
雙方的矛盾一觸即發
羅威爾這邊也遭遇到的意外
三隻馬中的一隻馬瘸腿
爬山的時候突然受驚
隨後抱著小德火速前往山上的小屋
讓孩子強忍著疼痛治療他的骨傷
小男孩痛哭的哀嚎聲在山間迴盪
在和摩門教的人見面的時候
小艾認出了對方
對方也同樣認出了小艾
小艾知道摩門教的人
一定會想辦法把他幹掉
於是他選擇回到部落
隱藏在部落裡纔是更好的選擇
部落的主母也接納了小艾
現在的小艾已經被視作是部落的一員
得虧是小艾走得早
因為當天晚上摩門教的民兵便打了過來
準備殲滅美軍小隊
雙方在黑夜裡大打一仗
由於兵力稀少
美軍小隊寡不敵眾
隊長英勇其身
至於那名叛徒
在說出來小艾的下落之後
同樣被摩門教的人給幹掉
斬草除根的對象
同樣包括這種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走狗
摩門教教主老楊還在繼續和布里傑談判
他先是花錢買他的城寨
既然軟了不行
那就來硬的
然而布里傑也並非是等閒之輩
分分鐘叫來一幫手下捍衛這片領地
老楊只能先行撤退
叢林中的小屋裡
經過震骨和火燙
飽受痛苦折磨的小德終於有了好轉
已經擺脫了被感染的風險
只需要稍等十日
便可以重新站起來
一拳一拐的走路
沒有想到的是
情況一下子變得十分緊急
因為賞金獵人已經聞著味追過來了
這幫人像獵狗一樣煩人
一旦追上就咬住不放
而且賞金獵人還學聰明瞭
李德被迫出門應戰
隨後派人潛入小屋
打暈羅威爾帶走
畢竟羅威爾纔是懸賞令上的目標
賞金獵人們洋洋得意的以為完成了目標
他們帶著羅威爾準備回去找金主陵上
這幫人覺得李德不過就是一個保鏢
大家都是為了錢
怎麼可能為了救一個女人
再重新殺回來呢
然而事實是
李德真的會這麼幹
李德把槍交給雙月
讓雙月保護好小德
隨後便一人一馬奔向遠方
以馬匹作為誘餌
悄無聲息地幹掉放哨的賞金獵人
然後以他的屍體作為肉盾
趁著夜黑風高
捆在馬上衝向敵人
其餘賞金獵人看不清來者是誰
只能開槍先下手為強
消耗完一輪子彈後
趁著敵人還需要時間填裝新的子彈
李德從背後發起攻擊
分分鐘幹掉在場的所有人
成功將諾威爾救了出來
可惜他沒有注意到
賞金獵人的頭目還有一個弟弟
躲在暗處沒有露面
當著弟弟的面
哥哥被一槍擊斃
心中的仇恨和憤怒油然而生
回到摩門教這邊
摩門教已經幹掉了美軍小隊
但是並沒有抓到小艾
根據已經被幹掉的內奸所提供的情報
小艾已經重新回到了紅羽毛的部落
既然如此
那就直接幹掉這些土著
期間他們還在路邊發現了一個人
仔細一看
居然是派克
派克苦苦尋覓小艾而無所得
並且還發現
是摩門教的人對移民團下的手
幹掉仇人後
他獨自在荒野中穿行了這麼長時間
精神已經變得有些不正常
作為摩門教教徒的派克
已經選擇無腦皈依摩門教
現在摩門教的民兵團要去攻打土著部落
派克也就跟著去了
他要英勇作戰
向他的上帝證明自己的價值
殊不知
他一直在尋找的新婚妻子小艾
此時此刻就在部落裡
他受到了部落的庇護
部落選擇為他而戰
他也選擇為部落而戰
小艾的臉上塗抹了黑色的顏料
這是戰士的象徵
也是勇氣的彙增
手持冷兵器
到處都是老幼婦孺的部落
與全副武裝的摩門教民兵團展開對決
頓時火光漫天
墮落的人先是埋伏的一手
但奈何戰鬥力的差距就擺在這
部落成員們敗下陣來
一個接一個的犧牲
頭戴面罩的派克看到了一名女戰士作戰英勇
他果斷朝這名女戰士開槍
這一剎那
雙方目光相對
彷彿認輸了彼此
派克趕緊把面罩摘下來
小艾終於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然而一切都晚了
子彈已經命動小艾
重力巡他千百度
木然回首
那人卻在自己的槍口之下
被自己親手給除掉了
抱著愛人的屍體
派克跪倒在地完全陷入崩潰
他將槍口對準自己
扣動了扳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也算是一種解脫
派克 小艾 紅羽毛 部落逐木
所有人塵歸塵 土歸土
在這場屠戮中
部落毀於一旦
事先回到不理劫寶
摩門教教主老楊赤鉅子買下了這片土地
面對不視為富家翁的脅迫
不理劫只能選擇放棄
他和驛站裡面的流浪漢
賞金獵人 拓荒者 妓女
印第安土著 土匪等人聚在一起
把店裡面的所有酒一飲而盡
在徹夜的狂歡中
他們看著自己的家
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城寨
被一把火燒成灰燼
不理劫走進火場
拿出一把三十年前的老鐵鞘
他要拿著鐵鞘前往遠方
從零開始再建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城邦
最終我們回到羅威爾這裡
只要翻過眼前的這座山
羅威爾母子倆就會抵達
他們想要去的克魯克斯小鎮
到時候羅威爾將會見到老公
小德將會見到父親
一家人也會團圓
這一小段路沒有任何危險
李德選擇告別
不再送最後一程
雙月用首飾向李德表達感謝
小德則是滿眼的不赦
羅威爾又何嘗不是如此
什麼找老公
什麼一家團圓
這都是屁話
他們來到這裡的根本原因
歸根結底就是為了躲避追捕和懸賞
羅威爾低頭一看錢包
這才發現
李德沒有收取一分錢佣金
把之前給他的所有報酬又給退了回來
如果故事到此結束
那隻能說是一場遺憾
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
結局竟然是一場悲劇
賞金獵人的頭目被幹掉
但是他的弟弟一路上跟了過來
趁李德剛剛離開
他衝了出來
試圖綁架羅威爾
李德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騎著馬立馬趕了回來
看著女人遇險
李德頂著子彈發起最後的衝鋒
在千鈞一髮之際幹掉了敵人
救下了羅威爾
但自己的胸口卻連中三槍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
羅威爾和孩子陪伴在他的身邊
意識恍惚間
李德彷彿感覺到
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還活著
一家人中德團圓
本劇的最後
羅威爾眺望著遠方的克魯克斯小鎮
他和小德雙悅一商量
我們繼續往西走
下一站加利福尼亞
我們要一直走到大陸的盡頭
直到看見大海
方可罷休
全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