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客A340:我本將心向明月 【機型消亡史】

机坪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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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次觀看·2024年3月16日
2022年12月6日,隨著最後一架747從埃弗雷特工廠緩緩推出,波音正式關閉了這條忙碌了超過50年的生產線,而在當年的早些時候,空客同樣完成了最後一架A380的交付,可以確認的是,在民航領域,我們將越來越難的看到這些巨型飛機的身影,屬於他們的是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經濟性不佳無疑是擊敗這些工業藝術品的直接原因,那不如我們把時間回調30年,在那個四發飛機仍有一戰之力的時間點,從A340的興衰,重新回看人們在這些噴氣怪獸身上的 權衡與取捨。
2022年12月6日
隨著最後一架747從艾弗雷特工廠緩緩推出
波音正式關閉了這條忙碌了超過50年的生產線
而在當年的早些時候
空客同樣完成了最後一架A380的交付
可以確認的是
在民航領域
我們將越來越難看到這些巨型飛機的身影
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經濟性不佳無疑是擊敗這些工業藝術品的直接原因
那不如我們把時間回調30年
在那個四發飛機仍有一站之力的時間點
從A340的興衰
重新回看人們在這些噴氣怪獸身上的權衡與取捨
1985年
在A320的設計接近尾聲後
空客將重心轉移到了自家寬體機的升級上
在A300取得了不錯的市場認可度的前提下
整個升級方案不管是從成本還是風險的角度
在現有構型的基礎上做增強是最穩妥的選擇
畢竟波音在707,737和757上
共用一段機身橫截面的成功有目共睹
但是在飛機具體參數的定奪上
空客內部仍有多方爭論
作為A300的升級版
新款寬體機的各方面自然要有一個明顯的進步
從座位數和航程兩個最直觀的參數看
除了獨一黨存在的747
競爭力上的產品主要集中在200-300座
滿載航程6000-10000公里之間
在A300和A310已經覆蓋200-250座的前提下
新飛機最好可以完成250-300座的覆蓋
並保留向上升級的可能
而在航程上
最好可以從8000公里起跳
這樣可以更自由地完成跨大西洋航線
最高需要超過12000公里
以充分滿足亞洲客戶跨太平洋的需求
當然,理想很豐滿
能不能實現就是另一回事了
作為參照
波音最新推出的雙發寬體767-200
在220個座位數下
航程最多可以達到7200公里
而自己在1983年剛推出的A300-600
雖然在座位數上更勝一籌
但航程也只有7500公里
客觀地看
在當時的設計水平下
兩臺發動機能驅動的飛機
實現8000公里的航程是較為現實的
但很難超過10000公里
三發的構型也許能摸到12000公里的門檻
但這涉及到對機身結構的大改
且此類設計
對高涵道比渦扇發動機並不友好
投入收益比太低
四發飛機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面臨的不確定性太多
一方面
FAA在這一年做出了一項對民航業影響重大的決定
就是將雙發飛機的延程飛行時間
從原先的90分鐘進一步增加到了120分鐘
這意味著雙發飛機在執行跨洋航班時
對飛降機場的距離要求更低
飛行軌跡可以更接近直線
相理論放到地球的實際來說
就是在當時最賺錢的跨大西洋航線上
擁有跨水延程能力的767
每趟航班可以比三發的洛克希德三子星節省12輪燃油
顯然
雙發將會是未來的主流
但至於具體是什麼時候
就很難預測了
舉方是否會進一步增加延程飛行的時間是個問題
而舉方的判斷基礎
就取決於未來數年內發動機運轉的可靠性數據
但未來的事情
誰說的好呢
另一方面
雙發延程飛行時間增加到120分鐘
對多發飛機的打擊也僅僅止步於大西洋
因為對於更廣袤的太平洋來說
兩個小時帶來的距離延伸依然不夠看
除了穩居頭部的747
仍有大量的波音707和DC-10仍在運營中
多發飛機依靠其在調度上的靈活性依然能獲得航司的鍾愛
美聯航甚至願意花費重金將DC-8的發動機
從原來的普惠GT-3升級到最新的CFM56
來延長機隊的整體使用壽命
至少在空客看來
四發飛機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有著旺盛的需求
如果將時間倒回到40年前
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將在雙發航程不夠
四發前景不明的兩難處境下如何選擇
但集歐洲之力的空客顯然沒打算做選擇題
領導們想的是
既然難選那就不要選了
兩個我都想要
但正如大家看到的那樣
工程師的手裡可只有一段機身
卻要做兩手準備
這可怎麼辦
我既不想加班也不想熬夜
最大的夢想不過是每天4點去接孩子放學
40年後
當我們把330和340放在一起時
能發現兩者的相似程度遠超我們想像
除了本就共用的機身橫截面外
兩者還擁有一樣的機身長度
完全相同的記憶面積
分毫不差的垂尾和平尾參數
如果你再深入一點
甚至能在一款模擬機上同時看到兩款機型的標誌
它們連駕駛艙都是共用的
沒錯
空客工程師真的從字面意義上完成了一段機身兩手準備
初代330和340共用了大部分的機身零部件
最大的區別還是在肉眼可見的發動機上
由於340的外側多了兩臺發動機
向下的拉力可以平衡掉更多向上的升力
減少對一根柱的結構要求
因此同一款大翼
340的可以承載更高的飛機總重
同時為了更好的分攤這部分多出來的重量
340在兩個主起落架間插入了中起落架
當然
考慮到340比330更早下線
也可以說因為起飛重量的減少
工程師在330上刪除了中起落架
除此以外
兩者區別甚微
通過數據來看
340用4噸的額外重量
換來了超過50噸的載重和4000公里的航程增加
與330搭配用兩款機型
三個子型號實現了計劃中250座至300座
8000至12000公里的全覆蓋
這樣做不僅為空客節省了大量的研發費用
也減少了航司引進新機型時
所需的航臺採購和人員培訓成本
最主要的是
工程師們應該沒加班
但是
這樣一舉多得的設計並未獲得市場的認可
340的銷量一直遠不及統一生產線上的330
這其中自然有雙發延程飛行規則
被進一步放寬的影響
但更多的挑戰
還是來自於一下吊裝的那四臺發動機
齒輪風扇技術解釋起來並不複雜
傳統的渦扇發動機中
風扇與發動機的低壓壓氣機和低壓渦輪
共同安裝在一根轉軸上
高溫高壓的熱空氣
會在渦輪中逐級膨脹並加速
驅動轉軸旋轉
帶動前方的風扇和壓氣機更有力的工作
隨著發動機的整體功率不斷提升
進入到渦輪中的熱空氣的溫度和壓力也越來越高
這就需要渦輪以更高的轉速旋轉
以充分膨脹熱空氣
可以說渦輪出口處的溫度越低
燃氣中內能轉換成動輪的部分就越多
發動機的工作效率也就越高
不過相比增加發動機的轉速
前方風扇帶來的效率提升更為明顯
畢竟經過風扇加速後的氣流
大部分直接就可以產生推力
根本不必考慮燃燒升溫帶來的損失
因此效率優先的噴氣式發動機
風扇的直徑往往越做越大
但是
高轉速對風扇葉片的考驗同樣十分嚴苛
儘管製造商又用了突堅增強
空心減重
新型材料等多種技術
渦扇發動機
低壓轉軸的轉速還是隨著風扇直徑的增加
從原先的每分鐘1萬轉
逐漸下降到了5000轉以內
給低壓渦輪帶來了更多的效率損失
為了進一步提高發動機的工作效率
工程師們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
就是切斷風扇和低壓轉軸的剛性連接
改為齒輪轉動
通過不同的齒輪比
實現兩者的差速轉動
這樣既滿足了渦輪需要轉的快一些
以盡可能的降低渦輪出口處的氣體溫度
也滿足了風扇需要轉的慢一些
來盡可能的把尺寸做大的需求
雖然來自不同廠家給出的測算數據不同
但是採用齒輪風扇技術的發動機
至少可以帶來10%的燃油消耗降低
和50%的噪音水平下降
所以當這麼一個怎麼看起來都很讚的理論
即將成為現實時
現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很激動且憧憬的
我們本期視頻的主角
空客自然也是如此
1986年
在日益飆升的油價面前
當空客在為採用了4臺發動機的A340的前景
油心沖沖時
IE為其奉上了仍在研發中的
VR500齒輪風扇版本的圖紙
相較當時已經堪稱經濟性之王的CFM56
這臺發動機給出了極其誇張的20比1的寒道比
和20%的燃油消耗下降
在如此離譜的參數面前
大部分人的正常操作應該是直接選擇報警
讓法官先按詐騙審一審
但是當這家公司的背後站著普惠、羅羅、摩天宇時
空客除了選擇相信外
也只能含著笑把340的行程再往上加2000
畢竟,當時世界上最會造發動機的廠商基本都在這兒了
不信他們,還能信誰呢?
總不能去問通用和賽風吧
他們肯定說是騙人的
齒輪風扇版本的VR500
像一陣搶星計一樣
堅定了空客繼續製造飛機的信心
並大規模地開始了廠房和設備的投資
漢莎航空甚至在發動機都沒看到的情況下
就下了30家訂單
然而,隨著飛機研製進度的突飛猛進
齒輪風扇版本的VR500始終未能取得進展
問題出現在連接發動機和風扇基座的齒輪上
在AIE的計劃中
齒輪風扇版VR500的核心部件與普通版相同
風扇部分則從羅羅的2B211上移植
額定推力4萬磅左右
這意味著,驅動風扇轉動所需的軸功率
最多可以達到3萬馬力,約2萬千瓦
儘管在一眾機械裝置中
齒輪的傳動效率已經算是出了一把歲的高
可以做到98%以上
但這2%的損耗乘以2萬的基數時
依然會得到一個難以接受的數值
400千瓦的功率已經遠超大部分新能源汽車的功率極限
並且,這些損耗大部分是以熱量的形式體現
這對發動機的散熱來說是一項不小的挑戰
除了機熱問題
齒輪組高速轉動的定心和震動問題
長時間工作的壽命問題等都是當時短時間內難以解決的
在意識到齒輪組的設計和製造
將會是下一代超高海納比渦扇發動機的核心技術
而非一個買發動機就可以贈送的功能後
浦輝和羅羅迅速選擇了結束在v2500上繼續合作研製改組件
開始各自回家獨自修煉
所以,當空客完成340的機身製造
興沖沖的拿著圖紙找IAE要發動機
打算給世界一點小小的震撼的時候
等待他的是如下場景
沒辦法
之前被作為備選方案的CFM56不得已成了唯一選擇
儘管CFM通過加大風扇直徑
和混合內外寒道氣流的方式來盡可能的提高推力
但此係列發動機的數值上限還是最終被定格在了34000磅
4臺發動機最多可提供約13萬磅的推力
雪上加霜的是
CFM56的性能潛力並沒有預想中的大
當發動機的推力超過3萬磅後
核心機熱衰退的速度會上升30%以上
這讓本就被貼滿性能不足的340
還要再扣上一個發動機維護成本過高的帽子
也許給APU增加一些噴氣的能力
並不是什麼糟糕的選擇
既然提到了CFM
這裡順便介紹下
飛車航空最近上架了CFM56系列發動機百艦
選取了CFM56發動機高壓渦輪一級葉片
配以不鏽鋼榫槽和胡桃木底座
讓您時刻能感受到熾熱的力量
具體可掃碼查看詳情
除此產品外
飛車航空還推出了F15戰鬥機風扇葉片百艦
和PW-4000的高壓葉片掛飾
備註機品演化會有額外的禮品降送
歡迎理性消費
事實上
直到A340停產
空客都沒等來普惠和他的夥伴們送來那臺夢中情發
真正喫到齒輪風扇螃蟹的是320NEO
普惠通過5枚平行軸攜持齒輪
以超過99.7%的傳動效率
終身無需維護的製造水平
再次敲開了空客的大門
終於得以讓搭載齒輪風扇發動機的320
於2016年投入商業運營
此時
距離IE第一次向空客展示該技術
已經過去了整整30年
花又重開日
人無再少年
離譜的是
在2022年一次發動機事故的調查中
普惠發現
V2500和PW-1100發動機的葉盤製造技術存在缺陷
需要在規定的時間內返廠大修
但是因為自身產能不足
加上PW-1100仍有諸多前期積累的問題未解決
至少400架320將因缺少發動機而停飛
恢復時間待定
嘿嘿
沒想到吧
哪怕30年過去了
坑的還是你
計劃中發動機的缺席
雖然嚴重影響了初代340的吸引力
但對銷量更致命的打擊
其實是來自自家的330
在兩架飛機剛出廠時
340的機身空重123噸
最大載重131噸
航程1萬公里
330機身空重119噸
最大載重93噸
航程8000公里
兩者的差異化明顯
精微分明
但是
1990年代開始逐漸成熟的工業模擬軟體
給飛機設計注入了新的活力
隨著計算精度的提升
和使用數據的不斷積累
製造商發現
飛機現有的結構完全可以承載更大的重量
如果還願意進行一些必要的加強
整機的各項數據會有非常明顯的提升
因此
330在多次小步快跑式的升級中
最大起飛重量不斷增加
用數噸的結構重量
換來了十餘噸的燃油增加
航程直接飛躍到11000公里
而好巧不巧的是
330兩臺發動機能提供的推力也剛好是13萬磅
所以
當空客在向客戶介紹著一起買兩款飛機
將獲得怎樣的組合收益時
總不免會遭受來自客戶的靈魂拷問
為什麼不把330的發動機給340裝上呢
是因為不喜歡嗎
你要是這麼喜歡CFM56
要不再多買兩架320吧
雖然以上臺詞純屬虛構
但330-200確實由此而生
沒錯
空客工程師們再次完成了一次不加班式的新型號研製
扛著340-200的前後機身段
跑著往330-300的中央義和上懟
然後稍作卯接,玩火
一架航程與前者相同
運營成本下降了15%
足以滿足航司99%的航線需求的此型號閃亮登場
如果說確實有什麼軟肋的話
就是最大裝載量比340少了5噸
對於航司來說
這不過是犧牲一點本就不怎麼賺錢的腐藏收益
所以
到1997年
擁有和340-200一樣機身的330-200首飛時
整條340生產線想要繼續維持下去
就只剩一條路
升級
然而此時的外部環境
卻處於一個十分微妙的平衡狀態
此時
雙發延程規則的時間限制進一步開放到180分鐘
這意味著只要航程足夠
雙發飛機已經可以完成對地球95%的區域覆蓋
法規對飛機運行上的影響
事實上已經非常微弱了
但是
雙發飛機此時的航程普遍不太夠用
這是因為其最大的優勢省油
並沒有預想中的那樣好
波音777作為當時最大的雙發客機
在同等載重下
燃油消耗比340高8%
考慮到777的甲板面積更大
即便在同樣滿客的狀態下
777每個座位的燃油經濟性也只和340打個平手
這是由於雙發飛機想要做大
每臺發動機需要提供的推力本身就不低
而為了確保在損失一臺發動機後依然能夠滿足法規對爬升率、空速的要求
工程師們還需要進一步拉高發動機的推力上限
這意味著大部分的巡航時間裡
發動機都不能工作在最高效的區間內
而為了達成即時推力所需的結構重量
卻在每分每秒的都在消耗著燃油
除了油耗未達預期
雙發飛機能夠進一步做大還是另一個問題
普惠、G1、羅羅三家都在777上交出了自己對於極限的答卷
但各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
在空客看來
777未必是雙發飛機的天花板
但升級後的340做到對四發飛機的天花板
747的領先還是十拿九穩的
這是一個很誘人的前景
也許未來還有無數款雙發飛機
而超越747的機會並不常見
1998年
空客敲定了340的升級細節
繼續與330共用統一機身和碾面
選用海盜比更高的中型發動機
在起飛權重和乘坐人數與747-300相近的情況下
實現20%的航程增加和8%的燃油節省
以上每個參數單獨看還算合理
但組合在一起時實際上卻難以實現
747-300用10排座椅
70米的長度和一層半機身
才換來了典型佈局下的400個座位
而一排只能坐8個人的340想要達到這一水平
機身要加長到接近100米
這對飛機的屁股
機場的機瓶和維修的機庫來說都是災難
但即便縮減載客量
機翼和起落架也難以承受加長後的機身重量
需要重做
所需的工作量並不比研製一款新機型低多少
發動機的選擇同樣困難
不會此時依然沉迷在齒輪風扇的大坑中不能自拔
張口閉口下次一定很難有效溝通
通用倒是很直接
表示只要願意提供10億美元的研發支持
和新飛機的專屬供貨權
願意提供GE90的縮減推力版本
得
獨不獨家另算
光著收費都快趕上機身花的錢了
只有羅羅爽快地把這事情答應了下來
表示兄弟你放心
就你那個5APO
呃不對
那個5萬多磅推力的發動機包在我身上
在搞定了一系列頭等參數的落地方案後
340升級項目組在每天的如火如荼中
等來的都是噩耗
釜底抽薪的是傳說中的雙層科技項目
獲得了董事會的批准
大量的人力財力物力開始向新項目轉移
飛機一架還沒交
頭牌的位置卻沒了
心依然和三萬英尺的高空一樣涼
迎頭痛擊的是GE90的升級
獲得了遠超預期的成功
按照GE流出的數據
採用全新設計的碳纖維風扇
不僅尺寸來到了史無前例的3.3米
還帶來了至少10%的燃油消耗降低
已經被拉長到世界最長機身的340
實際的作業數與777相近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自己將與裝配該款發動機的777直接競爭
如芒背刺的是羅羅的傳達500發動機
推力是很猛
幾乎實現了前任翻倍的得分
但羅羅提供的其實是一個非常雜糅的方案
將給777的傳達800的核心機
與給330的傳達700的風扇
稍作改動拼在了一起
絕對成熟可靠
但導致了發動機維護成本變得奇高無比
第一代340的CFM56雖然推力上不去
但兄弟型號畢竟仍在載體機上
載體機客戶的畫像是什麼
恨不得拆一個座位賣三張站票
再加上發動機的保友量大
進場大修一次的費用400萬美元罩得住
但傳達500的維修費
對標的發動機是傳達800
777的客戶畫像是什麼
恨不得拆三個座位塞半張牀進去
發動機維修還被製造商壟斷
零件多換兩個
1000萬美元就花出去了
而我們的340
可是有如假包換的
真正意義上的強悍的四臺發動機的
可想而知
當2001年空殼將340的600推向市場時
面臨的是怎樣的窘境
計劃中對標747的目標
確實在最大起飛重量上實現了
但這些重量並沒有轉換成更多的座位創造利潤
而是以燃油的方式供給給發動機用來消耗
在與裝配了新款G190發動機的771 300ER的競爭中
後者在同等裝載量下比前者省有10%
在同樣滿載狀態下能多飛2000公里
隨著油價的不斷攀升
各航司誕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論
比如法荷航的CEO
曾說340 600其實是一架空中加油機
不過能乘坐的人多了些
而泰國航空則公佈數據表示
想讓這架340 500營利
滿載率需要超過120%
我知道你數學很好
但這話怎麼聽
多少帶著點月底看賬單的那種惱羞程度
儘管340在商用領域一直不進入人意
但依靠與330良好的航臺共用性
和4臺發動機的物理可靠性
獲得了大批政府要員的青睞
目前仍在活躍的70餘架飛機中
近半數是對價格不敏感的公務用戶
也只有漢莎和她的小弟們
在用心經營著30架左右的340機隊
至於漢莎為何能玩轉這款飛機
這個國際航空巨頭還有哪些不為人知的一面
那就是另一個更復雜的話題了
當然
在340被毆打的漫長歲月裡
空客也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每次訂單被777搶去
怒氣沖沖的工程師就選擇回去再加強一次330
不斷地增加起飛權重和航程
通過猛串767腦殼的方式緩解內心的焦慮
這也導致330在投入運營以後的30餘年裡
累計推出了60餘個版本
可以說加出12卷
卷卷777
其實
當空客在40年前
選擇用一段機身完成兩款機型的時候
330和340的命運
就一起被捆綁在了天平的兩端
而決定支點位置的油價和發動機
都在朝著不利於340的方向狂奔
慘難收場也就在所難免了
樂觀地看
至少為340準備的物料一點都沒浪費
從起落架到發動機
從機身段到駕駛艙
從319到330的每個車間
多少都能扛一點回去
有趣的是
空客真正的翻身賬
並不是在這些旗艦機型上取得的
320系列的不斷加強讓波音亂了陣腳
引發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並最終導致了勝利的天平開始逆轉
回顧A340從誕生到消亡的整個過程
能發現747作為民航客機的標杆產品
對於波音以外的追趕者的影響是巨大的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
只要它還在
就代表著四發超重型飛機
依然有著充足的市場空間
每時每刻都在挑動著同行們的神經
讓其在戰略上猶豫不決
而作為領先者的波音
則可以完全騰出雙手
去進行各種大膽的創新和嘗試
擁有極限推力的777如此
擁有極致重量的787亦是
寫到這裡
我也許理解了
為何空客在沿著380的道路上全速前進
打不過就加入
反正最差也就是大家一起停產
如今
把340的交接棒從地上撿起的350
正以更優雅的姿態全速前進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它未來還要和武術架雙發飛機競爭
好了
以上就是本期視頻的全部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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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張弛
這裡是極品演化
我們下期節目見
